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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銀色骷髏也知道自己的身體已經要抵抗不住了,反正結界也沒有了,他想要鑽進地面找個亡靈胎恢復自己的身體。

可在下一刻,韓宇出現在了遠處,同時手裡還握著一根絲線。

銀色骷髏頓時一驚,與此同時一道聲音在他的腦海炸響,逼得他不得不衝上前。

無奈的銀色骷髏只能強撐著衝上去,那狂暴的姿態,顯然已經準備好了送死。

韓宇沒有跑也沒有還手,只是安靜的站在原地,看著七岳將所有的攻擊聚集一處,然後對著銀色骷髏戳了過去。

咔擦!

這一劍直接戳進了銀色骷髏右腿的小腿骨,然後爆開,讓銀色骷髏失去了一個小腿。

還沒等銀色骷髏反應過來,飛劍再度幻化出另外一柄,然後又是一柄,然後又是一柄。

一共四把飛劍,代表著剛才的四顆星辰,這次七岳真的是拼上了自己的所有。

四把飛劍激射而去,只聽四聲脆響,全部插進了銀色骷髏的身體之中。

三把插入了雙臂和左腿的腿骨,最後一把則是將銀色骷髏釘在了地上。

四肢斷落,自然弓箭也已經脫手,可七岳已經連一點動彈的力氣都沒有了。

韓宇衝上前將弓箭撿起來,順便撿走了銀色骷髏的四肢,然後沖向了外面。

寒夜也快速的衝上前,扛起七岳跟著韓宇跑路了。

遠處已經即將趕過來的強者們憤怒的咆哮,可任憑他們拚命的加快速度,卻在即將進入對幾人的攻擊範圍內時,被他們逃出了亡靈胎的界限。

韓宇等人害怕不保險,不但逃出了亡靈胎境內,還直接帶著眾人一頭扎進了旁邊的輪迴路。

按照之前按姐弟倆的說法,這三個地方各有各的看守者,所以一般是互不侵犯的。

躲在這裡,應該可以避免亡靈胎的那個傢伙追殺。

韓宇將弓箭扔給七岳,而七岳則是連看也來不及看,急忙開始恢復自己的身體。

那朵小紅花已經吸幹了七岳接近一半的血液,甚至於已經減少了他百年壽元!

但這一切都值得,壽元可以修鍊再補充回來,可是這神器卻是損失多少壽元,都沒辦法再找到的。

韓宇有對付紅花的經驗,直接將紅花切斷扔在地上,任憑它自己枯萎。

七岳則是直接將箭矢震碎,然後快速的恢復妖元。

韓宇和寒夜守著受傷的七岳,司闖等人也在抓緊時間修鍊。

此時他們又折損了兩人,全都是剛才在亡靈胎之內,被那些狂暴的骷髏糾纏走散了。

韓宇等人肯定不會回去尋找,畢竟那邊很高和銀色骷髏差不多等級的強者都在,現在回去和找死沒區別。 王治獨自一人,鑽進了竹林,往前一看,那道白色的身影正在往山上走去,不快不慢。

他咬了咬牙,腳下一用力,飛快的就追了上去。

這裡的山本就不高,兩人一前一後,沒走多遠,就停在了王治當初救下夜梟的那個陣法前。

男孩停下腳步,回頭笑盈盈的看著他道:「跟我來。」他說著就踏進了那個陣法,一眨眼便消失不見了。

王治既然都跟到這裡,自然沒有再扭頭逃走的道理,頭一低,直接就撞了進去。

狂女重 和當初進入到這個陣法完全的不一樣,他再沒有感受到牆壁一類的東西,剛一進去,一陣清爽的感覺迎面而來。

他驚訝的看著面前突然出現的山坳,這是一個清幽寧靜的山坳,滿山的綠油油一片,山坳的裡面有一條小溪潺潺的流下,在裡面形成了一個不是太大的水潭,只是水潭的水沒再流出來,也不知道流去了哪裡。

水潭的旁邊,一座青瓦閣樓靜靜的矗立在樹木之中。

王治是真的有些蒙了,他打小在這座山上長大,哪裡有棵樹,哪裡有一窩兔子,自認是一清二楚的,上次在這個陣法後面發現夜梟,都已經讓他大吃一驚了,何況還是這麼大一個山坳。

他緊趕了幾步,追上走在前面的少年道:「這,這裡怎麼會有這麼大一條溝,居然還會有水!」

男孩有著和他年紀完全不符的沉著,他緩步向前走著,看著周圍的景緻道:「這些原本就在這裡,只是你以前沒看見罷了。」

王治的驚奇過了,終究還是回到了自己的正事上來,好奇的死死盯著男孩道:「你真是我師父?」

男孩停了一下,神色中還是露出了一絲的黯然,前面閣樓的大門自己打開了,他信步跨了進去道:「我也算的上是你的師傅了,只是今天叫你到這裡來,重點不是說這個的。」

他們進了樓,房間里亮著瑩瑩的光芒,都是從四周的牆壁上散發出來的微光,仔細一看,是一顆顆的珠子上發出來的。

男孩來到窗前的桌子上坐下,信手的端起了茶壺往杯子里倒水,水是熱的,還在銀光中飄散著蒙蒙的霧氣。

王治站在他的對面,想坐又覺得不該這麼莽撞,只能拘謹的問道:「那我們說什麼?」

男孩一指對面的椅子,示意他坐下道:「說你!」

「我?」王治搞不懂了,自己有什麼好說的,難道是說自己現在面對的這個困境,應該怎麼辦嗎?

男孩把茶杯推給了他,自己反倒是扭頭看向了窗外的溪水和水潭道:「我本是幽冥宮載神堂下一個普普通通的弟子,只是一時間腦子發昏,想出了一種肉身和魂魄脫離,分別修行的方法,後來,我便拿自己驗證這方法,結果就成了現在這個樣子,魂魄和肉身徹底分離,再也合不到一起,還奇怪的遁出了因果之外,不死不生,幾千年下來,天罰都沒把我怎麼樣,我自己都不記得自己投胎了多少次,又拖死了多少個肉身,就這樣想死死不了,想活也活不成。」

王治張大了嘴,雖然早知道鬼見愁應該和幽冥宮有關,卻怎麼也想不到他的經歷還這麼的奇怪,一個想死都死不了的魂魄。

男孩轉過身來,帶著一臉奇怪的笑容看著他道:「我知道你上過空明山了,甚至還進了登仙洞,你居然能活著出來,確實出乎我的意料。」

王治開始還糊裡糊塗的,想了一下,才猛地反應了過來,惶恐的抬起手指著男孩道:「那個,那個!」

那個啥他一時間還真沒說出來。

男孩卻瞭然的點了點頭道:「那就是我,或者說,是我被囚禁著的肉身!」

王治感覺自己的下巴快掉了,這話聽來,感覺比第一次聽見劉畢是地府判官都更讓人受不了,尤其他一開始根本就不信劉畢是什麼地府的神仙來著,他覺得自己口乾舌燥的,乾脆端起桌上的杯子一口就給喝了下去。

茶水入口,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他還沒覺得解渴,一道溫熱的氣息突然從腹部升起,迅速的上竄,鑽過胸腔,滑過脖頸,匯聚在了腦袋上,跟著,彷彿一塊無形的玻璃被打碎了一般,他的腦子裡傳來一陣清明的脆響。

他瞪大了眼睛,明顯的感覺有什麼東西不一樣了,可一時間又說不上來:「這,這茶?」

男孩一臉淡然的看了看他,又扭頭看向了窗外道:「這壺茶,我已經為你準備了四十多年了。」

王治的心裡有些慌了,他明顯感覺到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而且是關乎自己的事情,就要知曉了,可惜一時間他又實在理不出這其中的關係。

男孩卻沒有急著回答他,反倒是自顧自的繼續說道:「自從上次天罰之後,我便漂泊人間,四處遊盪,偶爾無聊了,也會找一副身軀寄居一段時間,幾千年下來,生生死死看多了,人生百態看多了,心也就漸漸的冷了,本以為自己再不會有任何的感情,就像一個旁觀者一樣的看著這個世界就行了,直到四十多年前,我遇見了王熙菱。」

男孩回頭看著王治,一臉的天真笑容:「王熙菱是一個很有趣的小女孩,她無所畏懼,什麼也不在乎,真的是天不怕地不怕,她當年和一群朋友,把天下鬧得團團轉,感覺所有人都怕她似的,偏偏我遇見她之後,和她反倒是很談得來,聊得開,漸漸的,我們便成了朋友。」

王治的腦袋飛速的思考著,他感覺有什麼重要的信息正在逐漸成型,而這種感覺,讓他激動,激動得甚至都想站起來。

男孩卻一點也不激動,只是帶著一絲有趣的笑容,笑吟吟的看著他:「直到後來的一天,我再遇見她時,她不但被天下人所拋棄,更被自己的男人和朋友背叛了,心灰意冷之下,她甚至想到了死,偏偏這個時候,她發現自己懷孕了。」

王治的心頭在顫抖,今晚的談話,已經遠遠的超出了他的預期了:「師傅有孩子?」

男孩點點頭:「後來我們分開了一段時間,等再見面的時候,她剛被峨眉的雷雲降服,答應從此隱居空明山,棄武修神,她交給我一個剛出生的孩子,讓我無論如何救救那孩子,若是救活了,以後就找一個普普通通的人家,讓他就以一個普通人的身份,平平淡淡的過一輩子就是了。」

王治的腦子嗡嗡的響了起來,憑著感覺,他已經猜到後面的情況了,不過還是不敢相信的問道:「那男孩怎麼了?」

「王熙菱懷有身孕之後,突然就安分了下來,本準備靜靜的把孩子生下來,誰知道中途卻被洞庭水族的鄭匡給偷襲了,她雖然憑著本事逃走了,卻受了內傷,腹中胎兒也中了寒煞冰的劇毒,這孩子也算是命大,居然熬到了順順利利的出生,只是以王熙菱的本事,肯定是養不活這孩子的,何況她又被雷雲逼得要上空明山,便將那孩子交給了我。」

男孩的笑容越加的親切了,可是看在王治的眼裡,怎麼都覺得一股股的寒意,他甚至都已經猜到了結果,卻根本不願意去承認,可他終究還是躲不過男孩那和年齡完全不符的銳利目光,顫聲問道:「他活下來了嗎?」

男孩一臉的得意,肯定的點頭道:「當然活下來了,而且還活的好好的,因為那個孩子就是你,王治!」

一聲驚雷在腦海中炸響,甚至比趙武林他們引來的天劫都更加的振聾發聵,他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盯著男孩,突然就站了起來:「不可能!我才二十多歲,你說那個孩子是四十多年前出生的!」

男孩不慌不忙,帶著一絲憐憫的看著他:「當初你在娘胎的時候,就中了寒煞冰的毒,若是落在了一般的修真手裡,你自然死定了,偏巧我這個怪物就能治好你,再說我本來也閑的無聊,就把你帶來了這裡。」

他說著抬手一指水潭對面的一顆老樹:「我把你封在了那顆樹里,用樹的精氣吸走你身體里的冰毒,那一吸就是二十年。」

王治瞪大了眼睛,看著那顆又老又丑的樹,實在無法想象自己還是個嬰兒的時候,被封在裡面,還一封就是二十年,若是在兩年前,有人跟他說這些,他只會以為對方瘋了,可是現在,他雖然不懂其中的原理,卻相信這是可能的,甚至是理所當然能做到的。

王治不說話了,他還能說什麼?此時的大腦中,一副副場景不斷的翻飛,雖然心中震撼,卻感覺從未有過的清晰,思維從未如此敏捷過。

「後來,你的冰毒治好了,偏偏命格奇偏,五行無水,木行又旺盛得不像樣,我用各種丹藥幫你調整了好久,才稍微好點,再後來,外面王元兵的孩子出生了,我就正好把你給掉了包,再後面的事情,你也就知道了。」 好在這輪迴路雖然說起來是最恐怖的地方,但韓宇看來看去都沒有發現什麼危險,甚至於他用身後的頭骨看,都沒有一點異常。

想到自己的頭骨,韓宇突然間有些好奇這究竟是什麼東西,當即將神念匯入其中。

用神念仔仔細細的研究了骷髏頭好久,韓宇只發現這東西完全就是一個空殼,可以任憑自己出入。

但他無論如何都無法讓骷髏頭改變形狀,或者隱藏起來。

因為這東西似乎和自己的神魂相連,所以韓宇害怕骷髏頭被人攻擊到,自己的神魂也會受到影響,不禁想要試探一下。

韓宇扭頭看著並未損失多少靈力的寒夜,道:「你幫我個忙,用你的神念攻擊一下我頭頂的骷髏頭試試。」

寒夜雖然不知道韓宇是什麼意思,但也按照他的要求,將自己的神念小心翼翼的調出一部分,然後對著骷髏頭戳了過去。

神念微觸碰了一下骷髏頭,韓宇立刻警覺,同時神念不由自主的脫離了一半,進入了骷髏頭中。

而此時在寒夜的眼中,韓宇的變化卻是整個人氣勢暴漲,然後頭頂的骷髏頭眼中射出兩道紅光,死死的盯著他看個不停。

寒夜被這眼神逼迫的退後兩步,詫異的看著韓宇問道:「你沒事吧?」

骷髏頭回道:「沒事,剛才感覺很奇怪,我發現自己對你產生了殺意,而且竟然那狂暴的意識有些難以受控制。

但是我的本體卻沒有任何的異常,甚至於那部分神念都安靜無比。」

聽到這話,寒夜小心翼翼的問道:「會不會是這骷髏頭,有改變人性格的能力?畢竟他是死靈之力凝聚的,難免有些怨念依附其中。」

韓宇搖搖頭:「我倒覺得這東西不是死靈之力凝聚的,而是生機之力,這是我之前在亡靈胎中突然出現的,所以說不定是那邊有什麼東西催生了他?又或者是那裡面的東西依附在了我的身上。」

正在這兩人討論的時候,通天族的頭骨突然出現,看著韓宇頭頂的骷髏頭說道:「我覺得你這東西,會不會是之前未成形的骷髏。

本來這骷髏應該是要在亡靈胎內恢複本體,然後繼續存活下去的,但是因為你的出現,導致這骷髏凝聚身體的時候,自動選擇了生機之力最旺盛的區域,也就是你的身邊。」

韓宇和寒夜對視一眼,他們倒是覺得這說法很有可能,但問題是,這骷髏為什麼能被韓宇控制?

雖然說控制不了行動,但相比那些骷髏,韓宇是可以將神念自由進入其中的,如果說那些骷髏本身就是沒有意識,完全靠亡靈胎幕後的強者操縱的話,那為什麼在韓宇的神念離開骷髏后,寒夜的神念進不去?

通天族的頭骨也說不出個理由,但他總覺得這東西不一般。

韓宇翻個白眼,傻子都知道這東西不一般,可問題是就這麼一直在外面露著難免會被人盯上的。

寒夜給想了個餿主意:「不如這樣,你把這頭骨用你的頭髮包裹起來,然後再偽裝一下,只要防止被人用神念觀察你,應該是看不出來的吧?」

韓宇用神念看了一下頭骨的位置,然後想象了一下自己頭髮包裹住骷髏頭的畫面,他覺得自己有可能會在腦袋後面背一個衝天辮了。

一想到那個畫面,嚇得韓宇急忙搖搖頭:「還是算了,我寧願被人看到這東西,也不願意做那種丟人的事情。」

聽到韓宇這話,寒夜不禁聳聳肩,表示自己沒有辦法了。

正在韓宇發愁的時候,一道若有若無的哭聲從遠處傳來,韓宇幾人頓時心裡一緊。

「不會是輪迴路的強者出現了吧?」寒夜有些擔憂的猜測道。

雖然現在有兩件神器在,但要想對付這強者也是不容易,畢竟七岳還沒有完全恢復,而頭骨也說過,這邊的怨念是最恐怖的!

正在韓宇兩人滿是擔憂的時候,哭聲終於漸漸逼近到眾人的不遠處,已經能看清對方的模樣了。

那是一個模樣清秀的女孩子,此時正一邊哭泣,一邊從裡面跑出來。

韓宇兩人見到那女孩,不禁對視一眼,然後快速的讓開路,想要讓女孩子過去,沒打算招惹對方。

但女孩子哭泣著跑過來的時候,卻停在了韓宇的面前,然後跪伏在的哭嚎道:「前輩,您要給我做主啊!」

女孩子這一跪,韓宇竟然是眼前一黑,什麼也看不見了,連神念也被封死在神魂中,完全無法探出去。

「該死,這女人的攻擊力好強,我什麼都看不到了!」韓宇驚叫一聲,卻忽然想起自己的頭骨,急忙運轉其中的那部分神念。

一眼望去,韓宇看到的並不是那個女孩,而是一團詭異的霧氣,裡面正有無數張臉在痛苦的掙扎和嚎叫!

而此時那團霧氣正漂浮在韓宇的面前,想要將他的身體吸進去。

寒夜沒想到這小女孩這麼厲害,只是簡簡單單的一跪,就讓韓宇中招了,急忙衝過去用鋼尺重重的砸下去。

噗!

鋼尺打在了女孩的頭頂,但在韓宇的眼裡,卻是打在了那團霧氣上。

只聽一聲慘叫,那些扭曲的面孔化為飛灰消失不見。

韓宇的神念也恢復正常,他心有餘悸的看著寒夜道:「多謝幫忙,剛才要不是你,我恐怕就被這怨念給吞噬了!」

「韓兄不用客氣,不過這女孩究竟什麼來歷,你可看到了?」寒夜也很是凝重,這東西的攻擊太詭異的。

韓宇苦笑一聲:「看到了,是一團許多人的怨念形成的,能封鎖我的神魂,還能誘惑我的身體,所以還是小心一些為好。」

寒夜深有同感的點點頭,也不敢在節省力量,在自己周圍布下光幕,和眾人藏匿其中。

韓宇則是將自己的神念放入骷髏頭之中,盯著周圍,生怕有怨念悄然無聲的侵蝕過來。

而通天族的頭骨已經沒有打一聲招呼就跑走了,不知道幹什麼去了。

反正這傢伙最後總能找到自己,韓宇也就沒多管。

七岳用了兩天的時間才勉強恢復過來,而這段時間再也沒有發生過被襲擊的事情。

在七岳睜開眼睛之後,韓宇將這件事告訴了他,三人商議了一下,一致決定還是不要進入了。

那個女人出現的太過突兀,而且這裡又安靜的不太對勁,所以很有可能是有什麼存在在警告他們不要靠近。

而且之前那個女人的攻擊太過詭異,韓宇這麼警惕都能中招,更何況其他人了。

所以無奈之下,三人決定還是出去,看看有沒有進入裡面的道路。

離開了輪迴路,圍繞著這裡轉了一圈又一圈,三人卻始終沒有找到任何繞過這三個領域的路。

不繞過這裡就無法深入,不深入就得不到更多的寶物,面對寶山只拿一件,就算是聖人也做不到!

所以在三人重新商議之後,他們決定從枉死城尋找一條路進去,畢竟那邊還算是熟悉,也有帶路的。

決定之後,三人快速的趕向了枉死城,找到了入口處等待的姐弟倆,然後讓他們帶路。

事實上,韓宇現在用骷髏頭也能看到路了,所以偶爾還能發現一些新奇的東西。

那些凌亂擺放的墓碑上,有時可以見到一些熟悉的名字,都是曾經的強者。

按照道理來說,韓宇等人應該回去挖開墳墓,看看裡面的寶物的,但他們覺得能埋在這裡的,很有可能只是個衣冠冢,畢竟這邊埋葬的是神魂。

一行人在火蛤的帶領下,進入了枉死城的深處,來到了一條寬闊的石板路前方,而在這石板路的盡頭,還有一座巨大的城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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