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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墨笙強忍著怒意,看了一眼歐陽清凌的小助理:"你給我出去,我有話跟你們副總說!"

雖然小助理一向只聽歐陽清凌的話,可是,眼下這情況,自己似乎再不走,就只能被捲入風暴中心了。

更何況,人家是夫妻,她在這裡,好像也不好。

小助理趕緊點點頭,轉身向著外面走出去。

歐陽清凌生氣的瞪著葉墨笙:"她是我的助理,你憑什麼讓她走!"

葉墨笙臉色難看的看著歐陽清凌:"怎麼?不讓她走,站在這裡,看著我們倆人吵架嗎?"

歐陽清凌生氣的別過臉,不去看葉墨笙:"我沒有那個閑心思跟你吵架!我只是覺得不公平而已!"

葉墨笙看著她:"是嗎?你覺得哪裡不公平,你倒是說啊,你看著我啊,你這個樣子,算是怎麼回事,是心虛了,還是覺得我厭煩?"

這會沒有外人了,葉墨笙說話,也沒有了大總裁的那種氣勢和感覺。

歐陽清凌轉身看著他,葉墨笙的神情,卻一下子愣了。

歐陽清凌的眼眶紅了,她在努力抑制自己的情緒,不想讓自己哭出來。

那種感覺,他很容易,一眼就讀懂了。

他突然就心疼了,想到昨晚剛剛在一起,今天早上,才跟她道的歉。

他不想再惹她難過傷心了!

葉墨笙氣勢突然就低了下來,他無奈的向著歐陽清凌走過去。

歐陽清凌卻紅著眼睛,盯著他:"葉墨笙,你敢說,你沒有存私心,你不是因為宋慧月,才這樣對我的助理,早上的事情,誰知道宋慧月究竟是不是故意的,這件事情,雖然讓人一眼看上去,是我助理的錯,可是,究竟是誰的錯,你知道心裡沒數嗎?誰讓宋慧月多此一舉呢!"

葉墨笙看歐陽清凌張嘴閉嘴都是宋慧月,他真心有點無奈。

他伸手想去抱歐陽清凌,卻被她躲開了。

她看著葉墨笙,沉聲道:"葉墨笙,我真的發現你好陌生,你為什麼要幫著宋慧月,你為什麼要欺騙我,你到底把我當成什麼了!"

歐陽清凌的情緒有點失控。

而葉墨笙,根本就是一頭霧水,他甚至不知道,歐陽清凌這樣,到底是為了什麼!

他沒好氣的看著歐陽清凌:"你到底怎麼了?你以前不是這樣蠻不講理的啊,我怎麼欺騙你了,我又怎麼幫著宋慧月了,你口口聲聲的指責我,卻指責的毫無道理,清凌,你這個樣子,你總得給我一個理由吧,真的是莫名其妙!"

聽到葉墨笙說自己莫名其妙,歐陽清凌更委屈,更憤怒了。

她不想這樣的,可是,事情偏偏發展成了這樣。 南豐璇起身時,見紀澌鈞給簡語之拉凳子,那體貼關懷的舉動,可跟從前不一樣,這紀澌鈞難道是嘗試到失去權力后遭人壓迫和凌辱改變了想法,決定要靠和簡家的合作翻身?

簡語之起身後對著紀澌鈞點頭表達謝意,隨後跟著紀澌鈞往外走。

看到紀澌鈞出去了,南老爺子立即給伍成祥打電話,問費亦行的情況,得知費亦行已經醒來沒事了,南老爺子這才放心。

南豐璇把人送到停車場后,便回去,留下紀澌鈞和簡語之。

簡語之站在紀澌鈞對面雙手握緊自己手上的斜跨小包,「紀總,你不用送我了,我會自己打車回去的。」她很敬佩紀澌鈞能頂住巨大的壓力選擇木兮,更因為她喜歡木兮,敬佩紀澌鈞,所以她不能給紀澌鈞招來負面影響讓木兮傷心。

「等我手頭上的工作安排妥當了,我會送你回去。」

送她回去?「我不打算回去。」

「時間,我會另行讓我助理通知你。」說完后,紀澌鈞轉身看了眼開過來的車,對上車牌號,紀澌鈞並未過去,身上全然沒有在餐廳里對簡語之的照顧和體貼,那冷淡中的語氣里甚至是帶有命令,「這是度假村安排的車,會送你回咖啡廳。」

紀澌鈞身上所表現出的強勢,是容不得她反抗半點,最不喜歡被人安排的簡語之用力咬著下唇,瞥了眼對面眼神冷漠的男人,小聲抱怨,「真不知道木兮為什麼會喜歡你,冷冰冰的,像個沒感情的怪物。」

他是不是冷血動物,這種事情,不需要對外人過多解釋,紀澌鈞雙手插在褲兜望著不遠處的門口,等費亦行過來。

紀澌鈞要送她回去,她偏不回去,她好不容易才來到景城有份工作,怎麼能讓人破壞了她來自不易的自由呢,看樣子,找紀澌鈞是說不通了,可紀澌鈞擺著如此高傲的姿態,讓她很不喜歡,眼神打轉的簡語之似乎想到什麼了,笑著轉身上車。

簡語之走後,紀澌鈞等了七八分鐘才看到費亦行出來。

費亦行步伐飛快朝紀澌鈞跑去,到了紀澌鈞面前後,費亦行眼眶通紅,蕩漾著淚花的眼睛里寫滿了委屈。

看到紀澌鈞朝自己伸手,費亦行往前走了幾步,投入紀澌鈞的懷抱。「嗚嗚嗚,紀總,我差點就不純潔了。」用力抱緊紀澌鈞,讓紀澌鈞知道他剛剛經歷了一場多麼可怕的事情。

「鑰匙給我。」別過臉的紀澌鈞,眼神不耐煩,語氣硬冷,絲毫沒有同情心。

夾雜著哽咽吸氣聲的費亦行,從兜里掏出車鑰匙遞給紀澌鈞,「紀總,您對我真好。」

「你想多了,我只是要車鑰匙。」拿過車鑰匙的紀澌鈞轉身去開車。

被丟下的費亦行看著離去的背影,一臉委屈,嘴巴扁扁,「紀總……」他現在是明白了,受寵若驚真是「受驚」。

他家紀總,明知道酒有問題,還催他喝。

若不是他替紀總擋過這一劫,那山海湖那晚的事情就要歷史重現了。

看到車子啟動了,費亦行不再矯情趕緊拉開副駕駛車門上車,安全帶剛繫上,車子就開動了,沒坐穩的費亦行撞到腦袋,想抱怨又不敢說出聲,畢竟開車的是他家紀總,這要是把他家紀總惹毛了,分分鐘一腳油門下去,他也要跟著陪葬。

單手開車的紀澌鈞,左手還夾著一根煙,從紀澌鈞那邊車窗吹過來的風,夾雜著煙和男人身上的氣息,一旁的費亦行偷偷瞄了眼一旁帥氣的男人,他還以為,他家紀總,結婚以後,男人魅力就下降了,沒想到,非但沒下降,反而多了一種說不出的男性魅力。

看了沒幾秒,費亦行右邊的車窗就降下了,窗外的風吹進來,打亂了費亦行的髮型,費亦行趕緊用手捂著自己的腦袋,「……」他家紀總是抽了什麼風?不知道這入秋了,風都是涼的讓人打噴嚏的?

「清醒了?」

清醒?

什麼意思?

哦,他明白了,「紀總,我可是受過高強度訓練的,吸收快,排的也快,反控能力更快。」話說,他家紀總是不是有點自作多情,以為他藥效沒褪,有那什麼意思?

拜託,他家紀總是帥,可這畢竟是有婦之夫,還是已婚男,他可沒這種興趣,更不是四少那種心理扭曲的重口味怪人。

再說了,他費亦行就一條命,真要是給太太腦袋上抹片綠草原,恐怕他家寶少爺會把他碎成十八段,祖宗八代都找齊把骨灰磨碎餵豬吧。

「你確定剛剛沒發生別的事情?」

「那伍成祥趁著我藥效發作,認定我神志不清,給我打了針,加速排解藥效,又灌了那麼多水,完全沒事。」費亦行笑得一臉開心,拍了拍胸口,「所以,我還是乾淨的男子。」

開車的紀澌鈞,聽到某個形容詞,眼神閃過一抹嫌棄,夾著一根煙的手指輕輕蓋住唇角那抹嘲諷。

他家紀總那眼神,百分百不相信他,罷了,不解釋,搞不好他家紀總說不過他又變著法子打壓他,「紀總,這南老爺子也太陰險了,居然在您酒里下藥,他這是想幹什麼?」

「他約了簡語之過來。」

他還以為是找別的女人,居然是約了簡語之過來,「他,他想讓您和簡小姐生米煮成熟飯,抓住這個把柄要挾您,這計劃實在是惡毒至極,紀總以後他給您的東西,可別亂吃。」

連小寶都知道陌生人的東西不能亂吃,他也不是傻子這點常識都沒有,「你派幾個人去保護簡語之,不能讓她離開你的視線。」

紀澌鈞這麼一說,他就想起來了,之前聽到的那些事,「紀總,您要送簡小姐回去?太太知道嗎?她同……」

沒等費亦行話說完,就遭到紀澌鈞的打斷,「這件事,不準傳到她那裡去!」

「是。」紀總是不會放棄太太的,為什麼又要瞞著太太做這件事?實在是讓人想不明白。

她要擔心的事情已經夠多了,他不想再給她製造過多的負擔讓她繼續擔驚受怕。

把紀澌鈞送走後,南豐璇去了一樓洗手間,出來后回樓上,路過挨著南老爺子客房的套房時,南豐璇看到客房門打開,出來的人正是尋夏。

「你怎麼會在這裡?」什麼時候來的?

尋夏抱著胳膊打量著眼前質問自己的南豐璇,這南豐璇是以長輩身份教訓她,還是以一個集團的管理者的身份和她說話?「真是好笑了,我為什麼不能在這裡,我可是南家的千金小姐,爺爺唯一的孫女。」

看到尋夏頂替木兮的身份享受著原本該屬於木兮的榮華富貴,本就心裡心疼木兮的南豐璇,此時看到這個尋夏如此囂張不把自己放在眼裡,南豐璇一怒之下拉住尋夏的胳膊。

南豐璇那一臉嚴肅的表情,像是要吃了她一樣,有爺爺在她怕誰?

尋夏舉起自己被南豐璇抓住的胳膊,「姑姑,我還要跟爺爺問安,你要是弄傷了我的手爺爺要問起來,你說我該怎麼回答?」

南豐璇用力拽住尋夏的胳膊,拖著進房。

「你放開我,放開我。」

尋夏的尖叫聲,引起路過的伍成祥的注意,伍成祥看了眼被人帶進房間的尋夏后,路過房間時加快腳步,以免房間里的人瞧見他,回到總統套房后,伍成祥快步走向南老爺子。

「南董,小姐來了,在隔壁房間,和南總發生爭執。」

攙著拐杖的南老爺子往門口走,站在兩個房間中間的牆根,裡面的聲音聽得清清楚楚。

「我看在和你有血緣關係上,叫你一聲姑姑,處處忍讓你,但是你也別得寸進尺,以為我好欺負了,處處給我臉色。」

「既然你知道自己的身份,就給我老實回馬家呆著,少在這裡興風作浪敗壞南家名聲。」

「一家之主的爺爺和奶奶都沒說話,輪得到你一個出嫁的人來管我?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不喜歡我,就是怕我和你搶南氏集團,我告訴你,我不會跟你搶南氏集團的,因為我是南家唯一孫子輩的人,這南氏集團本來就是我的。」

原來,這個冒牌貨的真正目的是覬覦南家的財產啊,聽到這話的南豐璇忍不住想笑,幸好爸知道尋夏的真實身份,真要是被蒙在鼓裡了,也就跟清和一樣,傻乎乎的彌補這個冒牌貨,「你給我聽好了,馬上給我回馬家去,別再在紀家鬧騰,你要是再敢找木兮的麻煩,給南家惹事,我不會放過你的!」

尋夏用力甩開南豐璇的手,輕輕揉著自己被抓痛的地方,「我回不回去,與你何關,我勸你最好別管我的事,咱倆井水不犯河水,否則,鬧到爺爺那裡去,到時被趕出南家,可別怪我這個做侄女的沒事先跟你打招呼,你可是我的親姑姑,我也不想跟你鬧到這種地步。」

這個冒牌貨,果真不是什麼好東西,和木兮根本沒法比,一個善良忍讓識大體,一個心性惡毒,她會讓爸把這個女人趕出景城的,「哼!」

看到南豐璇那麼快就敗陣下來,尋夏忍不住笑了,「我說姑姑,咱們和平相處多好,何必鬧到跟世敵一樣,這樣對大家都沒好處。」

「你,跟我斗,還不夠格。」南豐璇不想再在這裡浪費口舌,轉身離開。

不夠格?

做生意她是比不過南豐璇,但是玩女人互斗的手段,南豐璇未必是她對手。

尋夏立即追上南豐璇,抓住南豐璇的手。

南豐璇用力甩開拽住自己胳膊的尋夏。

「啊——」隨著身後傳來的一聲尖叫聲,轉身的南豐璇看到尋夏額頭磕到挨著牆壁的壁桌,人順著桌子滑落坐在地上。

「我,我的額頭,好痛……」

看到尋夏那劣質的演技,南豐璇發出冷笑聲:「雕蟲小技。」

見戲唱的差不多,南豐璇要出來了,南老爺子帶著伍成祥回到隔壁的客房。

關門的伍成祥看了眼南老爺子,「南董,沒想到,她的野心那麼大,還想吞了南家的家產。」

「她不光有野心,還有狠心。」別以為他不知道,尋夏做過什麼事情,這周圍發生了什麼事,那件能逃得過他的火眼金睛。

「南董,我擔心她會仗著自己的身份和南總爭奪家產。」

「從一開始,她就是我棋盤上的一顆棋子,我要她生,她就生,我要她死,她也不可能活。」比起木兮,貪婪兇殘的尋夏更好控制。

「是。」看來南董,對這個冒牌貨是早有準備,也好,眼下也唯有這個冒牌貨,適合做南家的小姐,這要是換做是木兮,木兮想要嫁的人只有紀澌鈞,而南家是不可能和紀澌鈞這個出身卑微的私生子聯婚的。

……

去找黃印香一塊勸祁至的祁任興,剛進門,就看到黃印香坐在沙發上,眼神黯淡無光,沉著一張臉不說話。

「媽。」

聽見祁任興叫她,黃印香抬頭去看祁任興的時候,眼神明顯帶有心虛,只是這抹心虛滑過的太快,祁任興沒瞧見。

「任興啊,你剛剛去哪兒了,你這,你這怎麼還受傷了?」黃印香語氣著急起身後捧著祁任興的臉左右打量。

「媽,我……」

「兒子啊,告訴媽,是誰把你打成這樣的?媽一定不會放過這個人的。」能和祁任興在這個時候有爭執的,也就只有沈呈了。 藍霽華聽到那句「把人帶上來」臉色一變。

很快,一個身穿灰色粗布長袍的人被五花大綁押了進來,眼睛上蒙了黑布,嘴也被塞住了。

雖然藍霽華也恨女帝,拆了華麗的地牢,讓她穿粗布衣裳,吃粗茶淡飯,但從未這樣苛刻過她,畢竟是自己的娘親,前半生兩人也算是母慈子孝,感情深厚,這一看,他心一抽,牙幫子重重的咬了一下,「墨容麟,你!」

「我怎麼我?」墨容麟頭一昂,帶著點少年的意氣用事,抬了抬下巴,示意把女帝眼睛上的黑布取下來。

突然重見光明,女帝一時有些不適應,好在殿內光線也不是很強,稍稍眯了眯,眼睛便打開了。她是個沉得住氣的人,被一個孫輩如此對待,也並沒有七竅生煙,只是對藍霽華說,「華兒,娘親說對了吧,這是一隻養不熟的白眼狼,那時侯你對他好,可他半點情都不念,跑到南原來撒野。」

「住嘴,老妖婆,」墨容麟看到她,忍不住氣血翻滾,他自認為修為夠深,可一見到女帝,就恨不得上前狠狠揍她一頓,先解了氣再說,但那不是一個儲君該有的舉動,傳出去會讓人笑話,萬一傳到他母后的耳朵里那就更遭糕了。

正思量著,藍霽華怒道,「你在宮裡沒念學?夫子沒教孝道?孔孟都學到哪去了?我知道你恨她,可她是你的長輩,你嫡親的外祖母,堂堂太子跟市井無賴一般,口吐穢言,不覺得丟人?」

墨容麟冷哼,「什麼外祖母,我娘親從未認過她,如今宗人府的玉蝶上寫的還是出身東越白相府。」

他繞著女帝慢慢踱著步子,離得不遠,但也不太近,女帝是使毒高手,給人下蠱悄無聲息,雖然他讓人制住了她的命門,讓她使不出手段來,但還是不能不防,對這個老妖婆,他從來不敢輕看。

他一臉嘲諷的看著女帝,「花了十幾年做局,到頭來卻以失敗告終,還讓自己成了階下囚,生了一兒一女,一個不認你,一個關著你,你做人太失敗了。」

女帝問,「我做人怎麼樣,不勞你評價,我想知道,你來是想殺我嗎?」

墨容麟搖搖頭,「我不想殺你,你大概還不知道,這十幾年來,孤暗中阻止了多少尉遲門人到南原來找你報仇,就是為了讓你好好活著,今日,孤依舊不想要你的命,死很容易,活著才艱難。」他扯著嘴角笑了一下,「言歸正傳吧,孤這次來,是想拿走你最看重的東西,還要讓你親眼看著孤是怎麼拿走它的。」

說完,他把金色披風用力往後一掀,眾人眼前劃過一道金燦燦的波浪,待那道波浪沉下去,墨容麟已經上了丹陛。

女帝神情劇變,「你想幹什麼?」沒得到墨容麟的回應,她忍不住往前邁了一步,胳膊卻被人拽住,動彈不得,她只好朝藍霽華怒吼,「還愣著做什麼,還不趕緊攔住他!」

那道身影越走越高,她腦子裡有兩個畫面不斷的重疊又分開,一會是一歲的墨容麟手腳並用的往丹陛上爬,華麗的小披風逶迤的劃過階梯,一會是十六歲的墨容麟傲然往上走,她的瞳孔急劇的收縮著,臉色白了又紅,紅了又白。

藍霽華陰沉著臉,站著沒動,垂著兩側的手越握越緊,握得青筋爆起,骨節泛白,他做了最壞的打算,知道墨容麟上丹陛是想幹什麼,可這一幕真的發生在眼前,他還是無法接受,難道真的就這樣把南原拱手相讓?數百年的王朝就這樣斷送在自己手裡?憤怒的火焰在心頭堆積,他摸到了腰間的彎刀,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如果他出奇不意的縱上去挾持住墨容麟,來個魚死網破……

但他的手被人按住了,微微側臉,尉遲不易無聲的對他搖了搖頭。

墨容麟終於走上丹陛,到了那把金燦燦的龍椅前,他傲然一笑,以一種睥睨的姿態看著底下的人,緩緩坐下來。

他坐定的那一刻,女帝喉嚨里咯咯一向,噴出一口血來,咆哮著,「把他拉下來,快把他拉下來!拉下來……」那是她的龍椅,就算如今她不坐了,也只能是藍姓皇族坐,當年藍霽華意志消沉,五大長老也不是沒有窺視過這把龍椅,是她暗中護著才沒讓他們得逞。這是藍氏的江山,是藍氏的龍椅啊……

這麼多年來,真正讓她視為心頭大患的只有墨容麟,她一直沒忘在那個幽暗的山洞裡,還是嬰孩的墨容麟盯著自己時那瘮人的目光,戾氣,兇悍,令人不寒而粟,那是怎樣的詭異,軟綿脆弱的小身體裡邊,卻住著一個強大的讓人望而生畏的靈魂,為了讓墨容麟屈服,她逼他看換臉的過程,看那些血淋淋恐怖至極的場面,她想逼出他的軟弱,害怕,想讓他屈服,可是並沒有,他眼冒凶光,象一頭小獸,對所有靠近他的人張牙舞爪,那時她就意識到這個孩子若是留下必成大患,她動過殺他的念頭,只是還沒來得及,就被尉遲文宇和藍霽華合夥偷出去了,也是她一時心軟,聽了他們的勸,怕將來白千帆恨她,勉強同意將墨容麟送還東越。如今,她真是後悔,如果當年狠心一刀宰了墨容麟,就沒今日的事了。

墨容麟輕輕撫了撫龍椅扶手,以一種勝利者的姿態,慢條斯理的說道,「這十幾年來,孤每日都在想怎麼報仇,想過要殺你,但那太便宜你了,父皇說過,死不可怕,生不如死才可怕,所以我不讓你死,我要你好好活著,親眼看著我是怎麼坐上這張龍椅的,怎麼把南原踩在腳底下。」

「墨容麟,你不要欺人太甚!」藍霽華怒道,「你雖有五萬大軍在手,但你帶進宮裡的人不多,真要鬧起來,你未必有好果子吃!」

墨容麟下巴一抬,笑道,「我的人也不少呢。」

藍霽華回頭一看,大殿兩側站滿了東越兵,再從門口往外看,烏泱泱一片,他吃了一驚,不知道這一會功夫,怎麼來了這麼多人,而他這個皇帝卻什麼都不知道,他知道大勢已去,一切都掌控在墨容麟手裡了。

最後一天了,好快,暑假過完了,我也該收收心了。周末愉快,各位。 歐陽清凌眼底的怒火,再也止不住了。

她眼淚從眼睛里流出來,止都止不住。

可是,她的笑容卻很諷刺,她憤怒的笑著:"葉墨笙,你說我無端指責你,我莫名其妙,到底是誰做錯了事情,難道今天早上的事情,你沒有庇護宋慧月嗎?"

葉墨笙無奈的搖頭:"不,那是因為你一直在針對我!"

歐陽清凌突然就大聲笑起來:"我針對你,你怎麼不說說你欺騙我在先呢?"

"我怎麼欺騙你了?"葉墨笙真的很不解。

"就昨天晚上……"歐陽清凌的笑容,有點慘白。

葉墨笙聽著歐陽清凌的話,越來越困惑了。

"昨天晚上,昨天晚上我騙你什麼了?"葉墨笙滿臉不解的看著歐陽清凌。

歐陽清凌冷笑著看向葉墨笙:"昨晚你跟宋慧月在一起,對不起?"

歐陽清凌這樣一說,葉墨笙的臉色,瞬間變了。

他的神情頓時變得很不自然:"清凌,不是你想的那樣,我當時沒有告訴你,就是怕你誤會,多想……我……"

歐陽清凌擺擺手,諷刺的笑道:"不用了,這種事情,有什麼可解釋的,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口紅,你還要怎麼跟我解釋,如果兩個人沒有過於親密的行為,你告訴我,怎麼會有這些東西,是我想多了嗎?真的是我想多了,還是你自己做賊心虛,做了不該做的事情,不敢告訴我!"

歐陽清凌的情緒有點激動。

葉墨笙皺眉,深深地看著她:"清凌,你這是不相信我?"

歐陽清凌諷刺的笑了笑:"不是我不相信你,是我沒法相信你,今天早上,你的秘書還貼心的問我,你昨晚回來后,還好嗎?呵呵……這樣的問題,她來問我,她怎麼想的啊!"

看著歐陽清凌冷嘲熱諷的樣子,葉墨笙有點憤怒:"歐陽清凌,你能不能冷靜點,事情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樣,你不相信我也就罷了,你現在的行為,你自己看看,像是什麼?"

歐陽清凌挑眉看著他:"像什麼?葉墨笙,你不要再拿一些東西來找借口,你本來就不喜歡我,勉強著有了一點感情,只要出來別人,你對我的感情,還是會隨時發生變化,你是真的喜歡我,還是只是因為凝煙結婚了,你沒有希望了,才選了我,你自己捫心自問!"

歐陽清凌很憤怒,她幾乎是吼出來的。

可是,她的這些話,卻徹底的刺激到了葉墨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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