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茅山宗祕境破開,靈氣泄露,雖有青雲圖封住,但並非長久之計,到底還是需要佈陣來堵。

對於這事兒,屈胖三本可以不關心,但茅山宗畢竟是雜毛小道心中的家,我們都能夠瞧出他眼中的焦急和不安,屈胖三這人雖然平日裏極不靠譜,大大咧咧,但心思其實很細,所以纔會趕緊睡覺,好恢復精力,全力投入修復茅山祕境的事兒去。

我和雜毛小道相視一笑,送走了李詩楠,然後來到了閣樓三層的陽臺處。

強婚:霸道總裁請繞道 兩人憑欄而望,能夠瞧見茅山宗的山谷底部去。

從這個角度來看,山下小鎮的大火已經被人用道法撲滅,人在我們的眼中,如同螞蟻一般,四處走動着,正在搶救物資。

瞧見這些,雜毛小道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我看了他一眼,說蕭大哥,怎麼樣,心中多日的鬱積,今天總算是消解了吧?

雜毛小道嘆了一口氣,說對。

他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陸言,謝謝你,若不是你今日的表現,我也未必能夠得到虛玄長老的認可,以及大家的理解,他們是把對你的感激,轉移到了我的頭上來——我和小毒物來得晚,許多事情,其實都是你和屈胖三做了,這榮譽,我受之有愧……

我趕忙搖頭,說您可別這麼說,若不是當初你的幫助,未必有我今天,這些因果,難以講究,所以我們就用不着說這些話。

雜毛小道說對,我明白,你知道我也不是黏糊的人,不過你可能不知道,茅山對我的意義。

我笑了,說我知道,也明白,更知道你當初因爲我而離開茅山的痛苦,不過今天總算是找補回來了,我也安心許多,用不着再自責了——蕭大哥,他們應該會找你迴歸茅山,甚至想讓你重新回到掌教真人的那個位置,這事兒,你有想過麼?

雜毛小道點頭,說對,我想過——事實上,虛玄真人今天爲難符師兄,我就知道他這是在鋪墊。

我說那你有什麼想法?

雜毛小道嘆了一口氣,說其實這些日子以來,我一直在思考自己之前的事情,平心而論,符鈞師兄的確比我更適合那個位置,因爲他的整個心兒,都撲在了茅山之上,由他來當掌教,會對茅山有很大的促進,至於我,性子太跳脫了,反而並不適合。

我說那你的意思,是不準備接受他們的請求咯?

雜毛小道笑了,說不,茅山我還是會回的,畢竟是我從小生長的地方,而且我回來,也會出手,幫助重建茅山,並且讓那些我曾經不喜的人和事都改變,讓茅山變得更好——畢竟,我當初對師父是有過承諾的。

我瞧見他眉眼都舒展開來,知道他的心結已解,終於寬心了。

我說好,你能這麼想,那就太好了。

兩人簡單聊了一下昨日之事,然後各自回房歇息。

我精神疲倦,閉眼便睡,一覺睡得昏天黑地,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給吵醒了過來。

我睜開了眼睛,問道:“誰在外面?”

我聽到有人在外面回覆:“我,刑堂弟子馮乾坤,陸言先生你醒了麼?”

我說剛剛醒了,什麼事?

馮乾坤說審訊出了一些事情,我師父想請您和蕭先生去參與一下會議討論。

我聽到,起牀穿衣,又去洗了一把臉,讓人清醒一些,然後走出了門來,瞧見雜毛小道也從另外一個房間走了出來。

雜毛小道低聲問道:“出了什麼事情?”

馮乾坤有些難過,說之前審了那叫做秦歸政的賊頭,那傢伙交代了一件事情——此次攻擊茅山宗的事兒,其實是獲得了大師兄的認可,甚至還有幫助。

什麼? 馮乾坤的話語,讓我和雜毛小道的臉色一下子就嚴肅了起來。

在休息之前,我就跟雜毛小道簡單談過黑手雙城的事情,對於大師兄及時趕到,並且阻止了千通王搗毀茅山之事,他心裏是歡喜的,而聽說大師兄極有可能打破了心魔,迴歸本我的猜測,更是激動莫名。

只不過現在找不到人,他再激動,也無濟於事。

現如今聽到這個消息,我們也並無太多驚訝,只是覺得這件事情,着實有一些棘手。

我與雜毛小道對視一眼,然後點頭,跟着他出去。

半個小時之後,我們在茅山主峯清池宮的一處偏殿匯合——清池宮是聖光日炎會的攻伐重點,在這兒顯然發生過了好幾場的大戰,我們過來的時候,屍體都清理妥當,只不過路上還是能夠瞧見許多的血跡沒有來得及擦去,還有許多的建築都倒塌了。

所幸的,是安放三清道祖以及三茅祖師的大殿並沒有倒塌。

我們來到的,是西北方的一處偏殿,進來的時候,屋子裏已經有了十來個人。

我打量了一下,瞧見了虛玄真人、符鈞、施長老和坐在輪椅上的劉學道長老,老古董裏面還有兩個,一男一女,都是頭髮俱白,另外還有七八人,都是茅山當下存留的骨幹之人。

我意外地瞧見了兩個熟面孔,一個三百多斤的大胖道士,還有一個陰陽臉。

之所以說是熟面孔,是因爲之前我被關押茅山,庭前殿議的時候,是他們和另外一位姓樊的女長老支持了我。

只不過後來樊長老病逝,由施長老出山頂替。

馮乾坤領着我們進來,符鈞站了起來,給在座衆人介紹了一下我們,又給我們介紹了一下在座的諸位,從頭銜聽來,的確是茅山現階段的領導層。

那兩位老古董,老頭兒叫做宏葉真人,是茅山世家傳承,而女的則叫做徐微真人。

至於那位大胖道士,叫做楊昭,神秀峯長老;陰陽臉叫做畢永,亂雲澗長老。

坐擁庶位 人有點兒多,我重點就記住了這幾位。

這兩位都是在今天趕回來的,特別是那位大胖子楊昭長老,更是氣喘吁吁,顯然是剛剛趕回來。

衆人各自找位置坐下,馮乾坤並沒有走,而是來到了劉學道的輪椅旁,束手而立。

待我們坐下之後,符鈞清了清嗓子,然後看向了虛玄長老,說師叔祖,我開始了?

虛玄長老點頭,說好。

符鈞的目光在衆人身上巡視一圈,然後開口說道:“在座的各位,都是自己人——虛玄長老一力要求參與的蕭師弟和陸言,一個曾經是我們茅山的掌教真人,另外一個,則是虛清師祖的再傳弟子……”

虛玄長老立刻糾正道:“是弟子。”

符鈞不跟他在這點兒細節上多作計較,點頭說道:“好,弟子,所以都不是外人。找大家過來,是想通報一下幾個消息,這些事情事關重大,所以在說之前,我強調一點,就是保持紀律,不得允許,不能隨意外泄,各位可有意見?”

衆人紛紛點頭,說好,沒問題。

符鈞並沒有一上來就說黑手雙城的事情,而是開口說道:“我們在清查俘虜的時候,查到了三個沒有任何修爲的人,經過刑堂的盤問之後,查出他們是xx部隊的人,攻佔茅山並且殺死大量同門的野戰炮,正是從戰備軍用庫裏面拉出來的,人我們已經交給了有關部門,至於牽連到誰,誰該擔責,想必會有一個明確的說法出來……”

聽到這話兒,那施長老一臉激憤,說人怎麼能夠交給那幫傢伙呢?說不定他們轉頭就逍遙法外了去。

符鈞眉頭一跳,不過還是平靜地說道:“不會的。”

施長老激動地說道:“怎麼不會?你知道那六門炮給我們茅山帶來多大的損失麼?茅山古鎮之中,從目前的統計來看,已經有了八百五十多人死去,大半都是死於炮擊,還有各峯各堂的損失,以及爲了消滅那些火炮,我們組織的敢死隊也是死傷無數,上千人的亡魂,如何能夠將人交出去?”

她說得觸目驚心,眼眶都紅了起來,顯然是回想起昨夜一戰的慘況,難過不已。

不過她說得也不無道理,畢竟昨夜倘若我和屈胖三沒有及時趕到的話,包括刑堂長老劉學道在內,恐怕都會落入敵人的圈套之中,而且都脫不了身。

那幫將庫存野戰炮拖出來,攻打茅山的內賊,千刀萬剮都不過分。

每一個從炮火之中倖存下來的人,對於這幫吃裏扒外的傢伙,都恨不得食其肉、喝其血,倘若是讓這三人逃走了,那可真的就是一個大問題了。

符鈞知道這一次茅山遭劫的缺席,讓自己的威信大幅度降低,這正是施長老站出來質疑的原因,不過他並不打算多聊此事,點頭說道:“我明白了,如果是怕這幫人逍遙法外,那就由刑堂派出一人來,監視他們,如果有任何異動,直接動手,將人處決,免得讓人有機可趁,如何?”

施長老知道如果要挖出那三人後面的關係網,必然需要有關部門的介入,聽到符鈞給出了妥協的方案,也沒有再說話。

符鈞看向了劉學道,說此事還請刑堂派出人手。

劉學道經過調養之後,生命再無危險,只不過人比較虛弱,他點頭,說沒問題。

隨即他指着身後的馮乾坤,說我受了比較嚴重的傷,幾個月之內都好不了,這段時間,任何事務,且由乾坤代理。

此事完結,符鈞又說道:“除了這些人,我和馮師兄等刑堂弟子,重點盤問了這一次的領導人物秦歸政,他說出了一個很重要的信息,那就是大師兄,也就是外門長老陳志程,他與聖光日炎會其實是有合作的,江湖上許多宗門被襲擊,其實都是得到了他的首肯,甚至幫助……”

啊?

聽到這話兒,除了少數幾個知道真相的人之外,其餘的人都是一臉懵逼,給嚇得半天都說不出話兒來。

這回說話的,是那大胖子楊昭。

他一臉難以置信地說道:“這怎麼可能?我還聽說這一次茅山遭劫,遇到一個修爲恐怖無比的大魔頭,如果不是大師兄及時趕到,將他阻攔,不但茅山後院遭劫,就連這茅山祕境,也都不復存在了——那個秦歸政是聖光日炎會的頭頭,肯定是在挑撥離間……”

符鈞並沒有解釋太多,而是平靜地解釋道:“秦歸政此人,之前曾經是邪靈教的人,父輩是龍虎山流落到寶島的道士,後來此人加入了寶島美生會,一直在港澳臺和東南亞地區奔波——從有關部門給出的資料來看,此人的確應該是聖光日炎會的領導人之一,至於他交待的這些供詞嘛……”

他說着話,然後看向了不遠處的刑堂長老劉學道。

坐在輪椅上面的劉學道開口說道:“當年的塵清真人,在金沙江罹難之前,就預感到了自己極有可能回不來,曾經跟我說起過一件事情……”

他臉色有些蒼白,語氣緩慢地說道:“這件事情,其實是上一代傳功長老李道子交代下來的,那就是陳志程此人,天命魔劫,乃無上魔尊轉世重修,老天憎惡,故而命中該有十八劫,而且禍延家人……”

啊?

聽到這話兒,衆人都爲之驚訝,就連我們也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說法,給弄得愣住了,不知道說些什麼纔好。

施長老眉頭跳了又跳,然後說道:“無上魔尊?誰?”

盲少掠愛:律師老婆休想逃 劉學道的身子突然挺直了起來,開口說道:“蚩尤!”

啊,蚩尤?

這一下,幾乎滿座皆驚,不爲別的,主要是這一位大神實在是太驚人了。

就算不是道門中人,想必也聽說過這位九黎、三苗之主,當初差一點兒就幹翻了黃帝的戰神。

陰陽臉畢永臉都白了,說既然如此,爲何李道子師叔祖當初爲何不把他除去,而且還讓陶真人收其爲徒?

劉學道說道:“魔尊降世,此爲天命,除了一次,下一次必將更加兇猛,實在是逆天而行,不可妄動;李道子他老人家的想法,是既如此,便將其感化,讓他成爲我道門的力量,所以陶真人才會收他爲徒,成爲外門弟子……”

楊昭點頭,說難怪大師兄這般優秀,卻只能成爲外門弟子。

劉學道說這麼多年來,他的表現一直都很搶眼,就算是當這茅山掌教,也是綽綽有餘,的確是不辜負李道子和陶真人當初的教導,不過李道子心中一直有所提防,故而在臨終之前留信塵清真人,又從塵清真人那兒交待到了我這兒來……

陰陽臉畢永憤然說道:“到底是個魔頭出身,茅山對他這般好,他卻還是化了魔——我記得他父母姐姐都在茅山吧,這一次怎麼樣了?”

符鈞說沒事兒,還活着。

陰陽臉畢永提議道:“我們不如將其父母抓住,拿在手裏,好來……”

他還沒有說完,雜毛小道和符鈞便異口同聲地說道:“不可。”

前後兩人掌教都否定,那畢永還是不服氣,說可是……

雜毛小道舉起了手來,說道:“諸位,我有另外一個故事,不知道大家是否願意聽我說起。” “在藏區底下,有一個叫做茶荏巴錯的地底世界,地底世界之中有一個教派叫做摩門教,它現如今的首領叫做新摩王,曾經統治着幾百上千平方公里的無盡之地和無數遠古妖魔留下來的種族,而那個新摩王,還有另外一個名字,叫做久丹鬆嘉瑪……”

雜毛小道講述了一些地底摩門教的起源,以及邪佛舍利的分佈。

在幾年之前,久丹鬆嘉瑪曾經以荊門黃家繼承人黃養神的名義,在世間行走,最終攻破幾大佛門聖地,最終將所有的黑舍利給收集成功。

據說那完整的邪佛舍利,能夠讓一個人意識被吞、化作惡魔。

而經過調查,久丹鬆嘉瑪的女兒程程,現如今正是跟在了黑手雙城身邊,所以我們有理由相信,黑手雙城應該就是那個邪佛舍利的受害者……

早在2012年年末的時候,他就已經深受其害,甚至都有可能不再是他。

聽到雜毛小道的講述,符鈞一下子就激動了起來。

他睜着眼睛,語氣急速地說道:“也就是說,其實現如今的大師兄,並非是他自己,而是被邪佛黑舍利感染入魔的魔頭咯?對吧?”

前夫,有何貴幹 他跟雜毛小道確認,而聽到這話兒,雜毛小道點頭,說對,我今天其實跟陸言有過討論,一致認爲大師兄的意識一直被壓制住,直到那幫人開始對付茅山,處於對茅山的熱愛,他終於壓制住了那魔頭的意識,迴歸了本我,將千通王攔住,又在千通王毀我茅山的關鍵時候,果斷出手,最終挽救茅山於水火。

原本一直憋着、彷彿十分便祕一般的符鈞終於笑了,點頭說道:“自當如此,自當如此。”

他顯然對黑手雙城有着不一般的感情,倘若作惡者是大師兄,他心中肯定是難過不已,但如果是邪佛黑舍利引發的魔頭,那事兒就容易接受許多。

他長舒了一口氣,而我瞧見旁邊的大多數人也都釋懷了許多。

這些人,對於黑手雙城的熱愛,甚至遠遠超出雜毛小道和符鈞這兩代掌教真人,大概也就比陶晉鴻稍微差一點兒。

正如同劉學道所說,倘若不是黑手雙城那個地雷一般的身份之外,最適合做茅山掌教的,應該是他。

是他黑手雙城。

那一位,纔是茅山這三十年來,培育出來的最強者,無論是修爲還是爲人,又或者在江湖、朝堂之上的聲望,都是屬於基本碾壓同門的存在。

只可惜……

出於對黑手雙城的熱愛,衆人幾乎都認可了雜毛小道的說法,情緒也開始由驚疑、惱怒和痛惜,改變成了擔憂和關心來。

就連剛纔琢磨着那黑手雙城家人威脅他的陰陽臉畢永,也開口說道:“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可得想辦法給他洗白——秦歸政那傢伙現如今正在往大師兄身上潑髒水,這事兒可堵不住。”

符鈞到底是做掌教真人的,心中自有計較,說只要我茅山對外宣佈,說大師兄被荊門黃家的黃養神所害,被那邪佛黑舍利佔了身體,成了魔頭,而我茅山正在想辦法清除那魔頭,就能夠將他從前幾年的事情給摘出來,並且將衆人的視線和憤怒,轉移到了荊門黃家去,從而給了我們很大的操作空間……

聽到這話兒,大胖子楊昭有點兒擔心,說只怕荊門黃家會反擊……

符鈞冷冷一笑,說反擊?現如今的荊門黃家,跟幾年前的荊門黃家,完全不是一個概念了,前後兩任家主相繼暴斃,再加上邪靈教的覆滅,邪靈左使黃公望垮臺,民顧委的黃天望掣肘頗多,獨木難支,拿什麼反擊?再說了,那荊門黃家的黃養神害得我大師兄如此模樣,就不准我茅山報復?

雜毛小道瞧見符鈞有點兒上頭,不得不提醒,說那真兇,卻是久丹鬆嘉瑪。

符鈞冷哼,說等事情忙妥了,定要找那人的麻煩。

我在旁邊瞧着茅山衆位領導人,忍不住提醒道:“當務之急,是先找到黑手……大師兄,之前我請神入體,虛清真人……”

我話還沒有說完,旁邊的虛玄真人便打斷,說那是你師父。

呃……

我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我請了我師父入體,他便逃了,而後大師兄在打斷了千通王毀掉茅山祕境之後,一直都沒有露面,我們不確認他到底是想起之前自己做的事情,心中有愧,不敢露面,還是那邪魔意識重新佔了上風,確定這件事情,纔是最重要的,至於其他的事情,倒是都好解決。”

虛玄真人點頭,說對,找到人,這纔是最基本的事情。

施長老問:“怎麼找?”

我瞧衆人都看向了我,猶豫了一下,然後說道:“首先是大師兄被人謀害之時,傳給茅山上下之人,並且通告江湖,防止事態擴散,並且把大師兄入魔之後招攬的那些勢力,包括那個程程,都沒有生存空間,防止繼續作惡;其次就是發動所有人找尋,甚至可以懸賞;最後,注意一下與大師兄關係密切的人,包括他的父母,以及其他人,他極有可能會去私底下見面……”

施長老猶豫,說能不能先別傳,等他露面,我們將人找到,再說?

符鈞搖頭,說不行,想要洗白大師兄後面的身份,就得立刻亡羊補牢,不要心存僥倖。

我也說對,如果大師兄恢復本我,不管他出於什麼顧慮,最終肯定會想開,一定會來找尋他信任的人,而如果被重新壓制住了意識,那麼那個佔了大師兄身子的魔頭,也一定不會在這一段時間裏公開露面。

大胖子楊昭長老有些擔心地問道:“倘若他重新入魔了,那可怎麼辦?”

施長老和其餘幾人紛紛點頭,一齊表達了擔心。

千通王碾壓衆人,而大師兄能夠與千通王不相伯仲,顯然也擁有碾壓我們的實力,如果他重新入魔,並且與我們撕破臉皮,說不定會對茅山不理。

對於這個問題,雜毛小道說大家不要慌,我們自有辦法。

聽到雜毛小道篤定的話語,就連虛玄真人都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出言問道:“什麼辦法?”

雜毛小道伸出了右手,比了一個“七”,然後說道:“我、陸左,陸言還有屈胖三,再加上南海一脈的隔壁老王,燕尾老鬼,還有歐洲的血族大帝威爾岡格羅,我們七個人,將會通過祕法組成一個劍陣,只要大師兄一露面,我們找到他,就能夠在正面交鋒中,將其擒下,最後由南海一脈的隔壁老王出手,用南海降魔錄,將那他身體裏面的魔頭斬去,讓大師兄恢復真我。”

啊?

聽到這話兒,虛玄真人一臉茫然,說你我知曉,那個陸言小哥的修爲,我看也不錯,陸言和屈胖三,都是一等一的頂尖高手,至於另外三人,是什麼來頭?

符鈞咳了咳,輕聲說道:“師叔祖,隔壁老王又叫做王明,除了是南海一脈之人外,還是龍脈守護家族黃金王家的扛旗者,王紅旗您知道吧,那是他的大爺爺;至於聞銘,此人名聲不顯,但據說是教徒狂人南海劍魔的關門弟子,他的師兄亭下走馬曾經是天下第一殺手,另外一個師兄則是天下十大一字劍;而那位威爾岡格羅,在西方世界,據說也是呼風喚雨的人物……”

聽得符鈞的解釋,虛玄真人方纔知曉這些人的牛波伊之處。

他問雜毛小道,說這些人,跟你什麼關係?

雜毛小道說朋友,過命的交情,隨喊隨到。

他又問,說那個什麼南海降魔錄我倒是聽過,卻不知道還能斬殺人的心魔,這事兒靠譜麼?

雜毛小道說王明的弟弟曾經被邪龍侵身,最後也是被他一刀斬去——現如今他弟弟被囚禁在中央龍脈之下,幾年了,一直都挺好的,沒有反覆。

虛玄真人點頭,說既如此,那我就放心了。

不光是他放心,在場的所有茅山領導人,都鬆了一口氣。

不管是經歷過昨日一戰的,還是沒有經歷過的,即便是不知曉千通王的恐怖,卻也在這幾十年來感受着黑手雙城的影響,那種影響是根深蒂固,直入內心的,想起倘若大師兄化了魔,對他們動手,還真的是一點兒反抗能力都沒有。

在場的茅山衆人,除了幾個老古董之外,能夠有信心對上黑手雙城而不死的,想必沒有幾個。

虛玄真人總結,說關於陳志程一事,便按剛纔討論的事情去辦,爲了茅山聲譽,關於“蚩尤”一說,誰也不得傳出外面去,任何人膽敢傳出,立刻革出茅山,沒有意見吧?

衆人皆拱手,說自當如此。

虛玄真人點頭,又說道:“說到革出茅山,這裏一起討論另外的一件事兒——關於蕭克明之事,之前他離開茅山,事出有因,情有可原,現如今我以上上上一代傳功長老的名義,將他召回茅山,諸位可有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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