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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句話也沒有變化,真難得幾個人還能夠記起來當時說的話,先苦后甜顧名思義,就是咖啡上面是苦的,而下面是甜的,越喝越甜的那種,很多情侶當時就喜歡點這個。

一個下午,大家沒有說話,和那天一樣,老闆坐在吧台無聊的放風,他們兩個就說話聊天,客人一個都沒有,一直到兩個人做夠了,結賬離開。

這場演習結束了三個人沒有什麼交流,都是那天說過的話,送兩個人出門離開,然後默默的收拾杯子,最後看著桌子出神。

「爸,這桌子……」

「收起來吧,以後沒有用了,當作紀念吧,夢圓了,我也安心了。」

沒有人知道老爺子為什麼有這麼大的執念,包括易陽,不過大家默契的沒有去問,反而是選擇了尊重。

「爸媽,真想不到你們年輕的時候還有這麼多故事,我一直以為我爸出了了一首歌,什麼都沒給您呢。」

易小芊最喜歡聽這種事,不知道從哪聽到了消息,特意找他們核實來,還帶了瓜子,易陽說她就是來看戲的。

「你爸這個人,我和他過了一輩子,都不知道該說他浪漫還是不浪漫,說他浪漫有的時候就是個榆木疙瘩,說他不浪漫有時候做的事情還讓人心動,你外婆活著的時候和我說,男人都是這樣,有的時候他們的浪漫我們女人理解不了,但是你就是能知道,他就是在做自認為浪漫的事情。」

易小芊其實能懂這種感覺,因為她家的那位也是這個樣子,有時候突然就給你拿來一束花,說是什麼節日驚喜,這還好,中規中矩,有的時候突然在飯鍋里給你弄個心,你要是沒注意吃了,他還生氣,這就是男人的浪漫,有時候真不好懂。

「爸,那你覺得自己浪漫嗎?」

這個問題易陽還真是仔細的想了一下,不過記憶中他好像也沒做過他別浪漫的事情。

「除了寫歌好像真沒有什麼,不過我總覺得只要我們在一起,就是浪漫。」

說完這句話,老兩口竟然十指緊握在女兒面前秀起了恩愛。

「爸,您可真油膩,得,我不打擾你們秀恩愛了,你們繼續吧,老年人的愛情,也嚇人啊。」

說完轉身就走了,臨走的時候還把瓜子帶走了。

「媳婦兒,你說這輩子跟了我是不是少了很多樂趣?」

「什麼是樂趣,不是每天泡在蜜糖里就是樂趣,我覺得只要和喜歡的人在一起,就是樂趣,這麼多年,我真的沒有一刻後悔過和你在一起,有的時候我會抱怨,因為那個時候我是個女孩,我也希望浪漫,只不過後來我看透了,有的人浪漫只是虛偽的表現,而真正的浪漫莫過於一直在一起。」

易陽握緊媳婦兒的手,沒有說話,他知道,媳婦兒是懂他的,他從來不在外面有任何不好的傳聞,在公司從來沒和任何一個女員工有過親密的動作,或者是曖昧的語言,只是為了讓自己的愛人知道,自己的心裡,除了她,裝不下別人,這種浪漫是一生的,這輩子,他的浪漫她懂了。

窗外的月光很亮,但是看起來有一些凄涼。

「你說嫦娥一個人其實也是寂寞的吧?她是不是也後悔了,如果沒有成仙,就可以和愛人過一輩子。」

「不知道,或許她只在乎曾經愛過,或許她從來沒有愛過,也或許她為了愛人寧願付出自己的一生。」 醫院重症監護室外,關悅徐曉雯等人著急等待著,不停的口中期待著林楠的到來,對於林楠,她們有著莫名的信任感,相信林楠再度給他們創造奇迹!

一旁,關鐵凝依舊站在一旁,聽著外孫女的話,雖然眉頭微皺,但卻沒有說話。

「關爺爺,關悅!」林楠二人還沒有趕到,一名白色西裝的年輕男子已然趕到,長得倒是頗為帥氣,身邊還帶著一名外國佬,當即對關鐵凝和關悅打了個招呼。

關鐵凝微微點頭示意了一下,關悅則是不曾理會,即便是徐曉雯也完全一副無視的模樣,她們自然認識這人,關悅的忠實追求者,白恩書,國際上都頗為有名的年輕醫學家,曾經也是關悅和徐曉雯的同學,不過二人並不感冒。

「關悅,聽說阿姨出事了,我立刻就從國外回來了,還帶來了國際上最知名的神經內科專家。」白恩書上前對關悅說道,眼中帶著熾熱。

雖然他白恩書論家世和模樣都算是人中龍鳳,但奈何關悅一直對此不予理睬,此刻突然間聽到關悅母親的事情,對他而言反倒是一次機會,為此他不惜從國外趕回,並且邀請頂級專家趕來會診。

一旦將關悅母親救治過來,他就不信關悅還這般對自己冷冰冰的!

「謝謝了,不過我已經叫了朋友來幫我媽媽看病,就不麻煩你了。」然而,聽到白恩書的話,關悅竟然依舊是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連讓他看都不讓。

這頓時讓白恩書臉色一黑,他萬里迢迢的趕回來,關悅就這種態度?

「小悅,怎麼和恩書說話呢,他這份孝心,你媽即便是知道,也會稱讚的!」一旁,關鐵凝開口訓斥了一聲,雖然對於這個白恩書關悅不感冒,但關家其他人倒是很滿意,若非關悅堅持,並且逃到雙流鄉做鄉長,只怕她和白恩書都要在家裡的安排下訂婚了!

「恩書,有心了,不知道這位是?」 侯門春色之千金嫡妃 訓斥完關悅,關鐵凝沉聲問道,打量著這個外國佬,眼下整個醫院都束手無策,只能指望著白恩書和這個外國佬。

白恩書雖然一臉的不愉快,心中更是非常的不滿意,但在關鐵凝面前還是恭恭敬敬的,顯得很是尊重的模樣,讓人看上去一副翩翩君子形象。

「裝模作樣!」一旁,徐曉雯很不爽的暗自叨咕了一句,關鐵凝等人都能聽的見,不過卻完全當著不存在。

「關爺爺,這位是威廉醫生,我的導師,也是歐美最知名的精神內科專家,阿姨的情況應該是顱內神經損傷,否則不可能那麼久無法蘇醒,所以我特地請了我的導師來幫忙!」白恩書開口說道。

關鐵凝不懂什麼專家之類的,也沒有聽過這人的大名,不過路過的一位醫生倒是聽了出來,忍不住微微多看了一眼,顯然聽過這個大名。

見狀,關鐵凝也不廢話,眼下與其這般等待,反倒是不如試試。

「好,能將你阿姨救回來,你和小悅的事情,關爺爺給你做主了!」關鐵凝沉聲開口說道,顯得做了莫大的決心。

白恩書一聽這話,那叫一個高興,哪怕是再沉穩這個時候也顯得有些無法矜持了,對關悅他可是從大學就開始惦記,現在算算七八年了!

「謝關爺爺,你放心,哪怕是再困難,我也會和威廉老師一起把阿姨給您救回來的!」白恩書感激說道。

「外公!」一旁,關悅聽到這話,當即顯得惱怒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外公,顯然沒想到外公就這般把自己作為獎勵的給壓了上去,還是對這麼一個人。

「你就不用多說了,老實的在這裡等著!」不過,關鐵凝根本不理會關悅,直接訓斥了一聲,隨即帶著白恩書和那位威廉去找醫生協調去了,這裡是醫院,他們想要去看病,也需要得到醫院的首肯。

重症監護室門口,看著幾人離去,關悅雙手緊握,秀眉緊皺,徐曉雯更是惱怒的直跺腳。

「關爺爺是不是老糊塗了,怎麼就看不清這個偽君子呢,整天一副君子的模樣,實際上完全就是道貌岸然而已,哪有林楠半點好,就這種人,打死也不能嫁!」徐曉雯非常不滿的開口說道。

不過顯然,她們說的沒用,關鐵凝已然做主了,並且很快就帶著換上白大褂的白恩書和威廉進入病房,醫院另有兩名醫生跟隨在一起,正如白恩書所言,這座醫院的人也知道威廉的大名,請來這麼一位大咖來,他們自然沒意見,眼下他們正是束手無策之際。

「林楠怎麼還沒有來,阿姨肯定不能出事,但肯定不能讓那兩人給救治過來!」徐曉雯見他們已然開始看病,不由顯得有些著急的說道。

而且更為擔心的是他們會不會病治不好,反倒是再弄巧成拙就麻煩了!

林楠看病徐曉雯隱約知道一些,雖然是神醫但也要有命才行,現在關悅母親只是昏迷不醒,別到時候完全斷氣了就麻煩了。

關悅沒有開口,但卻不時的朝著走廊上看去,顯得滿是期待。

關鐵凝站在病房前,一直注視著病房內的情形,雖然他關鐵凝有兩個子女,但他最疼愛的還是這個,至於另一個不成器的東西,他根本不在意,甚至偌大的關家也準備交到這個女兒手中,哪知道會突然間出現這種事情。

對於徐曉雯和關悅的擔憂,他沒有理會,眼下什麼都比不上其中的人醒來重要!

時間一分分過去,病房內還在繼續,徐曉雯和關悅依舊在等待著,目光一直緊緊盯著走廊上,期待著那道身影能夠出現。

終於,眼看著半個多小時過去,原本一臉焦急的關悅突然間臉上露出笑容來,徐曉雯順著目光看過去之後也忍不住笑了出來,看到了心中期待的人,至於自己親大哥,則直接被徐曉雯給無視了……

這若是被徐江龍知道,估計會吐血!

看著一路小跑的林楠,再看看病房內依舊還顯得束手無策的白恩書和威廉二人,徐曉雯當即心中有了主意。

「關爺爺,是不是誰救了阿姨,你就讓關悅嫁給誰?」突然間,徐曉雯開口對關鐵凝說道。

此言一出,關悅頓時明白了徐曉雯的意圖,不過卻沒有開口,隱約中也帶著期待,關鐵凝倒是沒多想,此刻一心等待著女兒蘇醒,很是自然的點點頭。

「是!」 醫院走廊上,林楠和徐江龍快速走了過來,徐江龍倒還好,畢竟徐家大少爺哪怕是隨意的衣服也都有著不低的品味,不過林楠就不怎麼樣了,確切的說身上這套衣服還是前天的,昨晚更是一夜未歸,和楊胖子喝酒,結果今天又趕到了這裡,身上的衣服不多說,整個人看上去也不夠整潔。

不過這在徐曉雯和關悅眼中完全不是問題!

看到林楠臨近,徐曉雯和關悅當即迎了上來,徐江龍原本還想打個招呼,不過關悅基本上直接將他無視了,徐曉雯也是一樣。

「林楠哥,我可告訴你,今天無論如何都要把阿姨救過來,否則關悅都不能活了,你估計也要抱憾終身了!」徐曉雯上前拉著林楠,有些語重心長的說道,刻意將一些詞說的非常重,讓林楠和徐江龍都感覺到怪異,不過眼下這種情況也沒多想,還以為是擔心病房內的人。

「林楠,拜託了!」關悅也沉聲開口。

林楠點點頭,不管這其中還有著其他事情,眼下救人要緊。

「放心吧,有我在,阿姨不會有事!」林楠沉聲,隨即看向病房內,只見白恩書二人還在病房內折騰著。

關鐵凝轉頭,此刻也打量著林楠,他此刻也反應過來了,想到了之前徐曉雯看似隨意的問題,再聽到徐曉雯與關悅之前的話,老人看的出來,這竟然是外孫女看中的人,而且還是她們口中的神醫?

說實話,關鐵凝不信,畢竟林楠看起來也太年輕了一些,而且怎麼看都不像是醫生。

「別耽擱了,快進去吧,你一定要把人救過來,可別讓其他人搶了先!」徐曉雯一說完,直接拉著林楠就要進入病房。

「胡鬧!」這個時候,關鐵凝終於發話了,他越發的覺得徐曉雯這丫頭在胡鬧了,怎麼能隨便拉著人進入病房,那可是重症監護室,哪怕是他都只能在外面等待著,生怕出個閃失。

「都在這裡等著別動!」老爺子發話,根本不相信林楠這個所謂的神醫。

「關爺爺,快讓林楠進去,他能救阿姨的,裡面姓白的傢伙根本就不行,還是林楠哥靠譜!」徐曉雯一見老爺子阻攔頓時就著急了,這進不去那如何是好?

「外公,請讓林楠進去,我相信他!」關悅也沉聲開口。

「你也跟著瞎胡鬧,那是你媽媽,真若是出個好歹該如何?」關鐵凝再度訓斥了一聲,連關悅也不客氣,以往在他眼中這個外孫女沉著冷靜,但此刻在他眼中也顯得有些亂了分寸了,在他眼中這是典型的病急亂投醫,這種江湖騙子也能相信?

「正因為那是我媽,我才更珍惜,更加要讓他進去!」關悅沉聲,毫不退縮,不讓林楠進入,如何救人,而且她內心中也不希望別人先把人救回來,只要林楠!

林楠出手,她沒有半點懷疑此刻,她了解林楠的為人!

「你!」關鐵凝聞言,當即動怒,差點就要怒斥而出,不過目光打量著這個孫女,看到了她眼中的堅定,同樣也看到了林楠的自信,最終這才算是同意了下來。

「走,我帶你進去,這裡的醫生我也認識!」徐曉雯連忙拉著林楠朝一邊的醫生辦公室跑了過去,不多時便找兩件白大褂披在身上,還別說有模有樣的,乍一看還真和醫生一樣,然後光明正大的打開門悄然走了進去。

「哼,你就跟著胡鬧,那麼多人在病房內,驚擾了你媽媽怎麼辦?」看著突然間病房內的那麼多人,關鐵凝不滿的冷哼一聲訓斥。

關悅不語,目光緊緊的盯著林楠,盯著病床的那道身影。

「關爺爺好,爺爺讓我帶他向您問好,林楠你可以放心,他確實是神醫,問題不大的!」這個時候,徐江龍也終於開口了,關鐵凝他認識,兩家老爺子曾經也一起共過事。

關鐵凝一開始並沒有認出徐江龍來,聞此言眉頭微皺,帶著疑惑。

「我叫徐江龍,曉雯的大哥!」見狀,徐江龍連忙自我介紹了一句,這才算是讓老人眉頭鬆了下來。

「這人是誰?你們都那麼相信他?」關鐵凝沉聲問道,突然間對這個林楠很好奇,一個人相信也就罷了,竟然那麼多人都信任?他可不認為自己外孫女眼光差,也不相信徐家的人眼力不足。

「他叫林楠,我們雙流鄉的人,是我們徐家和雙流夏家的座上賓,也是我們安全局的人!」徐江龍沒有隱瞞,直接道了出來,這不是外人,不僅僅是關悅的爺爺,也是燕京這邊的老爺子,這些資料只要他一句話,一切都能很快擺在他眼前。

聽到徐江龍這麼介紹,關鐵凝這才算是真正重視起來,這種人自然不可能是自己眼中的江湖騙子,否則任何一方都不可能容的下他。

「這麼說他真是神醫?」關鐵凝沉聲,帶著驚愕之意。

徐江龍鄭重點頭!

得到答覆,關鐵凝不由看向自己的外孫女,顯然之前徐曉雯的那句話就是替她說的,一名神醫要救人,那還不是手到擒來?這就是自己外孫女看中的,並且願意下嫁的年輕人?

「這麼說他也是小悅的男朋友了?」關鐵凝突然間問了這麼一句。

一句話,這回輪到徐江龍驚愕了?

他雖然了解林楠不少,也一直心中暗暗愛慕關悅,但對他們在雙流鄉的事情還真不是太清楚,不過看這架勢貌似關係不淺,和自己妹妹的關係也好像不一般。

再看看關悅那邊,聽到老爺子這句話竟然罕見的沒有任何反駁,這代表著什麼?是默認了和林楠的關係?

一想到這裡,徐江龍突然間有些一種濃濃的失落感,他不相信這是真的,但直覺告訴自己,這個可能性極大,尤其是先前自己妹妹對林楠說的那些,現在想來更是不對勁了! 「這裡好像是以前的商業區吧?」

「對,我之前上學的時候經常來這裡,對了,你和你那個女朋友沒來這裡逛過嗎?」

易陽感覺這應該是個隱形的送命題,不過他還真不怕。

「真沒逛過,那時候去食堂的次數最多,不過現在這裡看上去好像蕭條了。」

「是啊,好像是因為遊客在這裡體驗感不好,在網路上經常有人罵,後來政府想要管理,但是開發商不願意配合,商戶左右為難,慢慢就這個樣子了。」

兩個人回憶著過去,走的地方都是兩個人回憶中情侶約會的地方,雖然這個地方現在和記憶中已經不一樣了。

「去小劇場看看吧,這回真來個微服私訪。」

「現在買票買不到吧?」

「沒事兒,以前黃牛的兒子還干這個呢,我去買兩張。」

不得不說,黃牛這東西自古以來就禁止不了,你說這都什麼年代了,還是有黃牛的存在。

順利拿到票,易陽兩個人進去,結果發現竟然是前排,這就有點兒尷尬,讓人認出來的概率是百分之百。

「您好。」

「您好,啊,大爺您好。」

易陽看到後頭有一對兒小情侶,打了一聲招呼,對方抬頭一看是個大爺,都站起來了,估計也是個有禮貌的孩子。

「是這樣,我們這個票是前面的,但是燈光晃眼睛,我想和你們換一下可以嗎?」

小情侶沒想到還有這種好事,一下就開心了。

「那我們給您補錢,您不知道,我們真的是買不到了,才買最後面的,也不知道票都哪裡去了。」

「不用補錢,你們過去坐吧。」

兩個人千恩萬謝的跑前面去了,易陽坐下不久,就有人送來了茶水,易陽知道,肯定是兩位年輕人給他們點的。

「都說現在的孩子嬌生慣養,我看不能以偏概全,好的永遠比需要變好的多。」

今天這個劇場可是有兩位高輩分的來演出,都是海字輩的演員,他們也是老郭的土地,不過是入門比較晚,年齡五十歲左右,還不是特別大。

說著台上的演出就開始了,報幕的易陽不認識,但是也穿著大褂,估計是今天的演員。

「這兩個人說的是鈴鐺譜,可是老節目了。」

周子怡其實不太懂這個,她就是陪著易陽的時候看的多,平常和朋友都是看電影,看看音樂劇話劇什麼的,畢竟是干這個的,所以關注就比較多。

「就是說鈴鐺?」

「差不多,你看就知道了,劇透不是一個好習慣,我們要培養好習慣。」

坐在旁邊的人忍不住笑了一下,他感覺已經聽了一個小段。

台上的演員功底不錯,說起來遊刃有餘,關鍵是觀眾笑的開心,老段子其實很多人不願意說的原因就是笑料不夠,大家覺得不能讓觀眾樂呵,就不想說,為什麼當年老郭做了一個融合,就是這個原因,也是從那時候開始,大家知道還能這樣說相聲,原來老相聲也能夠這麼搞笑。

第二場上來的是挺年輕的演員,看起來好像也就二十多歲,上台來也沒緊張,說了一段賣估衣,這也是老相聲了,易陽不知道這是哪個隊伍的,連續兩個節目竟然都說的是老相聲,不過這兩位比前面的那個稍微差了一點兒,但是也還不錯。

相聲的小劇場登場順序其實很隨意,除了底不變,其它的想怎麼上都行,並不是說先出場的業務能力就不行,后出場的能力就厲害,主要是看當天的編排。

「這個節目其實不錯,就是演員可能年輕,不求有功,但求無過,說起來過於刻板。」

「說的好像你是專業的一樣。」

「我這不學也聽了幾十年,在後台經常聽老郭說,這點兒還不懂,你是不是真覺得我傻。」

周子怡覺得易陽問出這話就挺傻的。

台上節目演的很不錯,觀眾也開心,易陽覺得此次暗訪失敗了,明明是來找問題的,結果沒有找到,這種感覺為什麼有點兒失落呢。

「續茶水嗎?」

「不用了,今天是幾隊的演出?」

「一隊的。」

「這就難怪了。」

易陽算是知道了,為什麼會說這麼多老相聲,十八個演出隊伍,一隊一直是保持說老相聲的,有時候老的都讓人需要回家查字典。

「謝謝。」

人走了,易陽繼續看,最後兩個海字輩的演員上台,說了一段更老的接瓦,這個相聲易陽還是高老闆活著的時候聽他說過一次,其實這個相聲就看怎麼去弄,去說,那個時候易陽聽的也挺開心的。

兩個演員到底是功底強一些,說的雖然是老相聲,但是明顯已經改了很多,說起來包袱不斷,台下笑聲也一直不斷。

「大家好,今天的演出到此結束,我們晚上再見。」

節目結束了,觀眾開始離場,年輕的小情侶還特意過來打招呼,易陽也謝了他們的茶水,等人都走了,工作人員納悶怎麼這兩位老人家還沒走呢。

「您二位還有什麼需要幫忙的?」

「想見見演員。」

「對不起,現在都在排練,可能沒時間,要不然您下次再來?」

「你看我這個歲數,可能沒有機會來了,能不能幫幫忙,讓我見見他們。」

這位也是剛來不久的,聽了就有點兒猶豫,他覺得這兩位真是這麼大年齡,還來聽相聲,想見見演員也無可厚非。

「那您等一下,我去問問。」

說完跑到了後台,裡面演員正坐著聊天呢,看到他進來有點兒詫異,一般前廳的工作人員很少來後台的,要不是穿著工作的衣服,他們還以為粉絲跑進來了呢。

「幾位,外面有一對兒夫妻,看樣子六七十歲了,說想見見您各位,不知道怎麼回復他。」

「這麼大年齡了,那應該見一下,都是我們父母的年齡,你們爺爺奶奶的年齡了,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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