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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由弱變強,在由盛轉衰的全過程,不僅僅是飯店,任何事物都逃脫不了這個法則,往大了說就是天下大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我們這行的說法就是盛極而衰否極泰來。

待續 隨後的事情就變得簡單起來,青龍將馬歸元、毛祖旺、鄧自名等人全部收歸到東廠,當然只是名義上的,隨後又有一批民間的驅魔人在毛馬等人的推薦下,進入到青龍的這個宗教科,馮公公樂的嘴都合不上了,寥公公天天鐵青着臉,隨後發生了一件大事兒,改變了整個格局

提到這事兒還得從鄧自名說起。鄧自名回到茅山後,悲痛萬分,一則是自己帶出去的精英徒弟們全部葬身在神壇的引魂幡下,一則是自己兩個師弟的孩子,爲了救自己而落下殘疾,尤其是毛除魔,更是少了一隻手掌。

這兩件事情如同一根刺,深深的紮在鄧自名的內心,讓他寢食難安。

恰好鄧自名的女兒已到了婚配的年紀,咱別說什麼傾國傾城國色天香之類的話,至少長得還湊合,這讓鄧自名有了一個想法,就是將自己的女兒許配給那毛除魔或者馬維本。

此舉的好處在於既能讓自己的女兒有個好歸宿,也能彌補自己虧欠毛馬兩家的情分,更能將自己的茅山掌教之位傳給女婿,可謂是一舉多得。

想好了以後,鄧自名就詢問了自己女兒的意見,那個時代的女人都是未婚從父,出嫁從夫,老了從子的三從觀念,因此鄧自名所謂的詢問意見,實際上就是決定了自己女兒的終身大事,詢問不過是走個過場罷了。

這讓我想起來大學時代選舉學生會幹部的事情,其實學校內部早就內定好了人選,所謂的選舉不過是走個形式罷了。一羣積極分子坐在一起,在導員的帶領下舉手表決。最搞笑的就是每個職位就一個參選人員,根本沒其他選擇的機會,這就跟吃飯一樣,家裏就剩饅頭了,難道你的家人還會問你吃什麼主食嗎你的選擇只能是吃饅頭呢吃饅頭呢還是吃饅頭呢

隨後,鄧自名分別給毛祖旺、馬歸元、青龍去了封信,大概意思就是讓毛馬兩家帶着孩子過來敘敘舊,至於青龍那邊,鄧自名則是希望對方能夠作爲證婚人出現。

收到信件後,毛祖旺就帶着除魔,馬歸元帶着維本,青龍帶着幾個鐵衛各自出發趕往茅山。

可誰又能料想得到,等待這羣人的,將是一場災難。

等衆人來到茅山後,鄧自名安排大家住好,隨後約兩位師弟以及青龍出來敘敘舊。

“上次的事情有勞二位師弟以及青龍指揮使出手相助,還害的兩位師侄落下了殘疾,我這個當師叔的真是於心不忍啊。”鄧自名上來就發自肺腑的說道。

“過去的事情不要再提了,不知道鄧天師此番讓我青龍保誰家的媒啊”青龍本意是打算遮掩真實的情況,卻不料問到了不該問的。

“誰要結婚了”毛祖旺很好奇的問道。

“是啊,到底誰要結婚了”馬歸元也很好奇。

鄧自名的老臉一下就紅到耳根子了,畢竟自己是女方的父親,親還沒提呢就結婚,像自己的女兒嫁不出去似的,現在要是提的話,又感覺不那麼合適,急的他啊,支支吾吾的不知道如何轉移話題。

青龍馬上就猜到鄧自名糾結什麼了,於是率先打破僵局,“鄧掌教有個女兒,他想讓我做媒,看看你們二位哪家的公子願意娶這個丫頭,畢竟除魔和維本都是我的徒弟,因此我就厚着臉皮接下這樁事情了。”

“哦。”馬毛二人這才明白結婚到底指的是什麼。

總裁的嗜血戀人 毛馬二人對視一眼,隨即哈哈大笑,“孩子的事情讓他們自己決定好了。”馬歸元首先說出自己的想法。

“是啊,我們都老了,年輕人的事情,我們不干涉”毛祖旺在這方面也比較開明。

“既然兩位師弟都沒意見,那就讓這三個孩子自己決定好了,我來安排他們見面。”鄧自名大喜過望,沒想到兩位師弟如此看得開。

當日下午,毛除魔,馬維本以及鄧翠翠三人就在後山的涼亭見面。

三個孩子相談甚歡,畢竟年紀相仿,沒什麼代溝,而且按照輩分來算,也都是師兄妹,因此大家也都沒什麼顧忌,彼此都在搶着敘述自己父親的光輝事蹟,當然捎帶的也都把自己帶上,這就是大樹底下好乘涼。

毛除魔講述的還是自己隨爹爹出去驅魔的故事,畢竟這種事情對他家來說,就是家常便飯,張口就來。

那是廣西境內的一處小村落,不知哪年開始,池塘內出現了髒東西,先是村民家的貓貓狗狗逐一的淹死在池塘內,隨後就是耕田的水牛,發展到後期,一些洗澡的村民開始無故的失蹤,幾天之後,屍體纔會浮現在池塘的水面之上。

村裏年紀大一些的老人說,這個池塘裏有水鬼,因此村長告誡所有的村民,儘可能的遠離這個池塘,否則被水鬼拖下去,就是一死,毫無懸念。

大家也都聽話,從那以後,很少有人去那個池塘洗澡,偶爾經過那個池塘的村民,也都儘量離那池塘遠。

可人算不如天算,人能夠控制得了自己不往那個池塘去,偏偏當年夏天連續下了幾天的暴雨,結果整個村子都被泡在水裏,就跟現在一些大型城市雨後“看海”一樣。

等村子裏的水完全消退以後,大家一清人數才發現,整整少了十一口人,十一口人啊。而且有好事兒的人開始大肆宣揚是水鬼將那十一口人拉走了,繼而導致整個村子人心惶惶,大家都提心吊膽的過日子,生怕下次再下暴雨,會殃及到自己的家人。

整個村子就籠罩在一片恐怖的陰影之下,原本挺熱鬧的村子,現在是一到天黑就家家戶戶閉門不出。

村長一看這事兒不解決不行了,就讓保長攜帶酬金四下裏的找高人幫忙,一來二去的就找到了毛祖旺那裏。

當下毛祖旺讓保長帶路,帶着除魔趕赴那個山村,留衛道在家看家。

到了那裏以後,毛祖旺領着除魔親自去看了那個號稱有水鬼的池塘,看了一圈以後,毛祖旺確定該池塘確實存在不乾淨的東西。因此,毛祖旺馬上安排村民準備好大量的火油、荔枝柴、還有帶彎鉤且浸泡了黑狗血的繩索。待到衆人準備就緒後,毛祖旺開始準備抓水鬼。

待續 毛祖旺先是安排除魔將繩子拴在一頭豬的身上,隨後將豬趕下了池塘,並安排十幾個壯漢拽好繩子,等待號令。

當時天氣很熱,豬在池塘外被捆了好久,這下可算是鬆開了,又被放到池塘裏,太嗨皮了,於是豬就遊啊,遊啊,遊啊。這真是既鍛鍊身體,又能陶冶情操的體育活動啊,可爲什麼那些渺小的人類用異樣的眼神看着我呢看得人家都不好意思鳥

唉呀媽呀,這什麼東西啊,怎麼拉着我的後蹄不鬆開啊這是那隻豬的潛臺詞。

岸上的人看得真真切切,原本在水面的幾團水草,在豬一進入池塘內,就開始緩慢的移動。等豬游到池塘中央的時候,那幾團水草開始快速的沉到水底,隨後豬就開始拼命的嚎叫,身體也開始快速的往水下沉去。

毛祖旺知道時機已到,高喊一聲:“拉”

十幾個壯漢開始拼命的往回拉這頭豬,可讓大家意想不到的是這頭豬也不知道被什麼纏到了,這麼多人居然都拉不回來。

“除魔,帶幾個人過去幫忙拉另一條繩子,一定要將這頭豬拉上岸。”毛祖旺見狀後,趕忙下達第二條指令。

毛除魔不等他父親說話,就已經將另一條繩子握在手中,招呼身邊的幾個青壯年過來,衆人一起使勁,目的就是將池塘裏的那頭豬拉到岸上。

衆人用盡九牛二虎之力,才緩緩的將池塘內的豬拉到了岸上。

“繼續拉,不要停。”毛祖旺繼續指揮大家將豬往岸上更深處拉。

“豬都拉上來了,還拉什麼啊”周圍的村民不解的問道。

“哪兒那麼多廢話,讓你們拉就拉。”毛祖旺此時眼睛瞪得跟燈泡似的,生怕遺漏掉任何一處細節。

隨着那頭豬被拉上岸的還有衆多的水草,只不過這些水草的一端,此刻死死的纏繞在這頭豬的後蹄上面。而且另一端則留在池塘內。

“大家不要停,繼續往岸上拉。”毛祖旺盯着豬蹄上面的水草對衆人喊道。

衆人沒有辦法,只能聽從毛祖旺的指揮,繼續死命的拉着豬往後倒退。

當大家拉着那隻倒黴的豬退出去幾十米後,池塘內的水草終於都被拉了出來,不過讓大家感到驚悚的一幕,馬上呈現出來。

從池塘內出來的水草的另一端,纏繞着很多黑乎乎的人型的東西,而且味道相當的難聞,一種腐爛的氣味隨着這些東西的出現而瀰漫在池塘的四周。

“把那些水鬼全部拉到荔枝柴上面。”毛祖旺此刻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畢竟現在是最關鍵的時候,稍有疏忽就會前功盡棄。

當水草不在帶出那些黑乎乎的東西后,毛祖旺才長出了一口氣,“除魔,準備撒硫磺。”

除魔趕忙放下手中的繩子,將裝硫磺的大葫蘆準備好,當水草拽着的那些黑乎乎的東西全部躺到荔枝柴上後,除魔快速的拔掉葫蘆蓋,然後將硫磺圍繞着荔枝柴撒了下去,整整撒出來一個大圓圈。

“再放一頭豬下去。”毛祖旺繼續吩咐道。

衆人雖然不知道毛祖旺什麼意思,但依然乖乖的照做。就這樣第二頭豬拴好繩子又被放了下去。

這次這頭豬遊了好久才被水草纏住,然後跟上次一樣,被衆人拉出池塘,將水草後面帶出來的人型物拽到荔枝柴上後,除魔繼續用硫磺撒出一個圓圈,將這個東東圍在裏面。

一直到第五頭豬的時候,再也沒有水草纏繞過來。毛祖旺還是不放心,又親自拴上繩索,並將自己體內大部分的陽氣封閉起來,進入到池塘。

在池塘內遊了好久,毛祖旺也未發現有什麼不對的地方,於是回到岸上。

看着天色漸晚,毛祖旺吩咐一聲:“將火油全部撒在荔枝柴上,千萬不要碰到外面的圓圈。”

衆人得令後,依照毛祖旺的吩咐開始行事,畢竟是一個村子的人員,老少齊上陣,一會兒的工夫就將一罐罐的火油全部撒在荔枝柴上面。

“火”隨着毛祖旺的一聲號令,除魔帶領村內一些青年將手中的火把全部丟了進去。

當火被燃的那一剎那,原本靜止的那些黑色的東東全部跳了起來,如同人一般在火海內掙扎,某些觸碰到硫磺的人型物體,碰到的地方發出“刺啦啦”的聲音,應該是被傷到了,無奈之下只好再次回到火中,等待被焚燒殆盡的命運。

大火整整燒了一夜,染紅了半邊的村落,當公雞打第一次鳴的時候,火才漸漸的熄滅。

毛祖旺讓大家回去休息,領着除魔在池塘邊整整的守了一夜,直到最後一處火焰熄滅後,毛祖旺才緩緩的坐到了地上。

“爹,咱燒的那些都是水鬼”除魔有些不敢相信。

“我也是第一次遇到如此多的水鬼啊,兒子,這次的事情很兇險,要不是我們準備的充分,這個村莊都會被水鬼佔領的。”毛祖旺心有餘悸的對自己的兒子說道。

“有那麼嚴重”除魔有些不相信。

“不知道你數過沒有,我是數過了,一共是三十一具水鬼,如果湊齊四十九具水鬼,那他們就可以沿着任何有水的地方流動,所到之處將會引發洪水氾濫。當年大禹治的水就是數萬水鬼形成的鬼龍所致,大禹不堵而採用疏的方式,將鬼龍引入大海,鬼龍才離開炎黃一族去了他處,至此才保住了我們炎黃一族數千年的發展。”毛祖旺無意之間又透露出古卷裏記載的歷史。

“爹,現在還要緊嗎”除魔此時纔開始緊張。

“不要緊了,明天一早替這些水鬼開個壇,超度一下即可,希望他們能儘早的進入六道輪迴。”

寫到這裏,我要說一下水鬼這種東西,說白了,水鬼就是人死後怨念的產物,我們這個行業誰也說不清楚第一個水鬼是如何產生的,但我們都知道的一是水鬼想要逃出這個悲慘的命運,只能拉住一個人游泳的人將其溺斃在水中,自己才能夠進入六道輪迴。當然這只是一般的情況,當一次溺斃好多人又或者溺斃之人懷有強烈的怨念和恐懼的時候,所產生的水鬼是最可怕的,這類水鬼往往不放過任何一個下到水中的生物,利用水中的水草等物,將下到水中的一切物體拉入水底,直到該物體完全失去生氣,這些水鬼才會滿意,而且這類水鬼需要殺死六個以上的人類,靈魂才能夠脫離水鬼的束縛,進入六道輪迴,很殘忍的規定,可我們對此卻又無可奈何。

對付水鬼最好的辦法就是用火燒,至於毛祖旺所用的荔枝柴,目的是減少水鬼的怨念,起到淨化的作用。因此奉勸一些喜歡野浴的朋友,儘可能的注意安全,尤其不要在淹死過人的地方野浴,以免造成悲劇的發生。

待續 “如何,我爹這次經歷嚇人吧。”除魔特驕傲的對其餘兩人講述道,說到關鍵的時候,居然手舞足蹈起來,絲毫沒有因爲少了一隻手掌而自卑。

“切,都是師叔的本事,跟你有什麼關係啊。”維本故意氣着除魔說道,“是,都是我爹的本事,那你講一個你自己處理的事情啊。”除魔不甘心的反問道。

“我可不行,我講述的事情還是我爹帶着我,去處理一戶被下了詛咒的大戶人家的事情。”維本居然上來拗勁了,非要與除魔一較高下不可,反正給我的感覺是倆孩子在拼爹。

“切,說了半天,你講述的不也是我師伯的事情嘛。”毛除魔不屑的說道。

“好啦,好啦,你們兩個別吵了,除魔哥哥講的非常生動,因此我也希望維本哥哥同樣講的精彩。”鄧翠翠此刻站出來開始打圓場。

人家丫頭都站出來說話了,除魔也不好多說什麼,惡狠狠的瞪了維本一眼後,坐了下來,陪同鄧翠翠一起聽聞維本講述他和他爹的故事。

“那是我第一次遇到一大戶人家被人下了惡毒的詛咒,因此才能記憶深刻。”

“你挑重講,真磨嘰。”除魔不耐煩的說道。

維本也沒生氣,畢竟他知道除魔天生的急性子,因此耐下性子開始慢慢講述事情的經過。

那是北方某個寒冷的冬天,馬歸元家的大門一早就被人敲得“咚咚”直響。說是敲那是好聽的說法,嚴格來說應該是被人砸的就快塌架了。

馬歸元一邊安排維本開門招呼客人,一邊掏出大錢卜了一卦,卦象三十四爲風天小畜卦,卦辭:濃雲密排下雨難,盼望行人不見還。交易出行空費力,婚姻求謀是枉然。爲寢食難安之卦象,想來此番的客人一定家中有大事發生,否則也不會寢食難安。

待到對方進入客廳,雙方分賓主落座後,維真上茶,一切就緒後,大家就開始等待對方講述此次前來的目的。

對方一開始還有些猶豫,不知道自己家的事情從何說起,但想到自己既然都來了,那麼早說晚說都得說,因此喝乾手中的茶水後,開始講述事件的起因。

此人姓王,是某王姓官宦人家的管家,同時也是這戶人家主人的堂叔。

要說起這個官宦人家,在當地非常的有名氣,祖上兩代人都在翰林院任職,可以說是書香門第。偏偏到了這一代,開始出現各種各樣的不順。

首先是進京趕考的二兒子在途中身染重病,丟了前途不說,還好懸客死他鄉,回來以後就一病不起;其次就是大兒子與一些家丁外出打獵的時候,馬失前蹄,摔斷了左腿,偏偏抓來的藥又被下人搞丟了一味,結果腿雖然長好了,可卻成了個踮腳,走起路來一瘸一拐的;最後就是王家的小女兒,本來挺端莊賢惠的一個姑娘,在十六歲以後開始變得不學好,成天的跟一些富家公子鬼混,寂寞的時候甚至連自家的家丁都不放過。

說到這的時候,王管家顯得特別的糾結,畢竟這事關一個姑娘家的名節,可又不得不說,因爲來這的目的就是爲了找出病因,因此王管家深知每個細節都非常重要,不一定哪個細節就是病因的所在。

邋遢道人講到這兒的時候,我想起來郭德綱經常提及的一句話,這丫頭好啊,跟周圍鄰居都是好朋友,哇咔咔,貌似王家的這個閨女也是醬紫。

這還只是身體方面,王家的運氣也開始走下坡,先是因爲在朝廷裏站錯了隊伍而被貶回家,隨後經營的幾家錢莊又收到了幾件古董贗品,繼而賠進去不少的銀兩,最可氣的居然是當地的縣令得知王家失勢後,開始處處的找王家的毛病,從家丁缺乏管教而痛打一頓,到後來乾脆巧取豪奪王家的產業,說到此處,王管家有些哽咽。

給我的感覺就是樹倒萬人推,這個很正常。想當初我老爺子沒退二線的時候,逢年過節家裏是來不完的客人,每個來訪的客人都是說不完的恭維話,我身邊的朋友也都是那些老子有地位的公子哥。

等老爺子退二線了以後,樹倒猢猻散,逢年過節的時候,從原來的門庭若市到現如今的門可羅雀,能走動的也只有一些本家的親屬罷了,原來那些客人再也沒有登過我家的門,而我的那些公子哥朋友像約好了似得,再也不帶我一起玩了。

此時王家給我的感覺就是失勢了,虎到平陽被犬欺,龍困淺灘被魚戲,難怪會找到馬歸元這裏,看來對方也是真沒辦法了,有病亂投醫罷了。

我都能猜到,馬歸元就更不用說了。聽到此處,馬歸元有些無奈,如果王家不是被逼到絕路,是絕對不會找自己的。何止是馬歸元無奈啊,我們這行哪個不無奈,每個來找我們的客戶,都是被逼到山窮水盡了,纔會想起我們,也不知道他們早幹嘛去了

“那您這次找到我,是希望我給王家看看風水呢,還是轉轉運,還是有其他的要求”馬歸元一時也猜不透對方找自己的目的,因此趕忙詢問一下王管家的想法。

“都說馬神仙特別靈,我們這也是沒轍了,因此希望馬神仙能過去給瞧一瞧,是否是衝撞到什麼東西了,才導致我們王家走背運,這裏是一小小的意思,還望馬神仙不要嫌棄。”王管家說完,趕忙掏出一袋碎銀子放到了茶桌上,看那銀袋的大小,少說也得有十兩。

半面天使:冷醫太妖嬈 這真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別看王家現在已經開始走下坡路了,可一出手就是十兩銀子,可見對方在輝煌的時候得有多牛,也應了那句“三年清知縣,十萬雪花銀。”

“不急,待我過去勘測後再議。”馬歸元深知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短。而且一旦收下了這筆銀兩,就勢必要幫人家化解掉目前的事情,再不能確定到底因爲什麼才導致這些事情之前,還是不收爲妙。

待續 我特佩服馬歸元這,知道什麼錢能賺,什麼錢不能賺,哪像我身邊的老曹,人窮志短馬瘦毛長,每次談活兒丫就跟沒見過錢似的,而且一張嘴就是獅子大開口,套用他的話來說就是“寧可要跑,不能要少”結果就是我這邊活兒不斷,他那邊一個活兒也沒有,因爲曹哥真真兒的不懂細水長流這個道理。

寫到這兒我又想起一個故事,說從前有個傻子,之所以叫他傻子就是因爲一旦有人扔在地上一個一毛的硬幣和一個一元的硬幣,讓他去撿,承諾撿起來的硬幣歸他的話,他永遠只撿一毛的,大家說他傻,不知道撿一元的,不過這傻子說,我要是撿一元的,以後他們還會跟我玩這個遊戲嗎

這就是我所謂的細水長流,當然你要是玩膩的那一天,你可以一毛的和一元的都撿走,哈哈,我太佩服我自己了,甚至早晨照鏡子的時候,我都要給自己磕頭馬歸元做完決定後,維真看家,維本跟着馬歸元在王管家的帶領下一起去王家。泥煤啊,真是重男輕女,絕對的生兒子有賞,生女兒自己養,韋小寶原話。

來到王家後,王管家將馬家父子逐一介紹給老爺,少爺等人認識。彼此客套了一番後,話題轉入正題:

“馬神仙,我們家的情況,相信管家已經跟你說明了,也不知道到底是衝撞到什麼了,還是家裏有不乾淨的東西,讓我們家連遭背運,如果您能化解此事的話,我允諾事成之日將有厚禮答謝。”王府的老爺直接開出了條件。

“王老爺,您所謂的厚禮是什麼我怎麼聽不明白”維本一針見血的詢問。

這話問的還真是恰到好處,這我依然是深有體會。很多客戶找到我們的時候,都會允諾一些條件,當然都是模棱兩可的話,什麼事後必有重謝之類的言語,等我們真正搞定了以後,對方就開始拿話搪塞我們了。反正說話又不花錢,一大堆恭維的話遞過來,就是沒見有什麼實際的表示,真特麼氣死人了。估計馬維本也是見得多了,所以一開口就詢問清楚對方打算給多少銀子,也算是在商言商,明碼標價了。

“維本,不可放肆。”馬歸元有些聽不下去了,畢竟薑還是老的辣,對方來到馬家,一出手就是紋銀二十兩,想來也不是個小氣的人家,如果真能解決王家的問題,想來人家也不會吝嗇那幾個小錢的;而且濟世救人也是馬家的一貫宗旨,黃白之物反倒是其次,所以馬歸元呵斥了自己的兒子,希望維本能夠分清主次,讓他知曉救人永遠是第一位的。

維本被自己的爹爹訓斥了一句,不敢做聲,只好站在他爹身後,敢怒不敢言。

“這位小哥不必多慮,不論事成與否,我王家都捐贈紋銀一百兩,作爲香火錢。”王老爺不愧見過世面,深知有錢能使鬼推磨,反正這錢怎麼都得給,何必不做的上流一些。

“王老爺多心了,在下現在就開始在王府內到處轉轉,希望王老爺不要介意。”

“哪裏,哪裏,馬神仙您隨意,有什麼需要我們的地方,只管告訴王管家。”

客套話說完後,馬歸元領着維本開始在王府內尋找問題的起因。畢竟這事兒也沒個頭緒,因此馬歸元採用排除法,來逐一的排除掉可能發生問題的因素。

首先就是看一看府內是否存在髒東西,一番勘測後,並未發現任何可能導致王家運道衰落的東東,因此此項可以排除;

其次就是看看王家每個人的八字是否相沖相剋,以及風水佈局兒方面是否有什麼問題。同樣是逐個房間的排查,每個人員都過濾了一遍,雖然有些小毛病,但絕對不會造成目前這種情況,因此一樣排除掉;

最後就是去祖墳那邊看一看,由於王家的祖墳離王府很遠,因此王管家趕忙安排車伕套車,帶着馬歸元斧子一起去王家的祖墳看上一看,結果依舊是沒有毛病。

回到王府後,馬歸元眉頭緊鎖,一言不發。王管家又不好多問什麼,怎麼說他也是個門外漢,根本看不出來到底出了什麼問題。倒是維本一個勁兒的詢問自己的父親,“爹,怎麼了”

看到他爹不回答後,馬維本繼續詢問道:“這次的事情很棘手嗎”

馬歸元想了半晌,“維本,回去將爹的一百零八化煞黑令取來。”

“爹,你是說”維本的話說了一半,就沒再繼續說下去,給一旁的王管家聽的是一頭霧水啊。

不過,既然馬歸元下了命令,王管家就必須照辦,因此又安排車伕載着馬維本回去取來一百零八化煞黑令。

馬歸元拿到化煞黑令後,依次放到王家的乾、坤、震、巽、坎、離、艮、兌。每放一處,馬歸元就會簡單的念上幾句,其實就是一種儀式,可有可無的,表示自己對掌管此地的屋主的一種尊重。

怎麼說屋主也算是一種小仙,比土地公公輩分低,比人又高,在人家的地頭上化煞,本身就有衝撞的意思,因此纔會八方拜祭。

八卦方位拜祭完以後,馬歸元再次將一百零八化煞黑令放到院內陰陽交接的位置,隨後取出貼身佩戴的小桃木劍放在黑令上面,喊了一聲:“風火雷電冰,急急如律令”

就見那隻小號的桃木劍開始在黑令上面快速的旋轉,轉了十幾圈後,猛地停了下來,劍尖指向大宅內的某一方位。

馬歸元不敢懈怠,趕忙用紅線的一端拴住桃木劍的劍柄,另一端拴在自己的羅盤上面,然後小心翼翼的將這柄小號的桃木劍拿到手中,放在羅盤之上,隨後按照劍尖所指的位置開始尋找。

隨着桃木劍的劍尖不停的擺動,馬歸元則穿堂過院,不斷的改變自己前進的方向。 邪王寵妻之金牌醫妃 終於,劍尖指着王家的一處偏門,靜止了下來,不論馬歸元如何移動手中的羅盤,劍尖都死死的指着那扇門。

馬歸元小心翼翼的收好手中桃木劍和羅盤,隨後閉上雙眼唸了一通咒語。大概念了一炷香的時間,馬歸元睜開雙眼,隨即對身後的王管家說道:“馬上安排人員,將眼前這道門給我仔細的拆開,不要遺漏任何一處。”

待續 王管家接到指令後,先是一愣,這尼瑪是要幹嘛找你來是化解王家走背運的事情,你丫這是準備拆房子嗎

可轉念一想,老爺既然吩咐一切聽馬歸元的指揮,而且又是自己親自登門將人家請到府上的,要是不按照馬歸元的指示去做,未免太不厚道了。電影裏,張國立說:“做人要厚道啊”

拆就拆吧,反正重新蓋起來也花不了幾個錢兒,想罷以後,王管家馬上召集府內的僕人開始動手拆門。

說拆那是好聽的,完全就是一一的摳啊。馬歸元的要求很嚴格,不能破壞任何一處,這可苦了這羣僕人咯。大錘不敢掄起來,只能用鐵鉗子一一的往下扣,扣下來一塊兒,馬歸元拿過來看看,發現不是後,隨手就扔到一旁。

等偏門兩邊的牆都拆完以後,馬歸元依然沒有找到自己想找的東西,於是吩咐道:“繼續拆門”

沒辦法啊,既然馬歸元沒能找到想要找的物件兒,那就只能是繼續拆咯。這羣倒黴催的僕人們只好將偏門放倒,然後分解成一段一段的,交由馬歸元再次過目,馬歸元很認真的檢查着每一段遞過來的物件兒,依然眉頭緊鎖,看樣子還是沒能找到他想要的東西。

眼見偏門和兩側的圍牆都給拆得乾乾淨淨,可依舊沒能找到馬歸元想找的東西,此刻的馬歸元閉上雙眼,開始凝神思考,到底哪方面出現遺漏了呢

待到馬歸元睜開眼睛的那一刻,他終於想到了問題的所在,於是趕忙來到偏門原來的門檻下,親自動手開始挖掘地面。

挖到一尺多深的時候,馬歸元觸碰到一個物件兒,“總算是找到罪魁禍首了。”馬歸元心中暗歎道。

馬歸元一伸手,“唰”的一下,快速的將土下的物件兒提了出來,撣掉上面的泥土後,呈現在大家眼前的居然是一個黑色的小布包。

馬歸元知道此事非常的蹊蹺,於是擯退左右的閒雜人等,只留下維本和管家在場,隨後緩慢的打開了手中的小布包。

打開以後,馬歸元倒吸了一口冷氣,原來這個布包裏面另有乾坤。外面看着不起眼的一快黑布,裏面卻是另一番景象,那塊布的裏面居然是用金線縫製而成,按照九宮的方位,用人血在每個宮格內書寫着不同的咒言。

再往布包的中央看去,幾塊骨頭,若干根烏黑的釘子,一張黃紙的表文,以及一些毛髮,而且這些物件兒都用一根極細的紅線連接到一起,紅線的兩端則拴在九宮圖的兩處宮格上面。

馬歸元特別小心的將布包包好,生怕將裏面的紅線弄斷,然後裝在自己的揹包內,隨後讓王管家招呼王府的老爺過來商議。

片刻之後,老爺急匆匆的趕到馬歸元所在地方,一同前來的還有王府裏面其他的一些實權派人物。

“王老爺,你是不是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馬歸元一開口,就讓在場的所有吃一驚。

“馬神仙何出此言,想我王家一直本本分分,絕不會做那傷天害理之事。”王老爺一口就把馬歸元的問題給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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