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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你。”馬玲瓏強撐着舉起聚靈瓶。

那個怨靈本以爲馬玲瓏失去了一半的血液,怎麼也不能再保持清醒,這樣他就可以殺了葉欣然後再擄走馬玲瓏,可誰知道她卻只是臉色有些蒼白,人竟然還能直立不倒。

那個怨靈盯着馬玲瓏手裏的聚靈瓶思索了一下,決定還是不要和她們硬碰硬,萬一拖得太久引來其他的驅魔人和怨靈就不好了。

“好。”

那怨靈看了葉欣一眼,一掌將她擊昏向旁邊推去,馬玲瓏見狀只好把聚靈瓶扔給他然後去接葉欣。

馬玲瓏堪堪接住葉欣,卻因爲失血過多兩人到底還是摔在了地上。

而經過這一摔,馬玲瓏就再也撐不住昏了過去,好在那個怨靈接住了聚靈瓶後就迅速離開了,不然她們兩個的安危可就真的難說了。

後來還是被打昏的葉欣先醒了過來,拖着馬玲瓏回了鎮上給她療傷。

“你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意義!”

馬玲瓏摸着自己的手腕打斷了兩人的回憶。

“玲瓏,當初是你救了我。”

葉欣緩緩將手放在了門上。

“那怨靈本就是衝着我來的,你不要想太多了!”馬玲瓏冷着聲音說道。

“可是要不是我,你完全可以不用這樣做的,就因爲這一半的鮮血,你可是足足休養了一年才能夠再下牀,而那個疤痕卻是怎麼也消不掉了。”葉欣愧疚地說道。

“夠了,你現在提這些是想讓我知道以前的我有多愚蠢的嗎!”馬玲瓏尖聲說道。

葉欣頓了一下,又啞着聲音說道。

“我說這些,只是想讓你想起曾經的我們到底有多要好。那時候的我們可以不顧及兩家人的偏見成爲最好的朋友,對方有什麼困難,我們都是第一時間出現在彼此身邊的,你甚至可以爲了救我捨去半身的鮮血,致自己的安危於不顧,我們明明曾經那麼要好……”

馬玲瓏眼眸低垂,她強迫自己不去聽葉欣的話,可是葉欣的話還是一字一句地傳到了她的耳朵裏。

她知道,她和葉欣以前是真的好。

葉欣看起來大大咧咧的,可是不管她去了哪裏總會記得給自己帶紀念品回來。

她躺在牀上休養的那一年裏,葉欣也總是時時來看自己,生怕自己無聊了,無論馬家的人說再多冷嘲熱諷的話,葉欣都不曾退縮。

只是物是人非,如今的她們都變了。

“玲瓏,對不起,無論如何,我總是對不住你的。身爲你最好的朋友,我不僅沒有察覺到你喜歡的人是容止,連你什麼時候被附身的我都不知道,我這個朋友實在是太差勁了。

我一直以爲我很瞭解你,結果我發現我就是一個傻子,我根本什麼都不知道……”

葉欣現在萬分悔恨,如果她當時可以注意到馬玲瓏的不對勁,是不是她們就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

她自詡是馬玲瓏的好朋友,卻始終不瞭解自己的好朋友到底處於一種怎樣絕望的心境。

“玲瓏,讓我們再給彼此一個機會,只要你同意讓容止和牟晨希幫你把馬小琴驅除出你的身體,我就和容止分手,我們一起公平競爭,好不好?”

葉欣也覺得自己大概是昏了頭了,居然會說出這種話來。

“你是在可憐我嗎?”馬玲瓏猛地衝到門邊厲聲喝道。

“不,我是在請求你,我只是想向你證明,我一直是你認識的那個葉欣,只要沒有馬小琴,我們都還會是以前的樣子。”

只要沒有馬小琴,玲瓏就一定會變成以前的那個玲瓏,葉欣堅信着。 平靜的生活讓米洛短暫的忘記了那些解不開的謎題,每天兩點一線的在寢室和圖書館穿梭,至於她在研究什麼,除了她自己沒有人知道。

「洛洛,來偵探社。」秦翰的一個電話打斷了米洛的寂靜。

誰難受誰知道 米洛直覺沒什麼好事,但是卻依然走出了圖書館。

推開偵探社的門,米洛皺起了眉。這一堆堆的行李是怎麼回事?

「社團活動開始!」沈沫淇看到米洛進來興奮的宣布,「最近也沒什麼特別的事情,所以社長老大決定去他家在山上的別墅度假!」

「無聊。」米洛輕輕吐出兩個字,轉身就走。

「她會去的,訂機票吧!」秦翰笑了笑,便追著米洛出去了。

申宇彬看著兩個人相繼離開的背影,意味深長一笑。

「老大,我要訂幾張機票?」單于千景有些糾結。

「笨呀你!」沈沫淇拍了他後腦勺一下,「當然是5張!」

微風輕撫在臉頰,莫名的舒服!陽光暖暖的灑在女生閉眼養神的臉龐,讓秦翰想到了四個字——歲月靜好。

如果她的情商能高那麼一點點,自己是不是就不至於這麼難熬了?

「去吧!」秦翰坐到了米洛旁邊,輕柔的開口,「山上的環境也許會讓你開闊思路。」

「沒興趣參觀資本家的別墅。」

「你對他似乎有些偏見。」

米洛睜開眼睛,「不是偏見,是不舒服,我討厭這樣掌控不了的人。」

「哦?」秦翰微微上揚嘴角,「那我讓你舒服是因為你能掌控我?」

「不。」米洛很認真的思考了一下,「我從來沒有想過讀你的心思,你是唯一一個我不想看透的人。」

米洛不懂這種感情是什麼,她只知道跟秦翰相處舒服,不需要隱藏自己的任何情緒。

這麼認真的語氣讓秦翰心情頓時很好,洛洛呀!你是不是也喜歡我呢?只是你自己並不知道而已。

「去幾天?」想了想,米洛轉頭問秦翰,也許自己應該試著跟別人相處看看。

海鷗在海上盤旋,偶爾還會發出幾聲愉悅的叫聲。海環繞著山,似獨立的小島一般,山上零星坐落著幾幢別墅,風格各不相同,卻都有自己的特色。郁蔥蔥的樹木上有些許鳥兒在嘰嘰喳喳的談話,好似在討論這些不請自來的外來者一般,夏天的暖風不經意的掃過,鳥媽媽慣性的把小鳥兒們護在懷裡。

資本家的奢侈生活!

這是米洛唯一的感覺。

「我們先去房間收拾一下,坐了這麼長時間的車也累了,休息一下,等飯菜做好了我叫你們。」申宇彬將行李箱放在一邊。

米洛打量了一下別墅的格局,兩層樓用旋轉樓梯連接,樸素的米色調為主調,簡潔又不失典雅,「很顯然,你不是房子的主人。」

鳳凰醉:邪君盛寵殺手妃 「是我阿姨的房子,她出國了,就把房子讓我看著。」申宇彬也不驚訝,只是淡淡的解釋。

「腐敗的生活果然很適合你這種資本家的後代。」米洛毫不留情的諷刺著。

「沒辦法,誰讓我就出生在了這種家庭。」申宇彬笑笑,不在意。

臉皮也挺厚的啊!

收拾好了衣物,米洛躺在床上,一動不動,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就是靜靜的看著天花板。

「米洛,出了點事,需要你幫忙,我把案件發你郵箱了。」夏松的聲音從電話另一頭傳過來,「抱歉,你在度假我卻還不讓你閑著。」

「你的抱歉只是象徵性的,所以還是不用說了。」

夏松再次無語,跟她說話能氣死人啊!

不想去理會什麼案件,米洛依舊躺在床上,動也不動。

你有能力為什麼不用呢?

秦翰的話再次出現在她的腦海,能力?不,她不希望自己有這樣的能力,面對過那麼多的犯人,見過那麼多的屍體,她早已經失去了一個正常女孩子該有的柔弱。

其實,她並不想的。

嘆了口氣,還是坐了起來,打開筆記本。

唯美啊!

屍體躺在血紅的玫瑰中間,也不知是被血染得還是本來就是這樣的顏色,格外的妖艷。

手腕處明顯的刀傷,割腕自殺么?

接著往下翻圖片,哦,看樣子不是自殺呀!

「我需要屍檢報告。」米洛拿出手機給夏松打了個電話。

「後天才能出來具體的,出來了我就給你發過去。還有一件事,對死者的人際關係調查已經出來了,我一會兒就給你發過去。」

警察辦事的效率什麼時候這麼快了?

等看完死者的人際關係后,米洛才發現,不是他們的效率快,而是必須要快。

死者是西澳集團董事長的獨生女。

怪不得呢!

這事件如果不儘快查個水落石出,警察局也不得安寧呀!

只是……為什麼會出現一個那麼熟悉的名字?

「千景,我記得你前段時間救了一個人,叫……」沈沫淇坐在沙發上,想了想,貌似想不起來叫什麼了。

「谷婷婷。」米洛走出來正好接上了名字。

「是呀!婷婷是個很好的女孩,單純又不諳世事的那種。」單于千景想起那張清純到能看透內心的臉,嘴角咧開了笑容。

「呦呦呦,千景弟弟,你是不是救個人救出了什麼火花呢?」沈沫淇興奮的湊到單于千景面前。

「學姐,你別胡說。」單于千景臉紅撲撲的,也不知是害羞還是氣的,「我跟婷婷只是普通的朋友而已。」

谷婷婷?米洛沒有見過,只是對於單于千景的智商,米洛還是覺得也可能是那個女孩裝出來的。

「對於你的智商來說,所有人都是好人。」米洛喝了口牛奶,挑了挑眉。

「婷婷就是個好人!」單于千景難得的自信,「因為你說過,眼睛是說不了謊的,而且,那些人一看就不是婷婷的什麼親戚,哪有親戚會不管不顧在大馬路上拉拉扯扯的?」

「現在的家暴很多。」米洛頭也不抬,繼續打擊著。

「哼,反正婷婷說不認識他們就是不認識。」單于千景知道自己說不過她,把頭撇到一邊,「我的感覺是不會錯的!」

感覺?最不靠譜的東西!

米洛強忍住心裡的不屑,拍了拍秦翰的胳膊,示意他跟自己過來。

「剛剛夏隊給我打電話,有命案,這次,不准他們插手。」米洛看著秦翰很認真的說著。

「為什麼?很危險?」

米洛搖搖頭,「單于千景是絕對不能參與的!」

「洛洛,到底怎麼回事?」秦翰皺起眉。

「資料在我郵箱里。」米洛指了指桌子上的筆記本。

秦翰打開郵箱,臉色變了,怎麼會這樣?

「谷婷婷?怎麼可能?」秦翰轉過椅子,一臉驚訝,「所以你剛剛是在試探千景?」

點頭,「他的反應讓我決定他不能參與!任何帶有個人情感的調查都是不準確的。」

秦翰表示認同。

「她只是嫌疑人,警方認定的頭號嫌疑人,這樣的案子,頭號嫌疑人是什麼概念,你是知道的。」

是啊!秦翰嘆口氣,影響力這麼大的案子,抓到了兇手,就沒有頭號嫌疑人什麼事了,但是抓不到,不管真相如何,頭號嫌疑人就是兇手!

所以米洛才說過,警察的心思多著呢!

「後天出屍檢結果我就回去。」米洛頓了頓,「在我走之後,過兩天你們再回去。」

兩天的時間足夠她把案情了解透了。

秦翰點點頭,看著米洛,笑了,「洛洛,你在擔心他們呀!」

米洛一怔,她會擔心除了秦翰之外的其他人么?「不,我是在想案子。」

否定又有什麼用呢?心裡的想法早就變化了。 如果沒有馬小琴,她們真的能夠回到從前嗎?

或許吧,要是沒有馬小琴,自己不會看清葉欣所謂的“真面目”,不會對容止越來越癡狂,不會因爲容止將葉欣的倒退視爲心虛而步步緊逼。

只是這一切她知道的太晚了。

早在葉欣來之前,馬玲瓏就因爲容止和牟晨希這幾日幾乎不間斷的驅魔手段給擾得煩不勝煩,只是那時候她並不認爲她們是在爲她好。

反而一心認爲這是葉欣在利用容止好把她體內的馬小琴給逼出來,這樣她不僅可以報仇,還可以讓自己以後沒有辦法在纏着容止。

越是這樣想,馬玲瓏就越是嫉妒,終於在容止他們今天的再一次到來時,她的頭腦徹底被嫉妒給淹沒了。

而早就等得不耐煩的馬小琴,終於趁着她失去理智的契機徹底黑化了她的靈魂。

其實葉欣來的時候,馬小琴正在準備吞噬她的靈魂。

如果不是葉欣的突然到來,馬玲瓏的這個身體怕是早就換了一個主人了。

只是馬小琴此刻退讓並不是怕了葉欣,而是要藉着馬玲瓏的手再次傷害葉欣。

因爲這個時候的馬玲瓏雖然還有一些自己的思想,但身體的主控權卻已經被馬小琴完全佔據了。

換言之,馬玲瓏的靈魂雖然還存在在這具身體裏,但她現在的所有行爲都是受馬小琴控制的。

“哈,請求我,你的請求怕是太低廉了一點。什麼公平競爭,容止喜歡的人是你,我們之間哪裏還有什麼公平競爭。竟然想用這種話哄我,葉欣,你是不是太看不起我了。”馬小琴冷哼道。

“那你要怎麼樣纔可以答應我呢?”

葉欣的手從門上滑落了下來。

“除非你答應我和容止徹底分手,不然我是不可能答應你的要求的!”馬小琴咄咄逼人地說道。

“玲瓏,這個要求太強人所難了……”

本來之前提出那個要求就已經夠對不起容止的了,現在馬玲瓏竟然還要她和容止分手,她實在是做不到。

如果馬玲瓏提出其他的要求,哪怕是讓她自費靈力她都可以做到,唯獨容止的事情,葉欣無論如何也狠不下心來。

“強人所難?葉欣,是你自己問我有什麼要求的,現在我說出來了,你又說我強人所難,那你一開始就不要問我啊!”

馬小琴的態度十分惡劣,反正葉欣越傷心她就越開心,而且這才僅僅只是一個開始而已。

“玲瓏,你不要這樣好嗎?我求你了!”

葉欣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臉。

“呵,葉欣你還是快走吧,別在這假惺惺地裝什麼好人了,你以爲我不知道你打的是什麼算盤嗎?你不就是想減少一點兒你心中的罪惡感嗎?

我告訴你,你休想,如果我馬玲瓏將來因爲這個怨靈出了什麼意外的話,那這一切就都是你造成的。因爲你今天本來是可以救我的,但是你卻因爲你那可笑的愛情拋棄了我!

葉欣,你會害死我的,哦,對了,還有容止,要是我出了什麼意外,容止怕是也活不久了吧!葉欣,你看看,你的愛情多麼偉大啊,有兩個人要爲

你的愛情搭上性命,我還真是羨慕你呢。”

馬小琴說完之後惡意地笑了。

馬小琴就是要故意這麼說,她已經想好了,等到葉欣一離開她就立刻吞噬了馬玲瓏的靈魂,等到葉欣發現也晚了。

到時候“馬玲瓏”今天所說的一切就會成爲葉欣揮之不去的夢魘,她就是要葉欣一輩子都活在痛苦和愧疚中,讓馬玲瓏消失的陰影永遠籠罩在葉欣的頭頂!

馬玲瓏的話的確給了葉欣極大的壓力,有那麼一瞬間葉欣幾乎就要答應了馬玲瓏的要求,只是她的理智一直在阻止她,到最後葉欣可以說是落荒而逃了。

葉欣從白天就不對勁了,容止又怎麼可能發現不了,只是葉欣不想說,容止也不能逼她,所以當葉欣晚上一有動靜,容止就立馬跟了出來。

葉欣和馬玲瓏的對話,容止也是聽得一清二楚。

雖然葉欣拒絕了馬玲瓏的要求讓容止很開心,但是當一開始他聽到葉欣不顧自己的嗓子強行開口說話的時候,容止差點忍不住衝出去制止她,只是他也知道,自己是無法阻止葉欣的。

所以他只好強自按壓自己的擔心,希望葉欣可以早點說服馬玲瓏,這樣葉欣的嗓子也可以傷得小一些。

只是容止沒有想到葉欣非但沒有能夠說服馬玲瓏,反而被馬玲瓏刺激得不輕,一路上都是恍恍惚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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