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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曉萌看到,嗤笑,他可不相信,馮剛來這裏,就是為了單純的上網。

果然,開好機子之後,馮剛並沒有離開,而是對着前台小哥說:「你們老闆不在嗎?」

小哥職業性的笑笑,道:「不好意思,這位先生,我們老闆已經休息了,不在店裏的!」

「休息?」馮剛莫名其妙的嗤一聲,隨即掏出一個小小的禮物盒,放在小哥的面前,「聯繫一下你們老闆,就說有一個叫馮剛的人找她。」

小哥看着眼前巴掌大小,包裝精緻的禮物,遲疑片刻后道:「抱歉,你若是老闆的熟人,還是親自聯繫她比較好。」

馮剛臉上的耐心逐漸消散,片刻后道:「這禮物不是送給你家老闆的,而是讓她轉交給華曉萌的!」

聽到華曉萌的名字,小哥瞳孔驟然一縮,態度也有了變化,「好的,您稍等,我給老闆打個電話,看她有沒有休息。」

透過屏幕看到這一幕的華曉萌真想一拳頭砸在馮剛的臉上,竟然利用她來找艾娃。

關鍵是禮物,什麼禮物,鄭國輝給自己的,抱歉,那還真是不稀罕,最主要的是,她覺得馮剛過來,可不是單單為了送禮物。

但不管怎麼說,小哥還是撥通了艾娃的電話。

華曉萌皺皺眉,不管三七二十一,先監聽兩人的對話內容再說,為此還破壞了艾娃的防護網,估計後者知道了,怕是少不了一頓嘮叨。

電話很快就被接通。

艾娃明顯是還沒睡,聲音異常的清醒,「有事嗎?」

「姐,有個叫馮剛的人說要找你,還帶了禮物給萌姐!」

電話那頭的艾娃沉吟片刻,道:「他現在在哪?」

「就在網吧前台!」

「我現在就過去,今天晚上關店,顧客的錢三倍返還。」艾娃簡單明了的說完,利落的掛掉電話。

小哥看了自己面前的男人,也是明白過來什麼,放下手機,道:「先生,你的機子已經開好,我們老闆很快過來,你可以先玩一會兒。」

馮剛坐在旁邊的電競椅上,垂眸不語。

小哥也不再理會他,而是自顧自的開始收拾架子上的飲料,同時手指觸碰了某一個開關,下一秒,整個網吧霎時間陷入黑暗。

電腦屏幕黑下來那一刻,華曉萌以最快的速度打開了夜視功能,好在網吧那邊整條街雖然都停電了,但是監控還能用,這得多虧了艾娃提前做了準備。

停電事故發生,網吧里正在玩遊戲的客人們霎時間咒罵出聲。

「怎麼回事,怎麼還停電了?」

「馬德,勞資剛剛都要贏了!」

「網管,網管,這是怎麼回事啊,怎麼黑了!」

……

小哥手機響了一下,他看了一眼屏幕,連忙打開手電筒,抬頭解釋說:「大家先冷靜一下,實在是不好意思,剛剛接到通知,整個街道都停電了,我們很快處理好,非常抱歉給大家帶來的不愉快,這樣……」

他頓一下,繼續說道:「今天大家的消費全部免單,我們店以三倍的價格給大家賠償,抱歉抱歉!」

聽到他這麼說,嘈雜的眾人才稍稍冷靜下來。

「真晦氣,走吧走吧!」

「回家回家!」

「去哪兒玩一會兒呢!」

「去酒吧怎麼樣,不會是也停電了吧!」

……

返還賠償了所有人,小哥保持着笑容將所有人都送走了,開着手電筒回去的時候,馮剛還坐在之前的位置上,動都沒動過。

「抱歉先生,沒有想到會停電!」

「沒關係!」馮剛輕聲開口。

小哥惆悵的嘀咕說了一句,「之前都沒有停過電呢,怎麼突然就停了呢!」他嘆氣慢吞吞的開始打掃整個網吧!

馮剛盯着他看了半晌,隨後收回目光,視線又落在自己手上的精美禮盒上。

三分鐘后,整個屋子的燈光再一次亮起,刺目的光芒,讓得屋子裏的兩個人都下意識的拿手擋了擋眼睛。

小哥驚喜的喊道:「來電了,可惜,客人都走了,今天虧大了!」

他的話剛落,艾娃的聲音就響起,「怎麼會虧呢,我可從來不做虧本的買賣。」

艾娃高挑的身影出現在酒吧門口,她身上穿着酒紅色的裙子,腳上一雙銀白色的高跟鞋,金色的長發微微捲曲,搭在左邊的肩膀上,美的讓人窒息。

「這是哪來的風,將您這尊大佛給吹過來了啊!」艾娃見過馮剛一兩面,也從華曉萌的口中得知了對方的真實身份,卻是沒有交過手。

之前將她抓走的人,絕對不是馮剛,殺手榜第二十七的黑帽子,還不至於讓她毫無還手之力。

艾娃婷婷裊裊的在馮剛面前站定,瞧著對方那張木然的臉,輕笑一聲,掏出一根香煙,夾在手上,小哥立馬上前掏出打火機,將香煙點燃。

狠狠吸了一口,吐出一個煙圈,艾娃翻看着自己左手描的極其好看的指甲,又說:「鄭國輝這是想做什麼,派你來報復我,那他這次可是失算了。」

馮剛厭惡的看她,將手裏的禮物拿出來,冷冷的道:「這是先生送給華曉萌的生日禮物,希望你能轉交給她。」

艾娃伸手接過,隨即看都不看,抬手將禮物扔進了垃圾桶,諷刺的笑:「禮物?鄭國輝送的東西,我家小祖宗不稀罕!」

馮剛的臉色騰的一下就變了,華曉萌是那樣,艾娃是那樣,為什麼一個個的都要將先生的好意踩在腳底下。

他可是親眼看到先生在做那個泥塑小人的時候,多麼的用心,耗費了幾天幾夜的心血,做好之後,還小心翼翼的問他好不好看,萌萌會不會喜歡,如果不喜歡怎麼辦?

馮剛從未在先生臉上看過那樣糾結複雜的表情,先生是真的很喜歡華曉萌,是真的想將對方當成自己的親女兒來對待,可得到的卻是這種讓人無法接受的結果。

華曉萌砸了先生的家,還任由蕭謹言對巧輝娛樂下手,狼心狗肺!

先生總在告誡他不要傷害華曉萌,但是他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既然不能對華曉萌出手,那對付艾娃應該不是問題吧,這艾娃可是做了不少讓先生不喜的事情。

一個小賊貓,竟然大著膽子進先生的地盤偷東西,能活下來算她命大,可也到此為止了。

「艾娃,你竟敢扔了先生做的東西!」馮剛整張臉都因為憤怒扭曲起來,他壓着火氣,小心翼翼的將禮盒從垃圾桶里撿出來,放在桌子上,打開看。

這禮物是一個手工泥塑,一對夫妻牽着一個小女孩的手,一家三口看起來很幸福,從小女孩的臉上依稀可以看出來華曉萌的痕迹,兩個大人,一個是華曉萌的媽媽,一個是鄭國輝。

而現在,牽着手的一家三口,裂開了,小女孩依舊牽着媽媽的手,臉上帶着天真無邪的笑容,可男人只能是孤寂的站在旁邊看着母女二人,原本泥塑的臉上也莫名帶了幾分哀傷。

看到泥塑小人的那一刻,望着屏幕的華曉萌心尖霎時間一抽,密密麻麻的噸痛感瀰漫開來,她知道鄭國輝一直在固執的堅持着什麼,卻一直沒想明白,那個人的堅持真的有必要嗎?

可現在看到這破碎的泥塑,她隱隱約約有些相信鄭國輝的話了,鄭國輝或許,真的很喜歡去世的媽媽吧!

察覺到她的情緒,蕭謹言捏捏她的耳尖。

華曉萌回過神來,努力平復自己的翻湧的苦澀,繼續看向監控屏幕。

艾娃也看清楚了鄭國輝親手做的這個禮物,當即嘖一聲,「扔了又怎麼樣,難不成鄭國輝以為用這種東西,就能改變我們對他的看法嗎,他做的一切都不會改變。」

「你找死?」馮剛一字一句的寒聲道。

「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艾娃掐滅自己手上的煙蒂,扔進垃圾桶,開口趕人,「東西送完了,你可以滾了!」

結果艾娃的話剛說完,馮剛帶着殺意的拳頭就向著她的臉砸過來。

小哥驚呆了,見艾娃躲過,連忙喊:「姐,需不需要我……」

「不需要,你離遠點兒,不行就跑!」艾娃一邊應對着馮剛的攻擊,一邊說。

「好,我,我盡量!」小哥狠狠點頭,努力縮小自己的存在感,往角落裏躲。

眼瞅著這邊打起來,屏幕前的華曉萌呼吸都變急促了,忙不迭的問蕭謹言:「你早就料到馮剛會找艾娃?」

蕭謹言如實說:「那倒是沒有,我只是猜測鄭國輝肯定會在你生日這天做什麼,如果不來找你的話,那就只能是找艾娃了,想必艾娃自己也猜到了。」

「怪我把自己生日這件事給忘了!」華曉萌搓搓牙花子,嘴裏雖然這麼說着,卻沒有要去幫忙的意思。

蕭謹言也沒動,這倆還算是冷靜。

「艾娃能贏嗎?」蕭謹言問。

華曉萌道:「艾娃是軟軟的師傅,你看軟軟的實力就知道了,她可以應付馮剛,只要沒有其他人干預。」

蕭謹言點頭:「那應該沒問題!」

。 創世歷1037年春之月下旬到凈之月(4月)上旬,魔導國全民都籠罩在戰爭的陰雲下。

和以往相比,這次戰爭的規模不可同日而語,似乎連整座大陸的局勢也有了巨大的改變。至少當聽說中城卡薩蘭的西方關卡在短短兩天的激烈攻防下瓦解,被西城伊斯法的鐵騎衝進城內的時侯,大部分人都是這麼想的。

因為戰局的發展實在太出人意料,不但鄰近諸城沒反應過來,國王亞拉里特三世在看到自己的領土慘遭踐踏的樣子時,也足足怔了十分鐘才回過神,口吐白沫地大喊:「怎麼會這樣!?」

與他相比,卡薩蘭城主諾因·史列蘭·德修普的反應就迅速太多了,立即以雷厲風行的手腕搜颳了堆積成山的軍需物資,作為趕走在伯父領地上撒野的強盜們應得的「勞務費」,交給軍務長雷瑟克·尤耶帶去下界。他本人之所以沒離開,是因為宮廷法師長吉西安·凱曼「意外」搜查到一份宰相沙克基·謝爾達的通敵文件,諾因向貴族院提出訴訟,追究謝爾達令他領地失守的責任。當然被告是堅決不承認這項控訴,目前審判結果還沒下來。

不過事情發展到這地步,國王和宰相都必須就當日堅持留下前線將領,卻又沒有及時派遣代理人一事背負罪責,畢竟現在能救他們的只有諾因。即使他們人在上界卷不進戰火,可是一旦東境的耕地被破壞,上界就再也得不到來自下界的糧食供給,單靠上界的土地根本養不活所有人,何況貴族絕大部分的別墅和財寶都在東境。單憑那裏的守軍和貴族私軍的貧弱戰力面對西城的騎兵正如字面意義是「不堪一擊」的。

幸好西城軍沒像他們原先擔心的就此以東境為新據點安家落戶,在劫掠了一番后,城主貝姆特·瓦托魯帝把麾下隊伍分成兩股,一隊帶着戰利品沿原路返回,另一隊跟隨他轉往南行,突破中南邊境逆襲梅迪城。

後者當然是一點準備也沒有,加上侵略者的速度實在太快,僅僅一周,梅迪方面花費無數人力物力建立的西方防線全毀,重新修復保守估計也要起碼十年,即意味着有將近十年的時間所謂的「西南邊境」將不再具有任何意義。

這場史學家命名為「傭兵王的逆襲」的戰役歷時不過短短十天的時間,產生的影響卻極為深遠。單規模就牽涉了三個城,但有人比對三座參戰城的損失后發現,這場戰役最先戰敗的卡薩蘭西境沒受到什麼實際損傷,反而和勝利者西城一樣,戰後獲得了大量軍需資金,唯一的後遺症是西南邊境一垮,同樣會影響中城。

另一方面,極東海的獸人族也向魔導國發動了今年開春以來的第一波攻勢,首當其衝的就是東城伊維爾倫。兩軍在拉姆斯達洋展開激烈的交鋒,同時參戰的還有北城埃特拉的一百名龍騎士。這是由於獸人族座落的暗黑島位於東北邊境的延長線這一微妙位置激起的心理反彈,而非城與城之間的「友情支援」之故。

艾斯嘉大陸以人類為主要居民,但也有為數不少的異族居住。其中有和人類為敵的,就是魔族和暗黑島的獸人族;有和人類友好相處的,代表是沉星森林的妖精族和死亡沙漠的沙靈族,只是他們的盟友固定為東西兩城,是否對全人類都友好尚且是個未知數;還有恪守中立的,以白銀之谷的龍族和紅石山脈的矮人族讓人印象最深刻。一般而言,異族都擁有強大的力量,無關他們對人類的態度,多數魔導國百姓在心底都對他們抱有恐懼排斥之情。

這麼一來,艾斯嘉大陸等於全境被捲入了內憂外患。本來換作其它時間點,這樣的變故還不至於叫人無法忍受,畢竟近幾十年大陸的形勢也稱不上和平,民眾多少都對戰亂有了免疫力。然而,若這一切是在救世主召喚結束不到數天的時間裏發生的,就不能一笑置之了。

救世不成變亂世,彷彿眾神正以嘲諷的冰冷雙眼俯視腳下的芸芸眾生,隨手撥亂了池水……

*******

持續了兩天的「攻防戰」戲碼落幕,米亞古要塞在內賊的背叛下「陷落」,讓敵軍一擁入內。

衝進中城的西城軍紅着眼朝東方疾馳。為了加快速度,貝姆特還下令跟不上的人就回去或潛入附近的村莊,但伊斯法軍強盜本性貪婪,這樣的人幾乎沒有。

他也考慮過進入東境後會遇上一些組織性的抵抗,但西境正如字面意義是「無人之境」。諾因的部隊自然不會出來搗亂,剩下的各地警備隊對他們而言連戰力都算不上。

因此,當一支沒有標誌的隊伍突然出現在前方路口時,翔鷹戰團真的是一點準備也沒有。幸好這邊每個人都是優秀的騎兵,只要極短的時間就可以重整態勢,但對方的指揮官似乎也清楚這一點,馬上下令士兵衝鋒。

敵軍瞬間衝破翔鷹戰團的陣頭,不到半分鐘,第一列的炎狼傭兵團就被硬生生一剖為二,混亂還擴大到兩翼的獨角獸傭兵團和金雀花傭兵團,使得他們也出現潰散的徵兆;敵軍繼續猛進,就像一桿標槍般刺進第二列的月影傭兵團,並於同時造成大量的出血。

「穩住!」貝姆特的聲音彷彿一道雷鞭抽打在全軍背上,「中間的不許退!兩翼散開,重整隊伍后包抄敵人側背!」

因為騎兵的強大衝擊力,一旦遭到奇襲就很難掉頭,這時候若陣形也崩潰就完蛋了,敵方的騎兵會將失去戰意的士兵統統砍死。所以即使會付出一定的傷亡也要頂住敵人的猛攻,才有機會反擊。

西城城主游目四顧,確定沒有其它部隊埋伏后拍馬迎上前。他剛剛看到敵陣中一張熟悉的臉孔,這才知道這批程咬金的來歷。

嘖!跟冤魂一樣纏人的傢伙!貝姆特咋了咋舌。

他當然也派了前哨探路,不過那些斥侯顯然不在人世了,因為他們碰見的是以死亡為名的傭兵團。

死亡傭兵團,大陸第二傭兵團,它的名字能令哭泣的小孩閉上嘴巴。和位列其上的翔鷹不同,這是一支與盜匪團僅有一線之隔的傭兵團,可以為了金錢殘殺老弱婦孺,無惡不作,但他們卻是一群實力強勁的傢伙,團長休得斯更是世界黑榜排名第三的大人物。

而貝姆特和死亡傭兵團結仇的理由很簡單,因為他「搶了」原本屬於他們團長的城主寶座。貝姆特現在也無暇去想為何死亡傭兵團會出現在這裏,忙着向敵方主將靠近,免得更多部下脖子開出血花倒在地上。雖然對休得斯這個人沒半點好感,對他的戰技貝姆特卻從不小覷。死亡傭兵團長做為戰士的實力全大陸只有不足一隻手掌的人有資格挑戰,他就是其中之一。

這時翔鷹戰團已漸漸恢復戰列,依照貝姆特先前的指示變更隊形,兩翼分散,朝敵人左右包抄,形成前後合圍之勢,並逐漸朝內側擠壓。

翔鷹的人數是敵軍的兩倍,這一重整自是佔了上風。可是中堅的兩支傭兵團依舊無法抵擋敵人的攻勢,被逼得節節後退。炎狼傭兵團長不耐煩,砍翻幾個敵兵就策馬朝敵軍主帥衝去。

「達留恩,不要!」月影傭兵團長克勞德勸阻,張弓搭箭,唰唰兩箭朝敵首射去。休得斯僅偏偏頭就悉數閃過,雙腿一夾,驅使座騎迎向不自量力的挑戰者,揮動厚背彎刀往他面目劈下。

咯!達留恩橫劍擋住,沉悶的鈍響和虎口傳來的壓力令他呼吸一窒,險些放脫劍柄,這一刻,他也看清了對方的長相。

迥異於給人的恐怖印象,死亡傭兵團長俊美得宛如地獄走出來的鬼神,唯一的缺陷是空蕩蕩的左袖和從左眼下方到下頜的一道鮮紅疤痕,他的年齡應當在三十上下;而他的雙眼,充滿了黑暗世界的氣息,那是雙長期浸淫於殺戮而喪失人性和憐憫,只剩下野心和戰鬥本能的眼睛。

視線相對的瞬間,達留恩機伶伶地打了個寒顫,完全條件反射地揮動長劍,擋下對方緊接着的兩擊。

休得斯咕噥:「擋得了我三刀,還算不錯。」手中彎刀急速變幻位置,留下數道殘影讓達留恩擋了個空,以讓人察覺不到的細微動作直刺他的咽喉。

嗖當!千鈞一髮之際,一把短刀飛過來,撞偏刀鋒的準頭,達留恩只是脖子開了條淺口,死裏逃生。由於速度太快,破風聲甚至和碰撞聲重疊。

下一刻,一道人影連同馬匹闖進兩人之間,同休得斯纏鬥在一起。

「首領!」其他傭兵團長和達留恩齊聲驚呼。

貝姆特沒有聽見部下的喊聲,巨大的金戈交鳴佔據了他整個聽覺迴路,刺擊、擋格、回刺、再擋格……轉眼間兩人已激戰了數十來回,寬刃大劍和厚背彎刀每撞擊一次就迸出無數小雷火。兩人的招數都不具任何花巧,戰技在一個水平,剩下的只有速度和力氣的比拼。

周圍無論死亡傭兵團還是翔鷹戰團都滿臉焦慮,束手無策地旁觀這場根本沒有第三者插手餘地的死斗,不知過了多久——

鏘!隨着一聲清脆的異響,刀和劍終於吃不住猛烈的互砍,同時斷裂,碎裂部分朝相反方向飛去。

「是你贏。」休得斯看看彼此握在手裏的半截武器,得出結論。因為他的刀是白金制的高價品,而貝姆特的卻是把普通的大劍。

年輕的城主搖搖頭,低喘道:「我們誰也沒傷到對方,算是…平手。罷手吧…休得斯,再打下去也是兩敗俱傷不是嗎?」

死亡傭兵團長露出一個奇特的笑容。

「照以往是這樣沒錯。」

「……!」從對方的表情察覺不妙的貝姆特一扯韁繩,及時避開一發不知從哪個方向射來的魔法飛彈,毫不猶豫地投出斷劍。激射而出的兇器不偏不移地穿透憑空浮現的黑影,響起一聲悶哼。

「那是什麼!?」眾人驚愕。目光銳利的貝姆特和克勞德看出那道黑影有着人的輪廓,異口同聲:「是魔法師!」月影傭兵團長立即拉動弓弦,連射羽箭,意圖阻止對方念咒語,這是與法師作戰的要決,然而,此刻他面對的不是一般的法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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