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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色天王一幅事不關己的模樣,臉上輕描淡寫,沒什麼表情。

一直以來,都不動如山的女佛雲飄飄,竟然閉着眼睛,從眼縫裏面,流下了淚水。

無相尊者單膝跪地,一隻手扶着身旁的黑色棺材。

扎古王揹着大樹,望着天空,似乎不願意見到這種殘忍。

無智法王頭一次,變得結結巴巴的……他見了我,口宣佛號都不利索了:無……無量……壽佛!

我見了五大活佛,把懷裏的成妍,扛在了肩膀上,指着活佛們罵道:禿驢!您們這羣禿驢……天通海怎麼惹你們了? 似水流年一朝深情 下這麼大的殺手?江湖結仇,禍不及家人……你們還是出家人嗎?

無智法王又說了一句“無量壽佛”後,對我說:李施主,莫生氣……

“你叫我怎麼不生氣?”我指着牆上,被降魔杵釘死、身體已經冰涼的珠雲中:看見了沒?最近密宗的三次殺人事件,都是這根降魔杵做的兇器……還是你們活佛裏的敗類乾的……再看看下面那排血字——收留轉世靈童,殺——我倒是要問問你們了……收留轉世靈童,是不是天大的罪過?

“無量壽佛。”無智法王搖了搖頭,低頭說道:李施主,小僧在天通海,當了二十多年的上師——平日裏,唸經誦佛,沒有幹過一件實事,但天通海莊園,卻足足養了小僧這閒人二十多年,我對天通海的感情,不比你們的淺啊……開始的時候,我不是告訴過你……查阿寶和欽克木的事情……就此了結……現在,我們五大活佛重新商議——現在開始自查……找到了那名敗類……立馬動手……清理門戶。

“這是你們自己的事情!跟我們無關。”我盯着無智法王。

無智法王知道我心裏太過於氣憤,也沒有多勸,他跟我說:李施主,司徒土司、成小姐、胡七七野仙三人似乎還有救,我扎古王師弟會一些醫治的法子,不如讓他瞧瞧?

“不要你們瞧!”司徒藝琳突然爆發了,他指着這幾名活佛,說:我司徒藝琳不信佛,但我從來都覺得信佛的人是好人……現在……你們看一眼天通海滿地的屍骸……殺了這麼多人的兇手……不光是信佛了……他是天通海,極其有名的活佛!今天的事情,是你們五個人裏誰幹下的,別讓我查出來,不然……我要把他千刀萬剮!

無智法王沉吟了一陣後,對我和司徒藝琳說:司徒大小姐……李施主……你們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如果林家爺孫說的不是真的呢?

“不是真的?”我忍不住冷笑了:無智法王……你別忘記了,林壽中了我的洗心蟲……他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話……他說有活佛參與……那就肯定有活佛參與,別想洗!

“無量壽佛。”無智法王站直了身體,仰頭說道:佛祖普度衆生,現在我倒想問問我們五人中的某個人了……你們普的是哪門子的衆生?渡是哪門子的衆生?佛家有降妖除魔,現在,我們五個裏面,出了一個妖,出了一個魔……要想降妖除魔,現在我們內部除妖降魔吧!

說完這個,扎古王已經躍到了我們身前,他雙掌推出,在胡七七和成妍的腦門處,頂了一下。

“要找出這個比鬼還惡的活佛,得先問問還活着的人。”扎古王說。

他話音剛落,他給胡七七和成妍治療的手法,有效果了。

胡七七和成妍,同時醒轉過來。

胡七七睜開眼睛的一剎那,頓時怒號:早知道,我就不出天通海了……佛家大慈大悲,慈天下可憐之人,悲萬衆蒼生——怎麼密宗的人,會如此狠辣。

“胡七七姑娘,你如何確定滅門的殺手,是密宗的人?”無智法王問胡七七。

胡七七轉手,伸出兩指,戳向了無智法王的面門。

無智法王連忙擋住。

接着,胡七七再次來了一個泰山壓頂,氣貫長虹,一記手刀,劈向了無智法王的頭。

無智法王再次擡起右手格擋。

擋完了之後,胡七七招式不減,又是一記虎爪,抓向了無智法王的面門。

不過,這一次,胡七七沒下死手,只把虎爪停在了無智法王的面門處。

無智法王喃喃說道:迦葉指、韋陀杵、金剛伏魔圈,胡七七姑娘剛纔出的三招,都是密宗的手法。

法王說了這句話,大家都明白了。

明顯,胡七七跟那人交過手,那人用的招式,都是密宗的法門——不過那人爲了掩藏自己的身份,用的招式,雜亂無章。

“的確是密宗的人。”

“何止是密宗。”胡七七指着五大活佛:你們幾大活佛,和我單打獨鬥,未必能佔我的優勢……可是,剛纔我和那密宗的殺手搏鬥,是生死之博……不是活佛……是誰?

“那你可認得那人的身形?”無智法王又問胡七七。

胡七七一揚手:我不知道……那人穿着一身寬大的黑袍,腳上踩着一對鐵鞋,臉上帶着面罩,分不出是誰來。

帶着鐵鞋,可以改變身高,寬大的黑袍可以遮掩身形,面罩可以遮住長相。

這幾個法寶一出,那人,算是徹底隱形了。

“不知道胡七七姑娘,能不能徹底說一說……這次如何與兇手相遇的?”法王問胡七七。

胡七七說:上午那時候,我聽人說,改裝車重新進了日碦則……我想……那不就是小李和鈴鐺他們重新回了日碦則嗎?所以,我和成妍收拾了一頓,準備去日碦則的老城,援助小李,結果,在我們騎着快馬,跑了七八百米的時候,我突然聽到天通海方向,傳來了連連慘叫……那慘叫的聲音,高聳入雲……我和成妍立馬掉頭回來!

“等我們兩人回來的時候,此時的天通海,已經遍地屍橫遍野……我和成妍,不停的往裏衝,衝向了慘叫發生的地方,等我衝到迎客廳裏的時候,那黑袍人,正用降魔杵,想要砸碎……司徒土司的天靈蓋……我和那人交火,但司徒土司的後腦,卻被一塊磚瓦砸到!我也和那黑袍人,拼了個兩敗俱傷……他重傷逃脫,我等她逃走後,體力不支,被迎客廳坍塌的一塊磚牆砸住了!”

胡七七指着我說:這就是小李他們救我之前,所發生的一切!

回到上古當大王 無智法王聽了,轉頭,看了周圍的活佛一眼。

我偷偷問無智法王:有沒有可能是千葉明王?

無智法王很肯定的告訴我:不會……千葉明王修的是大慈悲心,即使走火入魔,也會焚燒坐化而死……不會幹下這傷天害理的勾當的。

就在這個時候,我聽到天通海外面,傳來了一陣嗚嗚嗚的密宗長號!

我們連忙趕往了天通海的門口。

纔到門口,我看見一隊喇嘛,走進了天通海。

在喇嘛隊伍的正前方,有一個小女孩。

女孩穿着喇嘛僧袍。

嫡女謀嫁:大魔王,要嬌寵! 那女孩不是別人,正是給我下了戰書的耿麗娟。

“耿麗娟,你怎麼來了?”我問耿麗娟。

司徒藝琳也望向耿麗娟:天通海滅門,是不是你裏通外人,吃裏扒外,幹下的?

這幾天,我們都發現這個小姑娘,十分不正常,好端端的,爲什麼拜入了佛門。

耿麗娟的臉上,浮現了一抹笑容,她指着天空:你們看……那是什麼?

我們連忙擡頭往天上瞧。 我們連忙擡頭往天上瞧,只看見,天空飛着一隻白鳥——天信鳥。

天信鳥在空中飛翔着,繞着天通海飛了好幾個圈圈後,又落在了耿麗娟的頭上,盤旋了兩三個來回。

那木寺的喇嘛裏面,主持昂科泰走了出來。

他雙手合十,說道:天信鳥盤旋於那木寺弟子阿靈的頭上……阿靈,也是轉世靈童的候選人。

阿靈?

我有點不明白,問昂科泰:阿靈又是誰?

阿靈指了指耿麗娟,說道:耿麗娟拜入了那木寺,我見耿麗娟一雙眼睛……那叫一個靈氣逼人,所以,給她取了一個法號,叫阿靈。

說話間,天信鳥,又在耿麗娟的頭上,盤旋了兩個來回。

天信鳥盤旋,就是轉世靈童被確立的標誌。

現在天信鳥在耿麗娟的頭上盤旋,這難道說明——耿麗娟,也是……轉世靈童?

無智法王連忙走向了那木寺喇嘛,想到耿麗娟的旁邊去看看,天信鳥是不是真的自願在耿麗娟的頭上盤旋的時候。

突然,空中發出了一聲慘叫。

一根羽箭,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射了出來,直接射向了天信鳥。

那羽箭,從天信鳥的腦袋上,釘了進去,小腿處紮了出來,直接把天信鳥給射死了!

“嗚呀,嗚呀!”

天信鳥哀鳴了一聲,落在了地上。

我瞧無智法王的眼睛睜得比牛眼還大!

天信鳥……竟然死了。這一幕來得太快了,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天信鳥和耿麗娟的身上,誰也沒有注意到一隻速度飛快的羽箭,結果……

“哪裏來的歹徒……竟然殺了天信鳥!”萬色天王站了出來,咆哮。

我們所有人都看着萬色天王,我甚至感覺——萬色天王,是賊喊捉賊。

無智法王一會兒看着耿麗娟,一會兒看着萬色天王,說:天信鳥已死,無法確定耿麗娟是否爲第二個轉世靈童的候選人。

萬色天王卻站到了耿麗娟的身邊,笑着說道:各位師兄弟,耿麗娟是我萬色的徒孫……剛纔,大家也看到了……天信鳥在耿麗娟的頭上盤旋,可惜天信鳥現在已經被……射死了……我對西域靈鳥的死亡,報以沉痛的哀悼。

我不會給萬色天王面子,我直接說道:萬色天王……你強行立耿麗娟爲轉世靈童,同時天信鳥就被不知道哪兒來的羽箭給射死了……難道不是你從中作梗?天通海的事情……也是你做下的吧?

萬色天王冷笑,說:大家看到了……天信鳥在耿麗娟的頭上,來回盤旋……這已經是第二個轉世靈童候選人成立的標誌……至於你說的……天通海的事情是我做下的……這就是血口噴人了……當然,我徒孫耿麗娟,在這個時候,成爲新的轉世靈童,確實有些不合時宜,不過你們放心……我會追查是誰滅了天通海滿門的,還你們一個公道!

司徒藝琳卻沒管萬色天王,她直接指着耿麗娟,心痛的罵道:耿麗娟,我說你這兩天爲什麼這麼古怪,你是跟萬色天王勾搭上了……你勾搭上萬色天王,要當轉世靈童,我沒意見……但是……天通海把你養大,在天通海被滅門的時候……你耀武揚威的上來當轉世靈童……是不是太過分了?

耿麗娟此時已經不像前兩天那種赤果果的囂張了,在諸位活佛的面前,她擺出了一幅很“活佛”的表情——那就是沒有表情。

她對着我們雙手合十:無量壽佛……生者還生,死者已往,阿靈爲生者普渡,爲死者鳴冤,在阿靈當上轉世靈童的一刻……必然調集密宗的力量……爲整個天通海,伸冤!

我去!

這耿麗娟甚至都只是被“萬色天王”強行扶正爲“轉世靈童”的候選人,結果,她已經是一幅“達賴喇嘛”的氣魄了,剛纔這番話,是把自己當成了整個密宗之主啊!

“我呸!天通海不養白眼狼。”司徒藝琳知道耿麗娟是什麼貨色,她指着耿麗娟罵道:從此以後,你不要再回天通海。

在耿麗娟“強行”被萬色天王立爲轉世靈童的時候,鈴鐺倒是挺高興的。

他對我說:李哥哥,現在有了新的轉世靈童,我是不是能離開西藏了?我們趕緊走,管她轉世靈童是誰的……我絕對不當,我要回家。

我摸着鈴鐺的腦袋,冷笑道:是的,這轉世靈童,不是什麼好差事——有些人不知死活,還要削尖了腦袋,鑽過來要幹轉世靈童,呵呵……誰愛當誰當?

這時候,無智法王搖了搖頭,他拉動了轉經筒。

轉經筒裏,傳出了一陣嗚嗚嗚嗚的聲音後。

無智法王說道:大家稍安勿躁,切聽小僧說兩句。

我們所有人,都停住了言語,聽無智法王說。

無智法王停住了風馬輪,說道:轉世靈童,是西藏密宗領袖達賴喇嘛的幼年……所以,至關重要……如果同時出現了兩名轉世靈童的候選人……一一樣要進行考試……考試考到了最後……就知道這兩位候選人,有沒有真正的轉世靈童。

“還要考試?我只想回家啊,我現在好方的。”鈴鐺急得不停的跺腳。

她和耿麗娟不一樣,耿麗娟是一心想要當達賴,成爲密宗領袖,鈴鐺沒那麼多想法,她只想着回家,她可是一個小富婆唉,有的是好日子,纔不要當什麼達賴喇嘛呢。

儘管,西藏達賴在西藏的權力,那比天還大。

無智法王搖搖頭:鈴鐺,明天一早,進行轉世靈童的考試,你千萬不能走……而且,我擔保,你們性命無憂……在轉世靈童確立之前……我、無相、扎古王,三位活佛,專門照顧您們的安危,如果再出現天通海莊園裏的事情……我們三位活佛,一起坐化!

他說的很認真,這代表,在轉世靈童確立之前?我們的生命,有保障了?

要知道,我們這兒,還有一個胡七七,只說身手,她也活佛差不離,我們身邊相當於有四位活佛,足可以保證性命無憂了吧?

扎古王和無相尊者都說到:我願意保證鈴鐺,以及鈴鐺朋友的安全!

有了三位活佛的話,我也只能勸鈴鐺了。

我摸着鈴鐺的頭,說:鈴鐺啊……反正你先考第一次試唄!有活佛保證咱們的安全,咱們也不至於很危險。

“好吧,其實我還是很想回家,我想我們家阿黃了,我想我們家旺財了。”鈴鐺十萬個不願意的答應着,如果無智法王鈴鐺希望立馬去見一直小貓阿黃和一隻小狗旺財,都不願意的那個轉世靈童的話,那他得多傷心。

司徒藝琳則雙手搭在鈴鐺的肩膀上,她很失望的說:鈴鐺……司徒姐姐求你,一定要考試通過……你要成爲真正的轉世靈童,要告訴某位白眼狼——靠弄虛作假,吃裏扒外,上不了位的。

她說的不是別人,正是耿麗娟。

“唉!那位施主,你說誰是弄虛作假呢?”萬色天王指着司徒藝琳,喝道。

“說的就是你……丫他媽還裝糊塗是嗎?”風影對着萬色天王暴喝。

萬色天王冷笑了一陣後,說道:既然大家不相信我萬色,和我萬色的徒孫,那好,我證明……。

“停,停!”風影的暴脾氣,那眼睛裏絕對不揉沙子,他直接打斷了萬色天王的話,說道:等會,萬色天王,你口口聲聲說耿麗娟是你的徒孫,耿麗娟不是拜在那木寺的門下嗎?怎麼是你的徒孫了?

顧先生,我們離婚吧! 萬色天王揚了揚手。

他身後的昂科泰走了出來。

昂科泰掏出了一個紅色的香包。

香包上,繡着一條金龍。

金龍香包?這個香包,前兩天,我們在那木寺裏,瞧見昂科泰和鈴鐺,各有一個,當時我就懷疑,這是萬色天王的東西,因爲這個香包,不男不女,剛好合着萬色天王不男不女的模樣。

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昂科泰挺着金龍香包,說:兩天前,也就是欽克木死的那天晚上,萬色老師去那木寺講法——他佛法高深,征服了我們那木寺所有的弟子,所以,我,和我的師弟阿寶,全部拜入了萬色天王的門下,以後,那木寺,歸萬色天王管轄!

“哈哈哈哈哈!”萬色天王等昂科泰說完,仰頭哈哈大笑:我萬色,一定帶領那木寺,成爲日碦則最神聖的寺廟。

奶奶的!

都是白眼狼啊!

我們算是看清楚了——這昂科泰肯定是和萬色天王有什麼骯髒的py交易……要不然,怎麼會把整個那木寺,都賣給萬色天王呢?

而我,算是看得更清楚一些了——怪不得這兩天,耿麗娟這麼囂張。

她估計,自己一定能夠成爲轉世靈童,成爲密宗達賴喇嘛,所以對我們無限囂張。

可惜啊,可惜!她耿麗娟成不成得了轉世靈童,還是兩說……就算成了,她越只是萬色天王的傀儡。

萬色天王強行立耿麗娟爲轉世靈童候選人——無非,還是想把權力捏在自己的手上罷了。

只是耿麗娟號稱“天通海神童”,卻被人玩弄於股掌之中,真是悲哀。

這時,萬色天王說:吶——剛纔我也說了……阿靈是我的徒孫——天信鳥也在她頭上盤旋了……雖然天信鳥死了……不過,我們幾個活佛,還有其他的辦法,證明阿靈是不是和鈴鐺一眼,也是轉世靈童的候選人。

他一邊說一邊走:我們西域,每一位密宗弟子,晉升入活佛的時候,都會在冥冥中,得到一件法器,這些法器,其實是方便我們伺候達賴喇嘛“衣食住行思”的法器,這些法器,也能證明一個人是不是轉世靈童的候選人。

萬色天王一伸手,抱住了“天通海白眼狼”的耿麗娟,說道:來吧……幾位師兄弟,你們幾位,誰想試試我徒孫阿靈是不是真的轉世靈童的,亮法器吧。

看到萬色天王的囂張模樣,耿麗娟裝出來的一臉“活佛相”,司徒藝琳氣得牙齒咬得蹦蹦響——這時候,天通海那幾百條人命,還屍骨未寒啊! 我頭一回才知道……怪不得那暗中想要殺害轉世靈童的活佛,會如此急切呢,原來活佛真的是達賴喇嘛的奴僕。

雖然肯定不會以主僕相稱,但是做的事情,就是奴僕伺候主人的事情。

也怪不得耿麗娟想當轉世靈童,只要轉世靈童成長爲達賴喇嘛,那是什麼概念–座下六位活佛……這是什麼級別的權力?

萬色天王繼續囂張:來,來,來……既然諸位師兄弟,不相信阿靈也是轉世靈童的候選人,那你們就試一試……亮出你們的法器。

我問無智法王:你們是否真有法器,可以檢測出耿麗娟是另外一名轉世靈童的候選人?

無智法王很嚴肅的看着我,說:是!

隨即,他又轉頭,對萬色天王說道:萬色師弟,既然你強行認定耿麗娟是新的轉世靈童,那我們的檢測不檢測的,沒有意義了……明天早上,我們要爲鈴鐺舉行“靈童認法大會”,到時候,你帶着耿麗娟來參加就好了。

說完,無智法王,對扎古王、蓮花生、無相尊者說道:今天天通海遭遇滅門慘案……我們去扎什倫布寺,把《輪迴經》誦讀一千遍,爲天通海的亡靈接引。

這次,無智法王邀請了其餘三位活佛,卻偏偏沒提萬色天王。

萬色天王有些不高興了,他說道:無智師兄,你們四位都去接引,爲何獨獨少了我?

“你還要調教轉世靈童呢,哪有那個時間?”無智法王說完了,帶着其餘三位活佛離開了。

我們紛紛對萬色天王冷笑。

這個傢伙……太心急了,爲了獲得西藏密宗至高無上的權力,竟然強行立起耿麗娟爲轉世靈童,這無疑得罪了其餘幾位活佛,被孤立,也是在所難免的。

我冷笑道:一個陰陽怪氣的萬色天王,十分不合羣,一個是吃裏扒外,自家被滅門,卻過來耀武揚威的“天通海神童”,你們兩個……真是般配……走吧,天通海不歡迎你們兩個。

我說這話的時候,耿麗娟再次怨毒的看着我,她指着我說:我是要成爲轉世靈童的人……你……竟然不怕我?

“怕你……老子要是怕你,就不當共.產.黨!”大金牙一拍大腿,幫我噴了鈴鐺一句。

我擋住了大金牙,對耿麗娟說道:吶!你要當轉世靈童,我們卻不想當……你想要的東西,別以爲別人都想要……轉世靈童是你的寶座,確是我們隨時可以拋棄的糞土,記住了嘛!

“哼!總有你們後悔的那一天的。”耿麗娟回頭瞪了我們一眼後,轉頭和萬色天王一起離開了。

“等我當上轉世靈童的那一天,就是你們這羣人的死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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