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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承乾勃然大怒,在牢中瘦得只剩一副皮囊包著骨頭,那額頭上脖子上的青筋,都因暴怒而凸出來。

他指著女兒大罵:「是你害死他,他可是你的弟弟,他原本有大好前程,你們偏要教唆他,祝涵之,你害死我的兒子。」

涵之看向丈夫,無情的一笑:「看到了嗎,我根本不是他的女兒,不是他的骨肉,我都不在乎的事,希望你和父王母妃,都別放在心上。」

項圻頷首:「我明白。」

涵之轉身看向父親,冷聲道:「我猜想,皇帝是這麼挑唆你的,一則鎔兒死了,斷了你的命根子,再則你心裡很明白,閔延仕告發你的那些罪證,若非鎔兒在背後周全,他根本不可能拿到。每一條罪證,都是從你書房裡,從你眼皮子底下拿走的,祝承乾,最讓你絕望的,不是你兒子死了,而是他背叛了你。那麼他為什麼背叛你,因為父王,因為我們逼他造.反,所以你要魚死網破,來刺殺我們?是不是打算利用我的惻隱之心,好混跡在隊伍中趁亂傷人?我知道,你已經別無選擇,投靠我們你咽不下這口氣,跟著皇帝,他只給你這條路走。」

祝承乾死死地盯著女兒:「我當初,就不該留你。」

涵之冷笑:「可惜,早就來不及了。」

此時,勝親王從大營出來,他帶著女兒從邊上走過,對兒子和兒媳足夠的信任,只是掃了一眼此地,什麼話也沒問,父女一行徑直就離開了。

涵之再次下令:「把他關押起來,捆結實了別放跑,他若尋死,就讓他死吧。」

「祝涵之,祝涵之……」祝承乾的計劃不僅泡湯

,心內最卑微痛苦的事也被女兒當眾說出來,女兒的狠絕是他完全沒想到的,皇帝和他還天真地以為,涵之會是個缺口,再怎麼狠心,他們也是親生父女,誰想到,女兒才是最狠的那一個。

就在此刻,遠處急促的馬蹄聲傳來,眾人循聲望去,一行三人,為首的身形氣質,涵之一眼就認出是弟弟,更不必說將兒子視若性命的祝承乾。

他驚愕地看著祝鎔策馬而來,再回眸狠狠瞪著女兒:「你……騙我?」

涵之冷然道:「連皇帝的鬼話你都信,還能成什麼事?」

祝鎔飛馬而來,在父親和姐姐面前停下,見父親被五花大綁,他不自覺地抓緊了韁繩。

看著長姐堅定的神情,他什麼都沒問,甚至無視了父親的存在,翻身下馬,對世子道:「要小心金東生的埋伏。」

項圻說:「根據你留下的地圖,我們已經剷除一個據點,另一處離得遠些,不足為懼,但現在,我們要進城了,恐怕皇帝集中了兵力,要剿滅我們的人。」

祝鎔道:「有沒有法子,再拖延一日,我進城去看一眼裡面的關防布置。」

項圻搖頭:「父王已經準備從東門潛入,若一切順利,兩個時辰后,他就該在大殿上。」

「鎔兒……」祝承乾凄涼地喊叫著兒子的名,「鎔兒,爹在這裡。」

祝鎔忍住了,沒有回眸,但對長姐和姐夫道:「奶奶求你們,放他一條生路。」

項圻道:「你姐姐不會殺他,鎔兒,你熟悉城門關防和城內街巷,我們進城后,要如何才能突圍佔據優勢,先做個商量,一個時辰后出發。」 祝鎔冷靜地說:「我一人再如何熟悉京城,也帶不動兩千兵馬,而現在埋伏在城內城外的軍隊,他們每一個人都熟悉地形。 田園辣妃:撿個傻夫來種田 不論如何,強攻沒有勝算,只會白白犧牲。」

涵之道:「四殿下在我們營中,你要不要見一面。」

祝鎔很意外:「四殿下?」

三人往營帳走去,再不顧身後叫喊著「鎔兒」的祝承乾,涵之解釋了皇后的計劃,姨母已經徹底放棄了皇帝,只想為太子和諸皇子留一條後路,希望將來即便江山易主,能也保全他們的性命。

祝鎔反問長姐:「姨母的話,您信得過嗎?」

涵之微微蹙眉,問:「你認為?」

祝鎔說:「皇後向來深謀遠慮,當年苦心支持太子幾十年,她就算放棄了皇帝,也不會放棄自己的兒子,未必沒有兩手準備。皇帝贏,她的兒子依然能繼承江山,皇帝輸了,她能在我們這裡求得平安。」

項圻冷聲道:「你是說,她有心誘敵,不論父王進宮與否,也要先將我等殲滅?」

祝鎔頷首:「不錯,在我看來,有所防備,保存實力,才是上策。京城全城封鎖,百姓自臘月以來,積怨已久,禁軍加上金東生麾下不過數萬兵馬,可京城裡,有幾十萬百姓。



涵之搖頭:「不成,絕不能讓百姓為我們擋刀。」

祝鎔道:「自然不能犧牲百姓,只是在城中制.造混.亂,分散軍心,屆時我們先擒金東生,再控制禁軍。」

涵之和項圻互看一眼,世子道:「不如,將計就計?」

祝鎔想了想,問:「您是說,父親他?」

涵之苦笑:「他口中含著毒囊,假裝暈倒在陣前,我猜測是皇帝挑唆他,想利用我的心軟混進來,之後好趁亂毒殺我們。父王母妃、你姐夫又或是我,哪怕逮著一個咬一口,也足夠殺人後,打亂我們的陣腳。」

祝鎔眼眸冰冷,避開了長姐的目光。

涵之道:「將計就計,先報父王傷病,大軍暫緩入城,你們則設法入城,攪亂軍心。」

正說著話,平理也趕來了,祝鎔對姐姐和姐夫道:「最熟悉京城的,都到了。」

姐弟幾個商議后,找來與勝親王體格差不多的士兵,稍作打扮后,連帶著「群情激奮」的將士們,和五花大綁的祝承乾,一起演了一場戲。

祝鎔和平理則一起帶人要護送四皇子秘密回京城,四皇子臨走前,看見叔父吐血倒地,而將士們憤怒地要殺了祝承乾,要闖進逼宮為王爺報仇,他信以為真了。

這一邊,太子和文武百官迎在城門下,卻遲遲不見,皇叔到來,再派了兩撥人前去打探,回來的人竟說,王爺遭人暗殺,生死未卜,大軍延遲進城,要為王爺治傷救命。

太子大駭:「怎麼會這樣,皇叔受了重傷嗎?」

與此同時,祝鎔和平理,順利將四皇子送回京城。

比起哥哥來,平理這個沒事兒到宮裡轉一圈的,更清楚如何能避人耳目進宮,只是進宮前,四皇子忽然駐足,質問祝鎔:「即便你不服父皇的治國,太子何辜,皇兄他待你不薄。」

祝鎔很淡定地說:「正因為太子待我不薄,我深知太子性情,他不想做皇帝。」

四皇子握拳:「可我實在不甘心。」

祝鎔說:「不論誰成為帝王,能令百姓安居樂業,保山河永固,便是皇權的真正意義。殿下恕我冒犯,實則您是自己不願承擔,就希望太子能挑起重擔,給您一個名正言順擺脫這一切的理由。」

「你!」四皇子瞪了他一眼,心虛地罵了聲,「閉嘴。」

平理在一旁催促:「殿下,快進宮吧,不然就該被發現了,您也要為皇后和皇子妃考慮。」

四皇子無奈:「你們小心,對我來說,誰輸誰贏都是一樣的結果,可你們就是生死之間了。」

他轉身剛要走,猛地又停下,說道:「能不能,保全他的性命?」

祝鎔道:「這是他們兄弟之間的事,您要我做保證,毫無意義。」

四皇子咬著唇,他也知道和祝鎔商量沒用,事到如今,一切都是父皇咎由自取。

深宮裡,皇后才聽太子派人回報,勝親王負傷暫不進城,心裡正犯嘀咕,四皇子就回來了。

四皇子將自己所見稟告母后,皇后想起丈夫說過,他派了祝承乾去刺殺弟弟,心裡覺得可信又不可信,一切這麼順利,實在惹人懷疑。

「兒臣親眼所見,叔父重傷被人抬走,後來聽祝鎔說,像是被咬傷的。」四皇子道,「總之……您交代兒臣的事,都做到了。」

「好,你回殿閣去,照顧好妻兒,不論外面發生什麼,你都不要出來。」皇后說,「若真擋不住了,母后也會保你們性命,活著比什麼都強。」

屏退了四皇子后,皇后親自來到大殿,見皇帝正枯坐在龍椅上,滿臉陰沉的笑。

「皇上……」

「聽說了嗎?」

「是,太子回稟,他受傷了,暫不進城。」

「祝承乾果然可靠,這世上最狠不過誅心,他是恨透了。」嘉盛帝說,「他對祝鎔的偏愛,總是叫朕想起先帝,朕知道,只要祝鎔的小命,就能摧垮他。」

皇后不敢說,祝鎔已經進城了,她只能祈禱,四皇子所見是真,祈禱祝鎔只是要去劫獄救兄長叔父,不會沖著金鑾殿來。

「那毒無葯可解。」皇帝猙獰地笑著,「朕會為他,風光大葬。」

此時此刻,祝鎔在平理的指點下,兄弟幾個分散三處,翻出了扶意之前為了以防萬一兌換的大量銅錢。

平理很得意地說:「你說你總也不回家,我嫂子能靠誰?當然是靠我啦。」

祝鎔踹了弟弟一腳:「等你娶媳婦了,我看你能不能天天在家。」

秦家公子笑道:「平理,不如我們回國子監再鬧一場?」

平理眼珠子一轉,對哥哥拍胸脯說:「你趕緊去接應王爺,這裡包在我身上,我別的不會,鬧事還不會嗎?」

祝鎔道:「千萬小心。」

平理不忘又問:「對了,奶奶怎麼樣?」

祝鎔道:「有你嫂子在。」

平理輕哼一聲:「你怎麼什麼都丟給嫂子?」

祝鎔心頭一震,但不等回答,少年們拖著幾大箱銅板走了,不出一個時辰,他們就有法子把京城裡攪得天翻地覆。

祝鎔定下心,往城東來,根據世子告知的暗號找尋勝親王和郡主的蹤跡。

原本該由他來接應,為王爺帶路進宮,可祝鎔忘了,王爺是曾經生長在京城,也曾年少淘氣,瞞著先帝無數次翻牆出城,這是生他養他的家,皇宮守衛再嚴,他也能來去自如。

祝鎔最後看到的暗號,王爺一行,竟然已經進了皇宮。

稍稍猶豫后,祝鎔放棄了進宮,宮裡認識他的侍衛太多,他不想引起麻煩,也不想和原先的兄弟們動手。

於是輾轉來到刑部大牢,正想法子要進去,卻見閔延仕與其他幾個官員走出來。

畢竟是十幾年的兄弟,閔延仕像是感受到了他的氣息,朝著祝鎔所在的方向看過來,但不願驚動旁人,沒找到人影后,就作罷了。

刑部大牢外車馬離去,祝鎔正要行動,身後被人一拉,他本能地回身反擊,驚見是二哥出現在眼前。

「哥!」

「你幹什麼?」

「救平珍和懷楓。」

「韻之已經帶走了,我每天都守在這裡。」平瑞說,「你不要貿然行動,閔延仕說,他們在大牢里,比在外面安全。」

祝鎔突然揍了二哥一拳:「說好的,落腳后給我寫信,你去哪裡了?」

平瑞氣道:「現在是說這些的時候嗎?」

他拉著祝鎔到更隱蔽的地方,告訴他眼下京城裡的情形,祝鎔也告知祖母嬸嬸們都已經平安無事。

祝鎔道:「哥,我們要一張熟悉京城地形的生面孔,潛入金東生麾下。」

平瑞冷然道:「他應該認不得我,十幾年沒見過了。」

此時此刻,堯年跟隨父王,已經回到皇宮,但皇宮之大,十步一崗,想要順利靠近大殿,比在京城裡行走更難,父女二人選擇了距離太妃殿閣最近的宮門入城,好先潛入太妃殿中暫避。 堯年自以為熟悉宮中路線,想要為父親領路,誰知父親帶著她轉的,是她從沒走過的路。

勝親王笑話自己的女兒:「你在宮裡才待多久,爹和你娘成親去往紀州之前,這皇城的每個角落我都走過。」

「父王,皇爺爺到底有多偏愛您?」堯年問。

「他讓我一度很緊張,你若是個兒子怎麼辦。」勝親王道,「爹不知道該如何公平地對待兩個兒子,更怕你皇爺爺會不喜歡你,又或是從此不喜歡你哥哥,好在你是個姑娘,少了這份顧慮。」

堯年問:「所以後來,您和母妃都不再要孩子了?」

王爺笑道:「你和你哥沒有夭折,都結實的長大了,生孩子那麼辛苦的事,你娘嫁給我,難道只為了傳宗接代?」

說著話,他示意女兒噤聲,避開了巡邏的侍衛后,便躲進了太妃的殿閣。

太妃如今吃齋念佛,不理世事,宮裡人手也少,父女二人定下落腳點后,堯年便又隻身出來,沒多久弄回來一個被打暈的宮女,換了她的衣裳再出門,就要找身量高的太監下手。

可巧,前方一隊侍衛巡邏而來,堯年學著其他宮女站在一旁,但彼此熟悉的人漸漸靠近,單單是氣息就足以吸引對方。

堯年猛地抬頭,竟見開疆走在隊伍之首。

四目相對時,開疆亦是震驚的,看著身穿宮女服的堯年,他不安地抓緊了佩刀。

隊伍從面前走過,慕開疆沒有點穿她,堯年鬆了口氣,又很不甘心,可眼下不是糾結這些情愫的時候,她進宮來,原就是為了「殺」慕開疆。

堯年轉了一大圈,找不到合適的衣裳給父親替換,父親的體格只有侍衛才匹配得上,可她不能對侍衛動手。

再者,父親斷了一條胳膊,要很仔細的藏,不然走在路上,一眼就會被人看出異樣。

與此同時,祝鎔帶著二哥潛回禁軍府,在他和開疆更衣的屋子裡,找到了普通侍衛的鎧甲給二哥換上。

「之後平理在城中生亂,禁軍必定出動鎮壓。」祝鎔說,「眼下金東生帶著主力在西城門埋伏,兩軍對抗沒有勝算,世子要活捉他。二哥你的任務,就是儘可能地支開守衛,皆時城中生亂,你借口抓刺客就好,帶人往北走,哪怕帶走一兩個,只要讓他們動搖就好。」

平瑞問:「你呢?」

祝鎔應道:「我還是要進宮去,開疆在宮裡,我怕他做傻事。」

「牢里的人怎麼辦?」

「方才閔延仕已經察覺到我,這裡交給他。」

兄弟二人將要分開,平瑞道:「我若被金東生所殺,替我照顧好你嫂子。」

祝鎔說:「平理剛才還說我,不顧扶意,您指望我替您照顧嫂子?」

此時門外有動靜,嚷嚷著說有人當街撒錢,百姓們哄搶,祝鎔拍了拍二哥的肩膀:「哥,我們家裡見。」

平瑞也拍了拍弟弟的肩膀,轉身出門,融入了要上街去鎮.壓百姓的禁軍隊伍里。

待祝鎔離開禁軍府,要轉向皇宮時,前方好幾個國子監的學生手持掃把狂奔,口中高喊著:「一定要把他們抓回去。」

祝鎔心裡發笑,平理那臭小子,早就想拆了國子監,這下他可如願了。

遠處人聲鼎沸,原本死寂的京城突然熱鬧起來,祝鎔把心一定,從只有他知道的入口,進入了皇城。

大殿上,皇帝很快收到了急報,得知京中有人生事。

開疆緊跟而來,道是已經派人去鎮.壓,此外,他與另外三位高手,一同留在了皇帝身邊隨時護駕。

皇后已經退下了,沒接到皇叔的太子也回了東宮,只有殿外朝房裡的大臣,和空曠的大殿里,孤零零坐在龍椅上的皇帝。

「傳旨!」嘉盛帝忽然開口。

「是。」開疆抱拳應道。

「命金東生率兵出擊,剿滅兩千紀州軍。」皇帝冷酷地說,「他不過來,我們就殺過去,告訴金東生,不留活口,我只要父子二人的頭顱。」

開疆領命,大步走出殿外,命侍衛傳話出去,此時有內侍找來,告訴他,大臣們想要退出去,甚至不求皇帝下旨。

「你們去,將文武大臣全部看管住,一個不能放出去,免得他們通敵。」開疆命令道,「大殿外加強守衛,把所有人都調過來。」

太妃殿閣外的侍衛,最先被調走了,堯年又轉了一圈,回到父親身邊:「外面出事了,皇帝把人手都調去大殿,我們再想進去就難了。」

勝親王道:「可我們要從這裡走出去,就容易了。年兒,太妃在佛堂,你去求她或是威脅她,請她去探望皇后。」

堯年先是一愣,但很快就明白了父親的用意,立刻轉身離去。

涵元殿中,皇后跪坐在觀音像前,佛龕上香煙裊裊,忽然,好好燃著的香束,從半截斷了。

邊上的宮女呀了一聲,自然是覺得萬分不吉利,可皇后心裡明白,捉弄他們的絕不是神佛。

她親手重新供奉了香束,合十祝禱,再吩咐宮女:「取我的朝服來。」

「娘娘?」

「不論如何,我要體面些。」

當皇后換好了朝服,再要向菩薩上香時,宮人傳話說,太妃聽聞京中生亂,勝親王受傷不進城,心中不安,特地來探望皇后。

皇后念了聲:「這時候湊什麼熱鬧?」

可她不得不迎出來,強顏歡笑地迎接太妃。

太妃尚在暖轎中沒下來,她的宮女端著瓜果點心上前,一人對皇后說:「太妃來給您送些點心。」

皇后一臉無奈,向前幾步道:「還請母妃下轎喝杯茶,兒臣……」

話還沒說完,太妃身邊的宮女佯裝來攙扶她,卻將匕首抵在了她的腰間,輕微的刺痛扎入衣衫,皇后驚恐地低頭看,竟認出是堯年。

「皇伯母,您命他們將轎子往大殿抬去,太妃娘娘很擔心皇伯伯。」堯年輕聲道,「不然,莫怪我無情。」

皇后絕望地閉上了雙眼,再睜開眼,便吩咐:「把轎子抬去大殿,我和太妃要去探望皇上。」

涵元殿與大殿相連,平日里這條路只有皇後會走,涵元殿外也是重兵把守,自然這條路就疏忽了。

太妃的暖轎停在了殿門外,皇后被堯年挾持著,親手攙扶「太妃」下轎,勝親王披著太妃的風衣,但他體格高大,怎麼看都很奇怪,剛到殿門口,就有侍衛狐疑地走上來。

「退下,你們要做什麼?」皇后一聲呵斥,在堯年的「攙扶」下,順利把人送進殿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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