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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手下敬畏和擁戴,正是一個爲將者的追求,但此時張遼看着他們,卻有些不滿意。

他沒給這些新兵傾訴的餘地,掃了他們一眼,淡淡的道:“他們囂張,是因爲你們懦弱。一千二百壯漢,被五十人圍毆,這是恥辱!每日操練是做什麼的?如此上了戰場,不過全部送死。”

亂世將臨,張遼要的是一羣敢戰的狼,而不是一羣聽話的羊。

一個戰將會洋洋自得的享受士兵們的敬畏和擁戴,而一個名將則會利用士兵的敬畏和擁戴去激勵或反激他們,讓士兵奮發。

這就是戰將和名將的區別,而張遼此時並沒有想那麼多,只是下意識的去借這個機會去激勵士兵,但實際上他已經不知不覺展現出了一個名將該有的眼光和格局。

一衆新兵聽到張遼所說,頓時停止了叫嚷,不由羞愧的低下了頭。

其中一個新兵卻忍不住委屈的道:“張司馬,我們從河北攜帶的乾糧昨日已經吃盡,西園欺負我們,不發軍糧,我們從一早餓到現在,哪有力氣動手。”

張遼挑了挑眉,看向一千多新兵,沉聲道:“我等參軍入伍,保家衛國,都是以命爲自己搏一個前程,戰場死殺,馬革裹屍,本就是最艱苦的事,餓半天肚子算什麼!敵人要殺你,可不管你餓不餓肚子。”

他指了指那些羌胡兵,道:“你們問問他們,誰沒有餓着肚子打過仗!”

一衆新兵不由的看向那些羌胡兵,入眼的是他們嘲諷、恥笑、蔑視的目光,顯然張遼說的很對。

那個黑臉隊率雖然受了傷,臉色慘白,卻是滿臉冷笑,不屑的看了他們一眼,嗤鼻道:“餓肚子的,回家找阿母吃奶去吧。”

一衆羌胡兵也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紛紛大笑起來,各種嘲諷的言語接連不斷,令張遼手下這些新兵難以忍受了。 楊漢忍不住大聲道:“張司馬,請允許俺與他們公平一戰!”

很多新兵立時忍不住附和起來,大吼道:“公平一戰!”

張遼滿意的點了點頭,看向這些新兵,道:“很好,他們剛纔怎麼打你們的,你們現在就給本司馬怎麼打回去。”

說罷他轉頭看向那些羌胡兵,淡淡的道:“你們有五十人,我手下也出五十人,不用兵器,不得傷殘,公平一戰,如何?”

那黑臉韋隊率傲然一笑:“戰便戰,只是不用兵器,未免有些沒趣。”

張遼臉色一冷,那黑臉隊率立時反應過來,眼前這位可是個殺神,沒見那支箭還插在胸口呢,他連忙擺正姿態:“那就赤手空拳一戰。”

張遼這纔看向衆新兵:“誰願意出戰?”

“我!”

“俺們!”

“小的!”

一衆新兵早已被羌胡兵嘲諷的仇恨值爆棚,那十多個捱過打的新兵更是激動地衝了出來。

嗯,軍心可用。張遼暗自點了點頭,吩咐楊漢:“選出五十人,與他們一戰。”

楊漢急忙應命,興奮的去挑人了,首先就是那捱過打的十多人,隨後又從其他新兵中挑出了三四十個人,湊夠了五十人。

張遼看到那十多個捱打的新兵都被選中,不由再次暗中點頭,其實他最看重的就是這十多個捱打的新兵,別看他們捱打了,但那是因爲他們先前必然敢於反抗,所以纔會捱打。

楊漢選好人,稟報過張遼後,空出一塊場地,這五十人與五十個羌胡兵毫不客氣的開始捉對廝殺。雙方心裏本有仇恨,縱然張遼下了不得傷殘的命令,但這些人仍打得極爲慘烈。

對面那些羌胡兵都是身經百戰,浴血沙場,下手極爲狠辣,而敢出頭參戰的新兵也不差,個個都是拼命的用出了所有的招式,甚至不少新兵學着張遼剛纔那一招,應拼着捱打也要衝上去還兩手。

不過新兵畢竟就是新兵,除了十多個新兵佔據上風外,其他都基本都落了下風,被羌胡兵毆打着。

一旁觀戰的其他新兵看的熱血沸騰,大吼不已,許多人大爲後悔剛纔慢了一步,眼下只恨不能立時以身入場。

張遼靜靜的在一旁看着,無論那些新兵被打得如何慘,只要不傷殘,他便不理會。因爲他知道,眼前這場比試對這些新兵很關鍵,機會很難得,無論勝負,對他們而言,都是一次洗禮。

這種搏鬥,近乎於與敵人的搏殺,要比他們尋常訓練的效果要好百倍,勝了的多了自信和經驗,敗了的也吸取了經驗,更能知恥而後進。

這纔是張遼要的效果。

張遼看到場中那些羌胡兵確實不敢下殺手,心中才微微鬆了口氣。看來自己剛纔的震懾還是很有用的,這就是軍中,崇尚英雄,一切都看實力。

他的注意力轉向跟隨他前來的袁術那兩個手下,這兩個騎士早已下馬,也在一旁觀戰。

兩個騎士都很年輕,相貌端正,身材高大,顯然袁術選拔親衛很嚴格,其中一個大約二十多歲,另一個才十八歲所有的樣子。

這兩個騎士能成爲袁術的護衛,武功本身都不弱,張遼一打量他們,正在觀戰的二人就敏感的察覺到了,看向張遼,神情微微有些不安。

張遼看向那個小一點的騎士,微微一笑:“你叫什麼名字?”

那少年騎士看到張遼這個“大凶神”詢問,有點緊張的道:“回稟將軍,小人名喚郭成。”

張遼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剛纔多謝郭兄弟出口提醒了。”

剛纔那個強胡兵放暗箭,就是這個郭成提醒他了,他這個人一向恩怨分明,心中自然對郭成多了感激。

郭成聽“大凶神”居然喚他兄弟,又出口道謝,頓時激動不已,忙顫聲道:“小人實在不敢當。”說罷猶豫了下又道:“其實……那個胡兵剛纔瞄準的是將軍的左肩,並沒有下殺手……”

噓!張遼忙低聲道:“此事不可亂說。”

郭成連忙會意的點點頭。

冷情侯爺無良妾 張遼微微一笑,其實在那個羌胡兵發箭之時,張遼就敏銳的察覺到他瞄準的是自己肩膀,應該只是想要教訓自己一番,想要讓自己在大庭廣衆之下受傷,失去威信。

但張遼何等性子,哪能容一個小人如此張狂算計,索性一發狠,直接出手結果了那廝。

不過讓張遼驚詫的是其中內情那兩個隊率都沒看出來,居然讓一個小子看出來了,看來袁術手下這些騎士素質確實很高。

他又看向另一個騎士,那個騎士不待他出口詢問,便恭敬的抱拳道:“稟將軍,小人是薛明。”

張遼沉吟了下,道:“袁術那廝心胸狹窄,你二人既然已來此地,袁術那裏怕是回不去了,以後可願跟隨我謀個前程?”

薛明和郭成對視了一眼,齊齊下拜道:“小人願爲將軍效命。”

“好,很好!以後有我一口飯吃,就有你們一口。放心吧,跟着我混,沒錯的,比袁術那傢伙強。”張遼忍不住咧嘴直笑。

袁術那小子眼界確實很高,這兩個騎士的素質都不錯,能留下來,對自己也有很大助力。

他此時倒有些後悔了,早知如此當時便該將袁術手下的那些騎士全部打劫過來,讓袁術一個人去玩兒。哎,自己的心還是太軟,打劫的功夫還是不到家。寸草不留的境界還不夠,應該做到挖地三尺。

一旁的郭成盯着張遼胸口那支箭看了半天,終於忍不住了,吃吃道:“將軍,這箭……”

“你說這箭啊。”張遼隨手一拔,那支羽箭便被拔了出來,不過只有箭頭一公分處染血。

臉譜下的大明 其實那個羌胡兵暗中偷偷拉弓,動作不敢太大,就只拉了一半弦,出箭力道不足,加上張遼突進之中肩頭微側,又卸去了部分力道,羽箭及身後,又被他身上的精甲卡住了大部分力道,因此實際入肉只有不到一公分,他身上的血倒大半都是那個放暗箭的胡兵留下來的。 這重程度的傷,張遼前世就受過多次,基本可以無視疼痛。腦袋大路也有大路的好處,就是抗痛。

看到薛明和郭成有些驚異,張遼拍了拍身上精甲,又嘿嘿笑道:“袁術那狗小子人品爛,這鎧甲倒是真不賴,等以後得空了去南陽走一遭,看看他還有啥好東西。”

郭成和薛明聽他奚落袁術,不由乾巴巴的笑了笑。

薛明到底老成點,遲疑了下,道:“將軍,汝南袁氏不可小覷,許多大官都出自袁氏門下,若是袁將軍再回雒陽……將軍還是要小心些。”

張遼咧嘴嘿嘿一笑:“袁術他報仇也找的是華雄,****何事。”

薛明二人這纔想起剛纔那些人都呼張遼張司馬,他們不由一愣:“敢問將軍尊名?”

“張遼,字文遠是也。”

“那……華雄是?”

張遼指着那些羌胡兵:“看到沒,他們就是華雄的手下。”

薛明二人臉頰同時忍不住抽搐了下,看着張遼,眼裏滿是古怪的神色。

張遼笑道:“你二人跟了我,怕不怕袁術報復?”

“這……”薛明遲疑着不敢回答。

郭成卻道:“我二人不過兩個護衛,怕是袁將軍過不了幾天就把我二人忘了。便是回了雒陽,也應該記不起我二人了吧。”

張遼冷笑一聲,道:“放心吧,袁術,嘿!他怕是這輩子都回不了雒陽了,便是袁氏一門恐怕也難保。”

二人驚訝的看向張遼,似乎對他所說的袁氏一門難保很是驚訝。

張遼卻沒有回答他們,而是沉吟了下,問道:“你二人家小可在雒陽?”

郭成搖搖頭:“我是孤兒。”

薛明卻點頭道:“小人家在雒陽,家中有阿母和小妹。”

“把她們搬去平縣吧。”張遼道:“後天我們就去平縣,駐守小平津。”

啊?薛明一愣,有些不明白張遼的意思,平縣在邙山北麓,明顯不如雒陽繁華,即便他們要去平縣駐守,那也不用將家屬搬到平縣吧?畢竟平縣距離雒陽並不算遠。

“雒陽過不了多久將會有大變。”張遼說了一句。

薛明和郭成聽張遼這麼一說,都不由面色微變,薛明忍不住問了句:“敢問將軍,雒陽會有什麼大變?會有多大?難道還能影響到尋常百姓?”

“如果相信我,就搬吧。”張遼搖了搖頭,沒有說出來,自己也微微有些失神。應該是在關東諸侯起兵不久吧,董卓會火燒雒陽二百里,絕了關東諸侯攻入京城的念想。

薛明聽張遼這麼一說立時臉色大變,猶豫了下他咬牙道:“小人聽將軍的。”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他看張遼也不像是胡說,此時他反倒有些慶幸自己沒有隨着

“聽我的沒錯的。”

張遼道了一句,轉頭看向場中,五十個新兵和羌胡兵已經基本分出了勝負。

新兵有十二個人獲勝,卻勝的很慘烈,其餘三十八個新兵都敗了,但也敗得很慘烈,打出了氣勢。

無論是勝是敗,他們的精氣神都經歷了一次洗禮,邁出了從民壯到士兵的那一道坎,而一旁觀看的新兵,也如同身臨其境,受益匪淺。

此時,那些同樣慘烈的羌胡兵看向這些新兵的眼神裏,再沒有了不屑和蔑視。

看着新兵們個個神情激動,有慶賀的,有不服的,有自吹自擂的,那些羌胡兵有些無趣,在兩個隊率的帶領下,擡起了那具屍體,準備離開。

楊漢幾人趕來向張遼覆命,五十人對戰,他們只勝了十二人,算是失敗了,因此神情都頗爲慚愧,不過先前那種壓抑和陰鬱的氣氛卻一掃而空了。

張遼吩咐楊漢幾人:“迅速集結士兵。”

剛吩咐了一句,張遼忽然微微皺眉,他先前一直在處理羌胡兵挑釁之事,沒時間顧及其他,此時卻突然發現,軍侯張健、宋超和其他幾個親衛都不在這裏。

他看向楊漢:“楊屯長,可知張軍侯、宋軍侯去了何處?”

楊漢忙道:“稟司馬,張軍侯、宋軍侯帶着幾個弟兄去給大家領軍糧,未曾回來。”

張遼擡頭看了看天色:“他們何時去的?”

楊漢道:“已經有兩個時辰,我等本要派人去查看,卻不想被這些胡兵圍住了。”

張遼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沒再多問,只是道:“去集合士兵吧。”

隨着咚咚咚三聲擊鼓和集合旗幟揮舞,一衆新兵迅速按照張遼平時的操練的陣型集結起來,整齊有序,瞬間寂靜無聲,令那邊準備離開的羌胡兵也不由側目。

張遼大步走到方陣之前,掃視着衆新兵,沉聲道:“方纔與湟中同袍一戰,爾等認爲如何?”

衆新兵不約而同的低下了頭。

隊列前面的楊漢卻突然吼了一聲:“我等不服!”

緊跟着蔣奇幾人也跟着大吼:“我等不服!”

隨後一衆新兵跟着齊聲大吼:“我等不服!”

千名士兵一起吼叫,聲震雲霄,令那些回頭觀看的羌胡兵不由失色。

張遼手中三尖兩刃刀一舉一壓,衆士兵立時停止吼叫,場中又靜了下來。

張遼大聲反問:“爲何不服?”

一個士兵大吼道:“我們是新兵,只要給我們三個月苦練,我們就能打敗他們!”

很快一羣新兵們齊聲附和道:“三個月苦練,打敗他們!”

待他們再次寧靜下來,張遼冷冷的看了他們一眼,肅聲道:“沒錯,你們是新兵,但戰場上沒有新兵,敵人也不會問你們是不是新兵,狹路相逢,刀槍相向,不是你活,就是他死!如果,你們現在上了戰場,遇到的敵人是這些湟中同袍,那麼,你們現在已經是一具具屍體!你們來當兵不是爲了享受,每個人都有活着的理由,命只有一條,自己搏不回來,父母家小誰來養活?”

衆新兵沉默下來,顯然張遼的話給了他們更深一層的觸動。

看着這些新兵不少頗受震動的樣子,張遼暗自點頭。

他來到這個時代,先後經歷了華雄的挑釁和呂布的那絕命一戟,才真正讓自己徹底認清現實,融入這個時代。 同樣的,這些新兵被他招募後,從百姓到士兵,不止於身體的操練,更需要意識的轉變,由百姓成爲一名真正的士兵。這一個轉變,往往都需要經歷一場戰役來實現,但那個代價不小。

張遼希望能通過自己的努力,讓他們少走一些彎路,儘快適應士兵身份,做好上戰場的準備。

看到不少新兵眼裏露出堅定之色,張遼突然轉了話題,道:“河北多豪傑,你們都來自幽、並、冀之地,身爲七尺男兒,要首先學會恩怨分明。”

說罷,他轉身指着那些羌胡兵,沉聲道:“今日,這些湟中同袍讓你們知道到了什麼叫做士兵,什麼叫做殘酷,這是恩,你們要感激他們,向他們抱拳一禮,表示謝意!”

九街 刷!

一千多新兵此時唯張遼之命是從,立時齊刷刷抱拳,朝那五十個羌胡兵行禮。

那些羌胡兵眼裏露出震驚、複雜的神色,在那個黑臉隊率的領頭下,向一衆新兵回禮。

張遼眼睛微眯,如今同在董卓手下,他並不想與這些羌胡兵搞得太僵,只想着潛心訓練士兵,壯大實力。

我是演技派 看着士兵禮畢,張遼又沉聲道:“謝過恩後,再說怨,先前他們挑釁毆打你們,那是怨,你們要刻苦操練,將來以戰績和軍功去藐視他們,讓他們知道先前的挑釁是多麼可笑!當然,如果你們覺得自己強了,那我可以再組織一次赤手搏鬥,讓你們用自己的實力告訴他們,誰纔是最強的兵!你們,有沒有信心?”

新兵們呼聲震天:“有!有!有!”

那五十個羌胡兵看到新兵這種堅定無比的氣勢,不由爲之心顫,而那個長臉和黑臉的隊率,卻是半帶着嫉妒半帶着敬畏看着站在那裏的張遼。

此時此刻,即便他們仍心懷敵視,但內心深處也不得不承認,張遼這個假司馬的氣度和威勢,遠遠勝過了他們的中郎將胡軫,至於他們一向崇拜的華雄就差的更不是一星半點了,應該說已經沒有可比性了,那是一個莽夫和一個未來大將的差距。

或許,唯一讓他們還有信心的就是華雄的武力應該比眼前這個張司馬要高得多。

“走吧。”

長臉隊率在兩個人的攙扶下,招呼一聲,那些羌胡兵連兵器也沒有討回,就這麼離開了。至於討回兵器的事,他們只能報知華雄了。

待走遠了,那黑臉隊率低聲向長臉隊率道:“用不用知會膳堂那邊?”

長臉隊率咬牙冷笑一聲:“知會他們做什麼,我等受傷,必爲他們嘲笑,那李暹仗着叔父是校尉,一向欺侮我等,此番便讓他與那張遼鬥一番吧,到頭來誰也不笑誰。”

黑臉隊率連連點頭,顯然也是對那李暹深惡痛絕。

長臉隊率神情有些低落的道:“胡屯長被殺,我二人還是想着回去怎麼向都督交代吧,那可是胡中郎的侄子,雖然是遠房的,但焉知胡中郎會不會遷怒我等,到時候怕是連帶華都督都要被責罰。”

黑臉隊率看了一眼士兵擡的那具屍體,咬牙道:“冤有頭,債有主,胡中郎不滿,自去找張遼便是,胡強放冷箭想要射殺張遼,本就過了些。”

兩個隊率的談話張遼自然不會知道,他目送那些羌胡兵離去後,便回頭看向手下神情振奮的新兵,大聲道:“大家有信心,這很好,不過還是要先吃飯。”

嬌妻引入懷 張遼揮揮手:“隨本司馬去西膳堂。”

靈帝將西園設爲軍營後,駐紮着近萬名士兵,自然要面臨吃飯的問題,因此又建了東西南北四座膳堂,專爲士兵做飯。當時各校士兵情況各不相同,有的直接在膳堂吃飯,有的則是領了軍糧,自己回營去做。

張遼曾在西園呆過幾個月,對這裏自然頗爲熟悉,騎上象龍,領着一衆新兵很快趕到距離這裏最近的西膳堂。

他心中還惦記着張健、宋超幾人,已經去了這麼久,居然還沒有回來,顯然是出了狀況。

張遼心下也有些鬱悶,大將軍何進身死,他帶着這些新兵回來後確實在很多方面都失去了依靠,各種麻煩停不下來,不但兵器沒有着落,如今連吃飯也成問題。

不過他如今已經得到了董卓的支持,倒要看看到底誰還敢從中作梗?

還沒到西膳堂,高坐馬上的張遼就遠遠看到那裏又圍着一些羌胡兵,隱隱還有吆喝聲和大笑聲傳來。

張遼心中又有一種不太好的感覺,也不由一陣膩煩,這些胡兵還真是陰魂不散,到哪裏都能遇到他們。

該不會還是華雄那廝在暗中作祟吧?

他心中一個咯噔,面色微沉,當即催着象龍快跑了幾步,到了跟前,入眼的情形讓他面色變得鐵青。

只見張健、宋超和另外四個親信正被繩索捆在膳堂前幾根柱子上,衣服上佈滿了血痕。

一個身披紅袍的羌胡兵正背對着他,拿着一支馬鞭狠狠的抽打着張健六人。

張健和宋超一聲不吭,咬牙切齒,另外四人卻已經昏了過去。

那紅袍羌胡兵一邊抽打,一邊喝罵着:“仗還沒打過就要軍糧,給你吃馬鞭,讓你吃個夠!”

邊上一羣羌胡兵縱聲大笑。

“一羣畜生!”張遼暴喝一聲,一催象龍,象龍興奮的長嘶一聲,猛然爆發出風馳電掣般的速度,高駿的軀體如同一輛重型坦克橫衝直撞了過去。

啊!哎吆!

最外面的羌胡兵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象龍直接撞飛了四五個,落在數丈開外,又砸到了幾個圍觀的羌胡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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