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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落,她像是隨意的扭了扭手腕。

宋姝虞頭皮倏地一下,有些發麻。

隱隱的,上一次被這個女人弄骨折的地方又開始發痛。

她慌忙轉身。

畢竟,她再這麼耗下去,可能真的會舊事重演。

「宋晴暖,你給我等著,如果你敢騙我,我不會讓你好過的!」

離開前,宋姝虞不忘放下一句狠話,砸門而去。

終於……

辦公室里重歸寧靜。

宋晴暖頭疼地靠在椅背上,閉上眼小憩。

窗外的陽光還是那麼明媚,卻無一絲暖意。

「嘟嘟嘟……」

桌上的電話再一次震動起來。

才舒展的眉頭,瞬間又狠狠擰起。

沒完沒了,真是連口氣都不讓人歇!

她閉眼拿起電話,有絲不耐煩,「喂?」

「小暖,你怎麼了?」

電話裡面,傳來秦騁關切的聲音。

宋晴暖猛地坐起,剛才的煩躁瞬間消散。

她笑了笑,有些小激動,「秦騁,是你啊,我還以為是別人。」

那邊像是鬆了一口氣,打趣,「怎麼,剛回來就遇到不順心的事?」

點點頭,她說,「嗯,不過都不是些什麼大問題,我能解決。」

「沒事就好。」

「你給我打電話,是忙完了嗎?」

那邊像是輕輕笑了一聲,「小暖,你看外面。」 「不是結石,這叫豬砂,不是那個硃砂,是母豬的豬。」蘇羽嘴角掩不住的笑意,解釋說,「豬砂是豬崽在吸收母豬營養的時候不小心造成反哺,久而久之就會形成豬砂藏在豬心繼續壯大。」

郭沫若讚歎道:「你懂的好多,佩服。」

「以前的人都懂,只是豬砂十萬頭豬裡邊都不出一頭,出了也可能被當病豬處理,慢慢就沒人懂了。」

蘇羽心裡感嘆多虧了鎖魔塔的知識,否則就該錯過如同珍寶的豬砂。

「看你笑的那麼開心,豬砂很值錢?」郭沫若咋舌道。

「具體值多少我不知道,不過豬砂能入葯,搭配一些藥材能夠延年益壽。」

郭沫若心裡一震。

延年益壽放在普通階層平平無奇,可要是放在富豪圈子裡無異於是平地驚雷。

多少富豪一擲千金購買人蔘等名貴藥材,不就想多活久一點…如果蘇羽所言非虛,豬砂的價值最起碼值一輛寶馬,且只多無少。

李元財何嘗不知道這個道理,大聲道:「張紅花,你剛不是要我退錢給你嗎?」

「小羽。」

張紅花也拿不準主意。

蘇羽冷笑道:「青瓜嬸子不退,母豬取出豬砂就能活,我剛順便看了一下,這一胎能生六個崽。」

李元財聞言雙眼一下布滿血絲。

「這頭母豬是我的!你們不退也得退,還有那豬砂也要還給我!」

李元財面露猙獰,猛地去搶蘇羽手裡的豬砂。

「正愁沒理由可以收拾你,你自己送上門。」

蘇羽一腳踹的李元財人仰馬翻,一個跨步,抬腳踩在他的胸口上,垂眼冷聲道,「青瓜嬸子那麼求你,你都不願意退錢,現在見到豬好了就想退,怎麼什麼好事都讓你佔了?」

「痛痛痛。」

李元財臉上滲出冷汗,雙手死抓著蘇羽的腳,嘴唇都顫抖了還在想要回母豬,「蘇羽我警告你趕緊給我鬆開腳,要不然後果你承擔不起!」

「我等著你的後果。」

新賬舊賬一起算。

蘇羽拽起李元財,聽都不聽他的嚎叫,走出門瞄準一個方向大力丟了過去!

「啊啊啊!」

李元財臉色蒼白如紙,慘叫著飛過青瓜棚子,咚地一聲精準掉進田地里!

張紅花跑出來看,驀地一愣:「那個地方好像是放牛糞的地方…」

牛糞可以燃燒,村民都會收集起來。

「我故意丟的。」蘇羽挑挑眉道。

「你壞死了。」張紅花捧腹大笑,眼角都飈出了眼淚,沒好氣道,「李元財掉進去不得吃一嘴牛糞,哈哈,臭的要死。」

「誰讓他盡不做好事,打他我都嫌手臟。」蘇羽這會都能聽見李元財在牛糞堆里翻滾叫喚的聲音,夠他一頓好受。

「小羽,今晚我殺只雞做麻油雞,到時小羽你過來吃。」張紅花笑道。

蘇羽嘴裡生津,不自覺咽了咽口水。

清水村的村民逢年過節才會捨得吃肉,他上次吃肉都還是大白菜賣了一些錢,家裡加的料。

「別猶豫了,回頭等母豬生崽了,我還請你吃。」張紅花知道沒有蘇羽,母豬鐵定要病死。

相比幾千塊錢打水漂,一兩隻雞算什麼。

「那我打擾了。」蘇羽想起一件事,在張紅花面前展開掌心說,「青瓜嬸子,這豬砂是你的,但我有點用處,我能換成錢給你嗎?」

「你跟我這見外。」

張紅花合上蘇羽的手,白了他一眼道,「我感激你都來不及,什麼豬砂不豬砂的我不懂,你直接拿去。」

蘇羽沉吟一下,點頭道:「行,我就收下了。」

「對了,你找我什麼事?」

張紅花看了看郭沫若,開玩笑道,「是不是準備請我當媒婆?」

郭沫若撇過頭去,臉色有些不自然。

「你就瞎說,城裡來的姑娘臉薄。」蘇羽笑著說,「是這樣,她今晚要住在這一晚,青瓜嬸子你收點租金。」

「要啥錢呀,房間多的是。」

郭沫若揮揮手道:「收點租金應該的,不然我不好意思麻煩你。」

「那行,你隨便給點,我這就給你收拾房間。」

張紅花說著走進屋裡去。

郭沫若取出錢包,抬眼道:「你說給多少合適?」

「六百八。」

「什麼?!」

郭沫若跟看神經病樣看著蘇羽,呵道:「我就住一個晚上,鎮里最好的酒店也就三百出頭。」

「你吃不吃晚飯?你沒聽青瓜嬸子今晚要殺雞嗎?你要不吃,只收你三百八。」蘇羽踢了踢地上的石子說,「你不要嫌貴,我以前聽村裡一個進城的人說,隨便去一下什麼什麼農家樂吃一頓就要大幾百。

說起來我都覺得我算便宜了,你不光吃,還住一晚,近距離跟大自然接觸,你上哪去找這麼好的地方?」

郭沫若香肩聳動,這下算是真切體會到蘇羽的無恥境界。

「你搞錯了一件事,我不是非得在這住。」

郭沫若剛沒走出兩步,便聽身後的蘇羽悠悠道,「你長那麼漂亮,村子里房子多,要住就去住咯。」

「算你狠。」

郭沫若眼神閃爍,轉身用力走到蘇羽近前,抽出七張紅頭甩在他手裡,沉聲道,「找我20。」

「什麼20?」

蘇羽楞道。

「不是六百八嗎?」

郭沫若現在想揍死蘇羽,真的非常想。

「我靠,你以為我剛才是白給你解釋豬是怎麼死,然後怎麼活過來的嗎?」

蘇羽呵呵一笑。

郭沫若如鯁在喉,氣的跺了跺腳。 「這麼多?」

張紅花看過在房間里巡視環境的郭沫若,想了想將七百塊塞回給蘇羽,擺手道,「一個晚上要不要錢都沒所謂,小羽,你不能欺負人家姑娘。」

「她是開公司的老闆,你覺得多,放在人家眼裡就十幾二十塊。」蘇羽縮回手,寬慰道,「你放心收著,要實在過意不去,麻油雞做好吃點。」

「你這饞嘴貓。」

張紅花不好駁了蘇羽的好意,也就收了下來。

轉眼。

月亮高懸。

農村孩子早當年,女性做菜是一絕。

張紅花為了感謝蘇羽和招待郭沫若,專門殺了一隻走地雞做地道的麻油雞和口水雞,還在村頭的雜貨超市買了兩斤鮮牛肉做番茄燉牛肉,味道那叫一個香…

當然。

她拿手好菜莫過於拍黃瓜,爽脆可口,鹹淡正好,蒜蓉和醋的美妙結合,在外邊很難看見這麼正宗的手法。

「現在是不是不嫌貴了?」

蘇羽單腳跨在長凳,手裡抓著根牙籤剔牙。

兩杯酒下肚。

郭沫若也跟張紅花混的半熟,鼻孔輕哼道:「那也是紅花姐做的好吃,你跟著蹭什麼光。」

「再喝點?」

張紅花喝酒上頭,臉頰到脖子紅了一片。

「我不行了,我今晚還要做方案,你們盡興。」郭沫若沒忘正事,揮揮手表示不能在喝。

「我就在吃飯地旁邊的房間,有事叫我。」

張紅花送郭沫若去房間,回過頭回來給蘇羽斟滿酒,笑道,「小羽啊,今天多虧了你。」

「你見外了不是,一個村的人,互相幫助應該的。」

蘇羽酒量一般,這時候已經喝的差不多了,但為了不在張紅花一女人面前丟臉,硬著頭皮在喝。

「你說我也不是寡婦,但幾個月不見我男人一回,我都懷疑他在鎮里有了其他的女人。」

張紅花手壓著酒杯,眼眶泛紅,臉上透著委屈,「你說我男人在家,今天那混蛋李元財能欺負的了我嗎!?」

「叔的工作忙,努力賺錢還不是為了家,再說了嬸子那麼漂亮,叔捨得丟了西瓜揀芝麻呀?」

蘇羽眼神略顯迷離,打了一個酒嗝。

「人小鬼大,繼續喝。」張紅花莞兒一笑,起身去搞來兩個小菜下酒…

「嬸子不行了,在喝就完了…」

蘇羽強撐著起身,實在抵不過白酒的後勁,身子晃著晃著倒回了椅子上。

「這酒量得多練啊。」

張紅花只有六分醉,抓過蘇羽的手放在她的右肩,托起來帶著闌珊嘟囔的蘇羽走進房間,微微喘著氣將他丟在床上,呵笑一聲,「看起來沒什麼肉,沉倒是挺沉的。」

「好熱。」

蘇羽皺著眉脫掉上衣,沒等張紅花反應過來便三兩下脫掉了褲子,只穿著一條三角褲…

「年輕就是好。」

張紅花爬上床扯過被子往蘇羽身上蓋,餘光卻陡然瞥見他的底下…

「好誇張。」

張紅花嘴唇微張,生怕驚呼出聲輕輕捂住了嘴,心裡恪守的婦道警告著她不能在看…

可她拚命想挪開,眼睛卻好像定住在了蘇羽身上。

男人許久不歸一次,回來還以各種理由推脫,要不就是勉強做一次,結果搞的不上不下。

張紅花正是需求相對較旺的年紀,短時間還好,長此以往就像迷失在沙漠的旅客,異常渴望碰見綠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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