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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不允許的!無論站在那個角度考慮問題,都不允許我們這樣做。我們是軍人,保家衛國的中國軍人。故意放走敵人,那跟坑害國家又有什麼區別?

接到段喬山的電話後,我火速趕到現場。

是搭乘一架直升機在晏家河上空盤旋,透過雪亮的光柱,我可以看清楚兩岸的景象。

按照我的命令,雷達那一隊特種兵和雪狼突擊隊已經趕赴南岸,他們正在登艇。準備進入水面上進行搜索,有的特種兵正在脫衣服,往自己身上套潛水服。他們是想下水,在水面之下搜索敵人。

7308的隊員們已經判斷出兩個敵人藏在水底,所以他們要在水底尋找敵人。

現在這個情況,我們已經組成了立體化的搜尋網絡。空中有戰機,水底有蛙人,水面有快艇,兩岸還有上千人的快反部隊。

黑蜂和刀疤縱使有三頭六臂,也逃不掉了。

直升機上,林達有些擔憂的說:“如果發現了程楓,我們該怎麼做?”

我半天不說話。

林達繼續追問:“假如河中有程楓,他們又不投降,難道眼睜睜看見他們死在我們眼前?”

說到死>

我的腦海又飛速的運轉,郝子然,猴子,石虎,步槍刺刀炸彈野兵等等人的面孔又在我的腦子裏鮮活起來。

還有飛鷹,雪山高原,梅子嫂,周政委等人。

難道,他們不是這樣嗎?即使面對死亡,依然奮不顧身,昂首挺胸。林達太小看了我們的軍人,他們就算在最危險的時候,面對死亡的時候,決不會皺一下眉頭。

於是我冷笑一聲,“哈哈哈哈!”

“你在笑什麼?”林達一驚,睜一雙虎目憤怒的看着我。

我兇狠地望着他,淡淡的迴應道:“你這是小看了刀疤!”

“廢話,他不是刀疤,是程楓!”

“他就是刀疤,他是我們的敵人!”

“他不是我們的敵人,是我們的戰友!”

“他跟敵人在一起,就是我們的敵人,所以我們朝敵人開火,是應該的!”

“你這個喪心病狂的劊子手!你對自己的戰友還能下的了手?”

“沒有什麼不敢的,只要他在爲敵人服務,就是我們的敵人!”

“他是在臥底,這是你說的,你已經證實了他在臥底,既然臥底,就是我們的敵人!我們就必須保護他的安全!” 682 真正的軍人

682:真正的軍人

林達本來坐在我的身邊,突然撲過來,用雙手掐住我的脖子。

“我受夠了!你這個冷漠無情的傢伙,你自以爲是,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不能因爲你是一個戰鬥英雄,就無視我們戰友的情義!”

直升機上其它的軍人看着我們兩個指戰員這樣,都面面相覷,不敢說話。

我扒開林達的雙手,將他推到原座位坐好。環顧了一下其它的戰友,說道:“我們是在開玩笑,開玩笑,你們看見只當沒看見。”

林達的臉紅了,也附和道:“對對對,我們在鬧着玩的,我們關係很好。”

說完,林達伸出一隻胳膊,放在我的身後,把我抱住。

我望了他一眼,小聲的說道:“假如你是我,該怎麼做?”

林達想了想,不假思索的說道:“如果我是你,我很爲難!”

“既然如此,那你爲什麼跟我要求這麼多?”

“因爲你是老鬼!”

“老鬼也是普通人,我不是神仙。”

“我現在擔心啊,既擔心黑蜂不露面,又怕他們露面。”

我通過舷窗看了看下面的晏家河,說道:“他們已經被我們困住了,生存的機率很逃走的機率就更小了。”

林達把頭埋進手掌裏,不再說話了。

我繼續說:“如果是陸地,他們還能施展一下自己的本領。哎,在跟黑蜂的鬥爭中,我們犧牲了那麼多兄弟,我們本不應該這樣,能消滅敵人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嘛!我們這樣,是不是立場出現了問題?”

林達握住手,動情的說:“你是一個好指揮員,是個有人情的特種兵大隊長,我爲我剛纔說的話而道歉。

你的立場沒有任何問題,你爲這個國家付出的太多太多了,還有你那幫可愛的戰友。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你想做的更好,既想活捉黑蜂,又想避免傷及程楓。但是,這怎麼可能?”

我也緊緊握住他的手,說道:“這個時候,如果網開一面,是不現實,我們動用了這麼多部隊,聲勢浩大,如果故意放走了敵人,那就是犯罪。”

“你說的很對,我們沒有別的路可選擇,只能縮小包圍圈。只要發現敵人,就得毫不留情的打擊只要敵人不投降,就得消滅他們。”

“我在想,程楓既然選擇了這條路,他一定早想好了,遲早會有這麼一天,如果我們的部隊沒有組織好,白白讓他逃走,恐怕他自己都覺得恥辱。”

“你說的很對,他是一個戰士,是一個真正的軍人,他到現在還幫助黑蜂,可能有其它的想法,我們應該用另一個角度考慮問題。”

“恩,如果如果他犧牲了,我爲他請功,他的檔案不是還在嗎?就讓他當一個現役軍人吧?”

“這個可以考慮考慮,我看看能不能做到。”

直升機在空中盤旋了40分鐘,下面的部隊已經搜索了全部的範圍,他們傳來報告,沒有發現敵人。

真是稀奇!這麼高密度高強度的搜查,居然沒把人給撈出來。

我是又生氣又開心。

生氣的是,這麼多部隊白白忙碌了一場。開心的是,這意味着程楓安全了!

我命令直升機懸停在三岔壩上空,我和林達從飛機上用一根繩索滑下來。

段喬山帶着12個兵整整齊齊的站在我面前。

“首長,我請求處分!”

段喬山的臉上還有血跡,我伸出手去擦,發現只是皮外傷,去看別的兵,發現三四個兵身上掛着彩。

可以想象,當時戰鬥有多激烈,他們雖然人多,但是面對狡猾兇狠的黑蜂,不一定佔得到便宜。

我看了看戰鬥現場,發現堤壩上有機關槍爆炸的痕跡。

我問:“把裝甲車帶來了?”

“是的,首長!來了4輛裝甲車。我是不是違反了你的命令?”

這個段喬山,現在對我畢恭畢敬,讓我大爲意外。

我擺了擺手,說道:“挺好的,乾的不錯。”

我把段喬山叫到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狠狠地盯住他。我小聲的說:“你故意放走了敵人?”

段喬山聽後,渾身發抖,臉色蒼白,他用顫抖的聲音說道:“首長,我願意承擔責任,這跟我的兵沒關係!”

我說:“噓小聲點,我什麼都沒聽見,也沒看見。你們乾的不錯。”

段喬山見我這樣說,感動地道:“首長我不是故意的。”

我說:“這不怪你&;

我望了望堤壩,又看看兩側茂密的樹林與河面,我若有所思的說道:“如果我是你,也會這麼幹!放心吧,沒事的。”

我安慰段喬山幾句,命令7308突擊隊與雪狼突擊隊上岸。

我爲什麼要安慰段喬山,是因爲佩服他的勇氣。他居然在這個關頭,放跑了敵人!

因爲4輛裝甲車的火力是強大的,如果他想消滅黑蜂,就算是最厲害的特種兵也逃不過機關炮、重機槍的打擊。

特種兵是人,不是神。通常情況下,特種兵只能在敵後運動,避免跟大規模的部隊接觸。

像黑蜂刀疤跟一連的大股部隊面對面,那是要吃大虧的。

這個段喬山,在某種意義上解決了我們的麻煩。他只是命令裝甲車壓住敵人,而沒有下達消滅敵人的命令。

這樣做需要勇氣,如果上級領導調查此事,他會爲此遇上麻煩,極有可能會脫下軍裝轉業。

這就是我安慰他、佩服他的重要原因。

四五艘快艇出一道道雪亮的光柱朝岸邊衝來。

是雪狼突擊隊與雷達率領的7308突擊隊2隊。

20多個特種兵溼漉漉的爬上岸,他們中間有蛙人,也有在快艇上搜尋的士兵。

雷達跑過來朝我敬了一個軍禮,用懊惱的語氣說道:“大隊長,都查了,水底下沒有發現黑蜂,可能我們的人不夠仔細吧?我儘量要他們把範圍擴大一點,但是在水下面運動,你是知道的,不比陸地,侷限性極大。”

雷達說的沒錯,蛙人在水底下,受各種因素的約束,不可能搜索每一個地方。況且這河水不比海水,又是晚上,能見度非常低,遺漏一些地方也是可以原諒的。

我是這樣想的,十幾個蛙人在水底運動,就算心理素質再好的敵人,也會沉不住氣。

既然如此,該努力的已經努力了,我還能說什麼呢?我命令特種兵們脫下潛水裝備在岸上休息。快艇由舟橋旅的官兵接手,繼續在河面巡邏,兩岸的兵力繼續維持在原地固守。

我尋思着,天快亮了。

擡頭看天,天的確要亮了,東邊的天空露出一朵金色的白雲,太陽即將爬上來了。

只要天一亮,視野就沒有阻擋了,就能更好的尋找敵人! 683 黑蜂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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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3:黑蜂逃走

堤壩後面有座小山,小山上覆蓋着野草,還有野花。各種各色的野花爭奇鬥豔,像地毯一樣覆蓋在山上。

山上沒有樹,只有花和草。我走到那座山上,一個人獨自在上面行走。

狐狸和兩個特種兵成扇形警戒在半山腰。

我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黑蜂和刀疤到底去哪裏了?第六感告訴我,他們沒有逃走,也根本逃不出這個地方。只要部隊一直在這裏固守下去,等待黑蜂與刀疤的,一定是死!

我很欣慰有黑蜂這樣的對手。

如果沒有黑蜂,我們的特種兵又如何強大?

軍隊在和平時期,唯一提高戰鬥力的方式只能是訓練,再就是演習。但是演習也好,訓練也好,也只是閉門造車,自己跟自己練,自己人跟自己的部隊對抗。提高戰鬥力,想百戰百勝,還得去戰場上學習!

當然,在戰場上,難免發生傷亡,難免有犧牲。但是作爲軍人,從事了這個職業,就得坦然面對犧牲。

犧牲對於軍人是一種歸宿。

只要軍人有一口氣在,就得不停的戰鬥,再戰鬥!

還是得感謝黑蜂,感謝這個敵人。正是黑蜂的存在,才當頭棒喝的讓我們的7308感覺到危機。在與黑蜂的長期較量中,我們的7308改進了不足,又及時補進了兵員,又讓鄭重這樣的司令員感受到發展的危機。

居安思危的憂患意識是軍人常有的。沒有這種思維的軍人是不稱職的軍人,軍人必須常常想着打仗。

即使在歌舞昇平的社會,也得想到炮火紛飛的來臨。

看着上千人部隊在自己的眼皮子下搜索黑蜂,我是既怒又喜。

怒的是黑蜂如此狡猾,派出這麼大的力量還沒找到他。喜的是黑蜂還活着,黑蜂果然不同尋常,幾乎把晏家河翻了個底朝天,還是沒發現他。

部隊在晏家河搜索了一天,一無所獲。

下午4點,總部下達命令,可以收隊了。

商部長親自給我打電話。

“老鬼,各單位忙乎了兩天,是不是該調整狀態呢?”言外之意是收隊。

我作爲前線指揮員,各種搜索力量的總指揮,商部長當然得徵求我的意見。

我反問商部長。“夠了嗎?”

商部長在那邊發出詭異的笑聲。“戲已經演足了,該撤了。”

我笑:“戲演的不錯?連你都看出來了,你還說演的好?”

商部長氣惱的說:“老鬼,不要太自信,自信過了頭,就是無恥。我作爲軍情界的老前輩,你那點把戲我如果看不出來,那我就沒資格當這部長了。”

我說:“這可是你下達的指令,當時候別秋後算賬!”

商部長大笑:“哈哈哈!怎麼老鬼,你也怕了?”

我說:“我不是怕,我是怕不能穿上軍裝報仇,我的一生,就是爲7308活着!”

商部長說:“連你都這樣想,那我不得不佩服程楓的選擇。”

我嚴肅地回答:“這件事中,包括現場搜索的幾千人,沒有誰比他更崇高!”

商部長語塞了,我知道他在想什麼。

我又說:“一連是個了不起的連隊,昨天晚上還發生了一件事。段喬山那個傢伙明明發現了兩個敵人,卻不打死他們,而是選擇壓制,把他們驅趕到河裏去了!”

商部長髮出驚呼:“啊!是嗎?還有這樣的事。”

我說:“是的,段喬山已經知道程楓在黑蜂身邊。某種意義來說,他幫了我們的大忙。”

商部長想了一會兒說道:“真是可惜,那只有我們對不住他了。”

我說:“沒辦法,總得有人受委屈。我相信他能捱過這一關!”

“但願他好運!”

下午5點,各部隊陸續撤出阿拉古山。雪狼突擊隊,7308突擊隊,F軍區派遣的指揮所工作人員及裝備全部撤到阿拉古山一連。我們將在阿拉古山頂逗留一個星期,繼續追查黑蜂與刀疤的下落。

一連在撤出三岔壩時,我叫人把段喬山叫過來,對他說:“你不打打實彈?”

“什麼意思?”段喬山愣住了。

我再說了一句:“這可能是你最後的機會,去看看你的裝甲車吧?對準河面開幾炮。”

段喬山傻了,淚水嘩啦啦流下來。他要緊牙關,硬是不出一聲,拔腿朝一輛裝甲巡邏車衝去。

等上車後,裝甲車隨即嗚嗚嗚的叫喚,像一頭猛獸一樣朝到堤壩上,對準晏家河就是一頓猛轟。

咣咣咣!

上百發炮彈傾瀉在河面上,掀起滔天巨浪。

我坐在直升機上,直升機在徐徐上升,透過舷窗看着那輛裝甲車感慨萬分。

這個段喬山比我想象中還要聰明。一直以來,我是戴着有色眼鏡看他,在最後一刻才發覺,這個連長是那麼的可愛。

事後,段喬山因爲這件事受到處理,從正營降到副連。也爲此接受軍區的調查,軍區首長這樣告誡段喬山。

“你放心吧?無論你多委屈,部隊都會考慮你所做的一切,會酌情處理。其實你沒有錯,相反還立了大功。但這些功勞不能公開,只能是隱祕的。因爲你故意放走了黑蜂和刀疤,其實你可以殺死他們的,我們都知道你爲了程楓的安全。程楓是我們安插在敵人身邊唯一的內線,如果程楓死了,那麼這條線就斷了,想把黑蜂團伙一網打盡的希望就會破滅,這會給我們以後的工作帶來麻煩。因此,你所做的努力我們感到欣慰。你離開部隊後,我們會妥善安排你的工作,並且,你的檔案中沒有任何污點,降職的處理會變爲升職,你轉業的職位是副團職。”

段喬山對軍區來調查他沒有意外,意外的是軍區讓他轉業到地方。在得知轉業的事情後他失聲大哭,哀求首長放過他一次,他還想穿這身軍裝。

軍區首長跺腳長嘆,說:“你以爲我們想讓你走?這不是沒辦法嗎?只有你脫下軍裝,在外人看來,是因爲此事接受處罰,程楓纔會安全,黑蜂也不會懷疑。段喬山啊段喬山啊!軍人不管穿不穿這套軍裝,就得像個爺們,像個勇士一樣去戰鬥! 契約愛妻 你轉業回家本身就是一場戰鬥,就是向敵人發起進攻,你明白嗎?”

段喬山不哭了。他抹抹眼淚說道:“我明白了首長,這叫苦肉計對嗎?”

首長說:“對,這就是苦肉計!將計就計!一直到最後的勝利,放心吧,在跟黑蜂的戰鬥中,我們已經佔了上風,等將來勝利後,豐碑上一定有你的名字!”

段喬山是我們撤離晏家河後,回到阿拉古山被帶走的。當時軍區來了一輛車,下來4個戴白色偷窺的軍人,用一副手銬戴在段喬山的手腕上,是在衆人的注目中被帶走的。 684:開除軍職

一連全體官兵對這個變故感到不解。一看見有人押着他們的連長離開營區,嘩啦啦都圍上來了。封住營區大門,不許糾察帶段喬山出去。

段喬山對着士兵們大吼:“你們是不是反了!竟敢頂撞軍區的決定?”

一個兵對着連長大喊:“你犯什麼錯了?我們連長犯什麼錯了?憑什麼要這樣對我們連長?”

在士兵們看來,這樣的舉動非常嚴重。因爲一般情況下,軍人違反紀律只是警告,寫檢查,或者降職降級,像這樣戴手銬,跟對待罪犯又有什麼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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