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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明顯的「一夫眾嬌妻」嘛,可華夏是「一夫一妻」不是嗎?很蛋疼……不對,是很令人奶酸的問題。

「小丫頭,你在這裡有事?你媽呢?」解決了錢的問題,陳天沖著旁邊的卓可兒問道。不過一上來就先問人家「媽」在哪裡,這貨也是個奇葩。

卓可兒白了陳天一眼,也不知道這小丫頭哪根筋不對,從M國回來到現在一直看陳天不順眼。

「我媽在哪要你管,少打我媽的注意。」末了,卓可兒還不忘加了句「色大叔!」

陳天很蛋疼,不過大叔就大叔吧,反正也不掉塊肉。「我記得你不是參加了『全民偶像』嗎?被淘汰了?」

「本小姐會被淘汰?」卓可兒嗤笑,「本小姐是自動棄權的。我媽怕我萬一成了華夏區冠軍,又得去M國參加比賽,然後……」

剩下的話卓可兒沒說,不過陳天倒是能猜到。卓鳳妮和卓可兒歷經九死一生才好不容易從M國那邊回來,卓鳳妮自然不會讓卓可兒為了一個比賽,再入虎口。

說到這裡,陳天倒是見過卓可兒參加的比賽。這小丫頭聲音不錯,跳舞也不錯。尤其是唱英文歌,很有一種「國際范兒」。畢竟在M國呆了那麼多年,有著先天性的優勢。

「行了,哥還有正事要忙活,你們玩吧。」陳天說著就要離開,可這時卓可兒反倒叫住了他。

「別走。我有事要問你,如果我要入股天龍集團,你會同意嗎?」卓可兒道。

陳天一愣,「你要入股天龍集團?」

卓可兒很認真的點了點頭。

「這是你媽媽的注意還是你的注意?」陳天問。

「有什麼區別嘛?有錢不就行了?」

「呃……可是你和你媽以後不是要常住燕京嗎?為什麼非要入股天龍集團?」陳天心有疑惑,如今天龍集團有四位股東。芸姐、陳天、寧小小、宋千月。其中宋千月的股份還是當初芸姐和陳天讓出來的。

「誰說我們要住燕京了。我媽媽已經決定了,以後要定居蘇杭。」

卓鳳妮和卓可兒要定居蘇杭?這個消息陳天倒是第一次聽說。按照常理推斷,卓鳳妮有著「特殊的身份」,對國家有著「特殊的意義」,不可否認的是國家會一直持續關注她。這樣的情況下,留在燕京是最完美的解決辦法,如果是定居蘇杭……雖然也行,但似乎並不怎麼穩妥。不過至於再具體的事情,誰知道呢,反正陳天也管不著。

「入股的事以後再商量,回頭我遇見你媽了再和她細談。」

「哼,不同意就明白,少找借口。」卓可兒哼哼道。

陳天眼角一挑,轉身離開了辦公室。說實話他對於卓鳳妮要突然入股天龍集團的事情,並不怎麼願意。因為他對於卓鳳妮的了解還太少,也搞不懂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

下午三點鐘左右,陳天與洪艷萍一起前往市政府辦公大樓。手續的事情由洪艷萍處理,而陳天要去看看姚東騰。 糊塗媽咪賊總裁 禮品沒帶多少,無非是一些水果。這倒不是陳天不捨得花錢,主要是怕給姚東騰帶去不好的影響,畢竟現在還是上班時間。

推開姚東騰辦公室的大門,姚東騰正在低著頭批閱文件,不過距離陳天上一次見他,他整個人似乎蒼老了不少。

實際上姚東騰才不過四十多歲,正值一個男人的黃金年齡,「蒼老」這個詞用在他身上多少有些不合適,但從表面上看他確實有些「蒼老」的跡象。

「姚叔,休息一會兒?」陳天將水果放在了茶几上。

「是你啊。」姚東騰抬了一下頭,緊跟著又低了下去,「小小沒跟你一起來?那丫頭好久沒來看我了,你先稍等一下,我把手頭上的這份文件批完。」

陳天點了點頭,沏了壺茶坐在沙發上等候著。過了差不多十幾分鐘,姚東騰合上文件走了過來。

「最近工作上有壓力了?」陳天突然說了句沒頭沒腦的話。

姚東騰愣了一下,「你怎麼知道?」

陳天瞥了瞥嘴,目光看向茶几上的煙灰缸,煙灰缸里還有一些煙頭沒有清理。姚東騰平時不太會吸煙,只有遇到煩心事的時候才會抽上那麼一兩根,而在這煙灰缸里足足都有快一包煙了。

堂堂市黨委書記的辦公室,每天都會有人清理。這也就是說,這煙灰缸里的煙全是今天從上班到現在所抽的。

姚東騰笑了笑,「你小子,眼還是這麼尖。」

陳天給姚東騰倒了杯茶,「工作雖然重要,但身體更重要。偉人不是說過嘛:身體是革命的本錢。」

「嘿,你倒是給我做起思想工作了。」

「哪敢,咱也就知道這麼一句哈。不過最近蘇杭不是發展挺好嗎?啥事能把您累成這樣。我知道,組織保密紀律,不該問的我不問,但要是有用得著咱的地方,您一句話,隨時都行。」陳天笑說。

「你小子,最近覺悟提高了不少嘛。」姚東騰玩笑了一句,跟著道:「不過你這麼一說到是提醒我了,正好有個事想找你幫忙?」

「得嘞,您說。是不是郊區那個『百鍊冶鋼廠』遷移的事?這事包在咱身上,錢咱出。」某貨義正言辭,就差把胸口拍的震天響了。

姚東騰微微一愣,「你知道那『冶鋼廠』的事了?不過你這麼大包大攬的,是不是還有其他的目的?」

陳天頓時大囧,不由暗嘆姜果然還是老的辣。「咳咳,也不是什麼大事。你瞧那冶鋼廠遷移了,那原先他們的地皮不得空下來嗎?閑著也是閑著,不如讓給咱用怎麼樣?你放心,錢我肯定會出的,只不過價格上嘛……那裡污染其實挺嚴重的。」

從洪艷萍的資料中,陳天已經知道,那冶鋼廠的地皮不屬於冶鋼廠,而是屬於政府。冶鋼廠是重工企業,當時政府為了招商引起促進發展,只要有重工業前來建廠,地皮都是近乎白送的,但同樣的,地皮的最終使用權還在政府手裡。

「那塊地皮在郊區,不值錢。不過你小子要那的地皮做什麼?」姚東騰問。

「嘿,為了蘇杭的安穩穩定做貢獻。」陳天含糊其辭的說。的確,按照陳天的預計,一旦屬於天龍集團的安保公司成立,那麼他隨後就要將整個蘇杭打造成鐵桶一塊,任何不利於蘇杭的因素都會被剷除,這的確是為了蘇杭的安穩,穩定做貢獻。

說到底,蘇杭是天龍集團的老窩,陳天不允許這裡出現任何閃失。

「少給我打哈哈。你要用那地皮也成,不過錢你也不用給市政府了,回頭我讓人出份文件證明,你直接把錢用上就成。」姚東騰說。

「用上?幹什麼用?」

「建造污水治理廠。」姚東騰揭曉了謎底,「如今城市發展的節奏快,雖然經濟搞上去了,但廢水、污水的浪費也同樣在與日俱增。如果不提前解決好這些,遲早有一天會出現用水緊張的局面,到時候市民生活也會受到嚴重影響。」

陳天愣了愣,不得不說姚東騰的目光長遠,而出發點也是從最基層的市民,這是利國利民的好事情,而姚東騰一言一語間已經開始實施了。

「成,這事就交給天龍集團了。你不是讓建廠嗎?天龍集團再多送你一座污水治理廠,不過上面得掛上咱天龍集團的牌子,哈哈。」陳天笑道。

「再送一座廠?」姚東騰神色一怔,不由道:「你小子還真是財大氣粗。不過牌子不牌子的倒是沒什麼影響,一定要在質量上把好關。我要的不是一年兩年的業績,我要的是長久之安。」

我要的不是一年兩年的業績,我要的是長久之安!這句話說出來容易,但能真真正正做到的,又有幾人? 姚東騰的一句「長久之安!」讓陳天感慨頗多。

如今不管是在哪一座城市,不管職位高低,能這樣真心實意去為基層大眾考慮的究竟有幾人?陳天不清楚,也沒有人清楚。

江南省省長謝文政算是一個,姚東騰也算一個。當然除了他們肯定還有其他人,但這些人中絕不包括那些拿著國家的錢,拿著人民群眾的血汗錢搞豆腐渣工程的人。

每每新聞上,總是會出現「要建這個,要建那個。要搞這個,又要搞那個」的新聞,可那些口號吹的震天響的工程,真的是利國利民嗎?哪一個不是為了自己在職期間的政績?能在自己的任職檔案中添上燦爛的一筆?

可是結果呢?建築一座高架橋,特娘的沒幾年就斷了,建造一個地鐵,還沒開始營運就接連發生坍塌……尼瑪這是為民考慮嗎?到最後坍塌之後重新建設,受苦受難的還不是那些大眾人民?

用陳天的話說,他只是一個普通人,無非就是比別人的銀行卡多了幾個數字。他管不了那麼多,他能做的就是自己力所能及的。不過對於姚東騰這樣真正為民著想的好官,他由衷的佩服和尊敬。

所以,陳天想都沒想就說「建造一座廠,再送一座廠」。建造一座污水治理廠,最低級別也要花費500萬左右,而陳天這一句話就扔出去了500萬。500萬對陳天而言,的確不算多。但他就算再如何財大氣粗,也不至於這麼「敗家」吧?

說到底,陳天願意。他願意將這些錢花出去,用在該用的地方上。

這一次,陳天拍著胸脯保證道:「嘿,咱辦事您放心,質量杠杠滴。」

姚東騰點了點頭,「除此之外還有一件事需要你幫忙!」

「咳咳,還有什麼事?您該不會真以為咱錢多的花不完吧?錢可是在你那寶貝外甥女手裡呢!」陳天玩笑道。

姚東騰眼珠子一瞪,「剛誇了你兩句覺悟高,你怎麼瞬間就回原形了?不過這次不是讓你出錢,出力就成。」

「呃……到底什麼事?」陳天有些好奇。出力?什麼事用的找自己出力?

「去當教官。蘇杭軍區和蘇杭武裝部要搞訓練,你去給他們當一段時間的教官。反正你最近也沒事不是嗎?」姚東騰說。

陳天微微一怔,「去蘇杭軍區幫他們練兵?他們不是有自己的教官嘛。我跟著瞎湊什麼熱鬧。」

「什麼叫瞎湊熱鬧。你剛不是說了要為蘇杭的安穩穩定做貢獻嗎?機會來了,不準不去。」

「咳咳,姚叔。其實這事用不著我親自去,要不我幫你找兩個人?」陳天有點不情願。自己好不容易在家休息一回,還沒來得及陪陪幾個女人呢,這就要被抓去當壯丁了?而且不就是當教官練兵嗎?蒼狼也能練兵啊。

「你說的是你身邊的那幾個人?」姚東騰自然知道蒼狼幾個,不過他接著說:「他們幾個畢竟不是軍方的,身份不合適。」

這倒也是,讓幾個雇傭兵去給一群正規軍訓練,說出去確實有點不好聽。說的就跟正規軍中無人可用一樣。只是……陳天還想再說什麼,他兜里的電話卻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

掏出電話看了看,是個陌生的號碼,陳天隨即按下了接聽鍵,電話中傳來金錢豹的聲音,「天哥,我們明天到華夏。這群混犢子一聽能跟『狼王』混,個個都興奮的要死,絕對的狼崽子。」

金錢豹同意了?「三營」同意了?陳天一愣,大喜。

「嘿,什麼混不混的,大家在一起都是兄弟。明天幾天的飛機,我去接你們。」陳天道。

隨後又與金錢豹聊了幾句,陳天掛斷了電話。不過隨之他意識到了一個很嚴肅的問題,如今「三營」的人是來了,可基地的事情還沒有準備好。那「百鍊冶鋼廠」就算以最快的速度遷移,沒有十天半個月也消停不了。而且到時候那「冶鋼廠」還得重新打掃,收拾等等……也就是說,最低一個月,基地肯定是指望不上了。

想到此,陳天突然沖著姚東騰笑道:「姚叔,其實我仔細想了想還是決定去當教官。為了蘇杭的安穩穩定嘛,這是好事。不過咱有個小小的條件,其實也不算是條件,就是我想帶幾個人過去一起訓練。」

「帶幾個人過去?你的那幾個兄弟還用的著訓練?」

「嘿,是一群新來的,以前都是咱華夏的退伍兵。」陳天說。

姚東騰思索了一下,點頭道:「這個倒是沒問題。反正軍區的人和武裝部都在,這也不是什麼保密的事,回頭我打電話跟蘇杭軍區的人打聲招呼。你什麼時候能動身?」

「明天,最遲明天!」

「嗯,好好乾。否則小心我給你小鞋穿。」

陳天很不屑的撇了撇嘴,「你要敢給咱小鞋穿,你外甥女都不會答應。到時候……哼哼。」

「滾犢子。」姚東騰笑罵。

……

在姚東騰的辦公室呆了快一個小時,陳天起身離開了。現在畢竟還是姚東騰的上班時間,姚東騰還有一大堆的文件要審閱呢。

離開的時候,洪艷萍那邊的事情也辦好了,並且聯繫上了「百鍊冶鋼廠」的老闆。

接下來,洪艷萍帶著有關部門的領導,還有陳天一起開車前往「百鍊冶鋼廠」,商談有關遷移的相關事情。

「萍姐,回頭你準備準備,以基金會的名義籌建兩座污水治理廠。」陳天開著車說。

「污水治理廠?」洪艷萍愣了一下,不過她並沒有多問,而是不懷好意的笑道:「建廠沒問題,不過錢得由你出。」

陳天撇了撇嘴,哼了聲「女財迷。」

車子在街道上穿梭,一個多小時後到了「百鍊冶鋼廠」所在的位置。從遠處看去,冶鋼廠的東邊,相距二十米之外就是居民住宅樓。如此近的距離,怪不得會有居民覺得這裡空氣污染嚴重。而冶鋼廠西邊,是一條緩緩流淌的小河,恐怕也是鍊鋼廠排泄廢水的地方。 與「百鍊冶鋼廠」的老闆商量妥了遷廠的事情,陳天與洪艷萍返回天龍集團。

說起來這鍊鋼廠的老闆倒也是明理之人,一直以來鍊鋼廠對於污染的事情也都很重視,可是污染這東西誰也做不到零污染。所以重視歸重視,污染還是有的。對此,鍊鋼廠的老闆也表示願意出錢補償那些因為受到污染而患病的市民,錢用不了很多,是個心意就足夠了。

而且,因為有「同濟基金會」的介入,那些患病的市民也都到了天龍集團旗下的醫院進行治療,治療費用可以說除了藥物的成本費,至於什麼住院費、檢查費、手術費等等……一律全免。

其實藥物的成本更不值錢,如果可以的話連這些錢也可以省去。但由於這是天龍集團旗下醫院的「平價窗口」,同時在這裡治病的還有其他人,如果免去了這些人的,而收那些人的錢,醫院也不好解釋。畢竟能來「平價窗口」治病的,都不是大富大貴之人,每個人也都有一把辛酸史。如果每個人都這樣,那即便天龍集團再有錢,也禁不起這樣的消耗。

至於那「平價窗口」,則是天龍集團醫院的一大特色,真正的做到了「平價、低價」,可以說是專門為老百姓單獨設立的窗口。當然,其所用的藥物、醫療設備等等,都是與其他人平等的。這也是為什麼天龍集團在蘇杭會一直擁有良好口碑的原因。

這些都是外話,暫且不提。卻說陳天回到天龍集團再次找到了寧小小,一是讓她配合基金會的洪艷萍,準備污水治理廠的事。二是讓她去註冊天龍集團安保公司。上午的時候光顧著向寧小小要那「一千萬」了,結果倒是把這檔子給忘了。

「我就那麼可怕? 名門閃婚:腹黑總裁深深寵 讓你見了我像見母老虎似得?這麼大的事都能忘?」寧小小很是不爽的嘟著嘴說。

「嘿,哪有。你是哥的小甜心,怎麼會是母老虎呢。」陳天說著肉麻的情話,又惹得寧小小一通臉紅。

甚至到最後,這貨還趁寧小小不注意,趴在寧小小的臉上啃了一口。

「要死啊,這裡是辦公室。」寧小小嬌羞不已。

……

等到所有事忙完,天色已經暗淡了下來。夜幕籠罩著大地,街邊五彩的霓虹開始閃爍……這是陳天第一次平平靜靜,像個正常上班族似得過了一天,很充實也很踏實。可惜這種生活終究不適合他,是龍就要遨遊九天,舞他個翻手為雲覆手為雨。

第二天的清晨,陽光普照。

新的一天開始了,「百鍊冶鋼廠」今天就已經開始了初期的遷廠工作,而寧小小也已經將註冊所需要的資料遞交上去。按照幾人最終的商議決定,新註冊的安保公司叫做——天龍勞務派遣公司。

華夏是個特殊的環境體,不可能允許大規模的私人雇傭兵存在。所以「狼群」的名字只能在地下世界中使用,想要讓「雇傭兵」合法的成為天龍集團的私人武裝力量,自然得需要一個合法的、明面上能說的過去的身份。

天龍勞務派遣公司,這名字其實還可以。抹去了一些「狼群」「狼牙」之類的暴力,多加入了一點商業的元素在內。不過其真正的本質卻未曾改變。

曾經在全球雇傭兵界流傳過這樣一句話,「狼牙一出,無往不利!」而今後的雇傭兵界,會不會流傳出「狼群一出,誰與爭鋒?」這樣的話?未來是不可預測的,結局誰又知道呢。

陪著芸姐、嘟嘟、謝然、凌雪等眾人一起吃過早餐,陳天要準備去蘇杭軍區當教官的事,至於謝然和凌雪最近倒是輕鬆。兩人自從上次一起破獲了「湘西巨大人口販賣案」,公安部就對兩人做出了大大的嘉獎,警銜全部上升了一級。

現在的警花妹子,赫然已經是三、級警監的警銜,相當於副廳級的幹部。這在整個公安部的晉陞史上絕對是前所未有的。太彪悍了,如同坐火箭一般。

而凌雪對於警銜倒是沒太大要求,她以前是一個殺人,如今能搖身一變成為警察,完完全全的洗白了身份,這就已經足夠了。

直到中午,陳天帶著天龍集團的車隊向機場進發。兩輛黑色賓士,一輛豪華二十四座的大巴。事先他已經在電話中得知了,此次來華夏的「三營」雇傭兵有三十多個。上次陳天在島上見到了二十個,而另外十幾個在當時正在外面執行任務,所以沒能去島上救援金錢豹和胡利。

對於這群華夏的老退伍兵,對於這群敢為了兄弟、戰友而身死沙場的雇傭兵,陳天相當的喜歡與尊敬。個個都是爺們,個個都是好漢!

一點多鐘,飛機抵達蘇杭機場,緩緩降落。大約過了幾分鐘,浩浩蕩蕩一群龍精虎猛的漢子從機場中走了出來,帶頭的正是金錢豹。

此時的金錢豹並沒有身穿迷彩服,而是穿著隨意的休閑裝。其他一些人也是一樣,畢竟不是去執行任務,在蘇杭這繁華的大都市裡,如果突然出現幾十個身穿作戰迷彩服的傢伙,估計立刻就會引起轟動。

當然,即便是這樣,三十多個漢子一同發出的那種氣勢,依舊豪氣衝天,依舊極其刺眼。不但震驚了過往的路人,使得大家不由紛紛側目,更顯然把在機場外的保安都引過來。

戳了個擦,這麼猛!陳天樂得合不攏嘴,大笑著上前與金錢豹來了個「爺們式」的見面禮。你砸我一拳,我砸你一拳。

「天哥!」金錢豹笑道。

「走走走,今天晚上飯管夠,酒管夠。不過誰要是酒量不行喝趴了,老子可不管。」陳天這極其另類的招呼,讓後面的一群雇傭兵不由哈哈大笑。

狼王?這就是狼王?也沒道上傳的那麼邪乎嘛。一個腦袋兩隻眼,嘴角還叼著煙……活生生的人,嘿。

「哈哈,從今天起咱們就是天哥你的人了。」三營的副隊長,虎子笑道。

「滾犢子。哥的取向一直很正常。」陳天笑罵。

一群人有說有笑的走向路邊的大巴車和賓士,不時還有雇傭兵笑道:「瞧瞧這座駕,再看看咱們之前開的那破爛架子,真尼瑪沒法比啊。」

「日的,這不廢話嘛。人家是『狼王』,是傳奇。」

其實那些雇傭的話,倒也不是在埋汰金錢豹。用金錢豹和陳天相比,確實有點傷人。不過金錢豹也知道自己這群兄弟只是說說,過過嘴癮,真要是到了事上依舊是有著過命交情的好兄弟,好戰友。

對於「三營」雇傭兵的狀況,陳天在從島上回來后也讓人調查后,確實過的不是那麼的舒坦,雖然有那麼些錢,但除了每個雇傭兵的工資,剩下的並沒多少。這其中還要算上裝備的錢、吃住的錢,等等其他一切雜費。

總之,「三營」能賺到錢,但也確實賺不多。這事金錢豹之前在島上也跟陳天提過,大家都是華夏退伍的軍人,每個人心裡也都有那麼一些老兵情懷,原則性極強。

比如說一些明明很掙錢的雇傭任務,但因為太喪盡天良、沒有人性,「三營」的雇傭兵根本就不會考慮。這也是限制他們發展的一個重要原因。

其中就有一個例子:曾經在世界聞名的「金三角」,一個毒梟找到了「三營」的雇傭兵。想出高價錢讓「三營」的雇傭兵幫著看「場子」,所謂的「場子」就是種罌粟的地方。

極品無敵女 本來這任務多輕鬆?不用打不用殺,天天端著槍巡邏幾圈的事。可金錢豹拒絕了,「三營」的雇傭兵也都拒絕了。

從雇傭兵的角度講,金錢豹和「三營」的雇傭兵無疑是一群傻叉,二貨。但從一個華夏軍人的角度講,金錢豹和「三營」的兄弟是好樣的,沒丟華夏退伍軍人的臉。

試想,如果一群華夏退伍軍人去幫人家種大麻,這尼瑪叫什麼事啊!丟人都丟到全世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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