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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丫鬟話一落,靖王妃的臉就變了,掉頭望向身側的丫鬟:“你混說什麼,若是再有下一次,看我不撕了你的嘴,你不知道郡主一向任性嗎?”

蕭蓁最近讓靖王妃十分的頭疼,也十分的氣惱,所以自知自個的女兒太刁蠻任性,正因着如此,所以今兒個蘇綰打蕭蓁她纔沒有生氣,反而認爲這女兒該教訓。

最近她也沒有少頭疼,明明她替她選中了陳首輔的兒子陳思之,多好的青年才俊啊,眼下是吏部侍郎,日後肯定會爬上尚書的位置,年紀輕輕的便成了當朝的吏部尚書,這是多少人眼熱的對象,可是她呢,竟然跟她鬧個沒完。

真不知道她腦子裏想的什麼,靖王妃想到這個便心煩。

靖王府本就活在風口浪尖上,那小丫頭還一點不省心,真是長不大。

靖王妃領着人一路出去,前往自己住的院子。

而蘇綰已經領着人進了蕭煌的院子,虞歌早發現了她們,立刻帶人走了過來迎蘇綰,而王府的管家便領着下人退了出去。

世子爺的地方可不是隨便什麼人都可以進來的,若是沒事進他的地方,是要挨責罰的。

所以他還是早點走的好。

虞歌走過來時,身後的聶梨臭着一張臉,冷冷的瞪着他,同時的連白沁藍玉的臉色都不太好看。

虞歌一看這是氣了,奇怪的挑眉問道:“這是怎麼了?”

聶梨冷哼一聲:“去問你們家郡主?”

一提到郡主,虞歌就頭疼了,他知道自家的郡主和清靈縣主不對付,可這郡主怎麼還認不清現實啊,現在皇上聖旨已下,世子爺是絕不會容許任何人破壞他的婚姻的,所以他娶清靈縣主,那是板上釘釘的事情,她就算再不滿也沒有辦法。

現在蘇綰已經是她未來的嫂子了,她還不知道捧着些,日後她難道不回靖王府嗎?

虞歌不知道說蕭蓁什麼好了。

蘇綰卻望着他問蕭煌的事情:“你們家爺怎麼樣了?昨夜真的受了重傷嗎?”

虞歌面色一暗,隨之小聲的嘀咕道:“爺確實受了不輕的傷,不過沒有傳聞的那麼誇張便是了。”

蘇綰的俏臉一沉,說不出的難看,雖說沒有傳說的那麼嚴重,想必也是傷得不輕的,因爲唯有這樣,才能把戲演得逼真,要不然如何瞞天過海呢,必竟眼下惠王蕭擎也受了重傷啊。

蘇綰一聽到蕭煌受了重傷,無論如何也按捺不住自己的焦慮了,加快腳步一路直奔蕭煌的房間而去。

一行人剛走到門前,便聽到御醫的話傳出來:“世子爺,你醒醒,你醒醒,你聽得到我說話嗎?”

另外一道聲音冷沉的開口:“趙御醫,你快讓開,你壓着我們家世子爺了。”

蘇綰等人急急的一路進了房間,繞過屏風後,一眼便看到大牀上躺着一個昏睡不醒的人,不但昏睡不醒,而且身上的衣服上還血跡斑斑的,一看就十分的駭人,蘇綰先嚇了一跳,雖然知道蕭煌沒有看到的這般恐怖,可是倒底惶恐不安,尤其是那趙御醫,此時整個人就差趴在蕭煌的身上,在他的耳邊大聲的叫喚,企圖喚醒他似的。

事實上他是故意這樣乾的,壓着蕭煌,看他會不會醒過來。

若是他受不了醒過來,那他就是裝的。

房間裏站着幾名手下,個個臉色難看的瞪着趙御醫,可因爲先前世子爺阻止他們不要亂動,他們纔不敢亂動的。

可是蘇綰看到這樣的場面,立馬就火了,她衝過去,擡起一腳便對着趙御醫狠狠的踢了下去,一腳又重又狠,趙御醫一驚,叫了一聲後趕緊的退讓開來,而蘇綰尤不死心的,抄起房間裏的一張椅子便對着趙御醫狠狠的砸了下去。

轟的一聲響,趙御醫被打得慘叫起來,連連的躲避,可惜蘇綰就跟瘋了似的,拿着椅子對着他猛打,直打得他往房門外逃竄而去。

不過他一邊往房外逃竄,一邊不忘大叫:“清靈縣主,你個瘋子,你爲什麼打老夫,你做什麼打老夫,老夫是皇上派來替靖王世子治傷的御醫。”

“你個喪心病狂的傢伙,蕭世子明明已經受了重傷了,你竟然還故意壓在他的身上,你確定你不是故意想壓死他嗎,你確定你是爲了救他嗎?。”

她說完後又拿着椅子對着門外砸了過去,惡狠狠的怒罵:“滾,趕緊給我有多遠滾多遠,若是你再膽敢留在這裏,看我不打死你。”

趙御醫在門外跳腳:“你,你給我等着,我要進宮告御醫,一定要告訴皇上,你竟然歐打朝臣,我絕不會放過你的。”

“你快點進宮去告狀,就說我說的,你這樣的庸醫,我見一個打一個,你們是不是誠心的啊,誠心想害死蕭世子的,若是蕭世子有什麼三長兩短的,我一定要告訴天下人,他就是你們害死的。”

趙御醫真正是被蘇綰給氣死了,而且周身疼,一腐一拐的往外走去,一路進宮去告狀去了。

而蘇綰一點也不在乎,眼下她頭上頂着靖王世子妃的名頭,就算做點啥,皇上又能怎麼樣。

房間裏,虞歌等人看到蘇綰輕而易舉的把宮裏的御醫給打跑了,不由得瞠目結舌,然後同時笑了起來,佩服些這個女主人了,太棒了。

蘇綰則懶得理會房間裏別的人,掉頭望向牀上,這一看便看到牀上的人,幽幽的睜着一雙深邃暗沉的瞳眸,一眨不眨的望着她。

虞歌一看自家爺醒了,趕緊的招手讓其他人退出去,把空間讓給蘇綰和蕭煌兩個人。

所有人悄悄的退了出去,蘇綰飛快的走上前去,惡狠狠的瞪着蕭煌,沉聲說道:“你這是搞什麼名堂?竟然讓自己受傷了?”

蕭煌伸手便拉她:“璨璨,我傷得沒有那麼重,只是爲了逼真而已,如若我一點沒有受傷,老皇帝一定會懷疑的,很容易便會露出破綻來,現在這樣他們就沒有辦法懷疑了。”

霸氣孃親不好追 “所以爲了不讓別人懷疑,你就真的受了傷,而且還這樣的嚇人。”

蘇綰說到最後,真是說不出的心疼,蕭煌看她生氣,越發溫聲說道:“都是一些皮外傷,一點也不礙事的。”

蘇綰冷着臉瞪他:“皮外傷不是傷嗎,何況你還出了很多血,你看看你的臉多難看,一點血色也沒有,真是太氣人了。”

蘇綰說着便吩咐外面的虞歌:“虞歌,打些水來,我替你家世子爺清洗傷口,然後包紮一下。”

虞歌應了一聲後,趕緊的命令人去打水,房裏的蕭煌立刻睜着一雙漆黑幽亮的眼睛盯着蘇綰,滿是期待的開口:“綰綰,我想洗澡,我不介意你幫我洗澡的。”

蘇綰一臉的黑線,這什麼人啊,都受了傷,竟然還滿腦子的色。她沒好氣的望着蕭煌,然後認真的說道:“煌煌,你不介意我在意的,而且你確定你能洗澡嗎,會不會流血而死啊。”

若不是心疼他,以爲她願意給他包紮傷口啊,還洗澡,呸。

不過能說這些話,說明他傷的真不是那樣的重,這讓蘇綰多少鬆了一口氣。

外面虞歌端了水進來,蘇綰立刻起身接了過來,放在牀邊的凳子上。

蕭煌則慢慢的掙扎着坐起來,爲了讓老皇帝看到他傷得不輕,他身上的血衣都沒有脫,身上難受死了,其實他是真的想洗澡來着的,不過蘇綰明顯的不同意。

虞歌把水放下,轉身便想退出去,蘇綰卻已經喚他:“你留下,待會兒我可能需要你的幫忙。”

蕭煌卻強霸的說道:“不需要,我可以配合你。”

蘇綰還想說什麼,虞歌早溜出去了,不但溜出去,還把門外所有人都帶走了,因爲他怕爺擦槍走火啊,爺憋了好久了,他太明白他的心思了。

什麼洗澡啊,還不是那啥那啥。

虞歌想得一臉紅絲。

房間裏的蘇綰掉轉身望向蕭煌,蕭煌已經掙扎着脫衣服。先動手脫掉自己的外套,然後是內裏的褻衣,很快把自己的衣服全脫光了,只下身着一件褻褲,就那麼懶懶的靠在牀上,身上的傷倒不是特別的多,前前後後大概有四五處刀傷,都不是太重,不過雖然不重,卻泛着血絲,有些猙獰,令人覺得恐怖。

不過這些傷絲毫不影響他的姿容,尤其是他赤裸的上身,不是那種肌肉男,而是精壯有力,肌肉均勻的,胸前的胸肌,隱約可見,那精壯的腰,沒有一點的贅肉,蘇綰的眼睛控制不住的往下瞄,想看看那臂是不是像傳說中的窄臂,可是因爲他坐着,而身上還穿着一件褻褲,所以蘇綰看不到。

不過雖然看不到,但牀上的蕭煌一看就看到蘇綰的眼神了,笑眯眯的問道:“需要我脫一下嗎?”

------題外話------

月底了,求票啊…。最後了,不投浪費了啊…。投票有獎勵啊 房間裏,蘇綰的臉頰一下子紅了,當場被人看破心思,滋味可不好受,何況這人還堂而皇之的問她要不要脫一下,這可真是太丟臉了,說實在的雖然她和蕭煌早就有了肌膚之親,可當時完全是藥性控制着她,很多事情都是不經過大腦過濾,直接行動的。

像眼下這樣赤裸裸相對的,還是頭一遭,所以她不免臉紅,不自在的掉頭,然後怒罵蕭煌:“蕭煌,看來你傷得真不重,那你自個兒處理吧。”

她說着當真轉身往房間一側走去,不打算替蕭煌處理了。

蕭煌立刻服軟的認錯:“是我錯了,白費了璨璨的一番苦心。”

他說着,眼看着蘇綰不理會他,趕緊哎喲叫了一聲,蘇綰立刻掉頭緊張的問道:“怎麼了?”

蕭煌立體精緻的面容之上,輕蹙了眉,那漆黑深邃的瞳眸,完全沒有了往日的暗沉冰冷,此時卻彷彿攏了一層泉水似的,還氤氳散着熱氣,那眼神說不出的勾魂,電光十足的望着蘇綰。

蘇綰只看得一頭冷汗,這貨又搞哪樣,爲什麼她越看越覺得他就像傳說中的美男小受呢,等寵等愛呢。

“璨璨,我背疼。”

蘇綰望了一眼,雖然望不到背,不過身上的傷口擺在那裏呢,想必背部也是有傷的,身爲醫生,眼面前的人是病患,她也顧不得想那麼多了,雖然她清清楚楚的看到了眼面前這傢伙眼裏的勾引之意。

蘇綰轉身往牀前走去,一邊走一邊不滿的說道:“叫你下次逞能,你不知道愛惜自己。”

她剛走到牀邊,蕭煌長臂一伸便把她給拽到了牀上,然後俯身便壓住了她,狠狠的親吻了下去,完全不顧身上的傷勢。

蘇綰氣得掙扎着罵他:“滾蛋,快放開我,我要處理你的傷口。”

俯身吻她的傢伙,一邊吻一邊霸道的命令:“專注點,小女人。”

他說完那狂暴的吻再次的如雨點般的落下來,蘇綰先開始還想着他的傷要處理,可是後來完全的被他吻化了,不知道身在何處了。

惡少的烙吻 這個吻越來越熱切,頗有些失控的意思,蕭煌周身燒燙,連呼吸都是灼熱的,瞳眸一片熾熱的火焰,此時的他完全成了那草原上的一頭狼,還是一頭餓狼。

他沙啞着嗓音在蘇綰的耳邊說:“璨璨,不如我們?”

後面的話沒有說,蘇綰卻啪的一聲用力的推開了他,而他因爲沒有防備,竟然被她給推開了,蘇綰趕緊的跑開了。

此時的她頭髮凌亂,衣衫不整,本就嬌媚動人的神容,此刻越發的媚態萬千,看得蕭煌口乾舌燥,可惜卻沒辦法吃到嘴,真正是有一種快要崩潰的感覺,尤其是他的某處,雄風萬丈的,毫不掩飾自己的雄偉。

蘇綰自然也看到了,臉蛋越發的紅了,指着蕭煌大罵:“色狼。”

蕭煌瞳光熱切的叫起來:“璨璨,我不色的,可是它色啊,這不怪我吧。”

蘇綰臉更紅了,無語的瞪着他,嚴肅的說道:“蕭煌,你若再這樣,以後我再也不來看你了,你可知道,若是我和你在這裏做了點什麼,以後我在靖王府還怎麼立足,別人會怎麼說。”

一言如一杯冷水從頭澆到腳上,蕭煌立刻清醒過來,他先前可真是精蟲上腦了,雖然他的地方不會有什麼問題,可誰也保不準泄露點什麼,如若璨璨在他的房裏,還乘着他受傷與他做什麼,只怕以後什麼難聽話都會有,還有皇上那裏也很容易露出破綻,如此種種,現在確實不是適當的好機會。

雖然明瞭這個道理,可是身體它還依舊雄風萬丈的啊。

蕭煌終於知道玩火的下場了,好吧,他認了。

他心裏想着,趕緊的閉上眼睛,深呼吸,把腦海中的綺思給壓抑下去。

蘇綰看他不再胡鬧,慢慢走過去打算替他清洗身上的傷口。

不過這一次蕭煌可不敢再要她動手了,若是再讓她那柔柔的小手一摸,他保不準自己再化身爲餓狼,然後控制不住的要了她,所以她還是安安份份的呆着好。

“璨璨,不用了,我自己來。”

“我幫你。”

蘇綰開口,蕭煌沙啞着嗓音阻止她:“別,你別過來,再過來,只怕我控制不住。”

蘇綰愣了一下,隨之明白他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不由得笑了起來。

“你也有控制不住的時候啊,我真是長見識了,還以爲你一向控制力強呢。”

蘇綰本來就軟萌可愛,讓人恨不得疼到骨子裏,偏現在還眉眼如絲,當真是如那嬌滴滴的小妖花似的,恨不得讓人摟在懷裏疼愛一番,蕭煌此刻的心裏,真正是痛並快樂着。忍不住怒罵她。

“你個小沒良心的,爺這麼痛苦是誰惹出來的,你還這樣沒心沒肺的笑,信不信爺立馬要了你。”

蘇綰立馬住嘴,還下意識的伸出手捂住嘴。

看着她如此嬌俏明媚的樣子,蕭煌那心啊,煎熬至極。

不過也不敢再生什麼別的念頭,以免自己掌控不住,趕緊的動手清洗身上的傷口,蘇綰從袖中取了一瓶藥出來,扔到蕭煌的身邊,叮嚀他:“你清洗過後,用這個藥上一下,然後再用白布包紮一下,便不會有事了。”

如今看他,精神不錯,看來受的確實是皮外傷,至於先前衣服上的斑斑血跡,很可能是敵人的,正因爲衣服上的大部分血跡是別人的,所以他纔會不脫衣服,就是讓老皇帝的人看到的。

房間裏一片安靜,蕭煌自個清洗傷口,然後上藥,蘇綰則整理頭髮和衣服。

不過蕭煌前面的傷口好清洗,好上藥,後面的傷口卻沒辦法清洗也沒辦法處理,最後蘇綰看不過去了,走過去替他清洗後背的傷口,不過爲免他再亂動還是狠狠的警告他了。

“若是你再亂動,我立馬掉頭就走,再也不來看你了,哪有病人像你這樣的。”

這一次不需要蘇綰警告,蕭煌也不敢亂動了,因爲最後吃苦的是他自個兒。

可是他還是低估了蘇綰的撩火能力了,雖然人家是安安份份的替他清洗傷口,上藥,可是當她的小手輕輕的滑過他的後背時,那柔滑細嫩的小手,似乎有火似的,在他的後背撩起火焰,從他的後背一直燃燒到他的心裏。

他沒想到一隻小手便有這麼大的威力,蕭煌再一次認識到這丫頭對自己的影響力了,這一輩子如若有人膽敢和他搶人,他可以毫不猶豫的滅了他。

蕭煌痛苦的閉上眼睛,強行忍受着那柔夷在他的後背輕輕撫過,雖然他極力的忍耐着,可最後還是忍受不了的,直接的搶過蘇綰手裏的白布,自個纏上了身上的傷口。

蘇綰看手裏的白布被搶走了,不由得奇怪的擡頭看他,看他正極力的忍耐着,而且近距離的看他,光滑若凝脂似的肌膚上,此時竟然溢出了細密的汗珠子來,可見他忍得極幸苦。

蘇綰也不敢再撩撥他,趕緊的往後退了開去。

正當她退開去,房間外面,忽地響起了腳步聲,有人過來了,虞歌的聲音在外面遠遠的傳進來;“見過臨陽郡主。”

慕芊芊明朗的聲音響起來:“起來吧,表哥傷得怎麼樣了?”

慕芊芊一點也不擔心蕭煌,按照她收集的情報,這個表哥很厲害,他是不可能中招的,所以他這是裝重傷嗎?她就是過來看看的。

慕芊芊話落,便要越過虞歌走進房間,不過虞歌趕緊的伸手攔住了慕芊芊地去路。

“郡主留步,爺不方便見客。”

慕芊芊愣了一下,一擡頭便看到前面的臺階門前,安靜的立着幾個丫鬟,這幾個丫鬟正是蘇綰的丫頭,一看就知道蘇綰也在。

慕芊芊不由得暇想了一下,促狹的望着虞歌說道:“難道里面發生了什麼火熱的畫面,所以不能進?”

她的聲音脆生生的傳進了房間,蘇綰自然也聽到了,不由得一臉的黑線條,而這時候,蕭煌已綁好了身上的白布,包紮了傷口,不但如此,還穿上了白色的褻衣,伸手拉了錦被蓋着,歪坐在牀上。

蘇綰看蕭煌都收拾妥當了,趕緊的朝着外面出聲:“是臨陽郡主過來了嗎,請她進來。”

慕芊芊一把推開虞歌擡腳便往蕭煌的房間而來,不過她身後跟着的宮女可不敢跟着她進去。

慕芊芊一走進房間,便感受到一道攝人的視線兇狠的盯上了她,還別說,這樣的眼神還真是讓她犯怵。

說來慕芊芊也是邯臨城的一個女霸王,那邯臨城多少地痞流氓被她給收拾得服服貼貼,一聽說臨陽郡主,那真是俯首稱臣,不敢得罪她半分。

後來她奉母命進宮,皇帝又疼她,這樣的她理該風霽雪月的,誰也不怕的。

可現在她看到蕭煌那佈滿陰霾煞氣濃濃的眼神時,愣是感覺到了不安。

慕芊芊吞嚥了一下唾沫,小心的問道:“表哥,我打擾你好事了?你這是慾求不滿?”

蘇綰直接嘴角直抽,一線黑線的開口:“慕芊芊,你的嘴巴是不是該洗洗了,洗過後我保證一定討喜得多。”

慕芊芊掉頭望向蘇綰,看到蘇綰本來嬌媚的面容上染了胭脂一樣的色彩,小臉真的太好看了,粉粉嫩嫩的讓人想捏啊。

慕芊芊的眼睛眨啊眨,有那麼一瞬間想伸出手捏捏蘇綰,當然她還沒有付儲行動呢,便聽到大牀上的男人,陰沉無比的聲音響起:“我看你那隻手是真的不想要了。”

慕芊芊總算醒神了,眼下這房裏還有一個煞神呢。

她還是先應付這煞神的好,慕芊芊如此一想,愣是從魅惑勾魂的大眼睛裏擠出一抹淚水來可憐巴巴的望着蕭煌說道:“表哥,我沒有得罪你啊,你這樣兇的看着人家,人家害怕。”

慕芊芊話一落,蘇綰忍不住抖簌一下,然後在心裏加一句,求饒恕啊。

慕芊芊一看就是個張揚跋扈的個性,此時這麼誇張的一裝,真是讓人雞皮疙瘩都出來了,而且她的話蕭煌連眉頭都沒有動一下,只陰沉沉的望着她說道:“慕芊芊,以後你再敢捏璨璨的小臉,看我不讓人斬了你的手。”

慕芊芊掉頭望了蘇綰一下,終於明白這位大爺,爲什麼一看到她便給她飛眼刀子了,原來因爲她碰了他的人,可是小綰綰真的粉嫩可愛的讓人想摸啊,難道以後她都捏不了了,這太痛苦了啊。

慕芊芊正在心裏痛叫,牀上的某大爺,冷哼一聲。

慕芊芊立刻下意識的反應,並保證:“表哥,以後我保證不捏小綰綰了,看在人家幫了你們大忙的份上,你就大人不計小人過唄。”

雖然當着這貨的面不能捏,難道私下不捏,吃吃豆腐,摸摸小臉什麼的,是她最愛做的事情了。

當然這事她是絕不會讓這表哥知道的。

蕭煌聽了慕芊芊的話,臉色稍霽,可是這貨接下來又說了一句:“表哥,若是你覺得吃虧了,我不介意你捏回去。”

她飛快的把自己一張千嬌百媚的臉往前面送了一下。

蕭煌立刻一臉嫌棄的瞪着她:“你以爲你有辦法和我家璨璨比。”

慕芊芊的心啊,哇涼哇涼的,不帶這樣打擊人的,她怎麼就比不過小綰綰的臉了,不過想想還真沒她的嫩。

慕芊芊心裏略平衡一些,擡頭望着蕭煌,一臉稀奇的開口:“表哥,你沒事嗎?那外面怎麼都謠傳你受了重傷。”

慕芊芊的話一落,蕭煌便想到自己裝重傷的事情,眼神有些陰沉的望着慕芊芊:“皇上讓你過來打探情況的/”

慕芊芊打了一個響指,一點也不否認的轉身便往房間一側的桌邊走去,一臉大爺似的坐下來:“是的,你現在該對我客氣點,若是我進宮去和他說,你根本沒有受重傷,你肯定要倒黴。”

慕芊芊話一落,手裏剛端上手的茶杯,嘩啦一聲的碎裂了。

她的腳邊滾着一粒東珠,剛纔若是東珠傷的是她,她此刻只怕早就香消玉損了,這人太可怕了。

慕芊芊終於感受到了後怕,不敢再大意了,飛快的站起身望着對面的蕭煌:“表哥,你你差點殺了我。”

蕭煌瞳眸陰森森的瞪着她:“有話快說,否則就滾。”

只要和老皇帝扯上關點關係,蕭煌都不會有任何的好臉色,現在他算是和老皇帝正式開撕了,雖然大家還維持着表面的功夫,可雙方心知肚明怎麼回事,所以但凡和老皇帝有牽扯的人,都是他的敵人。

他自然不會給她好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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