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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裴初九才忽然發覺,為什麼這麼快沐如風就能查到跟當年有關的線索、

原來這些線索恐怕都是有心人給放出去的!

目的就是為了要因沐如風來這邊,把沐如風和沐之晴一網打盡。

她倒吸了口涼氣。

沐家的支柱就是沐如風和沐之晴,如果沐如風和沐之晴真的在這個地方出事了,恐怕這個事還不太好收場。

「怎麼辦?」

K神都有點懵了。

總裁,我要離婚 這個事情顯然不受控制了。

看樣子,這個沐之晴不過只是一個引子而已,而後邊的這個酒井家族,才是幕後黑手。

「你知道這個酒井家族嗎?」

裴初九眯著眼,表情冷凝。

「是R本這邊的巨鱷家族,其他的事我也不太清楚。」K神無奈,「可能你的事真的跟這個酒井家族有關係。」

如果沒有關係的話,酒井家族根本不會出現在這裡。

不過……

如今的情況似乎不容樂觀。

裴初九心底也有些著急。

如果讓她當場殺了沐之晴,她眼睛都不會閉一下。

可是讓她當場殺了沐如風?

那不可能的。

從小時候開始,她以為她除了媽媽一個人,就沒有別的親人了。

她知道,她的存在就是為了報仇。

她的存在就是為了幫她唯一的親人報仇。

後來,墨北霆出現了。

她以為,她的人生中忽然出現了那一絲絲的光。

就像是要驅散了她心底的黑暗一般。

他強勢的插入了她的生命中,強硬的告訴她,以後他是她的依靠,她可以依靠著她。

就算她要報仇,那也讓他來先當衝鋒,她殺人的話,他就來埋坑。

她討厭誰,他就一定討厭誰。

假裝愛過 那麼沉重的誓言,她都幾乎要相信了。

可是忽然,姜琳琳橫空而入。

甚至連沐家都牽扯進來了。

她想,她這樣的人是不是不配獲得幸福啊?

明明在她覺得她這輩子離幸福越來越近的時候,忽然一下,大家就告訴她,你不配。

你這樣的人,不配獲得幸福。

她親眼看著墨北霆和姜琳琳結婚。

親眼看著他們扯了結婚證。

甚至還要給他們當伴娘。

這樣的屈辱,是她人生中最屈辱的事。

她第一次給了同樣的一個人超過三次機會。

她沒有辦法騙自己。

她跟以前不一樣了。

就在她最難過的時候,沐如風忽然找了過來,告訴她,原來當年使出手段拆散她和墨北霆的那一家人,是她的家人。

原來她從小到大的悲慘和痛苦的源頭,都是因為她才是那個沐家孫女。

就是因為她的媽媽是沐家人,她的媽媽才會遭人嫉妒受到這麼多的苦楚。

就因為她是沐家的孫女,所以她才從小到大一次一次被人陷害。

可在遭受了這麼多苦楚的時候,忽然有一天有人告訴她,你還是有親人的,以後我保護你。

即使這樣的溫暖出現的時間再短,忽然她有一種被救贖的感覺。

就像是信念崩塌之後,被注入的一道光。

除了吳韻之外,原來也還有別人是無論她貧窮困苦都是在意她的。

所以,這個人她一定要救。

原本想把沐之晴想辦法弄死在這裡。

可是看這個樣子,應該是沒什麼辦法了。

畢竟這些事只有沐之晴知道。

如果弄死了沐之晴,那她媽媽當年的事就長眠於地下了。

可要想救人,不見得。

那現在到底怎麼辦?

到底怎麼辦才能脫險呢?

裴初九想到這裡的時候,整個人的表情都冷了下來。

怎麼辦?

她能想到什麼辦法?

她還是太衝動了一些,如果不是現在出來的話,等一會說不定還能有轉機。

可是現在出來。

那就不一樣了。

而且到底是什麼人?

難道他跟沐家的事也有關聯?

腦海里浮現了無數個問題。

酒井相田如今沒有了任何顧忌。

他冷冷的笑了兩聲,隨手指著裴初九,「你,來……」

他表情裡帶著几絲獰笑道,「給我殺了沐如風和沐之晴!」

「如果你不殺了她們的話,老子就殺了你。」

酒井相田的手直直的指著裴初九。

那高傲的模樣十分明顯。

他絲毫沒有把人命當成一回事。

甚至只是把這個事當成了一個遊戲。

現在他的人都在外邊,他沒有想過,她們能逃脫。

沐之晴的每一步動作,都是在他的監視之下。

只是沒想到,這個棋子培養出來之後,竟然是培養出了一條白眼狼。

不僅不幫他們,反而還不受控制。

酒井相田臉色難看極了,

裴初九在看到酒井相田這個樣子的時候,心底也十分清楚,就算是她現在把沐之晴給殺了也得不到什麼好處。

在一瞬間,裴初九就成為了眾矢之的。

裴初九看著酒井相田,酒井相田帶來的人很多。

幾乎是沐之晴和沐如風人數加起來的兩倍。

如果沐之晴和沐如風聯手的話……

裴初九看著沐之晴,眼睛眯了眯,沐之晴這樣的人,應該不會跟她們聯手吧。

想到了這裡,裴初九有些煩躁。

因為她離沐之晴最近。

她直接走到了沐之晴身邊,拿出了槍,指住了沐之晴的腦袋。

沐之晴沒想到裴初九真的會動手。

她嚇得大叫,「你是不是瘋了,你忘了你是我請過來的人了嗎?」

沐之晴如今已經方寸大亂,「你這個瘋子,趕緊放開我,我要是死了你也別想好過!!」

裴初九看著她那慌亂的樣子,壓低了聲音,不屑道,「抱歉了沐夫人,我只是一個小人物,我是要活命的。」

她抿唇道,「現在這個時候,我也沒有辦法,如果你能想辦法讓我活命的話,我可以放開你。」

想辦法讓她活命?

沐之晴掃了酒井相田一眼,咬著牙開口,「你先放開我!你以為你殺了我,那個男人就會放了你嗎?」

沐之晴冷冷道,「你殺了我,那個男人也不會放了你。」

「可是我不殺你,他一定不會放過我,我殺了你的話,他有可能放過我。」

裴初九看著沐之晴道,「別廢話,要麼你想辦法跟沐如風聯合起來先把那個男人給殺了,我就放過你幫你殺了沐如風,要麼就大家一起死!」 正月二十六,南方的消息返送回京都。

淮州、臨江等地災情平穩,災民暫且得到了安置,民心稍稍安穩。

一直懸著心的皇帝聽聞這個消息,緊皺的眉心終於舒展了開來:「楚愛卿,賑災能夠如此順利的進行,你著實功不可沒,你想要什麼賞賜?」

「都是臣分內之事,哪裡需要什麼賞賜。」

皇帝微微的笑了笑,語氣中帶著幾分揶揄之色:「這段時日我可是聽說了不少你和沐凝華的事情,本想著若是你真的有意,朕就做一回月老,幫你們兩個人牽一牽紅線,如今你不要賞賜,那看來朕可以省心了。」

楚非衍微微一愣,神色見帶上了一絲明顯的窘迫:「皇上,微臣惶恐,沐凝華乃是榮王的嫡女,按道理來說,臣不應該和她有任何的牽扯,可是情之一字,自古最為惱人,微臣也不知道為何,竟然對她動了心……」

「哈哈,」看到他這個模樣,皇帝不由得笑開,「朕還是第一次見你這個模樣,著實是新奇。」

以前的楚非衍太過完美,一舉一動帶著一股明月清風般的淡然,瞧著都有些不食人間煙火了,而現在,提到心上人,終於有了幾分人氣。

「你放心,朕不是那種棒打鴛鴦之人,只是,榮王的狼子野心,你也應該看得清楚,朕絕對不會容許他繼續囂張下去。」他同意楚非衍和沐凝華來往,一來是器重楚非衍,不想因為一個女子而傷了君臣情誼,二來是他沒有將沐凝華看在眼中,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女子,只要她乖巧聽話,留她一命也折騰不出什麼風浪。

再者說,楚非衍也活不了多長時日,若是蘇姚真的有什麼不妥之處,等到楚非衍死後,一樣能夠輕易的收拾了。

「皇上,凝華也鍾情於微臣,不過,她的身份到底是個問題,所以,微臣想再等等,考驗一下她的心意,也看一下她和微臣在一起的決心。若是她顧全著榮王府,那麼微臣即便是再喜歡,也不會和她在一起。」

他必須這樣說,才能讓多疑的皇帝消除疑心。

索婚甜心,腹黑江總迷上她 果然,皇帝聽完心中最後的一點疑慮漸漸地消散:「楚愛卿,你對朕的忠心,朕看在眼中、記在心裡,好,那就再看看。」

「微臣多謝皇上。」

「另外,榮王幾次三番的上摺子,想要回榮城,你怎麼看?」

「回稟皇上,榮城是榮王的封地,也是他賴以生存的根本,恰好榮王和沐辭修都在榮城京都,所以這一次天災,是了解、深入榮城的大好機會,一定不能錯過。」

「你說的不錯,但是我擔心榮王會想盡一切辦法逃離京都……」

「榮城那邊還需要朝廷賑濟,榮王應該不會和皇上您撕破臉,再者說,京都之中守衛森嚴,想要強行逃離難如登天,榮王不會如此不智,為了安穩榮王的心,倒是可以讓榮王府的人回去一個。」

「嗯?」皇帝眼神一動,「回去一個?」

「是,那些宗室子弟入太學院學習也有一年的時間了,但從學習書本上的東西,即便是倒背如流,也不過是紙上談兵,終究落不到實處。唯有真正的經歷磨練,才能從中汲取的治理家國的大智慧,皇上不如將他們放下去磨礪一番,也好看看,誰才是不怕煉的真金。」

皇帝思索了片刻,微微的點點頭:「你說的不錯,也是時候真正的考驗、考驗他呢,畢竟關係著大安朝的將來,一定要仔細看清楚才行。」

「皇上說的極是。」

「你寫一份摺子上了,既然是要磨練,就要思量周全,既不能將路鋪得太好,讓他們無所事事,從中投機取巧。也不能完全不管,免得他們一竅不通,從而牽連了無辜百姓,影響皇家和朝廷的聲譽。」

「是。」

回到相府之中,楚非衍便去旁院見了寧閣老。

寧閣老正在考教沐卿晨功課,楚非衍站在窗邊,靜靜的看著房間內的情形。

沐卿晨站在桌案邊,緊緊的抿著唇,瞧著寧閣老批閱他寫的功課。

功課上似乎有疏漏的地方,寧閣老微微皺了皺眉。

沐卿晨將手伸過去,被打了兩戒尺之後,手心驟然腫了起來。他卻面色絲毫未變,受完懲戒,便躬身請教寧閣老功課上的錯漏之處。

一刻鐘之後,沐卿晨拿著自己的功課下去繼續修改,寧閣老走出房間,微微瞪了一眼楚非衍:「這兩日天氣陰沉沉的,又要下雪了,你穿的如此單薄站在窗口做什麼?」

「老師,您似乎對我這個小師弟格外的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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