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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璃在等待之時,便是看到那黑衣侍衛生起了篝火,花璃邁步走了過去,那黑衣侍衛用著詢問的目光看著花璃,花璃面不改色的說道:「小怪去弄草藥了。」

「小怪?」那侍衛眉頭一皺疑惑的看著花璃。

「就是剛剛那一隻蜥蜴。」花璃默默咽了咽口水,看著這兩人無比探究的目光,果斷的選擇不說話了,這要是多說了那可就揭了老底了。

當兩個男子看著那蜥蜴嘴裡銜著草根回來的樣子,頓時兩人的臉色都有些變化了,那看著花璃的目光帶上了些許的探究之色,花璃卻是沒發覺,伸手拿著這草藥,轉頭看著小怪。

「那個黃色的草根是蛇毒的解藥,白色的是草根的汁液可以止血。」小怪想來是累壞了,趴在那兒不動了,花璃聽完之後這才滿意點頭,伸手摸了摸小怪的腦袋道:「做的不錯。」

花璃轉首將小怪的話語說了一遍,讓侍衛幫著把那黑衣人處理好,然後幫著包紮了身上各種的傷口,花璃看著莫名的覺得好疼,這個男的到底是被多少人追殺了啊!? 「腳邊的肌肉都壞死了,這毒可真是厲害,這傷口邊的肉要剜掉,否則的話會感染。」花璃看了看男子的腳,很是認真的說道。

「嗯。」那面具男子很是冷淡的應了一聲,對著一邊的侍衛示意了一下,花璃便是看到那侍衛面無表情的抽出了匕首就要割下去,驚得花璃連連上前擋住。

「你幹嘛!找死呢!」花璃抬手便是搶過了那侍衛手中的匕首。

「這要消毒的知不知道!不能亂割的!腳上很多血管,你打算再給你的主上放點血!?」花璃一張小臉上滿是怒氣:「不知道就別亂動,讓開!」

這只妖怪不太冷 「……」

「……」

所以……他堂堂血衣衛首領剛剛是被一個小姑娘訓話了!?

那侍衛盯著花璃,看著花璃那認真的在篝火之上燒著匕首的樣子,默默的將心中這口氣給咽下去了,看在這女人是為了主上的份上,他忍了!

一邊帶著面具的男子看到這一幕,那一直向下彎的嘴角,微不可查的動了動,周身環繞的氣息減弱了許多。

「可能會很痛,你要是忍不住的話,你咬著這個。」花璃轉頭拿過了一邊的斷樹枝用自己懷中的手帕包起來了,朝著那男子遞了過去。

「……」這帶著面具的男子,看著花璃這遞過來的東西,剛剛才降下去的冷意,嗖嗖嗖的再一次的躥起來了,抬眸很是冰冷的看著花璃,但是這抬眸之時,卻是看到花璃這無比認真的眼眸。

好像真的以為……自己會怕痛!?

男子盯著花璃看了半天,花璃這舉著手都酸了,在一邊侍衛怪異的目光之下,自家主上竟然真的伸手接過了!

接過去了!!

那侍衛一臉見鬼似得瞪大了眼睛,卻在接觸在自家主上那帶著警告的目光,默默的垂下了頭,一副自己什麼都沒看到的樣子。

花璃將這匕首燒紅了之後,很是認真的讓這男子別亂動,便俯下了身子,借著這火光很是細心的將這傷口便壞死的肉都剜下了,全程下來這人竟然是半點聲音沒發出。

而且也沒咬東西!

花璃將這傷口包紮好了之後,這才深深的呼了一口氣,看著那盯著自己看的男子,緩慢的說道:「你還真是厲害,這都能忍得住。」

「這段時間傷口不要碰水,不要劇烈運動,吃東西的話,吃一些清淡點的東西,回去最好讓你們的醫生看看體內有沒有殘餘的毒,還有……傷口每天都要消炎和換藥,否則的話發炎了就麻煩了……」

花璃一邊收拾東西,一邊絮絮叨叨的說著,完全沒注意到這兩個已經變了臉色的男人。

「怎麼?我臉上有東西?」花璃轉頭看來之時便是看到這兩人的目光,頓時有些疑惑的眨了眨眼眸問道。

「……」

所以……剛剛這個女人是在關心自己?

那帶著面具的黑衣人眼眸之中的神色出現了些許的變化,已經有多久沒人跟自己說這些噓寒問暖的話語了……好像很久很久了。 花璃要是知道這男的抱著這種想法的話,一定會開口解釋的,大哥你真的想多了,我說那些只是習慣了,畢竟醫治一些小寵物的時候,也要對他們的主人好好交代一下不是嗎?

所以……真的是習慣了!

然而花璃並不知道這男子的思想,只是突然覺得這男的似乎對自己的殺意放鬆了一丟丟!?

「多謝。」那侍衛對著花璃深深垂頭。

「不用不用,我們也是那個什麼……各取所需?」花璃扯了扯嘴角,心中想著你們別殺我就行了……

花璃也是累壞了,蹲了這麼久站起來腿都麻了,花璃踉蹌了一下,從花璃的腰間掉出去了一個東西,是一個白色的玉佩,那侍衛看著頓時一愣,伸手將那玉佩撿了起來。

「謝謝啊。」花璃隨意的說了一聲,伸手要將玉佩拿回來。

「這是你的?」那侍衛看到這玉佩之上的花字之時,頓時鼻息一滯,眼瞳微微放大,轉頭看著花璃問道。

「唔……是啊,怎麼了?你認得這個!?」花璃眼眸之中露出了亮光,盯著這侍衛問道。

「不認得。」那侍衛聽到花璃的話語之後,面色有些詭異,卻是面無表情的回答了一聲,將玉佩還給了花璃,花璃聞言頓時垂頭喪氣,還以為是找到組織了……

原來是空歡喜……

「還沒問呢,姑娘你是為何會獨自一人在這大漠之中,你的家人呢?」那侍衛扶著自家主上靠在了一邊的岩石上,這才很是隨意的問道,但是那目光卻是在盯著花璃看。

似乎是在看花璃的表情一般。

「這個問題我也想知道啊……」花璃很是迷濛的眨了眨眼眸說道:「我好像把什麼都忘了……只記得我叫花璃。」

「噢……」那侍衛聽到花璃的回答之後,眸色微微一沉,回頭看了自家主上一眼,最後默默的垂下了頭,沒有了後續。

一夜無話,折騰了一夜花璃真的是累慘了,這會兒躺在一邊的沙地之上,脫下了自己的外衣蓋著,迷迷糊糊便是睡著了,小怪趴在花璃的身邊,轉動著眼眸看了那邊兩個男的一眼,也跟著睡下了。

等到花璃蘇醒之時,天色已經大亮,像是感受到了刺目的亮光,花璃這才盯著一臉疲憊的樣子,緩緩的坐起了身來,看著自己身處之地,花璃深深的嘆氣。

看來這種做夢想回到現代的心,是永遠不會實現了。

「早啊……你們醒了啊。」花璃揉了揉眼眸,看著已經起身的兩個男子,很是隨意自然的打了個招呼,然後這麼慢騰騰的將自己身上的衣服給穿好了,完全沒注意到兩個男子看著花璃這樣子,完全變了的目光。

「昨夜多謝姑娘出手相救。」那侍衛對著花璃再一次的說道,花璃聞言連連擺手,正想說話之時,卻像是聽到了什麼一般,轉頭看去之時,便是看到那在大漠之邊迅速而來的一隊漆黑的人馬。

花璃看到這一幕頓時瞪大了眼睛,眸中帶著驚愕之色。 那黑騎像是狂風過境一般,直直的便是朝著花璃他們這個方向來了,而對面這兩個男人臉上卻是沒什麼變化,那侍衛微微鬆了一口氣的樣子落入了花璃的眼中。

頓時花璃便是明白了,看樣子這是自己人啊。

那一隊的黑騎氣勢洶洶的到了近前,花璃默默咽了咽口水,親眼看著這一隊的黑衣人驟然下馬。

「參見主上!」那齊齊跪倒在地的一群黑衣人,氣勢十足的參拜,讓花璃眸色微微變化,看著那帶著黑色面具沉默站著的男子,明明那男子什麼都沒做,但是花璃卻是感受到了一種十足霸氣的震撼。

那戴著面具的男子不曾說一句話,周身透著一股冷漠之氣,邁著腳步走到了一邊的駿馬之邊翻身而上,那高坐在駿馬之上的身影,背對著陽光,一雙漆黑的眼眸朝著花璃看來。

最後將目光落在了花璃肩膀上,那趴著的小怪身上,眸色陰沉了幾分,一言不發駕馬便走了。

那些黑衣人也紛紛起身,翻身上馬,之前那侍衛對著花璃微微點頭之後,也跟著大部隊走了,那揚起的黃沙吹的花璃眼睛都疼了,傻傻的看著這一隊的人走了。

「卧槽!我怎麼沒讓他們把我也帶出去啊啊啊啊啊!」等到花璃反應過來的時候,差點就吞沙自盡了!

豬一樣的腦袋!!

果然是被震撼的啥玩意都忘了嗎!?

花璃看著這荒蕪的大漠,頓時滿目悲涼的仰天長嘆,還是認命的自己走出去吧,這能保住自己的小命,就已經是相當的不錯了,還指望人家將你帶出去!?

……

一頂華貴的馬車之內,那穿著墨色衣袍頭束今冠得男子,半邊臉都隱藏在陰影之下,只留下那薄唇輕抿,透著一股冷傲之氣。

「主上,那個女子……」馬車外一道聲音響起,似乎想說什麼,卻又不知如何說才是,躊躇可些許。

「呵……會再見的。」 邪君甜寵:豪門嬌妻 馬車內男子嘴角抿起,涼薄的話語從他口中吐出道:「給將軍府捎個信,花浩宇會明白的。」

「是。」馬車邊黑衣侍衛躬身應是。

那馬車內的男子微微側首,露出了半邊的臉頰,單單是半邊的臉頰,已然事驚艷萬分,劍眉入鬢透著冷冽之氣,狹長的眼眸之中醞釀著一種別樣的情緒,像是匍匐隱藏的獵人,等待著時機驟然出擊。

「花家嗎……」清冷的話語從他口中吐出,那輕抿的唇角別樣冷然。

花璃在荒漠之中足足走了五天,才終於看到了那佇立在荒漠之中的客棧,看著那客棧之邊懸挂著的火紅燈籠,花璃簡直要感動哭了。

「龍門……客棧!?」花璃看著那旗幟之上飄揚的大字,明明花璃並不認得那生澀的字,但是為什麼她又認得!?

花璃有些發愣,隨即一想,大約是因為這一具身體的緣故吧……

等等!

龍門客棧!?

握草!這名字怎麼這麼熟悉!

花璃瞪大眼睛看著這客棧,莫名的想到了某個電視劇里的人肉包子!? 看看這客棧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越想越覺得特別像黑店,花璃默默的退後了一步,為了自己的小命考慮,還是別進去了,花璃這般想著轉身便要走,卻在轉身之時撞到了人。

「哎呀……好痛……」花璃抬手捂住了腦袋,抬眼看去,被自己撞到的人是一個滿面鬍鬚的男子,似乎沒想到花璃會直接轉身,這會兒連連後退。

「你這人走路不長眼的啊!」花璃很是不悅的喝道。

「小姐!?」花璃沒想逗留,正想著離去之時,卻是聽到了面前這絡腮鬍子的男人一臉不可置信的喚道。

「誒???」花璃一臉懵逼的看著眼前這人,眨了眨眼眸,伸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問道:「你在跟我說話?」

「傅叔!是小姐!小姐找到了!」那絡腮鬍子的男人眼眸之中湧現出濃烈的狂喜之色,那激動的樣子,連連打量著花璃說道:「大小姐,屬下是左正啊,您不認得屬下了?」

「啥???」花璃這回是真的蒙圈了。

這原本冷清的客棧門口瞬間便是出現了好多的人,大約是這門外的動靜,讓屋內的人也一個個轉頭看了過來,顯然這客棧之中的人認識這絡腮鬍子一票人。

「那不是帝都來的人嗎?」

「是啊,聽說是來找人的……」

細細碎碎的話語傳入花璃的耳中,花璃的腦袋短暫的停頓了一下,這才眨巴著眼眸看著眼前這一些人,所以這些人才是花璃要尋找的組織!?

「小姐,您不認得屬下了?」這自稱為左正的滿面鬍鬚的男子,一臉擔憂的看著花璃,花璃看著這人的目光,心中正在想著託詞,卻聽這男子又道:「小姐不認得屬下也沒關係,屬下這就帶小姐回家好不好?」

「……」花璃看著左正這說話的樣子,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是什麼說話的語氣!?

怎麼感覺跟哄傻子似得。

「咳咳……」花璃微微咳嗽了一下,看著左正說道:「你剛剛說你叫左正?那……我是什麼身份?」

「小姐?」左正聽到花璃的問話,似乎驚訝了一下。

「你認得這個玉佩嗎?」花璃沉默了一下,伸手拿出了腰間的玉佩,那潔白的玉佩上將軍府的標誌如此清晰,在花璃將這玉佩拿出的瞬間,左正和一眾的人皆是跪下,唯有一個中年大叔無比激動的朝著花璃迎了上來。

「大小姐……是大小姐,老奴見過大小姐!」那中年大叔滿目激動,然後……也跪下了。

what!?

這是在幹啥玩意!?

「小姐是將軍府的大小姐,這是將軍府的主人的玉佩。」那中年男子這才回答了花璃的話。

「將軍府……」花璃微微愣住,猛然之間腦海之中像是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一個清晰的稱呼從花璃的口中傳出:「傅……叔?」花璃這話語一吐出,頓時連自己都愣住了。

「是老奴,小姐還記得老奴。」那中年大叔很是激動的連連點頭。 花璃有些頭疼的微微抬手揉了揉眉心,只覺得眉心有些發脹,零零碎碎的記憶讓花璃無法辨認這是怎麼一回事。

客棧之中,花璃徹徹底底的吃飽喝足了,並且換下了這一身髒的不能再髒的衣裳,花璃這才終於深深的感覺到了一種,活著真好的感覺。

「所以……我是將軍府的大小姐?」客棧之中,花璃坐在了椅子上,看著站在屋子裡的兩個人,一個是中年男子傅叔,一個是絡腮鬍子左正。

「正是。」傅叔很是堅定的看著花璃應道,那帶著些許探究的目光看著花璃問道:「小姐您……什麼都不記得了? 如來必須敗 您的身體……好了?」

「額?我身體怎麼了?」花璃有些迷濛的垂下頭,看了看自己的手,一臉疑惑的問道。

「太好了,小姐好了就好!」傅叔看著花璃那靈動的眼眸,再不見當初那獃滯的樣子,談吐清晰,一看便是不再痴傻了,看著自家的小姐死裡逃生,現在病全好了,頓時是一陣的熱淚盈眶。

「……」花璃看著這感動的要哭的傅叔,頓時有些無奈的抽了抽嘴角,這是什麼情況。

「小姐,您告訴屬下,是誰將您害成這般樣子的!」左正在一邊看著花璃那被晒傷的手,臉上也是被曬的漆黑,脖子上皆是晒傷,自己拚命保護的小姐,竟然是遭受了這麼大的災難。

「……我不記得了……」花璃看著自己的手,眉頭微微皺起,腦海之中似乎閃過一個聲音,那是一個很溫和的聲音,他在對自己說:「璃兒,南哥哥帶你去玩好不好?」

那在花璃記憶之中有些模糊的面容,只有那銀白的發冠無比的清晰,那是絕望之下,撕心裂肺的叫喊,最後便是看到那銀白的發冠在烈焰沙漠之中一點點遠去。

「像你這種垃圾,也配當本王的王妃!?」溫柔的話語不再,如同地獄一般的話語在花璃的心中炸響。

花璃原本坐在椅子上的身影,驟然便是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心口,一股濃重的壓制不住的怨毒在花璃的心中蔓延,讓花璃連忙彎腰扶住了椅子。

「小姐!您怎麼了!」傅叔和左正都看到了花璃的異樣,頓時一臉心急的跨步走了上來。

「南……南哥哥……」一個人的名字從花璃的口中吐出,花璃猛然抬眸,看到在自己說完這個名字之後,傅叔和左正兩人的臉色都變了。

「南哥哥是誰。」花璃那一雙漆黑的眸子就這麼直勾勾的盯著左正,竟然是讓左正感覺到了一種壓迫之意。

「我到底是誰,你們……一個字不漏的全部告訴我。」花璃感受到了那種不屬於自己,卻又像是自己的怨恨之意,花璃有些害怕,難道是這具身體的主人還沒死?

花璃想著是不是這個人有什麼未了的心愿,只在心中默默安慰,這邊卻是盯著左正和傅叔,用著不容拒絕的口氣,逼著兩人必須將事情的前後因果全部說出。 將軍府大小姐花璃,一個人盡皆知的傻兒。

在乾元國帝都之中幾乎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而花璃剛剛所言的南哥哥,便是與花璃自幼有婚約的齊暮南,南親王,皇室之中排行第六,花璃的未婚夫。

遼北大漠出現奇石寶物,齊暮南以及攝政王皆趕赴遼北,花璃也要去,就跟著齊暮南一同到了遼北,不想深入遼北腹地之時遇上沙塵暴,花璃失蹤,齊暮南重傷。

短短几句話的言語,卻是讓花璃聽的一片清明。

什麼未婚夫,絕逼就是這個渣男害死的花璃!

花璃心中徒然升起了一股怒氣,腦海之中破碎的畫面也在一點點的清晰了起來,那句句誅心的言論,讓花璃徹底冷下了臉。

「大小姐這次不僅大難不死,更是病都好了,實在是天大的喜事啊!」傅叔說的無比的激動,這麼些年大小姐因為這件事,不知受了多少的欺凌,多少的委屈。

現在終於好了,大小姐病都好了。

「我一直都是傻的嗎?」花璃微微眨眼,轉頭看著傅叔問道。

「不是的,大小姐年幼之時很是聰慧,只因為在七歲那年一病不起,等到再度醒來之時便是……」傅叔有些不忍的垂下了頭說道:「老奴便知道大小姐一定會好起來的,叔老爺現在終於可以放下心了。

「哦……」花璃微微眨了眨眼睛,覺得很是疲憊,隨意說了幾句之後,便是將人叫退下了。

房屋之內,銅鏡之中,花璃怔怔的看著鏡中陌生的臉龐,那眉眼多花璃來說都是陌生的,不管是房屋還是傢具,四周的所有的東西對花璃來說都是陌生的。

花璃深深的感覺到了一種無力,和這個世界格格不入的無力,邁步躺在了床上,睜大眼睛盯著床幃之頂,想著現代的一切,花璃突然可悲的發現,她竟然在現代沒有絲毫的思念。

那個冰冷的世界,終於擺脫了繼父繼母的控制,她該是高興的。

從遼北回乾元國帝都,需要足足一個月的時間,花璃第一次感受到,在現代有火車飛機是多麼幸福的事情,這馬車簡直慢到了一種讓花璃抓狂的感覺。

但是這一路,花璃也終於了解到了自己所在的這個世界。

三國鼎立的局面,花璃所在的便是乾元國,還有其他兩國是西邊的無定國,東邊的東烏國,三大強國三分天下,北有遼北大漠,南有南洋大海,西北苦寒之地是亂世之地,三國皆是未曾踏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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