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賴麗君沒吭聲,跟著爹後面如同行屍走肉般走出薛余薛成兄弟的家。

外面的人看賴麗君出來,本來議論紛紛瞬間安靜下來。

賴麗君頭得死死的,突然她跟發了瘋似的向將軍的住處跑去。

賴子見女兒還執迷不悟,氣得吐了一口血出來,然後暈了過去,場面頓時混亂一片。

賴麗君跑到將軍居住的宅子門口,大門是敞開的,劉小禾正在院子里打拳,見賴麗君來了便收拳站在原地看著走進來的賴麗君。

賴麗君進來就怒視著劉小禾。

「是你對不對?一定是你做的手腳。」

「看賴姑娘紅光滿面,昨晚肯定過得不錯。」劉小禾沒承認但是也沒否認。

賴麗君聽完她的話,再也壓制不住內心的怒火,直撲上去。

「呵呵。」劉小禾諷刺的一笑,巧妙的躲開然後大喊起來,「雲笙,救命呀。」

房裡剛穿上衣服的楚雲笙聽到這聲「救命」,眉頭一皺。

「這個女人又在玩什麼?」

嘀咕完便出去了,直接一腳把賴麗君踹離幾米遠。劉小禾趁機躲到他身後,指著摔地上的賴麗君控告。

「她要殺我,太嚇人了。」

楚雲笙翻了一個白眼,道:「就她這種三腳貓的功夫,一千個都打不贏你,你大早鬼叫什麼玩意?」

「這還不是成全她嘛,她肯定想見你。」

果然,賴麗君看到楚雲笙,立即露出楚楚可憐的模樣。

「將軍,她陷害民女。」

「閉嘴。」楚雲笙憤怒的道,「若不是看在你爹的面子上,你此時就是一具屍體。告訴你,昨晚的事情是本將軍特許的,楚一,把她給我丟出去。」

剛進廚房還沒生起火的楚一聽到將軍這話,立即出來走到賴麗君面前拖著賴麗君便往門外走。

轉醒的賴統領見楚一把自家女兒拖出來,掃了女兒一眼便對楚一道。

「屬下想見將軍,勞煩楚兄弟通報一聲。」

「進來吧。」賴子的話剛說完裡面就傳來將軍的聲音。

賴子進去后,直接跪在楚雲笙的面前。

「將軍,屬下想辭官回老家。」

劉小禾愣住,扯了扯楚雲笙的袖子,想要楚雲笙勸勸賴統領。

賴統領是一個能力很好的統領,若是因為這件事情就放棄自己的統領職位,那實在是可惜了。

「想清楚了?」楚雲笙問。

「屬下想清楚了。」

「既然你已經想清楚,那便准了。」

賴子見將軍答應了,連忙扣頭道謝。

「屬下謝謝將軍。」

「以後若是想回來,隨時歡迎。」楚雲笙補充了一句。

「是。」賴子起身轉身走了。

賴麗君沒有離開,賴子走到女兒的面前。

「麗君,回去吧,這次爹跟你一起回老家。」

賴麗君哭了起來,問爹:「為什麼?」

「回老家后,爹給你跟陳二重新辦一場婚禮,你跟陳二好好的過日子,聽爹的話別鬧了。」

賴麗君搖頭:「爹,我不要。」

賴子見女兒還執迷不悟,臉頓時沉了下來,拉著她便回去。

打算回去收拾東西立即離開這裡。

太古丹尊 女兒干出這樣的事情,他已經無顏待在這裡,也無顏面對薛余薛成。 賴子走後,劉小禾問楚雲笙。

「我們什麼時候離開?」

「過了今晚再走。」

劉小禾愣了一下才想起來今天是什麼日子。

今晚便是十五了,又是這一天,最近沉浸在愛戀里,似乎把這個重要的日子給忘記了。

說起這個,她又想起來一件事情,轉身去找兒子。

「澋煜,小金醒了嗎?」

看著進來就問小金醒沒醒的娘,澋煜點了點頭,然後告訴娘。

「小金昨晚就醒了,小金說可以讓爹體內的蠱蟲出來,我打算今晚就給爹弄出來。」

「把小金弄出來我看看。」她還沒見過蠱王的真面目,之前是沉睡了,現在醒了自然要看看。

澋煜見娘要見小金,便讓小金出來。

劉小禾看到一抹金色從兒子左手的袖子里鑽出來,然後看到泛著金光的小蟲在她面前飛來。

她伸手把蟲子逮住拿近了看,邊看邊評價。

「除了一身金光,其它的真沒看出哪裡像蠱王。」

小金聽了她的話暴躁的揮舞著腳還有翅膀,不過很快它就放棄了掙扎,問不生氣了。因為他聞到這個女人身上有很好聞的味道,那種讓它特別舒服的味道。

「主人,她身上的味道好好聞,一定有寶貝。」

澋煜翻了一個白眼,把小金從母親的手中拿過來,然後警告小金。

「這是我娘,你若是敢做出傷害我娘的事情,我捏爛你。」

劉小禾看著兒子瞪蟲子,便知道兒子是在警告蟲子,好奇的詢問。

「小金怎麼了?」

「它說娘身上的味道好聞,有寶貝。」

門口的楚雲笙聽完兒子的話,眼神犀利的掃向兒子手中的小金。

小金一抖,對主人道:「你爹好可怕。」

「知道可怕就莫要打我娘的主意,否則我也保不住你。」這話跟剛才一樣只有小金聽得到。

小金點頭表示明白,反正它可以討好呀。

「爹,我們明天回去,今晚我要把你身上的蠱蟲弄出來,然後再針灸。」

「嗯。」楚雲笙輕聲應了一聲,雙眸沒有離開小金。

小金感覺瘮得慌,直接化作一縷金光鑽進澋煜的袖子里。

「我去做早飯。」

「楚一在做,你要是沒事可以去把衣服洗了。」

「我選擇做飯。」做飯跟洗衣服比起來,還是做飯輕鬆點。

「你自己的衣服莫非還要楚一給你洗?」他的意思只是讓她把自己的衣服洗了,誰知道她想的是什麼。

看著沉著臉的楚雲笙,她乾笑了兩聲:「自然我自己洗,當然你要是閑得可以幫我洗了。」

「你看我像洗衣服的嗎?」楚雲笙問她。

劉小禾瞥了他一眼,轉身走了,不洗就不洗唄,還問這樣的問題。

莫非她長得像洗衣服的?

回到房間,她把兩身換洗下來的衣服裝進盆里,順手把楚雲笙換下來的一身衣服也裝了進去。

出來后朝著兒子房間問:「澋煜,你有換洗的衣服嗎?」

「沒有。」

「行,那我走了。」

這裡洗衣服的地方是在小溪邊,溪水是從山上流下來,應該算是泉水。

溪邊,已經有不少婦人在這裡洗衣服,大家見她來了,紛紛打招呼。

「將軍夫人。」

「將軍夫人早。」

……

聽著大家叫她將軍夫人,劉小禾笑道:「你們叫我小禾就行了,將軍夫人聽著怪彆扭。」

「這不行,您是將軍的夫人,我們怎麼能直呼您的名字。」一個年級大些的婦人說,大家覺得有道理,紛紛點頭。

豪門霸愛:誤惹一等惡男 見大家這樣,她也不強求了,道:「那叫夫人吧,把將軍兩個字去掉。」

「行。」

大夥同意了。

「夫人,我洗好了,您到這裡來洗吧。」說話的婦人端著盆疼出了一個位置,她是真的洗好了。

「謝謝。」道完謝,她端著盆過去。

「夫人,你怎麼沒拿棒槌?」

「我不需要。」

劉小禾笑著把衣服倒出來,然後用盆裝了大半盆水,然後把衣服放進盆里,從袖子里拿出一包她讓兒子提煉出來的洗衣粉撒進盆里。

剛才問她的婦人見夫人直接手放進去然後攪動起來,沒一會兒盆里起泡沫了,水也變了顏色,沒有那麼清澈。

劉小禾用的是太極八卦手法攪衣服,這就跟洗衣機似的。

婦人終於知道為何夫人不用棒槌了,原來夫人是這樣洗衣服。

周圍的婦人也被夫人這種洗衣服的方法吸引住了。

「夫人,那泡泡是怎麼來的?」

「洗衣粉。」劉小禾回答。

「洗衣粉是何物?」眾人詢問。

「就是洗衣服除污的一種粉末,外面買不到,這是我兒子從草藥里提煉出來的東西。」

大家聽完明白了,開始崇拜夫人,因為夫人不僅好看還本事了得,重要的是生了一個很了不得的兒子。

這一個月里,澋煜少爺可是給大家治了不少疑難雜症,堪比神醫。

「夫人,你真了不起。」一個年輕的婦人稱讚。

劉小禾看了這個婦人一眼,笑著道:「你們也一樣,能在這裡陪著丈夫親人吃苦,也是不容易。」

她這樣一說,大家鼻子酸起來,道:

「我們不苦,我們還要感謝將軍讓我們跟自己的丈夫親人在一起。」

劉小禾覺得她們都很好,很純樸,也簡單,當然賴麗君這樣的人也不是沒有,但是極少。

衣服她沒洗多久,大概楚一做好早飯她也洗好回來了。

「娘,吃飯了。」澋煜從房間里出來,對進門的娘說。

「嗯,你先去吃,娘把衣服晾了就去。」

楚雲笙過來從她的手裡把盆那過來,道:「你去吃我來晾。」

「之前我的衣服都是誰洗的?」劉小禾突然問這個問題。

「……」楚雲笙不吭聲,自然是他了。

不過他是晚上去洗,除了有次被一個士兵看到後來就沒有人看到過。

今天之所以讓她自己洗,無非就是他想偷懶。

「你月事是什麼時候?」

不問還好,一問劉小禾想起來自己這個月的月事沒有來,貌似從她到國都就沒有來過月事。

楚雲笙看著愣住的劉小禾,便知道結果了。

「讓兒子給你診一下脈。」

何需兒子,她自己就可以。

劉小禾給用左手搭在右手脈搏上,過來一會兒她皺起眉頭。

「怎麼了?」楚雲笙有些小緊張,問她。

劉小禾沒回答他,轉身去找兒子,她需要兒子確認一下才行。

楚雲笙看著手中盆里的衣服,直接擱在一旁跟上去。

「澋煜,你快給娘診脈。」

「娘你怎麼了?」

澋煜被娘整懵了,怎麼無緣無故的要診脈。看著娘伸過來的手,他還是把小手搭了上去。

他這一診就不得了了,抬頭看著進來的爹,他收回小手。

「咳咳,娘有喜了。」

楚雲笙睜大雙眸杵在原地,劉小禾則是抓著兒子確認。

「你確定?」

「確定。」

劉小禾笑了起來,摸著肚子道:「真希望是一個女孩。」

楚雲笙擰眉,轉頭的劉小禾見他這副模樣,便問。

「你這是什麼表情?你似乎不高興?」

「沒有,就是今天是十五,你今晚受得了嗎?」

楚雲笙這一說,澋煜也皺起眉頭。唯獨劉小禾一副無所謂的模樣。

「受不得的了,孩子已經在我肚子里了,難不成你們想現在把她從我肚子里除去?」

楚雲笙跟澋煜一同沉下臉,這怎麼可能。

楚一端著飯進來,見氣氛怪異,走進去把飯擱在桌子上后便開口。

「將軍,夫人,飯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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