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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我的眼前又出現了一個畫面……

畫面中,景夙用刀刺穿巫泰的心臟,並挖出他的心祭祀自己的父母,可就在巫泰死前,一雙眼死死地盯着自己的心臟,並對景夙發下詛咒,詛咒景夙會隨着巫泰的離世而跟他轉世,並且,景夙會生生世世成爲他的配襯,在他身邊永遠都發不了光,永遠爲他效命,而且還不得好死。

而夜薔薇在巫泰消失後,用自己的性命封印了夜香和冰瞳,但冰瞳卻隨着巫泰的死而選擇了自殺,冰瞳在死的瞬間,詛咒了我,她說:“阿瑟耶,我詛咒你永遠也得不到幸福,就算得到了幸福,也弄得遍體鱗傷。”

巫泰消失了,景夙受到了詛咒也要消失了,我緊緊地抱着就要消失的景夙,不知所措。

而景夙卻撫着我的臉說:“阿瑟耶,我可能要走了,你記住……無論經過多少世,我都會找到你,會用你對我的十倍,一百倍,一千倍的方式去愛你。阿瑟耶……下輩子我不會再做傻事了,無論遇到什麼困難,我都會緊緊地拉着你的手,再也不放手了……”

景夙離開了,消失在空氣中,我看着自己跪在地上痛哭,並且,我用自己的彼岸花給自己下了一個詛咒,我詛咒自己不會得到別人的愛,詛咒自己下輩子再也無拘無束,只要景夙就好。

“不要……”

我大叫一聲,就在景夙要殺了巫泰的瞬間,急忙衝到景夙的面前,搶過他手中的匕首便丟在了地上,我看着他說:“景夙,不要這樣,不管怎麼樣,他都是你的哥哥,他被權利所矇蔽,但是你不能,你跟我離開這裏好不好?把璞虛島給他,我們一起生活好不好?”

景夙看着我,一臉的愕然,或許他沒有想到我會說這樣的話,但是……我已經記起了一切,我現在是夏雪,也是阿瑟耶,我要把秦之允最後的一捋魂魄,也就是景夙給帶回去。

“不!他殺了我們的父親母親,我要殺了他!”景夙嗜血的眼神讓我害怕,可是……我看到了我們曾經犯下的錯誤,我看到了我們爲了愛而傷害了所有人,所以……我不能再讓這樣的錯誤重複下去。

我拉着景夙的手,滿是哀愁的說:“景夙,我們說好要在一起的,你若是傷害了巫泰,那你……你的父母會傷心的,而他殺了你的父母,他會十分的痛苦的!所以……你跟我回冥界好不好?”

我看向巫泰,他就是秦修文的前世,跟現在的秦修文沒什麼區別。

我想……這就是爲什麼之前我一直做任務,拿回來的魂魄都是一心輔佐別人的人吧?

而冰瞳……她就是侯靜,我想這也是侯靜爲什麼非要拿到令符,非要跟秦修文在一起的原因吧? 跌落神壇后狂到沒邊 侯靜說過,她去找過木樨,所以……她其實早就知道自己和秦修文前世的事情了吧?

還有安然,我沒有想到他的後世竟然是一直幫着秦之允的沈浩然。等我回去後,我一定要抱住沈浩然,再親暱的叫他一次“安然哥哥。”

更讓我難過的是……

安婆婆竟然是院長……在璞虛島,她一心一意的對我好,在孤兒院,她還是對我那麼好……

如果回到現代,回到蘇城,我一定把這個傳奇故事告訴給我的好朋友們,我會問她們:“你們相信前世嗎?”

可是,就在我以爲我可以帶着秦之允最後的一縷魂魄離開時,景夙卻掙脫開我的手,滿是生氣的說:“阿瑟耶,你是善良的人,所以你會覺得所有人都是好人,可是……你有沒有失去過父母的痛苦?而且……她們還全都是爲你而死的?”

我呆愣愣的看着景夙,忽然一臉懵逼,滿臉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問道:“可是……不管怎麼樣,你殺了他們,你的父母也不會活過來啊!你的父母難道願意看到你們兄弟相殘嗎?”

“不!阿瑟耶,你不懂……”景夙突然推開我,拿起匕首便狠狠地朝着巫泰刺去。

我瞪大眼睛,眼睜睜的看着這一切又將要重蹈覆轍,來不及多想,我的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帶走秦之允的魂魄離開。哪怕……付出自己的生命。

我在景夙對巫泰動手之前,擋在了巫泰的身前,他驚愕的看着我,而我卻看着景夙微笑的說:“景夙,我愛你!”

就在我感覺到一陣痛苦的時候,我感覺我的手好像被刺穿了,我錯愕的睜開眼,只見景夙忽然變成了一道白光,最後落在了我的手上。

穿越從龍珠開始 我的周圍也開始變化了起來,一切的一切好像都馬上要消失了一樣,我緊緊地握住秦之允的魂魄,閉上眼默唸着阿瑟耶的名字。

當我睜開眼,我已經回到了冥界,所有人都喊着淚光看着我,尤其是冥王和慕容瑾。

我將景夙的魂魄交到冥王的手中,忽然覺得叫他一聲父親會覺得有點彆扭,雖然在幻境中,我一直跟他的關係很好,可我現在已經回來了,就像是人做夢再怎麼真實,夢醒了就是醒了,一切都被打回原型了。

“這是秦之允的最後一縷魂魄。”我淡淡的說着,儘量不讓冥王看出我的情緒。

而冥王看着我,像是很受傷的模樣問我:“你……還是不肯叫我一聲父親嗎?”

我輕咳了一聲,牽強的一笑,沒有人知道我此刻的心情是有多麼的尷尬,我很想叫他一聲父親,可是……

我看向冥王,嘴脣顫抖着,我試圖着想要去叫他父親,可是……我發現我真的覺得很彆扭,所以,我看着看着他說:“那個……能不能……先把秦之允救活了再說?”

“呵呵……”冥王開心的一笑,伸手便把我擁入了懷中說:“依舊是那個不肯妥協的夏雪!雖然有我阿瑟耶的影子,但你喜歡做誰都沒關係,只要你記起我們就好。”

“嗯!”我點頭,眼神有意無意的瞟嚮慕容瑾,上一輩子,我竟然辜負慕容瑾那麼多,這一輩子,我依舊辜負他,可是……他卻沒有一丁點的責備。

“冥王。”這時,慕容瑾上前,看着冥王說了句,眼神最後還是落在了我身上說:“阿瑟耶,歡迎你回家,但是……救秦之允後,你不打算做阿瑟耶了嗎?”

我不解,這跟做不做阿瑟耶有什麼關係嗎?

冥王推開我,微笑的說:“阿瑟耶,雖然你依舊是我的女兒,雖然你依舊可以在冥界隨意走動,但是……你想要救秦之允,將會放棄阿瑟耶所有的東西,只有名字和身份不變。”

我不解,蹙眉看向冥王問道:“你說的放棄……是指那些厲害的法術嗎?”

此話一出,冥王點頭,眼神裏閃過一絲擔憂。

我一聽,立刻高興的說:“當然願意!”我現在是夏雪,是秦之允的妻子,我們倆都是人,我已經有那麼一個厲害的秦之允在身邊了,要不要法術有什麼用?有秦之允保護我就可以啦!!哈哈……

冥王和慕容瑾相互對視一眼,似乎在隱隱的擔憂着什麼,可我已經等不及救秦之允了,拽着他們倆前往無垠島,雖然我現在還能飛,但我更希望我能走着過去,因爲這樣踏實!!

來到無垠島,柳林正在守護着秦之允,看着秦之允睡得正香,我真想狠狠地抽他一巴掌,讓他趕緊給我醒來,在他懵逼的狀態時,我要嘲笑他現在撩妹子的本事,原來都是前世跟我學的,哈哈…… “雪姐姐,你可算回來了,剛剛秦哥哥使勁的抽搐,你的任務是不是失敗了?”

柳林一臉擔憂的看着我問着,我對她微微一笑,急忙上前抱住她,在她臉頰上親了一下說:“傻丫頭!一切都好了。”

此話一出,柳林立刻推開我,滿臉高興的看着我問道:“真的嗎?雪姐姐,你說的是真的嗎?秦哥哥馬上就會好了嗎?”

我點頭,看着柳林,對她微微一笑,這個傻丫頭,一直陪着我們這麼久了。

而這時,木樨出現了,他嘴角掛着邪邪的笑意看着我說:“想要救秦之允,是不是還要經過我的允許啊?”

此話一出,我立刻上前,怒視着木樨,頓時有一種說不出話的感覺,他這麼說是什麼意思?難道他要橫插一槓?

“你想怎麼樣?”我看着木樨,眼底滿是敵意的問着,我怎麼覺得他有一種陰謀得逞的意思呢?難道這傢伙早已經等待這一刻的到來了?

木樨看着我,當即一笑,隨手拿出了一個盒子到我跟前說:“這是秦之允之前跟我做的交易,他……其實在見到我之後,就已經知道他和你前世的事情了,但是……我覺得我拿着這個沒什麼必要,所以……現在給你,就算賣給你一個人情嘍!”

木樨淡淡的說着,好像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情了,可是我怎麼覺得他好像不懷好意的模樣呢?

戰戰兢兢的接過木樨手中的盒子,我看着他不解的問:“你……爲什麼要這麼做?”

木樨嘿嘿一笑說:“你忘了你還欠我兩個問題呢?夏雪,我這麼做是爲了拉攏你趕緊跟我做交易啊!而且……上次我說冥王故意放出忘川河的鬼魂,其實,我是騙你的!”

我一怔,呆呆的看着冥王有些說不出話來,木樨這麼說是什麼意思?難道他那天來找我,其實就是爲了騙我?然後讓我去找冥王,再答應做回阿瑟耶,其實這不過是激將法?

“行了!事情既然已經到現在這一步,也沒必要怪誰了,阿瑟耶,把盒子給我。”冥王走到我跟前,伸手在我肩膀上拍着,就像是一個大人在勸兩個打架的孩子。

我點頭,把盒子交給了冥王,其實……不管怎麼樣,大家都在幫我,我好像也沒什麼可怪誰的,至於木樨說的那兩個問題……我想我這輩子可能都不會問。

冥王拿到所有的魂魄,立刻走到秦之允的面前,將秦之允的魂魄全部都歸還身子後,只見秦之允長吸一口氣,直愣愣的坐起身,隨即看着四周,眼睛裏充滿了不解。

“秦之允!!”我大叫一聲,急忙跑到他跟前,緊緊地抓着他的手,滿是驚喜的問道:“你醒了?你真的活過來了?”我生氣的拍着秦之允的身子,這個傢伙!要不是因爲他,我會擔心成這個樣子?

此話一出,秦之允立刻不解的看着我,滿是疑惑的問我:“你是……你是誰?”

什麼???

我感覺我的嘴角在抽搐,眼睛裏寫滿了驚恐之色,他問我什麼?他問我是誰?他怎麼了?我搖晃着秦之允的身子,眼淚刷的一下就流了出來,我看着他再次問道:“秦之允,你說什麼?我是夏雪啊!你怎麼……”

我焦急的回頭,看着冥王,剛剛不是他把秦之允的魂魄弄回去的嗎?他應該知道秦之允是怎麼了吧?

然而,冥王只是哀傷的看着我,什麼都沒有說,我擦了擦眼淚回頭看向秦之允,依舊不死心的問道:“秦之允,你到底在說什麼?你怎麼會不認識我呢?”

我焦急的哭着,我感覺我的努力好像要白費了!說好的下輩子,你來愛我呢?你就是這樣對我的?

秦之允看着我,忽然一笑,伸手爲我擦掉了眼淚,滿是心疼的說:“我怎麼會不認識你呢?你是我幾輩子都不能忘記的人,我的小傻瓜!”

秦之允緊緊地抱着我,將我摟在懷中,眼淚滴到了我的肩膀上,我錯愕的感受着他的眼淚,忽然心如刀絞,放聲大哭了起來說:“我還以爲你不認識我了呢!嗚嗚……”

秦之允輕拍着我的後背,滿是心疼的哄着我,我知道我哭的像個孩子,可只有在秦之允面前,我才能哭的真正像個孩子。

哭過了之後,秦之允爲我擦着眼淚,隨即將我摟在懷中,微笑的看向冥王說:“多謝你救了我,並把這麼好的一個夏雪還給了我。”

而冥王不悅的看了一眼秦之允,隨即將眼神落在了我身上說:“秦之允,你不要忘了,她始終都是我的女兒阿瑟耶,你這個臭小子,最好對她好一點,不然……我隨時都會把她從你身邊奪走!”

此話一出,我忽然覺得好窩心,這應該就是父親對女兒的愛吧?我滿眼淚痕的看向冥王,心中難過到不行,也不知道自己哪來的一股衝勁,推開秦之允,一股腦的鑽進冥王的懷中,叫了一聲:“父親!”

在聽到我的叫聲後,冥王身子一緊,雙手將我禁錮在他有力的雙臂中,我知道……他哭了。

爲了歡迎我回來,歡迎秦之允回來,冥王特意準備了晚宴,我還喝了好多的酒,是花酒,我最愛的彼岸花酒。

秦之允被冥王叫去不知道說了些什麼,我只知道孟婆一直拉着我說話,一會兒哭,一會兒笑的。

我端着酒杯走到慕容瑾面前,嘿嘿一笑,笑着笑着,眼淚又忍不住的掉了下來,我看着他說:“慕容瑾,謝謝你上輩子,這輩子都對我那麼好,可是……我卻辜負了你很多很多,你怪我嗎?”

慕容瑾看了我一眼,隨即一笑說:“傻瓜,我怎麼會怪你呢?你只要幸福的生活下去就好了。”

“對不起……”我上前,緊緊地抱着慕容瑾,我想,只有喝多了,我才能敢做出這樣的舉動,說出這樣的話吧?

慕容瑾抱着我,嘴角揚起一抹淡笑說:“夏雪,如果再有來生,你跟我在一起好不好?哪怕只是一世……”

我點頭,剛要說話,秦之允卻一下把我從慕容瑾的懷裏給拽了回來說:“以後她都是我的了,再說了,慕容瑾,你還能投胎嗎?你是冥界的重要官員呀!你認爲你可以逃脫冥界的安排?”

此話一出,我立刻打了一下秦之允,幹嘛呀這是!醒來後就不是他了,這會兒在這又開始爭風吃醋了。

而秦之允見我這樣,立刻繃起臉,不高興的看着我說:“夏雪,你想死嗎?你是要答應慕容瑾,跟他在一起一生一世了?”

此話一出,我只感覺秦之允的眼神就快要把我給殺了,於是,我抿嘴一笑,看着他立刻沒好氣的說道:“那可不一定哦!”

“你敢!!”秦之允掐了一下我的腰部,隨即便深情的吻住了我,這麼多人呢!真是受不了他。

雖然心裏這麼想,但我還是迴應了秦之允的吻,我感覺這一刻我是那麼的幸福,秦之允,無論經歷多少世,無論經歷什麼,我都在你身邊的。

翌日,當我們要離開時,冥界的人來送我們,當然……也少不了冥王,他不僅來送我們,還給我們交待了一個任務。

“夏雪,這次雖然已經成功的救回了秦之允,但是,秦之允和秦修文之間總得需要做一個了斷,而且……如果你沒忘記的話,你的朋友被你送到了一個未知的世界,你們要去把你的朋友救回來,同時……在那邊解除跟秦修文的仇怨,不然……秦之允始終都不能真正的成爲人。” 我………

我呆呆的看着冥王,我甚至懷疑他真的是我的父親嗎?沒錯!!!他是我的父親,但他絕對是那種專坑女兒的父親!

我上前,討好的看着父親問:“難道就不能給我們走個後門什麼的嗎?他可是你的女婿啊!”

父親看着我嘿嘿一笑,寵愛的在我頭上摸了摸說:“不行!”

我狠狠地白了一眼父親,好吧!傳說中的白富美絕對都是表面上看着光鮮亮麗而已,就比如我……瞧見了嗎?連個後門都走不了。

我忽然明白了一個道理,那就是……有一種父愛叫做“專坑女兒”!!!

這時,慕容瑾上前,一本正經的說:“上一次,你們打開了令符,原本可以把上官澈和上官若的一縷執念送走就可以了,但沒有想到會出那麼多的事情,當時……沐晴幾次來跟我說明當時的情況,我們這邊也商量了很久,所以,當時如果選擇救人,那麼……上官澈一定會恨你們,甚至對你們會變本加厲的報復,當然,令符啓動後,也不是沒有好處的,最起碼,秦修文在那邊,所以……你們這次把人救出來,順便解決了秦修文和秦之允之間的麻煩,至於是殺了他,還是怎麼樣,這一切都是要看你們的選擇。”

我不解,看向慕容瑾問道:“你說的那邊……那是一個什麼地方?”

慕容瑾看了一眼冥王,只見他深嘆口氣說:“那叫“被遺忘的世界”,人類也好,鬼魂也好,都會有曾經珍愛卻被遺忘的東西或者是人……”

被遺忘的世界?我疑惑的看向秦之允,難道這個世界上,所有不要的東西,都會掉入被遺忘的世界裏嗎?那……比如人,不要的東西可多了,那可怎麼找?再說了……

秦之允上前,打斷了我的思維,看向冥王又問:“所以……秦修文進入被遺忘的世界,是因爲他真的被拋棄了?”

冥王點頭又搖頭,他的眼神閃爍,我看不懂他的意思。我忽然覺得難受,也就是說,秦修文曾經被珍愛過?到底是怎麼回事?

秦之允像是懂了什麼似的說:“我知道了,我會盡可能的解決我跟秦修文之間的恩怨。”

這時,慕容瑾把沐晴推到了我身邊說:“沐晴陪着你們,或許在必要時,能幫你們解決不少麻煩。”

“師父……”沐晴咬脣,看着慕容瑾一副哀怨的模樣,很明顯,沐晴是不願意跟我們去。

“夏雪!!”

我的身後忽然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我回頭,只見阿彩來到我跟前,她滿臉堆笑,卻笑的有些牽強。

我詫異的看着阿彩,心中不由納悶,她怎麼來了?來接我們回去的?

然而,就在我疑惑時,冥王看了一眼阿彩說:“這個女孩的身世之謎,需要你們幫忙解開,所以……這一次,她也要跟着你們一起去。”

阿彩的身世之謎?阿彩不是有父母的嗎?她……我上前,一臉不解的看着阿彩問道:“你對我隱瞞了什麼嗎?”

阿彩搖頭,也是一臉的茫然,我看向冥王,他卻一笑說:“你們該走了,經過骨頭山時……阿瑟耶,不要忘了跟你的坐騎娜迦打聲招呼。”

坐騎——娜迦?

我嘴角抽搐,那個小姑娘是我的坐騎?這也太扯了吧?

我是她的主人,她會不記得我?就在我剛要發問的時候,秦之允勾住我的肩膀往前走,並在我耳邊不斷的耳語,說明了我跟娜迦的關係。

他說,娜迦是一個沒有思想,甚至記憶很短暫的一條龍,因爲它喜歡我,後來被我變成自己的坐騎了,但是因爲我轉世了,所以她被冥王施法,失去了有我的那一段記憶,於是,再見時,娜迦只是覺得我很親切,根本就認不出我是誰。

“夏雪,等下我們經過骨頭山,我覺得你應該小心一點。”秦之允邪魅的對我一笑,我怎麼覺得他笑的那麼邪惡呢?

我狠狠地白了他一眼,戳了一下他的腰部嘟囔道:“你這樣一點都不可愛,我還是覺得景夙比較適合我,溫文爾雅,艾瑪……簡直是太……”

我的話還沒有說完,秦之允立刻哈哈一聲,叫的那麼尷尬,我甚至覺得他是不是得了尷尬癌。

“夏雪,你可不要忘了,我現在這副令你覺得不可愛,甚至覺得好粘人的招數,可都是上輩子跟你學的呢!怎麼着,你討厭我的同時,是不是也在討厭你自己呢?”

秦之允狠狠地白了我一眼,一副要跟我死磕到底的模樣,看着他這樣,我真心覺得他太討厭了,可是,我要是承認我討厭他,那不是討厭我自己了?

轟隆隆……

就在我琢磨着怎麼反擊秦之允時,骨頭山的結界被打開,我們走進骨頭山,只見娜迦變成龍的模樣,在我頭頂不停的盤旋,大大的眼珠裏不斷的滴出眼淚,滴在我的身上。

我親暱的對她一笑,只見娜迦的龍頭朝我飛來,我甚至懷疑它是不是要吃了我。

就在距離我五釐米的距離,龍頭挺了下來,娜迦的眼淚更加的洶涌了,我看着她,在她的脖子上摸了摸,隨即與她頭碰頭,雖然覺得很暖心,可我依舊沒有對娜迦有什麼記憶,或許我的記憶也被刪除了吧?

這時,娜迦變成了小姑娘的模樣,抱住我一陣撒嬌說:“阿瑟耶,我想你了。”

我嘴角抽搐,阿瑟耶……好吧!我蹲下身,颳了一下娜迦的小鼻子說:“是嗎?我也很想你呢!可是……我馬上就要走了。”

“阿瑟耶要去哪裏?不帶着娜迦一起走嗎?”娜迦眨巴着大眼睛,看着我問着,看着她那雙大眼睛閃爍着困惑的光芒,我的心忽然一下就軟了,甚至有一種想要立刻跟秦之允生一個女兒的衝動。

“下次吧?”我也找不到什麼藉口來說,只有跟娜迦說:“下次再帶着娜迦出去玩好不好?”

娜迦看了一眼我身邊的沐晴,立刻狠狠地白了她一眼,拉着我便在我耳邊耳語道:“阿瑟耶,你要小心沐晴,她想跟你搶慕容哦!”

我瞟了一眼沐晴,不禁覺得一陣好笑,看來……娜迦的記憶一直停留在曾經,好吧!我也不要讓娜迦失望。

於是,我親了娜迦一下,又抱了抱她說:“我知道啦!”

娜迦緊緊地抱着我不肯撒手,秦之允見狀,輕咳了一聲,隨即走到我跟娜迦的跟前說:“是不是該放開我女人的腰了?我還沒摟呢,你敢跟我搶?”

“哼!!”娜迦死死地抱着我,瞪了一眼秦之允說:“小心我吐火燒死你!”

“你敢!小心我讓阿瑟耶懷孕,讓她不喜歡你!”秦之允掐着腰,無厘頭的跟娜迦吵起嘴來。

“阿瑟耶就算有小孩子了,也喜歡我的,臭男人!!”

“阿瑟耶只希望我和我們的孩子,不喜歡你這個臭小孩!放開她!她是我的!”秦之允說着,把我從娜迦的懷裏給搶了過去。

“是我的!”娜迦也毫不示弱,把我拉到了她的身邊。

“你這個臭小孩!把女人還給我!”秦之允用力一拉,一下把我拉到了懷裏。

而娜迦見自己沒有秦之允力氣大,當即坐在地上哭了起來,我最不怕的就是小孩子哭,在孤兒院,我可是經常哄小孩的,於是,我彎腰便要把娜迦抱起來哄她。

誰知……

秦之允這傢伙也學着娜迦的模樣,坐在地上又是蹬腿兒,又是假裝擦眼淚的哭着,還帶着假惺惺的“嗚嗚”聲。 我也是看醉了……

我抱起娜迦,乾脆不理秦之允了,哄着娜迦說:“阿瑟耶要走了,你乖乖的呆在冥界好不好?”

娜迦點頭,還不忘在我的臉上親了一下。

然而……

秦之允忽然抱住我的大腿,臉在我的腿上蹭啊蹭的,一個勁的說:“阿瑟耶不要丟下我……”

我滿臉黑線,這男人是不是有病?我真的是……恨不得一腳踹飛他!!

“你起來!”我的腿動了動,讓秦之允起來,這麼多人呢!瞧瞧阿彩和柳林在那偷笑呢!還有沐晴,滿眼的鄙夷啊!秦之允,咱爭點氣好嗎?

可是,我這麼說完,秦之允這傢伙更加愈演愈烈了,搖晃着我的腿一個勁的說:“人家不要嘛!人家要阿瑟耶抱抱。”

我看着娜迦,看着秦之允這一副死樣兒,真心想掐死他!咱能還再賤點嗎?

放下娜迦,我覺得我們還是以大事爲重吧!於是,我拉起秦之允,滿是母愛的模樣幫秦之允擦着眼淚說:“之允乖,不哭了哈!咱去救付潔她們回家哦!”

“嗯!阿瑟耶,不!夏雪最好啦!” 逍遙殭屍 秦之允癟着嘴點頭,拉着我臨走前,還不忘對娜迦做了個鬼臉,囂張的跟小孩比起了他的“本事”。

離開骨頭山,我們一路坐船前往南邊,我怎麼感覺我們是回到蘇城的路線呢?就在我疑惑時,沐晴說:“到了!”

沐晴說完,自己先跳下了船,隨即便率先朝前走,我看着前方的景象,沒錯啊!這就是蘇城沒錯,難道冥王搞錯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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