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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言越來越震驚了,他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做了一場夢。

等等,如果自己真的跟老祖宗是同樣的血脈,那自己是不是也能成爲像他這樣厲害的人呢?到時候,再找那些惡賊報仇,豈不是更加容易了嗎?

童言在心裏暗笑着,可是老祖宗接下來的話卻讓他醍醐灌頂,心底發寒!

他究竟又說了些什麼呢? 重生世紀之交 關於童言身上的血脈,又有什麼不爲人知的祕密呢?

ps:今天是雅人的生日,不求祝福,只求大家心平氣和,不要再惡言中傷了。過幾天會爆發一下的!謝謝大家了! 老祖宗見童言一臉崇拜,微微一笑道:“我知道你在想什麼,像我們這樣的血脈確實有機會達到常人所無法企及的高度。但是同樣的,像我們這樣的人也通常劫難重重,一生兇險難料。我還記得我年少時曾遇到一位高僧,他告訴我,我這一生將有九九八十一難,這所謂的數量其實只是一個泛稱,也就是說,我這一生會遇到無法想像的各種劫難。每一個劫難都很可能讓我形魂俱滅,萬劫不復。事實上,也的確如他所說。我確實無數次險些命喪黃泉,不過好在最後我都挺了過來。但是這段歷程,直到今日,我仍舊暗暗後怕。”

童言聽此,皺了皺眉頭道:“老祖宗,您的意思是,我這一生也註定要坎坎坷坷了?那要是挺不過去,就得形魂俱滅,永世不得超生?”

老祖宗點了點頭道:“沒錯,雖然有些殘忍,但這就是你我的命數。誰叫我們身具吳家的最強血脈呢?”

吳家的最強血脈?童言本來還興奮不已,但是老祖宗的這一番話,就如同在他的頭上澆了一桶冰水似的,他非但不再期待,反而有些心灰意冷。

“老祖宗,那您說我們是幸運呢?還是倒黴呢?”

老祖宗聽此,不由得呵呵笑了起來。“當然是幸運,怎麼會是倒黴呢?你要知道,在數百萬個吳家人之中才有可能出現一個最強血脈,這是別人想求都求不來的事情。當然了,雖然這輩子可能活的有點兒辛苦,可人活一世,本就不可能平平靜靜的過一生,多點磨難,不一定就是壞事兒。你說對嗎?”

童言思量了一會兒,接着會心一笑道:“老祖宗,您說的對。確實是我顧慮的太多了,謝謝您告訴我這麼多事情。我很榮幸,很榮幸來到這兒,很榮幸知道自己的家傳淵源,更榮幸的成爲這吳家一脈的一份子。我想我以後,一定會更加珍惜自己的生命的,我要成爲一個像您一樣的人,守護着我們吳家,守護着天下蒼生。”

老祖宗聞此,滿意的點了點頭。

接下來的幾天,童言一直都住在大殿裏。這裏囤積了很多吃的東西,每日吃飽喝足後,他就陪着老祖宗聊天。

經過這幾日的相處,兩人就像是祖孫倆似的,不僅相處融洽,更有聊不完的話題。

童言把自己活到現在的遭遇和經歷都講給了老祖宗聽,老祖宗也將吳家一脈的歷史和關於這方世界以及吳家老宅的事情告訴了他。

在吳家老宅上空的那隻火鳥,的確是鳳凰,而且是大名鼎鼎的朱雀一族。之所以將這朱雀禁錮在吳家老宅的棲身之地,並非是因爲吳家人的自私和殘忍。而是他們在替上蒼懲罰這隻犯了滔天大錯的朱雀。

這朱雀到底犯了什麼大罪呢?

原來,此事正跟那傳說中的四象之戰有關。朱雀乃四象神獸之一,爲南方星宿之神。然而在幾千年前,隨着朱雀一族的壯大,以及私心的膨脹,它們竟開始覬覦四象之首的虛名。

衆所周知,青龍一族乃四象神獸之首,更是東方的守護神。朱雀一族不願始終聽命於青龍一族,於是它們便和白虎一族勾結,一同向青龍一族宣戰,逼迫青龍一族讓出四象之首的位置,淪爲四象之末。

龍是高傲的種族,青龍一族更是龍族中最高傲的存在。 法塔林傳奇 四象之首的名號乃上蒼授予,它們自然不會甘心讓出。

就這樣,一場幾乎不可避免的四象大戰爆發了。

起初以朱雀和白虎一族的勢力,倒也不足以將青龍一族徹底擊敗。但沒有想到的是,四大凶獸竟然也加入了戰局之中。

有了四大凶獸的幫助,討伐大軍可謂勢如破竹,不僅攻陷了青龍一族的棲身之所,還將青龍一族的族人盡數斬殺。

那一場曠世之戰,慘烈程度令人髮指,青龍一族幾乎是戰鬥到最後關頭,只因爲它們有一顆不肯屈服的心。但很可惜的是,青龍一族雖然維護了身爲四象之首的龍族尊嚴,戰到最後一秒,但卻因爲實力懸殊,寡不敵衆,終於全族被滅,無一人倖免。

可能是天界不忍青龍一族就此隕滅,於是救活了一位青龍一族的王妃。那王妃一路逃到陰曹地府,卻還是沒能躲過朱雀一族的追殺。

不過在彌留之際,她卻誕下了一枚龍蛋,那龍蛋後來被地藏王菩薩所得。地藏王菩薩同情青龍一族的遭遇,於是將那龍蛋孵化,並將裏面的小龍通過轉世投胎的方法藏於人間。

青龍一族總算是保住了最後一絲血脈,可是想重振青龍一族往日的鼎盛,卻已沒有半點可能了。

朱雀一族爲了一己私慾,爲了區區虛名,竟殘忍的害死了上萬條青龍。蒼天終於怒了,不僅降罪於朱雀一族,還從人間挑選了天行者爲天懲治兇手。

巧合的是,吳家一脈的一位先人,就榮幸的成爲了天行者。他聯合其他天行者,並得到了來自各方神靈的相助,終於一舉殺入朱雀一族的老巢。並將當時的朱雀族長生擒,打算用其鮮血祭祀青龍一族的亡靈。但很可惜的是,朱雀乃鳳凰之流,擁有不死之身。無論用何種方法,它都能浴火重生。

吳家的那位先人見無法真正的嚴懲兇手,於是就想出了將其封印的辦法。從那之後,吳家地宮的上空就多出了一隻火鳥。火鳥全身被玄鐵鎖鏈捆綁,並用八卦玄天陣法封印。

吳家的先人曾立下宏願,吳家子孫要看守這朱雀萬載,什麼時候到一萬年了,什麼時候這火鳥才能獲得自由。而在這一萬年的羈押之中,吳家人每隔一段時間便會從它的身上吸取朱雀之血,一來是爲了懲罰它,二來將取得的朱雀之血或服用或煉製丹藥,久而久之,吳家人的身上血脈也發生了異變。只要與朱雀之血相遇,便會閃爍起紅光來。

以上便是吳家一族和那頭頂半空中鎖着的朱雀神鳥之間的故事,吳家人世代看守着這隻受過的朱雀,一直延續到了今天。

然而還有一件事兒讓童言感到不可思議,那就是關於他此刻所處空間的事情。

這空間到底是怎麼形成的呢?吳家的祕密還有什麼呢?我們下章接着說! 按照老祖宗的說法,這空間名叫“墟”。沒錯兒,正是廢墟的墟。他告訴童言,這個空間的最初本來只是一塊天外來石。這石頭一直都放在宗祠的邊上兒,後來不知爲何,石頭突然發生了劇烈的爆炸。這一炸不要緊,連宗祠都給炸成了廢墟,並且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黑洞。從黑洞進入,就是這麼一個奇怪的空間。

吳家的先祖見它一炸,到處廢墟,於是就給起了一個“墟”的名字。

後來吳家祖輩裏有修爲高超之人進入這墟境之中,發現此處是個絕佳的修煉之地,於是便在這裏修建了宮殿,構築了天橋。從那之後,這裏便成爲了吳家歷代先祖潛修的閉關之所。

吳家的珍惜功法都藏於這墟境中的神殿內,除了本族的族長和德高望重之人,其他族人不得輕易踏入其中。

傳到老祖宗這一輩後,此地就成了他的閉關潛修之所。吳家族人之中也沒再出現什麼出類拔萃之人,墟境這才漸漸的冷清下來。

童言本來以爲這個空間是吳家的先祖開闢,沒想到竟然是這樣形成的。這可真是大千世界,無奇不有。

不過即使這空間不是吳家人開闢,吳家人的光榮歷史和神通廣大,也絕非人世間的任何一個家族所能媲美。僅僅一個天行者的頭銜,就足夠吳家人榮耀千秋萬代了。

既然童言和老祖宗一樣,都繼承了吳家的最強血脈,那他自然很想修煉一下吳家的神祕功法。

但是沒想到的是,他的這個請求,卻被老祖宗一口給否決了。

“孩子,不是我不讓你修煉。你是我的繼承人,這裏早晚是要交到你的手上的。但是有件事兒我必須得說在前頭,咱們吳家的功法乃至純之功,修得咱吳家功法就不能再修煉其他功法。我見你修爲也算不俗,你若是想修煉咱自家的功法,就得先將自己的修爲徹底毀去。如若你真能捨得,我即刻便可以傳授你吳家神功。可是你真的願意嗎?”

童言真的沒有想到,竟然還有這一說。這的確是個很難抉擇的事情,他有今日之修爲,付出了實在太多太多。 總裁的女人 若是將這一身修爲就這樣散去,說捨得,那不是自欺欺人嗎?況且,他現在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哪裏有時間在這裏閉關修煉吳家玄功呢?

他暗自思量了一會兒,接着苦笑道:“老祖宗,既然如此,那還是等我處理完我自己的事情,再回來找您傳授功法吧。我之前也跟您說過了,我還有好多事情需要處理。我真的沒有那麼多的時間留在這裏修煉。不過不管怎樣,還是感謝您告訴我這一切。等我真的無牽無掛了,我想我一定會重新回到這兒的。”

老祖宗微微一笑道:“會的,你一定會回來的。好了,你留在我這兒也不少時日了。估計你那些朋友都在替你擔心,我這就送你出去吧。記得,什麼時候回來,就來這兒找我。老祖宗永遠在這兒等着你!”

看着和藹可親的老祖宗,童言突然鼻子一酸,接着雙膝跪倒在地,恭恭敬敬的磕了三個響頭。

“老祖宗,孫兒這就走了,我一定早點兒回來看您,再給您帶點好吃的。”

老祖宗聽此,哈哈一笑道:“好好好,你有這份孝心,比什麼都好。你自己多多保重吧!孩子,你記住,在外面若是受委屈了,受欺負了,就回來,咱們吳家永遠都是你堅強的後盾。沒有人可以欺負我們吳家人,大不了老祖宗我親自出馬。明白嗎?”

童言一直都在努力的忍着淚水,可是在聽到老祖宗的這幾句話後,眼淚終究還是流了下來。

他心裏清楚,老祖宗是真的把他當成了自己的孫兒。雖然他們相處的時間不長,可是血脈這種東西,就是會讓人在短時間內建立深厚的感情。

就這樣,童言依依不捨的離開了墟境,重新回到了吳家的老宅裏。

守在門口的吳家子弟已經知道了童言的身份,所以一看他從蓮花路走來,都熱情的跟他打起了招呼。

“少族長,我叫吳四,住在第二排東頭第三家,你要是有空就到我那兒去,我請你喝酒啊。”

“少族長,我叫吳大仁,住在西南角,我媳婦兒那手藝在咱們吳家老宅可是出了名兒的,改日你可一定要來嚐嚐啊!”

少族長?童言感覺有點兒莫名其妙,自己一個剛剛認祖歸宗的浪子,怎麼會成爲他們口中的少族長呢?

不過即使如此,他還是熱情的跟他們寒暄了幾句,畢竟大家都是一個祖先,算是本家人。

正在他有些糊塗的獨自一人向着村裏走時,前方竟奔來了一個熟悉的身影。來者不是旁人,正是將他帶到這裏認祖歸宗的吳二兩。

見到熟人,童言的心情自然不錯。他一邊向前走着,一邊開口笑道:“老伯,你怎麼來了?該不會是專門來迎接我的吧?”

吳二兩聽此,嘿嘿一笑道:“還真被你猜着了,少族長,族長讓我一直恭候在這兒。說你來了,就帶你去見他。他老人家說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

童言聽此一愣,這吳二兩竟然也叫自己少族長,可是這個頭銜是怎麼來的呢?

“老伯,你怎麼也叫我少族長啊?門口的兩個兄弟也是這麼叫我的,我都有點兒懵了。”

吳二兩哈哈笑道:“少族長,你一直都在老祖宗那兒,自然不知道。族長在離開老祖宗的禁地之後,就召集了全族人,然後告訴大家,從今日起,你就是咱們吳家的少族長。所以啊,現在全族人都知道你是少族長了,恐怕就你一個人不知道了。哈哈……”

童言聞此,有些尷尬的道:“我剛剛纔認祖歸宗,何德何能擔任這少族長之名啊?我還是跟族長說說,別讓我當了,不然的話,其他人肯定會說閒話的。”

“閒話?誰會說閒話?要知道你身上的可是我們吳家的最強血脈,這可是幾百年不遇啊。好了,快點兒跟我走吧,族長還在宗祠等着你呢。讓他等急了,我又得捱罵了。”

童言聽此,趕忙點了點頭,兩人隨即向着村子裏的宗祠走去。

這一趟尋獸之行,童言不僅有了吳家這個大靠山,又成了吳家的少族長,接下來的事情將會更加的有趣。

身負魔宗少宗主、詭門少門主,吳家少族長三重身份的童言,接下來又會帶給大家怎樣的驚喜呢? 童言和吳二兩快步向着宗祠走去,路過幾戶人家時,竟看到房門上都掛着嶄新的大紅燈籠,不知道的還以爲是要嫁閨女娶媳婦兒呢。

童言看了看,然後向身旁的吳二兩問道:“老伯,這怎麼家家戶戶都張燈結綵啊?咱們吳家是有大喜事兒發生嗎?”

吳二兩聽此,點頭笑道:“還真被你說着了,咱們吳家的確是有大喜事兒。而且呀,還是雙喜臨門呢。”

“雙喜臨門?這麼好?快點兒跟我說說,都啥喜事兒啊?也讓我沾沾喜氣啊!”

吳二兩神祕一笑道:“等會兒你見了族長,他會告訴你的。行了,咱們還是快點兒走吧。哈哈……”

這老頭兒神神祕祕的,把童言的興趣勾起來了,卻又開始賣關子了。好吧,等見到了吳家族長,也就什麼都清楚了。

前幾天來時,童言在老宅的街道上並沒有看到多少吳家人,可是今天卻是不同,這一路上,碰到的少說也得有上百人。男女老少都有,不過每個人都將童言當成了動物園的熊貓看,這一看起來,就是沒完沒了。

童言一個沒成家的小夥子,被他們這麼看,多少有些不自在,額頭上不僅冒汗,臉色也有點兒發紅。

可想想也沒關係,都是本族人,以後見面的機會肯定不少,今天就權當混個臉熟兒了。

“三嫂,你說這少族長長得可真秀氣,就像那古時候的書生似的,真討人喜歡。我要是早幾年見到他,我一準兒嫁給他。咯咯……”

“哎呦,我的好弟妹,你家那老五也是一表人才啊。雖然跟少族長比起來差點兒,可也算是我們這裏的大帥哥了。不過嘛,你們都成家好幾年了,怎麼還沒有一兒半女啊?該不會是他那方面不行吧?嘿嘿……”

“三嫂,你可別瞎說。我家老五身體好着呢,我們是不想那麼早要孩子。不然的話,晚上怎麼搖牀啊?你這當寡婦的,是不會明白的。呵呵……”

……

聽着人羣裏的幾個大姐大嫂議論着自己,童言的臉更紅了。這吳家老宅看似與世隔絕,其實這裏的人也偶爾出去,所以像她們這麼開放的,倒也比較正常。

他和吳二兩幾乎走了一路,便被別人議論了一路。一看到宗祠就在前頭,童言趕忙快步上前,一下子竟忘記了開門,直接推門衝了進去。

他哪裏知道這門後有人,門推開之後,一聲嬌嗔也隨之響起了。

“有沒有規矩啊?不知道進宗祠要敲門嗎?本小姐的腰都快被撞斷了,真是討厭!”

童言一聽此言,隔着門倒也沒有看清門後是誰,但還是趕忙道歉道:“姑娘,真是對不起了。我剛纔……剛纔疏忽了。是我沒規矩,我現在就出去,重新敲門。”

說着,他竟真的傻乎乎的要退出門外。

坐在大堂裏的“半大孩子”一看,立刻開口喊道:“少族長,你身份特別,不必講那麼多的規矩,既然來了,快點兒過來見族長吧!”

童言聽此,輕哦了一聲,只得擡腿向大堂內走去。他一邊走,一邊回頭向門後看。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這一看之下,他竟徹底的愣在了當場。

“鈺兒?是你嗎?你怎麼會在這兒?”

他口中的鈺兒是誰呢?正是九尾妖狐譚鈺!只見這門後被撞的女孩兒,竟跟譚鈺長的一模一樣,那眉毛,那小嘴,那美麗的大眼睛,都是一模一樣,說她不是譚鈺,童言恐怕自己都不會相信。

但有些出人意料的是,這漂亮的女孩兒竟氣哼哼的道:“鈺兒?你叫誰呢?我可不叫鈺兒,我叫吳雅楠。你是誰?我怎麼從來沒有見過你?”

吳雅楠?童言皺了皺眉頭,再次確認道:“你真的不是譚鈺?可是……可是你們怎麼會長得如此相像?”

還未等吳雅楠開口,坐在大堂裏太師椅上的族長便發話了。

“行了,你們兩個都過來吧,我來幫你們彼此介紹一下。”

族長都言語了,童言自然不好繼續發愣,趕忙轉身走入大堂,然後就要雙膝下跪行禮。

族長見此,微微一笑道:“罷了,你現在已經是少族長了,地位僅在我之下,這禮數能免就免了吧。”

“少族長?爹,他就是你說的那個身負最強血脈的小子?”

族長點頭笑道:“沒錯兒,就是他!怎麼樣?是不是長得一表人才,你可還滿意嗎?”

吳雅楠撇了撇嘴道:“長得英俊有什麼用,人那麼沒有禮貌,我可不滿意。 女俠,放開那個長官 哼……”

爹?滿意?童言現在是聽的一頭霧水,怎麼感覺像是……像是相親呢?

“族長,那個……那個你能告訴我,我怎麼成了少族長呢?我一個剛剛認祖歸宗的浪子,真的沒有這個資格啊。”

族長聽此,呵呵笑道:“資格?你身上的最強血脈就是資格。說句不怕你笑話的話,你比我都有資格。當然了,我當了這麼多年族長,沒有功勞也是有苦勞的。一下子把全族人的重擔壓到你肩上,你不見得就能管好。所以,還是先從少族長做起吧。”

“可是……可是我……”

“沒有可是,這是我的決定,難道你想違背嗎?”族長雙目一瞪,童言一下子不敢再說什麼了。

“是,晚輩遵命!”

族長聞此,這才重新笑道:“別什麼前輩晚輩的了,你以後就跟我女兒同輩吧,你叫我一聲伯父,或者……或者你乾脆也叫我爹得了。”

族長此言一出,吳雅楠立刻嬌嗔道:“爹,你胡說什麼啊。人家……人家還沒同意嫁給他呢。再說了,你怎麼就那麼着急把我嫁出去,難道我還找不到娶我的人了?”

聽到這裏,童言已然明白了一切。感情是這族長給自己討了一門親事,想把他的女兒嫁給自己。

雖然這吳雅楠長得跟譚鈺十分相像,但她畢竟不是譚鈺。而且最主要的是,他還有……還有高倩。怎麼能在這兒另娶他人呢?

可童言心中萬分不解,這吳雅楠怎會跟譚鈺這麼像呢?還有那個環兒姑娘,她竟然跟高倩長得也十分相像。這其中,難道真的僅僅只是巧合?或者說,這裏面另有玄機?

下章爲大家揭曉! 童言默不作聲,因爲他現在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但他卻可以肯定一件事兒,那就是這吳雅楠的確不是譚鈺。此刻的譚鈺和雪兒都在百花谷之中,有百花谷和千面書生一同保護着。

既然如此,那這吳雅楠也僅僅是和譚鈺長相相似罷了,與譚鈺之間應該是沒有多少瓜葛。

可相貌相似到這種程度,還是讓童言的心裏疑慮重重。這天下間真的有那麼多巧合的事情?

族長見吳雅楠試圖推脫,當即微微笑道:“閨女,你確定你不想嫁給他嗎?好,既然你不願意,那爲父也不勉強你。我的寶貝女兒當然不愁嫁,可爲父卻不認爲你還能找到一個比他更好的。孩子,我還不知道你的姓名,說來聽聽。”

最後一句話是向童言問的,童言趕忙開口答道:“族長,晚輩本名吳寂,只是……只是因爲幾年前家中遭逢大難,所以隱姓埋名,現在化名爲童言!”

“童言無忌?呵呵……有趣,有趣!吳寂啊,其實我從一開始見到你,就覺得你不是普通人。你敢爲了區區一頭靈獸的精元就來我吳家老宅,僅憑此點,就足以看出你的膽識不俗。可膽子大,有時候不見得就是一件好事。槍打出頭鳥,這個道理你應該明白吧?不過話說回來,我們吳家人理應有這副傲骨。可凡事最好還是有個度,不要過火就好。”

族長這幾句話說的童言一頭霧水,他皺了皺眉頭道:“族長,請恕晚輩愚鈍。你這幾句話,到底是何意呢?”

族長呵呵一笑道:“我什麼意思呢?我的意思就是,從今天起,你的性命不再只屬於你一個人,更關係我整個吳家。所以我希望你可以留在這兒,跟我們生活在一起。這樣一來,就算你遇到了什麼難事兒,大家也好幫你分擔。我看你年紀也不小了,想必還沒有成家吧?早點兒娶妻生子,這樣你才能真正的成長起來。”

童言也真是服了,這族長繞來繞去怎麼又繞到成婚這件事兒上了,而且還想讓自己留在這兒。其實說心裏話,童言不排斥以後在這裏安度晚年,畢竟他是吳家人。可現在他卻有太多的事情需要處理,在這裏多待一天,青冥他們便會多加擔心一日。況且,魔宗被滅,詭門易主,師父被殺之仇,這些都是他躲不過的擔子。

可如果就這樣否定了族長的建議,又顯得有些目無尊長。他稍稍思量了一會兒,接着微微笑道:“族長,我知道你是爲了我好。可老祖宗說過,像我這樣的人,不是躲在安樂窩裏就一輩子風平浪靜。要經歷的磨難也不是想躲就能躲過去的,只有自己迎面闖過去,纔有可能活的長久。其實說心裏話,我已經把這裏當成了自己的家。而我們的族人就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我一定會回來的,我要像老祖宗那樣守護着吳家。當然,前提是我能活着回來。”

族長看着面前這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心中忽然生出一絲欽佩。他雖然不知道童言到底都有過怎樣的經歷,但他明白,這孩子以後肯定會有一番大作爲。

他終於不再堅持,而是開口笑道:“好,既然你心中已有打算,我也不好強求你留在族中。這樣吧,晚些時候我會召集全族人爲你踐行。之後,你就可以走了。但是你要記住,你是吳家人,就算最後真的活不成了,也要魂歸故里。明白嗎?”

童言聽此,重重點頭道:“是,晚輩遵命!”

七天,童言在這裏一共待了整整七天。在七天前他還不知道自己還有一個家,還有一大羣的家人,但是現在他忽然發覺自己好幸福,至少不再是孤家寡人一個了。

離別之際終於還是來了,童言向那些剛剛結識的吳家鄉親揮手告別,下次再見也不知要等到什麼時候了。

是吳二兩將童言帶到的這裏,離開時,自然也得是他送童言出去。

兩人走在通天橋上,臉上都掛着淡淡的笑容。通天橋就是來時的那條傾斜的石板路,因爲可以從地下通往地上,所以吳家人將它叫爲通天橋。

還記得來時童言滿是擔憂,甚至連最壞的打算都做好了。可是現在離開,他的心裏卻充滿了溫暖。任何一個漂泊在外的遊子,都渴望回到家的港灣。從此刻起,他終於有家了。

“少族長,你離開之後要去哪兒?能告訴我嗎?”

看着滿臉期待的吳二兩,童言微微一笑道:“我要去一趟百花谷,之後還要去詭門。總之,有太多太多的事情需要我去處理了。怎麼?你問這個做什麼?”

吳二兩嘿嘿一笑道:“沒什麼,就是關心一下你。”說着,兩人已經來到了來時的那條獸口通道前。

正當兩人打算彎腰鑽進去時,沒想到洞口裏竟伸出了一個腦袋。

童言仔細一瞧,好傢伙,原來是吳雅楠。這小妮子吃飽了撐的,在這兒躲貓貓嗎?

“呦,這不是大小姐嗎?你怎麼在這兒啊?你這是剛回來,還是打算出去啊?”

吳雅楠白了一眼吳二兩,輕哼一聲道:“廢話,我剛纔還在老宅裏,這麼一會兒工夫,我還能從外面回來?得了,甭廢話,我都等你們好一會兒了,快點兒走吧,別被我爹給發現了。”

吳二兩聽此一愣,立刻不解的問道:“大小姐,你該不會……該不會想偷偷溜出去吧?這要是讓族長知道了,還不得重重的責罰你啊?”

吳雅楠輕笑一聲道:“責罰我?我跟我未婚夫一起出去增進感情,他怎麼會責罰我?再說了,這門親事還是他給定的呢。”

未婚夫?童言有點兒無語了,這該不會是稱呼他的吧?

“那個……那個雅楠姑娘,你是要跟我一起走?”

吳雅楠點了點頭道:“是啊,怎麼?你不樂意?”

童言聽此,尷尬一笑道:“這不是我樂不樂意的事情,而是……而是我此行兇險異常。你若是跟着我,恐怕你也會有危險的。我看你還是留在這兒吧,這樣的話,族長也能安心些。”

吳雅楠聞此,有些不屑的道:“危險?你當本小姐只是一個花瓶嗎?我告訴你,我的本事大着呢。另外,你我之間不是還有一點兒小誤會嗎?你見我第一眼時就叫我鈺兒,若是我沒有猜錯的話。你口中所說的那個女子是個九條尾巴的狐狸精吧?”

此言一出,童言不由得心頭一顫。這小妮子竟然知道九尾妖狐譚鈺?她們之間難道真有淵源? 童言皺了皺眉頭,隨即開口問道:“你知道譚鈺?你怎麼會知道她?”

吳雅楠嘿嘿一笑道:“天機不可泄露,我知道的事情可不僅僅這麼一點兒哦。 總之,你只要帶我一起上路,我會告訴你很多你不知道的事情。怎麼樣?是不是很有誘惑力?”

童言聽此,搖頭笑道:“你既然不想說,那就算了。我也沒有興趣知道,至於帶你上路,我看還是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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