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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人的話語,我一下子陷入了沉默之中。

我實在是沒有想到,這哥們的心機居然這麼深沉,而越是如此,我越能感受得到他那冷酷無情的性子。

連這種事兒他都能看得淡然,那麼此人心中的想法,所圖甚大。

這樣的人,也極度危險。

我笑了笑,說我說的雷鋒,並非此事,而是把你叫回來。

李曄說哦,這句話怎麼講?

獨寵狂妻:腹黑國師請走開 我說閣下如果沒有回來,想必明天會參加葫蘆島無影刀紅英大俠的壽宴吧?

李曄點頭,說你倒是把我的行蹤弄得清清楚楚——的確,我家主人與無影刀有些故舊,便派我去與他賀壽,這件事情有問題麼?

我說這事兒是沒問題,只不過你們之前針對閣皁山和太上峯的事情敗露了,有關部門已經查到了你的身上來,準備對你動手,而抓捕的地點,就在無影刀的壽宴之上,各方面調兵遣將,就是要將你甕中捉鱉,而我把你弄回來,豈不是救了你一命——這事兒,可否稱得上是活雷鋒?

李曄眯起了眼睛來,說哦,你知道閣皁山和太上峯的事情?

錦衣衛之臥底江湖 我說略知一二。

李曄點頭,說既然如此,那麼我就只說了,我家主人現如今正在招兵買馬,求才若渴,我觀兩位都是英雄之姿,不如跟我一起混,日後保證兩位的榮華富貴?

呃……

一言不合就招攬啊,這節奏變化得有點而快,讓人猝不及防。

我深吸了一口氣,嘿然笑道:“哎呀,我們這點兒身手,哪裏能入閣下法眼,算了,算了。”

李曄說我覺得你們可以的,特別是這位的地遁術,據說當今之世,只有前邪靈教十二魔星之中的地魔最爲正統,閣下如今使弄出來,想必與地魔大人是有些關係的吧?

這個啊?

我猶豫了一下,抱拳,凜然說道:“閣下好眼光,在下正是地魔大人的親傳弟子。”

李曄說好,跟我幹,如何?

我說不了,我們這些小人物,受不得拘束……

李曄的目光轉冷了起來,寒聲說道:“閣下這是不準備給某家面子咯?”

我乾笑兩聲,說這個……李曄大兄弟,你我也只是剛剛認識,彼此之前並沒有什麼交情,你強行要在我身上找到面子,是不是有點兒太強人所難了?

李曄說閣皁山的清炫和太上峯的大長老巫世語也是這般說的,閣下應該知道他們現如今的下場了吧?

聽到這赤裸裸的威脅,我頓時就黑了臉下來。

搞定失憶小皇帝 對方這是準備來強的了。

儘管是意料之中,但我還是有點兒生氣,拉了臉下來,說閣下就是如此的霸道?

李曄臉色冰寒,冷冷地說道:“我家主人說過一句話,幹工作,不是請客吃飯,來不得其樂融融,牆頭草得早點兒剷除,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我猛然一拍手,說好一個順我者昌,逆我者亡,這屁話兒可比“天上地下,唯我獨尊”的氣勢還要強一些——那麼我就想問了,閣下這般兇悍,可有幾人臣服了?

李曄笑了,說這世間的硬骨頭自然有,不過軟骨頭更多,你若是想知道誰已屈服,便跪下,我可以告訴你。

我平日裏嘻嘻哈哈,但關鍵時刻,有的底線卻還是能夠守得住的。

男兒膝下有黃金,跪天跪地跪父母。

我面前這個,算什麼?

我沒有說話了,陷入了沉默,餘光四處打量,準備找個地方就遠遁,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然而對方似乎明白我的想法,將手一舉起來。

和煦的朝陽在這一刻,頓時就變得無比的肅殺,隨後我感覺到空間似乎都要凝固了一般,憑空之中,出現了十八把無形之劍,從半空中落下,紮在了四面八方,將整個空間定住了去。

他冷冷一笑,說既然知道閣下精通遁地術,我自然不會犯那種低級錯誤,讓閣下有機會逃離。

我說哦嗬,這手段不錯。

李曄說我之前說過,家醜不可外揚,你若不是我自家兄弟,我也斷不能容兩位離開。

我說也就是說,只有拔劍咯,對吧,太明玉完天劍主?

聽到這個名字,原本顯得很沉靜的李曄,臉上的肌肉一陣扭曲,雙目之中,露出了瘋狂的神色來,死死盯着我,嘴角一翹,說嗯,既然知道我的宗號,那還不趕緊投降?

我說若要打,也不是不可以,咱們找個無人之地,免得鬧出這麼大的動靜來,你說呢?

李曄說正有此意,不過你別想趁機跑了——只要你在我的百米之內,我都可以讓你逃遁不出。

我笑了,說打架而已,誰怕誰?正要領教閣下劍法;對了,你是地主,說個地方吧?

李曄說往東走,那邊有一片無人河灘,殺人越貨,最是不錯。

我說好,客隨主便。

三人談妥,快步朝着東邊奔去,途中我有想過藉機逃遁,然而那傢伙一直看得很緊,周遭都是民居,一旦鬧將起來,誤傷他人,這事兒的因果說不得就算在了我的頭上來。

我一直覺得,修行者的事情,修行者了結,拿普通人來墊背這事兒,有點兒太沒品了。

人是有底線的,不傷及普通人,問心無愧,這就是我最根本的底線。

三人一路監督,一刻鐘之後,來到了李曄所說的河灘。

我打量這一片灘塗,下意識地點了一下頭。

果然是好地方。

若是晚上更不錯,風高夜黑殺人夜,想一想都有點兒激動了。

雙方停下,李曄做最後陳詞:“真不考慮一下?”

我搖頭。

唰!

李曄伸手一抓,卻從半空之中落下一把破爛長劍來。

這劍與他老子那把劍有着異曲同工之妙,看着普普通通,尋尋常常,就好像是從某個古裝劇片場裏面弄來的道具。

倪少霸寵乖乖愛 只有真正參與到那天茅山之戰的我,方纔能夠了解到其中的厲害。

只不過……

當日陸左都差點兒弄不過對方,而這個勞什子太明玉完天劍主,我們能夠戰勝麼?

我心中有點兒忐忑,下意識地看了屈胖三一眼。

這傢伙是我的定海神針,有他在,我做什麼都是有底氣的。

然而屈胖三這個時候卻在搖頭嘆氣。

李曄看到,不由得好奇,問道:“孩子,你嘆什麼氣?”

屈胖三說道:“閣下很厲害。”

李曄說既然覺得必死無疑,不如投降,選擇臣服,我……

屈胖三沒有等他說完,便又自顧自地說道:“先別扯這些,我不是在誇你,聽我說先——你很厲害,現如今江湖上很多成名已久的人物與你,都不能比,但正因爲如此,使得你的名氣和實力不成正比,這才讓我十分鬱悶,因爲這是一件完全沒有性價比的事情,即便是殺了你,天下間也沒有幾人能夠懂得這裏面的意義……”

李曄一臉懵逼,不知道這個神經病兒童到底在說什麼鬼:“呃……”

屈胖三卻是越說越激動,他罵了一聲,然後說道:“大人我可是要參加天下十大選拔的大牛,按理說宰了像你這樣實力的人,應該也是一項很重要的砝碼,但是卻沒人知道這裏面的意義,你說說,我心裏面能好受得了麼?”

李曄的眼睛眯了起來。

許久之後,他冷冷說道:“想當天下十大啊,那就先從我手裏活下來吧……” 唰!

李曄拔劍,然後朝着我們這邊平平一斬。

我感覺到了無比恐怖的氣息倏然而來,朝着旁邊使勁兒一躍,避開了對方的這一劍。

兩人相距七八米,然而這一劍所產生的劍氣,卻是化作一道光,倏然而來,從我們的身邊擦過,落到了背後的空地之上去。

空中傳來了破空炸響聲,然後地下碎屑飛濺。

我回過頭去,瞧見不遠處的地上出現了一道劍痕,這劍痕足有好幾米長,寬不過兩指,深度卻是不可測。

可以想象,倘若是斬落在了人的身上,絕對是劈成了兩半。

僅僅是一上手,對方就給我們來了一個下馬威。

這樣的手段,看起來未必會比他老子差。

我的天,現在的頂尖高手都是可以批量化生產出來了麼,怎麼一個比一個還厲害的感覺?

在心中驚詫萬分的同時,我還是拔出了我的劍來。

破敗王者之劍。

蟲蟲給我打造的劍,在經過這麼久來我整日的養劍,與我已經融爲了一體。

長劍拔出來的一瞬間,劍尖之上,有藍紫色的電光搖曳。

這是極品雷擊木溫養出來的結果。

劍尖之上有至陽至剛的雷電,這對於許多邪物來說,屬於天生剋制。

不過李曄並非邪物。

他的目光落到了我手中的長劍之上,臉上露出了幾分貪婪的表情來,又看了我一眼,搖頭嘆氣,說這劍落在你的手中,當真是明珠暗投了;不過好在我一會兒將你們給殺了,它便能夠落到了我的手裏——而在我的手中,它將會綻放出更多的榮光而來。

是麼?

我深吸了一口氣,腦海裏融入了兩代一劍神王的人生感悟,心中原本的恐懼一下子就給驅逐一空了去。

當年的一劍神王,面對的並不僅僅只有一個敵人。

他們面對的是整個方士羣體。

而在他們的心中又何曾有過畏懼這情緒?

生死看淡,不服就幹。

事情就是這般簡單,而對方居高臨下,準備再一次揮出手中劍來的時候,我也出劍了。

裝波伊是別人的事情,我負責腳踏實地。

一劍斬。

長劍穿透空間,與對方手中的長劍碰撞到了一起來。

砰!

一聲沉悶的響聲傳出,我感覺身子如遭雷轟,即便是用了一劍斬的手段,但到底還是有些承受不住對方的恐怖力量,感覺雙臂都有些發抖。

不過我卻是完全憑着劍技,將對方割裂一切的劍氣給擋住了去。

李曄的臉色變得更加寒冷了,冷冷說道:“有點兒意思。”

旁邊不遠處的屈胖三卻說道:“不愧是李富貴的兒子,當初他臨死之前,也曾經覬覦過別人手中的劍,結果最終給削掉了頭顱,而他手中的劍,卻沒有一個人看得上,直接給人山道里面去了……”

聽到屈胖三的話語,正要全力以赴將我壓垮的李曄眉頭一跳,複述了一句:“臨死之前?”

屈胖三說可不是咋地,話說回來,你老子挺大的年紀了,結果還是有一點兒中二病,不吃藥不行啊,好在現在不用了,畢竟黃泉路下,吃不吃藥都沒有人管……

啊!

原本顯得有幾分平靜的李曄怒吼一聲,手中的力量陡然變大,一下子將我給推開了去。

我往後退開的那一瞬間,李曄就衝向了屈胖三去。

他手中的劍在一瞬間變得巨大,朝着屈胖三砸落而去,而眼看着就要落在屈胖三頭上,卻是又幻化成了四柄劍,定住了屈胖三的四周陣腳。

唰、唰、唰、唰……

這精妙絕倫的劍法讓人詫異,然而眼看着那劍陣將屈胖三給定在場中,那小子卻是身子一扭,堪堪走出了劍陣的範圍之外去。

李曄心中不服,衝上去與屈胖三拼鬥了起來。

他剛纔是有手下留情的,但是瞧見屈胖三的精妙步法,也是收起了輕視之心,長劍輕出,化作漫天劍光搖曳。

這劍法瀟灑利落,宛如無數把的劍在飛舞,然而如此絢爛的一幕,卻給一個東西給打斷了。

量天尺。

砰!

一聲巨響,屈胖三拿出了從趙公明手中搶來的量天尺,與對方猛然一撞。

這玩意勢大力沉,李曄有點兒猝不及防,向後退了兩步,而我也是不放過這機會,猛然向前衝去,然後再次出了一劍。

依舊是遵循古法的一劍斬。

這一劍劈出,無論是腳、腿、腰,還是全身的各個部位,都協調到了極致,無比使出最舒服的姿勢來,然後吸收字地下厚重的力量,找出敵人的破綻,一擊必殺。

這是最基本的原理,然而或許是我並沒有參透的緣故,並沒有奏效。

我這一劍劈了一個空。

李曄就好像是早有預知的一般,朝着旁邊退了兩步,卻好與我的這一劍交錯而過。

知道此刻,我終於知道,這個人不簡單。

劍法如神。

這個形容詞很多時候我都覺得有點兒在誇大事實,然而此時此刻,我方纔知道對方爲什麼叫做“劍主”。

劍道之上,即便是有了一劍神王的感悟,我差此人,也挺遙遠的。

明白了這件事情的時候,屈胖三已經與對方大戰了十幾個回合,而我就好像被遺棄了的一般,根本捉摸不到對方的影子。

我就好像是透明人了一般,被對方給無視了。

這事兒讓我心中多了幾分惱怒。

不應該是這樣子的,我一定要讓你付出代價……

我心中怒吼着,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在對方與屈胖三激烈交手的時候,開始念起了咒文來。

這咒文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

如果對方突然來一劍,我說不定根本持不了咒,然而李曄卻選擇忽視了我的行動,而是全心全意地投入到與屈胖三的激戰之中,一邊交手,還一邊出聲問道:“我父親多日未歸,失去了聯絡,可是與你們有關?”

嘿嘿……

屈胖三冷笑了起來,然後朝着後面猛然一退,兩人短暫分離。

而就在此時,李曄感覺到了一種說不出來的危機襲來。

他下意識地擡頭望去,瞧見晴朗的天空突然間烏雲密佈,從黑沉沉的雲層之中,落下了好幾束粗壯的落雷來。

這落雷氣勢洶洶,來勢驚人,即便是自稱“太明玉完天劍主”的李曄,也不敢硬扛這落雷。

他往旁邊躍去,與我們拉開了距離來。

然而那雷並沒有如同他所想的一般砸向了他,而是注入到了那個一直沒有被他注意到的男人身上,隨即化作了一大片的雷電場域,集結在了那人的頭頂處。

那人便是我,一個沒有被關注到的雷電法王。

大雷澤強身術。

當感覺到充足的力量充斥在了我身體周遭的時候,我開始用破敗王者之劍去引導雷電,將它一道又一道地砸落在了李曄的身上去。

這攻勢犀利,不知道有多少人栽倒在了這一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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