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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在兩位女士看不見背影的時候,張森傑笑眯眯的過來摟住唐朝的肩。

「說說,你跟錢琳聊什麼了?她有沒有聊到我?」張森傑單刀直入。

唐朝試圖掙脫張森傑的摟肩搭脖,發現無效后說:「你還顧得上錢琳?你跟林菁走那麼近,她看到會高興?」

「嘿嘿,不懂了吧,她要是不高興就對了,說明她心裡有我。」張森傑摟著唐朝就往學校大門處走。

從漫威歸來的銀河之力 「慢點慢點,走太快保不齊會遇見她們,我可招惹不起。」唐朝提醒張森傑。

「你發過誓不會對錢琳有什麼想法的,你不會變卦吧?」張森傑說。

「你以為都像你一樣,吃著碗里的惦記著鍋里的?」唐朝回答。

「呵呵,那麼你是害怕遇見林菁了?呵呵,有眼光!」張森傑表揚唐朝。

唐朝嘆了口氣,也「順手」搭住張森傑的肩,據說是搭上了肩。

「可不是嘛,你說像我這種大好青年,走哪兒都惹人喜歡,這不是很讓人心煩的一件事。」唐朝有「點」不要臉了。

「那可不是,你看錢琳還不是被我迷得都不敢多看我一眼?」還有更不要臉的。

「嘿嘿!」

「嘿嘿!」

一高一矮兩個人,像親密無間的從戰場上退下來的戰友一般摟著肩走出了學校大門。

「三姐,你要帶我去吃什麼呀?我快餓死了!」唐朝說。

「急啥,再走一段就到了,今天高興,帶你去吃點高級貨。」張森傑說。

「你確定是你請我?不是請完之後我付賬?」唐朝問。

「堂妹,你要改改你這小心眼的毛病,小氣的男人不惹女生喜歡的。」張森傑回答。

「這倒是,不過我也沒機會請哪個女生吃東西啊!再說,我都不知道該請女生吃什麼?」唐朝說。

「這不就有了!」張森傑指著不遠處一棟建築:「今天我們吃完,你就能找機會請女生吃東西了!」說完沖著唐朝眨眼睛。

「嘿嘿!」

捧著手裡兩個貌似麵包,但好像中間還夾著什麼東西的東西,唐朝跟著前面捧著一盒烤雞串的張森傑努力地挪出這家「飯館」。現在正是飯點,擁擠的人群讓唐朝覺得今天是不是這家店不要錢就能吃,印象中自己還沒見過生意這麼好的一家店。

終於走出「飯館」大門,他們在路邊的一顆大樹下面的石凳子上坐了下來。

「三姐,你請我吃的這玩意是什麼?」唐朝舉著手裡的「麵包」問張森傑。

把烤雞串擱下的張森傑,抓過一個來,邊把包裝紙撕掉,邊說話:「西餐,高級貨!」

「我知道這是西餐,因為這肯定不是煎餅什麼的。」唐朝學著張森傑把包裝紙撕開。

「這就是熱狗,快嘗嘗,味道真不賴,聽說老外最愛吃這個。」張森傑美滋滋的咬了一口。

「哦,熱狗就是這個?」唐朝跟著咬了一口,發現麵包裡面夾著一根香腸,伴隨著還有好像是蜂蜜一樣的甜味。「真好吃!」唐朝發自肺腑的稱讚。

「不錯吧?就是貴了點,你再嘗嘗這個!」張森傑遞給唐朝一個烤雞串。「不是我吹,吃完你就知道了,平時你在學校門口吃的那些個烤串叫做什麼玩意兒!」

唐朝對著烤雞串呵了幾口氣,覺得不燙了送進口中,嚼了幾下后,一個烤雞串瞬間就沒有了。

「這地方叫上雞城,新開的,一開始我路過看見那麼多人排隊我就覺得不一般,有一天實在忍不住我也跟著來試試,味道真不錯,不愧是西餐!你看看人家用料多講究,這麵包、這香腸,比咱們平時吃的那些個強多少倍!」張森傑看著唐朝得意洋洋的說。

「真不錯,沒看出來你還懂西餐,三姐你讓我刮目相看了。」唐朝這是真心的佩服張森傑。

「哼哼,我厲害的東西多了,只是你還不知道!」張森傑是經不住誇的。

走在回學校的路上,張森傑還在不停地跟唐朝吹噓「西餐」的獨到之處,特別是聽說還有一種連張森傑都沒吃過的東西叫做「三明治」的時候,兩人眼中都流露出對這種傳說中的食物的嚮往。在唐朝不停地追問細節的過程中,也許張森傑知道的已經被掏得差不多的時候,他果斷把話題轉移到「西餐是請女生吃飯的絕佳方式」上來了。唐朝表示一百個贊成,但好像沒完全被張森傑帶到「請林菁吃西餐」這個暗示上去,也算是「順理成章」的問了個跟林菁有關的話:

「三姐,你今天怎麼和林菁在一起?看起來你們很熟啊!」

「那是,我可是人見人愛的,之前我可經常教導林菁羽毛球的!」張森傑昧著那啥說話。

「你就吹吧,吹不死你的,我可是聽說你是被林菁虐的!」唐朝毫不猶豫的戳穿。

「哈哈,那不是我讓著她嗎?堂妹,憐香惜玉懂不?」張森傑不在意被戳穿。

「你倒是憐香惜玉了,怎麼感覺你是都不放過的意思?」唐朝說。

「放心,放心,只要你不跟我掙錢琳,我是不會跟你爭林菁的。」張森傑一臉好哥們的表情又摟住了唐朝。

這次唐朝沒有掙扎,也自然的「摟」住張森傑的肩:「我可沒想過和林菁那個什麼。」唐朝自己都沒覺得他說這話底氣是如何的不足。

「這是你說的嘎,你不要我就都要了!」張森傑打算逗逗唐朝。

「我去,三姐你胃口真夠大的。」唐朝佩服的說。

「那可不是,你也不看看哥的名字叫什麼!」張森傑一臉臭屁。

「你不就叫張森傑嗎?這跟胃口大有什麼關係?」唐朝問。

「不懂了吧,別看你學習好,也就那樣了,有些學問你是不知道滴。」張森傑鬆開摟住唐朝肩膀的手。「《射鵰英雄傳》你看過了,我來問你,東邪黃藥師最厲害的是什麼?」

唐朝想了想,回答:「彈指神通還有什麼碧海聽潮曲?」

「那個叫碧海潮生曲,這就是你學習好的腦袋記住的?我真懷疑你是怎麼學習好的。」張森傑糾正了唐朝。

唐朝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武功流派那麼多,誰記得住啊?」

「切,我不就記住了,自己不行還以為別人不行?」張森傑說。

「好吧好吧,你接著說。」唐朝可不想被張森傑這種「不學無術」的人鄙視。

「黃老邪最厲害的不是武功,而是他的其他東西,例如奇門遁甲、五行八卦、易經算卦、未卜先知。」張森傑說。

「等等,奇門遁甲、五行八卦我知道,黃藥師什麼時候會算卦了?」唐朝也不是那麼容易忽悠的。

「我說的是那個意思,你還要不要聽?不聽算了,我還懶得說。」張森傑臉一紅,隨即撥亂反正。

「要聽要聽,你接著說。」唐朝還是很感興趣張森傑要說的話題。

「就舉個例子,古代祖宗們有著各種神奇的發明,什麼五行八卦,什麼金木水火土,就連算卦都是老祖宗心血的象徵。」張森傑繼續說。「這些都是看起來虛無縹緲的東西,但是很多東西是有道理的。」

「比如?」唐朝順著走。

「比如通過名字就能預測你的未來!」張森傑給了唐朝一個錢琳式衛生球眼。

「這個我聽說過。」唐朝倒是不在乎男生對著他翻白眼,何況他可是經歷過無數次錢琳招牌式衛生球眼的攻擊的:「你的意思是你的名字預測了什麼?」

「預測了我和錢琳和林菁是命中注定要有一段歷史的!」張森傑回答。

「請賜教!」唐朝更佩服了,這都能扯在一起?不好好學習可不行。

「你看,林菁和錢琳的名字裡面都帶木字吧?」

「嗯嗯」

「都是雙木林,一人兩個木吧?」

「嗯嗯,一共四個!」

「對了嘛,我名字裡面幾個木?」

「額,四個!」

「這不結了,這還不說明問題?」 今早的數學課,所有的同學都很緊張,魏老師特意調整了上課時間,把最後兩節課合併在了一起。大家都知道,這是魏老師要把試卷的題目全部講解一遍,然後才會公布最後的考試成績。

錢琳覺得自己有點緊張,這個緊張源於唐朝和林菁。在知道他倆曾經偷梁換柱的事情后,錢琳就覺得恐怕沒唐朝自己說的那麼輕鬆。轉頭看看唐朝,他正聚精會神的聽著魏老師講解,邊聽還邊認真的做記錄。錢琳才有一點點舒緩,至少沒發現唐朝有什麼緊張的樣子,或者說這傢伙壓根不知道什麼是緊張?

錢琳把眼神從唐朝身上收回來,卻看見本來不應該緊張的人在緊張:張森傑挺直了腰,鄧穎挺直了腰,張森傑認真的做筆記,鄧穎認真的做筆記。錢琳在心裡樂開了花:「平時不燒香都不說了,這都什麼時候了來抱佛腳,太晚了吧!」

在錢琳看不到的地方,林菁也在緊張:自己已經在考試的時候盡量不去抄襲唐朝的答案了,只能說基本確保答案是和唐朝給的一致,不知道魏老師看不看得出來,千萬別露出破綻啊!林菁在心裡祈禱。

終於等到魏老師講解完所有試卷上面的內容了,按照往常,這時候應該逐一宣布成績了,這時候不管好生差生,都是最緊張的時候。出乎意料的是,魏老師沒有按照慣例逐一宣布成績,只是對這次成績總了一下總結然後開始對部分同學進行點評:對於張森傑這種不求上進的給予批評,鄧穎這種得過且過的給予批評,出乎大家意料的給予唐朝批評,理由是心態不擺正,對待考試態度不認真。給予錢琳的是表揚,理由是一如既往的嚴格要求自己;給予林菁的是表揚,理由是最近學習態度有巨大的改變,考試成績也有顯著的提高。

還沒等下面眾人細細體會各自的「酸甜苦辣」,魏老師緊接著宣布了一件事:「鑒於這次考試成績,有的同學有進步,而有的同學有退步。為了讓大家都能互相幫助促進學習成績的提高,今天要進行一些座位的調整,下面請全體同學起立,給你們一分鐘的時間收拾自己的東西,收拾完後去教室門口等著,我叫到名字的依次進來坐到新的位子上去!」

這下熱鬧了,每個人忙著收拾自己的「行李」,唐朝倒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只是他看著錢琳和張森傑,兩人好像都有點不對勁。

都來不及多說幾句話,四個人就跟著其他同學按秩序走到了教室門外的過道上。

張森傑已經雙手合十嘴上念念有詞了,唐朝湊近一聽,只聽見:「八方眾神、如來佛祖、太上老君,你要保佑弟子和錢琳坐一起啊!弟子心愿若成,必給諸位上仙重修廟宇再塑金身的,神仙保佑啊!神仙保佑……」唐朝強忍住笑沒去阻止他的禱告,只是搗亂的在旁邊一指頭一指頭的戳張森傑的肋條。

錢琳和鄧穎在一旁低著頭說著什麼,但唐朝感覺應該和自己無關,因為鄧穎會不時的對著張森傑指一指,然後錢琳會「羞澀」的給鄧穎一拳。

隨著同學們一個個都被叫進去,唐朝發現他們四個都沒被叫到,說明有可能他們的座位是不會改變的,畢竟前面有不少同學也就是出來走個過場的。

「唐朝,林菁,三組四排。」裡面傳來魏老師的聲音。

唐朝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麼?和林菁同桌?」

這時耳邊傳來一陣「動聽的歌聲」,張森傑把頭湊到唐朝耳邊:「是誰?送你來到我身邊?是哪,潺潺的山泉,山泉…….」

唐朝恨恨的給了這傢伙一肘子,然後拿著書包走進教室,這貨雖然被頂了一下痛的直咧嘴,但不妨礙唐朝耳朵里「清晰地」聽見他還在唱:「啊啊啊啊啊啊啊,沙里哇沙里哇沙里哇…….」

張森傑開心啊,滿天神佛給力啊,唐朝被弄去跟林菁同桌了,能去名正言順的幫助林菁學習了,自己這種不求上進的差生應該被一如既往的好生照顧了吧?想到這裡心中一片喜悅,繼續哼著他的「沙里哇」。

鄧穎也被安排去別的位置了,剩下的同學就那麼幾個了,張森傑的「沙里哇」哼的更加有力了。

「錢琳、劉一龍,四組二排!」

「張森傑、王雁,四組六排!」

「沙里哇,沙里哇,這下傻了吧?」唐朝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往後瞅著張森傑垂頭喪氣的坐在新的座位上。

「哼,得意忘形的蠢貨,也讓你嘗嘗從天堂到地獄的感受。」唐朝的一副「活該」的表情說話。

「也嘗嘗的意思是,你是從天堂到地獄了?」旁邊的林菁開口說話。

「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三姐的心情是從天堂到地獄!」唐朝糾正。

「哦,你的意思是你的身體從天堂到地獄了?」林菁說。

「唉,你幹嘛老把我想的那麼齷蹉?我說三姐呢!」唐朝有點受不了這個「新」同桌,幹嘛老往自己身上扣大帽子?

「形容唄!」林菁說:「你有鏡子的話真該照照鏡子看看,你現在的表情和張森傑有什麼區別嗎?」

「形容?我要真在地獄,你豈不就是地獄?」唐朝說。

「呵呵,我要是地獄也不錯,要不我去弄幾個油鍋之類的東西,讓你加深對地獄的感受?」林菁說。

「那倒用不著,心在地獄,人就在地獄,心在天堂,人在哪裡都是天堂。」唐朝很有哲理的總結。

「那是,你多有眼光多有見地,但你看看你的天堂,貌似很不高興。」林菁指了指錢琳的位子。

錢琳歪著頭在看著窗戶外面發獃,她旁邊的那個男生諂媚一般的在她身邊說著什麼,看得出來錢琳好像沒有搭理這個傢伙的意思,而那個傢伙好像也沒有停住的意思。

「劉一龍這傢伙有病啊?沒看見人家錢琳都不耐煩了嗎?」唐朝憤憤不平的說:「你和他之前是同桌,我看他在你面前可不是這樣的,一副服服帖帖的樣子讓人看了都噁心。」

「和我同桌也這德行,一開始對我關心有加,只是我不理他罷了。後來他不是在地獄里煎熬一陣子習慣了嘛。再說了,我覺得你才有病,人家關心同桌關你什麼事?有那功夫你不會關心一下自己的同桌?」林菁打抱不平的說。

「我關心我的同桌?一個凡人去關心閻王菩薩?我有病還是你有病?」唐朝轉過頭看著林菁說。

「如果按照中國式地獄的說法,掌管地獄的可不是什麼閻王,是地藏王菩薩,不錯哦,地獄不空誓不成佛。」林菁微笑著回應。

「地獄不空誓不成佛,地獄不空誓不成佛。」唐朝念了幾遍:「這位菩薩才是大慈大悲啊!」

「那可不是,要不然人家怎麼會是菩薩?」林菁回應。

「那我這個凡人只要還在地獄呆著,你這尊菩薩就不能成佛了?」唐朝問。

「呵呵,應該是吧,我能不能成佛了,就指望你了!」林菁捂著嘴笑。

「這位菩薩,反正你一時半會兒也成不了佛,要不你先顯個神通什麼的,幫我把李一龍這傢伙先收了吧?」唐朝「咬牙切齒」的說。

「那可不行,劉一龍現在在天堂呢,要收他你得找天堂的負責人!」林菁說:「再說了,我現在還是泥菩薩呢,自身都難保,還管不了別人。」

「地獄能收的人,天堂怕是不一定收的了。」唐朝還是一副「咬牙切齒」的樣子。

「你關心天堂我知道,但你怎麼感覺很仇視劉一龍?」林菁好奇的問。

「仇視?豈止是仇視!」唐朝面目有點猙獰:「我恨不得剝了這傢伙的皮!」

每個人身邊總有那麼幾個讓你討厭甚至厭煩的人,劉一龍就是唐朝討厭的人。劉一龍個頭不高,也就比唐朝高那麼一點點。膚色「漆黑」,留著當下流行的「兩片瓦」髮型,據說和郭天王是同款。仗著自己家裡有錢,平時就是各種炫富,唐朝從小胖子那裡「打劫」來的walkman就是拜他所賜。本來唐朝有個國產隨身聽的,他自己也覺得不錯,就是個頭「大型」了一點。被劉一龍看見后說唐朝別著個「飯盒」插個耳機就當隨身聽了,最主要還當著錢琳和鄧穎的面。唐朝哪受得了這個憋屈,又不好反駁,終於和小胖子簽訂不平等條約付出慘重的代價換了一個,換了之後的確小很多,但唐朝真心沒覺得兩者之間有什麼本質上的區別。

這還沒到唐朝「想剝了他的皮」的地步:還有別的:那個年代港台電影非常風靡,而大家能看到這樣的電影只有通過2個途徑:一是去錄像廳,會有最新最熱的電影反覆播放。對學生而言,這條路又貴又費時間,很多人的零用錢不足以支撐自己走進錄像室,也沒有足夠的時間去,更不要說唐朝這種整天忙著看書的人了。二就是錄像帶,有錢就有資源,劉一龍總是能第一時間弄到最新的電影錄像帶,這是廣受歡迎特別是女生歡迎的。唐朝也跟劉一龍借過,但毫無意外的要麼已經有人已經提前預定了,要麼借出去還沒拿回來。

一開始唐朝還老老實實的等著,後面才發現,等到這電影單憑聽別人說都知道講什麼的時候,自己還是沒能把錄像帶借到手。這讓唐朝意識到自己在劉一龍面前屬於「不受歡迎」的一類人,但也很奇怪劉一龍為什麼就是喜歡來自己面前轉悠,然後就是各種諷刺打擊。

最後一點,就是唐朝無法忍受李一龍說話時候打出的「標點符號」。就是他說話時候一點都不顧忌自己的口水會跟著話一起飛出來,唐朝幾次被他噴出的吐沫星子濺到臉上,唐朝覺得很噁心,擦得過程中更加的噁心,似乎聞見劉一龍的口中的「臭氣」更是噁心中的噁心。

唐朝沒有潔癖,從他和小胖子居住的「豬窩」就看得出來,他倆的房間錢琳可是腳都不願意伸進去的。但這並不妨礙每次劉一龍過來「口沫橫飛」的時候,唐朝腦海里出現的都是電影電視劇裡面兇手把人「剝絲抽繭、骨肉分離」的畫面。 唐朝本著「敬而遠之」的態度,維持著單方面和劉一龍之間的距離。隨著那次在街頭聽林菁唱過歌之後,唐朝開始悄悄地在暗中觀察林菁。這也順帶觀察了和林菁同桌的劉一龍,之所以剛才和林菁說他看到的劉一龍是「服服帖帖」的,還以為劉一龍也就是在自己面前才能「耀武揚威」的。那麼錢琳跟他同桌,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這傢伙遲早要被錢琳拿下的:自己不是照樣被錢琳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唐朝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判斷存在著很多他沒考慮進去的因素:他和錢琳之間與劉一龍和林菁之間本質上就沒有任何可比性,他自己對於錢琳那是「自作自受、心甘情願」的,而錢琳的確沒從他這裡感受到任何「危險」,從而很「安心」的對他進行「馴化」;而劉一龍和林菁之間,先不說劉一龍,林菁的表面是具備強烈的「欺騙性」的,外表看似「柔弱」內心則是霸王龍般的存在。唐朝自己其實已經領教了林菁的厲害了,只是這個時候唐朝屬於典型的「關心則亂」沒有意識到上述的那些東西。

這最後一節課已經沒法上了,魏老師很清楚,先公布成績再宣布重新安排座位,下面這些個同學都有這樣那樣的想法和問題。魏老師乾脆在安排完座位后的20分鐘里什麼都沒講,而且交代了一下課堂紀律后就離開了。教室裡面倒是不敢有什麼誇張的聲音,但嘰嘰喳喳的說話聲音倒是此起彼伏。這裡面就包括了林菁和唐朝,包括了劉一龍,但不包括張森傑和王雁,不包括錢琳。隨著下課鈴響起,同學們三三兩兩的走出了教室,王雁也急急忙忙的走到林菁身邊,關於昨天說的「名人語錄」的事情還要找林菁繼續商量。林菁憑著直覺知道接下來會有好戲,根本沒有要走的意思,但從王雁的態度來看,這事她可能不想被別人知道,特別是不想讓錢琳知道。林菁看了看唐朝他們三個人一眼,有點不樂意的跟著王雁一起走出了教室。

慢慢的,教室裡面的人走了差不多了,沒走的只有唐朝和隔壁組坐著的林菁,趴著的張森傑。

唐朝先看了看錢琳,錢琳還是偏著頭望著窗戶外面發獃,表情呆板看不出一點心中的情緒。唐朝知道這事錢琳心情不好時候的一種表現,每次只要錢琳板著臉不說話而且沒有站起來走掉,唐朝就知道這是錢琳不高興了。雖然錢琳站起來背著書包就走不代表她就高興了,但唐朝知道這種程度的不高興是可以哄哄就過去的了。眼前這種程度,先不說哄哄能不能過去,自己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去哄哄。

自己哄不了,別人應該可以吧?從「張半仙」口若懸河的跟自己算卦測字看來,這傢伙應該能夠勝任。

唐朝隨即看著「張半仙」:很遺憾,「張半仙」這時候裝死一樣的趴著桌子上一動不動,為啥說是裝死?理由很簡單:趴著的腦袋正臉是沖著錢琳的背影的,兩隻眼睛眨都不帶眨的。

唐朝悄悄地坐在了張森傑的旁邊,張森傑動都不動好像不知道一樣。唐朝用手肘拐了一下他,在他偏過頭來之後,用嘴巴朝著錢琳嘟了嘟,眼神示意該他登場了。

張森傑早就想去了,只是缺乏類似中國足球隊「臨門一腳」的勇氣和能力,這下好了,戰友堅定的眼神和鼓勵,讓他立即站了起來,「雄赳赳氣昂昂」的走向了錢琳。

像唐朝坐在自己身邊一樣,張森傑也一屁股坐在了錢琳的身邊,滿臉討好的笑容才整備完畢,還沒開口就聽見錢琳說:「別理我,煩著呢!」

「知道你心裡不舒服,這不,我這不是來關心一下你嘛?」張森傑好像很習慣錢琳對待他的這種態度。

「我用不著你來關心。」錢琳頭都不回的說。

「看你說的,魏老師煞費苦心的調整了座位,不就是為了加強同學之間的學習,促進同桌之間的關心嘛!」張森傑口不擇言。

「你都說了是同桌之間的關心,我和你不是同桌,你不用來關心我。」錢琳回應。

「看看,不是同桌給你造成多大的傷害了。」張森傑很悲憤:「你說魏老師也是的,我也是成績落後需要關心地,怎麼不把你安排給我同桌呢?」

「張森傑,你不會以為我是因為沒和你同桌才需要你來關心的吧?」錢琳偏過頭看著張森傑說。

「還能為什麼?說實話我也覺得心裡好痛的……」張森傑的眼力界沒治了。

「張森傑,我告訴你,沒和你同桌我高興還來不及呢!」錢琳冷冷的說。

「你看你,就是太好強了,這裡除了咱們三個又沒外人,你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呢?」張森傑十分非常真的確實沒有眼力界。

唐朝已經在後面絕望的用雙手捂住自己的臉,自己真的沒想到「張半仙」的三寸不爛之舌居然是這種水平,這貨不是把自己說的一愣一愣的嗎?怎麼到了錢琳這裡就這樣呢?

「唐朝!」

聽見錢琳喊自己的名字,唐朝鬆開捂住臉的手:「在!」

「你要是沒什麼跟我說的,我就走了!」錢琳沒回頭。

「有,有,你等著!」唐朝走到張森傑旁邊,示意他可以離開了。

張森傑雙手馬上抓住桌子,一副視死如歸絕對不走的樣子,表情中透露的是「我偏不走,你咬我?」

看著被他「卡」在座位裡面的錢琳,唐朝正準備勸說一下,發現錢琳已經站了起來,發現張森傑就像大石頭一樣擋住了路絲毫沒有讓路的意思后,錢琳手一撐站在了椅子上面,準備翻過桌子出來。

這可把張森傑和唐朝嚇壞了,錢琳左手邊可是窗戶啊,教室在三樓,這要是出點什麼事會把人嚇死的。倆人不約而同的伸出手去想扶住錢琳,錢琳打落張森傑的手,右手抓住唐朝的手,左手扶住窗戶,敏捷地跳到了前面的椅子上,也不理會後面張森傑「怨婦」似的眼光,直接坐了下來,順帶拉著唐朝也坐了下來。

唐朝不動聲色的把手收了回來,就剛才那麼一小下,唐朝感覺到了巨大的寒意,這時候不收手是會死人的。

錢琳好像不忌諱張森傑在後邊豎著耳朵,直接對著唐朝說:「行了,你有什麼就說。」

唐朝有點尷尬,想要說的話怎麼也不能當著張森傑的面說吧?手放在鼻子上面揉了又揉,終於憋出一句話來:「知道你可能心裡不舒服,我是來關心一下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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