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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雅寧掛斷電話后,再使勁往下看,卻只看到人頭和車輛,找不到剛剛那個身影。

從洗手間回來的夏明義,路過休息區看到董雅寧站在窗邊,手拿著手機,不停張望窗外,「雅寧夫人,是出了什麼事情嗎?」

聽到聲音的董雅寧,暗暗咬牙,嘀咕一句:「多管閑事!」回頭便換上一張笑臉,「我是看看,木兮回來沒有。」

「木小姐去找紀總了,如果找到人了應該也差不多回來了吧。」夏明義笑著說話。

見夏明義一直看著她,未免引起懷疑,董雅寧提步走向夏明義,還開始用和藹善良的一面俘虜人心,「真是辛苦你了,跟著忙進忙出的。」

「客氣了,這都是我該做的。」點點頭,隨後比了一個請的手勢。

董雅寧應了一聲后,跟著夏明義去手術室那邊。

垂落的手握住手腕的駱知秋,保持優雅的站姿看著手術室里,不時對著旁邊的商陸和湯嘿嘿點頭微笑。

「知秋啊,你也去休息一下,別光站著夠累的。」

聽到董雅寧的聲音,駱知秋回頭就看到走來的董雅寧和夏明義,「沒事,我等……」駱知秋的話還沒說完就看到廊道盡頭快步跑來的身影。

見駱知秋看向她身後的眼神里多了幾分專註,董雅寧也跟著回頭,一回頭就看到那張她最討厭的臉。

是那個狐狸精沒錯!

在門口遇到木兮的孫嬸,和木兮一塊搭電梯上來,電梯門剛打開,木兮就跑出去了,孫嬸忙在後頭追人,可是拎著不少東西,跑起來又有些笨重,累的她夠嗆的。

「沓沓沓……」木兮著急的腳步聲在寂靜的廊道里顯得特別響亮,而對於某些人來說也是格外刺耳。

湯嘿嘿看到木兮來了,想要從商陸懷抱中爬下來去找木兮,卻被商陸抱住。

商陸比了一個噓的手勢后,壓低聲音說道:「先別過去,一會再去安撫她。」

看到木兮滿臉關心奔跑而來的樣子,她忽然明白了粑粑的話是什麼意思,或許小寶哥的媽咪現在更需要的是,第一時間衝到手術室門口陪著自己的兒子吧,她還是不過去打擾了。

看到只有木兮一人過來,駱知秋看著夏明義問了句:「紀總呢?」還有老四呢?她不是讓老四跟著木兮嗎?怎麼老四也沒來?

總裁的專寵棄婦 「紀總?對啊,紀總怎麼沒來,只有木小姐一個人?」夏明義也嘀咕了一句。

旁邊的開門聲,打斷了夏明義和駱知秋的對話。

木兮提速往手術室門口跑,因為太過著急,以至於她沒注意到董雅寧,路過董雅寧身旁的時候,胳膊不小心撞到董雅寧。

被木兮撞開的董雅寧,明明只是往後退了幾步,卻一副站不穩的樣子要往後摔。

在董雅寧做好準備摔坐在地的時候,一隻手快一步攙住她的胳膊,「雅寧姐,沒事吧?」

這個礙事的駱知秋!「沒事,謝謝你。」

「沒事就好,地滑小心摔倒了。」這要是摔下去了,恐怕又得惹出一番風波吧,現在的紀家已經夠亂了,她可不想再給自己的工作添麻煩。

「我會注意的。」皮笑肉不笑的董雅寧點了點頭,看著旁邊比她還關心木小寶死活湊到醫生那邊打聽手術結果的駱知秋,忍不住在心裡翻了數個白眼。

「醫生,我的兒子怎麼樣了?」木兮很是激動,一把抓住醫生的胳膊。

因為知道董雅寧她們過來了,擔心自己露面不合適,便叫了一個醫生出來說情況。「木小姐請放心,手術很成功,不過今晚需要留在重症監護室一晚,如果情況好轉,明天就能轉病房了。」

「謝謝你,謝謝你。」此時她已經顧不得自己的形象,聽到兒子手術順利的結果,開心到用手胡亂擦著淚水,不停對醫生點頭道謝。

「不客氣。」點了點頭以後,醫生就離開了,護士從裡面出來交待一些情況。

因為病床要出來,所以得往旁邊讓開一些,在護士做出手勢讓他們站到旁邊去的時候,駱知秋已經先把手搭在木兮胳膊上,把人拉到一邊,駱知秋看著一直往手術室里張望的木兮,「木兮啊,這裡的事情交給我打理就好了,你先跟著去病房。」

「好,謝謝你。」木兮回頭看到商陸和湯嘿嘿,對著他們點頭,湯嘿嘿和商陸也對著她點頭。

「這本就是在紀公館出的事,我也有責任,別說謝謝了,都是應該的。」

同樣失去過孩子的駱知秋,這個時候最能明白木兮的心,瑣碎的事情她替木兮料里,就讓木兮安心陪木小寶。

因為駱知秋「太勤快」了以至於董雅寧半句都插不上嘴,站在旁邊特別尷尬,病床出來的時候,木兮跟著病床走了,為了做足功夫,讓兒子知道她是個好母親,把木兮母子照顧的無微不至,董雅寧象徵性的說了幾句:「知秋啊,這裡就拜託你了。」說完后就跟上木兮。

「雅寧姐放心吧。」駱知秋說完后,揮手讓孫嬸也跟過去。

剛剛才跑過來的孫嬸又拎著東西跟上病床。

駱知秋正要招呼商陸,商陸就主動說道:「我們也過去看看。」

「好。」

湯嘿嘿特別激動,不斷拍打商陸的肩膀,「粑粑,粑粑,快!」

在重症監護室門外,病床進去后,木兮和董雅寧被攔在門外。

木兮只能趴在窗戶看著裡面的情形,眼裡寫滿了擔憂和心疼以及數不清的自責。

董雅寧放在包包的手機響了,董雅寧拿出電話后,立刻把電話掛斷。

沒一會唐坤就發了信息過來。

唐坤:她不在這裡。

董雅寧:人已經到醫院了!

唐坤:對不起。另外賴太帶著人已經到了山海湖,四少也在這裡。

董雅寧:攔住他,別壞了事!

唐坤:是。

這個紀優陽,怎麼會跑到山海湖去?

到底想幹什麼?

就在董雅寧急的喃喃自語生怕計劃被打亂的時候,孫嬸終於跑了過來,「哎呦,哎呦……」

聽到孫嬸聲音的董雅寧,立刻把手機放回包里,上前攙扶孫嬸,「孫嬸,沒事吧?」

「哎呦,使不得,使不得,怎麼能讓您攙扶我。」孫嬸受寵若驚往旁邊躲閃。

「別跟我客氣,還要麻煩你照顧她們母子,真的很感謝你。」

「雅寧夫人,您不止人好,長得也像活菩薩,我就沒見過哪家主顧的母親有像您這麼好說話的。」孫嬸見董雅寧好說話開始拍馬屁。

「是嗎。」董雅寧笑了笑,隨後遞了眼木兮那邊,「木兮應該還沒吃飯吧,你去給她弄點吃的過來。」

「好。」這個雅寧夫人,果真是個有氣質,脾氣又好的人,如果木小姐能嫁入紀家,有這麼好的婆婆看來真是享福了。 孫嬸離開后沒多久,董雅寧就聽到腳步聲響起,餘光注意到過來的人後,立刻走向木兮,雙手搭在木兮的肩膀開始安慰木兮,「木兮啊,別哭了,小寶不會有事的,我看你身上有傷,都是怎麼來的,要不要叫醫生來看下?」

小寶好端端的怎麼會有事?

那貼在玻璃上的指尖微微彎曲緊握成拳。

看著重症病房內腦袋裹著紗布,渾身插滿儀器的兒子,她怎麼都無法把兒子的傷和偶然聯想在一塊,肯定是有人對小寶暗中下毒手!畢竟要殺害她們母子的事也不是第一天發生。

滿腔的憤恨和愧疚不斷醞釀,木兮腦海里能想到的兇手就是董雅寧,她的腦子裡不斷有一個迴音告訴她,「殺了董雅寧!殺了這個毒婦給她的兩個孩子報仇!」

手腳不停使喚的木兮,咬牙切齒,緊握雙拳,掛在眼睫毛上的淚珠不斷顫抖,轉身的時候,木兮在看到董雅寧的那一刻,她立刻伸手去抓住董雅寧……

她要把這個毒婦撕碎,給她的孩子報仇!

報仇!

在她的指尖快碰到董雅寧衣服的時候,一個哽咽的聲音響起,也讓她瞬間清醒過來將自己的手收回。

「小寶哥媽咪,你不要傷心,小寶哥不會有事的。」從商陸懷抱下來的湯嘿嘿,快步跑向木兮,主動牽住木兮的手安慰她。

為了不讓董雅寧起疑心,木兮動作自然用手擦乾淨眼角的淚痕後轉身半蹲下,見湯嘿嘿滿臉的淚水,木兮伸手替湯嘿嘿擦眼淚,「謝謝你過來看他,等小寶出院了,阿姨請你過來家裡玩,給你做好吃的。」

「嗯嗯嗯。」湯嘿嘿忍著淚水不停點頭,「我還要吃烤肉。」

「好。」剛剛她差點不受自己意識控制要為孩子報仇向董雅寧出手的舉動,現在想起了,她的後背是一片發涼,還好是湯嘿嘿及時出現喚醒她的理智,否則,忍辱負重那麼久付出的艱辛都要被她的莽撞毀了,這個時候,她一定得冷靜,李泓霖說的沒錯,冷靜,冷靜。

木兮努力擠出一抹笑容,一副不管發生什麼大波浪都無法擊垮她的意志,起身後,木兮看著商陸,「商醫生,謝謝你帶她過來。」

「無需客氣。」商陸說完,彎腰抱起女兒,「嘿嘿,時候不早了,我們先回去吧,等改天再來看他。」

「是啊,時候不早了,先回去吧。」木兮上前一步看著湯嘿嘿說道。

湯嘿嘿看了眼木兮,又看了眼病房裡的木小寶,看到木小寶躺在那裡,湯嘿嘿特別難過,一下沒控制住眼淚又出來了,用袖子擦乾淨淚水,「那我們先回去了,小寶哥媽咪,我明天放學再來看小寶哥。」

「好。」

「還有,不要告訴胖子梁那個傢伙,那個傢伙過來了,只會大哭大叫添麻煩打擾小寶哥休息。」最重要是,她怎麼能在小寶哥最需要照顧的時候,讓胖子梁那傢伙佔了便宜。

聽到這句話的董雅寧在心裡翻了一個白眼。

不就是一個沒爹的野種,也值得那麼多人爭搶不休?真是平日里過慣好日子,逮住一個又窮又刁鑽的當寶玩了。

「好,先不告訴他。」不過,這個節骨眼,就算梁棟知道了,未必梁家會放他過來。

本來不認識商陸是誰的董雅寧,是靠湯嘿嘿認識的,湯嘿嘿是湯家老太太的寶貝孫女,既然叫商陸做父親,那眼前這個商陸肯定就是湯氏集團的大少,雖然是個沒權沒勢的人,但畢竟是湯家的人,先籠絡著,保不定哪一天,分得家產又成了有權勢的人。

董雅寧上前幾步,「木兮啊,我替你送他們下去?」

「那就麻煩你了。」董雅寧是想趁機提升自己慈母賢淑的形象,還是想巴結商陸?只是這個商陸和其他人不同,雖是個盡責的父親,卻不是個好打交道的人,希望董雅寧能順利吧。

董雅寧笑著點點頭,「大湯先生,我送你們下去。」

剛剛語氣還很溫和的商陸,這回不止語氣冰冷就連表情都是很不耐煩,「我姓商不姓湯。」他並不喜歡別人稱呼他湯先生,因為這個稱呼,讓他想起了,曾經那段不堪回首的時光,以及他為了家族事業差點失去了自己的摯愛的事情。

不就是一個稱呼錯了,這個商陸居然當場冷臉,還不是因為她是董雅寧不是駱知秋更不是紀佳夢,如果換做是其她人,看商陸敢這樣跟她說話?心裡受了氣的董雅寧也只能繼續笑著,「商先生,這邊請。」

湯嘿嘿聽到商陸說話語氣很重,立刻比了一個噓的手勢,示意商陸不可以這樣不禮貌。

她記憶中的粑粑一直都是個愛笑又靦腆長得很帥的粑粑,可是他的粑粑不知道為什麼,對別人總是一副很不耐煩的樣子,也不願和別人多說一句話,她真是很擔心,再這樣下去,粑粑會不會得了雙面派表情綜合症。

董雅寧很是尷尬,因為商陸看起來並不好接觸,但萬事開頭難,既然商陸如此寶貝這個女兒,那她得把注意力放在湯嘿嘿身上,搞定了小的,就不愁大的難搞。

駱知秋吩咐完夏明義協助自己處理木小寶住院的瑣事後,打發夏明義去看明天要住的病房有沒有安排好,手術室門口只剩她一個人,駱知秋去找木兮的時候,想起紀優陽怎麼沒來,掏出手機給紀優陽打電話。

此婚已經年 此時山海湖那邊,正滿園子找人找到不耐煩的紀優陽,急的一拳砸在樹上。

看到快步回來的方秦,臉上帶著笑容,好像有結果了,紀優陽快步過去。

「叮鈴鈴……」兜里的手機響了。

紀優陽掏出手機看到是駱知秋打來的電話,擔心醫院那邊有什麼情況,立刻接通電話。

「喂,三媽?」

「老四啊,你在哪兒呢,木兮都過來了,怎麼沒見你人影呢?」

她回去了?「和紀澌鈞一塊回去的?」走向方秦的步伐悄然停下。

「沒呢,說也奇怪,不是去找紀總嗎,怎麼就一個人回來了,而且我看她身上還有傷,是不是出什麼事情了?老四啊,你在哪兒呢?」

聽到木兮是一個人回去的,而且身上帶傷,紀優陽眉心微微皺起,「那小的呢?」

「沒事了,從手術室出來送到ICU去了,說是沒事,但今晚才是最重要的,」

走到紀優陽面前的方秦,看到紀優陽臉色不太好看,未免打擾到紀優陽講電話,又想把消息告訴紀優陽,方秦便壓低聲音說話:「找到紀總了。」

現在找到沒找到都不重要了,他只擔心她們母子,「三媽,我這邊還有事先掛了,既然小的沒什麼事,那我也不過去了。」

「你注意安全,這邊有我看著,你放心,你就回去照顧老夫人。」既然紀優陽不想告訴她,他現在在哪兒,那就不問了。

「知道了。」電話掛斷後,對面的方秦立刻問了句:「東家,是……」

紀優陽看到不遠處帶著一群記者不知道趕去哪兒的賴太,眯著眼睛遞了眼那邊,「那是不是賴太?」那麼大排場,想幹什麼?

方秦回頭不用細找就能看到不遠處那一群在路燈下步伐飛快的人群,「好像真是她,她怎麼帶了那麼多記者,這是要去哪兒?」方秦嘀咕的時候,忽然聯想到什麼,「紀總住的地方好像也在那邊,這個賴太該不會是想打什麼主意吧?」

方秦這麼一提醒,紀優陽就意識到事情不妥,既然木小寶已經沒事了,還有夏明義在醫院,董雅寧也不可能把木兮怎麼著,有時間了,他自然有空處理其他的事情,「跟過去瞧瞧。」

「東家,我知道哪裡有近路,要不要先去找紀總?」

「也好。」紀澌鈞還在園子,賴太也帶著記者來了,難不成是想搞什麼小動作?他可不會讓紀澌鈞如願,怎麼都不能讓紀澌鈞和賴家的關係那麼好,否則對這個項目很不利。

跟在賴太後頭的記者,對四周的環境很關注,不時在討論著山海湖接待過什麼大人物。

走在前面的賴太步伐飛快,快到大樓的時候,遠遠的就看到客房主管站在門口等她,看到她們快到了,客房主管就轉身進去了。

一想到女兒馬上就能嫁入紀家,攀上這門關係,賴太就恨不得有多快走多快。

在賴太帶著人走上通往客房大樓的鵝卵石道路時,客房後面玻璃大門打開,紀優陽帶著方秦步伐飛快走向電梯那邊。

正好電梯門打開,紀優陽和方秦都加快速度進了電梯。

強勢寵婚:步步爲贏 進來的賴太,看到電梯門關剩一條縫隙時,拔腿要衝過去,又怕跑的太快,會引起別人生疑,馬上恢復平靜的面色,來到電梯門口,在等電梯的時候,賴太回頭看著記者,「謝謝大家,能來給我家媛媛做採訪,一會採訪結束后,想請各位在園中用夜宵。」

「謝謝賴太。」記者們停止議論,紛紛對著賴太道謝。

「客氣了。」賴太嘴角含笑點點頭,回頭看向電梯門時,耳邊又傳來議論的嘰嘰喳喳聲。

如果不是為了她們母子的榮華富貴著想,她怎麼會動用關係,加塞預約進來,還把這群臭烘烘,跟沒見過世面一樣的記者走在一塊,還要浪費錢,請他們吃夜宵。

滿臉嫌棄的賴太等電梯等到不耐煩,不停用手指扣著挽在胳膊的包包。

真是慢死了,這破電梯怎麼還沒來?

此時,電梯抵達了紀澌鈞所在的客房樓層。

電梯門剛打開,紀優陽和方秦都注意到不遠處鬼鬼祟祟往這邊看的人。

方秦壓低聲音說道:「東家,那個人眼神很古怪。」

紀優陽沒說話,雙手放在褲兜往前走。

看到來的不是賴太而是紀家四少,客房主管快步上前,把人攔住,「四少,您好,請問有什麼能幫到您的嗎?」

紀優陽掃了眼攔在自己面前的人,笑著把手放在對方的肩膀上,「這裡的服務什麼時候變得那麼熱情了?」攬著對方的肩膀,帶著人往前走的時候,還不忘向方秦誇讚他們的服務好。

「四少,我們沒接到通知,說您要來入住,您這是來找人的?」客房主管被紀優陽帶著往前走時,笑得一臉僵硬,生怕紀優陽會壞了事,為了攔住紀優陽,立刻停下腳下的步伐。

跟著停下步伐,紀優陽嘴角勾起一抹不爽的笑容又帶著幾分不務正業的弔兒郎當樣,「我要來住,還需要跟你報備?」

「四少,我沒這個意思。」生怕惹怒紀優陽把事情鬧大,壞了某些人的計劃。 紀優陽一直留著著對方的眼神,看出他眼裡有慌張不安,不敢是十分把握,但是也有四分肯定,這個人肯定是幹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否則怎麼會見到他就怕。「開玩笑的,你四少我有事要忙,不用你服務了,休息去吧。」推開客房主管。

紀優陽轉身的時候,給方秦遞了一個眼神。

領會到紀優陽意思的方秦,沒做聲跟上紀優陽。

看到紀優陽走去的方向,客房主管在心裡暗念不妙,該不會是要……

不行,絕對不能到了這個節骨眼上壞了事,否則他就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立刻追上紀優陽,「四少,沒有預約是不能擅自進……」

方秦注意到過來的人,在客房主管追上后,方秦立刻抓住對方的胳膊,把人摁住。

紀優陽停下步伐,掃了眼客房主管已經藏不住的眼神,笑著後退,手指撫過唇瓣,那陰冷的笑容上,還帶著幾分玩味,「既然你那麼喜歡服務我,等我忙完,今晚慢慢服務,方秦啊,把他帶下去,別弄壞了,否則跟你算賬。」

「是。」方秦從兜里拿出手帕,胳膊勒住對方的脖子后,把手帕揉成團塞進對方的嘴巴后,把人拖走。

「嗚嗚嗚……」意識到事情有可能敗露的客房主管使勁掙扎,想要掙脫方秦逃跑。

方秦收緊勒住他脖子的手臂,壓低聲音警告一句:「再不識好歹,別怪我手下無情。」

被方秦嚇唬住的客房主管不敢再說話,任由方秦帶走。

紀優陽找到紀澌鈞所在的客房后,才想起忘記拿門卡了,就在紀優陽暗暗倒吸一口氣懊惱的時候,手握住門把,來回掰動,沒想到門居然打開了。

房門沒上鎖?

不可能。

推門進去的紀優陽,隨著視野的寬闊,浮現在他腦海的還有其他疑問。

怎麼費亦行沒在這裡?門外駐守的保鏢又去哪兒了?

為什麼,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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