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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幾年前這附近發生一次地震,將古代陵寢的入口給震了出來,省里立刻派專家過來進行保護性挖掘,挖掘出來的古董,引起巨大的社會轟動。

從那以後,這片地區就被盜墓賊盯上了,經常發生陵墓盜竊的事情,接二連三,防不勝防。

這對江氏兄弟是慣犯,專門盜挖古墓,然後走私到海外。

公安早就盯上他們,一直想將他們抓捕歸案,避免更多的損失。

公安局長無限感慨:「這對兄弟實在太狡猾了,狡兔有三窟不說,他們的作案完全沒有規律。當我們嚴陣以待,信心十足能把他們抓住的時候,他們就會消失的無影無蹤。只要有一點鬆懈,他們就會冒出來,再盜一次大墓,再接著逃之夭夭。周而復始,搞的我們也很狼狽。多虧遇上韓同志,幫我們解決一個大麻煩。」

這確實是個天大的功勞。

韓策不敢獨享,謙虛的表示:「不敢當,只是舉手之勞。路上碰見了,就不能不管。其實,也不全是我的功勞,主要是我家……」

他拉了拉身後的梁君竹,「我也不懂古董的東西,都是我家……妹子眼光獨到,一眼看出那是青銅器,提醒我他們可能是盜墓賊,我這才趕緊通知你們。」

「那就多謝韓家妹子。」公安局長胖胖的臉笑的五官都擠到一起,看著梁君竹,「韓家妹子這麼年輕,居然就能認出青銅器,真是好眼力。韓同志有福氣,有個這麼冰雪聰明的妹妹。」

「王局,太客氣了。我家妹子年紀小,不禁誇。」

韓策用餘光瞥了一眼梁君竹,那一臉淡定的沉著,竟看出一絲溫柔的感覺。

「我可沒有那麼好的福氣。」

韓策暗暗冷嘲了一下。

他把梁君竹當未婚妻,她卻給了他所有的刁難和蠻不講理。

他決定要好好守護這個妻子的時候,她又給了他這輩子最大的難堪。

到現在,他釋然了,回歸兄妹本分的時候,她又莫名變得很懂事,一身的毛刺褪去,變成既懂事又聰慧,還擔了一身責任感的五好青年。

到底是緣分太淺。

梁君竹感覺到韓策在看她,一轉頭卻發現韓策的目光已經轉移到別處,莫名的有點失落,有點傷感的垂著頭,看到韓策的手腫的特別厲害,包紮的紗布也被鮮血染紅,頓時心疼起來:「哥,你的手都腫的像個饅頭了,你也不知道疼的嗎?」

「韓同志受傷了?快,趕緊去醫院。」

王局剛才只顧著誇讚韓策,倒是忽略了他受傷的事情。

「不礙事,一個小刀口,已經包紮了。」

韓策不想給別人平添無端的麻煩。

「怎麼會不礙事。」梁君竹扯著嗓子喊了起來,「那麼深的刀口,都能看見骨頭了,還說沒事。你是個軍人,要是手廢了,你還怎麼在軍營待下去。」

王局一聽韓策居然是軍人,那更加不得了,不敢怠慢,催著他趕緊去醫院。

就算韓策再三推辭,還是被王局用警車送到醫院。

到了醫院,醫生給傷口重新消毒,然後將傷口縫合,前後花了不到一個小時。

傷口縫合之後,韓策就要離開。

儘管王局再三挽留,希望他們能留下來,接受他們的感謝,都被韓策一一謝絕,執意要帶著梁君竹離開。

「既然你們執意要離開,那我就將你們送到火車站,算是表達我的心意。」

王局親自開車將兩人送到火車站,又陪著到深夜,將他們兩個人送到火車站,看著火車開動才離開。

上了火車,梁君竹悶悶不樂的在前面走,韓策跟在後面。

這一次,她選擇靠窗的位置坐下,沒有搭理韓策。

她的臉對著窗戶,點亮的車燈照亮她的眸子,眼神落寞,嘴角微微下撇,明顯是不高興了。

韓策盯著看了一會,挑眉道:「你不高興?」

梁君竹哼哼道:「嗯。」

「為什麼不高興?」

韓策是真不知道,明明之前還是很高興,很懂事,很善解人意的樣子,怎麼突然之間就變臉了。

「你幹嘛要深夜趕路,坐火車多累啊。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折磨死人。」

梁君竹一隻手托腮,一隻手在窗戶上畫著圈圈,不敢轉過頭去看韓策,生怕被她洞悉心底那一點點的小秘密。

韓策受傷了,醫生說傷的很嚴重,已經見骨了,一定要小心養護,不然會有後遺症。

一雙靈活的手,對一個正常人來說至關重要。

他怎麼能一點都不放在心上。

「我……」韓策想說他不累,可是看梁君竹那一臉疲憊的樣子,又將話頭咽了下去,「是我沒考慮周全,你先將就將就吧,等明天我們再下車,找個旅館好好休息一下。」

「算了吧,都已經上火車了,別瞎折騰了。我們還是趕緊到北安市,先給你找個醫院,給你的手換藥,醫生都叮囑了,一天換一次葯。反正我不是不會換藥,你別指望我。」

梁君竹一不小心就將心裡話說了出來,韓策聽了心裡暖暖的,原來是在關心他,看來是誤會她了。

原本韓策還以為梁君竹只是嬌慣著長大,沒出過遠門,也沒吃過苦頭。

在之前的火車上又是被踹被打,現在還要連夜趕路,吃了不少苦頭。

現在有些抱怨也屬正常。

只是,他沒想到,梁君竹的抱怨,只是為了讓他方便換藥。

真是小人之心揣度她了。 到北安市坐火車需要三天,這意味著他們三天都要在火車上度過。

尤其現在是深夜,正是睏乏的時候。

梁君竹跟韓策說了一會話,就困的不行,哈欠連天。

韓策原本誤會她,心裡有些愧疚,便想著讓她坐的舒服一點。

他小心的向梁君竹挪了一點,將肩膀靠近她,「你太累的話,可以在我的肩膀上靠著,這樣能舒服一點……」

韓策好像怕梁君竹不願意,又補充了一句:「至少比靠著硬邦邦的後座強。」

梁君竹側頭瞥了他一眼,下意識的抿嘴微微一笑,就知道韓策不會這麼不解溫情,然後就心安理得的靠在韓策肩上。

姿勢有點奇怪,有點不太舒服,梁君竹又重新調整了一下,很快就進入夢鄉。

三天時間,他們都是在火車上度過,蜷縮在窄小的空間里,過的既壓抑又憋屈。

好不容易挨了三天,火車才到站。

一聽到火車到站的消息,梁君竹就激動的蹦起來,伸個懶腰,感慨道:「哎呀,終於到站了。再不到站,我的腰都快散架了。」

剛感慨完,就對上韓策清冷的眸子,這才意識到韓策的手已經三天沒有換藥,心疼的厲害。

「哥,我們趕緊下車,趕緊去醫院。已經耽誤兩天的時間了,不能再耽誤了。」

梁君竹抓住韓策的胳膊,讓他趕緊起來,跟著人群往外面走。

走出火車站,梁君竹就趕緊伸手攔車。

火車站人多,好不容易攔下的一輛車,就在他們準備上車的時候,就被人搶走了。

看著離去的計程車,梁君竹氣的火冒三丈。

「你這個人講不講理啊,懂不懂先來後到。這北安市不是大城市的嘛,怎麼這裡的人這麼沒禮貌。」

韓策站在路邊倒是淡定的很,可能是作為軍人,被灌輸的就是奉獻和犧牲的精神,不過是一輛小小的計程車,自然是不放在心上。

「竹子,不要生氣了,就讓給他們吧,也許他們的事情比我們著急。」

韓策勸道,不想讓梁君竹為這樣微不足道的事情生氣。

朝陽的晨光打在梁君竹身上,微眯著仰頭看著韓策,「他們能有什麼急事,又不是什麼生老病死的大事。他們再急,也沒有你的事情急。你的手都三天沒有換藥了,在不換藥都該臭了。」

「別操心,你看,這不就有人來接我們了。」

韓策的目光落在馬路邊上停靠的一輛黑色軍綠色吉普車上。

梁君竹順著韓策的眼神望過去,只見從黑色的吉普車上走下來一個人,穿著軍裝,身材挺拔的向他們走過來。

大概是天生不同尋常的氣質,讓他在人群中顯得格外耀眼,受到了極大的關注。

不過,他全都視而不見,表情淡定,目不轉睛的向著韓策的方向走過去、

「這應該是韓策的戰友吧?軍人的氣質就是不一樣,不知道韓策穿上軍裝是什麼樣子。」

梁君竹已經開始幻想韓策穿上軍裝的樣子。

「韓策。」

來的人叫顧世越,跟韓策是同一個部隊的戰友,曾經一起執行過危險的任務,一起死裡逃生。

不說,過命的交情,但也絕對是好戰友、好兄弟。

「世越,你是路過還是特意來接我?」

韓策面無表情的臉上終於舒緩,有了微微的笑意。

「你說呢?當然是親自來接你回去。」顧世越用拳頭懟了一下韓策的胸口,「可以啊,兄弟,回家探親一趟回來,反而成見義勇為的大英雄了,可喜可賀啊。」

「見義勇為的英雄?世越,你可別拿我打趣,我怎麼不知道我成英雄了。」

韓策聽的一頭霧水,他這次回去也就處理一些家事,並沒有救過誰,怎麼就成英雄了。

「行了,兄弟面前就別謙虛了。你是不是幫助公安抓了一對盜竊古墓的盜寶賊,報紙上都登了。咱部隊的人都知道了,政委也看到了,他說你保護國家重要文物有功,要等你回去要給你記功呢。好了,先不說了,趕緊回去吧。」

顧世越跟韓策交談甚歡,一直目不轉睛的盯著韓策看,甚至都沒注意到他身邊還有個女孩子。

直到這個女孩子主動開口說話,才引起顧世越的注意。

梁君竹突然打岔,說道:「去哪?回你們部隊嗎?那不行,得先去醫院,我哥手受傷了,很嚴重,醫生給包紮了,叮囑要一天換一次葯,這都耽誤兩天了。」

「你誰啊?」顧世越投遞了一個非常不屑的眼神,趾高氣昂的問道:「哪個妹妹?大妹還是二妹?」

顧世越對韓策家的情況也是了解的,知道他有兩個妹妹。

二妹是親生妹妹,今年才十五歲。

大妹是童養媳,今年十八歲,剛結婚沒多久。

看這姑娘的身高和長相,個頭得有一米七,臉上的嬰兒肥顯得很稚嫩,但是披散在肩上的長發卻透著一股別有的風情。

那應該就是大妹了。

也就是韓策的妻子。

也就是那個給韓策戴綠帽子,害韓家破產的狐狸精。

顧世越觀察一番,很快就判斷出梁君竹的身份,卻還是故作姿態的明知故問。

梁君竹很不喜歡顧世越那種帶著打量和探究的眼神,好像要把人肢解看穿一樣。

再細想她的稱呼是大妹和二妹,可見他是知道韓策的家庭情況。

那麼,這聲詢問就顯得意味深長。

等梁君竹想明白之後,主動挽起韓策的胳膊,同樣以趾高氣昂的姿態回應:「這是我老公,我是她媳婦。」

「呵,你還挺給你老公長臉。」

顧世越高低起伏的語調透著股陰陽怪氣。

「還行吧,反正我老公很喜歡。」梁君竹故意將頭倚在韓策的肩上,「他之前還誇我呢,要不是我認出那對兄弟麻袋裡裝的是青銅器,他還不知道那兩個是盜墓賊。所以,他是個見義勇為的大英雄,他的功勞里也有我的一份。」

「韓策,你真是好福氣。」

顧世越給了韓策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那表情可謂是一言難盡,只是替韓策覺得不值得。 「有時間再跟你慢慢解釋。」韓策只是淺淺應了一句,並不想在人群嘈雜的大街上談論他家的私事:「先回部隊再說吧,我的手傷不礙事,耽誤一兩天沒事,又死不了人。」

「韓策,我看你是打算退伍轉業,回老家抱著美嬌娘種地。」

顧世越真不想數落自己的兄弟,不過還是難以自控的將對梁君竹的怒意,遷怒到了韓策身上。

那樣不堪的妻子,沒有離婚就算了,居然還把她帶進部隊,讓她隨軍,也不知道腦子怎麼想的。

梁君竹倒是不樂意了,有點失望,怎麼會是這樣的戰友。

她抬頭看了一眼韓策,見他無動於衷,好像對顧世越的調侃毫不在意,便忍不住開口:「你們真是戰友嗎?假的戰友吧?我老公手受傷了,你不帶他去醫院,就只想著讓他退伍回去種地。就算我老公退伍轉業,那也不可能回去種地。」

哼,瞧不起誰呢。

「算了,不跟女人一般見識。」

顧世越突然中斷這場可能引起的戰爭,不想繼續爭論下去,拉著韓策就要上車,「走,我先送你去醫院換藥。」

韓策被顧世越推著往車裡送,也沒忘了身邊的妹妹,「竹子,走吧,上車。」

「嗯。」

梁君竹應了一聲,也跟著上了後座。

顧世越坐好之後,從後視鏡看了一眼梁君竹,就莫名的煩躁,開車的時候都帶著情緒,將車開的飛快,沒用多久就到了醫院。

到了醫院,顧世越找了相熟的醫生給韓策包紮傷勢。

在醫生給韓策包紮的時候,梁君竹就在旁邊看著,想學著怎麼包紮,以後好給韓策換藥。

就在這時,顧世越懟了懟梁君竹的胳膊,「你跟我出來一趟。」

「幹嘛?有事情就在這裡說。」

梁君竹對顧世越的第一印象很不好,並不願跟他單獨相處。

「交費、拿葯。」

顧世越言簡意賅的四個字,倒是讓梁君竹再無反駁的借口,乖乖的跟著他。

到了走廊,顧世越卻不走了,反而轉身,拉著梁君竹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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