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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老人跟沈媛媛更是一臉的不可置信,他花了無數精力時間才煉出人蠱,之前在東南亞可以說未逢敵手,之前看張誠年紀輕輕,應該沒多大本事,萬萬沒想到居然厲害到這種程度。

不過他們不知道的是,此時的張誠只用了三成實力,否則肯定會嚇出精神病。

感謝:能不能、188****11、180****64、kent的打賞! 以前倒斗的時候,不管多兇險總是幾個人在一起的。現在我孤身一人爬行在一個未知的盜洞裏,那逼人的黑暗包圍着我,讓我總有一種不安全感,好像隨時會有血屍從前面撲過來一樣。我的心臟都開始不爭氣的加速跳了起來。

盜洞大致呈一個“之”字形往上延伸,然後就是一直平行向前,最後就是一個緩緩地下坡。就在我還在艱難的爬行的時候,前方隱隱傳來了燈光。我心中一喜,停下來凝神傾聽,還有人說話的聲音。這讓我大喜過望,既然有人在說話,就證明外面是安全的,至少到目前爲止,我還沒有聽到血屍武士說過話。就在我加快速度爬行的時候,我前面的一直手一下子按在一塊圓形的石塊上面,由於那隻手是我的支撐手,手往前一滑,一下子就失去了重心,人就滴溜溜的滾了下去。

好在盜洞的入口距離地面只有不到一米高,我一下子就摔在了堅實的青石板地面上。還沒來得及看清楚,就感覺一把刀子架在了我的脖子上,我的身子一下子就僵硬了。這時身後出來一個人的聲音:“洪蘇,原來是你呀。”這時那個瘋子的聲音,然後脖子上的刀子就被拿開了。

我爬起了身子,發現自己身處在一個密閉的墓室裏面,也不知道瘋子是從哪裏跑進來的。墓室的中間有一個巨大的是棺槨,棺槨的旁邊還站着一個人,仔細一看,那個人居然還跑得飛快的狗頭軍師。我臉上平靜如常,心裏卻開始戒備起來。這個狗頭軍師從一開始的時候對我們就不安好心,後來雙方的實力發生了改變,這纔不得不投靠進我們的隊伍。而現在瘋子是他的手下,而我只有一個人。況且那個瘋子的實力我是親眼見過的,能和阿豹鬥個旗鼓相當的人,我是打不過的,何況旁邊還有一個狗軍師。他們要是這個時候下黑手,我是沒有辦法的。

就在我的心裏還忐忑不安的時候,狗軍師叫道:“洪兄弟,你也來了。那些血屍沒有傷到你吧?”臉上滿是關切的神色。一見狗軍師這個態度,我懸着的一個顆心才放了下來,看來在這樣一個兇險的環境下面,狗軍師選擇的還是合作的態度。

我說道:“狗軍師,這是哪裏呀?你們是怎麼進到這裏來的?”

狗軍師說道:“我也是拼命的亂跑,結果不知道怎麼的就遇到瘋子了。結果我們兩個還狠狠的撞在了一起,一下子就撞在了一個牆壁上。沒想到那堵牆是個活門,我們兩個一下子就進來了。”我看到遠處的牆壁上果然有一道石門的輪廓,想來那就應該是狗軍師他們進來的地方了。

我說道:“我看這裏有這麼大的一個石棺槨,這裏是不是就是這個古墓的主墓室了?”

狗軍師說道:“看樣子是八九不離十了,要不是墓主人,誰會在這裏放一個這麼大的一個棺材呀。”

我問道:“你看到猴子八哥他們幾個沒有?”

瘋子說道:“他們幾個是從另外一邊跑得,也不知道他們跑到哪裏去了。”我說道:“那我們趕快出去找他們吧。”

這時狗軍師說道:“我看我們還是先打開這裏的這具棺槨吧,外面還有血屍,如果我們出去了遇到就麻煩了。還不如我們將這裏的棺槨打開,一般來說如果有出路的話,都能在裏面找到線索。等我們找到線索了,再把他們叫過來也不遲。不然就算來了,如果把血屍也給招來了就麻煩了。”

我想想狗頭軍師的話也有道理,也就同意了。墓室中間的一個石棺顯得很巨大,棺材蓋上面有一個大洞,一根樹根一樣的東西從墓室的頂上通下來,穿過棺材蓋上的洞進入了棺材裏面。狗頭軍師說道:“我倒了半輩子的鬥了,像這樣的墓葬還是第一次看到,好生奇怪。”我看着這樣的東西卻是不再感到奇怪了。蝙蝠洞裏的那個糉子不也有一個續命索嗎,既然他們都是同意部族的,想來都是同一個道理的。這樹根看上去和普通的樹根沒有什麼不同,根據先前白玉板上的提示,這樹根就是神樹村的那顆龍血鬼樹的樹根了。照這麼看來,現在我們距離地表也不是很遠了。

瘋子拿出刀子,朝那根樹根砍去。樹根應聲而斷,裏面還有零星的紅色血滴流出來。看來這個樹根的作用和那個續命索的作用是一樣的,都是用來給棺材裏的屍體提供血液的。只是現在上面的神樹已經被我們毀了,這裏的血液也就斷了。希望這個棺材裏的不要再出現什麼糉子纔好。

我們三個人試着擡了一下棺材蓋,卻發現這個棺材蓋十分的沉重,要是隻有一個人的話,是根本擡不動的。好不容易纔將厚重的棺材蓋移開了稍許,面前可以容下一個人的身子的寬度。朝裏面望去,黑乎乎的,居然裏面有半棺材的血水。這些血水也不知道是存放多少年了,全都是粘稠稠的。在血水裏面還有一個正常尺寸的木棺材浸泡在裏面。根據嚴格的說法,外面的這個石棺材還不能稱之爲棺材,那叫槨。而裏面的這個才能叫做棺。而在唐代的時候,一般的人是不能使用棺槨的,而且非皇親國戚,是不能使用石制的槨的。現在來看這個卡馬瑞拉族的族長卻是十分的膽大包天,居然敢使用石制的槨。

狗軍師拉着我們兩個跪了下來,衝着那具石棺槨恭恭敬敬的磕了三個響頭,嘴裏說到:“這裏的前輩對不住了,我等現爲生活所迫,不得不打擾您老的清淨。還望前輩大人有大量,原諒則個。”我知道有些現在的盜墓者還秉承了老祖宗的規矩,開館前先要說上幾句場面話,看來這個狗軍師還是一個十分傳統的老牌盜墓者。哪像現在的有些盜墓者就好像鬼子進村掃蕩一樣,燒殺搶掠無所不爲,就差姦淫擄掠了。不過這裏面是沒有花姑娘的,不然他們說不定也乾的出來。

一套儀式完畢了,瘋子就跳進了血水中。看來他也是一個倒斗的老手了,對那些噁心的血水卻是視而不見。 人蠱似乎也有些智力,見張誠被毒素影響,頓時更加賣力的噴毒,同時轉守爲攻,兩隻大鉗不斷的朝要害上招呼。

雖然沒用出屍魔之身,但是張誠的屍身強度也不是隨便就能破開的,當下也不管不顧,跟人蠱鬥成一團。

“呯呯呯!”

“嘭嘭嘭!”

巨大的撞擊聲接連不斷的響起,十幾招過後,張誠除了衣服被劃破,屁事沒有,但是人蠱的上半身卻留下好幾處清晰可見的拳印。

“嗷!”

人蠱大吼一聲,突然退後一段,全身一抖,黑色的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硬化,形成跟下半身一樣的角質結構,就像突然穿上了一層鎧甲一樣。

張誠追上去,又是一拳砸下,這一次卻感覺像是砸在花崗岩上,手腕都隱隱有些痠麻。

“我靠!這硬度跟鐵屍都有得一拼了!”

張誠暗罵一句,手一揚三枚陰雷飛出,將嗷嗷亂叫的人蠱劈得全身亂顫,同時變戲法似的變出一根黑棍子,當頭敲了下去。

“當!!!”

一聲巨響,人蠱被巨大的力量砸得趴在地上,但是轉眼又爬了起來,黑光一閃,尾巴上的尖刺以肉眼難見的速度朝張誠襲來。

蠍子最厲害的就是尾刺,而眼前這人蠱應該就是用一隻蠍妖煉出來的。

不過張誠臨危不懼,右手突然伸出,準確的掐住了蠍尾頂端,綠幽幽的刺尖距離張誠的眉心只有半個巴掌遠,但再也前進不了分毫。

人蠱的尾巴被抓住,立刻劇烈扭動起來,想掙脫控制,但是張誠的手卻像鐵鉗一樣,不管它這麼掙扎也擺脫不了。

“嘭!”

張誠手一樣,抓住人蠱的尾巴,將它掄上半空,然後重重的砸在地上。

“嘭!嘭!嘭!”

身形龐大的人蠱在張誠手中彷彿沒有重量一般,接連不斷的跟地面做着親密接觸,周圍的地面都在隱隱震顫。

張誠砸得正歡,突然感覺腦後生風,下意識的一片腦袋,一道黑光貼着頭皮飛過,打在不遠處的樹上,兩人合抱的樹幹都被打出一個透明窟窿。

轉頭一看,發現老人臉黑入墨,右手還保持着前伸的姿勢。

“能要點碧蓮不?打不過就想偷襲啊!”

老人沒說話,他身邊的沈媛媛怒聲叫道:“敢打傷人蠱,今天必將你扒皮抽筋,然後塞進蟲甕裏喂蠱!”

張誠“嗤……”了一聲,滿臉不屑的說道:“我好怕怕。”

趁着張誠停手的機會,人蠱的尾巴突然軟化下來,像肥皂一樣抽了出去,終於擺脫了張誠的控制。

被張誠掄了一陣大米,人蠱已經心生懼意,不敢再戰,轉身朝着王隊長他們衝去。

一看人蠱跟張誠打得好好的,突然朝自己撲來,王隊長頓時一個激靈,慌忙往後退,卻忘了身後還有人,身子一晃就仰面栽倒在地上。

人蠱趁機靠近,揮舞着兩隻寒光閃爍的大鉗,飛快的朝王隊長撲去。

“呯呯呯!”

身後那些警察一見,同時開槍,密集的子彈打在人蠱身上,擦出一串火花,隨後就被黑色的甲殼彈開。

而人蠱此時已經撲到了王隊長身上,那些警察投鼠忌器,生怕誤傷,只得停火。

人蠱右手夾住王隊長的脖子,因爲缺氧,王隊長本能的張大了嘴。

而人蠱上身一陣搖晃,將醜陋的腦袋湊到了王隊長面前,突然從口中吐出一隻尋常大小的蠍子,全身墨綠,幽光閃閃。

小蠍子一出來,直接鑽進了王隊長的嘴裏,用大鉗撐開喉嚨,拼命往裏面鑽。

“以蠱養蠱!”

張誠嘴角一抽,怪不得人蠱的妖毒那麼厲害,原來體內還有一隻蠱蟲。

但是眼下這種情況他也顧不得多想,要是讓蠱蟲進肚,王隊長百分之百是死定了。

他立刻衝了過來,一棍子將人蠱挑飛,右手伸進王隊長的嘴裏,掐住了蠍子的尾端。

蠍子被拖住,立刻伸長節肢,死死勾住王隊長的扁桃體,拼命抵抗。

王隊長一張臉都成了豬肝色,聲音都發不出來,只能睜大了眼睛,祈求的看着張誠。

張誠也不敢用力,生怕拽斷了尾巴,蠍子又沒死,到時候鑽進體內咬壞內臟,再加上蠱毒,自己就算是神仙下凡也救不了。

就在僵持的時候,人蠱趁着張誠抽不開手,又朝其餘的警察撲去,那些警察立刻開槍抵擋。

但是人蠱絲毫不管,徑直衝了過去,長長的尾勾如毒蛇一般探出,紮在了前面一人的胸前。

那警察慘叫一聲,瞬間翻倒在地,“哇!”的吐出一口黑血,劇烈痙攣起來,皮膚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紫色,很快就不動了。

見到這一幕,剩下的警察哪裏還敢抵抗,大叫一聲四散逃開,場面頓時一片混亂。

“媽的!”

張誠怒罵一句,也顧不上那麼多了,從掌心探出一絲鬼氣,鑽進了小蠍子體內。

似乎是察覺到了危險,小蠍子立刻亂撓亂抓,將王隊長的喉嚨攪得血肉模糊。

這種劇烈的痛苦,幾乎讓王隊長暈過去,但只能用鼻子發出“嗯嗯”痛哼,雙手無力的揮動。

張誠咬了咬牙,加快鬼氣的灌輸,終於在蠍子體內找到一團白濛濛的東西。

世間生靈都有魂魄,哪怕蠱蟲也是一樣,張誠毫不猶豫,直接操控鬼氣一絞,瞬間就將蠍子的魂魄攪碎。

魂魄一碎,小蠍子立刻就軟了下來,不再動彈。

將蠍子屍體從王隊長喉嚨裏取出扔到一邊,張誠又灌過去一縷陽氣,穩定住王隊長的傷勢,然後拔腿朝着人蠱追去。

此時人蠱猶如狼如羊羣,幾個呼吸的時間已經有三個警察喪命。

張誠頓時怒火中燒,雖然自己跟這些警察素不相識,但是自己在場還死了這麼多人,這讓他下去之後怎麼向夏嵐交代!

“畜生找死!”

張誠怒吼一聲,雙腳一蹬從地上躍起,猶如蒼鷹搏兔一般朝人蠱撲去,哭喪棍帶着一陣嘯聲狠狠砸下。

“嘭!”

一聲巨響,人蠱應聲飛出,落在地上滾了一滾,爬起身來朝着張誠張牙舞爪。 188章 陰險的狗頭軍師?????瘋子彎着腰在血水裏面一陣摸索,很快他就找到了一個什麼東西,撥弄一陣之後,半棺材的血水就開始滿滿的退卻了。看來瘋子是打開了這個石槨裏面的排水的開關。古時候凡是有棺槨形式的墓葬,往往都要在裏面設置一個這樣的排水系統,用來講滲進來的積水排出去。?

血水褪盡以後,棺底裏面顯露出來一些金銀器物來。瘋子熟練的將裏面值錢的東西拿了出來,對一些不值錢的陶器之類的則是順手跑掉。看來這小子對裏面這些陪葬的冥器是十分的瞭解的。外面的狗頭軍師則將自己的揹包騰空了,開始將拿出來的冥器往揹包裏裝。我也不是第一次見到古墓裏面的這些東西了,已經沒有了第一次那樣的激動。?

這個族長的墓地可比蝙蝠洞裏的那個族長墓地氣派多了,而且陪葬品也多了許多。瘋子很快就將外棺裏的陪葬器清理乾淨了,然後就朝中間的那個木棺走去。木棺的蓋子上也有一個小洞,斷掉的半截樹根還插在小洞裏面。木棺的外面應該是繪了很多的彩繪的,可惜早已經在血水的常年浸泡之下,早已脫落了。?

瘋子順手就將樹根扔了,然後雙手抓住棺材蓋用力往上一提,那些棺材蓋早就腐朽了,一下就破裂成了幾塊,裏面的東西就毫無保留的顯現了出來。我的手裏早已經緊緊的握住了黑刀,上次在蝙蝠洞裏的時候,棺材裏就冒出來一個大糉子,所以這一次我也是格外的緊張,生怕裏面會有什麼變故。但是好在裏面死寂一片,沒有什麼動靜。這棺材裏面的屍體少了維持活力的鮮血,肯定是成不了糉子了。我等了半天沒有反應,這纔將刀子收了起來。?

棺材裏面是一具男屍,大概有六七十歲的樣子穿着華麗的絲綢衣服,可惜在棺材蓋被打開後的短短几分鐘裏面就開始變色,然後就破碎了。不過我們還是能看出來,他的這身衣服不是中原的服飾,反而是那種古歐洲的風格。看到這裏的時候。先前的那個疑問又出現在我的腦海裏,是什麼原因讓這個卡馬瑞拉部族在幾百年的時間裏一直都保持着相對的獨立性,而沒有被外部的環境同化呢?連下葬的風格都還保持着原有的風格,這簡直是一個奇蹟。?

已經開始出現腐爛的跡象了,散發着陣陣的惡臭。我們搗毀鬼樹是在幾天以前,也就是說這具屍體是在幾天以前開始腐爛的。肉都已經開始發黑了,嘴角邊伸出來的兩隻長長的獠牙就顯得格外的刺眼。?

狗頭軍師他們顯然對長着獠牙的屍體顯得很是吃驚,而我則是見怪不怪了。眼前的屍體讓我聯想起曾經風靡一時的電影《暮光之城》。那裏面就講的是吸血鬼的傳說。這些吸血鬼能夠長生不老,靠吸食血液爲生。但是他們害怕陽光,終年都生活在黑暗裏面。這裏的卡馬瑞拉族當然不是電影中的吸血鬼了,他們能生活在人羣裏面,而且又不是長生不老的。但是他們是不是和西方的吸血鬼傳說有聯繫呢?我自己都被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天馬行空般的想法驚呆了,搖搖頭笑着自己是不是太敏感了。?

這時,趴在棺材邊大量裏面屍體的狗頭軍師突然喊到:“洪兄弟,你快來看看,這是什麼?”?

我一聽就趕上前去,彎着腰往棺材裏面看去。我原來以爲是不是這具屍體要開始屍變了,走進了一看,沒有發現什麼異常呀。就在我剛想直起腰桿的時候,我感到自己的後腦勺上被什麼東西重重的一擊,眼前一黑,人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等我醒過來的時候,我只感到我的腦袋疼得鑽心,剛想用手去摸頭上的傷口處,卻發現自己已經不能動彈了。我的雙手已經被繩子緊緊地反綁了起來,連腳上也被綁上繩子,嘴裏也被一團破布給堵住了。我的面前出現了兩雙腳,我擡眼望去,那是狗頭軍師和瘋子。我心裏一陣懊悔,早就知道這個狗頭軍師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結果還是着了他的暗算,還不如當初不救他呢。?

瘋子說道:“軍師,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呀?”?

狗頭軍師嘿嘿一笑說道:“瘋子,你放心。我這兒有地圖呢,不然我們怎麼會找到這個主墓室呢?”?

瘋子好奇的問道:“你的那張圖不是到那個幽靈宮的大門那裏就完了嗎?猴子他們都看過你的地圖呀,怎麼還有用呢?”?

狗軍師得意的笑道:“這些愣頭青,道行還差了點。當初的時候這圖就是我和龔老闆一人一半,我的那一半一直都藏在我的揹包裏面的。可笑他們搜查我的揹包的時候只是拿走了武器一類的東西,卻沒想到我還留了一手,哈哈哈。我們現在就去找另外的兩具棺材。”?

聽到這裏的時候我才明白了事情的原委,同時也感嘆我們太大意了。太小看這隻老狐狸了。?

瘋子說道:“我們不是已經找到主墓室了嗎?怎麼還有兩具棺材呀。”?

狗軍師說道:“這是那個神祕的部族的族長墓地,裏面埋的都是進入中原這一個分支的族長。這裏一共有三個族長的棺材。後來這個部族遭到當時的朝廷的壓制,變得一蹶不振,後來就消散了。我們現在要找的就是其中一個棺材裏面的‘赤血珠’。那東西有人已經出價三千萬了。只要我們找到了珠子,就再也不用做什麼盜墓賊了。好好回家過安生日子吧。”?

瘋子說道:“軍師,有一點我不太明白,你幹嘛要襲擊洪蘇呢?這不是和他們撕破臉了嗎?他們人也不壞,這裏這麼兇險,和他們一起闖不是更保險嗎?”?

狗軍師說道:“你知道什麼。你知道他們爲什麼來倒鬥嗎?他們不是求財的。我早就套過那個女的的話了。他們是來要毀掉這裏的玄術佈置的,他們有人中了這裏玄術的道。他們來這裏是爲了毀掉‘赤血珠’的,我怎麼能和他們合作呢?況且那個盒子還在他的身上,不這樣怎麼能拿到盒子,那個盒子是開啓棺槨的鑰匙。”?

瘋子說道:“那你打算怎麼處置洪蘇呢?”聽到這裏的時候,我開始緊張起來。? 189章 與古屍同牀

狗軍師聽了瘋子的問話後,冷冷的一笑說道:“那還簡單,直接把他弄死,往外面一丟,就說是那些血屍乾的,我們給他來個死無對證。”我聽到這裏的時候,雖然嘴裏說不出話來,但是心裏卻早已經罵開了,將狗頭軍師他們全家的女性都問候了一遍。

瘋子說道:“軍師,我覺得這樣是不是太冒險了。他們幾個都不是省油的燈,我們這樣做估計騙不了他們。要是讓他們發現是我們將洪蘇殺了,還不得找我們拼命呀。雖然我們可以利用地圖早一步出去,但是他們背後的李三爺和黃振聲都是北京響鐺鐺的人物,惹上了他們我們可就無法在北京立足了。”

瘋子的話顯然打動了狗頭軍師,他猶豫了半天以後說道:“那以你看,該怎麼處置這個人呢?”

瘋子說道:“我們乾脆將他綁起來扔在這個棺材裏,猴子他們要是能找到他算他命大,要是找不到他可就怪不得我們了。這樣即使以後他們找到我們,也是兩幫人撞車了,我們還是先來的,又沒有鬧出人命,他們在道義上也站不住腳。李三爺他們也犯不着爲了這件小事在京城那一塊砸自己的招牌,以強凌弱的名聲畢竟還是不光彩的。您看呢?”

狗頭軍師考慮良久以後,終於點頭同意了瘋子的提議。我也送了一口氣,畢竟不會馬上送命了。狗軍師蹲下身子,開始在我的身上一陣摸索,我身上的軍刀之類的武器被他一掃而光,揹包裏的那個金屬盒子也都被拿走了。最後就是那把黑刀,也第二次落在了狗頭軍師的手裏。狗頭軍師高興的說道:“原來就覺得這把刀不是什麼凡品,現在才發現居然是把神器,以後遇到那些綠毛糉子就再也不用擔心了。洪家老弟,對不住了,接下來就看你的造化了。”

瘋子走過來將我扛了起來,直接放在了中間的那個木棺材裏面。嘴裏說到:“洪蘇,對不住了。各爲其主,我也只能做到這一步了。”其實在心中我對瘋子還是有點感激的,要不是他勸說狗軍師,我早就見閻王了。

狗軍師和瘋子兩個人艱難的將厚實的石制的棺材蓋蓋了起來。然後兩個人就開始忙活着找這裏的通道了。我躺在狹窄的木棺材裏,聽着外面的動靜,一種恐懼的感覺涌上了心頭。外面傳來乒乒乓乓的挖掘聲,看來他們是在挖什麼東西。

木棺材的蓋子早就被瘋子掀翻了。而那個石頭的蓋子上面還有一個供樹根進入的洞,外面的氧氣還能進來,我至少不會擔心會被憋死。而我的旁邊就躺着一具冰冷冷的古屍。那一陣陣的惡臭薰得我喘不過氣來。外面瘋子他們的手電光通過小洞反射進來,照在我旁邊的那張長着獠牙的臉上,我再也不願看第二眼了。我也不知道我上輩子做了什麼缺德事,竟然罰我這輩子和一個千年的古屍同牀,想起來就覺得自己到了八輩子的血黴。那個該死的狗頭軍師要是被我逮住的話,看不把他的腦袋擰下來當尿壺用。我也試着被躺在棺材裏,雙腳用力往上蹬,但是那道厚實的棺材蓋紋絲不動,反而我還因爲用力過猛失去了重心,歪倒在一邊的屍體上,差點來了一個臉對臉。那雙獠牙還差點戳到我的嘴上。害的我再也不敢亂動了。

就坐在我還在咬牙切齒的胡思亂想的時候,外面的動靜突然大了起來。我突然聽到瘋子的一聲驚呼:“不好,血屍進來了。”然後就是一陣雜亂的腳步聲,不是傳來那種鐵質的武器撞擊聲。看來是血屍不知道怎麼摸了進來,然後就和狗頭軍師他們打了起來。這時一聲巨響,然後我就感覺到一陣劇烈的震動,好像是什麼東西重重的砸到了上面的棺材蓋,一些小的石屑紛紛掉落在我的臉上。從力道上來看,這應該是那個血屍的刀斧狠狠地砸在了棺材蓋的上面。

過了幾分鐘,外面的動靜居然停止了,然後手電光也消失了,外面陷入了一片黑暗和死寂。外面究竟是什麼情形,我一直在心裏不斷的猜想,但是外面什麼動靜都停止。從手電光的熄滅來看,這應該不是血屍所爲的,那就說明是狗軍師他們打勝了,然後就從通道跑了。想到我的黑刀在狗軍師他們手裏,能夠擊敗血屍就不覺得奇怪了。

我在棺材裏面一直躺了近半個小時,外面依然是毫無動靜。我實在是憋不住了,總不能就這樣坐以待斃吧。我再次用雙腳使勁往上蹬,出乎我的意料的是,這回那個厚實的棺材蓋居然有了鬆動的跡象。從腳上傳來的感覺來看,上面的蓋子已經斷裂了。這應該是那個血屍用刀斧砸在上面的結果。

看到希望以後,我就開始拼命的用雙腳猛蹬,終於將上面的半截蓋子給蹬到了一邊。我抹黑站了起來,我的雙手和雙腳還被綁着,包裏的手電也被拿走了。我憑藉這先前的記憶,艱難的爬出了棺材,然後重重的摔在了地上。這時我感覺我壓在了一個什麼東西的身上。從觸覺看來,這是一個人的形狀,但是卻硬梆梆的沒有一點彈性。不用猜我就明白了,躺在地上的是闖進來的血屍了。說起來我還得感謝它,要不是它將蓋子打斷,我還不知道會怎麼樣呢。

我慢慢的用身子在棺材上感受了一下它的位置,然後就朝記憶中的那扇門的位置跳了過去。現在我的雙手和雙腳都被綁住了,只能一蛙跳的形式跳過去,那滋味別提有多難受了。很快我的額頭就撞在了牆壁上,然後就用身子使勁的往那扇門撞去。我也不知道這扇門的機關是否還在起作用,只能碰運氣了。謝天謝地,這扇門已經被血屍用蠻力破壞了,我撞擊了幾次以後,門一下子就被撞開了,收勢不住的我就一下子跌了出去。

經過這一番折騰,我感到嘴裏的破布鬆了一點,幾番努力之下,我終於將嘴裏的破布吐了出來。這時我感覺到我來到了一個通道里,兩邊都是長長的過道。黑暗中我就好像一個瞎子一樣,不敢亂動。只得扯着嗓子高喊救命。然而卻是毫無動靜,經過這一番折騰,我的體力消耗也比較大了,我乾脆躺在地上,每隔十幾秒鐘就喊一嗓子。猴子阿豹八哥黎多多他們幾個的名字我輪着喊,無助的感覺籠罩在我的心頭。 “以爲穿上個王八殼就無敵了?我看你能接幾下!”張誠哼了一聲,幾步追了上去,哭喪棍化作無數棍影,雨點般的落在人蠱身上。

人蠱似乎感覺到大難臨頭,拼命躲避,但是又怎麼避得開,一時間就像鐵錘敲王八一下被擂得哐哐作響。

一直敲了二十多棍,張誠才停下了手,而人蠱已經癱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大蓬大蓬的妖毒混合着黃綠色的膿液從甲殼縫隙裏涌出。

雖然殼子沒碎,但是裏面的身體已經被哭喪棍震成肉泥。

等了好幾秒,見人蠱再不動彈,那些警察才鬆了口氣,手忙腳亂的擡起王隊長,退得老遠。

張誠轉頭看向老人,冷聲說道:“敢殺這麼多警察,你絕對死定了。”

老人冷笑一聲,“我承認,你的實力的確很強,居然能滅掉人蠱,不過……你以爲這樣就能抓住我了?”

說完,老人從身後取出一面黑色的小幡,擡手晃了一晃,同時低唸了幾句。

一陣陰風吹起,數不清的惡鬼從黑幡中飄出,一個個都顯出真身,模樣各異。

有點全身爛肉、爬滿蛆蟲,有的開膛破肚、內臟流出,看上去一個比一個恐怖,這些鬼魂大部分全身白光,顯示着怨靈的修爲,還有十幾個全身泛紅的厲鬼。

老人站在鬼羣后面,緩緩搖動黑幡,這些鬼魂也跟着來回飄動,雙目無神。

很顯然,這些鬼魂都被老人控制,已經失去了靈智。

那些警察已經被嚇得麻木了,站在遠處愣愣的看着這一幕,每一個都是臉色蒼白,跟鬼都差不多了。

“小子!”老人的聲音略顯疲憊,看來操縱這麼多鬼魂對他的負荷也不小,但仍舊透着一絲得意的說道:“這些是我大半輩子收集來的惡靈,面對數百惡靈,你覺得你能取勝嗎?”

眼前的確是聲勢浩大,密密麻麻的惡鬼兇靈同時看向張誠,這種心理衝擊力簡直是不用說。

不過張誠卻像看傻逼似的看了老人一眼,要是普通法師遇上這種場面,那肯定是凶多吉少,就算是天師也夠嗆。

但是自己的魂魄可是鬼首,許多低級鬼術都能直接無視,而這羣鬼裏修爲最高的也不過是厲鬼,對自己來說簡直是不值一提。

張誠也懶得動手,將自己靈魂的氣息放出一絲,但讓他意外的是,鬼羣並沒有什麼反應,依舊木訥的看着他。

只是想了想,張誠就反應過來,這些鬼魂現在被老人操控,根本就沒有神智,自然也感覺不到威壓,看來還是得動手啊……

將哭喪棍提在手中,張誠冷哼一聲,也不說話,擡腳一步步走向鬼羣,滿身豪邁之氣。

那些警察看在眼裏,又是欽佩又是驚歎,面對數百惡鬼而面不改色,這是何等的勇氣!

不過這麼多惡鬼,光是看一眼就心中發寒,怎麼可能戰勝,所有人心中都生出一種風蕭蕭兮兮易水寒的感覺,目光復雜的看着張誠的背影。

張誠一動,老人手中的黑幡也向前一指,鬼羣同時發出一聲厲嘯,鋪天蓋地的撲了過來。

張誠哼了一聲,仰起哭喪棍,對着第一隻鬼當頭打下,棍影一閃,那隻怨靈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化爲一縷青煙消散。

此時的張誠,宛如獨闖敵陣的常山趙子龍,一人一棍在黑壓壓的鬼影間不停搏殺,每一棍下去,就有一隻惡靈魂飛魄散。

老人黑幡舞動,口中嘰裏咕嚕的大喊了幾句,原本雜亂無章的惡鬼兇靈突然變得有秩序起來,按照某種詭異的規律,圍着張誠來回飄動。

每當張誠舉棍打過去,其餘方位的惡鬼就立刻來救,而且不知道也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這些惡鬼的鬼力居然能夠融合在一起,相加之下居然抵擋住了張誠的攻擊。

而當張誠收棍後退的時候,這些惡鬼又重新分散,裏三層外三層的包圍住張誠,每一層都按照不同的規律飄動,晃得人眼花繚亂。

如此一來,惡鬼的傷亡速度直線下降,張誠反倒是消耗了不少屍氣。

張誠眉頭緊皺,暫時停止進攻,想招出破解之法,誰知道剛一停,原本飄遠的惡鬼突然衝了上來,速度極快,一股股鬼力聚合在一起,從四面八方朝張誠襲來。

如果這些惡鬼單挑出一隻來,沒一個是張誠的對手,就算是以一敵百張誠也有信心慢慢磨死它們。

但是在這種詭異的陣法之下,數百惡鬼兇靈的鬼力聚合在一起,最後形成的攻擊居然隱隱達到了鬼首境界,讓張誠不得不放下輕視之心,小心對待。

面對密密麻麻的攻擊,張誠只得轉攻爲守,將哭喪棍舞得水泄不透,以自身的鬼力和哭喪棍的威力硬拼了一記,魂魄微微震顫,腳下也踉蹌了一步。

媽蛋的!

張誠暗罵一句,有那些警察在場,自己只能縮手縮腳的,也不敢用出真正實力,面對這種情況還真是有點頭疼。

張誠心裏不爽,老人和沈媛媛更是驚愕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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