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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頭才發現男人正好整以暇的看著她,一語中的,「因為我在身邊,所以習慣依賴,不用走到哪,我都會帶你回去?」

她轉開臉,左右掃了一眼,選了一個方向就抬腳往前走。

寒愈悠然跟了兩步,才出聲:「是回去,還是去那次的海邊走走?」

一提到那次海邊,她立刻停住腳,轉了個方向。 那一路回去,夜千寵沒有再說話,看到營地的時候才稍微鬆了一口氣,總算自己找回來了,那段時間沒有白訓練。

寒愈跟在她身後想事情,出神了幾秒就猝不及防的被她關在了門外,鼻尖和門板只有兩厘米。

第二天一早。

夜千寵最近都愛誰,醒的不算早,起來開門時老呂已經在門外等候,「大小姐醒了?」

她點了點頭,「這麼早找我有事?」

老呂笑了一下,「伍先生已經走了,交代我一定要給您找個醫生檢查一遍,要麼,就把滿月樓叫過來?」

「抽時間我會出去做檢查的。」

這兒去南都還算方便,她名義是回洛森堡了,所以躲在這裡的事很少人知道,她要出去辦私事也不會引起什麼關注。

「大叔那邊還沒來消息?」她抬手把一頭長發紮起來,問。

老呂搖頭。

一天一天的過去。

寒宴第四天的時候來的基地,一如既往的英俊帥氣,看到她一雙眼就成了月彎彎,看起來很高興。

「終於見著你了!終於不用吃苦了!」他一把將她抱住,但動作間還是帶著小心的。

夜千寵只是淡淡的笑,等他鬆開了,才把他打量了一遍,「你這是去非洲駐紮去了?怎麼黑成這樣?」

寒宴神色一拉,立刻摸臉,「有這麼明顯?」

她笑著點頭,「黑多了。」

確實晒黑了,而且是全身性的黑,不是單純晒黑,而是整個環境影響的那種健康黑,小麥色。

「健康膚色!」她又評價了一句。

寒宴立刻眉開眼笑,「值了!……你吃飯了么?要不要我給你做,我現在做咖喱一絕……」

她點了點頭,就當承情了,讓他高興高興。

對寒宴來說,之前在基地那是魔鬼訓練,寧願往外跑,但是現在他才明白,還是基地乃人間天堂!

所以他每天看起來心情都很好,該訓練的訓練,讓他幹活完全不知道累,反而是怡然自在。

「你去看過修羅么?」那天下午茶時間,寒宴靠著搖椅問起來。

夜千寵搖頭,「之前想去看庶奶奶,結果沒去成,就沒見上,庶奶奶來了南都,宗叔沒來,估計就是照顧修羅留下了。」

寒宴坐了起來,「這麼說,你不知道他差點被武術班拐去的事?」

她一聽,皺起眉,「什麼時候的事?」

寒宴一下子笑起來,難免帶著一絲得意,「呵,看來小傢伙只跟我一個人偷偷聯繫!」

夜千寵眉頭微弄,修羅好像確實完全沒跟她主動聯繫過,雖然他性子就不是主動型的,但……他聯繫寒宴了?

「修羅雖然人兒小,但一張俊俏臉跟名字一樣,一看就是人狠話不多類型,他和宗叔上街遇到武術大師了,說大師非要收他為徒!」

寒宴說到這裡,嘴角的笑意重了起來,「你知道他幹了什麼?」

夜千寵搖頭。

他接著道:「聽他說,以前在他們那兒,剛戰亂的時候就有人打了這個主意,戰亂導致民不聊生,很多小孩無家可歸,就衍生了招手小學徒的武術班,管吃管住。」

步步女配 這事兒,她知道一點,但那都是騙子,招了小孩進去多半是進行跨國販賣的,修羅自然最清楚了。

寒宴不知道想了什麼,自個兒笑得開了花。

然後才道:「你想象他一本正經的小臉,然後轉頭問了宗叔說國內的武術大師是出家的還是不出家的?」

「宗叔跟他說只有正經和尚才出家,結果,修羅一拳一腳直接往人家襠部招呼,打趴下后揮揮走了!」

寒宴自己說著,已經笑得直不起腰,他完全能想出那個場景,只是沒想到修羅還有這麼好玩的一面。

「宗叔在原地愣了半晌,後來還是舔著老臉給人家賠禮道歉、墊醫藥費完事的!」

夜千寵還真是一點都不知道這件趣事!

看來修羅在庶奶奶那兒過得很好,那就好。

寒宴指了指她的肚子,「我覺得你生四個女孩好,否則,生男孩出來,一堆五個男孩,打起架來可是太壯觀了!」

夜千寵淡笑,「我也喜歡女孩兒!」

「聊這麼開心?」老呂從另一邊走過來,看了看他們。

寒宴來了之後,她的心情明顯就好轉了許多,養胎就該這樣!

「大小姐。」老呂在她旁邊站定,然後把一步手機遞過去,「林介說有事給您彙報。」

因為等不來大叔的消息,所以昨天林介從基地出去了。

既然來了電話,那必然是有事。

夜千寵臉上的表情也就逐漸的平穩下去,接了手機。

寒宴本來要很自覺的迴避,但是她擺擺手表示不用,他就繼續坐著了。

「有什麼消息么?」她問。

「我查了承祖的蹤跡,但是只查到他進了那個監獄,沒查到他出來。」林介直截了當的總結結果。

她下意識的蹙了一下眉,「你找過沈浪了沒有?」

「找過了。」

沈浪現在是監獄長,進了他的監獄,沒道理找不著人才對。

可林介道:「雖然他是監獄長,但地方那麼大,裡面魚龍混雜,如果有人在監控死角做手腳,他也不可能事無巨細的知道」

也就是說,大叔竟然在自己兒子的監獄里失蹤了,而沈浪自己都查不到蹤跡?

她想起了自己給的那副眼鏡,道:「我一會兒往你郵箱發個東西,你去找宋庭君,讓他幫忙破解,然後追蹤,那是他未來老丈人,否則想娶清水,門兒都沒有,讓他最好盡點心!」

林介捋了捋,點頭,「好。」

掛了電話,夜千寵抬頭髮現寒宴已經叫人把她電腦拿過來了,免得她跑腿。

估計林介是直接轉達的她原話,宋財神不到二十四小時,陰陽怪調給她來了個電話問話,「以後我若是結不成婚,肯定拉你墊背,小千千兒~」

然後從國外連夜飛回來給她辦事。

既然宋財神回來了,夜千寵就放了一半的心。

但是在此之後,她又等了一天半,竟然一點消息都沒有。

最後是不得不自己主動聯繫他。

電話通了。

「千兒~」宋財神還是那個調調,「你是不是想問我在哪?……托你的福,追蹤目標把自己搭進來了,估計我岳丈在我隔壁,你要不要來救君哥哥?我看他們頭兒也不要命,只等著你主動找上門談判了。」 夜千寵聽著他變幻的調子,但也知道他話里的內容並不是玩笑。

「讓你幫忙追蹤,你為什麼會追到人家地盤去?」她柔眉輕輕蹙著。

宋財神漫不經心的語氣,「追蹤到的地方有點好奇,過來看一眼,誰知道人長太帥還是怎麼就被留下了,死活不放我出去,能怎麼辦?我又不捨得毀容。」

「……」

她無語的表情,過了會兒,才道:「既然是想讓我去談判,那我現在可以跟對方說句話?」

宋庭君那邊安靜了一會兒,他估計是在徵詢對方要不要和她對話。

過了會兒,才回她:「人家不想跟你說話,要的,就是讓你出來當面談判。」

「這麼說,你旁邊有人。」夜千寵道,「我最近身體不方便,過幾天我可以安排一次行程,但前提是,我必須知道你們的目的。」

實際上,只要知道了目的,她基本都可以知道對方的身份了。

「反正人已經在我們手上了,你還能不來?」那邊終於有人接話。

諸天最強大佬 但夜千寵不認識這個聲音,也沒法猜測。

「我們老闆只要東西,讓你來談判,沒想要命,所以你。」 幸孕成婚:鮮妻,別躲了 對方再一次開口,算是回答了她的問題。

她無聲的彎了彎嘴角,「有一個要求,我到了,承祖、宋庭君都必須在場,我走,他們走。」

夜千寵賭的一點是,現在沒人敢明著直接要她的命。

「可以。」對面答應得還算爽快。

*

從基地走的時候,夜千寵提前了一天,因為要去南都給自己做完檢查。

這件事,她自然也不可能跟寒愈說,出去的路上也囑咐了寒宴保密。

不過她知道,她離開南都的那天,寒愈是在南都的,所以她比較放心,不至於被他擾亂行程。

到了華盛頓,夜千寵到既定的地方等著。

寒宴站在她旁邊,「你安排別人了沒有?」

就他們倆進去,怕有去無回。

夜千寵倒是很淡然,「林介知道。」

所以,需要做什麼安排,林介都會去做,她也沒時間操心。

等了大概半小時,有人給他們引路,到了真正見面的地方。

一個酒店的房間,足夠寬敞。

夜千寵進去的時候,屋子裡已經有人了,她大概掃視了一圈,看到大叔承祖和宋庭君安然坐在那兒,也就放心了。

宋庭君依舊是淡笑的表情,「累不累?」

她微微挑眉,「沒把岳父救出去,反而坐在這裡,還有心思關心我?」

「岳父?」承祖忽然轉過頭來。

夜千寵這才看了看宋庭君。

做了這麼幾天人質,這意思是,大叔竟然還不知道宋財神是清水的現任男朋友?

她眼神示意的看著宋財神,「分手了?」

不然,沒道理不在未來岳父面前表明身份,順便刷好感。

宋庭君擠了擠眼睛,模稜兩可的結束這個話題。

正好,房間門再次被打開,夜千寵轉頭看過去,然後眉頭皺了起來。

「見到我很意外?」對方從外面走進來,臉上幾分隨性的笑意。

夜千寵眉頭鬆了,柔唇微弄,「確實不應該意外。」

她看著溫西在對面坐下,「所以,溫西部長為了今天,應該算計了不短的時間?」

她的表情並不友好,但是溫西的相反,雖然他已經扣了人,但表情卻像帶了無辜,還帶著無奈,「閣下這話不對……我並不想這樣,也是出於自我利益保護,僅此而已。」 「是么?」夜千寵似笑非笑的表情,又轉頭看了承祖,「您沒受傷吧?」

承祖已經聽出來他們是認識的,也不多問,只道:「讓他們把眼睛還給我。」

她看向了溫西,「部長先生聽到了?」

溫西一副很有耐心的樣子,手裡慢悠悠的端起杯子,不乏認真的表情,「這算是附加條件,還是……?」

夜千寵笑了一下,「你一個部長,用得著這麼小氣么?連這點事都答應不下來,一會兒就不怕我死咬著不鬆口?」

然後指了指他們倆,「他們跟我其實非親非故。」

溫西聽到她所非親非故,忍不住一笑,「可他手裡竟然有葉博士研發的眼睛?」

她沉默小片刻,打量著溫西。

在想,她是葉博士的事,溫西是不是知道了,埃文到底有沒有跟他說?或者是她自己有沒有說過?

她給忘了。

沒想起來,但是溫西不直接說明,她也不點破,只是道:「如果溫西部長是想要這一類的東西,我可以幫你想辦法。」

溫西淡淡的笑,看了她一會兒,過了會兒,才點了點頭,「OK可以!」

但很明顯,溫西沒有打算這麼爽快的就放人,他可能也有附加條件。

「我很好奇。」夜千寵過了會兒,微微后倚,審視著溫西,「什麼樣的秘密被承祖先生聽到了,要勞動溫西先生親自綁人?還一定要我過來才肯放?」

溫西手指敲了敲杯沿,也不瞞著,直接道:「我懷疑承先生私自藏了他聽到的秘密,他必須證明他沒有。」

夜千寵看了看大叔,然後想到了大叔堅持要的眼睛。

她笑了一下,「那要不,你和他說,如果不交出秘密,就此殺了他?人總是怕死的,對么?」

如果東西在眼鏡上,那大叔也不算撒謊,不是不交,確實不在手上,他就是沒有!

越是這樣,夜千寵越好奇是什麼樣的秘密了。

溫西聽了她的話,明顯嘴角抽了抽,這明顯就是不講理!

要是能威脅出來,他還用非得讓她過來?

所以,他稍微低哼了一聲,才道:「方法我自然都試過,所以要求承先生自己證明。」

承祖暗啞的聲音不耐煩的傳來,「我用命保證我身上沒有任何私藏的秘密,你把我從裡到外扒光了、解剖了也沒有,天打雷劈?還是要什麼承諾?」

溫西審度的眼神看著他,「你的大名我是知道的,有兒有女……」

「哦,以家人的命發誓?」承祖很自然的接了過去,還點著頭,「行,以我女兒的命發誓,讓這位先生也不能收屍,夠不夠?」

承祖說的』這位先生』當然指的是宋庭君。

宋庭君聽到這話后瞳孔放大,一臉無辜而震驚,帶上他幹什麼?詛咒清水就算了還詛咒他連收屍機會都沒有?

哦不對,他怎麼可能走到給她收屍的地步,他們倆,要死也是他先死,讓那個沒良心的女人哭死去!

夜千寵微微挑眉,也沒想到大叔會這麼直接,那看來東西確實不在他這兒。

她看了溫西,「我很想知道所謂的秘密是?」

溫西笑得陰涼,「知道了這東西,你估計也走不出這扇門,確定想知道?」 夜千寵似笑非笑的表情,「還挺想知道的,既然都做好了跟你交易的準備,不知道你的秘密,為什麼要答應你的要求,是不是?」

溫西眉頭皺了起來,不知道是不是被她給繞進去了,一雙眼睛定著她看了幾秒,眼神是幾分怪異的。

這是被迫談判的人該有的狀態么?

過了會兒,溫西才低笑出聲:「承祖手裡的就是你想知道的秘密,我就算從他身上搜走了他偷錄的東西,等你們回去了,你想知道什麼找他問都一樣。」

她一臉的認真,「承先生剛剛說過了,他根本不知道你說的秘密,都可以讓你扒皮搜身。」

「所以。如果我答應了你的要求,卻什麼都沒得到,真是虧了。」

溫西覺得好笑。

「聽你這意思,你還非得知道我說的秘密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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