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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初九的話一出來,裴曉月的臉色猛然間就變了。

她的手抖了抖,牙齒都差點咬到舌頭。

這個賤人!

這個陰魂不散的賤人!

裴曉月瞪大了眼睛,張著嘴,冷冷開口,「裴初九,你做夢,你的醫藥費爸爸早就給過你了,就那麼一點小傷還後遺症,你要不要臉?」

裴初九呵呵一笑,臉上表情嘲弄又諷刺,她平靜的坐在那,淡淡開口,「我要臉幹什麼,我要錢啊。」

她的話一頓,忽然拿出了手機,低著頭翻微博翻了半晌,那平靜而淡然無波的樣子,卻平白讓裴曉月覺得……有些可怕。

裴初九似乎比以前更可怕了。

以前小時候,她生氣的時候,至少還會有些表情,有些徵兆,要整你的時候,也會幼稚高調的告訴你。用的招數雖然幼稚,但是卻並可以什麼下三濫的招數。

可是如今,她就像是那蟄服在陰處的毒蛇,不管什麼下三濫的招數,只要能達到目的,哪怕是耗敵一千自損八百,她也在所不惜。

裴初九已然不知道什麼時候,成長成為了她們所害怕的模樣。

「我記得……那次車禍,你可沒受這麼重的傷啊,我手裡可還有錄音呢,你要不要聽一聽,我覺得你的粉絲應該很想聽一聽。」裴初九不知道什麼時候忽然抬起了頭,朝著她露出了一個陰冷的笑容,她手裡屏幕的亮光打在臉上,襯得她的那雙漆黑如點墨般的眸子更加冷沉幾分。

裴曉月被她的表情嚇得退了幾步,臉一下就蒼白了幾分。

裴初九看著她那表情,不屑的開口,「兩千萬,不二價,想好了就趕緊轉賬給我。」

裴曉月聽到兩千萬三個字的時候,一下就激動得臉都紅了,她扯著嗓子喊,「裴初九,你瘋了,兩千萬?你這兩個破膝蓋的醫藥費頂多一百萬!」

裴曉月咬咬牙,整個手都氣得顫抖,「你這是敲詐,再說當時我們已經說好的,你憑什麼錄音!你就是這麼一個不講承諾的人?」

裴曉月看著她,彷彿看著一個做盡了壞事的惡人。

裴初九聽到她的話,卻是笑了。

她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承諾?」

「裴曉月,你他嗎跟我講什麼承諾?對付你們這種賤人,我需要講承諾嗎?要是講承諾的話,你媽媽算什麼東西,來破壞我的家庭之後,還來倒打一耙?」

「裴錦程又算是什麼東西,在強姦了我媽之後,強娶了我媽之後,一攀上高枝就跟著溫婭把我媽給逼著跳河?」

裴初九的眼神恐怖得像來索命的惡鬼,坐在那,渾身都散發著冷氣,一雙眼睛都冰涼得如同那冷寒冰霜。

裴曉月看著她的表情,整個人都僵在那裡,想說話,但是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她想反駁裴初九,可是卻一句話都反駁不出來,她咬咬牙,有些惱怒的開口,「裴初九,你整天撿著這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說,有意思嗎?一碼歸一碼!」

「……」

裴初九像看著傻子一樣看著她,而後慵懶地打了個哈欠,「行啊,一碼歸一碼,五千萬,不給,明天你就等著錄音見媒體,順便我在媒體的見證下去做一個驗傷報告啊什麼的,證明一下我膝蓋傷的位置。」

她看著裴曉月那蒼白了臉的樣子,微笑的開口,「你們之前逼了我多少次,我就有多少東西,你知道,我這個人一向沒什麼安全感,報復心也特彆強,錄音什麼的,我都是隨時準備著的。」

裴曉月:

裴曉月張了張嘴,咬牙,「裴初九,你這個瘋子!」

裴初九點頭,「那也是被你們逼瘋的,你們差點逼瘋我弟弟,就應該想到,要接受我這個瘋子的報復,現在還只是開始而已,裴曉月,以後的好戲還多著呢。」

這就受不了了,以後怎麼辦?

裴初九的表情絲毫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裴曉月在看到裴初九的表情時候,終於感覺到一絲害怕了,連臉色都白了幾分。 她忽然就有些懊悔,之前為什麼要為了博粉絲的同情,而拍裴初九的傷口當做自己的傷口呢?

「五千萬不可能,裴初九,我沒這麼多錢。」裴曉月咬咬牙,「我最多給你一千萬!」

裴初九微笑,看了那邊的陳平一眼,「導演,我想請個假,我想去醫院……」

「兩千萬!」裴曉月急忙打斷她。

裴初九撇了她一眼,「你拍了兩三年戲,就存了兩千萬,唬傻子呢?兩千萬你也好意思拿出來?」

「……」

「導演,我想去醫院,我想去看骨科…」裴初九朝著陳平招了招手。

陳平聽到裴初九的話,轉過了頭,聽到她要去看骨科的時候,楞了一下,「怎麼了?怎麼回事?」

裴曉月的心一跳,急忙乾巴巴地笑了笑,咬牙,「三千萬,我這三年全部身家都在這裡了,裴初九,你不要太過分了!!」

裴初九看著裴曉月蒼白著臉滿臉怒容的模樣,笑著點點頭,「好吧,那你現在寫一張支票給我,不然我是不放心的。」

裴曉月咬著唇,整個臉垮了下來,十分肉痛的從包里拿出來了支票和筆,忍痛簽了一張支票后,遞給了裴初九。

裴初九在拿到這張支票后,艷麗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得意又張揚的笑容,懶洋洋的開口,「行,錄音不會出現在網上了。」

裴曉月咬牙,看著裴初九那張臉,覺得又討厭……但是卻又莫名有些恐懼。

「拿了錢,這件事你就當什麼也沒發生過!裴初九,我警告你,可不要在出去亂說!」裴曉月惡狠狠的警告她。

裴初九挑眉,站了起來,拿著支票在陽光下甩了甩,「拿錢,辦事,我這裡東西還多著呢,裴曉月,就怕你出不起價錢。」

裴曉月看著她在陽光下回頭看著她的那個陰冷的笑容,忽然心底就有些後悔了。

她們是不是不應該招惹裴初九?

可這個念頭在她腦海中不過只是一閃而過,一片刻就消弭了。

盛世軍寵:軍長送上門 她們裴家,難道還怕鬥不過一個區區的裴初九嗎?

想讓人消失在世界上的方法那麼多種,來日方長,總會有機會報仇的!

裴曉月這麼想了想,安慰了一下自己之後,心底也就沒那麼肉痛了。

陳平走了過來,關切的問裴初九,「初九啊,怎麼了,怎麼忽然又要去醫院了?」

裴初九看著陳平導演那關切的眼神,搖搖頭,「沒什麼,其實就是一點老毛病,是之前出了車禍,膝蓋那出了點問題,如今專門時不時有點老毛病。」

她笑笑,「沒事,剛剛就疼了一下,忽然就不疼了,應該能拍完戲。」

陳平點點頭,聽到她的話之後,想了想,奇怪的補了一句,「倒是曉月好像也以前出過車禍,也是傷著膝蓋,你們要不要一起去醫院檢查一下?」

裴曉月恰好經過,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心一下狠狠的提了起來,「不……不用了導演,都兩年半以前的事了,哪裡有這麼嬌貴,是不是,初九?」

她「初九」這兩個字咬得極重,語氣里還帶了几絲焦急。

裴初九看著嚇她也嚇得差不多了,也就沒打算逗她,點頭微笑,「是啊,不用去醫院了導演,就繼續拍戲吧,我下午才請完假呢!」

陳平看著她們堅持,也就沒繼續勸,「好,那我跟武術老師說一句,給你們的動作都稍微輕鬆一點,今天先拍稍微輕鬆一點的戲。」

裴初九:「謝謝導演。」

裴曉月:「謝謝導演。」

裴子辰看到裴初九遞給她的一張三千萬的支票,嘴巴都張成了一個O形。

「姐姐,你……你不會是去打劫了吧?三千萬,你偷的誰的啊?」裴子辰小臉一臉糾結,「要不你還是還回去吧,偷……是不是不太好啊?」

裴初九聽到裴子辰的話,好氣又好笑的瞧了一下他的頭,「你仔細看看,這是誰的支票,你姐姐我會做那麼LOW的事嗎?我要也是威脅,不是打劫!」

裴子辰一邊把支票拿了起來,一邊嘟囔,「那不是差不多嘛,能高級到哪裡去!」

裴初九笑了笑,意味深長的開口,「那可不一樣,一個是自願給我的,屬於正常手段,受到法律保護,而一個是偷,屬於非正常手段,不受到法律保護,怎麼能說一樣呢!」

裴子辰看到那支票上的名字時,差點嚇得跳起來,「姐姐,這……這是裴曉月的支票?她怎麼會給你這麼多錢啊?」

他現在終於明白……自己姐姐說的打劫算是什麼意思了。

總裁留步:一隻老婆待領養 原來是指……打劫這個東西啊。

裴子辰滿臉敬佩的看著裴初九,「姐姐,這個錢……可以用嗎?」

裴初九挑眉,「當然,隨便用,正好我們不是缺個大房子嗎,我們就乾脆把隔壁的那間也買下來,然後直接打通吧。」

裴子辰眼睛一亮,點了點頭,「好啊,那這樣的話,吳姐也能和我們住在一起,吳姐她現在好像還是在租房子住。」

「嗯,那這個錢就交給你吧。」

「好!」

裴子辰沒有推辭,在他眼裡,他的一切都是姐姐的,這些錢也只是幫裴初九管理而已,誰拿著並沒有什麼差別。

後來的一個月都很平靜。

倒是裴曉月忽然就和同劇組的兩個女配走得很近,每天都同進同出的,姐姐妹妹的叫個不停。

而沒過多久,她猛然間發現,她被劇組的女演員給孤立了。

每個女演員,上至女配角,下至就幾分鐘露臉戲份的女炮灰,看著她的眼神全都跟看著一個瘟疫一般。

不過,她對這些眼神倒並不怎麼在乎,只要不真的犯到她手上來算計她,被看幾眼,被說說閑話,她倒是並不在意。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被說了。

因為美得太有攻擊性,男人喜歡,可女人卻不喜歡,女人在看到她的臉時候,下意識地就會討厭她。

她也習慣了。

下午。

她忽然接到了墨北霆的信息,信息里簡單隻有一調消息。

【墨北霆:晚上我來視察劇組,我勸你好好準備,如果演技不好,我隨時把你撤了。】

裴初九看到這條消息,心底冷笑,手指飛快地回了一條消息過去。

【裴初九:墨先生是來探班的嗎?知道我最近拍戲辛苦特地帶我出去吃一頓好的改善伙食?還是說,您久未開葷,餓了?想被我睡了?我會給你準備幾片葯的,也不知道你能持續幾秒鐘,如果時間太短的話,也說不過去,不盡興。】

消息發過去之後,被沒有收到回復。

裴初九也沒想過等回復,她不過就是發過去氣氣他而已。

果然——辦公室里,一個茶杯碎在了地上。

墨北霆盯著手機上的那條消息,氣得臉都黑了。 發完消息后,很快就到了她的戲份。

是一場大戲。

是門派所在的一次弟子考核。

這場戲出場的人物非常多,而裴初九這場戲的難度是最難的,因為她在這場戲的時候,有一連串的武打動作。

如今已經到了七月底,天氣逐漸炎熱了起來,在下午的時候最為悶熱。

而她們的服裝卻依然是和之前一般包裹得嚴嚴實實,密不透風。

尤其是裴初九的這一件,因為是黑色的,所以跟我給吸熱。

裴初九坐在那,換好了衣服,在複習台詞。

這場戲太辛苦,只能一遍過。

旁邊的裴子辰替她扇扇子,「姐姐,現在天太熱了,你這場戲是不是還有動作戲?我給你準備了一些綠豆粥,等會你快點拍完,我給你拿一些冰鎮的解解暑。」

「嗯。」裴初九笑笑,「動作我早已經記熟了,不會出什麼問題的。」

裴子辰坐在那,依然還是一臉擔憂,「姐姐,我不是擔心你,最近我老是聽見她們在說你壞話,你說她們等下會不會趁著拍戲的時候故意…」

裴子辰在劇組呆久了,那些劇組裡的彎彎繞繞也懂了許多,在加上他平日里勤快,專門給劇組送自己煲的湯喝,劇組上上下下的關係都相處得非常好。

裴初九掃了那邊的幾個女人一眼,唇邊浮現出了一絲淡淡的微笑,「我是不怕的,只要她們有膽子惹我,我讓她們吃不了,兜著走。」

「……」

「子辰你還不相信姐姐?」

裴子辰想了想自己姐姐的戰鬥力,點點頭,滿臉的崇拜和信賴,那看著裴初九的眼神,就像小粉絲看著一個偶像,「我相信姐姐,姐姐是最厲害的!」

「乖。」

裴初九補了補妝,等到那邊叫她了之後,就走了過去,站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陳平拿著大喇叭吼,「都給我認真一點,這場大戲誰都不允許出錯,誰錯三次以上,自己給我滾蛋!」

那邊的裴曉月,夏沫,白若蓮,白微微幾個人站在那邊,四人眼神對視了一眼之後,都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對方的眼神,她們默契的對視了一眼后,又挪開了眼神。

終於等到了這一場戲了,她們等了一個月的戲。

裴初九,呵呵!

四人的眼神中都閃過了精光,都昂起頭,精神奕奕的等著這一場戲的拍攝。

「第五十六場,第一鏡,第一次Action!」

啪——場記打板,正式開拍。

攻妻不備:帝少,早上好! 威武空曠的場地,底下站著一大群一大群穿著白色衣裙的年輕弟子。

這是一年一度的考核,而莫傾城則是作為門派最得意的大師姐,也是武林第一美女來進行一個開幕。

在這個開幕上,她將會表演一段和舞蹈結合的武術。

這套動作舞起來非常耗費體力,所以陳平特地挪了一個下午的時間來拍這個戲。

而這個戲,也是突出女二這個人物風采最重要的一場戲。

裴子辰看著裴初九要穿著那麼厚跳舞的樣子,就心疼的抱緊了他準備好的冰鎮綠豆沙。

他想,等會等姐姐拍完,他一定要立馬給她喝下去解渴。

各自就位后,很快就開始了。

裴初九穿著黑色的一群,吊著威壓從空中飛了下去,而剛剛舞了幾個動作,忽然一下就被導演喊了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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