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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卻嘴巴不受控制的回道,你不是早就死了嗎?

我看了他一眼,腦子裏面還沒有緩過神,我剛剛明明還在那鬧鬼的病房裏面,怎麼突然又出現在了這裏,我低頭看了看,發現自己穿着病號服,身上根本就沒有剛纔和那小鬼打鬥時候濺上的血跡。

季蘊毫不在意我的嘴裏的吐槽,聲音的冷淡,一把將我摟到了懷裏,輕聲道,沒事了,不用害怕了,以後我不會將你一個人獨自留下了。

童珂就在我的病牀邊上,不過此刻他正拿着打火機燒着一張黃色的符紙。

我冷漠的推開季蘊,問道,你們剛纔在幹什麼? 季蘊發現我的不對勁,俊眉不由的皺了起來,臉色有些蒼白的問道,你怎麼了?

可是我卻根本不想看他一眼,固執的將腦袋轉到童珂的方向,勢必要童珂他給我一個交代。

童珂燒完符紙,欲言又止的看了一眼一旁落寞的季蘊,輕聲道,你剛纔靈魂出竅,身體默認你已經死亡,要是在過十分鐘,你就會直接墜入陰間,投胎去了,我用回魂符暫時的留住了你的魂魄……而季蘊他……

童珂正想說下去,卻突然被季蘊打斷,他的嘴角勾起了和往常一般疏離又冷漠的笑容。

別說了,你在這裏好好照顧她吧。

說着他就想要起身離開,我回過頭,瞪着他,瞬間伸出手抓住了他的衣袖,雙眸冷漠的看着他道,你爲什麼不讓童珂說下去?

季蘊回頭看我,嘴角冷漠的笑容似乎都能看出一點苦澀,可是現在的我卻恍若未覺,我的腦子裏面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季蘊要瞞着我打掉我肚子裏面的孩子,我的人生憑什麼要別人給我做主,哪怕我喜歡他,他也不能擅自給我做決定,就像一開始懷上這個孩子就是一個陰謀一樣,這讓我感到了欺騙。

季蘊見我一臉冷漠的表情,伸出手將我扯着他的袖子強行的抽了回去,身影根本就沒有停留的握住病房的門把手走了出去。

我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他的後背,眼眶裏面的淚水被我忍了回去,我突然大吼出聲道,季蘊,你欠我一個解釋!

季蘊剛好邁出的房門的步子不由的一頓,微微的側過了頭,語氣疏離道,你剛纔靈魂出竅已經聽到了?

我冷淡的嗯了一聲,季蘊卻是笑了笑,依舊沒有回頭,道,那孩子必須要打掉。

打掉,必須要打掉,這幾個字刺入了我的心口,我突然就張嘴,哈哈哈的笑了起來,身子突然倒在了病牀上,眼淚順着眼角流到了枕頭上。

我語無倫次道,好,好,打掉,打掉!但這是我的孩子,關你屁事,我打不打是我的事情,你沒有權利爲我做主!

可是話音剛落,病房門就被大力的關上了,我可以感受到季蘊的憤怒,頓時覺得委屈,這件事情該憤怒的是我啊,現在卻一副我無理取鬧的表情,我也是呵呵了。

我麻木的躺在病牀上,童珂不知道我們兩人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大概也能猜出一點,我可能是在靈魂出竅的時候聽到他們的談話了。

於是他勸說道,這件事情我承認是我們不好,沒有提前和你說,但季蘊也是爲了你好,他知道你的脾氣,要是知道有了小孩肯定不會讓它流掉的,但是這個孩子真的留不得啊!

我虛弱的側了一個身,用自己的後背對着童珂,捂着自己的耳朵,輕聲道,這不是你們的孩子,你們當然不心疼,爲了救我就要犧牲這個孩子,那麼當初它就不該來到這個世上,活活受罪,白白的讓這個世間又多出一個嬰靈!

童珂知道我脾氣很固執,只要自己認定的事情,根本不是那麼容易回頭的,於是只好嘆了一口氣道,那你好好休息吧,你現在身體虛弱,孩子的事情,晚點再說吧。

我聽完之後點了點頭,突然想起了什麼,於是起身問童珂,道,現在幾點鐘了。

童珂奇怪的看了我一眼,然後低頭看了看自己手機屏幕上的時間,接口道,十二點過五分,怎麼了?

十二點過五分,剛纔我病牀前的那兩個鬼差說我十二點就要身亡,我一開始以爲自己應該會是在打胎中死去,看來並不是這樣,而是在剛纔那個病房裏面被那個厲鬼纏身而死,我距離醒來不超過五分鐘,那麼也就是說,我本應該在十二點鐘就死掉的,卻因爲那個突然出現在窗臺上的小男孩砸碎了浴缸,讓我逃出屋子,童珂喚回我的魂魄,這一切被人計算得剛剛好。

我剛纔幾乎就是死裏逃生了!

我頓時覺得身體非常的冰冷,但是我抓住了童珂的手,慌張的把剛纔我在靈魂出竅的時候遇上的一切告訴了童珂,童珂聽完詫異的張大了嘴巴道。

應該不可能啊?如果照你這麼說,那個厲鬼的怨氣一定很重,我和季蘊就在你的病房外邊,沒有理由感受不到啊,除非……是有人用了法器將那厲鬼的怨氣給蓋住了!

是誰用法器遮住了怨氣,那個救我的小男孩又是誰?但我肯定他一定不是人類,因爲人類怎麼可能從三層樓高的窗臺跳下去,絕壁會被摔胳膊斷腿的。這個醫院似乎不像表面上那樣平凡啊,那個院長害怕季蘊,那麼明顯,季蘊雖然表情冷冷的,但是不知道他是鬼魂的人根本就不會露出那種驚恐的表情,而這個醫院的院長從一開始見到季蘊似乎就很害怕!

我摸着下巴,開始思考這之間的聯繫,童珂讓我在牀上好好休息,他去按照我描述中的找一找那間廢棄的病房在哪裏,說不定就知道這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了。

我讓他把司雪刃和那芳華的屍骨放在我旁邊的病牀上,首先還是先讓這兩個鬼說清楚當年的事情吧,畢竟我是答應過司雪刃的,現在他三番兩次的幫助我們,要是一點回報都不給人家,那也是太不要臉了。

司雪刃在骨頭項鍊裏面捲縮了一會,聽到了我呼喚的聲音,就從裏面鑽了出來了,他的身影似乎比前幾天要清晰得多,看來是恢復過來了,他見我躺在病牀上,詫異的眨了眨自己的眼睛道。

許丫頭啊,怎麼幾天不見,你又躺醫院呢?再這樣下去,你馬上就要死翹翹了。

我白了一眼他,根本就沒有力氣和他鬥嘴,只好道,我剛剛纔從鬼門關爬了回來,這一時半會那邊估計不會有人來收我了,倒是你小心了,自己欠下的孽債,自己要還清啊。

說着我就起身把放在隔壁病牀上的屍骨箱子上面的黃符接了下來,這是童珂爲了這個芳華不受控制而貼上的,這個箱子就相當於一個容器,要是芳華繼續大打出手的話,就將符籙貼在箱子上面,她的魂魄就會被繼續關到箱子裏面去。

芳華的魂魄被放出來之後,幾乎是看到司雪刃下意識的就伸手要去掐死他,雖然這個動作我想對司雪刃做很久了,但現在不是該打架的時候,於是我乾咳一聲,將事情的來龍去脈簡單的說了一通,讓芳華不要衝動,聽聽司雪刃怎麼說。

司雪人懵懂的聽完我的敘述後,一臉的不明所以,我頓時氣得吐血,讓芳華自己給他恢復記憶,不得不說,芳華雖然很司雪刃,但是她心底確實是一直愛着他的,不然不會過了千年還記得以前的那些點點滴滴,聽着都讓人覺得心酸得要死。

芳華說完,司雪刃渾身一陣,似乎是想起了什麼,過了許久他才捂着自己的腦袋,喊出了芳華兩個字。

只不過下一句的話,他卻無論如何都不相信了,他道,你說得可是真的?言春……她是狐狸精!怎麼可能!

芳華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道,怎麼就不可能了,你們所有人都被她騙了,她可以騙所有的人,卻騙不到我,你自己看看我的屍骨是不是和你當初死後一模一樣,你看看我們兩是不是保持了千年的魂魄不散。

芳華咄咄逼人的說着,每說一句話,司雪刃就後退一步,就連我這個旁觀人都忍不住嘆息,這算是什麼糟糕事,要是換做自己遇上了這麼折騰的事情,估計已經嘔得要吐血了吧!

司雪刃捂着自己的腦袋,許久才鎮定下來,然後他做出了一個我萬萬沒有想到的舉動。

讀者粉絲羣號:170863938

vip讀者羣號:438530444(需要網站的訂閱截圖)歡迎大家入羣! 他擡起頭深深的看了一眼一旁站着的芳華,突然就地跪了下去,他低聲道,是我對不起,害你千年等待。

芳華踉蹌着身子後退了一步,不可置信的看着司雪刃,重複道,你給我下跪幹什麼,你沒有對不起我啊,你只不過是不愛我而已,我等你千年,並不是要一個下跪而已,我只是想把自己所受的冤屈告訴你!

我也是愣住了,萬萬沒有想到司雪刃會做出這樣的舉動,他從小就是天之驕子,何其高傲,只有他玩弄別人於鼓掌之間,什麼時候這麼低聲下氣的下跪求人原諒。

司雪刃搖頭,道,是我對不起你,我替言春對你道歉,這件事情我也不知道是這樣,直到我死後,還連累你千年不能投胎,這一切都是我的錯。

芳華木愣愣的看着司雪刃,似乎有些接受不了的樣子,我忍不住躺在病牀上翻了一個白眼,道,他算給你道歉呢,畢竟你因爲他而枉死,你們要掐架就掐架,要原諒就原諒,我要休息了。

說着我就閉上了眼睛,假裝睡着了,我知道這兩個因爲在我的面前放不開,我也不想當這個電燈泡,不過後來他們說什麼我就真的聽不到了。

我一直側着身子,摸着自己的小腹,我似乎能夠感覺到哪裏孕育了一個生命,沒想到只有一次就懷上了,這命中率也太高了吧! 雄霸天下三國魂 不過註定了這個孩子要夭折的,我剛剛想到這裏。

就覺得心口有一陣心悸般的疼痛感,肚子奇痛難忍,我捲縮着身子,爲什麼剛剛想到這個孩子,肚子就痛了呢?

我皺着眉頭,腦子卻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病房裏邊只剩下了短命鬼一個人翹着二郎腿看着窗外,我問他芳華去哪裏了,他沉默着不說話,只是走到我的牀前看了我一眼。

炮灰修真指南 低聲道,丫頭,芳華去投胎了,我現在要去找言春,這段時間你好好照顧自己。

說完這句話他的身影就在我們面前消失了。

我回頭一看發現旁邊病牀上放着的芳華屍骨也不見了,我正想問這發生了什麼事情呢。

病房的大門卻被人推開了,我萬萬沒有想到,這個人會是江千帆,我本以爲經過那件事情之後他應該不會再理我的了,不過看他焦急的面容,我心裏還是有一點的感動。

他走了過來,輕聲的問我,怎麼樣了!

許久不見江千帆,他現在並沒有前段時間那麼頹靡,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西裝革履,臉上帶着客氣的笑容,我和他終究也回不去了,沒想到經歷了那麼多的事情,那麼好的朋友也會因爲愛情分道揚鑣。

我搖了搖頭,苦笑一聲,現在能說什麼?恐怕江千帆在來的路上就有人告訴他了。

他欲言又止,拉住我的手腕,半響才嘆了一口氣道,我不知道告訴你他的行蹤,對你是對是錯,不過這條路既然是你自己選擇的,我就沒有權利去幹澀,我現在只想問你一句,打胎的事情是你自己決定的,還是他?

我愣住了,看着江千帆,他的眼眸中帶着一絲的憂傷,似乎很在意我的這個答案。

婚婚欲醉:竹馬老公帶回家 我想了想,抽出他手中的手,淡淡道,是我自己選擇的,與他無關,多謝你來看我,也謝謝你幫我這個忙,我以後會報答你的。

我的話冷漠又疏離,江千帆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麼接口,病房裏面的氣氛的有些壓抑,我只好轉移話題道,這家醫院是你們江家的產業?就是專門給富人看病的麼?

江千帆搖了搖頭道,不光是吧,也接待正常的神經病人,因爲江家作孽太多,所以這裏的神經病人大多數都是流浪街頭的流浪漢和流浪女,還有一些是因爲被鬼嚇了之後神志不清的人。

原來是這樣,那我昨天晚上靈魂出竅看到的那個病房到底是什麼,我不相信無緣無故就會有厲鬼想要我的命,如果繼續讓那厲鬼存在的話,恐怕這間醫院的其他人都會受到厲鬼的迫害。

於是我猶豫了一下,就將這件事情告訴了江千帆,畢竟是他們江家的產業,派兩個風水師過來看看應該沒有問題吧,江千帆聽聞也十分的詫異,這時童珂推開病房門走了進來,看到江千帆也在這裏,顯然十分的驚訝。

兩人敘了一會舊之後,覺得去我所說的地方看看,我掙扎着起身也要跟着去,卻被童珂皺眉攔下,道,你現在身體虛弱,這件事情就交給我們好了。

我無奈的笑了笑,道,人家鬼魂不會無緣無故就找上我,既然找上我了,我不弄清楚也不會罷休的。

兩人都是我的好友,自然明白我這個人十分的固執,根本不會聽旁人的勸解的。

他們跟着我走出病房,一路上我都在想昨晚救我的那個小男孩到底是誰,爲什麼我會有一種熟悉的感覺,白天的醫院人依然不多,顯得十分的安靜,我緊緊跟在他們的後邊,覺得一直有一股涼風在往我的脖子裏面吹。

我打了一個哆嗦,扯住了童珂的衣袖,道,我們找了半天也沒有看到我昨晚的那間病房,你說會不會是不在這裏?

明騎 童珂手中拿着一個羅盤,他們兩人都是道家的,自然是比我這個外行懂得多,但是童珂說那陰氣被人用法器遮住了,那就說明是有人故意的,那當然不會那麼容易就讓我找到,說不定我們需要換一個方向。

我靜靜的站在走廊,忍不住閉上了眼睛,昨晚那彈珠的聲音還清晰的迴盪在我的耳邊,雖然那浴缸被那小男孩砸碎了,但是那冤魂肯定不會那麼容易就罷休的,我只需要感覺,用感覺去找就行了。

很快那若有若無的彈珠聲音就傳到了我的耳邊,我欣喜的睜開眼睛,江千帆和童珂兩人問我感覺到了什麼,我忍不住得意的笑了笑,然後就往醫院的另一頭走廊走去。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那邊的盡頭有一個廢物儲藏室,果然等我們三人找到的時候,那扇破舊的木門和我昨晚看到的一模一樣,童珂將羅盤放在了手上,仔細的觀察着,便見到羅盤的指針開始東倒西歪的走了起來。

童珂皺眉道,這裏的磁場十分的重,可是我居然沒有感覺得到。

就在我們三人考慮要不要踹門進去的時候,旁邊走過來一個小護士,她有些慌張的看着我們說,你們來這裏幹什麼?這裏是醫院禁止的地方,你們趕快離開這裏。

我和童珂兩人忍不住奇怪,這裏如果沒有什麼問題的話,這個小護士怎麼會那麼緊張,江千帆看我們僵持不下,忍不住冷了冷臉,走上前來遞給了那小護士一張名片。

閒閒的吩咐道,讓張院長來這裏一趟,我們需要打開這扇門。

那小護士看到名片字似乎是嚇了一大跳,點了點頭就小跑去找院長了,我卻有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這熟悉的動作,好像就是我第一次看到江千舟一樣,現在的江千帆似乎正走上了他哥哥一模一樣的路去了。

江千帆見我看着他傻愣,忍不住笑了笑,將自己身上的西裝脫了下來,蓋到了我的肩膀上道,冷着了吧?你現在要好好休息,這裏的事情都交給我們來辦,你不必擔心。

我諾諾的點了點頭,眼神四處的漂移,實則是在尋找季蘊的下落,他從昨晚離開之後就沒有出現過了,難道是在生我的氣?

很快那個小護士就將那個張院長領了過來,那張院長看到我們站在這扇門前忍不住大吃一驚,然後表情有些慌張道,江總,你怎麼來這裏了?

江千帆皺了皺眉,冷道,我沒有什麼事,你趕快將這扇門打開,我們要進去。

張院長面色難看的回答道,這裏只是一間普通的雜物間而已,沒什麼好看的,我們去辦公室裏面坐坐吧。

我披着江千帆的西裝靠在一旁的牆上,忍不住翻白眼,這麼明顯得漏洞,越不讓我們看,我們越好奇了啊! 江千帆當然也是這麼想的,他冷笑一聲,重複道,我讓你打開他,你在隱瞞什麼,這是我江家的產業,難不成我連一點的支配權都沒有了嗎?

我們幾人的目光讓張院長額頭上的冷汗不停的滴落,半響他才咬了咬牙道,好吧,江總,不是我不願意打開這扇門,而是因爲這裏面有不乾淨的東西,我們不敢打開。

原來這個張院長一早就知道這間屋子裏面有東西,他爲什麼隱瞞呢,還隱瞞得這麼不隱蔽,連個小護士都知道,這裏面我是越想越蹊蹺的。

張院長顫巍巍的講了事情的經過,江千帆顯然有些不耐煩,冷道,鑰匙給我,你可以走了,別讓任何人靠近這裏。

這麼一磨蹭,那張院長終於是不情願的交出了鑰匙,不過他的目光在我的眼裏怎麼看都有點詭異,江千帆接過就順勢插到了那鑰匙空裏面,咯噔一聲,門被打開了,裏面灌入一股陰冷的風,他們倆走了進去,我卻打了一個寒顫,耳邊傳來了昨晚那個小男孩的詭異的大笑聲,我遲遲的不敢踏進去,等終於我鼓足勇氣,準備踏進去的時候。

手腕卻突然被人拽住,我猛得一回頭,卻發現是季蘊隱忍的臉,他看着我,聲音冰冷道,不準進去!

我卻不領情,不耐煩道,你放開我!

季蘊卻猛得一使力,摟着我的腰就走,他的速度非常的快,我的耳邊似乎能聽到呼呼的風聲,我捶打着他的胸膛,怒吼道,你這是幹什麼,你不是走了嗎?你不是不管我嗎?這樣突然出現是幹嘛,逗我玩啊。

季蘊一直不答話,終於等他停下來的時候,我才發現周圍一片的黑暗,而我和他靠在牆上,他冷冷的瞪了我眼,伸手捂住了我的嘴巴。

警告的聲音出現在了我的耳邊,道,你知不知道,你剛剛要是邁入那個房間,你就死定了,你知不知道你剛纔差點做了多愚蠢的事情!

我被他冷漠的聲音嚇到,貼在牆上半響不敢動彈。

他看着我無語,好一會才緩和了聲音,道,你想要這個孩子對嗎?

我木愣愣的點了點頭。

他道,既然你想要這個孩子就應該保護好自己,你不是覺得這個醫院很奇怪嗎?昨晚引誘你的那個厲鬼,是這個醫院的嬰靈,因爲你昨晚的靈魂出竅,它沒能控制住你,但如果剛剛你走了進去,它就會附身在你的肚子裏面,它要轉世,藉着你的肚子!

什麼鬼?那個厲鬼並不是想殺我,而是想鑽入我的肚子裏面出生,這件事情簡直太奇葩了吧!季蘊見我一副完全不相信的樣子,隱忍的咬了咬牙道。

好吧,我現在說什麼你都不相信是吧,那你待會就等着看吧。

說着就直接將我按在了牆上,我的後背貼着牆壁,心臟撲通撲通的一直跳,季蘊卻突然伸出手,對我噓了一聲,道,你拿着這張符,還記得隱身符的口訣嗎?待會跟着我一起來。

果然在黑暗中季蘊塞給了我一張黃色的符籙,我不明白他究竟要帶我做什麼,但是肯定是什麼的大事,於是我默唸那隱身符的咒語,很快自己的身形就融入黑暗之中了,季蘊拉着我的手,悄悄的往哪漆黑的走廊走去。

四周十分的陰冷,可是就在不遠處,走廊外邊傳來一小塊有光亮的地方,兩邊的屋子裏面似乎傳來女人的痛哭聲,我緊張的拉着季蘊,他卻示意我不要害怕,越往深處走,女人哭泣的聲音就越來越多,越來越大,我十分的焦躁不安,忍不住出聲問道。

這究竟是什麼地方,這還是醫院裏面嗎?

季蘊淡淡道,這是這家醫院的最底層,專門用來關押神經病人的地方。

我一臉的疑惑,奇怪道,爲什麼要把神經病人關到這裏來?

季蘊顯然是被我問得煩了,轉身就湊了過來,壓低聲音在我耳邊說道,你自己看吧。

說着就抱着我腰,讓我透過兩邊牆上留出的窗口往裏面看,我奇怪的扒在哪窗口前,結果眼睛剛剛放到那個位置。

一雙血紅色的眼睛就和我四目相對,我頓時傻眼了,連尖叫聲都忘記了,那窗口前的血紅色眼睛卻退回去了,在狹小的屋子裏面左搖右晃,原來這屋子裏面關着一個女人,她穿着病號服,但是身上血污一片,衣服不知道多久沒有換過了,這屋子就是精神病院中最常見的那種,裏面什麼都沒有,除了我爬着的這個窗口,幾乎是完全密封住的,除了一張牀,和頭頂上的燈,什麼都沒有,雪白的牆壁上也是濺了不少的鮮血,根本就沒有人打掃,一股刺鼻噁心的血腥味道直接往我的鼻孔裏面鑽。

而那個女人傻呆呆的望着我,手咬着在嘴巴里面,口水流在了衣領上,只不過她的肚子微微的鼓起,有點奇怪。

我趕忙讓季蘊放我下來,讓他又抱着我看另外幾個窗口,結果裏面的情況都和我最開始看到的一個一模一樣,甚至更慘。我的心不由的涼了半截,這時,本來漆黑的走廊突然亮起了一盞盞燈光,幾個腳步聲從哪另一頭走了過來,季蘊抱着我就藏到了一邊上,自己也捏了一個隱身的符籙。

我們兩人貼在牆壁上,燈光照亮,那個剛纔我見過的張院長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這裏,他的身邊還跟着幾個穿着白大褂的醫生。

那個張院長此刻完全不復我一開始看見他的那樣和善,冷着一張撲克臉,對身邊的那幾個醫生說道,你們這幾天把這裏給我守好了,醫院來了幾個人,你們一定要小心不要讓他們發現破綻,不然到時候我們都得完蛋!

其中一個醫生不屑道,怕什麼,我們這裏有高人賜下來的法器鎮壓,你看江家剛上任的那個小子不也沒有看出來嗎?其他人根不用說了。

張院長冷笑道,多些防範纔是,他們剛來一天,就發現了我們平時處理屍體的儲藏室,保不準再過一天就發現這裏了,到時候你們都等着坐牢槍斃去吧。

說完之後他們就閉口不言,我緊緊的捂住自己的嘴巴,完全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這一切,這些人是白衣天使,救死扶傷的醫生,但是他們現在幹得究竟是什麼勾當!

沒等我緩過神來,已經有幾個醫生拉出了我最開先所看到的那個病房裏面關押着的瘋女人,一邊冷漠的說道,院長,這個女人的身孕有四個月了,怨氣足夠了,應該可以打了吧。

張院子冷漠的點了點頭,就跟在討論中午吃什麼一樣簡單輕鬆,然後又有兩個同樣拉出了一個瘋女人,然後控制着他們往走廊的盡頭走去。

我和季蘊兩人死死的貼在牆壁上,那些路過的醫生並沒有發現我們的存在,只有那個瘋女人倒是張着嘴巴,看着我傻笑,道,哈哈哈,牆上,眼睛。

我嚇得一陣心驚,據說失心瘋的人還有傻子或者未滿十二歲的孩童都可以看到隱身的鬼魂,所以這個女人能看到我跟季蘊兩個隱身的身體。

不過那些醫生並沒有注意到我們,自以爲是這個瘋女人在說胡話而已。

幾個醫生走過之後,我才鬆了一口氣,太可怕了,就在剛纔我完全不敢相信,這個世界上居然有比鬼更可怕的人。

季蘊勾着脣,冷笑道,我們跟上去。

我有些害怕的縮回了身子,因爲我似乎已經知道了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了,季蘊鄙視的看了我一眼道,現在可不像我認識的許願了,走吧,既然來到了這裏,我們倒是要搞清楚這羣人到底想幹什麼! 我們偷偷的跟在後邊,那幾個醫生將那兩個瘋女人拉到了一個屋子,裏面放着醫院正常的手術器材,還有手術檯,他們分別將兩個女人拉到手術檯上去,用專門的手銬將她們的四肢控制在手術檯上,每個人都開始穿着手術衣服,一副要做手術的樣子,不過這裏這麼明顯,這裏不管是衛生還是安全都是不達標的。

而下一秒我就驚呆了,因爲其中一個醫生居然直接拿了一把手術刀往哪瘋女人的肚子上面割去,季蘊的手適時候的擋在我的面前,我顫抖着身子,耳邊傳來病房裏面那兩個女人的慘叫聲,只不過這裏的屋子隔音修得比較好,難怪這些人有恃無恐。

我嘴脣都被自己咬得慘白,木愣愣的看着季蘊,問道,他們這是在幹什麼。

季蘊臉上同樣是一副沉重的表情,道,我也是今天才發現這個地方的,他們應該是受到誰的指示讓他們把這些女病人當做生孩子的工具,等到她們肚子裏面的孩子剛剛成型的時候,再用殘忍的辦法取出來,這樣這些孩子的怨氣沖天,很容易化爲厲害的小鬼,但是他們要煉製這麼多小鬼來幹什麼,我就不是很清楚了。

聽完季蘊說的這些,我似乎明白了,這些神經病人大多數都是街頭的流浪女,他們讓這些女人懷孕,然後又在孩子成型的時候給她們打掉,把她們關在這裏神不知鬼不覺的地方,不會有任何人懷疑,簡直是天衣無縫!

我顫抖的捂着自己的嘴巴,聞着空氣中的那一股血腥味就忍不住想吐,我道,我們要不要去救救她們,簡直太殘忍了。

季蘊搖了搖頭道,你看着間手術室的門上。

我聽聞果然偏頭一看,發現那門上貼着一個關老爺的畫像,在這麼陰氣沖天的地方看到關老爺的畫像,總有一種喜劇的感覺。

季蘊解釋道,我雖然是餓鬼,但是也害怕符籙和太過正氣的東西,關老爺在這裏,我不敢進去,一定會被逼出身體裏面的,這件事情你要讓童珂他們知道……不過我覺得那個江千帆你先不要給他說,畢竟江家沒有一個好人,說不定他就和他哥哥一樣。

我知道季蘊對江千帆的成見很大,所以也放棄了說服他的想法,雖然我相信江千帆是一個好人,他確實也是三番四次的幫助我,但是這畢竟是江家名下的產業,發生這種事情,江市集團逃不過。

季蘊拉着我的手就往回走,一路上我都捂着自己的耳朵,不敢去聽那些慘叫聲,我沒有辦法想象將孩子直接從自己的肚子裏面剝出來的場景,簡直太可怕了。

我走出了昏暗的地下室,看到外面的陽光,小腿就忍不住一軟,季蘊將我扶到一邊,看着我嘆了一口氣。

我卻問道,你之所以改變打胎的主意是不是因爲你發現了這件事情,是不是解決了這件事,你依舊要把這個孩子打掉。

我目光灼灼的看着季蘊,勢必要他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我很想他說不是,可是他複雜的看了我一眼,偏過頭去。

肚子裏面的孩子,必須打掉,因爲你比它更重要。

我聽聞卻猛得起身,陌生的看着季蘊,一步步的後退,怒道,不,它是我們的孩子,在我的眼裏,它和你同樣重要,不能因爲我就剝奪它來到這個世上的權利。

季蘊沉默的看了我一眼,我發現他的臉色詭異的蒼白,落日的餘暉照在他的側臉上,讓他的皮膚更顯得透明,他伸出手想來碰我,卻被我一下子躲開了。

他扯了扯嘴角,將手插在褲兜裏面,冷冷道,這件事情以後再說,你去將這件事情告訴童珂吧,我還有事情要辦。

說完他就轉身離開了,把我一個人孤獨的留在這裏,我臉上掛着冷笑,不說就不說,以爲我想說嗎?說完我轉身就走,因爲害怕醫院的電梯不安全,所以就爬樓梯,卻沒有想到再上樓梯拐角的時候一個纖廋的身影剛好和我撞了過來。

我趕緊穩住自己,發現撞我的人是一個穿着病號服的小男孩,他皮膚白皙,身材纖廋擡頭冷冷的看了我一眼,差點就被我撞到在了地上。

我趕緊將他扶了起來,不料他看到我卻嚇了一跳,我這才意識到自己現在醜的嚇人,所以下意識的放開他,用衣袖遮住了自己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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