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nect with us

未分類

這可怎麼辦!

手足無措的胡三頓時想到了在他心目中手眼通天的楊寧,慌忙拿出手機,撥通了楊寧的電話:“喂,楊總,我們綁了鐵五老婆孩子,可被人跟上了,怎麼辦?”

楊寧不知道正摟着哪個妞在瀟灑,電話裏傳出鶯鶯燕燕的聲音,只聽他心不在焉地回道:“還能怎麼辦,碰到警察,二話不說打昏,別讓他們認出你來就行!”

胡三實話實說道:“我們……我們打不過!”

“擦,要是警察人多,把鐵五老婆扔下去,想辦法把他兒子弄回來,小東西的嘴好撬!”

“不是警察,而是一個人!”

楊寧正摟着一個穿着暴露,滿臉豔妝的妖冶女子,用嘴接着女子用牙籤挑着送到嘴邊的櫻桃。

聽到胡三這一通匯報,心情馬上被破壞掉了,將妖冶女子一把推開,把手機話筒湊到嘴邊,大聲叫道:“你他媽傻呀,就一個人還打不過,我養你幹什麼用,擦!”

胡三很氣憤,心說,有本事你來打一個看看,那小子一個放挺幾十個兄弟,真動起手來,我們都是陪太子讀書的書童,那還不是任那小子蹂躪?

但看在楊寧錢的份兒上,他選擇了隱忍,語氣一如既往地恭敬:“楊總,那小子挺棘手的,我看着好像就是那個勝哥……”

楊寧一聽,馬上從軟軟的皮沙發中彈了起來,他聽胡三說過這個勝哥的利害,不由得謹慎起來,開始考慮怎麼能把這事給圓過去。

這時,楊寧身邊那個女子又湊了上來,扭動着腰肢,透出一股浪蕩味道:“楊老大,來,再吃一口……”

楊寧隨手一擺,對着手機說道:“這樣吧,你往西郊開,我們電話聯繫,找個沒人地方,我讓人帶傢伙去,把他給做了!”

胡三滿口答應,既然楊寧說讓人帶傢伙來,那肯定是要動槍了,動了槍,就算這個勝哥功夫好,要子彈打到身上,他還不是一樣要多個血窟窿。

有楊寧給壯膽,胡三腰也挺了起來,對後面的混混吼道:“你們把人給看好了,楊總的支援馬上就到,咱們辦了那小子,嘿嘿,勝哥?我擦!”

上官博開着車頭嚴重變形的捷達,一個勁兒地在後面猛追。

現在兩輛麪包已經將他的車給夾在了中間,硬逼着他跟在胡三的車後面。

上官博一看這架勢,明白鬍三想打個僻靜地點把自己給幹掉,也懶得再玩車技了,老老實實地跟在了麪包車後面,等待着即將來臨的惡戰。

胡三從觀後鏡裏觀察着上官博的一舉一動,發現他放鬆下來,不再那麼拼命了,不禁嘿嘿一笑:“不知死活的小子,過會讓你嚐嚐被子彈穿的滋味,兄弟們,準備好傢伙,到地方都給我狠一點,乾死了有楊總頂着!”

此話一出,衆混混齊聲叫好,有一個還伸手打了牛桂花屁股一巴掌:“嘿嘿,就是年紀大了點,要不然,在車上就輪了你!”

嚇得被捆的如同糉子一般的牛桂花一個激靈,趕緊往兒子身邊挪了過去。

一路上,胡三跟楊寧聯繫不斷,最終確定了天安市西郊的一個廢棄的鋼鐵廠院內。

鋼鐵廠天安市國營企業,90年代末期時,因爲污染過於嚴重,被政府出資購得新地塊,把廠子整個挪了過去。

機器設備全都拉走了,只留下幾十間空空的車間。

本來是要拆建成大型的購物超市的,可資金一直不到位,所以,這裏一直荒着。

由於長時間沒人管理,大車間的門窗都爛得差不多了,只有主體牆還牢牢的,從遠處看,就像一座荒蕪人煙的鬼城一樣。

胡三從跟楊寧的對話裏得知,楊寧早已經安排好人,埋伏在鋼鐵廠的三號車間外面,他只需要把車開進三號車間,等着埋伏的人一起上去,將勝哥幹倒就行了。

對於這種以多欺少的活,胡三是很樂意執行的,既傷不了自己,又能耍耍威風,過會下手狠一點,讓這班小弟還能看到自己勇猛果敢的一面,增加一下在他們心中的地位,何樂而不爲。

胡三錯了,他低估了勝哥的能力,也高估了楊寧派來那幾個人的作用。

車一停,不等胡三開門,上官博已經先一步下車,衝到了胡三旁邊,擡手就是一拳,把車玻璃打得粉粉碎,都濺到了胡三臉上。

麪包車側門一拉,混混們魚躍而下,舉起手中的刀棒連砍帶砸,企圖快刀斬亂麻,打勝哥一個措手不及。

上官博硬捱了幾棍,又打掉了幾把砍刀後,進而對混混們進行人身虐待,拳打腳踢帶頭頂,短短一分鐘時間,就讓幾個混混繳了械,並且乖乖地躺到地上,一動也不動地挺屍了,當然,只是昏過去而已,上官博可不想鬧出人命讓警察嚴查。

胡三不愧爲這幫人的老大,一般來說,重要人物都要最後出場,胡三也不例外,他雖然被碎玻璃劃傷了臉,可他一直忍着沒有下車,而是等着楊寧所說的那些拿傢伙的人出現再動手。

他要耍威風,而不是親力親爲地去跟勝哥拼命。

楊寧沒讓胡三失望,就在兩輛麪包車上的混混都跟大地親密接觸以後,槍聲響了。

五連發獵槍是沖天開的槍,槍聲在空曠的大車間裏形成巨大的迴音,連綿不絕地響了半天。

一共四個槍手,四把五連發獵槍,他們很注意分寸,並沒有直接衝勝哥開槍,一是怕誤傷了自己兄弟,二是儘量不把事情搞大,只要能震懾一下勝哥,讓他乖乖地挨頓打,自己的任務就結束了。

可能楊寧也是這意思,可這種稍顯懦弱的作風,對上官博根本造不成心理和身體上的威脅。

上官博等到槍手平端着槍頂到自己頭上時,上官博伸手就抓住了槍筒。

胡三反應最快,急地大喊一聲:“小心!”

衆槍手一愣,他們從來沒見過如此大膽的人,被四支槍頂住了身體還能做出如此張狂的動作。

上官博沒給他們機會開槍,趁着都一愣的工夫,一把奪過槍來,掄起來當棍使,一下砸到失了槍的槍手鎖骨上。

“咔吧”

“啊……”

骨頭斷裂的聲音同槍手的慘叫同時響起。

其餘的槍手這才把手指扣到扳機上,同時開槍,頓時將胡三的麪包車給轟了個稀爛。

嚇得胡三抱着頭趴到了一邊,他現在希望這些槍手同心協力,將勝哥打成絲瓜瓤子。

可槍手們太大意了,完全依靠槍就是他們最大的弱點,而且像五連發獵槍這種長槍管的武器,在近距離內的甩動很受場地限制。

在同時開過一槍後,想頂上子彈再瞄準上官博就難了,槍筒子碰到了其他槍手身上,有位槍手還差點走火。

上官博借這機會,突然發力,手中奪過的那枝槍掄得生猛有力,一個槍手一下,鎖骨就都成了兩截,傷最厲害的斷骨都刺了出來,染紅了肩頭的衣服,再也拿不住槍了,紛紛倒地哀嚎起來。

又是隻剩下胡三了,上官博握住槍管,槍托向上,慢慢靠近了還趴在地上的胡三。

胡三嘆了口氣,摸出隨身的刀和鋼珠槍,準備同上官博拼死一搏了。

他知道沒什麼勝算,但總得反抗一下吧!

於是,擡手就開了槍,上官博只一側頭,就躲過了飛來的子彈,把胡三驚得如同見到鬼一樣。

“三哥,咱們又見面了!”

胡三強作鎮定問道:“你到底是誰,爲什麼要幫着鐵五?”

“我只是看不慣你們這樣的作風,哼,欺負女人和孩子,虧你們下得了手!”

說完,上官博又上前一步,舉起槍就要砸下,胡三趕緊用胳膊擋住,哪怕是胳膊骨頭斷了,總好過腦袋直接挨這一下子的好! 喜劫良緣:將軍榻上來 忽然,一陣尖銳的警笛聲遠遠地飄了過來,聽聲音,警車來了不少,都已經進入了鋼鐵廠的大院了。

上官博手上一停頓,胡三看準時機用腿一蹬輪胎,身體滑向了牆根處,躲過了掄下的槍。

胡三是不怕警察的,就算他實施的綁架,但是憑藉楊寧的能量,就算自己進去了,弄個保外就醫就沒事兒了。

可上官博的身份現在是見不得光的,一擊不中,他也不再管胡三的死活了,轉身跳上面包車,向車間的另外一個門開去。

警察和武警們進了大院,面對幾十座大車間,並沒有貿然行動,而是圍起來順着車輪印子,一點一點靠過來。

公安局的指揮中心接到報警,說是繁錦小區有人鬧事,可到了現場的派出所民警只看到一幫保安被揍的躺在地上爬不起來了。

民警馬上向指揮中心反饋信息,說有人遭綁架,指揮中心又安排公安局派人出警。

姚志在自己包養的情婦那裏吃過午飯,本來是要去局裏往花茶身邊湊湊的,沒想到,一進局子,就接到指揮中心的電話。

一聽是繁錦小區出了綁架案,他就猜了個差不多,肯定是楊寧派人向鐵五家人動手了,於是,也顧不得再跟花茶甜言蜜語,開着警車,同早接到通知的武警一起,向交警們提供的綁匪逃竄的西郊廢棄鋼鐵廠進發。

途中,姚志又給何書記打了電話,想問一下該怎麼辦,可何書記只說了一句話:“公事公辦!”

這讓姚志爲了難,到時候面對楊寧的人,到底是抓還是不抓呢?

如果不抓,當着那麼多同事的面,該怎麼作手腳讓楊寧的人混過去,這個問題很難。

其實何書記也是迫不得已才做出這個決定的,他一直瞧不起楊寧的混混作風,但西爺那邊早就叮囑過,暫時不能跟楊晨光鬧翻,要等待時機,可楊寧這貨太沉不住氣,一時興起就對鐵五的家人動了手,唉,由他去吧,看具體結果怎麼樣,實在不行,就提前對楊晨光父子動手啦!

……

上官博駕駛着麪包車,並沒有橫衝直撞出車間,因爲他早已看到車間外那些端着微衝守候的武警。

慢慢將車湊近了武警的包圍圈,伸出手來,大聲喊道:“車上有人質!別開槍!”

包圍的武警都一陣緊張,他們已經認定上官博就是綁匪,一陣“嘩啦啦”拉槍栓的動靜。

上官博車速越來越慢,漸漸進入了武警的包圍圈,面對黑洞洞的槍口,他也是一籌莫展。

跟武警們解釋是行不通的,現在他開着車,車上還有人質,不管怎麼說,別人也都把他當成綁匪了,而且胡三那小子還不至於蠢到主動承認。

解釋不通,那就不解釋了,趁着持槍武警圍上來的時候,上官博猛踩油門,衝着人羣就撞了過去。

兩個武警躲避不及,頓時貼在了擋風玻璃上,再一剎車,玻璃上的人被推出了三米多遠。

再加油繞過地上的人,麪包車冒出一陣白煙,衝着警車圍成的關卡撞去。

撞了一下,警車並沒有被撞開道路,麪包車的前臉反而撞得七零八碎的。

倒回車來,向後面追來的武警撞去,武警們逼不得已開槍了,槍擊的位置是麪包車的輪胎。

“嘭”

麪包車左後輪被打爆了。

可車子並沒有停下,上官博的車技在這一刻得到了充分的發揮,那條爆掉的輪胎幾個旋轉後,橡膠胎就脫落了,只有金屬輪轂擦着一溜火花並且發出刺耳的摩擦聲音。

武警們悍不畏死地將麪包車包了起來,而上官博駕駛的麪包車則如困獸一般,還在掙扎着。

眼看着逃不出去了,上官博把油門踩到了底,再次向前衝去。

又是一陣碰撞,終於將兩輛橫放的警車撞開一個豁口。

武警們也顧不得車上的人質了,手中的微衝不斷射擊,麪包車身在捱了幾槍後,右前輪也被打爆了。

武警們都鬆了一口氣,原以爲這輛麪包車再也開不動了,可沒想到,只是稍稍停頓,麪包車又瘋狂地躥了出去。

姚志是這次行動的指揮官,原以爲有武警在前頂着,自己坐在大後方,說什麼也不會跟綁匪接觸,那樣,還免去了直接面對楊寧手下的尷尬。

可對講機上還沒來得及彙報麪包車去向時,麪包車衝着鋼鐵廠大門就開來了,姚志正守在門口,悠閒地吸着煙。

等到麪包車發狂一樣奔來時,姚志嚇得連煙都忘了扔掉,抓着對講機開始往鋼鐵廠門外跑去,不管怎麼說,他現在也是堂堂的刑警二隊隊長,犯不着跟悍匪拼命。

上官博在車裏也看到了正轉身逃命的姚志,加大油門,衝着姚志的背影撞了過去。

後面的武警們大呼小叫地追趕着,可兩條腿再快,也跑不過爆了兩條輪胎的麪包車。

“嘭”

姚志被撞了,只見他被衝擊力撞得飛起兩米多高,越過了停在外圍的警車,直直地落到地上,濺起一團塵霧。

上官博連看都沒看,一把方向將車調向大路,兩個金屬輪轂劃出兩道細密的火花逃遠了。

鋼鐵廠內亂成了一團,警方指揮官被撞,綁匪駕車劫持人質逃竄,在車間內還發現了被綁匪打殘,躺地上或昏迷或慘叫的一地的人。

指揮官被撞暈了,可剩下的警察還不糊塗,馬上聯繫交警部門,在各主要道路設卡。

指揮中心接到信息反饋,立刻上報到省公安廳,公安廳相關領導火速作出決策,務必要將綁匪的車截住,務必要保證人質的安全,務必要防止綁匪狗急跳牆造成更大人身和財產損失。

自打陳廳長離開公安廳後,也不知換了哪位領導,竟然做出這樣前後矛盾的指示。

燃燒的青春 這三個務必,使得那些執行命令的警察爲難起來。

截住綁匪的車很簡單,幾個關卡就能解決,保證人質安全也很簡單,各處設卡,把綁匪給圍起來,逼他就範,可防止綁匪狗急跳牆就難了,是個人被逼到這份上,難保不做出一些極端的事情。

這些事情,就算領導不說,大家心裏也明白,可一旦被明示了,那就只有嚴格照辦了。

上官博逃出鋼鐵廠以後,就在捉摸着怎麼才能脫身了。

可想了半天,也只有劫持人質這一條路了。

於是,他邊開車,邊對車後面的牛桂花說道:“嫂子,我是來救你的,現在警察都來追我了,你和大侄子得幫幫忙!”

牛桂花嘴被貼着膠帶,可聽到上官博的聲音後,她還是激動地嗚嗚個不停,因爲上官博一時情急,暴露了自己的真實嗓音。

從上官博所做的一系列事情來看,牛桂花早知道這人是來救他們母子倆個的,現在又知道救自己的竟然是上官博,激動地頻頻點頭。

她知道上官博現在是通緝犯身份,見不得光,於是,挪動着身體,往前面靠了靠。

上官博向後一伸手,把牛桂花嘴上的膠帶給撕了下來。

“阿博兄弟,是你啊,老天有眼,你還活着……別管我們了,你快跑吧!”

上官博苦笑着說:“嫂子,現在是跑不了了,四面都是警察,他們把我當成綁匪了!”

牛桂花剛要開口,上官博搶先說道:“你現在聽我說,嫂子,老五去了哪裏?”

“阿博兄弟,老五回鄉下老家避風頭了,他被打傷了以後,夜太美也被封了,沒想到,他們竟然來禍害我們娘倆……嗚嗚……”

上官博聽着牛桂花痛哭出聲,不由得皺起了眉頭,看來,楊寧他們是要趕盡殺絕了。

“嫂子,你把大侄子的膠帶撕開,我有話對你們說!”

說着,伸手向副駕駛儲物格搜索一番,找出一把壁紙刀。

“把手伸過來!”

牛桂花聽話地將綁着繩子的手伸過去,上官博一揮手,將繩子割斷。

牛桂花想扯掉繩子,卻被上官博喝住:“別解下來,你們現在要裝成我的人質,幫我逃出去!”

“哎哎……”

牛桂花滿口答應着,接過刀子,將兒子的手也鬆開,兩人又按照上官博的意思,爬過座椅,坐到了副駕駛位上,再把手揹回去,假裝手還被捆在一起。

上官博擡頭從觀後鏡裏看看後面連綿不斷的警車說道:“嫂子,我不能帶你們兩個逃出去了,過會我衝過關卡,下車逃走,我想,你們會被帶去警察局,至於今天遭綁架的事情,你們推到我身上,就說綁架的人蒙着臉,不認識,千萬不能說是楊寧派人來的,實在擋不過去,就說嚇得忘了,否則,就算在警局裏,你們的安全也不能保證了!”

牛桂花和兒子不斷地點着頭,他們被嚇得不輕,現在總算有人出謀劃策,也不管對錯,只管聽就是了。

前面又是一道關卡,再往外走,就出了天安市區了。

車子如離弦之箭一般,硬撞了過去…… 上官博成功逃脫了,這讓警察們很無奈,但又不敢埋怨省廳領導決策不善。

還好,兩名人質安全了,這讓他們多少挽回一些面子。

不過,傷了一名刑警隊長的事實卻讓天安市公安局又陷入了譴責當中。

首當其衝來背黑鍋的孫良,再次成了上級領導訓斥的對象。

而逃跑不成反被撞的姚志,卻成了英雄一般的存在。

躺在市中心醫院的病牀上,身上纏滿了紗布,病牀周圍鮮花緊簇,簡直成了花的海洋,各式各樣的慰問品堆滿了牀頭櫃和附近的地面,中心醫院組成的專家會診小組轉了一圈,他們受趙院長命令,全力搶救這位勇鬥綁匪,英勇負傷的幹警。

市領導堵在病房外面,不斷地擋掉前來採訪的記者要深入採訪的要求,以負傷幹警身體受損嚴重,還不適合接受採訪爲由,打發走了一撥又一撥的記者和攝影師。

何書記叼着煙,冷眼看着這一切,嘴裏不時咕噥:“真是個廢物,竟然被撞成這樣兒!”

領導們已經瞭解了案發的全部過程:

鐵五妻兒正在家中準備吃飯,突然闖進一人,頻施暴力,將二人打倒,並用繩子捆綁後劫持到樓下,正被前來探望的胡三等人碰到。

悍匪一人將胡三十多人打倒,並開槍逃竄。

途中,胡三等人多次開車攔截未果,後逼迫綁匪進入廢棄的鋼鐵廠院內,被綁匪逐一將胡三等人打倒,後駕車逃竄。

天安市公安局接警後,協同武警部門,圍追堵截,幾次將綁匪逼得走投無路,後因考慮保證人質安全,被綁匪藉機逃竄,兩名人質安全……

看着手中這份破綻百出,疑竇叢生報告,人人心裏都有一杆稱,可誰都不好提出異議,畢竟人質安全了,綁匪逃了就逃了吧,而且,這案子牽扯到楊寧,楊晨光肯定也從中起了作用,替楊寧開了罪。

如果再深查下去,一旦水落石出,那就不是接受調查進而受處分的問題了,很可能會有相當一部分人摘了頭頂的烏紗。

拿到報告的領導都在官場混跡多年了,誰也不願意去揭開這層紗,再說了,如果遮擋的紗被揭開,而達不到預期的效果,那誰挑頭誰倒黴,必將受到衆多政府官員的刁難和排擠。

所以,雖然有人一直持懷疑態度,特別是那幫武警們,怎麼感覺這個綁匪的駕駛技術,就跟上次在電視臺逃走的那個潛入女更衣室的流氓如此相似,都是輪胎爆了以後,還能駕車如飛地逃走,但他們不是刑偵機關,既然上級領導都已經蓋棺定論了,他們也就不再深究了,這事就算了啦!

領導們在做足了面子工程以後,都沒有再對仍然昏迷的姚志過多的慰問,而是選擇回家繼續過年。

病房裏除了那些受命爲姚志就診的大夫護士外,也沒什麼人再來趟這渾水了,領導一走,大夫護士們也都撤了。

Click to comment

Leave a Reply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