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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朝堂上卻掀起了驚濤駭浪,北定府反了!

暗藏在朝堂上的少量復仇黨覺得此事是被一雙黑手壓住了,不然怎麼會這個時候反?按理說不會那麼快的,北定府師出無名,怎麼可能此時反?

不過這事,謝運可管不了那麼多,他舉着玉笏站出來,“皇上,此時還得着人領軍平反,您看派誰去?”

“是啊,皇上,請儘快定奪出個平反將領來,如今烽煙四起,不妙啊。” 媽咪,他才是爹地 秋樘始緊接着附和。

秋狐狸說完,顏時忍也說了,“請皇上儘快欽定平反武將。”

非新黨的官員面面相覷,這不像幾人的做事風格,以前但凡有點事,這幾位就會直接舉薦人,今兒怎麼先讓皇上選?

不過很快他們就想明白了,衛廷司在楚地,他要對付蜀王和景王,這兩位可是難啃的,其他比如周王、秦王之流都不用衛廷司出手,他的屬下都能讓這些藩王嚇得肝膽俱裂。

彭睿又負責鎮守北京周邊,彭守軍年紀大了……,不知爲何至今窩都沒出一下,着實奇怪。

左思右想,他們發現在京中無合適可用之武將,難怪這幾個狐狸將難題丟給皇上。

明德帝皺眉,心裏對三人頗有微詞,但也不好說什麼,便將目光投向楊仲,“楊愛卿以爲何人能擔此重任?”

楊仲低眉順眼的,少了許多銳氣,彷彿一個無害慈祥的老人,被點到名站出來,舉着玉笏道:“皇上,臣以爲永王殿下能當此重任。”

頓時,滿朝文武,不淡定了,最不淡定的要數慧王,憑什麼又是這小子? 重生夏琉璃 當初代天子巡視天下是他,平反也是他!明眼人就能看出來,相對平其他藩王,北定府平反是送功的事!

他不淡定了之後站出來,“皇上,臣願爲君分憂,率軍平反。”

滿朝文武不淡定並不是因爲永王去平反,而是因爲提議永王去平反的是楊仲!爲什麼?他爲什麼要幫永王說話?他和永王什麼關係?

衆多猜測紛至沓來,讓滿朝文武,尤其是舊黨和少數不參與黨爭的官員以及復仇黨,疑惑不已,簡直刷新了對楊仲的認知,原來楊大人也可以爲永王說話!

明德帝看了一眼慧王,這個老東西又不安分,比起慧王,他更放心永王,隨後又問謝運,“謝愛卿認爲呢?”

“臣覺得楊大人言之有理,永王再合適不過。”謝運如是回答,聞言,明德帝暗罵了自己一句,昨日楊仲已被他收服,當然是幫着新黨說話,確實永王比較合適。

北定府不是一般的地方,當初北定府的人也曾起兵,只是現在沒什麼有能力的後人了而已,去了是白撿功勞,不能派武將去,可惜可用的兒子都已派了出去,不然也輪不到永王。

既然是去撿功勞,他不得不想起趙弼,那是他跟懿德的兒子,得給他弄些功勞,有軍功和沒軍功是很不同的,皇子們至今沒封王,一方面是考慮削藩問題,現在他想給趙弼封王了,私心想着,他是屬意趙弼做太子的,但趙儀沒大錯,還有功,不好廢黜。

心中一有私心,就開始琢磨,片刻後道:“十九弟素來荒唐,朕欲派一皇子給他做監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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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話一出,大臣們都在心裏吐了口唾沫,啊呸,明明是去撿功勞,說什麼監軍,永王哪裏荒唐?近幾年好得很!

但誰也沒說什麼,只等明德帝后話,他見無人反對,也無人贊同,心中惱怒,便寒聲道:“朕欲讓皇四子弼做監軍。”

“不妥。”楊仲立刻站出來反對,想起在宮門口秋樘始和顏時忍的話,他反對得很堅定,這回舊黨的人又凌亂了,楊大人這是怎麼了?

也不怪他們,楊仲都還沒開始遊說,他們並不知楊仲已然叛變,就像當初在王寬祁的事選擇明哲保身一樣。

明德帝青筋直冒,“楊愛卿覺得何處不妥?”

“此去北定府在北方,而四皇子在西涼,老臣以爲時間上來不及,且四皇子並無出征經驗,貿然監軍不合適,更則太子尚無軍功,理應由太子任監軍。”

昨日趙淑將信送到謝府的時候,幾個老狐狸便祕密碰了頭,早已想好對策,連明德帝的心思都猜得準準的,想讓趙弼上位,先問問他們答不答應!

明德帝被他說得啞口無言,偏偏此時謝運等人站出來齊聲高呼:“臣附議!”

這回,換成支持太子的佔了多數,明德帝都覺得莫名其妙,太子外家都沒有,可謂是勢單力薄,但沒想到還有如此多的人支持。

可他不甘心,又找了理由,“太子在江南,時間恐怕也趕不及。”

“太子可走水路,很快,且帥先行,監軍押後,也無事,老祖宗的規矩不可更改呀皇上。”楊仲連老祖宗的規矩都搬出來了,太子都沒軍功,一個庶出皇子竟然先有軍功,不像話。

反對得堅定,連說出口的話前後矛盾都不顧。

“可是阿君傷重,朕怎好讓十九弟出征?”私心之下,連國朝面前無私事都忘了。

楊仲又立刻反駁,“郡主有太后可照顧,有皇后可照顧,況且郡主已年將及笄,永王也照顧不到她,再則國朝面前無私事,若皇上實在放心不下,臣推薦一神醫,可將郡主送到她那裏去靜養。”

明德帝氣得肝都疼了,但大部分大臣都同意讓太子做監軍,他也不能太執拗,大庸現在還要靠這些臣子們治理,不情不願的下了旨。

懿德在未央宮等明德帝下朝然後一起去永王府,卻聽到了這個消息,不對,應該是一覺醒來聽到了兩個壞消息,一是出現了個假趙弼,隨之郝書眉和皇后聯合了,二是永王要去北定府平反!

真是與想象中的詭計一點兒也不像!

明德帝下朝歸來,便見懿德有些鬱郁,忙上前詢問,“阿傾何故煩憂?”

“沒什麼,只是想起過去的日子,都錯過了,臣妾便難過。”她張口便柔情蜜意,說得毫不後悔,直把明德帝說得更心疼了,摟住她,溫柔的道:“往後都留在朕身邊,把錯過的日子都補回來。”

“噗……子一說得什麼話,你還有佳麗三千,哪裏能****與臣妾廝守?”她裝作吃醋的模樣,臉上還浮起兩團緋紅,可愛極了。

明德帝都看呆了,他的阿傾果真很漂亮。

“她們不用管,朕就愛看着你。”

此時,只聽不遠處一聲哐啷的聲音,是東西摔碎的聲音,“對不起對不起,是奴婢的錯,請姑姑責罰。”

“毛手毛腳的東西,你知道打碎的是什麼嗎,那是君郡主送給咱們娘娘的禮物,打碎了,用你的命都賠不起!”

明德帝皺眉,在朝廷上不順心,回了後宮還不給人安寧,“怎麼回事?”他寒聲問。

不多會,一大宮女領着一小宮女走過來,噗通一跪,將錦盒高高的舉起,“皇上,娘娘,是君郡主給娘娘送的禮物,被這毛手毛腳的丫頭打壞了,是奴婢該死,沒管教好手底下的人。”

對趙淑,明德帝還是很喜歡的,既然是她送的,便想看看,“打開看看。”

大宮女將錦盒打開,裏面是個破碎的杯子,明德帝看了倒沒覺得有什麼,“既是碎了,便扔了吧,去庫房將那套新進貢來的藍玉茶具給阿君送去,打碎了她的東西,這丫頭會記仇。”

“是,奴婢遵命。”大宮女低頭,眼裏是完成任務的微笑,躬身退下,不敢看懿德陰沉的臉,一個碎的杯子!

她送趙淑扇子,她便送自己一個破碎的杯子報復是嗎?哼,她倒要看看,這支離破碎的一輩子,到底是誰的!

收拾好臉上的神情,不露一點點情緒,道:“皇上,用了膳,便去永王府吧。”

“好。”明德帝對她很是溫柔。

用了膳,明德帝與懿德出了宮,而皇后收到趙淑消息,嘴角含笑,格外的端莊得體,“祕密找一下德妃。”

很快,德妃祕密來了鳳棲宮,誰也不知道,見到皇后她福身行禮,“給姐姐請安。”

皇后端莊得體的微笑,讓陸福壽看座上茶,“妹妹今日鮮少來本宮這裏串門,不知可是有什麼好玩的,勾了你的魂。”

德妃自然不會說是有情報說趙弼與太子鬥起來了,她與大皇子準備坐收漁人之利,淺笑回話,“哪兒是有什麼勾了妹妹的魂兒,是這天兒太熱,俗話說,夏熱炎炎好睡眠,妹妹這是犯懶了。”

“你看你,犯懶都犯到這份上了,若本宮不叫你來,你是不是不知郝妃找了本宮?”

德妃想說當然知道,但怎好問出口,不過此時攤開來說,她不由得好奇,“不知她找姐姐何事?”

“還能何事,未央宮那位譜大,不肯在本宮面前低頭,便派她來跟本宮談判唄,你也知道,皇子們在西涼,可不是什麼好事,現如今想要將人弄回來,想和哀家合作唄。”皇上慢條斯理的端詳她剛做的丹蔻,覺得顏色淺了點,應該要深紅,鮮血的顏色纔好。

德妃心思電轉,很快就明白了,上次趙弼是怎麼出護國寺的?是受傷,遇刺,那麼苦肉計不能使兩次,那麼多皇子在一起,死幾個,皇上還能不讓他們回來?

不想沒什麼,一想整個人就不好了,立刻道:“姐姐沒同意吧,不然也不會找妹妹。”話雖如此,眼裏卻警惕起來,覺得皇后這是在下套,想讓她和未央宮那邊鬥起來。

要不說宮裏的女人都不蠢呢,皇后知道僅如此說不動她,不過她也不指望隨隨便便就能說動,不然很容易便會被人策反了,她依舊淺笑,很是端莊得體,“本宮確實沒同意,本宮的儀兒很快就會同他十九叔一起去平反,以前老擔心儀兒沒有軍功,天天盼啊,今兒總算是盼到了。”

德妃不蠢,只是消息不全,一知半解的,她很快就做出決定,懿德加郝書眉,兩大宮裏的寵妃,外家一個寧妃,她根本鬥不過,皇后看着也很勢單力薄,不如先和皇后聯手,鬥敗了兩大寵妃,弄死趙弼,然後再和皇后鬥,哼,就皇后,軟柿子一個,這些年過得那麼窩囊,根本是小菜一碟,等太后死了,就更易如反掌。

但還是有些不想攙和,避凶就吉是本能,覺得攙和了皇后的事,若事敗,不會有好下場,但兒子都去了西涼,還是長子,被人對付的可能很大,左思右想,最後還是狠了心決定拼了一把。

做了決定,她立刻一臉真誠的道:“姐姐睿智,妹妹佩服,未央宮那位和郝妃都太過於跋扈,太不把皇后放在眼裏,哪有做妾還不尊主母的,若姐姐不嫌棄,妹妹願爲姐姐效勞。”

皇后也不裝得過,很給面子的裝作極爲高興的樣子,表現出果真鬥不過兩大寵妃的模樣,“妹妹客氣了,說什麼效勞,你我同進退,共某前程罷了。”

這話讓德妃很受用,她生的是長子,理應受到尊重。

“妹妹聽說未央宮那位出宮了,剛來就出宮,還是皇上陪着,妹妹我入宮多年,皇上也從未有陪着出宮過。”她說得酸楚,意思就是問皇后先對付誰。

皇后配合着也很酸楚,但冷哼了一聲,“花無百日紅,且等着吧,咱們先斷她一臂,後來的日子,慢慢來。”

“願聽姐姐吩咐。”她倒也狡猾。

皇后心中冷笑,但面上還如方纔,得體端莊,“妹妹可有聽說郝妃與趙弼有染?”她的聲音很輕。

德妃捂住嘴巴,瞪大眼睛,“真的?”看來她也有耳聞,畢竟是皇長子的母親,太沒戰鬥力也活不到現在,再說了,這種似是而非的傳聞,聽了誰也不敢當真,“妹妹還以爲是郝妃無子,想走老四這條路呢。”

“噓,此事你知我知便好,莫要外傳,寧妃也知道,看在眼裏,三個女人將皇上矇在鼓裏,耍得團團轉,姐姐我看着心疼。”皇后一本正經的瞎掰,她現在就等明德帝厭倦懿德,讓她一顆心碎成渣渣。

以前她是死的,沒人越得過她,現在不一樣了,她活過來了,活人,就意味着有缺點,有不討喜的地方,以她對明德帝的瞭解,絕對不接受懿德與她美化過後的不像!

哪怕只有一點點出入!

此時,就坐等兩人鬥得你死我活,那一定很精彩。

ps:今天第二更,麼麼噠~~~~~(。) 「你下跪求她,求她原諒你。只要你肯認錯,我相信小兮一定會大人不記小人過的。」

「我為什麼要認錯?我又沒做錯什麼。」傅芸瑤斷然拒絕。

想讓她給唐沫兮下跪?

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沒做錯什麼?那麼是誰放火想要燒死她?燒死她腹孩子的?若非你幹了這喪盡天良的事情,她會這麼的恨你?她會不認爹?她會說出那些絕情的話嗎?」

唐銘昊那一字一句,說的傅芸瑤的臉色一陣煞白,同時也讓唐震天幡然醒悟。

是啊,唐沫兮是自己養大的,什麼性格自己能不清楚嗎?

若非傅芸瑤太過分的話,她又怎麼會這般不好相處呢?

「芸瑤,要不你。。。」想通后,他也想勸她去道個歉、認個錯。

雖說不是親生的,可是唐震天一點都不想失去這個女兒。

「我不要。」 冷酷帝少的玩物妻 傅芸瑤一口否決,甚至還用一種理所當然的語氣說道,「她霸佔了我的位置這麼多年,受了我唐家這麼多的恩惠,就憑這一點,她就該無條件的原諒我。」

她這也是被氣急了,說話不免有些口無遮攔,可等她自己意識到的時候,已經為時已晚。

「當年她才多大?她有什麼錯?就算她佔了本該屬於你的一切,可這並非她的意願,她不欠你什麼,反倒是你的所作所為。」唐震天一臉失望的嘆息一聲,別過臉去不再看她。

「那我呢?我又做錯了什麼?」傅芸瑤顯得情緒有些崩潰了,看向唐震天的眼中儘是控訴,「我那會才剛出生,原本應該有娘疼、有爹愛的,可是我卻要過上顛沛流離的生活,還要背負著國破家亡的仇恨,您知道我這十幾年是怎麼過來的嗎?」

請妻再婚 「可這一切你要怪就去怪傅沁兒,你為什麼要遷怒小兮呢?」唐震天一旦想清楚后,便也是幫理不幫親的。

即便心中對傅芸瑤有些深深的虧欠,可是錯了就是錯了,他不會去包庇她。

「可是依我所見,這過錯也並非全在芸瑤一人身上。」始終都緘默的唐景煬突然開口,卻是在為傅芸瑤說話,這不免讓唐銘昊有些不敢置信。

「你這話什麼意思?她放火要燒死小兮,難道還是小兮的錯了?」他憤然一拍桌子,將矛頭指向自己的三弟。

唐景煬聞言白眼一翻,也是有些受不了自家二哥這暴脾氣,「我何時說小兮有錯了?我只是說這責任不全是芸瑤的而已。」

「那不是她的責任是誰的責任?火是不是她放的,差點燒死小兮是不是事實?而且你別忘記了,把小兮從那什麼雲嶠峰上推下去的也是她傅芸瑤。」唐銘昊重複著做下的罪孽,同時眼神也死死的盯著她,滿是責備。

然而唐景煬卻是不以為然,「我與你一樣,很疼愛小兮,對於她的遭遇我也很心痛,但就事論事,芸瑤她雖有過錯,卻並非全錯,至少傅沁兒也是要付一部分責任的。」

一聽到他將責任推給傅沁兒,傅芸瑤的情緒立馬就激動了起來,「我姐姐她沒有錯,錯的本來就是唐沫兮,晉王他本就是姐姐的,若非那場變故,她早就是晉王妃了,哪裡還有她唐沫兮什麼事?所以,這一切本就是她罪有應得,是她自己該死。」

在場人皆是一愣,唐震天更是痛心疾首,直接拂袖而去。

唐銘昊更是恨不得拔劍直接將其斬殺,要不是唐景煬攔著,保不齊他真的會回屋取回來殺人。

「再怎麼說她也是我們的親妹妹,你若真的殺了她的話,娘的在天之靈是沒法安息的。」在勸說他的同時,唐景煬不住的在對傅芸瑤使眼色,示意她先回去。

而她卻像是沒有看見一般,站在原地一步都不肯動。

最後還是唐景煬死拉活拽的將唐銘昊拖回他自己的房間去,安頓好一切后,他才又回到了前廳之內。

看到傅芸瑤依舊站在原地,眼神有些茫然的看著髒亂的桌面。

「行了,你也回房休息吧,明日去好好哄一哄爹就沒事了。」唐景煬輕輕拍了一下她的肩膀,算是安慰了。

只是沒想到,傅芸瑤順勢一倒,直接靠在了他的懷中。

瞬間,唐景煬的臉上露出一抹厭惡之色,下意識想要將她推開,可當他的手剛碰到她的肩膀時,就聽見一陣抽泣聲響起。

心一軟,也就任由其靠著了。

哭了一會後,她的情緒也慢慢平復了下來,只是卻並沒有要從他懷裡出來的意思。

「三哥,為什麼他們都這麼討厭我?就因為我的出現威脅到她的地位了嗎?就因為她是你們最疼愛的妹妹嗎?」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聽起來是那麼的惹人憐惜。

「可我也是你們的妹妹啊,不能因為我少了這十多年的相處,你們就排擠我、不喜歡我啊。」

「怎麼會呢?」唐景煬撫摸著她的後腦勺,語氣溫和的安慰著,「不管是你還是小兮,你們都是我們的妹妹,我們會一視同仁的。」

「可你們明明就偏愛她多一點。」傅芸瑤直接脫離了他的懷抱,一臉憤恨的瞪著眼前之人。

那眼神嗎好似在說「你在騙人」一樣。

「那你覺得為什麼我們偏愛她,討厭你呢?」唐景煬依舊還是那不溫不火的語氣,讓人猜不透他心中所想。

聞言,傅芸瑤的眼神明顯有些閃躲,可就是嘴硬的不願意承認自己的錯誤,「那是因為你們有十多年的感情基礎,而我才不過短短几個月而已。」

「可你是我們的親妹妹,我們之間有著血緣的關係,這不比十多年的相處更加的牢固嗎?」

「可是大哥和二哥就是更加在乎她,不管我怎麼做,都比不上她半點好。」說著,她眼眶一紅,眼看著又要落淚了。

唐景煬寵溺的一笑,伸手輕輕擦拭掉她眼角的淚花,語氣輕柔的安慰著,「那你就讓他們看看,你比小兮更加的乖巧、更加的懂事,不就行了。」

「可是我要怎麼做呢?」她有些為難的垂下頭,扯著自己的衣角發愁,「我感覺我不管做什麼,他們都會看不順眼的。」

「其實你並不要做什麼,你若真心的想要他們接受你的話,聽三哥的話,給小兮道個歉就行了。」

聽到「道歉」二字,傅芸瑤低垂的眼帘中閃現出一抹陰毒之色。

但為了自己日後的大計,她還是乖巧的點了點頭。 世界大混戰,彷彿瞬間被點燃,宮裏個個恨不得弄死對手,而永王府,卻可樂多了。

此時,趙淑躺在牀上,也不知小朱子是哪裏臨時找來的道士,正做着法事,各種符滿天飛,道長們還煞有介事的說着什麼水土,什麼星宿,什麼八字,每一個字趙淑都聽不懂,以前她也看過修仙小說,此時真實看到道士,覺得小說都是騙人的。

明德帝和懿德來的時候,正見道士們做法事做得熱鬧,一把把的硃砂往火上扔,弄得整個院子烏煙瘴氣。

永王站在門口,一臉的虔誠,彷彿真能與玉皇大帝通話般,真真是莫名其妙。

“十九弟,你這是?”明德帝捏着鼻子問,也不知道士是在水裏加了什麼,進來就要噴一下,說是辟邪的聖水,能不能辟邪他不知道,反正讓他嗆鼻。

永王給他行了禮,纔回話,“阿君的傷總不好,太醫們都說無能爲力,只好找民間偏方,聽說很是靈驗。”

“太醫似乎沒來看過的吧。”懿德此時插話。

其實是有來看過的,但太后說醫不好就連坐砍頭,太醫們就都很忙了,一說永王府請太醫大家都紛紛揚言自己技藝不精,醫術不高。

反正要的就是這個效果,畢巧代表永王府去鬧了一下,就放過了,現在院判去了蜀地,而彭老太醫在江南,周太醫自然是幫着趙淑一起隱瞞,誰也發現不了。

明德帝聽了永王的話,皺眉,他可是一點不信道士的,前朝道帝修仙修得皇位都丟了,最主要的是活得人不人鬼不鬼,他引以爲戒,從不信鬼神,人能活多少就多少,沒有不死的,這世上哪有長生不老。

“看過了,都說火槍威力大,還含有毒,目前尚無解藥,臣弟聽說道士會煉丹,想來能管用,左右不妨一試。”

“阿君呢,朕去看看她。”明德帝都不想聽永王說道士的話,還會煉丹?前朝開國帝就是在晚年吃丹藥吃死的,若不是這些道士只是做做法事,沒提吃長生不老藥的事,他才勉強沒將他們統統下獄。

永王指了指烏煙瘴氣的室內,“在裏面,聽說是在請太上老君和元始天尊,皇兄要不要去看看?”

明德帝一聽,心裏的怒氣就壓不住了,“停停停,請什麼神仙,請什麼神仙,都給朕滾!”

一來就發火,永王也不生氣,連尷尬一下都不配合,很麻溜的讓人撤了,一點點沒表現出對明德帝的不恭,這態度明德帝很滿意,畢竟是要領兵的人,若此時敢對他有絲毫不敬,他一定毫不猶豫的將這個機會給別人。

道士們撤得也很快,剛撤走,室內就端出了一盆血,跟婦人產子血崩似得,“王爺王爺,不好了,郡主又吐血了,傷口也在流血,止也止不住,這可如何是好?”

剛撤走道士就開始流血,還那麼恐怖,一股濃烈的血腥味傳來,明德帝竟覺得剛纔道士的辟邪聖水更好聞些。

“怎麼回事?剛纔不是都止住了嗎?”永王滿臉的焦急,問起話來,舌頭都打結了。

被潑了滿身血的畢巧哭着一張臉,“奴婢也不知,道長呢,道長,道長,道長怎麼不見了,是不是郡主沒救了,呸呸呸,不會的不會的,王爺,奴婢去請太醫!今兒非把太醫院給拆了!”

“快去快去。”永王焦急得團團轉,都不知該如何是好,不過就算如此,也沒有怪明德帝,只自己乾着急。

明德帝有些不好意思了,吩咐粱允四親自去請太醫,拍拍永王的肩膀,道:“你放心,阿君會沒事的。”

“恩。”永王乖巧的點點頭,是個好弟弟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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