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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子衿解開安全帶,推開車門,從車頭上饒到駕駛室窗前邊,笑著和他揮了揮手:「今天有勞唐老師了,又請我吃宵夜又送我回家了,麻煩你了。」

「哪有什麼麻不麻煩的,我都麻煩你那麼久了,這點都是小事,沒什麼的。」唐劭惟先是將車窗降下,然後看了眼那棟別墅:「那既然你到了,我就先走了,你早點休息,學校再見。」

「好,你開車小心。」秦子衿笑著點頭,退後了兩步,再次揮了揮手和他道別。

目送唐劭惟的車消失在拐角處后,秦子衿才緩緩收回視線,在牆上的電子密碼鎖上輸入密碼,等鐵門自己徐徐打開走進去,望著別墅里燈火通明,她知道蘇默南在家。

不過想來,她這段時間幾乎都是九點多才到家,而每次都能看到蘇默南在家,也不足為奇,走到複合門前,輸入和鐵門上不一樣的密碼,拉開門走進去,和往常一樣到玄關處換了鞋,剛走出玄關的地板,一抹冷傲的身影就立在不遠處,深深的映入她的眼底。

秦子衿也是唬了一跳,鎮定過後,便莞爾一笑,照常打招呼:「這麼晚了你還沒睡啊?」

她的語氣十分輕柔,臉上的笑容也是尤為明亮,也並沒什麼其他異樣的舉動。

「你還知道現在很晚了?」

只是在她的話剛剛落音沒多久,一句冰冷至極還夾帶著幾分陰陽怪氣的話就忽地飄入她的耳蝸中,使她面上的笑容微僵,眼底也浮上層不解,包含著淺淺的笑意:「是我吵到你了嗎?不好意思,這段時間學校的事情多……。」

「到底是學校事情多,還是你私人事情多?」

依舊是淡如涼水的聲線,可聽到秦子衿的耳朵里卻是那麼的刺耳:「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秦子衿,別忘了,你現在是個已婚女人。」

聽了他這句話,秦子衿的臉瞬間白了幾分,睜大眼眸睨著他:「蘇默南,你什麼意思?」

「聽不出來嗎?我在提醒你,既然已婚,就最好安分守己,別給我們蘇家丟臉,更別丟了你們江南秦家的臉。」

秦子衿雖然不知道他說得是什麼,但他這話的意思她卻懂了,斂住臉上的笑容,反聲問:「我怎麼了?我怎麼就給你們蘇家丟臉了?蘇默南,你把話說清楚點,別把我說得那麼十惡不赦一樣,我到底做了什麼?」

「你知道現在幾點了嗎?十一點過了,這麼晚了,還是個男人送你回來的,你還想讓我把話說得怎樣清楚才行?」蘇默南冷冷的凝著她,語氣是波瀾不驚,沒有任何起伏,卻像是一把寒氣凜人的冰錐狠狠的扎入她的心底,使她血流不止,刺骨般的痛。

「你的意思……是我出軌了?做了什麼對不起你的事情嗎?」他這話一出,秦子衿算是徹底明白他這是什麼意思了,不可思議的看著他,聲音輕得不能再輕了。

蘇默南聽言,冷漠的瞥了下目光,卻沒有再接話。

看著他不言不語只是用那雙冷冰冰沒有任何溫度可言的目光盯著自己時,秦子衿的鼻子莫名一酸,從小到大都不曾哭過的她,眼眶忽然變得濕潤了起來,一顆豆粒那麼大的晶瑩從眼眶中掉落。

她是家裡的獨生女,父母很愛她,長這麼大她從來沒有受過半點委屈,更沒有被人冤枉過,可現如今初嘗這種滋味,卻忍不住落起淚來了。

在那一顆顆淚水從她白皙且精緻漂亮的臉頰上滑落時,蘇默南的瞳孔微縮,整個人都震驚了,面上的冷漠也跟著一滯,心裡頓時由升起一股莫名的煩躁感,見她的淚水越掉越凶,蘇默南那顆向來鎮定自若的心忽然有了一絲慌亂。

眉頭緊覷著,唇瓣動了又動,不自然的開口:「你……你哭什麼?」

秦子衿別開臉,側著身子,抬手抹去臉上的淚水,沒有搭理他。

見狀,蘇默南走近兩步,從兜里拿出青色格子的帕子遞給她,目光眺向別處,昂著頭,不滿的嘟囔:「我還沒說什麼,你哭什麼。」 「那你還想說什麼?現在一起說了吧!我聽著。」秦子衿聞言,惱怒的抬頭瞪著他。

被秦子衿這麼一吼,蘇默南的面子有些掛不住,但拿著帕子的手依舊舉著沒有收回:「那剛剛送你回來的男人是誰?」

「同事。」

「為什麼送你?」

「因為太晚了,他說不放心。」

「他說不放心你就讓他送,你就不會給我打……。」蘇默南的俊容浮上抹怒意,到嘴邊的話也戛然而止。

秦子衿怒瞪著他:「所以,你還是覺得我和別人有什麼才回來得那麼晚對嗎?」

……

蘇默南不說話。

「蘇默南。」看著他那沉默寡言的樣子,秦子衿是真的火了,再次一吼,沒好氣拍掉他的手,掉著眼淚直接小跑上了樓。

她拍的力道出奇得大,蘇默南一個不防還踉蹌了兩步才站穩,本來還想生氣的,但不經意看到她從自己身邊跑過去時,臉上的淚水,也不知怎麼的,就剋制住了那股怒火,抬頭睨著她跑上樓的身影,待她上去后,又瞥了眼手裡的帕子,無聲的將涼唇抿成一條直線。

秦子衿上樓后就直接衝進卧室里,坐在自己睡的那邊的床沿邊,默默流著眼淚,只要一想到他剛剛質問她時的態度,心裡就覺得堵得慌,十分難受,眼淚也就越掉越凶。

而在短廊外徘徊的蘇默南正在思索要不要進去,腦海里只要一回想起她剛剛哭的模樣,手卻神使鬼差的扶著門把,將門輕輕推開走了進去,扎入眼底的卻是秦子衿坐在床沿邊,低著頭默聲啜泣的畫面。

「咳咳。」蘇默南假意輕咳了兩聲,想引起她的主意,但秦子衿並沒有抬頭看他,見狀,蘇默南抬手握拳輕捂鼻子,步子往她那邊輕挪著,站在她身邊,及其不自然的開口:「別哭了。」

秦子衿看著站在旁邊穿著黑色拖鞋的腿,抹了一把眼淚,抬頭瞪著他,眼底滿是憤怒。

接收到她的目光,蘇默南愣了又愣,那傲嬌的心裡再次起來了,揚著頭,不耐煩的揚聲道:「你到底想怎樣?」

「是我想怎樣還是你想怎樣?」說著,輕輕然的擤了下鼻子,別過頭,和他使起了小性子:「也是,你蘇少是誰啊!怎麼可能是我想怎樣就能怎樣的人。」

「秦子衿。」聽著她這陰陽怪氣的哽咽聲,蘇默南的臉都黑了。

「怎樣?」秦子衿轉過頭,怒聲反問。

「咳……你……你想怎樣?」

「道歉。」

「道歉?」蘇默南詫異的看著她,瞳孔也睜大了,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下瞬頭一撇,十分堅定道:「不可能。」

他長這麼大還從來沒和誰說過『對不起』這三個字,他現在來哄她已經是破天荒的第一次了,單說這種感覺就讓他十分陌生,為什麼會想著來哄她,他心裡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哦!」秦子衿就知道會這樣,淡淡的應了聲,沒有任何起伏,尾音落得也是非常輕。

看著她淡下來的容顏,蘇默南的唇瓣輕動了下,側著身子,不自然也不情願的低下頭,聲音像蚊子一般小聲,嘟囔著:「對不起。」

「你說什麼?」秦子衿聽著他的輕喃聲,確實是沒有聽清楚,才反問。

但蘇默南覺得她是故意的,轉過身,用幽深冷遂的眸子睨著她:「我說對不起。」

聞言,秦子衿也是有些訝異,但嘴角不禁揚起抹顯而易見的弧度,那雙漂亮還帶著水霧的明眸與他對望著,帶著盈盈笑意。

許是盯得久了,蘇默南先別開臉,鬆了松領口的領帶,冷冷的丟下一句話就往浴室方向走去:「我去洗澡。」

「好。」秦子衿挑了挑眉,雙手背在身後,原先積壓在胸口的那股怒氣也因他的那聲『對不起』而煙消雲散。

這點秦子衿自己也覺得有些奇怪,但又覺得,覺得蘇默南一直都是冷傲不可一世的形象,這讓他道個歉實屬不易,再加上他剛剛道歉的狀態,秦子衿挑了挑眉,居然覺得還有點可愛。

不過,在蘇默南質問她的時候,她是真的委屈,可自己居然能在當著他的面哭成那樣,秦子衿也覺得自己十分神奇。

看著他進了浴室后,秦子衿收回視線,開始反思自己今天晚上和唐劭惟在一起的畫面,如果是她,她也會誤會的吧!

即使她覺得她和唐劭惟是朋友同事,但別人看了肯定不會這樣認為吧!

想著,以後還是和唐劭惟要保持一定的距離才好,畢竟這要是被一些無良記者媒體拍到了,肯定會報道得偏離事實,這樣的事情她並不想發生。

畢竟她和蘇默南才結婚沒多久,出這樣的新聞,不管是對她還是對他,都是沒有任何好處的。

二十多分鐘后,蘇默南從浴室里走出來,就看見秦子衿坐在床上,手裡捧著一個銀色的筆記本,像是在看什麼,抿了抿唇,抬手掩唇走過去,若無其事的翻開被子坐上去,餘光瞥向她電腦的屏幕,然後鎮定淡然的收回,幾秒后又撇過去。

來來回回好幾次,見秦子衿沒有要搭理自己,蘇默南便覷緊了眉頭,靠在枕頭上,不冷不淡的問:「在看什麼?」

「嗯?」秦子衿側眸,笑著道:「學校今年的畢業典禮活動。」

「你負責的?」

「也不是,我只負責指導其中一兩個節目而已。」

「什麼時候?」

「什麼?」

「典禮。」

「哦!大後天。」秦子衿一邊看著電腦一邊回答:「對了,我明天沒有課,昨天我不是在家裡做了些小餅乾嗎?我打算明天給硯郗和媽送一些過去。」

「嗯。」蘇默南淡淡的應了聲,在收回視線時,還特意瞥了眼她的俏容。

他記得當初他爺爺和他說婚事時,說秦子衿溫柔賢惠,現在看來還真是,家裡總是乾乾淨淨的,不管是他的衣服還是褲子還是襪子她都會區分好類型或者顏色擺好,還做得出一手好菜和一手好甜點。

「怎麼了?」注意到他他時不時看著自己,秦子衿轉頭問。

「沒,明天早會,睡了。」蘇默南淡定的收回視線,直接躺下閉上眼睛。 第二日清晨,秦子衿起來將早餐準備好,自己也沒有吃就出去晨跑了,蘇默南在洗漱好換好衣服下樓,一邊扣著袖扣一邊走到餐廳,原以為能在這裡看到那抹熟悉的忙碌身影,卻不想裡面空無一人,桌上卻擺上了熱騰騰的早餐。

下意識往後揚著,目光眺向客廳梭巡了圈,依舊沒有看到,眉頭下意識緊覷了起來,抬起手腕看了下時間,七點半,她說今天沒有課,不應該是出門了的,那人跑哪去了?

帶著滿腦子的疑惑拉開椅子坐下,拿起刀叉心不在焉的吃了起來,時時刻刻注意著客廳以及門口的動靜。

可直到他吃了早餐后,都沒有看到秦子衿,眉頭緊覷著,拿起椅背上的外套就往外走,走到玄關處,拉開鞋櫃,看著裡面擺放整齊的鞋子,蘇默南半眯著眼眸,選了雙黑色的皮鞋換上,推開別墅的複合門走了出去。

開著車出了車庫,一抹高高紮起馬尾,身穿悠閑的運動套裝的倩影就落入自己的眼裡,那一刻,幽深的暗眸里劃過抹不明顯的芒,原本緊覷著的眉頭也漸漸舒緩了許多,在經過她身邊時,還特意停下車子,降下車窗睨著她。

對於這輛車子她是很熟悉的,雖說蘇默南的車子不少,但他這大半個月都是開的這輛,況且這輛車還是從別墅的車庫裡開出來的,秦子衿一眼就知道是他。

待車子停下,車窗降下,秦子衿笑著站定身子,笑了笑:「吃早餐了嗎?」

「嗯。」蘇默南淡應,望著她額間冒出的層層細汗,抿唇反問:「晨跑了?」

「是啊!好久都沒晨跑了,今天就跑了一圈就累得不行。」秦子衿笑得溫柔,又繼續道:「那你去上班吧!路上開車小心點。」

蘇默南無言的收回視線,將車窗升起,什麼也沒有說,便啟動車子離開了。

望著車子離開的方向,秦子衿嘴角微微揚起,轉身往別墅的方向走去。

回到別墅,秦子衿先上樓洗了個澡,換了件襯衫外加小腳牛仔褲,走進餐廳將他吃過的碗筷收了,又重新進入廚房開始做自己的早餐。

自己吃過早餐后,秦子衿就去後院澆了下花,然後開始找小盒子裝自己做的餅乾,然後上樓化了個簡單的妝容,從衣帽間里選了個小的鏈條包包背上,看上去十分休閑陽光,像是個二十歲出頭的學生般,便出了門。

以往她都是住在學校教職宿舍,一放假也都是待在宿舍里,不怎麼出門,所以一直都沒有買車,嫁給蘇默南之後,即使車庫裡停著好幾輛的豪華跑車,但她依舊沒有開車的習慣,每次出門都是走路去小區外的站台搭計程車或者坐公交。

在站台前等了好久都沒有等到一輛計程車,秦子衿沒辦法只好搭乘公交車,上了公交車,車內還有許多空座,但其中幾個單人的位置都被人坐了,秦子衿就只好坐在後面的雙人靠邊的位置上。

過了幾個站,車內陸陸續續的人多了起來,周圍的座位也基本上多坐了人,又過了一站,經過一所大學,陸陸續續上來了幾個年輕的同學,一行人說說笑笑的。

忽然有個身穿白色T恤外加淺色牛仔褲的陽光大男孩走到她面前,朝她笑了笑,俊容上的酒窩就顯得特別明顯:「我能坐裡面嗎?」

秦子衿愣了下,望著他洋溢在臉上的陽光且帶著幾分可愛的笑容,點了點頭:「可以。」說著,便站起身讓他先走進去。

男孩坐進去后,就將黑色的雙肩包拿下放在腿上,又看向她:「謝謝。」

「不用。」秦子衿淺淺一笑,輕聲回。

收回視線后,秦子衿就覺得有些熱,隨手將披散的秀髮用手腕上早已準備好的黑色皮筋榜上,前面也自然落下幾撮沒有綁上去的頭髮,車子一拐彎,金色的陽光從車窗上散落進來,正好灑在她那張漂亮到極致的側顏上。

男孩望著她,一時之間有些恍惚,不知過了多久,車子停下,坐在他身旁的秦子衿才起身下了車。

秦子衿從車上下來后,便提著手裡準備好的袋子一路往蘇硯郗那家工作室里走去。

環看了下周邊,秦子衿對著手機微信上面蘇硯郗給她發的地址,一個地方一個地方的對照著,但依舊沒有看到『盛譯律師所』這幾個明顯的字眼,這讓秦子衿有點懷疑是不是自己找錯了,開始嘟囔道:「應該是這邊才對啊!怎麼就沒看到呢!」

又拐過一條小街道,秦子衿才看到『盛譯律師所』那特別大的招牌,舒了口氣,直徑走過去,輕輕推開那扇月牙式的玻璃門,走進去,環顧了下這裡面的格局。

這裡面的格局並不是很複雜,開門進去就是一個前台,左邊應該是個開放式的休息區,擺放著三個桌子和五六個個小型的單人沙發,再進去就是工作區,雙層樓的樓梯是非常漂亮的玻璃階梯,樓上有一個開放式的茶水間和一個小型會議廳,還有好幾間辦公室,正題的裝修非常簡單低調,卻又不失格調和奢華。

「你好,請問你找誰……?」來人的是一位長得十分清秀的女孩子,身穿黑色的職業套裝,看上去有點微顯成熟,和她那張帶著幾分稚氣的臉有些搭不上,看到秦子衿轉頭過來時,女孩詫異的看著她:「秦……小姐?」

秦子衿望著眼前的女孩子,也是十分驚訝,笑著問:「你認識我?」

女孩猛地點了點頭:「當然認識,我在很多報道上面看到過你的照片,你是來找蘇律師的嗎?蘇律師現在正在見委託人,您要不先去蘇律師的辦公室小坐一會?」

「好。」秦子衿笑了笑,也沒想打擾蘇硯郗工作,便跟著女孩上了樓,來到蘇硯郗的辦公室。

女孩很貼切的幫她泡了杯咖啡進來:「那秦小姐您在這裡稍等會,蘇律師大概還需要二十分鐘左右。」

「嗯,你是……?」

「哦……不好意思,忘記自我介紹了,我叫伊遙,是蘇律師的助理律師。」 「謝謝了。」秦子衿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

「那秦小姐,我先出去忙了,你要是有什麼事情可以隨時叫我。」伊遙看著秦子衿這麼親切好說話,剛剛還有些忐忑的心也就穩了下來,雙手拿著托盤往門外指了指。

「好,你去忙吧!」

伊遙朝她微笑著頷首便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秦子衿捧起那杯咖啡小抿了口,目光就稍稍打量了下這間辦公室,總覺得這裡面的布局和蘇默南的書房有些相似,唯一不同的是,蘇默南的書房看著有些嚴肅,而蘇硯郗這辦公室倒是給人一種十分舒心的感覺。

這倆兄妹性子有些相似,就連做事風格都那麼相似,也是挺厲害的。

等了差不多將近半個小時左右,蘇硯郗那邊才忙完,送完委託人離開后,伊遙就走過去悄聲道:「蘇律師,秦小姐來了,正在您辦公室。」

「秦小姐?」蘇硯郗第一時間對這個稱呼沒有反應過來,但稍想了下,便明白了,點頭,將手裡的資料遞給她:「嗯,你把這個整理下,下午去趟法院那邊,還有……順便去趟警察局看下審訊記錄吧!這樣對案子也有幫助。」

「好的。」伊遙接過,認真的聽著,然後回到自己的辦公桌前開始著手整理資料。

蘇硯郗在上樓時,敲了敲趙婧的桌面,淡笑道:「送杯咖啡進來。」

「是。」

趙婧和伊遙兩人是一同進入律師所的,目前盛譯律師所的根基不太穩固,人並不多,除了莫白和蘇硯郗這兩位律師以外,就只有她們兩個外加莫白從外校親自選的一個男的律師助理和一個前台而已。

所以蘇硯郗都是習慣叫她和伊遙兩個人,而男的律師助理經常和莫白跑外勤,很少在律師所里待著。

上樓進了辦公室,蘇硯郗看到坐在沙發上品咖啡的秦子衿,笑著走過去:「嫂子,我還以為你要下午才會來呢!今天學校沒課嗎?」

見她來了,秦子衿放下手中的杯子:「嗯,今天沒課,就直接過來了,沒想到你在忙。」

「沒事,今天也沒有很忙。」蘇硯郗坐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這時趙婧端著咖啡走了進來,將咖啡放下后,便對她們二人微微頷首離開了辦公室。

「這個,是我前兩天閑著沒事的時候做的小餅乾,做多了,你哥又不愛吃甜食,所以就想著今天有空給你送過來了。」秦子衿拿起旁邊的一個小的手提袋遞給她。

蘇硯郗接過,從袋子里拿出兩個透明的小瓶子,裡面放在許多金黃色的小餅乾,放在鼻子前聞了聞:「好香啊!上次我在家裡吃過一次那種華夫餅,味道比外面賣的好吃太多了,媽說是嫂子你做的,我那時候還說得跟嫂子好好學下這門手藝才行。」

「你怕是沒有什麼時間學吧!我是有時候太閑了,才做著玩玩的,你要是喜歡吃,下次我再多做點給你送過來。」

「那我就先謝謝嫂子了,我到時候可不會客氣的。」

「行,你到時候千萬別客氣。」

兩人相視一笑,秦子衿又坐在這裡和蘇硯郗聊了會,便起身提著另一個袋子起身:「那東西我也送到了,就不打擾你工作了,我回趟蘇宅那裡,把這一份給爺爺和媽送過去。」

「嫂子,你現在要去嗎?」

「是啊!」

蘇硯郗抬起手腕看了下時間,已經十一點二十三了,開車回去也差不多十二點,正好要吃飯了,便道:「這樣吧!嫂子,我陪你回去吧!我也好久沒陪爺爺還有媽在家裡吃午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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