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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有些發抖,趙月兒盯著唐玉,她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這竟然是比自己小了近十歲的孩子!剛才的那般戰鬥之下,他的動作竟然是絲毫不拖泥帶水,全力攻擊之下防禦竟然也是沒有著絲毫漏洞,若不是自己精心布下的陷阱,怕是上不到唐玉半點!不禁朝後退了半步,趙月兒心生恐懼,竟是不敢貿然攻擊,這一幕被所有人看在眼中,心中叫奇!更是那幾位長老,看著唐玉的眼神都有了極大的變化,冰火同時使用,同時施展,竟然沒有絲毫的不適,竟然還是如此嫻熟?若是威力再強一些,怕是那趙月兒都無法抵禦得住剛才十幾個回合的戰鬥!

右手爪形鬆掉,唐玉體表的火焰也消失,面容冷峻,他深吸了口氣,微微閉上雙眼,陡然之間在整個比武台上溫度驟降,竟是一時之間令得比武台成了一個冰台!唐玉緩緩睜眼,眼中映出的是潔白的冰晶,是極寒的韻味!「嗖!嗖!」猛然之間兩道冰刺從腳底刺出,趙月兒竟是因為心中恐懼而沒有絲毫反應,不禁失聲叫了出來的她再看了看腳下,那冰刺卻是並沒有刺到自己的身體:「趙師姐,我們還繼續嗎?」唐玉看了看她,那冰刺猛然之間旋轉一周,兩根冰刺竟是將趙月兒的雙腿束縛住!

按說趙月兒身邊有著花香護體,根本不會輕易被攻擊到,然而剛才那幻影冰牆之中唐玉火焰爆發,將趙月兒身邊的花香之氣生生燒散,如今她便是不堪一擊,試問,一個士兵若是沒有了武器,沒有的盾牌,他還哪裡有著戰鬥的意志?

唐冕和楊晨的目光朝著唐玉與趙月兒方向投來,神情卻是截然相反,若是趙月兒認輸了,那楊晨無疑是落敗,此刻眾人也都看出了其中的端倪,那楊晨雙目一緊,竟是在趙月兒腳下的冰塊之處發生了一陣爆破聲響,定睛看去,束縛住趙月兒的冰塊直接被炸開,然而也就是在這一刻,唐玉朝著自己身後狠狠甩出一腳,腳上伴隨著火焰湧出,聽到一陣交接之音,眾人便知,那郭清逸一定是又偷襲不成!

雖然腳下的冰塊消去,可趙月兒卻絲毫沒有再繼續下去的意思,她看著楊晨的目光似是有著一種歉意,遂是弱弱地說道:「我、我認輸,唐玉師弟,你很厲害,真的、很厲害。」趙月兒的認輸沒有遭來眾人的唏噓聲,反而他們呼聲更高,似乎這場比試才剛剛進入了**!他們如今知道的便是唐玉在有著郭清逸偷襲的情況下卻幾乎是毫髮未損地將趙月兒打敗了,在他們看來,這次比試的第一名,花落誰家還是個未定之數!

無奈地苦笑了一下,楊晨嘆道:「你們二人合力,我也沒有絲毫勝算,我…」正是他要認輸之時,卻突然聽到了唐冕聲起:「楊晨師弟,不如我們暫且停戰如何?」唐冕這一句話說來,倒是令得台下沸騰的氣氛安靜下來,難道唐冕臨時倒戈,在這個時候要跟楊晨聯手,將唐玉除去?此刻他們卻是也忘記了,這比武台之上還有著一個隱形人——郭清逸!

「唐冕師兄不是想這樣對我一個晚輩吧。」唐玉輕聲笑道,卻是並沒有顯得焦急。被唐玉這般從容所驚到,眾弟子此時卻是有些同情起他來,太過鋒芒必然遭到群起圍攻,唐玉在這比武台上顯得太過強勢了,如今竟是遭到了天虛宮中頭號弟子與二號弟子的聯手?唐冕平日里彬彬有禮,謙遜有加,誰會料到他在比武台上臨時倒戈?

「小師弟,只不過是一個比試,可是我最後一次參加比武大會,是否能夠取得第一,對我來說很重要。」唐冕雙眼微起,眼神變得有些冷漠。唐玉自然能夠明白他的意思,奪得第一,便是能夠拿到一本分堂秘法,儘可能多的修鍊天虛宮分堂秘法或許是每一個努力修鍊的弟子的願望,雖然唐玉並不在乎那分堂秘法,更不在乎是不是第一,此時他想要的,不過是驗證自己的實力如何,驗證自己究竟能夠達到什麼程度。

昨日因不適應而體力耗竭的碧游如今臉色更加難看,姚遙貝齒要在丹唇上急速喘息著,那葉筱璐便是看著碧游,眉頭緊蹙,不只是沁雪堂弟子,就連幾位長老都有些咋舌,唐冕若是做出這一決定,定然會影響到他在眾弟子心中的形象,此時他為什麼會沒有了和唐玉對決的信心?難道是害怕自己和那楊晨周旋耗費太多體力而輸給了唐玉?

唐玉深深地吸了口氣,感受著這比武台上的寒意,笑著說道:「不如唐玉就認輸吧,唐冕師兄好能夠和楊晨師兄與那郭清逸師兄對決。」至少他當日看到唐冕對碧游還是手下留情,至少唐冕對於他也很是關心,唐玉如今已經看到自己實力的進步,即使不跟他們打,也不會感到太過遺憾。眾人聽了這話有些失望,本來見唐玉招數的奇特,見他如今的實力,還以為這次比武大會有了看頭,沒想到竟然是要以這種方式結束?誰料唐冕卻是笑了起來:「唐玉師弟誤會了,我沒有這個意思,剛才我在幫你,現在不過是幫幫別人,一場比試而已,我們公平競爭,不需要你退出,你儘力打便好。」

唐玉本來對於唐冕那極佳的印象竟是頓時煙消雲散:「公平競爭?」唐玉眯了眯眼,心中不由生出一陣怒火,他不斷地告訴自己,沒事的,自己修鍊起來也是極為忘我,對於修鍊頗為執著,如今唐冕師兄定然和自己有著同樣的心情,然而又是唐冕的最後幾個字衝擊著他的心靈:「儘力打?要我儘力打?」一股莫名地衝動湧上心頭,唐玉緊緊盯著面前的兩人,不知何時,那映月珠竟是飛了出來,唐玉眼中閃著幽藍色光芒:「那我就儘力吧!」

「映月珠?」天虛真人等天虛宮幾位長老都有些驚訝,他們也看得真切,唐玉並沒有從那乾坤戒中取出映月珠,卻是映月珠自己飛了出來,難不成這珠子能夠感受到主人心中的感情,能夠自己做出決定?天虛宮眾弟子也認得清楚,這映月珠便是唐玉當時救得李攀的法寶,也正是被魔域之人所爭搶的法寶,如今得以相見,便是極為興奮,然而更激動人心的便是唐玉口中所言「那我就儘力吧!」唐玉難道在剛才的戰鬥中還沒有使出全力嗎?這簡直是令得眾人期待不已!

「映月珠竟然都出來了?」碧游看著那漂浮在空中的映月珠,竟是隱隱有些擔憂,說不出緣由,她總是覺得有些不太對勁。台上那楊晨與唐冕都倒吸了口冷氣,唐玉使出了法寶,他們卻也不甘落後,兩人一翻手,便是從乾坤戒中取出法寶!沒有在意楊晨的那件,卻是唐冕手中拿的那法寶令得李攀有些動容:「逐風杖?這不是那老東西的法寶嗎?竟然送給了自己弟子?」不錯,逐風杖,高級仙級別法寶,有著增強風系威力的作用,狂風之中,即使不會操縱風力之人都可以憑藉逐風杖而攻擊,就更別說那唐冕了!況且逐風杖還有著一些其他妙用!

唐玉眼神依舊閃爍著幽藍色光動,左手朝著空地處一甩,頓時一道冰柱結起,接著便是有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出,唐玉冷冷問道:「這場比試,郭清逸師兄可是參加?不要再做那些無用之事了吧?」唐玉本來沒有想要說出的意思,在這比武台上,郭清逸隱匿身形無非是掩耳盜鈴之舉,誰都能夠知道他所在之處,就算是修鍊星之力的楊晨與修鍊花之沁的趙月兒感知能力差上許多,然而同等級之人若是提前有了防範便也是使得這雲之韻的隱形術失去了效果,他現在還隱藏著自己的身形,簡直是令人貽笑大方!

現出了身形,郭清逸身上卻是多了幾處傷,本來想要借著這種方法而在台上多耗費些時間,沒準自己運氣好便是站到了最後,結果現在他們三人的戰鬥馬上開始了,若是自己還是這般,怕是會被打得很慘。看了看唐玉,又瞅了瞅那唐冕與楊晨,郭清逸心中甚是為難,好似做出了極其艱難的決定,他緩緩搖了搖頭:「你們打吧,你們打吧!真是想不通!」說了如此莫名其妙之話,便是直接飄下了比武台。

台上剩下三人,便是與唐玉對立的唐冕和楊晨,被冰封的比武台依舊,唐玉輕輕嘆了口氣,體內猛然間爆發出一陣能量,正是那怒燒著的心火火焰,此時此刻,唐玉似乎感覺到心火比之前燒得更旺盛了,那火焰的力量也更為強大,火焰一出,不只是唐玉身邊,那火焰竟是隨著唐玉的意識籠罩在比武場上,在眾人看去,竟是一層淡淡的黃色光膜包裹住了比武台!唐玉身形未動,卻是使人感覺他此刻極為詭異!比武台上,微微風動而起,楊晨不禁失聲問道:「唐冕,這、這不是你施展出的風力吧?」

唐冕看了看楊晨,嘲諷地回到:「當然不是,這是那小師弟唐玉所施展的!」話音不大,卻是觀看著的天虛宮弟子都能夠聽得到,天虛真人眼神有所變化,這唐冕今天是怎麼,做事怪異不說竟然還說話口沒遮攔?也就是在他如此說來的同時,楊晨聲音再起:「難道他會風之靈心法?他是如何學到的?」唐冕沒有再回答,只是緊攥手中的逐風杖,身邊風動,隨時準備發起進攻,他並不認為唐玉能夠超過自己的實力,更不認為唐玉能夠贏得了自己,然而卻是內心有著一種說不出的恐懼,沒有緣由的,他就是不想與唐玉單獨戰鬥!

楊晨見狀,也是醞釀著些什麼,好似是要使出什麼招數,然而他這對於星辰之力的控制,又如何能夠比得上斷月章?比武台之上,冰凍極寒,火燒熾熱,卻又沒有絲毫影響,這般冰火兩重天之勢,真的只是一個十歲的孩子所施展?天虛宮弟子,長老,都屏住呼吸,看著台上的三人,接下來,將會是怎樣一場戰鬥?

一絲風動,拂起唐玉髮髻,不知這風力是何人所發,然而就在轉念之間,唐冕嘴角露出一絲詭異地笑容:「風殺決!」眾人一見,這不就是他剛才對楊晨所使用的招數嗎?幾道巨大的風柱沖擁著封住了唐玉的退路,那幾乎劃破空氣的風斬朝著唐玉劈去!與此同時,楊晨的招數也出:「繁星落,群星破!」兩人竟然上來便使出了拿手絕技?天虛宮弟子對於唐玉極為同情,可隱隱之間卻有有些不希望他就這麼輸掉,況且若是被這兩種攻擊同時打到,以他的修為,又怎麼能夠頂得住?

爆破之音響起,雖是微動,卻撼人心弦,風斬之力嘶鳴,縱使無形,卻摧枯拉朽!樂花堂此刻有著不少弟子都伸手掩住了臉,似乎不想看到唐玉被這一合擊打倒的樣子!

攻擊,突兀而至,卻是在人們的驚呼聲中,砰然而止!「嘶嘶!」聲響傳出,全場啞然,唐玉根本沒有動得半分,卻是他那法寶映月珠閃爍著幽藍色的光芒漂浮在他頭頂,將打來的攻擊盡數吸收!看著那爆破之中的星光,看著那斬向唐玉的風力,竟是急速朝著映月珠的方向而去,此時集合場地之上便只能夠聽到那映月珠「享用」此攻擊的聲音!

將攻擊盡數吸收,映月珠頗為開心地在唐玉面前晃動了兩下,唐玉卻是並沒有要使用它的意思,自己緩緩閉眼,兩人還都在急速奔至自己身邊之時他竟然再次以自己身體為心而生出了無數冰塊,冰塊結起速度之快使得那唐冕與楊晨險些難以躲避!

戰鬥,終於開始…. ?冰塊結起,兩人身形急速閃退,朝著上空飛去,卻正是飛到一半便感覺到一陣炙熱,原來是那半空之中微微發亮的淡黃色火焰烘烤所至!不過是片刻的停頓,竟然在整個火焰範圍之內全然被冰凍,三個人如同冰人一般絲毫不的動彈!可唐冕與楊晨何等修為,又怎麼會被這區區冰塊所困?兩人饒是一發力,周身的冰塊便碎裂開來,誰料這冰塊剛一碎掉,便是迅速又結起了新的冰塊,速度之快,幾乎能夠趕得上他們所清除。

天虛宮弟子看得瞠目結舌,唐玉這究竟是何等恐怖的力量啊,這種攻擊,他是從哪裡學來的?心中自然明白唐玉的招數,唐冕逐風杖一揮,在唐玉…腳下猛然竄出一股極為細小的風力,然而雖是細小,卻有著超乎想象的穿透力,只是瞬間,連唐玉都沒有反應過來,那風力便是穿透了冰層,直接射到唐玉身體之上!

「叮!」清脆的聲音傳來,唐玉頭上不禁冒出一絲冷汗,剛才唐冕的攻擊他並沒有這絲毫反應,等他有所洞察的時候怕是自己早已經被那股風力竄透了!然而此時那些剛反應過來的天虛宮弟子靜靜地看著唐玉,看著他身體周圍出現了一道北斗七星的圖案,換言之,有著七顆星星圍在他身邊,身上更是冷光大盛!連唐玉都沒想明白怎麼回事,映月珠沒有吸收攻擊,可如今他這攻擊究竟是如何化解掉的呢?

比武台上的冰塊消失,唐冕的攻擊也算是奏效了,他愕愕地看著身上冒著光的唐玉,拳頭攥得吱吱發響,此刻唐玉看了看那唐冕,以及有些發懵的楊晨,雙手虎口瓶頸瞬間結印,接著便是一束束冷光射出!冷光速度之快根本不給人躲閃的機會,這比武台之上陡然暴增的能量涌動兩人也能夠感受得到:「星之力?!」心中發出的第一個念頭便是如此,楊晨甚至沒有去想要如何躲閃這次攻擊,而是極為不解地愣在那裡!可是此刻令人驚訝的是,唐冕為何也不躲開?

他們並不知道,甚至連看台上的天虛真人,連那些在座的天虛宮分堂長老都不知道,如今唐玉星辰之力中所含有的是雪之舞的氣息,那冰凍的意境竟是生生將唐冕和楊晨凍住了片刻!可如今冷光速度之快,威力之大,也就在那剎那的停滯之下衝擊到兩人身體上!再一次遭受到如此強度的攻擊,唐冕與楊晨都有些吃力,誰能夠料得到,唐玉竟然能夠發出如此威力的攻擊,甚至連他們的防禦都破除了?

「風箍!」唐冕手中持有逐風杖,風箍的威力自然更大,更強,唐玉瞬間便是能夠感受到自己頭頂襲來的能量暴…動,然而他能夠感受到的還有這風箍是自己無法躲閃開的!陡然間從自己身體邊緣冒出數根冰柱,冰柱在風箍強力壓迫之下急速破碎,卻又在破碎之時迅速結起,一時之間竟是抵住了那風箍,使得唐玉不受到任何阻礙,而楊晨手中不斷有著星星點點的光芒匯聚而去,唐玉能夠感受到他雙手之間能量在不斷增加著,定然在醞釀著什麼招數!自己以一敵二,本來就是沒有勝算的局面,若是再拖下去,自己黔驢技窮了,可人家還有著絕招,想到這裡,唐玉竟有些大膽起來,心意一動,直接將那映月珠攥在手中!

觸及映月珠的剎那,他便感受到那波濤洶湧的海面比之前大上不少,一發力,海水頓時掏空,取而代之的便是比武台之上瀰漫著的幽藍色煙霧,那煙霧將竟是將三人都包裹在其中,使得天虛宮弟子失聲叫喊起來,這一幕的確是極為驚人,別說唐冕和楊晨有些發愣,就是天虛真人也都有所動容,身子微微站起,若是再有什麼進展,他定然不會坐視不管!

比試之時雖是各盡其力,然而若是唐玉一個不小心鬧出人命來,事情可就非同小可了!李攀拳頭一握,也是雖是準備好應對之策!台中那幽藍色煙霧越來越濃,越來越濃,知道再也看不見三人的蹤影!天虛真人與李攀同時散發出風力感受著那比武台上的變動,卻是正當他們觸及到幽藍色煙霧的剎那便是身形猛然有了變化!那幽藍色煙霧的能量之大令人汗顏,若是爆發出來足以殺死他們三人!

兩人急速飛入,眾弟子只是看到兩個影子竄到了幽藍色煙霧之中,片刻之後,一人抓著一隻唐玉的手,幽藍色煙霧也消失了,只留下那滿頭冷汗的楊晨與唐冕!剛才發生的事情,天虛宮弟子看在眼裡,記在心中,唐玉使用那映月珠,似乎使出了極強的招數,若是李攀與天虛真人二者不前去阻攔,還不一定會發生什麼事情!若是真的阻止不及,將會發生什麼事情?他們不敢想象!

天虛真人看著此刻的唐玉,雙眼之中泛起幽藍色光芒,身體中有著一種殺氣,甚至連氣息也一反常態,手上稍微一用力道,神力傳入唐玉身體令得他不禁一顫。猛然之間醒悟一般,唐玉晃了晃腦袋,看了看天虛真人與李攀,又看了看唐冕和楊晨,腦海中也存留著剛才的記憶,然而卻也是有些后怕!「比試到此結束吧!」天虛真人冷冷說道,若是剛才不阻攔,楊晨與唐冕二人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恐怕連唐玉都有危險,可現在已經阻攔下來了,也無法再繼續了,他便只能夠如此決定。

「可、可是還沒決出第一!」唐冕急忙說道,那第一的獎勵對他來說太過重要!

側頭看了看他,天虛真人對於唐冕今日的表情甚是憤怒:「決出第一?剛才那攻擊若是發出來了,你有把握能夠接下?」他厲聲說道:「本次比武大會,沒有第一名,同門較量,你們都好好反省反省吧!」他說話之時,卻是心中有些擔憂,剛才唐玉的神情,著實令他不解!這一切,會不會跟映月珠有著關係?

天虛宮比武大會已有幾百年歷史,卻從來都沒出現過今天這種狀況,台下眾弟子看得正是起勁,卻被天虛真人攔了下來,心裡著實有些失望,難不成這比武大會真的就此結束了?剛才唐玉他們打得正是激烈之時,唐玉接下來究竟要做出怎樣的攻擊?周所周知,那唐玉被送到慈月崖兩年,卻是又不知緣由地失蹤了將近一年,如今在比武大會之時現身了,竟是如此實力,如今的他,在眾人面前彷彿蓋上了一層薄薄的紗!

「唐玉,你竟然想要下如此狠手?」此時這飛上台之人正是占星堂長老雲峰,怒目而視唐玉,話語從牙縫中擠了出來。

唐玉一臉茫然:「我..我只是…我只是….」話說到一半,他卻不知道該怎麼繼續說了,剛才自己究竟是怎麼了?

「哼,掌門師兄,這是一條大忌吧?」雲峰眯著眼,目光徘徊在唐玉和天虛真人之間,也正是他說話之際,李攀飛到台上,將唐玉擋在身後:「大忌?什麼大忌?」天虛宮弟子看著如今這一幕倒頗為奇怪,剛才幾人打得好好的,如今怎麼幾位長老都在台上爭吵起來了?難道剛才唐玉施展出那氣息強大,詭異十分的招數真有他們說的那麼可怕,真的能夠置人於死地?

雲峰仰頭回道:「比試之時,動用殺招,逐出天虛宮!哼,三年之前他來我分堂鬧事便看出他不是什麼好東西,果然是養虎為患,若再留在天虛宮裡,怕是後患無窮!這三年來天虛山脈之中屢屢有魔域人出現,每年一次的龍陽鎮賞櫻花都要變得異常小心,難道不也因為這個孽障?」雲峰此話一出,眾天虛宮弟子倒是想起來這幾年賞櫻花的事情,心裡也頗為不平,此事倒不假,魔域之人現在也變得大膽起來,恐怕還是唐玉手中那映月珠太過吸引他們吧?

「招數沒使出來,沒打到人,如今連傷都沒受,你如何說是殺招?」李攀瞪起雙眼。

「你..」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你若是想要對唐玉怎麼樣,先過了我這關!」李攀一甩衣擺,體內神力溢出,似是並沒有耐心與那雲峰爭執!雲峰見狀,這才稍有收斂,悻悻地看了看天虛真人:「由掌門師兄你來斷定!」他心裡有譜,連天虛真人都來阻止了,他還有什麼能狡辯的?誰料他萬萬沒有想到,天虛真人竟是神力一出,大聲問道:「唐玉可是犯了規矩?」

台下弟子被他這麼一下問愣了,想起剛才那招數,的確是驚人,然而卻又並沒有施展出來,究竟應該怎麼算?此時葉筱璐竟是大膽喊道:「沒有!唐玉不過是招數強力!」她這話一出,沁雪堂弟子呼聲響起,天虛宮弟子也不乏對唐玉欽佩之人,如今也是隨聲附和,一石激起千層浪,台下呼喊聲淹沒了那雲峰的怒氣。

「雲師弟,你說的不算,我說的不算,這天虛宮眾弟子眼睛雪亮啊,這可不是誰能夠偏袒得了的。」天虛真人緩緩說道,目光卻是並沒有落在那雲峰身上,此時他只是不解,局勢為何會變成這樣。李攀仍是絲毫不退讓,見此狀況,嘴角微翹。

「哈哈,好啊,他若是沒有犯了規矩,沒有使用殺招,那為什麼掌門你前來阻攔?為什麼終止比試?」雲峰心中咒罵,狗急了還跳牆,兔子急了也要人,你們偏袒,我卻更是看不慣!這長老談話,卻是個個神力施展,令得所有弟子都能夠聽得真切。這話自然也使得人們心中有所想法,初衷有所動搖,不禁傳來了些許質疑聲。

天虛真人為何阻止比試?他自己心裡當然知道!可是這話,要怎麼說出口?的確有些不妥,然而他要是不說,此時又怎麼給眾人一個交代?似乎所有人都在等著天虛真人的回答,都想知道這比試不得不終止的原因,尤其是那此刻正心裡盤算著什麼的雲峰!

秋風蕭瑟,落葉枯黃,落地之聲,如同巨響,除此聲外,集合廣場之上甚至連喘息之音都難以聽見!俄而,天虛真人才緩緩開口:「事到如今,我也只好將這不能外傳的秘密透露出來。」他頓了頓,在李攀疑惑的雙眼之中淡淡地留下一抹笑容:「次日,他們五人便要去冰凌閣打探情報,此等任務頗為危險,我不希望他們因為今日的比武而受到傷害!不得已之下,才出手阻攔!」

打探情報?天虛宮眾弟子是不能提前知道歷練任務的,如今天虛真人竟是直接說了出來?也難怪他猶豫了片刻,眾弟子議論紛紛,以前打探情報之時不免死傷,看來天虛真人所言非虛啊。雲峰臉色有變,如今眾人相信了天虛真人的話,卻也潛移默化地將這秘密透露的罪名加在了自己頭上!心中不甘,遂是死纏爛打道:「正常都是決賽之後三到五日出發,為何現在變到次日了?掌門師兄這安排似乎沒有跟幾位長老商量過吧?」

眉頭有些微皺,雲峰今天是怎麼著?難道他對唐玉就有著如此之深的仇恨?

「我的確是正要跟你們商量,此次事情關係重大,不能再拖了,雲師弟還是不要在此爭辯了如何?」天虛真人依舊平靜地說著,然而他越是平靜,看的那雲峰就心中越是忌憚,畢竟是天虛宮掌門,自己也不能太過放肆!

「既然掌門師兄如此說來,就算是我失言了!」雲峰重重嘆了口氣,飛到台下。那擺了半天架勢的李攀見他就此作罷,冷冷地「哼」了一聲,沒想到雲峰竟然如此針對唐玉!天虛真人舒了口氣,看著眾弟子,旋即說道:「今天的比武大會就到此結束,你們先行回去吧,幾位長老來寧佴宮商量些事情!」

天虛弟子紛紛離去,唐玉等幾人也被叫了回去,五位長老朝寧佴宮飛去,片刻之前還激情洋溢的集合廣場此時卻空無一人!

寧佴宮之中,天虛真人坐於主座,而其他四位長老則是兩旁坐立開,目光在幾人身上甚是片刻,天虛真人才緩緩開口:「你們有誰聽說過,這紫荊大陸上有著一支稀薄種族,據說一脈單傳,竟是有著兩種修鍊體質,仙魔之間能夠隨意轉換,只不過轉換之時會降低一個級別!」他此話出,眾人啞然普天之下,竟然有這樣一支種族?

雲峰急忙說道:「掌門師兄道聽途說之話也相信了?怎麼可能有這樣一支種族呢?」

天虛真人審視著雲峰,反問而道:「你怎麼就知道沒有?」

「眼見為實,我不過是自抒己見罷了。」雲峰話落,便不再想要與天虛長老爭論此事,身形也朝後坐了坐!

「不知掌門師兄說這件事情有何意圖?」慕容蘭開口問道,平日里天虛真人很少參與紫荊大陸上之事,雖然天虛宮也算是清靈族,然而那對抗魔域之事也幾乎是北天域歷屆奧帝所掌管,畢竟古玉一直守護在幻海之畔,若是沒在他們身邊發生什麼,便不會與魔域糾葛!

天虛真人捋著鬍鬚,聲音依舊平淡:「慕洪神識傳音告知此事,這件事要查,而另外一件,便是那冰凌閣如今究竟是否保持中立!」李攀只是聽著,這種事情他並不所以發表己見,蒼月也只是靜靜地點著頭,天虛真人的話他一直都只是服從,此刻卻只是那雲峰小聲嘟囔著:「查,哼,查..」眾人倒是並沒有太過在意,他們全都明白,這雲峰也並非是清靈族人,但卻因為自己曾經所受之苦而門戶之見異常強烈。天虛真人長吁著氣:「各自回分堂,跟幾位弟子說好,此次他們前往冰凌閣探察敵情,其中的利害你們知曉,叮囑好他們便是,明日一早出發!」

看了看幾人沒有做語,天虛真人遂又說道:「李師弟留下,其他人先行離開吧!」蒼月等人聞言便陸續走了出去,直到這寧佴宮之內只有著天虛真人和李攀兩人,天虛真人眼神掠過一絲驚愕,遂是搖了搖頭,身上鬍鬚飄動,頓時風力包裹住二人周身,為防止他人聽到,他也只能是這麼做了!

「找我留下,有何事情?」李攀詢問。

「哦,你先將這探魔杵帶回去給唐玉!」天虛真人說著,一翻手,那探魔杵被神力包裹著便從乾坤戒之中被取了出來,旋即又將獸皮遞給了李攀:「還有著獸皮。」天虛真人找他,自然不可能只是這兩件事,滿臉愁容地,天虛真人這才開口:「如今北天域之上,奧帝病重幾乎油盡燈枯,那慕洪暫且掌管其他事情,也不知我之前給唐玉的信他有沒有看到!奧帝此刻便是等著他去接替自己的位置!」

李攀心頭一顫,雖是之前也有過如此猜測,然而如今天虛真人說出口來,他卻還是太過驚訝:「奧帝真的要讓唐玉繼承?可是唐玉他..」

「不錯,唐玉並非清靈之人,雖說奧帝無子,女婿繼承也是理所當然,可如今問題便在這裡,唐玉沒與那碧游成親,況且碧游還有著兩個姐夫,即使奧帝有了詔令,怕是唐玉將來的路也並不好走,只是他到現在都還沒有什麼說法,亦無任何反應,我著實有些擔心。」

「擔心什麼,船到橋頭自然直,這些事情不是你我應該操心的!」李攀還以為是什麼事情,原來只是擔心唐玉,這他倒是並沒有放在心上。天虛真人苦嘆口氣,李攀心思不如他那般細膩,自然不了解其中的事故。猶豫片刻,他只得無奈地說道:「今日之事,你怎麼看?唐玉那映月珠所散發出的能量!」

那時候幽藍色武器瀰漫,唐玉控制中映月珠,似是要動用那霧氣發出什麼招數,李攀回憶著當時的畫面,蹙眉說道:「那映月珠應該是能夠吸收別人的攻擊,將其能量匯聚,再通過控制而施展出來!」天虛真人見他所想與自己不謀而合,才略感鬆懈:「卻是如此不假,那時候唐玉彷彿變了個人一般,真是驚了我一驚啊!」

「沒事我回去了,還要叮囑唐玉一番呢,沒時間聽你這老頭廢話!」李攀白了天虛真人一眼,被激怒了,誰不都會感覺心中不悅?這話還用得著他說嗎!天虛真人苦笑著點著頭,李攀這直來直往的性子他也知道,自然不在作留。況且唐玉現在還並不到十一歲,外出歷練的任務實在是有些太過危險了,的確應該好好叮囑一番。

沁雪堂之內,唐玉…房間之中,碧游靜靜依靠在床邊,看著唐玉手拿映月珠思索的樣子,甚是著迷。此刻卻是李攀突然敲門,令的兩人都是一驚。「乾爹,你怎麼過來了?」唐玉看著已經站在自己身邊的李攀,便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看看我給你帶什麼來了!」李攀說著,將探魔杵和獸皮放在唐玉面前。那探魔杵脫離了神力的束縛,極為喜悅地轉動起來,最後停在唐玉身邊,發出淡淡的光芒,極為乖巧一般,然而此刻唐玉的目光卻是落在了那張獸皮之上,不論是質地還是大小,都和小可之前送給自己的一般大,然而此時他卻只是問道:「為何將這獸皮給我?」

「這獸皮可不是凡品啊,作為你的獎勵而給你的,收下便是。」李攀側頭開了看那碧游,面色變得平緩:「唐玉明日便要外出歷練,你不如藉此機會回北天域去看看。」

碧游身體一顫,恬靜的臉上頓時掛上陰沉,雙眸也閃動起來,緊緊握著小拳頭:「也、也好。」

李攀淡淡囑咐著唐玉:「要記住,查探情報,你要保護好自己,不要逞強,如果有危險,一定要迅速撤離,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事情,曾經有不少人就在這歷練任務中喪命!」

喪命?!

碧游愣愣地看著李攀,薄唇被要得發紫,卻是並沒有做聲。唐玉要去冰凌閣,她還記得,那冰凌閣閣主冰凌,便是唐凝的親生母親…..

難得有情郎 「好好準備一下,明天一早便要出發!」李攀對唐玉說著,卻是目光停留在碧游臉上,此刻她那雙白皙的臉龐竟是顯得有些鐵青。因為唐玉外出有危險而擔憂?還是因為談及奧帝的事情而傷心?李攀倒是摸不透碧游的心思:「或許有段時間不能見面了,你們先談談吧。」

李攀說話之時人已經朝房間外面走去,只當那門剛一關上,唐玉便突然感到碧游緊緊抱住自己:「唐玉,你一定要平安的回來!一定要!」碧游如此用力,唐玉竟有些透不過氣來。

「瞧你,我不過是去打探敵情,又不是什麼危險的事情,況且我能夠瞬移,怎麼會受傷?」唐玉卸去碧游雙臂,又囑咐道:「倒是你,家裡出了什麼事情也不跟我說,乾爹既然允許你回家去,你不妨多呆些時日。」

碧游莫名地看著唐玉,心亂如麻,她偷聽到天虛真人與奧帝的對話,她並不希望唐玉看到那封信,然而那信現在就在唐玉身上,他究竟有沒有看過?碧游不想他為難,不想他被這些事情打擾,可事情終究是要有個了結的!猶豫足有一會,碧游緊要貝齒,卻乖巧地點了點頭:「嗯。」

終於要有歷練任務了!唐玉終於能夠走出天虛,走向紫荊大陸,這也正是他所嚮往的!

兩人依偎著足有一會,唐玉這才看起手中的獸皮來,屆時碧游也將頭湊到唐玉身邊:「這獸皮上面寫的是什麼?」碧游輕聲問道。唐玉拿著手中的獸皮,那一個個名字落在自己眼中,看得他心中的激情再次燃燒:「真魂珠,陰陽雙劍,斷月章,探魔杵,洛神羽,繁花鏡,輪迴,紫玉仙衣。」就算是別的他不知道,可那真魂珠,探魔杵,斷月章,他是再熟悉不過了!甚至連碧游仔細看過之後也為之動容!

「這上面有三樣你已經有了?」碧游不知自己所問為何,可卻是不由自主地說了出來。唐玉此時想起小可送給自己的那種獸皮,上面曾經寫著:「梨花章,破風章,幻彩章,幽寒章。」等字樣,而其中這四個章法恐怕便是與斷月章一樣,就類似於天虛宮五個分堂秘法一般。「五個分堂秘法?!」唐玉不禁失聲說到。

「怎麼了?」碧游見唐玉如此說來,心裡倒是有些納悶,怎麼唐玉突然說道了五個分堂秘法了呢?

急忙晃了晃頭,唐玉笑道:「沒什麼,這上面的確是有著三樣已經在我手中,只是這獸皮之上為何會記載這些東西?難道這上面所寫之物都是亘古的寶物?」斷月章的修鍊,對於他自身有著太多的好處,這種難以描述出的益處早就在無形之中使得唐玉認為那斷月章乃是一種奇門秘術!

嫣然一笑,碧游卻是顯得如此無力:「我怎麼會知道呢,或許,正是記載法寶的獸皮吧。」她也不過是為之一驚,畢竟心中所想的並非此事!

「嗯,或許吧。」唐玉意味深長地隨聲附和,遂是將其放在身上,與之前小可所給他的那一塊放在同一處……

時光,在不經意間,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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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五人此次出去探察敵情,一定不要辱沒了我天虛宮的名聲,最重要的,還是能夠得到真實可靠的消息!」天虛真人審視著面前這五人,繼續說道:「你們五人要相互配合,切勿獨斷獨行,希望你們五人同去,五人齊歸!」天虛真人雖然這般說來,可從他手裡走出去的弟子卻是有過一些喪命的,擔心依舊在,卻不得不忍痛!

「是,掌門!」五人躬身,一齊說道。

此時看看那其餘四位長老,望著自己的弟子要走了,心裡也都有著一種說不出的感觸,畢竟這不像是去剷除惡霸,不是去消滅土匪,而是要與魔域之人周旋。「唐冕,這裡你最大,在天虛宮修鍊時間也最長,切記,一定要照顧好師弟師妹,尤其是唐玉!」天虛真人囑咐著,雖然唐冕之前在比武大會上的舉動引來眾人不悅,然而卻也是他的得意弟子,唐玉年紀太小,如今也只能讓他多多照顧了!

「師父放心,弟子一定儘力。」唐玉此刻臉上卻沒有了往日那般微笑,比之以往似乎陰沉許多,亦似乎冷漠一些。

「好,這地圖,每人一份,是現在冰凌閣的大概位置,你們此次前去的目的便是要摸清楚,如今冰凌閣究竟是中立,還是隸屬那魔域!一旦消息打探成功,便馬上回來彙報!」天虛真人將五張不大的地圖交給幾人。

低頭看了下地圖,他們這便發現那冰凌閣離天虛山脈並不很遠,以他們的飛行速度,一直飛行,明日便是能夠到達。

天虛真人深深吸了口氣:「去吧!」

話出,幾名弟子騰空而起,卻唯獨那唐玉踩火於空中,在幾人中間急速飛行著,他們的目的地便是那神秘的冰凌閣!目送著他們離開,那個嬌小的心靈有些顫動,是天意唆使,還是姻緣註定?風蕭蕭,踏雲端,辭行去,幾多愁,相會竟如曇花現,唯有伊人哭心頭。本是平坦的路,走著走著,卻突然變得崎嶇,突然滿布荊棘,碧游無力地掙扎著,即使命運給了她再多的愁苦,她卻依舊苦中作樂,只因為,還有唐玉,還有那段回憶。

「我們也走吧。」李攀嘆了口氣,怎麼說奧帝也是為了剷除魔域妖人而身受如此重傷,他也應該去看看,何況如今碧游自己來回走也並不安全,還是帶著她離開好一些!碧游偷偷跟來躲在一旁,又怎麼逃得過李攀的感知?嫣紅的眼圈浮現,她緩緩走到李攀面前。一道金光閃現,覆雲凰出現在碧游面前,輕輕撫了撫著乖巧的仙獸,碧游輕盈地落在它背上,李攀此刻也踏雲而起,兩人遂是朝著相反的方向飛了過去!

天空之上,唐玉唐冕幾人朝南飛去,經過那龍陽鎮,又路過了景德山,雖然他們全力飛行明日便是能夠到達,然而畢竟修為尚淺,持續全速飛行倒是會令得他們吃不消。約是中午之時,三人才緩降身形,落在一處小鎮之中!

「修仙人!看,剛才還在天上飛。」

「人家穿的可是天虛宮的衣服,是天虛弟子!」

「太好了,果真是天虛門人,太好了!」

剛一落下,便是不少人圍了過來,雖然天虛宮與幻靈殿是紫荊大陸上出名地修鍊門派,然而卻有著截然不同的口碑,畢竟這麼多年來一直對抗魔域的是清靈族,而古玉族卻是少有作為,也正是因此,天虛弟子走在外面常常更受尊敬。

「地圖上顯示不錯的話,這裡應該是太湖鄉。」唐冕看過地圖之後,四處眺望一番。

「太湖鄉?聽說太湖水碧如玉,平如鏡,太湖魚味美補身,卻是從來都沒有來過,也沒有嘗過。」郭清逸說話之時,似乎口水都快流出來了!唐玉倒是並不知道,一旁的趙月兒連忙應聲:「我也聽爹這般說過,正巧這次經過…」兩人都是這般說來,唐冕卻並沒有什麼反感,外出歷練,除了完成任務,自然也免不了遊玩一通,卻正是唐冕張口之際,幾人突然感覺有些不太對勁,回頭一看,這太湖鄉的村民竟是幾乎盡數朝著他們走來,前面還有著一滿頭白髮,步伐蹣跚的老人!

眾人來到,卻見那老人撲通一聲跪了下來:「仙人救命,仙人救命啊!」

他這麼一跪,幾人如何受得了?唐冕急忙扶起老翁:「如此大禮,我們幾人怎受得?還請起來。」誰料得老人身體一沉,跪得更穩:「幾位仙人若是不答應救救我們太湖鄉的村民,我就不起來!」唐冕見狀便是有些為難,外出歷練,他也是頭一回,節外生枝之事他便也不好自作主張,卻是一旁唐玉一把拉起老人:「老爺爺你看你跪著還如何說話?這事情不一五一十說來聽聽,我們又如何救得了你們?」

唐玉倒是痛快,身旁幾人倒也並沒有不悅,一個太湖鄉,能有什麼事情?頂多便是惡霸跋扈,山賊搶劫罷了。老人聽唐玉如此一說,急忙抓緊唐玉的雙臂站了起來:「多謝仙人,多謝仙人啊!你們隨我來,隨我到家裡,我將這事情告訴你們!」聽老人如此一說,眾村民也是道謝聲連連,隨著村長和唐玉等人朝房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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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到房間之後,眾人卻沒有散去,老翁一五一十地將事情原委講述一邊。「事情就是這般,明天便是這個月十五,那湖神又要我們交人了,可是,可是誰捨得讓自己的女兒去送死?」老翁滿臉通紅,哀嘆聲連連不斷。

「老人家,按照常理,這次該輪到誰家的閨女了?」唐冕聽過老人剛才的講述,遂是問道。

聽他此言,老翁饒是一驚,旋即陰沉著臉說道:「該我那苦命的小孫女了!」老翁說過之後,眾人皆是有些嘆惋。

「哎,可憐了小彤,多好個孩子,長得也是俏媚啊!」

「是啊,這天殺的湖神!」

聽著四下的議論聲,唐冕低頭尋思一番:「老人家,我們倒是沒有把握,也只能試上一試,若是沒有除掉那湖神,怕是將來你們就後患無窮了!」他話一出,村民們又是一番議論,畢竟在他們知道,天虛宮的弟子雖然厲害,可那湖神乃是太湖鄉信奉多年的存在,若是真無法剷除,將來他們還想在這裡繁衍生息?

「爺爺,不用連累大家,我去就是,我….」一嬌柔女子舉步走出,雙眸閃動,驚魂未定,素裝在身,卻嫵媚不減,仔細看去,也不過十六七歲的樣子而已,可是話說到一半,卻是與唐玉對視許久不再言語。

「你、你是….」唐玉涉世尚淺,見過的人也不多,可是三年時間過去了,他卻也並不敢貿然相認!

女子臉上淚水滴落,急忙拂袖拭去,朝著唐玉莞爾一笑:「少俠,當年,多謝你相救,小女邱彤,這廂有禮了。」小彤這麼一說倒是看得眾村民發愣,此刻那老翁也是有些摸不清頭腦,小彤悶悶不樂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了,如今見到這男孩子竟然是笑了?況且全然沒有了任何憂傷之色?

「小彤姐姐,當年你還在龍陽鎮,沒料你原來是這太湖鄉之人。」唐玉回想起那時的情景,的確是小彤獨自一身於夜裡走在街上,那個時候…那是時候自己也結識了漠秋,可如今卻只能夠隱隱感覺到他的氣息在遙遠的南方!

「那時年幼不懂事,只是沒想到你現在都長得和我一般高了,可惜,可惜我就要死了,不然的話…不然…」說著說著,這小彤眼中淚水竟是又涌了出來,看得在場每一個人都心中不忍,紅顏淚水滴石穿,誰人不起憐?

「你放心,我們拼盡全力也不會再讓那妖怪為非作歹!」唐冕拍案而起,倒是看得同行幾人咋舌,剛才還說懼怕獵殺不能,以後這太湖鄉村民無法生存,如今竟有這般信誓旦旦地誇下海口?

「小彤姐姐放心,三年前救得了你,今日便也能夠救你,我一人不行,還有幾位師兄師姐,你就別擔心了!」唐玉開口,這才令得小彤面色稍緩,不知那俏臉為何變得嫣紅:「還不知少俠名諱,當年都來不及問…」

唐玉被這一口一個「少俠」叫得有些羞澀起來,抓了抓頭,笑著回到:「我叫唐玉,小彤姐姐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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