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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難表示明白,然後便退出了房間。

院長揉了揉自己的額頭,從書桌里拿出了一堆高達五厘米厚的文件來。

這竟然全是有關辛難的檔案和資料。

【神秘的眼睛,並未超凡的靈性視覺……】

【具有極大研究價值和成長價值,但在昏迷期間經過為期三天的檢查並未發現任何異常……】

【過於冷靜的人格,卻會對接觸到的大部分人產生驚恐的情緒……】

【未有明顯的精神疾病…….】

【原因不明的畸變回歸…….】

最後一行數字,是他的理智值——91%

「所以,從零階,積累到再一次觸碰到理智的面紗,他的理智值竟然只下降了2%?」

院長不知道為什麼被逗笑了,緊跟著,她嚴肅了起來。

「他身上,好像有什麼秘密……可我該怎麼保護你呢,小男孩?」

院長開始認真的思考起這個問題。

……

而此刻,辛難已經來到了圖書館。

他最近都在看的書籍,名為【魔葯目錄】

裡面記載了唯物局所擁有的,具有詳細融煉信息和儀式;一些殘缺的,只有融練法或是只有儀式的魔葯;或者是其他勢力所擁有的,只知道名字,不知道具體煉製方法和儀式的魔葯。

目前唯物局所掌握的、全部的、可利用一階魔葯,總共有102種。

這並不多。

但這已經是無數年來無數人的積累了。

恰到好處的融煉不容易發掘,能輔助融煉出的魔葯讓人繼續保持理智,讓人不至於在升華中讓理智面紗被徹底撕碎的儀式更是如此。

這其中需要耗費的心血,是一般人無法想象的。

就這102種,都已經是唯物局數百年的積累了。

辛難最後中意的魔葯有兩種。

一是融煉【暴食】要素,在某種程度上可以說是強化深淵特性的魔葯【獨享的晚餐】。

二是融煉【希望】要素的魔葯【追光者】,這需要賭一賭運氣,看能不能由希望衍生出光這種宇宙本質,在黑暗中引來一絲對立。

可是第二種魔葯有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

那就是藉由【希望】這種情緒突破理智面紗觸摸到超凡的存在,實在是太少見了。

人類的情緒,是突破理智面紗的必要條件,但往往都是那些壞的情緒、負面的情緒都更有力量,更容易摧毀理智。

辛難自己都有些無法想象,怎樣的【希望】才能強大到可以撕開理智壁障的地步。

唯物局羊城分部的庫存中,並沒有這樣的要素,並且辛難在之前就委託院長向其他分部打聽,也沒有結果。

所以他的選擇,是以【暴食】要素融煉的魔葯——【獨享的晚餐】。

他確定之後,便拿著身份卡進入了二級區域,根據指引,在某一個書架上找到了記載其融煉法和魔葯的書冊。

一本只有三頁的,薄薄的小冊子。

【獨享的晚餐】

主材料:【暴食】類要素。

輔助材料:200克受膏者的鮮血、【嫉妒】類要素、暴食的情緒沉澱……

融煉方法:食肉者儀式,秘儀儀軌為六芒星與三角的交替……;塑燭者的儀式,秘儀儀軌為直線與血印的連接……

對應的輔助儀式為:在無光的黑暗中,在絕對的獨處下,點燃香薰,在膏油之中飲食…….

辛難開始進行抄錄,尤其是那兩種融煉要素所需要的特定儀軌,一個線條都不能出錯,不然最後得到的,可能就是一些後果恐怖的東西。 那幾顆體積碩大無比的琥珀色果實高高掛在接近雲端上的絳血藤上,透過陽光的反射看起來是那樣誘人,難怪那條蛟褫並沒有理睬他們幾個,而是盤旋而上直衝過去,只不過那幾顆琥珀果實里隱隱看到長長的身影又是什麼?在強烈的好奇心驅使下,有種想要去一探究竟的衝動。

「要不要過去看看?」於是,我將這想法告訴姒瑋琪和陳梓玥,結果立即遭到她們倆的反對。

「你這叫蛇口奪食,要是惹急了那條蛟褫,你覺得咱幾個活的了嗎?」陳梓玥制止道。

我看了姒瑋琪的眼色,雖然沒有開口,也知道她是什麼意思,便也只好壓下心裏的好奇,匍匐在蛟褫腹下緩緩前行,萬一要是有個一招不慎,他們幾個必然遭殃。

我們壓低着身子,這樣即彆扭又艱難的往上走了一段,始終也沒發現冶和平遺留下的一絲痕迹,也沒有看到任何可疑之處,心裏隱隱覺得會不會是走錯路了。突然間,絳血藤藤身再次劇烈地搖晃起來,發着藤蔓相互碰撞的恐怖的聲音,以及搖晃下發出的吱嘎聲,嚇得林坤還以為山體要塌掉了。

「沒想到這絳血藤這麼厲害,竟然能夠鑽透整個山體!」我面如土色,擔憂道:「要是在這上千米高的高度上掉下去,非得摔成一灘肉泥。」

「好了,別廢話了。」姒瑋琪忍着手臂的疼痛催促我趕緊爬行。

就在大夥惶恐之際,幾個呼吸間的功夫,周圍再次平靜下來,又變的風平浪靜,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這時,陳梓玥扯了扯我的衣袖,只見原本纏着絳血藤的長長蛇身不知道什麼時候鬆開了,鱗片滑過藤蔓,帶着讓人一聽就起雞皮疙瘩的膩滑聲,攀著樹枝扶搖而上,但是我們幾個始終都沒看到蛟褫的尾巴。

「麻了個蛋,這傢伙到底是有多長啊?!」我詫異道,甚至連蛇頭都沒見到。

陽光再次撒在頭頂,視線終於變得明亮起來,再不用在蛟褫的陰影下匍匐前行了,原本以為那條蛟褫離開后,行程會變的快起來,可是沒走多遠,就聽到空中爆發出一輪巨響。那聲音恍如劇烈的爆炸,在雲霧中炸開。

所有人捂上耳朵,表情痛苦。那一聲巨響彷彿就在頭頂上炸開的,頓時耳朵嗡鳴,差點被震倒在地上。大夥稍穩定下心神,就連忙抬頭看向天空,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只見天上的雲霧劇烈的翻滾,原本白色的雲霧頓時變得渾濁起來,有點像是暴風雨即將要來臨時的狀況,雲變的黑壓壓蓋過來,給人一種大難臨頭的壓迫感。

「莫不是要打雷下雨了?」我探頭看了看說。

姒瑋琪搖搖頭,說:「不對!」

就在我倆說話的時候,一聲沉悶的嘶吼同樣響起來,頓時將他倆的話打斷,我循着聲音的方向看過去,在目光所及的盡頭,一條很長的銀白色細線橫掛在樹枝上,以很快的速度探出絳血藤的範圍。

「我的天哪!」我發出一聲喟嘆。只見那銀白色細線正是那條巨大體型的蛟褫,只見它揚起蛇頭,凌空對着虛無一物的天際發出陣陣怒吼聲。

「它在幹什麼?」就在我苦苦思索的時候,天上的雲霧裏這時也穿來一聲巨大的聲音,這聲音很古怪,即像牛叫的哞哞聲,又點帶着像是老鷹悠遠的啼鳴。

但這叫聲亦如轟雷,震的所有人全身發麻,定在原地動彈不得。我的腦子裏就像在敲鼓一樣,彷彿在提醒我們趕緊離開這裏。

「林坤,趕緊扶我起來,這裏不能呆了!」姒瑋琪此言一出,我來不及多想,立即扶起姒瑋琪,使勁邁動雙腿,催促陳梓玥趕緊離開。

突然又一道炸雷般的聲音響起,此時,陳梓玥閃電般拉住了我,大叫道:「林坤,快看,那雲里好像有什麼?!」

這一刻,我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眼前的東西,一道恐怖至極、巨大至極的黑影在雲霧裏時隱時現,那身影每動一下,白色的雲霧立刻就會變得渾濁不堪,翻滾不止,彷彿就像深海中的巨鯨在歡快的遊動。

「這……是龍?」我激動的基本上快要說不出話來了。

「既然這世界上蚩尾還未滅絕,有龍存在也不是沒有可能!」姒瑋琪倒是顯得十分淡定,只是她的話音剛落,一股濃濃的壓迫感便籠罩在了我們的心頭上,久久揮散不去。

我曾親眼目睹過蚩尾,那東西堪稱龐大,但是我也知道,蚩尾在成年的龍面前,不過是描寫的玩物而已。原本在我們眼裏已經是巨無霸的蛟褫,此刻在那個雲霧中的身影對比下,就像小小的一條菜花蛇遇到了一條巨大的森蚺。

「這蛟褫跟蚩尾比那都是小巫見大巫,要是遇到了龍,那豈不是……」

果然,蛟褫此刻就像焉氣了,蛇身蛇頭立刻又縮了回去,不過卻並沒有灰溜溜的立刻,而是用更加恐怖的速度朝那幾顆琥珀色的果實遊動過去。

雲霧中的身影頓時一聲怒吼,大量的雲霧翻滾起來,它像是被蛟褫的舉動給激怒了。一陣刮大雪般的呼呼聲頓時從天上響起,巨量的雪花從裏面快速的飛出來,很快形成了一股暴風雪般的規模朝蛟褫席捲過去。

「小心!大家快趴下!」

三人立即伏下身子,死死地貼在地上,當我們再次抬起頭的時候,發現周圍已經被蓋上了一層厚厚的積雪,而那蛟褫的巨大身軀一時間半截身子已經變的銀裝素裹。

蛟褫凄厲慘叫着,不停在在樹枝翻滾拍打,還未等它緩過來,雲霧之上的身影猛的伸出一隻五爪如老鷹般的鱗爪,所有人只感一股沉甸甸的壓力從頭淋下來,那隻鱗爪劈頭蓋臉朝蛟褫的上半身抓下去。

蛟褫似乎感到了恐懼,立刻將上半身掛在絳血藤上盤了起來,懸掛着蛇頭張嘴沖着巨大的鱗爪噴出銀白色的白霧。隔着老遠的距離,也能感覺出一股刺骨的寒流正從那團白霧中散發開來,大夥不由齊齊打了寒顫,抖了幾下。

可是那鱗爪並沒有因為白霧的出現就此縮回去,速度不減直衝過白霧,鱗片上面立刻蔓延出一層白霜,如吊車鈎大小的利爪一下勾了下來。蛟褫敏捷的晃動了一下蛇脖子,堪堪躲過正中腦袋的一擊,但是還是被劇烈的氣壓給擦了個正著,蛟褫所在的絳血藤頓時承受不了巨大的壓力,啪嚓一聲斷成了兩截,掛着的蛟褫也被罡風轟飛出去沿途撞斷兩三根樹枝。

在雲中傳來幾聲咆哮,然後,那東西才開始戀戀不捨地慢慢收回了鱗爪,再次隱入雲霧當中,渾濁的雲層慢慢隨着巨大的身影沉寂而平穩下來。

空中耀眼的太陽就在這時,突然一暗,隨即又亮了起來。

「琪姐,你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嗎?你不是說這個蛟褫會帶着我們離開這裏嗎?可是現在半路殺出個程咬金,蛟褫被殺,我們還出的去嗎?」即便頭頂是萬丈陽光,但是我的心情卻未免有些失落。

「別擔心,車到山前必有路。」陳梓玥安慰道。

「我說能出去就一定能出去,蛟褫已經給我們帶到了這裏,說明出路可能就在這附近了。」姒瑋琪還是很肯定自己的判斷。

其實我心裏很清楚姒瑋琪的判斷是對的,冉胥告訴過我,只要有姒瑋琪在,我們就一定能夠出的去,所以,即便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我依舊會相信她,「我們四下找找看。」

這時,陳梓玥似乎發現了什麼,興奮的叫了一聲,我連忙跑過去一看,只見那一株長著琥珀色果實的絳血藤應該剛剛蛟褫的撞擊而折斷,掉落在了地上,陳梓玥剛要去摘,結果剛一踏過去,腳下立刻踩空,身體立刻失去重心摔了下去。

「梓玥!」我驚地來不及思考,不顧一切地撲了上去。

「林坤!」而身後的姒瑋琪怎能見着我不要命得去救陳梓玥,兩個人緊接着也掉落下去。

我一把拉住陳梓玥,但是身體卻不停往下掉,姒瑋琪試圖拽住藤蔓,但速度依舊不改,冰冷的風倒灌進了耳朵里,吹的生生髮疼。

「林坤!」陳梓玥以為這會死定了,緊緊地抱着我,當做是死亡前的祈禱。

「梓玥,別鬆手!」

我們滑行的速度很快,到了後來,就連姒瑋琪都有些無能為力了,她手臂受傷,縱然有天大本事也施展不出來,三個人緊緊抱在一起,想着要是也死在一起吧。

十幾秒的時間眨眼即過,就在大家都要萬念俱灰的時候,突然眼前一黑,視線被遮住,彷彿是掉進了一個黑不溜秋的口袋裏,或是跌落了井底,繼而,耳邊的風聲也變弱了,再看過去,只見四周是一道極其狹窄的峭壁縫隙,這種地貌人稱「一線天」。

更加驚奇的是,在我們腳下,正有一股強大的氣流自下往上升起,這個氣流恰好托舉起了他們,所有人都如同空中漫步一般,即便依舊在下墜,但是下墜的速度明顯緩慢了很多。

「這是……龍氣?!」姒瑋琪驚訝道。

「龍氣?」我詫異地問道,「什麼龍氣?」

「龜山命脈外有風口,浸溢頃余,望氣者,以為龍氣。這裏是巽位,屬風,金脈之內,必有龍穴,龍穴內有龍氣。」姒瑋琪解釋道,「剛剛蛟褫墜落,巨大的身軀撞擊龍脈,發出的聲波,傳導到岩石上,當岩石層的震動達到一定限度的時候,就會發生形變催發地脈,引出龍氣。」

「我的天哪,琪姐,這麼說來我們還真得感謝那條蛟褫,要是沒有它,我們還真的下不來,這下好了,我們等於乘坐了全自動電梯直接落地了!」

落地之後,我依舊心憂的抬頭向上望了望,黑漆漆看不見任何物體,只有上面的那一道窄窄的「一線天」。禁閉之下的幽靜是那樣讓人感到毛孔悚然,心裏多少開始仿徨不安。 看着老白避開,掌柜的也是收住了,只見她轉身收了一下眼角的眼淚,接着又裝作若無其事的轉過身來。

老白看着掌柜的,正想說些什麼,不過掌柜的卻是先出聲了,她看着正在歡快玩耍的小貝苦笑了一下,接着又有些欣慰的笑着說道:

「小貝叫我一天嫂子,那我就是她一輩子的嫂子,我的這生也沒有什麼指望了,我就希望小貝能夠平平安安的長大,然後。。」

掌柜的這飽含期待的話語中,卻是充滿了一種無盡的悲傷。

「掌柜的。。」聽着掌柜的這發自內心的話,老白不由有些動容,他不是不愛,而是不能愛。

但老白的話還未說完,前方的人群中忽然就傳來了一陣山呼海嘯般的歡騰聲。

小六他們終於回來了。

一時間人潮洶湧,所有人都掙先向前擠去,想看看那些傳聞中兇惡無比的山賊和他們得勝歸來的英雄到底是怎麼樣的。

小貝他們這些小孩更是好奇心旺盛,他們仗着自己身材嬌小的優勢,更是如泥鰍一般的往前鑽。

「展堂,快跟上!」看着小貝一下子就消失在了人潮中,掌柜的也是連忙向身旁的老白尋求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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