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nect with us

未分類

葉衝有些不解,雖然他不是傳說中可以聆聽鳥語的公冶長,不過在這極具靈性的烈焰雀的示意下,還是大概明白了它的意思。

只不過他不知道這小雀兒究竟要帶自己去什麼地方。

“反正一時之間,我也找不到血斑果,索性就去看看,那邊有什麼東西吧。”

葉衝往小雀兒示意的方向走去。


前行不過數百步,葉衝就看到了幾棵血斑果樹!

只是……那些果樹上面都是光禿禿的,血斑果全部被摘走了,甚至有些還沒長成的血斑果都被連枝折斷,扔在地上被踩得稀巴爛。

“太缺德了!”

葉衝看着眼前的場景,不禁有些惱火,把果子全摘完了也就罷了,還把沒發育的小果實都給毀了,這是短期之內不想讓別人也摘到啊!

不用猜,定然是因爲丹堂長老收徒的事,有人想減少競爭對手才這麼做的。

葉衝繼續向前走去,沒多會兒,就聽到了一些打鬥聲。

他的當即加快腳步,正看到水溪兒與人鬥在一起。


對方是個年紀稍長的少年,手持長劍,與水溪兒的水玄劍鬥在一起。

水溪兒站在距離他們一丈之外,水玄劍如同拂袖一般,在她的操控下上下翩飛,渾身的靈紋光彩流溢,捲起的氣旋朵朵綻放如蓮花。

而與她激斗的那人攻勢極爲兇悍,手中長劍不時傳出劃破空氣的聲音,疊疊起浪如雲海般卷集,將氣旋蓮花摧毀。

“破!”

那少年猛然爆喝一聲,長劍上激射出三寸多長的劍意,身體如鷹隼一般筆直掠出,將水玄劍逼得節節敗退。

水溪兒的臉色依然變得蒼白。

“水溪兒,答應做我的女人,我就賞賜幾顆血斑果給你!”

那少年的臉上閃過一抹猥瑣的笑容。

“做夢!”

水溪兒原本蒼白的臉上因憤怒而生氣兩坨病態的紅暈,她操控着水玄劍向那少年腦門刺去。

鏘!

一聲脆響,那少年一劍拍開水玄劍,同時身子再次向前方略去,單手成掌,就要拍向水溪兒高聳的胸部。

他囂張的聲音在這片林中響起。

“不識擡舉!”

就在此時,葉衝已經將肩頭的烈焰雀放在一旁的草地上,運轉驚龍步法,身體拖着一道殘影來到了水溪兒的身前。

他右手握拳,轟向那人的掌心。

奔雷拳,滾雷式!

此時已然到達氣海境九重天修爲的葉衝,再次使出這一拳,氣勢已然不同凡響,那一拳如同幻影一般,在對方的瞳孔中不斷放大,伴隨而來的是陣陣滾雷,仿若雷霆震怒的聲響。

嘭!

拳掌相碰。

那囂張少年本就是想要佔水溪兒的便宜,並沒有使出全力,卻在意外之下,對上了葉衝突然出現並且力道十足的奔雷拳,當下便如同彈簧撞到了堅硬的磐石一般,身體倒飛而出,後背狠狠地撞在了一顆大叔上。

噗!

然後他便被後背的衝擊力帶着撲倒在地,啃了滿嘴的泥土。

葉衝收拳,沒有理會那人,而是關切地向水溪兒道:“溪兒姐,你沒事吧?”

水溪兒將水玄劍收回,蒼白的臉蛋恢復了幾分血色,當即朝葉衝點了點頭,道:“我沒事。”

然後冷眼看向那個正從地上爬起的傢伙,呵斥道:“祁黃,把血斑果拿出來!”

葉衝隱約覺得祁黃這個名字有些熟悉,貌似聽他們之前提起過,不過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現在已經知道,他所看到的那些被摘得乾乾淨淨、連幼果都沒留下的血斑果樹,就是這個傢伙乾的!


祁黃此時卻一臉兇狠地盯着葉衝,“你是誰?”

他手中握着長劍,一步步向葉沖走來,“你活得不耐煩了,敢對我動手?!”

“他是我們七玄宗的人,祁黃,今天是你想要獨霸那些血斑果我們纔會動手,即便到了長老面前,也是你理虧!”

水溪兒當即好不客氣地回道。

“嘿,我當是從哪冒出來的小雜種呢,原來是七玄宗新來的那個傢伙,你們不用拿長老來壓我,這斷腸林本就是誰想來就來的,長老堂可沒有規定,我不能一個人把所有的血斑果都採了去!”祁黃一邊擦着臉上沾到的泥土,一邊擡起長劍,惡狠狠地指着葉衝道:“剛纔我是沒留神,才被你個小雜種打了個措手不及,既然是新來的,我便教教你劍冢的規矩!”

說着他身上的氣勢忽然暴漲,長劍之上,黝黑的劍意如靈蛇吐信般流竄而出。

地宮境一重天!

葉衝沒想到這看着只比自己大兩三歲的傢伙,居然也有了地宮境一重天的實力,看來劍冢內的靈氣對武者修煉的好處果然不可小覷啊!

“葉衝小心!”

水溪兒驚呼一聲。

祁黃的長劍已然破空向葉衝劈斬而來。 嗤——

長劍與空氣劇烈地摩擦,發出刺耳的破空聲,震響葉衝的耳膜。

祁黃知道七玄的厲害之處,所以在出手之前,已經靠近葉衝,此時劍鋒所指,直取葉衝的頭顱。

那黝黑的劍意,更是在劍鋒之前,向葉衝身上暈染而去。

葉衝處變不驚,一掌推開身邊的水溪兒,日月雙玄同時從他體內躥出,日玄迎向祁黃的長劍,月玄則直奔祁黃的胸口刺去。

鏘!

就在日玄劍與祁黃的長劍碰撞到一起,濺出火花的時候,祁黃的身體已經倒退而出。

葉衝站在原地,操控着月玄劍禁止不捨。

“破!”

祁黃口中一聲暴喝,長劍照着閃耀着森然寒芒的月玄劍直劈下去。

嘭!

兩劍相撞,竟然發出一聲爆響。

這一刻祁黃也是將地宮境一重天的實力發揮到了極致,一劍將月玄劍打退回去。

與此同時,他已經再一次舉劍向葉衝刺來。

葉衝在與王東林一戰之後,已然有了對抗地宮境強者的經驗,當即操控日月雙玄,一劍結印,一劍畫圓。

摩羅劍法與煞月劍法並用。

就在祁黃的長劍來到葉衝胸前三尺之地的時候,九道結印與三十個形狀不同的殘月光弧,同時迸發而出,一前一後,轟向氣勢洶洶的祁黃。

嘭嘭嘭嘭嘭嘭嘭……

就到疊加的結印在祁黃的長劍下炸開,緊接着就是那三十道殘月光弧,以圍堵之勢,將祁黃團團裹住。

“雕蟲小技!”

祁黃不屑地冷哼一聲,揮舞着長劍不停將光弧刺破,他的周圍啪啪啪的爆響聲不斷。

葉衝再一次操控着日月雙玄,分別畫圓。

這一次,六十道光弧在葉衝的日月雙玄下結成,緊接着葉衝喊了一聲“去!”

那光弧剎那間碎裂成漫天碎片,如同沙塵暴一般,裹挾着恐怖的氣機,鋪天蓋地地向祁黃轟去!

兩重月宮煞疊加的威力,無數裹挾着凌厲劍氣的光弧碎片,其鋪天蓋地之勢,引得這一片林中狂風乍起,塵土與枯葉紛飛。

亂花漸欲迷人眼。

此時被月供煞氣機包圍的祁黃的身影,都已經模糊了起來。

但葉衝依舊沒有停止自己的動作,他知道對於地宮境強者來說,這並不能構成真正的威脅。

說來他也覺得吐血, 村霸農女:傲嬌夫君來種田 ,這要是放在朝歌,幾乎都不必王東林遜色多少。

他此時不知道,祁黃在劍冢本就是同齡人中的翹楚,自幼天賦異稟,天資過人,他那位身爲雲峯宗宗主的父親,更是對他寄予厚望,將宗內大量的資源都耗費在自己的兒子身上。

這也就造就了祁黃狂傲的性格,以及他在同齡人中拔尖的實力。

嘭!

場中一聲爆響,地動山搖。

漫天的碎片在這一刻化爲虛無,煙消雲散。

祁黃站在原地,手持長劍,頭髮衣衫卻都已經凌亂不已。

他看向葉衝的表情已經猙獰無比,“混蛋!我要殺了你!”

他憤怒地嘶吼着,揮動着長劍,第三次向葉衝刺來。

此時葉衝渾身氣機流轉,身上冒起瑩白的劍意,那劍意之中的熾烈火焰圖騰比之前在朝歌王宮宮牆上更勝幾分,映的他的表情都有些妖冶。

但是他的動作卻意境深遠,意向迭出,渾然古樸的韻味,像是來自太古時代的舞蹈。

他渾身的氣勁在這一刻毫無保留地全都迸發出來。

日玄劍與月玄劍震顫不已,發出嗡鳴之聲,在祁黃靠近的時候,日月雙玄的靈紋光芒,也是暴漲不已,變成巨大的光團。

日玄劍熾烈如熊熊烈日,月玄劍陰冷如九幽冰原。

雙玄劍陣!

葉衝再一次祭出雙玄劍陣!

日月雙玄在他的操控下劃出兩道極詭譎的軌線,從迥異的角度,轟然刺向祁黃。

看上去就像是兩個氣息截然不同的光團合力碾壓過去,其中卻飽含着極爲複雜的劍陣變化。

整片斷腸林的氣機都似乎被日月雙玄牽引着,向祁黃肆虐地衝擊過去!

咚咚咚咚!

祁黃面對如此突變,身體像是被沉重的壓力擠壓着,他竭力揮舞着長劍,不停格擋着雙玄劍陣的攻擊。


一旁的水溪兒,已是看的癡了,她有些失神地喃喃道:“這就是劍陣?雙玄劍陣?”

就在此時,葉衝的雙手,已然再次凝出一柄瑩白的長劍。

精純的太古玄月劍意上面,跳動着熾烈的圖騰。



Click to comment

Leave a Reply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