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nect with us

未分類

衛蜂通過在蜂巢內傳遞蜂王分泌的蜂王物質,知道本群蜂王是否存在。

如果蜂王不在,經過幾十分鐘,蜂群中工作秩序就會受到嚴重影響,工蜂就會顯得焦急不安。

這時只要給失去了蜂王的蜂群誘入一隻蜂王或補上一個成熟的王台,蜂群躁動不安的狀況很快就會改變,恢復正常的活動.

蜂王一生得到工蜂的特別愛護。

尤其在產卵時期更是受到特殊照料。

通常情況下四周總有由幼年工蜂組成的侍衛蜂環護著它。

侍衛工蜂面向蜂王不斷用觸角觸摸蜂王,舐它,搬走它的排泄物。

工蜂以蜂王漿飼餵蜂王,如果無工蜂,蜂王的產卵職能就無法實現。

蜂王停止產卵以後,工蜂對它照料就差些,不再給蜂王喂蜂王漿。

這時的蜂王只得自己到貯蜜的巢房去取蜜。

蜂王的壽命一般為3~5年,最長的可達8~9年。

其二就是工蜂了。

工蜂在蜂群中身體長的最小,但數量卻是最多的!

它們由工蜂房裡的受精卵發育而成的雌性個體。

但生殖器官發育不完全,它的卵巢小,除在蜂群中出現無蜂王的異常情況外,它們一般不產卵。

工蜂體型小,體暗褐色,頭、胸、背面密生灰黃色的細毛。

頭略呈三角形,有複眼一對,單眼三個,觸角一對,膝狀彎曲;

口器發達,適於咀嚼及吮吸;

足三對,股節、脛節及跗節等處均有採集花粉的構造。

腹部圓錐形,背面黃褐色,1~4節有黑色環節,末端尖銳,有毒腺、螫針;

腹上有蠟板四對,內有蠟腺,分泌蠟質。

它們具有執行對蜂群發展所需要的各種任務的全部器官,包括花粉筐、臭腺等,因而工蜂擔負著全蜂群內外的各項工作。

其職能隨著日齡不同而變化。

這種現象稱為異齡異職現象。

3日齡以內的工蜂的主要職務是清理巢房,供蜂王產卵;

以後兩周內,隨著舌腺(營養腺、王漿腺)、蠟腺、毒腺等腺體的發育,它們分泌蜂王漿飼餵蜂王。

同時從蜂王處取得蜂王素(蜂王物質,屬信息素)飼餵幼蟲,調製幼蟲漿(蜂王漿加蜂蜜和蜂糧)飼餵大幼蟲。

還擔負著調節巢內溫濕度,使箱內空氣流通,分泌蜂蠟,修築巢脾,採集樹膠塗塞蜂箱縫隙,接收花蜜釀造蜂蜜,守衛蜂巢等等重任。

在蜂群繁殖旺期,尤其是即將分蜂前,工蜂也對雄蜂進行飼餵。

隨著職務的變化和日齡的增長;它們由蜂巢中央向蜂巢外側轉移。

3周齡左右的工蜂開始巢外工作,採集花蜜、花粉、水、蜂膠等,或偵察蜜源。

但是,它們的職能能夠根據環境條件的變化和蜂群的需要而改變,有很大的可塑性.

工蜂的壽命,夏季為4~6周,冬季3~6個月。其壽命的長短,與工作強度、蜂群群勢有很大關係。

在生產季節工蜂的壽命最短,在冬季和早春,群體中越過冬的工蜂逐漸死亡,而春末,當產生的新工蜂數量超過老工蜂死亡的數量時,群勢開始增長。在繁殖旺季,一個強群中工蜂的數量能達到5萬~6萬隻.

最後說一下雄蜂。

雄蜂是由雄蜂房中的未受精卵發育而來的,是蜂群的雄性個體。

它的體格粗壯,頭和尾都幾乎成圓形,複眼大而突出,翅寬大,足粗壯,能敏捷地發現和追趕蜂王。

雄蜂的品種和體質的好壞,其*的數量和活動能力對培育新蜂群後代的遺傳性狀和品質優劣有直接影響。

雄蜂沒有蜇針、毒囊、花粉籃和泌蠟器官。

有從巢內貯蜜房中攝食的短舌,無工作本領,他的唯一任務就是專職和處女王交配。

大多數雄蜂在7~10日齡內開始飛行,8~14日齡左右性成熟,12~20日齡是交配適齡期。

雄蜂飛行和蜂王交配,一般在晴天下午1~5時進行,與蜂王交配后,因生殖器官留在雌蜂腹內不久即死亡。

雄蜂消耗飼料量大,幼蟲期為工蜂的1~2倍;

成蜂消耗飼料更多,平日多在蜜脾上採食蜂蜜,繁殖季節會得到工蜂飼餵花粉、蜂糧等營養豐富的飼料.

雄蜂的壽命可達數月,但大多數早夭折。當北方的秋季、南方的越夏前,蜜源稀少期,在有交配過蜂王的蜂群中工蜂就不讓雄蜂吃貯蜜,會被工蜂逐出巢外。

因為雄蜂不能採食,也不能防衛,離開群體后很快就會凍餓死亡。

所以說,一個完美的蜂巢就是一個社會的縮影,它們的形態和職能各不相同,分工合作,互相依存,正像人類社會中的一個大家庭乃至於一個國家一樣。

現在回過頭來說一說你建的這個蜂巢,有蜂王的存在嗎?

有多少工蜂?

有雄蜂嗎?

連組成蜂巢的最基本的三種成員都不齊全,能算是蜂巢嗎?

你看看,這十幾隻在蜂巢房中鑽進鑽出的不就是因為沒有蜂王的存在,而失去了工作秩序,顯得焦急不安——咦!不對啊!」

侃侃而談了半天的李岩正準備結束了話語,突然間發現了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驚異之中,上前走到椴樹下,仔細地觀察了那些進出蜂巢的蜜蜂一會後,失聲驚叫起來:「這不能!」

眾人不知道李岩發現了什麼,見他滿臉如大白天撞上鬼了的驚駭之色,不約而同地問道:「怎麼了?」

李岩指著蜂巢,結結巴巴地說道:「你們看,這些進進出出的蜜蜂竟然全都是蜂王!我的天吶,這是怎麼一回事!」 「都是蜂王又怎麼了?」

凌子凱下意識的問道。

李岩不滿的望了凌子凱一眼,轉目見大家的臉上也都帶著幾分不解的樣子,顯然沒有明白自己的意思,不由有些氣急得說道:「好啊,敢情剛才我費了半天的口舌,是在對牛彈琴了!」

「什麼對牛彈琴,你把話說明白,大家不都清楚了!」

柳燕怕男朋友的話將所有的人都得罪了,連忙搶先反對了。

「李岩的話說得沒錯!

你們既然向他請教有關蜜蜂的一些知識,就要好好的把他剛才說的話聽到心裡去,記下了,才不枉費他的一片口舌,否則不正是對牛彈琴!」

說話的自然是林興安教授,他不滿得看了眾人一眼,老氣橫秋的說道:

「剛才,李岩在講述的時候不是已經說了嗎,一個蜂群巢內一般只有一隻蜂王,出現兩隻蜂王就會互相爭鬥,直到剩下一隻為止。

你們說,這麼多的蜂王不但同時出現在一個巢窩內,還能夠和睦相處,那是怎麼一種現象?

連這個最基本的常識都沒有聽進去,李岩是不是在對牛彈琴啊!」

大家聽了林教授的解說后,方才明白過來,都感到有些羞愧起來了。

李岩倒是讓林興安這麼一說覺得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對眾人說道:「對不起,我剛才的這個比喻有些不恰當了點——」

林興安打斷了他的話,說道:「這有可以道歉的!想做學生,就要有做學生的樣子!要是我上完課後,聽到下面的學生提出這樣的問題,馬上就被轟出教室了。」

說著頓了頓,又有些懷疑的問道:「李岩,你確定這些蜜蜂都是蜂王嗎?」

李岩聞言有些遲疑了。

對於林興安這位林大的傳奇人物,他自然是了解的。

雖然在為人處事有些瘋瘋癲癲的,但在學術方面卻也是業界內公認的權威。

換句話說,要是沒有卓越的成就,又哪來的資格『瘋狂』呢?

李岩再次對著蜂巢內的蜜蜂仔細辨認了一番后,才對林興安點了點頭,肯定的說道:「從外部特徵來看,我敢斷定這些都是蜂王。要不,林教授您來確認一下?」

林興安擺了擺手,說道:「術業有專攻,昆蟲學不是我的長處。你李岩的名字我也聽說過,是林大昆蟲院系的碩士研究生嘛,在昆蟲學方面比我要研究的強。」

聽到林興安的表揚,不但李岩感到高興,就連柳燕的臉上也露出了興奮。

「按照你的研究,該怎麼解釋這種現象呢?」

但林興安沒等李岩臉上的興奮勁消散,便馬上拋出了一個難題。

好在李岩在昆蟲學方面,尤其是對於蜜蜂確實有些研究,沉思了一下后,緩緩說道:

「眼前這些都是出自世界四大著名的蜂種之一的——興安黑蜂。

也是世界上唯一分佈在興安嶺的一個蜂種。

它們性情凶暴,不易馴養,長期以野生的狀態生活在閉鎖優越的自然環境里。

從遺傳學的觀點分析,具有穩定的遺傳性,並具有其特殊的形態指標和生物學特性,這是其它蜂種不可比擬的,也是我國乃至世界不可多得的極其寶貴的蜜蜂基因庫。

區別這種蜜蜂跟其它蜂種有一個顯著的特徵,那就是:

興安黑蜂的蜂王是腹部1~5節背板有褐色的環紋。在腹部背板正中線上,從第一腹節至末節都有倒三角形的黑斑。絨毛皆呈黃褐色。

工蜂是第2、3兩腹節背板兩側有較小的黃斑,胸部背板上的絨毛為黃褐色。兩種類型的工蜂,每一腹節都有較寬的黃褐色毛帶,毛帶比高加索蜂稍窄些,腹部的第1、2、3節腹片的下緣均為黃色,第4、5、6節全部呈黑色。

雄蜂則是腹部1~5節背板的后緣皆有褐色光澤的邊沿,最末節為黑色,其腹端毛很長,胸部背板的絨毛為黃褐色。

眼前這些蜜蜂跟興安黑蜂的主要特徵都吻合,唯一不同的是,這些蜜蜂的主體色是黑色的,而且體型要更大,比其它的黑蜂王要大三分之一。

依照我的推斷,它們可能是一群來自原始森林中的黑蜂群,從來沒有跟外界的其它蜂種接觸過,因此體內還保持著最古老的,最原始的,也是最純凈的遺傳基因。」

凌子凱聞言心中暗暗佩服,僅憑這十幾蜜蜂就能大致判斷出它們的來歷,這李岩看上去其貌不揚,也有些高傲,但腹中裝得倒是真才實學。

一直沉默不語的杜鵑突然開口反駁道:「你說這麼多,卻還沒有解釋清楚林教授剛才提的問題啊!」

李岩有些羞愧地說道:「至於為什麼它們都會是蜂王,短時間內我也不敢判斷。」

「不是不敢,而是根本就找不到原因吧!」

凌子凱見平時對人待客總是溫和熱情的杜鵑今天怎麼突然刁難起客人來了,覺得有些反常,便不解地看了她一眼。

剛好在這個時候,杜鵑也向他投來了意味深長的目光,嘴角邊還帶著一絲詭異的微笑。

「我知道為什麼會出現這種現象!」

一邊的張昊大聲說道。

「哦!」

大家都把目光投向了張昊。

見自己一下子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張昊有些得意,大咧咧地說道:「這個問題還不簡單啊!以前大家看到的都是些低等級的蜜蜂,在工蜂群中只能出現一個蜂王,這沒有什麼奇怪啊!

現在呢,是出現了一群蜂王,那就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這些經過修鍊的工蜂都進化成了『蜂王』,而領導它們蜂王也進化成了『蜂帝』了!」

眾人聞言先是齊齊得愣住了,隨後都笑得捂著肚子彎下了腰。

張楠笑得又氣又急,指著張昊說道:「哥,你一天到晚呆在家裡是看玄幻小說看的走火入魔了吧!還什麼『蜂帝』,哎呀,笑死我了!」

過了好一陣子,眾人才止住了笑。

場中的氣氛顯得輕快了許多。

李岩有些不服氣的說道:「要找出一種異常現象產生的原因,必須了解事件發生的來龍去脈,經過大量的研究和推理,才能得出結論,而不是僅憑看了幾眼就做出武斷的。只要給我時間,我相信自己一定能夠解釋清楚。」

林興安在旁點頭贊同道:「小李這話說的好!做科學研究必須要嚴謹,下的結論要符合邏輯,經得起別人的反駁。」

凌子凱聽了李岩的話,倒是心中一動,似乎有些猜到了杜鵑的心機,便開始琢磨起來,下意識的用左手手指捻起左耳垂。

看到凌子凱這個標誌性的動作,杜鵑知道他有些明悟了,露出了會心的笑容。

倒是旁邊的張昊見了凌子凱這個模樣,心中升起了一陣狐疑。

同窗四年,他當然知道只要這哥們露出手指捻耳垂的習慣,就表示在心裡盤算什麼了。

而且清楚如果是右手捻右耳是在盤算好事;左手捻左耳盤那就壞了,肯定是有人要倒霉了。

張昊掃了眼在場的眾人,心裡尋思著會是誰中招呢! 只聽李岩問道:「凌大哥,你早上撿到這蜂巢的時候,有沒有發現周圍還有其他的黑蜜蜂?」

凌子凱有些誇張地說道:「當然有了!那林子里還有一大群黑蜜蜂呢。我怕被蜂蟄了,不敢靠近,只是在林子外面遠遠的撿了這一小塊蜂巢就回來了!」

李岩聞言立時興奮起來,說道:「那林子在哪裡,能帶我去看看嘛?」

凌子凱在心中樂了:就算你不想去,我也要變著法子讓你去呢!

剛要說話,只聽杜鵑說道:「你們要去也不急在這一刻,等吃了早飯再去吧!」

張楠在旁說道:「沒錯,吃了早飯後,我們也要對林場做一個實地調研,到時候大家一起去吧!」

見大家都如此說,李岩就算是再心急也不能駁了眾人的面子不是。

回到木屋,大家一番洗漱過後,杜鵑已經準備好了早餐。

從博爾大爺的撮羅子回來后,杜鵑也沒有睡覺休息,而是為大家準備好了兩份地道的杜倫克族早餐:用小米熬成的稀飯,軟潤香甜;蔥花加肉沫合麵粉經過油煎而成的油餅,薄而鬆脆。

大家一邊吃著,一邊不停地讚賞著杜鵑的手藝不錯。

吃罷早餐后,張俊和趙雅都是有公職在身的人,不能在雲海久留,便提出了告辭。

張昊左右無事,留在了雲海,等凌子凱配製出了美容膏的原料后,再回去。

臨別之時,張俊再次叮囑杜鵑下月初九一定要赴興安參加老爺子的壽宴。

在他和杜鵑說話之時,張昊走到凌子凱的身邊,在他的耳邊悄悄地說道:「哥們,你要當心點。我看這小子的心地有些不純,當心他把你的媳婦給拐跑了!」

凌子凱看了眼張俊,果然發現他在對杜鵑說話之時,一雙目光中帶著灼熱的火花,不由得皺起了眉頭,沒好氣的對張昊說道:「關你什麼事?滾一邊去。」

張昊嘿嘿笑了笑,說道:「行,算我咸吃蘿蔔淡操心!」

Click to comment

Leave a Reply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