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nect with us

未分類

這刺耳的聲音讓許曜聽著有些難受,但這聲音也因此趕跑了許多野獸,周圍的豺狼虎豹聽到這個刺耳的聲音后都會炸毛離去。

一路上不斷一直有人盯著許曜,似乎害怕他會在沿路里留下什麼標識,因為他們下山的路徑可以繞開了之前布置好的陷阱。

這個天峰山之所以如此危險,就因為這裡不僅有野獸,還有天峰族人設置的陷阱。

小黑乖巧的跟在了許曜的身邊,之前天峰族包圍劍閣的時候,小黑就感受到了這些人的存在,快速的跑開了。

因為許曜給它的命令就是,稍微有風吹草動,或者看見敵人就第一時間跑開。

許曜可以在草叢中看到小黑的尾巴越走越遠,由此來判定敵人的距離。

如今許曜打算下山,而小黑自然也跟著許曜一同下山。

由於有著天峰族的人帶路,所以他們很快就已經到了山下,就在還有半個小時他們就能夠走出這片森林的時候,小黑突然停在了原地,朝著前方露出了獠牙。

巴熊似乎也感受得到什麼,臉色一變口中喃喃自語:「糟了,明明還有一小段路就能夠出山了,沒想到居然在這裡跟它們碰面!」

其他人的眼中也流露出了一絲恐懼,眾人如臨大敵般握緊了自己手中的武器,提防著昏暗的周圍。

還不等許曜去問,就看到森林之中出現了一片綠油油的兩點,那是狼的眼睛!

在前方的一處小山崖上,一輪明月懸挂在天邊,而一隻長相比小黑還要做大三倍的狼王,正站在懸崖邊對著天空中的明月高聲長嘯!

借著明亮的月光,許曜注意到了此刻出現在他面前的是無數頭比大灰狼都還要大兩倍的野狼!

這群野狼一邊低著口水一邊逐漸的對他們形成了包圍,不管天峰族的人如何敲打著自己手中的鋼槍都沒有辦法將他們嚇跑,他們彷彿有著自己的智慧,圍而不攻的在隊伍周圍走來走去,尋找著最佳的攻擊時機。

這群狼不僅個頭大,而且數量還不少,少說也有二十餘眾,早就已經超乎了普通狼群的規模。

「今天我們可能得死在這裡了,三十多人完全無法與這些狼群匹敵……而且它們之中居然還有狼王……」

夏達那握著鋼叉的雙手不斷的顫抖,還未開戰便已經失去了戰鬥的慾望。 「別敲了,鋼叉不起作用,有狼王在指揮,我們這些武器完全嚇不到它們。」

巴熊很快就看出了局勢不對。

正當他想要尋找到突破口時,狼群先動了。

這些巨狼如同有著極高的默契一般,同時發起攻擊!

它們所襲擊的地方分別是人的脖子和人的手腳,這些都是受了傷害我十分致命的弱點,但是這群狼卻似乎有著極其完美的狩獵經驗,還沒有等他們站穩陣腳,第一波突襲洶湧來襲!

許多人的手腳上出現了傷痕,有的甚至脖子都被咬下來一塊肉。

「捅它們的眼睛和腰!所有人全都圍在一起,陣型不要亂!我們邊打邊走。」

巴熊立刻站出來指揮自己的族人,應對敵人的襲擊,同時他拿著手中的鋼叉朝前方的狼用力一戳,那鋼叉穿透了狼腰,將巨狼高高的舉起甩了出去,撞到了樹上。

其他人看到自己的組長居然如此的神威,輕而易舉就幹掉了一匹狼,頓時舉著手中的鋼叉歡呼了起來,對於眼前的這群狼又提起了能夠與其一戰的極大信心。

「大家不要怕,只要掌握了方法就能夠從容應對。」

巴熊哈出了一口熱氣,穩住了隊伍的心。

然而那被巴熊穿透了腰部,又摔到了樹榦上受到了如此衝擊的巨狼,居然渾渾噩噩的又站了起來,重新加入了包圍圈子中。

這詭異的一幕,讓幾乎所有的天峰族人都大吃一驚,就連許曜和他的小黑都驚呆了。

沒想到這巨狼的生命力居然如此豐盛,即使身上受了如此嚴重的傷,居然還能夠站起來繼續活動,而且看起來戰鬥力並沒有遭到任何的折扣,步伐仍舊靈活輕盈。

雖然第一波交鋒雙方各有勝負,但是天峰族一方的人受到的傷更為嚴重,有不少人的身上都挂彩。

巴熊面容嚴肅的對自己的族人說道:「大家不要慌,不能散開,,只有聚在一起,才有機會能夠衝出狼群的包圍,我們慢慢走,慢慢退。」

而包圍著他們的巨狼,也沒有再立刻進行第二波攻擊,而是選擇繼續圍在他們的身旁,緊緊的跟著他們的步伐。

「需要我幫忙嗎?」被保護在中間的許曜問道。

「不需要……我已經說了,我們會送你下山,你什麼也不用做,只需要站著跟著我們一起撤退就好。瞪大你的眼睛看好了,我們天峰族的力量可不比你們要差!」

巴熊卻堅持讓許曜留在原地,同時又強調了一遍,對付野狼的技巧。

原本他們選擇全速撤退,可以極大的規避與巨狼的戰鬥,但是這樣的話,他們會顯得十分狼狽,反而會讓許曜覺得他們天峰族的人十分膽小。

所以巴熊的真實想法,並不是想在這裡撤退,而是想要撤離到空曠的平地里,在那裡與這群巨狼一決勝負!

因為在這片綠林之中戰鬥,很容易會被藏在樹後面的巨狼襲擊,如何在空曠的田地里再進行戰鬥,他們有著七成的把握能夠贏得戰鬥。

「很好,狼群就這麼跟過來了,還差一點,還差一點就到前方的空地里了,只要把他們引到那邊,在明亮的月光下,我們就有充足的視野能夠與它們爭鬥。」

巴熊看到這些狼群僅是圍而不攻,被他們的節奏帶入空地,還忍不住地冷嘲了一聲,這些狼果然只不過是畜牲而已,若是比智商完全不可能與人類匹敵。

「啊……巴……巴……巴熊組長……我們完了!」

當他們的隊伍剛剛走到空地的那一刻,一位族人望了一圈周圍的森林,忍不住露出了絕望之情。

「什麼?」

當他們來到空地時,看到周圍的樹林里,滿滿一整圈的綠色眼睛時,心中也不由得同時升起了絕望。

無數的野狼逐漸的從深林之中走了出來,原本二十多頭野狼就足以讓他們頭疼,現在出現在他面前的巨狼足足有數百之多,而且在那幾頭野狼的身後,居然站著一隻體型比那狼王還要大五倍的超級大狼王!

這份絕望足以吞噬所有人的反抗之心,或者說此時此刻任何反抗都已經顯得無力,沒有任何的意義。

「……你們這裡的狼王都長得那麼大隻嗎?」許曜破口罵到。

巴熊已經傻在了原地,半餉才開口到:「不,這裡普通狼王沒那麼大,也無法召集那麼多的狼群作為自己的手下,但這隻很明顯不一樣……我們要完了。」

那超級大狼王近乎有十米高,它先是一聲怒吼,隨後便直接沖了過來,一口便直接吞下了一位天峰族人。

其他人嚇得尖叫,想要放棄反抗,然而卻完全沒有絲毫的辦法,群狼看到狼王帶頭衝鋒后,它們也沖了過來,同時對著這群已經沒有了絲毫抵抗之心的人類,進行狩獵!

現場變得一片混亂,天峰族的陣型已經被沖得支離破碎,許曜手中拿著鐮刀不斷的將衝過來的巨狼斬裂,但是這些巨狼彷彿不怕死一般,紛紛的朝著許曜進行撲擊。

雖然有著小黑的幫忙,但許曜的手上以及腰間,也仍舊出現了幾處咬痕和抓痕。

「喂,你tmd可是他們的組長,能不能起來戰鬥?」

許曜看了一眼獃滯在原地的巴熊。

巴熊在目睹了自己的同伴被撕裂后,已經完全失去了戰鬥的慾望,如果不是忠心的手下保護著他,現在的他已經被狼群給撕碎。

「戰鬥?怎麼戰鬥?這頭龍王如此之強,我們怎麼戰鬥?」巴熊反問道。

「OK,意思就是說殺了它就好了對嗎?那我去殺了它,不就一頭狼而已嗎?巨型螳螂都不在話下。」

許曜應了一聲后,拿著手中的鐮刀,便朝著狼王所在的方向殺去。

「殺了它?就憑你?現在衝上去,也不過是提前送死而已……」巴熊看著許曜無畏衝鋒的背影,眼中出現了一絲震驚和羨慕。

而那狼王也察覺到了許曜是最棘手的存在,居然一躍而起衝到了許曜的面前,張開大口欣然的迎接了許曜的挑戰。

「說實話,像我這種從小在山裡長大的孩子來說,這頭狼王,除了個子大點之外,與咱們村山上的狼並無區別!」

許曜看著那騰空而起,朝著自己脖子處偷襲而來的狼王,竟彷彿早就料到一般,腳底一滑從那狼王的腹下滑過。

「咔嚓!」

鐮刀,隨著許曜的身形劃過,一刀切開狼王的腹部!

不愛總裁只愛錢 那被巴熊視為不可戰勝的狼王,竟然被許曜一刀秒殺! “算”這個字本事就很有意思,上面是兩副竹簡,中間是個眼睛,下面是個腳,以前占卜有用龜甲的,也有用竹片的。占卜是一項神聖的活動,需要放在特殊的器皿上,用眼睛看竹片的結果。可以說,現代還殘存的各種推理、數術、占卜都是從古老的巫術活動起源的;同樣道士們除了唸經誦道之外,多餘的時間多半都是在“算”字中度過餘生的。

那本羊皮卷並不是一本書,而是一幅圖,相傳伏羲從洛河圖書中悟出了先天八卦,從而通曉天機。那麼被後世尊爲無上神品的八卦圖的出處,洛河圖書又是怎樣的存在呢?這卷羊皮上記載的便是李神仙一門破解洛河圖書的圖形,縱然是查文斌拿到手中也需花費時日再行研究。

道士們做事就是這麼有趣,他們是典型的中國哲學家的代表,無論是他們做的事還是說的話,永遠都是那麼朦朧,總不會直接告訴你答案,而是讓你自己去悟,這便是道。於是道也就沒有了統一的答案,一千個人說道,也就有了一千種道。哪怕是老子同樣說了一句:“道可道,非恆道。”意思就是,道是可以被說出來的,說出來的卻不是永恆的道。

於是,聽從這些人的命言,無論怎樣你都會覺得有道理,跟現在的各種氾濫的心靈雞湯有異曲同工之妙。查文斌要的不是這些,他要的是辦法,解決眼下的辦法,他終究還是拿到了。

那個垂死的老者給了他一個方子,用他自己的精血去換那個女人的精血。查文斌是純陽童子之身,又是修道之人,本就是至陽至剛。袁小白又是處子至陰之人,雖魂魄健在,但隱約總有一股莫名的煞氣在她周遭遊走,去不得,滅不得,這種煞氣,李神仙說它是源自前世。

“人是有前世的,前世的魂找到現世的人,佔了現世的身子,你一旦動了就是她魂飛魄散之時,你若不動,現世的身子受不了前世的陰冷,也就和花兒一樣會逐漸枯萎。”老人耐心的忍着咳嗽和查文斌繼續說道:“這麼做,你有危險,用你的純陽血去衝擊她的前世魂,汲取一部分陰氣到自己身上,被反噬的可能性會很大。”

查文斌似乎並不在意老人的提醒,他關心的只是怎樣救人。

“我要怎麼做纔可以?”

“想好了年輕人?”老人再一次地問道。

“想好了,不後悔。”查文斌的回答很堅定,“我欠她的,很多年前就欠她的。”

老人走的時候很安靜,查文斌也沒有食言,他呆了整整三天,按照當地的風俗爲那位老人辦理了身後事。那棵柿子樹邊,查文斌在嶄新的墳頭前重重的叩了三個響頭,也許他永遠都不會知道那位老人爲什麼會把那捲羊皮紙傳給自己,也許他永遠都不會明白那個老人和他說的那句命格會給他後世帶來多大的影響。

上海,袁家,浴室裏,一男一女赤身裸體靜靜的躺在浴缸之中。這是一種極其古老的巫術,互換精血,要知道,現代醫院早就證明,如果血型不同的兩個人互相輸血,那麼下場很有可能就是悲劇。於是乎,這個法子曾經一度救過不少的人的命,也曾經一度葬送過不少人的命。

一條肥大的奇怪蟲子被輕輕放在了查文斌的手腕處,很快,那個貪婪的小東西瘦弱的身軀就變得圓鼓鼓的。同樣,此刻的袁小白手腕上也有一條。看着有點像是水蛭,但這不是普通的水蛭,它來自黃河邊,一種只生活在黃河流域水灘激流旋轉處的古老物種。山海經第十七卷記載:大荒之中,有山名曰不鹹。有肅慎氏之國。有蜚蛭。

蜚蛭,一種有透明翅膀的水蛭,它的翅膀不是用來飛的,卻是用來划水的。這種水蛭和其它水蛭一樣都喜歡吸血,可是隻要你拿着火在後面輕輕灼燒,它就會拼命把吸進肚子裏的血吐出去,以減輕重量好逃跑。據說,在很早以前生活在黃河流域的人就發現了這種生物的習性,並利用它作爲輸血手術的工具,或許那便是世界上最古老的輸血術。

被這種東西叮咬並無什麼感覺,它分泌的唾液有麻醉作用並且可以讓傷口短時間不凝固,也恰恰是這個特點可以讓查文斌第一時間把自己手腕上已經吸飽了血的水蛭和袁小白手上的進行調換。

用這個法子想進行全身換血顯然是不行的,他只能儘可能的做的快,做得多,小白的血進入查文斌的體內循環後會被抵消掉一部分陰寒之氣,他的血進入小白的體內又會衝擊掉一部分,如此循環,這便是那位老者告訴他的辦法。

浴缸裏的水溫是恆定的,查文斌慢慢開始覺得自己的身上發冷,那種冷是從骨子裏往外發散的,而他也能夠察覺到小白身上的體溫在開始上升,漸漸的她的背後開始有汗珠往外溢。

“看來有用。”查文斌心裏暗想道:“若是她真的已經死了,血液勢必不會流動,那身子只會冷哪裏會暖呢?”

有了效果,他便打起精神來,一連換了十來條蜚蛭過後只覺得自己兩眼昏花,嘴脣顫抖,就連蟲子也沒力氣拿了。他體內的寒意越發明顯了,小白的熱度也是蹭蹭往上漲着,若非是兩人肌膚相貼,彼此溫度制衡怕是他查文斌這會兒也就小命難保。

聽我父親說,他在外面等了約莫有足足一個時辰,已經臉色發紫的查文斌裹着外套踉踉蹌蹌的先行出來,纔出了門只說了一個“快”字便一頭栽倒……後來聽河圖跟我說,若是當時查文斌先行顧着自己或許就不會有後來的事,可是那個關頭他想着的依舊還是那個女人。

強行灌了幾口熱薑湯後,查文斌哆哆嗦嗦的醒了過來,袁小白按照之前的吩咐已經被安靜的放在了那口棺材裏。棺材的底部鋪滿了她最愛的鬱金香,一身潔白的洋裝和紅撲撲的面孔形成了強烈的對比,棺材的蓋板被緩緩的蓋上,其實它並不是封死的,在棺材的底部還有一個小孔。

查文斌醒來後已經是強撐着,他立即就要開始之後的行動,按照計劃,現在的袁家大廳已經成了名副其實的靈堂。堆滿了各路貢品的案臺,兩旁立着的各種紙人紙馬,隨處散落的白色紙錢……

接下來,這裏只屬於他一人,包括小白父親在內的所有人都必須撤出,他們接到的通知是明天一早雞鳴過後才能返回。

厚重的大鎖接連上了三道,每道門上都特地在反面進行了反鎖,袁家公館的燈火在同一時間熄滅,任何能夠見光的地方都被拉上了重重的簾布,只剩下樓梯裏那一盞油燈還是撲閃着。

屋子越大越是空曠,越是空曠就越是冷,查文斌此刻已經換上了一身紫色鑲金邊的道袍,頭戴五方巾,腳蹬圓口鞋,手中一柄七星寶劍盤坐在棺材之前,他需要的就是靜靜的等待,等待外面的世界開始落入夜幕。

“你們道士在那樣的場合到底怕不怕?”我問河圖,我記得小時候我也曾經經歷過,每逢那樣的地方大人總是會刻意的告訴孩子們恐懼無處不在,可是我似乎從來不知道什麼叫害怕。

“怕的。”他笑笑道:“哪裏會真有不怕的,小憶,你不怕不是你膽子大,而是你無知罷了。”河圖說的話絲毫沒有給我留面子,他接着說道:“當年真的和那些東西面對面的時候,畢竟還是多少會有些怕的,只不過師傅他的定力要比我強得多。”

據說在人死後都會有陰差來帶走亡魂,所以中國人有句老話叫作“落葉歸根”。特別是在農村裏,如果知道病人要死了,一般的家屬都會選擇把人在最後一段時間裏用氧氣強行帶回家中,很多老人都會有這個要求,他們希望最後一口氣是斷在家裏的。

爲什麼呢?因爲死在外面的人是最容易成爲孤魂野鬼的,陰差得找到你啊,我曾經估摸着它們手上是不是也有個通訊錄之類得,記載着姓名地址門牌號,到點了就跟快遞似得上門取貨。

查文斌在幹嘛?他在等,等着陰差們,他要它們帶走這個軀殼裏的那個魂,再把樓上那個魂還回去。有些事是他做不到的,可是陰差們可以,此刻小白的體內流着他的純陽精血,已經是那東西最薄弱的時候了,於是這個機會他認爲是千載難逢的。

棺材底部的那個孔上貼着一張符,那是一道鎮屍符,張道陵天師所畫。現在棺材裏的那個主應該被純陽精血折騰的難受,它想出來,那道符便是唯一的出口。而他要做的就是陰差大人們出現的時候打開那道符,來個魚入甕中。

“鐺……”客廳裏那座巨大的擺鐘又開始報時了,這座擺鐘據說是一位傳教士送給袁先生的,看着鐘上的指針,查文斌艱難的睜開了臃腫的雙眼,他默默的對着那口棺材道:“小白,再等等,這一次我不會再丟下你一個人了……” 這一幕雖然極其震撼,但眼下人們根本顧不上歡呼,因為眼前的戰鬥尚未結束。

狼王一死,其他狼樹倒猢猻散紛紛四散而逃,但還有不少聞著血腥味獸性大發的巨狼,留在原地想要獵食。

很快巴熊再次開始指揮隊伍,在天峰族人逐步反擊之下,大戰結束。

而這一戰,可謂是相當慘烈,天峰族不僅是損失慘重,甚至還有不少人身受重傷。

巴熊看著滿地的鮮血,心情複雜的蹲下來查看一名族人的傷勢。

那人傷得很重,小腿差點就要被狼牙給洞穿了,骨頭都已經斷開了一大截。

他疼得臉上冷汗岑岑,卻咬著牙說道:「組長,你們快先走吧。」

「你說的這是什麼話?你們都是我天峰族的族人,要走必須一起走。」巴熊皺著眉,毫不猶豫的駁回了他的話。

「組長,血腥味會吸引來山間的野獸,請您速速離開!」一名死死捂著胸前傷口的族人,亦是氣若遊絲的苦苦勸道。

他的胸口肋骨都已經被狼給咬開了,眼下完全是吊著半口氣,勸完組長后,他便費力的轉頭看向了天峰族所居住的山頂。

周圍幾個族人都是心有戚戚,有些傷員的親友甚至已經開始悲咽著給他們送行,聽他們交代身後之事。

巴熊抿緊了唇不說話,在他眼中生死如常,族人生命固然可貴,但眼下他們根本沒有辦法為傷員治療,再拖下去只能是全軍覆沒。

此刻的無言,已經表達了巴熊的態度,他是會選擇犧牲少數人,保全大局的。

而夏達則是有些兩頭為難。

他是狩獵隊隊長,深諳山林野獸的追蹤能力,幾百米外的血腥味隨著山風一吹散,它們要追上來不過是瞬息之間的事。

可是眼前這些也是活生生的族人,若是就這麼丟下他們直接逃命,那有何顏面回去面對族中父老啊!?

「組長,隊長,你們無需為我們為難,我們即刻自盡!此地危險,請你們馬上離開!」

一名族人說完,抄起隨身攜帶的一把腰刀便往自己的咽喉處刺去。

「不!不要!」

夏達目眥欲裂的想要撲上去阻止,可是哪裡來得及?

千鈞一髮之際,許曜離那想要自盡的人更近,搶先一步衝上去,生生打掉了他手中的匕首。

那個想要自盡的人都沒反應過來自己怎麼就活了下來,一時間也是獃獃愣愣的盯著許曜看。

「不過是一些血跡而已,我可以處理好血腥味,治好你們,其他人生活把地上的血跡燒掉就行了。」許曜聳了聳肩說道。

「真的嗎?許先生您說的是真的!?您能治好他們?」夏達熱切的衝上來握住了許曜的手。

巴熊沒有那麼喜形於色,眼睛里先是出現了一抹期待的亮光,又很快熄滅下去。

「許先生手段高明,或許一些受傷較輕的還有辦法醫治。」他思索著說道,「這樣也好,至少還能多活幾個人,不過那些重傷的還是要捨棄。」

誰知許曜鏗鏘有力的說道:「誰說要捨棄?我能把他們全部治好。」

鮮妻撩人:伏醫生,別太急 「這不可能!」

「就算是族中醫術最高明的醫生,也不一定敢拍著胸脯說這話!」

「許先生,我們很感激您救了我們,可是都到這種時候了,請您就不要再拿傷員們來開玩笑了。」

此話一出,眾人看許曜的眼色便多了怪異了幾分。

雖然許曜為他們獵殺了狼王,可是這不代表他就真的成了天峰族的恩人了。

要知道最開始就是因為許曜執意上山借寶,這才惹出這麼多是非來。

甚至可以說,這次族人們的無妄之災,也是許曜惹出來的。

他臉上沒有愧疚之色也就罷了,現在還在這空口說大話!

許曜年少成名,經歷過的事可能別人幾輩子也碰不上,他如何看不出天峰族的人心裡在想什麼。

不過他不予理會,徑直走到那個受了腿傷的人面前,從隨身攜帶的針包里拿出銀針,飛快往他腿上的穴位上刺下。

他雖有黑曜石戒指傍身,但出於作為醫生的習慣,還是會隨身帶著一套銀針和手術刀。

這時候給他們進行外科治療,自然是沒有問題的。

很快,那人的血止住了,疼痛也減緩了很多。

「其他人找些布條來給他包紮,我先去看看其他重傷的人。」許曜吩咐道。

其他人早就看花了眼,這時候自然是忙不慫的點頭。

許曜背著手來到那個胸口受傷的人面前,檢查他的傷勢。

「還好心臟沒有受傷,只是左邊的肺葉穿孔了,先排除掉肺中積血吧。」

許曜一邊喃喃自語,一邊毫不猶豫的把銀針淬上麻醉藥,往那人的百會穴上一紮,那人頓時進入了麻醉狀態。

然後他手腕一轉,又往傷員的胸口上連下數針,止住了他的胸腔出血。

這裡的條件很惡劣,既沒有專用的積水清除工具,也沒有人工心肺裝置來進行體外循環。

許曜只能用手指來擠壓肺葉,排除裡面的積水。

好在他掌控的力道十分合適,肺葉中的積血很快被排了出來。

Click to comment

Leave a Reply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