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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汪氏醒來的時候,葯早就已經熬好了,淺九親自給汪氏服下之後,汪氏才道,「你們都出去吧,我又沒有什麼大礙,若是你們還不放心,只留下小九陪著我就行。」

「這……好吧。」大貴看汪氏確實是這樣子想的,也只能無奈的答應了,拉著還想要說點什麼的大富就走了出去。

阿爹把他們支出去,肯定是有話要和小九說而他們又不方便聽,既然這樣,他們還留在那裡幹什麼,沒得討人嫌棄。

「小九啊,過來我身邊,讓阿公好好的看看你。」汪氏朝著淺九招了招手,淺九趕緊走過去,坐在床沿,握住汪氏的手。

淺九:「阿公。」

「我的小九怎麼就不是我的外孫了呢?明明從小就養在我身邊啊,我可是看著你長大的,怎麼可能不是呢?」汪氏對於這件事情還是很介懷,念念不忘。

「小九當然是阿公的外孫了,這一點誰都不可以改變,只要是阿公不嫌棄小九就好。」淺九趕緊說,不想要汪氏說著說著就思慮過重,到時候傷了身子就不好了,畢竟大夫說了,還是不要汪氏情緒起伏太大的好。

「對對對,是我的外孫,小九是我的外孫,誰都不可以從我的身邊把你搶走!」汪氏連連點頭。

淺九想說無論誰來都奈何不了我,自己也不會被別人搶走,可是在看到汪氏臉上的表情的時候,淺九卻什麼都沒有說了,畢竟,汪氏這個時候最需要的不是安慰,他需要的是安靜的思考,以及自己想通。

淺九從汪氏房間里出來的時候,外面等著的是雲輓歌。

雲輓歌看了一眼淺九後面緊閉的門,然後眼睛死死地盯著淺九臉上的表情,生怕淺九因為這件事情心態崩了。

雲輓歌是前幾天回來的,一回來就聽說了淺九的大姨他們入獄的事情,心裡后怕不已,也為公子做的事情感到深深地佩服。可是在佩服之餘,心裡那股無力感卻是怎麼也不能消失,畢竟公子這麼能幹啊,沒有她,公子也能很好的活下去。

「阿公怎麼樣了?身體還好吧?需不需要我找一個醫術比較高明的大夫來?」雲輓歌幾步走過去,站在淺九面前,問。

「不用了,這個大夫的醫術還可以,只要阿公情緒上下起伏不再那麼大,那麼就一點問題都沒有。」淺九婉拒了,而且這也確實是如此,並不是淺九胡說。

「那……丞相府的事情,你準備怎麼辦?」雲輓歌問了另一個問題,雖然對於淺九回到丞相府認祖歸宗和心急,但是一切還是要看淺九的意思。若是淺九不願意回去,難道她還能強壓著他去不成?恐怕真的到了那個時候,就是他們之間的感情終結的時候了。為了這點小事而犧牲他們之間的感情,那可不值得。

「走一步看一步吧。」淺九感嘆了一聲,道。畢竟現在汪氏這個樣子,他也不放心啊。

這邊淺九走一步看一步,看起來是聽天由命,可是卻是完全將決定權交到汪氏手裡。

時間漸漸流逝,家裡看起來和往常一般,對他的態度也和以前一樣,可是淺九還是知道有什麼改變了。

等到汪氏身體好了,還沒有做下決定呢,那邊就又來人了。來的還是淺九冬天裡見到的那幾個外村人。

他們一進門剛落坐,就直奔主題開門見山。

畢竟在這裡耽誤了那麼長的時間,明顯是耽誤不起了,丞相府那邊都寫了好幾封信過來催了,若是他們再不勸動淺九跟著他們回去,恐怕回去了也沒什麼好果子吃。

「想必你們都已經知道了我來這裡的目的了,我也不繞彎子了,就直說了。我們府上的公子就是你們的小九,這是我們調查了很多遍才終於確定了的消息,是沒有錯的,若是你們不相信,也可以看看,我是沒有問題的。」說著,他就從衣袖裡拿出來了薄薄的一張紙,遞給了汪氏。

汪氏不敢伸手去接,深怕自己會從那上面看到什麼自己接受不了的東西,可是卻也希望在上面找證據,證明自己看到的事情不是這樣的。

猶猶豫豫的,汪氏過了很久才接了過去。

男人看到汪氏拿了,心裡頓時鬆了一口氣,氣定神閑的喝了一口茶。只要汪氏看了,公子跟著他們回去的事情就完成了一半。他對於那紙上寫的調查結果表示很信任。

汪氏看過了紙上寫的東西之後,果然和男人想的一樣,相信了紙上的調查,畢竟這紙上的調查寫的十分詳細,讓人不得不信。雖然這無異於是一個晴天霹靂,但是畢竟有著前幾天那人的事情做鋪墊,汪氏還是沒有和那天一樣暴跳如雷,反而還有著幾分心思思考之後該如何。

「如何?可是信了?」

「就算是信了又如何?這能夠改變什麼嗎?小九依舊是我的外孫。」

「他確實是你的外孫不假,可是他不僅僅是你的外孫,還是我們府上的公子。你想要把公子留在你身邊並沒有錯,可是你總不能拿著公子對你們的感情,而讓公子不能認祖歸宗吧?這可就是大大的不孝了啊,你這麼喜歡公子,也不想要公子背負著不孝的罵名吧?」

男人曉之以情動之以理的勸說著,「更何況,公子在外這麼多年,府里的大人們肯定對於公子多有愧疚,對公子是不可能不好的。可以說公子跟著我們回去就是享福的,那你還有什麼不放心的?」 汪氏確實是不放心,畢竟小九跟在自己身邊這麼多年了,規矩雖然學了,可是那也只不過是鄉下的規矩而已,一旦小九回去了,那麼小九的那些規矩豈不是要被別人笑?被人排擠?說小九是一個沒有規矩的人,到底還是不如從小在府里長大的公子們。

只要想到有這種可能,汪氏就心如刀絞。

可是這人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那府里的人把小九弄丟了,心裡肯定是有愧疚的,可是再大的愧疚,時間久了,也會變得不耐煩。

當時,汪氏的二女婿去寺廟裡為肚子里的孩子祈福,因為種種原因,身邊只有大女婿跟著,而在他們回家途中,確實忽然下起了大雨,路面變得泥濘不好走,只好在一個小破廟裡歇腳。

卻沒想到之後又有一個孕夫帶著僕從走進來,兩方偏安一隅。

誰知道打了一個大雷,兩個孕夫受到驚嚇,竟紛紛開始生產。

等到兩個孕夫生下了孩子,卻是直接脫力昏了過去,而二女婿這邊人手不夠,也不好意思拜託另一邊的人去燒熱水什麼的,只好自己一個人去,於是這邊便只有昏過去的二女婿和剛剛出生的小嬰兒。

那邊的人手雖然多,但保不住裡面有一個因為心裡記恨夫人發買了自己的兒子的一個老男人在。在看到兩個孕夫紛紛產子之後,便心生歹計,把其他人一個個引開之後,就把兩個人的孩子互換了。

想著的就是夫人讓自己的孩子不好過,自己就讓夫人的孩子也不好過。

至於換孩子,也是為了以後夫人在得知自己的孩子成了別人的孩子而且還出生貧寒、卻把別人的孩子充做親子好好地對待的時候心裡崩潰。

坐下了這等事情之後,老男人在回了府里的時候就隨便犯了一個錯讓夫人送到莊子上去了,而老男人人脈也算是廣,找了一個機會就遠走他鄉了。

若不是因為府里發生了一些事情,正好發現了這件事情,他們也就不會出來找公子了。

汪氏心裡思量再三,一邊又有男人在那裡勸著,終於還是忍下心痛答應了淺九回去認祖歸宗的事情。

等到送走了心滿意足的男人,汪氏身子就癱軟在椅子上如何也起不來了,看著淺九的時候,臉上流淌著淚水。

「小九不要怨阿公,阿公也是不得已啊,為了你以後著想,阿公就算是把你送走,也是可以的,只希望小九不要怨我啊。」汪氏老淚縱橫。

「小九知道阿公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小九,小九又怎麼可能會因此而怨恨阿公呢?只是要遠走他鄉認祖歸宗,以後不能久伴在阿公身邊,阿公可要保重身體啊!就算是為了小九,好嗎?小九想要小九回來的時候,還可以承歡阿公膝下。」淺九蹲在汪氏面前,將腦袋輕輕的放在汪氏的膝蓋上,眼睛里閃爍著淚水。

「會的,阿公會保重身體的,阿公還要活著看到小九和輓歌結婚生子呢,沒有看見小九的孩子之前啊,阿公可捨不得死。」汪氏撫摸著淺九鬢邊的碎發,幽幽地嘆息一聲。

「那我們就說定了,阿公可不要食言。」

「定不會的。我食言誰,都不會食言你啊。」

因為丞相府催的緣故,淺九隻在家裡呆了三天,只不過是收拾了一下要帶的東西和交代家人的一些囑咐之後,淺九就走了。

淺九走的時候,汪氏又抱著淺九哭了一場,然後戀戀不捨的看著淺九坐著馬車遠去。

馬車上,除了淺九,還有著男人和男孩子陪著,也不無聊,因為他們都在說著丞相府里的一些事情,免得淺九回去的時候不懂。

淺九哪裡能不懂呢?早在知道自己是丞相府里的公子的時候,就知道自己有一天是必須要回去的,所以早就讓湯圓去了解丞相府去了,就算是不找湯圓,淺九身邊還有著一個雲輓歌呢,只不過是雲輓歌調查的東西沒有湯圓調查的全面而已,

所以說,淺九比之他們還要了解丞相府呢,只不過是為了不惹人懷疑,坐在馬車上又沒有什麼事情可以做,所以淺九才會聽著他們說的話。

至於雲輓歌……

因為不放心淺九一個人去丞相府,所以一直都跟在淺九他們後面,遠遠的看著,也保護著。

陪同淺九一起回丞相府的人:……難道我們就不是人了嗎?

而在淺九去丞相府之前,雲輓歌就坦白了自己的身份,雖然淺九對於雲輓歌是皇室中人表示很驚訝,但想到雲輓歌所表現出來的氣度和時不時的高貴氣質,淺九也就不再那麼驚訝了,畢竟他也早就有所準備了不是嗎?

剛開始的時候淺九還饒有閑情的時不時的掀起帘子看一看外面的景色,可是在走了幾天還是和從前一樣之後,淺九也就沒有了看外面的景色的***來了。

整日里呆在馬車裡,又沒有什麼事情做,也不能做什麼事情,畢竟馬車搖搖晃晃的,什麼事情都做不了。

幸好淺九沒有暈車的毛病,不然這一段路他還真的是堅持不下來,

什麼事情都做不了,也就只能時不時的和人聊天了,畢竟不做什麼事情的路程,格外的漫長。

於是,淺九就這樣子在馬車上和人聊天度過無聊的日子,也不算是難熬了。

當然,丞相府里那位重生的人生贏家公子還是不願意放棄殺死淺九的機會,在這一路上安排了好幾次的暗殺,還一次比一次派來的人的武功要好,但幸好淺九早就已經和雲輓歌說了,有著雲輓歌在後面為著他的安全保駕護航,淺九還是平安無事的來到了京城。

三個月後,在人們都穿上了夏裝,還差幾日就要過端午節的時候,淺九他們終於到了丞相府。

卻沒想到,剛剛進了丞相府,就受到了刁難。

進門的時候,雖然走的是側門,但是正門一般是家裡來了重要的貴客或者是皇親國戚才會開門,就算是府里的丞相進門大多數也是走這裡進的門,所以也就不算是慢待。

但是等到淺九見過了丞相府里的主子們,拿了他們給自己的見面禮,之後小廝領著他前往他在府里的住所的時候,看到住所的那一瞬間,淺九簡直是氣笑了。

這院子里茅草半人高,院子破破爛爛的,不是欺負他從小不住在這裡,算不上正兒八經的公子還是什麼?!

更可能的是,這是那位公子的授意!

「我的住所,就是這?」淺九看向身邊領著自己走過來的人,問。

小廝眼神有點閃爍,但還是點了點頭。

淺九一看就知道裡面的學問大著呢。 這院子呀,確實不是安排的剛剛回來的公子住的,真正的住所另有他處。而且那裡的環境還很優美,可以說是這丞相府里數一數二的了。

但誰讓這丞相府最受寵的不是這位真正的公子,反而是那位冒牌貨呢?!

而且,在這丞相府里,那位可是人脈很廣的,手段也很多,現在只不過是讓這位換一個住處,有的是人做。

而他也是爭破了頭皮才搶到的這麼一門好差事。

只要這位忍氣吞聲的住在這裡了,那麼之後被丞相他們發現問了,也大可以說這是這位的選擇,他們勸了很久,也改變不了他的選擇啊,如此,這件事情也就這麼過去了。

而他,也只不過是會受點責罰,但是為那位辦了事,那位不說是記在心裡,可也一定有點印象的,只要有了好印象,那麼之後的好日子也就來了。

心裡想的這麼美,那也要淺九願意配合啊,但可惜,淺九卻完全沒有這個心思。

只不過是一眼,淺九就知道他是受人指使,至於那個後面的人是誰……

呵呵,這丞相府里與他是敵對關係的、又想要置他於死地的人,不是那位冒牌的公子,又是誰呢?

淺九猜都不用猜,就知道了。

既然他在自己回來的時候布置了那麼多的陷阱,設計了那麼多暗殺,那麼他現在若是不還回去一二,可會讓人以為他是一個軟柿子,好捏呢。

「你確定這就是我以後要住的地方了嗎?」淺九又問了一遍。

小廝被淺九問的有點忐忑,但想到自己做好了這件事情之後自己可以得到的東西,到底忍不住內心的貪婪,點了頭。

「呵呵,先不說我是這丞相府里的公子,我住的房間雖然不是一等一的好的房間,但也不會像是現在這樣子風一吹就會倒的房子。這院子里的茅草都有人一半高了。也不知道我住的時候會不會風吹日晒呢?下雨的時候會不會屋子裡都沒有一個落腳的地方?恐怕你們住的下人房都比我這裡好吧!」淺九慢慢地說。

「就說我這才剛剛認回府呢,正是她們心裡最愧疚的時候,恨不得把所有的東西都彌補給我。你說,我若是這個時候和他們說,府里的下人不拿我當回事,欺負我。那麼你覺得,他們會對你做出什麼樣子的懲罰呢?」淺九看著小廝,幽幽的話從他的嘴裡說出來,顯得格外的瘮人。

「公子饒命,饒了小的吧,小的再也不敢了。」一通話說下來,說的那小廝冷汗直冒。「撲通」一聲就跪了下來,跪在地上瑟瑟發抖,死命的朝著淺九磕頭,希望淺九可以看在自己這麼用力的份上,高高舉起,輕輕放下。

「若是就這麼輕易地放過了你的話,那麼我的面子往哪擱呢?我在這府里,還要不要立足了呢?」

這言下之意就是,不會放過了。

小廝聽懂了淺九話中的潛台詞,不由得在心裡暗恨自己的貪心不足蛇吞象,若是他早就知道這回來的公子是這麼不好惹,他哪還可能去那位面前爭什麼好印象啊。只可是現在卻是悔之晚矣。

「你是主動去找主子們請罪呢?還是要我壓著你去呢?」淺九走到小廝身邊,問。

「奴才……奴才……奴才跟著主子去。」說完了這句話,他就好像是用完了全身的力氣,癱軟在地上。

這個時候,遠處有一個身穿月白色袍子的十六七歲女子過來,淺九遠遠看過去,就發現那正是淺九這具身體有著血緣關係的大姐,淺九挑了挑眉,這就是那人的後手?

大姐走了過來,看見跪在淺九面前的小廝,皺了皺眉,問,「這是怎麼回事?我們府里可不興下人隨便下跪。他這是做了什麼事情惹到了小弟?若真的是的話,那就道歉吧,只要是真心誠意的,我相信小弟一定會諒解的,對嗎,小弟?」

這一番話看起來不偏不倚,可就是這不偏不倚,卻是最大的偏心,而這偏心的對象,還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廝,足見這大姐對淺九這個突然回來府里的小弟的不滿。

小廝聽了大姐說的話,頓時燃起了希望,趕緊真誠的認錯,希望這位可以看在大小姐的面子上放過自己。

淺九心裡清楚,若是這個時候順著大姐的話說下去,那麼就一定會讓大姐對自己的印象好點,不過淺九卻是不想要這人如願。

印象本來就對自己很壞,好點也有限。而若是應了,那豈不是說自己說話出爾反爾?而且之後自己就不可以再在別的丞相府主子們面前提起這件事情,也就是說,自己以後要住的房間就是現在這個破破爛爛的小院子。

這可就讓淺九受不了了。

畢竟,自從淺九開始做任務以來,可是從來都沒有怎麼受過苦,即便是有,也很快就可以脫困。

現在讓他無緣無故的就為了給人一個好印象而委屈自己,實在不是自己的風格。

更何況,自己來到這裡並不是孤身一人,沒有退路,再不濟,在這裡待不下去了,還可以出去去雲輓歌那裡住。相信雲輓歌肯定是歡迎自己的。

如此,淺九也就沒有什麼顧忌。

「大姐說的那是什麼話?我們府里不興下人隨便下跪,那麼是不是無論他們犯了多嚴重的事情,也可以只用一句這並不是什麼大事就一筆帶過呢?那麼到底是他們是主子,還是我們是主子呢?主子就有主子的樣子,這樣子下人才不敢欺負到你的頭上來。」淺九義正言辭的說。

「我什麼時候說過這樣子的話?我話里根本就不是這個意思。你不要曲解了。我看你就是在用這些冠冕堂皇的的理由來狡辯!」

「是非曲直,我的心裡自然是有一桿秤。就是不知道大姐你有沒有?」淺九說了這一句話之後,就轉身走了。

大姐站在原地看著越走越遠的背影,氣的直咬牙。

「大小姐……」小廝試探的說。

「就是因為你,我們才會這樣子的,還不給我滾?!」大姐發出一聲咆哮,哄的小廝趕緊爬了起來跑走了。

「這淺九……還真的是和弟弟說的那樣,善於詭辯!」大小姐看這周圍再沒有其他人了,臉上的怒意頓時沒了,臉上都是冷靜之色,看來之前都是裝的。

而大小姐也確實是這樣。

畢竟家裡來了個十幾年都不在家裡生活的親人,她身為丞相從小教導長大的大小姐,總是要試探一二的。

而這裡,就是最好的試探地點。

至於這地方是不是弟弟吩咐的小廝要淺九住的,這就不關她的事了。

比起一個只有血緣關係的「陌生人」,還是在眼皮子底下看著長大的弟弟要熟悉一些,幫助的,自然也是弟弟。

若是那人反抗了,她要說一聲好;若是沒有反抗,也只不過是感嘆一聲到底是從鄉下來的,就是沒有什麼威嚴。 淺九除了丞相府之後,就去了和雲輓歌約定好了的「一家酒樓」,只不過是上樓坐了一會兒,雲輓歌就來了。

淺九和雲輓歌說了自己在丞相府受到的一切待遇之後,雲輓歌憤怒的拍了一下桌子,發出好大一聲聲響。

「簡直是欺人太甚!」

「做什麼這樣子?這桌子又沒有惹你生氣,幹什麼拍它?還有,難道你的手就不痛嗎?那麼大的聲音呢。來,給我看看。」淺九嗔怪的看著雲輓歌,然後憐惜的握住雲輓歌的手,一看,果然已經紅了,頓時心疼不已。

「你這傻子,沒事生那麼大氣幹什麼?我身為當事人都不生氣,你生個什麼氣?」淺九輕輕吹氣,雲輓歌立馬就感覺手掌上一陣涼意。

「這丞相府當真是欺人太甚!居然欺負你,這怎麼能叫我不生氣?!你可是我的未婚夫啊,欺負你就等同於欺負我。而我在你受欺負的時候不能在你身邊保護你,我也很自責。」說著,她飽含歉意的看著淺九。

「你這自責個什麼勁啊?都沒在我身邊。我相信,你若是在我身邊的話,一定會保護的我好好的對不對?」看雲輓歌點了頭,淺九說,「這就夠了啊。」

「回到丞相府,雖然有一個可以名正言順嫁給我的身份,但是,這對於你來說,實在是苦了你了。」g雲輓歌看著淺九的時候,眼睛里都是她所不知道的心疼。

淺九說,「這對於我來說,並沒有什麼。你為了我們可以成親,已經盡了最大的努力了。我是你的未婚夫。,以後還會是你的正夫,自然是要和你同甘共苦同進退的。」

「雖然你這麼說,可是這不代表我會把這一路上你遭受的刺殺給忘了。若不是因為要回來,你那可能遭受刺殺呢?說到底都是因為我。」顯然,雲輓歌對於此真的是不能釋懷。

自從淺九被人刺殺以來,晚上有的時候做夢她都被嚇醒,夢裡淺九一身的血,倒在血泊之中看著自己,那乞求自己救他的眼神,直到現在雲輓歌都忘不了。

淺九想要說即便是自己不回來,那人也是會派人來刺殺的,畢竟那人現在恨他入骨,想要殺了他以解心頭之恨。可是,在看到雲輓歌看自己的眼神的時候,淺九就什麼都說不出來了,只是無奈的看著她。

「丞相府你現在就不要進去了,我怕他們還會向你下手。我在外面買了一套三進的宅子,很隱秘的,你就住在那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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