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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紫萱皺眉,她仔細的感覺了一下,車子又突然變得平穩。

「你天天開車一點也不懂?不是說男人都對車子比較有興趣的嗎?」她看了看樂天。

「拜託……我雖然天天開車,但是我可是無證駕駛!」

樂天回答。

蘇紫萱知道樂天無證駕駛,但是這傢伙每天有多忙她是知道的,別是學駕駛證了,就連睡覺的功夫都沒有了,所以蘇紫萱也是可以理解樂天的。

「我覺得如果有時間你還是要去學一學!萬一哪天被交警抓到了,你怎麼辦?說你自己是個警察連駕駛證都沒有?」蘇紫萱輕聲的說道。

樂天有些意外的看了看蘇紫萱,這女人居然會為她著想?

「我知道了,這段時間忙完我就去考。」他點點頭說道。

蘇紫萱也跟著點頭,兩個人的默契彷彿增加了許多。

「咚咚咚……」

車子再次開始搖晃。

樂天和蘇紫萱齊齊的扭過頭,這一次搖晃得實在太劇烈,兩個人都清晰的感覺到了,這個晃動的感覺就是來自於車子的後面。

兩個人都懷疑是不是後車輪掉了,可是一扭頭,他們就看到居然是鍋蓋在劇烈的晃動。

「鍋蓋?你怎麼了?」

蘇紫萱驚訝的問,她伸手摸了摸鍋蓋的腦袋,又奇怪的收回了自己的手。

「怎麼了?」樂天看到蘇紫萱的神色有變,就問了一句。

「鍋蓋的皮膚居然變滑了?」蘇紫萱奇怪地嘟囔。

樂天急忙靠邊停車,這樣的狀態下也實在不能開車。

「不是鍋蓋……是虯褫發生了什麼改變。」蘇紫萱倒吸一口冷氣。

「卧槽……居然選擇這個時候!紫萱你馬上和鍋蓋虯褫鏈接精神……你要全力的輔助虯褫征服帝江的內丹碎片,如果虯褫失敗了,可能鍋蓋會發生極大的變化!」樂天急聲說道。

「在這裡?」蘇紫萱看了看汽車後座。

一個鍋蓋就擠得滿滿當當了,自己怎麼過去。

「擠過去!」樂天毫不猶豫的說道。

蘇紫萱費力的中兩個前面的椅子擠過去,然後將手按在鍋蓋的頭頂。

三種顏色的精神世界內,黑色突然開始暴漲,蘇紫萱驚訝的發現,這種黑色居然還不是以前虯褫那種純正的黑,這種黑色中還夾雜了一些詭異的紅……

「吼……我要殺盡一切生靈!」

一個奇怪的吼叫響起,蘇紫萱猛地想起她在紅光中看到的那一隻六足四翅的生物,樂天說那個東西叫做帝江。

「鍋蓋……幫忙!」蘇紫萱大喊。

鍋蓋的意志迅速的融入了蘇紫萱意志中,整個精神世界迅速地形成了兩種顏色割據的局面。

蘇紫萱強行進入了虯褫的精神世界。

她發現虯褫居然在和一個巨大的東西對峙。

「傻妞你可算來了,這個東西我一個根本不是它的對手。」虯褫看到蘇紫萱驚喜的湊了過來。

「是樂天讓我來的,這個東西我們該怎麼辦?」蘇紫萱也是兩眼一抹黑。

「我要吞了它。」虯褫說道。

「怎麼吞?它比你大多了。」蘇紫萱看了看。

對方至少有虯褫的三倍大小,現在虯褫在人家的面前就像是一隻小蚯蚓。

「先讓鍋蓋和它打!」虯褫回答。

鍋蓋現在已經是霸王蠑螈的狀態,它的體型倒是不小。

「鍋蓋,你小心點!」

蘇紫萱叮囑。

鍋蓋兩個強壯的後腿猛地一蹬,它就猶如一發炮彈一樣地沖向對面的帝江。

帝江的身形非常不穩定,他看起來完全沒有在紅光中看到的那麼兇悍。

「轟……」

鍋蓋直接倒飛了出去,帝江的身形晃了晃。

看到這一幕,虯褫的心都涼了一半,看來它想的太簡單了。

虯褫也沖了過去,它大張著嘴巴想要一口吞了對方。

「你想吃我?我先吃了你……一隻小小的虯褫也敢在我帝江的面前猖狂?」帝江冷冷的看著虯褫。

它的的樣子非常的奇怪,看起來像是一隻發育畸形的大鳥,不過這個東西據說極其的兇殘,在神話時代,有人說帝江其實是共工的代名詞。

它也同樣大張著嘴巴,虯褫的嘴巴到底還是比帝江的稍大一些,但是它也是吞不下帝江的。

兩個存在糾纏在一起。

「本蛟龍會怕你一隻變異的火鳥?」虯褫死死地纏住了帝江的身體。

鍋蓋突然又竄了出去,重重的撞在帝江的身體上。

蘇紫萱在一旁看著,二打一的情況下,帝江看起來依舊可以撐得住。

這裡是精神世界,蘇紫萱也不知道自己能幫上什麼忙,她實驗了很多辦法,最後她發現只需要將自己的精神壓過去就可以了。

「什麼東西!」

帝江突然發現了異常,自己的意志居然在被壓迫,這怎麼可能?自己可是神話時代就存在的巫祖!沒有人會比自己更加強大!

慢慢的,隨著蘇紫萱的壓迫,還有鍋蓋和虯褫的攻擊,帝江這本就不完整的意志逐漸被分離了出來。 一小塊火紅的區域出現在了這個精神世界的角落。

虯褫鬆了口氣,帝江並不完整,現在的它還不到它完整時期的五分之一,在它們的合力之下,終於將它逼到了死角,但是也是僅此而已,帝江的強大是不可想象的!

現在的狀態比較的奇怪,帝江所呆的區域一片火紅,別說鍋蓋和虯褫了,就連蘇紫萱也不能進入。

而另一邊,鍋蓋、虯褫、蘇紫萱三個完全不同的生命體的意志卻完全融合到了一起,他們三個都沒有發覺這個情況,但是外面的樂天發覺了。

他發現蘇紫萱的頭髮在無風自動,這是一種可以控制氣機的外像,也就是說……蘇紫萱如果願意,她甚至可以使用一些虯褫的力量。

而從另一個方面來講,鍋蓋的力量蘇紫萱也可以用一些。

「這個東西好奇怪……真的是神話時代就存在的東西?」蘇紫萱近距離的打量這個帝江。

「混蛋!卑微的人類……向來都是帝江的食物!」另一邊的帝江勃然大怒的呵斥。

蘇紫萱毫無所動。

「沒錯,這個東西號稱十二巫祖之一,它的傳說可是非常多的,你問問外面你的男人就能知道了。」虯褫極其人性化的回答。

回答完這個問題之後,它突然猛地扭過自己的腦袋看著蘇紫萱。

「幹嘛?不認識我啦?對了……你剛剛又喊我傻妞了!你給我小心點,以後可別求著我。」蘇紫萱哼了一聲。

虯褫吐了吐它黝黑的信子。

「蛤蟆……和你說點事。」它扭動身體來到了鍋蓋的旁邊。

鍋蓋奇怪的看著它。

「你說……如果將外面的男人讓帝江看一看,會有什麼後果?」虯褫問道。

「帝江會嚇死。」鍋蓋簡單的回答。

虯褫上下的點了一下腦袋。

「傻妞……和你說件事?」它突然將自己的身體圍著蘇紫萱一圈一圈的盤了下來。

外表看起來就像是它將蘇紫萱纏住了一般。

蘇紫萱伸手摸了摸虯褫的身體,這東西滑不溜秋的。

「說唄。」

「你出去讓你的男人滴一滴血在鍋蓋的頭頂……」虯褫說道。

「為什麼?」蘇紫萱疑惑的問。

「嚇嚇這個帝江!」虯褫回答。

蘇紫萱簡直是莫名其妙。

「這裡是精神世界,是虛構的……樂天又不是神仙,哪能進的來?」

「不需要他進來,我只需要他的一縷氣息,剩下的交給我。」虯褫神秘兮兮的說道。

蘇紫萱睜開眼,她看了看一直看著自己的樂天。

「手給我。」她說道。

樂天奇怪的伸出自己的手。

蘇紫萱突然在樂天的手指上咬了一口,樂天疼的一哆嗦,他自己咬自己那是有心理準備,換一個人過來咬,那就只剩下疼了。

「你幹嘛?」樂天吸著氣問道。

「虯褫讓我來和你借一滴血!」蘇紫萱笑了笑。

「裡面到底是什麼情況?」樂天好奇地問。

「我們三個將帝江逼到了一個角落,但是這傢伙太強大了,我們三個用盡手段也不能將它制服,虯褫根本吞噬不了它!所以虯褫想了一個辦法……」蘇紫萱看著樂天。

樂天愣了一下,毫無疑問虯褫的辦法就是使用自己的血。

自己的血有什麼特殊的地方?

樂天想起當初打開銅匕首的箱子的時候,就是自己的血起到了極大的作用,這一次……制服帝江五分之一的內丹居然也需要自己的血!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難道是自己這種靈化的現象讓他的血成了寶血?

蘇紫萱將樂天手指上的血滴在了鍋蓋的頭上,她看著血滲進了鍋蓋的身體裡面,她馬上將手壓在鍋蓋的腦袋上,再次進行了精神鏈接。

沒想到這一次蘇紫萱剛剛進來,她就看到樂天居然站在自己的面前。

可怕的是,現在樂天的樣子居然在慢慢的變化……

「樂天……」他忍不住喊了一聲。

「傻妞,是我!」虯褫的聲音傳出來。

蘇紫萱驚訝的看著虯褫,這傢伙居然變成了樂天的樣子!

而且還在不斷的變化中,最終……一個黑色的朦朧的身影出現在蘇紫萱的面前。

「靠!」

虯褫懊惱的聲音傳來。

「怎麼回事?」蘇紫萱問。

「無法複製,就連外貌都不允許複製……」虯褫驚詫的聲音傳來。

蘇紫萱不懂這個無法複製的意思,但是虯褫卻是知道,那就是它要複製這個存在太強悍了,強悍到了一個極限……

即使他是通靈之物,也不能輕易的褻瀆這樣的存在,會遭天譴的。

「媽的……拼了!」

虯褫心一橫,即使不能複製那個存在的樣子,但是它的身上有那位存在的氣息,他就不信帝江會感覺不到。

隨著虯褫的靠近,帝江突然抬起頭。

它是沒有臉的,也就是說這個東西沒有面孔……不過它依舊可以看得清,或者說感知到任何身邊的一切存在。

它突然退後了一步。

「帝江……」

虯褫突然發出了一個宏達的聲音,聽起來非常的詭異。

蘇紫萱捂著耳朵,她居然有種暈暈的感覺。

「不可能……這不可能!為什麼你還活著!為什麼……」帝江突然像是發了狂。

它的形體猛的變大,身體上原本是紅顏色的,現在看起來更加的鮮艷了,看起來就是一個正在燃燒的火鳥。

虯褫依舊一步一步的靠近帝江。

它清晰地察覺到了帝江的恐懼,同時虯褫也在不斷地發抖,自己居然取用了那位恐怖存在的血液,自己不會惹下了什麼因果吧?

「不可能!不可能……啊……」

帝江的意志在極度的動搖中,蘇紫萱和鍋蓋受到了虯褫的指示,馬上開始對帝江這裡進行精神壓迫。

「我……我帝江是十二巫祖之一!我一定會重生,我一定會重生的……」

帝江仰天怒吼,它實在對這個氣息太恐懼了,這種恐懼源於死亡……

它的意志越來越弱,連帶著它的形體也越來越小,等虯褫走到帝江面前的時候,它已經自己將自己嚇死了。

虯褫毫不猶豫的將帝江殘破的內丹吞了下去! 我納悶問道:“那瓷罐裏不是它的身體嗎,爲什麼回去之後會很悲慘?”

我這時也想起了,當時那個安老鬼想要把鬼嬰收回的時候,它也是一副很害怕的樣子,似乎很不願意回到瓷罐裏。

許師傅說:“那是因爲,它回去瓷罐裏之後,如果沒有血食供養,很快就會死去的。你想想看,爲什麼顧盼盼一直在想辦法供養它,甚至不惜用自己的血,就是這個道理。”

我呆了呆,心裏隱約有點難受,我要是強行把那鬼嬰收回去,多半它是要死去的了,因爲我總不可能繼續養着它,更不可能讓顧盼盼爲此而去害人。

不過,我也沒說什麼,雖然情況是這樣,而且那鬼嬰剛纔也幫了我,但畢竟人鬼殊途,我總不能讓它在我眼睛裏住一輩子吧?

如果它出來之後,能魂歸地府,重新去投胎做人,也一定會比現在更好。

我對許師傅說,我已經想好了,還是把它收掉吧,許師傅沒有回答,卻又忽然神情怪異地對我說:“那個鬼嬰雖然是一個隱患,可從今天的事情來看,反而還能夠幫忙,因爲它多半把你的身體當成食物了,誰要動它的食物,它就會出來拼命從這個角度來講,它今後反而能幫助你,這樣的話,你還要把它收掉麼?”

他說到這一點,我不禁再次撓頭糾結了,想想今天差點被人挖眼睛,還真是它幫了我,否則我現在恐怕連眼睛都已經被人挖走了。

可要是留着它,也是個大麻煩啊。

許師傅也不說話,就那麼看着我,而我糾結了半天,終於還是拿定了主意,我對許師傅說,還是幫我收掉那鬼嬰吧,畢竟養着這東西,也是飲鴆止渴,就算能救我一時,早晚要被其所害。

許師傅倒也沒說什麼,只是搖了搖頭,似乎有點失望,他告訴我,那個瓷罐被他放在了小屋裏面,如果我想好了,就跟他回去,做法收了那個小鬼。

於是我和許師傅往回走,剛纔我們下山的時候,那個瓷罐就被許師傅帶了回來,我一想到終於可以擺脫那個小鬼了,心裏就有些迫不及待,但又隱約有點說不出來的滋味。

可是讓我沒想到的是,當我們回到小屋的時候,許師傅掀開牀鋪,卻發現那個瓷罐不見了。

我大吃一驚,上前又翻找了半天,可是這小屋子本就不大,到處都沒有那瓷罐的蹤影,許師傅默默說道:“不用找了,被人拿走了。”

“難道是剛纔咱們在外面的時候,這裏進來人了?”我不甘心地問道,許師傅搖搖頭:“不會的,安老鬼就算膽子再大,也不會到我這裏偷東西,應該是五鬼搬運法。”

他上前在那牀鋪上摸了一把,手上就沾了一些黑色的粉末狀東西,他哼了一聲說:“想偷我的東西也是要付出代價的,你知道這是什麼?這就是安老鬼施法留下來的痕跡,他用死人的骨灰當做驅策五鬼的法物,不過看這情況,那五鬼起碼損失了兩個以上,才把那瓷罐搬走。”

我急道:“不管他損失幾個,現在那瓷罐都不見了,如果被他拿走,那個通靈鬼嬰豈不是……”

許師傅冷聲道:“你慌個屁,我料定那安老鬼剛纔受了傷,絕沒有能力把那瓷罐搬運回去,頂多是在附近藏了起來,走,我們現在就去找找,我倒要看看,這麼多年沒見,他的道行能有多大出息。”

他再次哼了一聲,大踏步就往外走去,我暗歎口氣,只得也跟着他身後,心裏一陣的無奈,我明明只是來這裏上班的,怎麼現在居然搞成這個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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