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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讓衆臣心頭有些愕然,其中以穆衛最甚。

他搞不明白憲宗到底是個什麼意思。這龍廷軒是英宗的兒子,此次奪門復辟,憲宗和英宗父子之間可謂是新仇舊恨纏繞在一起,雖然憲宗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將英宗拘禁起來而已,可這其中觸及到未來最大的利益的是龍廷軒啊。

英宗立儲是提上議程的事情,龍廷軒離那皇位,只有幾步之遙了,就因爲突如其來的這一場奪門之變,將他的錦繡前程,將他通往皇權大道的路給砍斷了,這擱誰身上,也無法做到坦然以待啊!

憲宗就不怕龍廷軒此番領着賑災款項忍着恨意上繳朝廷,其目的動機不純麼?

穆衛深一思慮,這才明白,憲宗無子啊……

難不成他此番擡舉龍廷軒,是要將他當做未來的繼承人培養麼?

穆衛背脊一陣陣發涼,若是龍廷軒將來上位,他作爲倒戈謀變的內閣首相,定是被他頭一個拿來開刀的。

君子報仇,十年未晚,他能爲了爭一口氣,隱忍十幾年時間,龍廷軒又如何不能?

穆衛的心思飛快地轉動着,爲了自己和家人的安危着想,他定不能讓龍廷軒有機會成爲下一任儲君人選……

早朝過後,朝臣們退出了龍乾殿,回各自司職的衙門做事。

章公公將奏摺收好,與憲宗一道回了養心殿。

“朕要出宮一趟,你替朕更衣安排車駕吧!”憲宗回頭對章公公吩咐道。

章公公恭恭敬敬的應了聲是,沒多問陛下這是要上哪兒,出了宮門,他只會說目的地的。

馬車出了朱雀大門,徑直往榮安坊的方向去了。

憲宗出行的儀仗很簡單。只公孫勇領着一隊銀龍衛守護,章公公隨行,便再無其他宮婢內監隨侍。

銀龍衛冷冽的氣息逼人。御道上的百姓皆自發避讓,一路暢通無阻。

馬車在端肅親王府停下來的時候,便有門房小廝上前詢問。

公孫勇只出示了一下腰牌,小廝便露出惶恐神色,忙一揖及地,隨後結結巴巴回話:“奴才……進,進去給王爺和郡主稟報。請稍等……”

公孫勇嗤笑,擺手忙讓他去了。

憲宗安然跽坐在車廂內,手輕輕撥開車廂的竹簾往外看了一眼。

巍峨的端肅親王府依舊如初。重檐黛瓦,高牆大院,雕樑畫棟,目光掠過之處。與記憶深處的影子慢慢地重合在一起。

二十年了。他有二十年不曾來過端肅親王府了……

憲宗心中感慨唏噓,放下竹簾,命章公公將踏凳放好,躬身出了車廂。

而此時端肅親王和蕙蘭郡主夫婦聞訊迎了出來,纔剛要行禮,便見憲宗大步上前,扶住了端肅親王的手臂,笑意和煦問道:“王叔可還健朗?”

這是憲宗從韃靼歸來後。他們第一次見面。

無須過多的言語作開場白,只萬千感慨在彼此心尖徜徉流淌着。

端肅親王微笑着點頭道:“託福。老臣尚好!”

蕙蘭郡主早已忍不住紅了眼眶,也不客套行禮,只強忍着淚意,笑道:“快進府再敘,陛下來得可巧,蕙蘭纔剛剛親手煮了一壺茶湯!”

憲宗朗聲笑了笑,看向蕙蘭郡主的目光透出幾分感激之意,“那朕可要好好嚐嚐……”

辰靖笑着揚手招呼道“陛下請!”

隨後,他又回頭招呼公孫勇等人進府,公孫勇笑着上前,與辰靖寒暄幾句。

一行人入了花廳,蕙蘭郡主親自盛了茶湯奉上,又囑咐張媽媽送上水果茶點去給院外等候的銀龍衛諸人。

花廳內只留了芝蘭和秋菊兩個大丫鬟伺候,其他的婢子都乖覺自行退了出去。

憲宗在上首處右手邊坐下,端肅親王居左,二人一路閒談過來,就如同二十年前那般,半點不見生分。

“……陛下臨朝,老臣也沒去朝拜,還望見諒!”端肅親王笑着對憲宗說道。

憲宗清亮的眸子微微溼潤,點頭道:“王叔言重了,您爲朕做的一切,朕都知道!”

他看着端肅親王,將手移至胸口的位置,誠摯道:“這裏,都銘記着!”

端肅親王眼眶也微微泛紅,笑道:“老臣做的,微不足道,微不足道…….”

憲宗心頭酸楚得厲害,他看着眼前這一家子爲自己默默做了那麼多,承擔了那麼多的風險,卻只輕飄飄的告訴自己他們所做的一切,微不足道。

他何其幸運啊?

他又何德何能能承載這千鈞的情誼?

蕙蘭郡主見二人情緒都有些低沉哽咽,便藉着爲大家蓄茶的當口,緩和了一下現場氣氛,招呼憲宗喝茶吃茶點,又說這茶點是獨家所有,外面可買不到的。

憲宗收拾起情緒,拿起一塊奶乳酪酥咬了一口,唔了一聲,說道:“這乳酪酥做得不賴,正合朕的口味!”

蕙蘭郡主自豪的說道:“能得陛下稱讚,那可是語兒的福氣了。這乳酪酥的做法是語兒那丫頭想出來的,知道我愛吃這個,回仙居府之前,將做法配方留了下來,張媽媽也學了她的本事,做得一分不差!”

“語兒?是蕙蘭你的女兒?”憲宗問道。

蕙蘭郡主道是,想起來懷辰語瞳那會兒,憲宗已經被韃靼俘虜不得歸,大胤朝已經由英宗掌管天下了,心頭不免有些慼慼,只覺得有些傷感。

“蕙蘭兒女雙全,真是好福氣!”憲宗說道。

他幾次想問問蕙蘭郡主,辰逸雪究竟是否如元忠候所說,是他親身的兒子,可話到嘴邊,卻怎麼也無法問出口。

他在等着,等着蕙蘭郡主和端肅親王自己告訴他真相。

果然,憲宗話音剛落,蕙蘭郡主便下意識的看了端肅親王和辰靖一眼。

從憲宗奪門復辟成功的那一剎那開始。 前任來襲,專寵嬌妻 蕙蘭郡主就一直在矛盾和掙扎中考慮着辰逸雪的身世問題。她在猶豫着是否要告訴憲宗,他的兒子還活着?

辰逸雪的性格沒有人比養育他成人的‘父母親’更加清楚,從私心裏想。蕙蘭郡主愛這個兒子,並且希望他永遠可以當自己的兒子,永遠不要攪進權勢爭鬥的圈子裏,乾乾淨淨自由自在的活着。但憲宗就如同她自己的親哥哥一樣,蕙蘭郡主又不忍他膝下空虛,二十年的孤單歲月啊,他們錯失的父子情分已經太多了。他若知道自己還有這麼一個優秀的兒子活在人世,該多麼的高興呢?

蕙蘭郡主這些日子一直在煎熬與矛盾中掙扎着。

她看着父親和丈夫,是想讓他們也幫着自己拿拿主意。

端肅親王沉了一息。看着閨女兒微微頷首。

以前是爲勢所迫,不得不掩下這個天大的祕密,而今憲宗已經重臨大位,掌管着大胤朝的江山社稷。雪哥兒乃是憲宗親生嫡子的身份也該大白於天下了。

他們沒有任何的權利和理由去阻止他們父子相認。去褫奪憲宗與雪哥兒的父子天倫。

辰靖也點點頭,儘管他心裏頭有很多的不捨。

這祕密一旦揭開,他和雪哥兒的父子名分,也將不復存在了吧?

可他到底還是高興的,爲了他的‘兒子’而高興…….

蕙蘭郡主用眼神示意芝蘭和秋菊等人出去。

公孫勇也朝憲宗和端肅親王拱了拱手,隨着兩個彼此退出花廳,自己則親自守在門外。

花廳內此刻只餘憲宗、端肅親王和蕙蘭郡主夫婦。

蕙蘭郡主端起茶盞,輕輕的抿了口茶。

辰靖發現。妻子的手,在顫抖着。便伸手去握了握她的冰冷的柔夷,給她一個溫和的微笑。

蕙蘭郡主反手拍了拍辰靖的手背,這才望向憲宗,開口道:“有個祕密藏在我們心中十幾載了,而今陛下重登大位,大局已定,也是時候跟陛下坦言了!”

憲宗心頭震盪着,擡眸,勉強保持着表面的冷靜,笑道:“蕙蘭要跟朕說什麼祕密?”

蕙蘭郡主深吸了一口氣,鄭重的說道:“我和靖哥的長子雪哥兒,其實並非我們親生,而是陛下您親生的皇四子,睿王殿下!”

終於從她口中得到了證實!

儘管已經有元忠候的坦言在前,可這一刻真正得到當事人的證實和肯定,憲宗的心情依然無法平靜,如潮水一般翻涌的情緒往上侵襲,將他的一直強忍着的眼淚逼了出來。

憲宗無語凝噎。

他無法用蒼白的語言來表達他的感激之情。

恩重如山啊……

蕙蘭郡主敘敘的說着當年所發生的一切,她能爲憲宗做的只有這個了,至於沈皇后,她再無能爲力了。

憲宗默默點着頭,他忽而從席上起身,屈膝朝在端肅親王面前跪下,行了稽首大禮。

從他三十年前登上大寶開始,就算是淪爲韃靼的俘虜囚徒,他也從不曾對誰屈過膝。此刻,他除了用這樣的方式表達他的感恩之外,他找不到更好的辦法來闡述他的心跡。

他了解這一家子,不是那種崇尚權勢的人,封賞爵位與金錢,是對他們的辱沒。

端肅親王見狀,忙起身扶起憲宗,口中念道:“陛下這是要折殺老臣麼?”

辰靖和蕙蘭郡主也面露訝色,忙請憲宗快些坐下,他們擔不起如此厚禮。

憲宗毫不掩飾自己的情感,也顧不上此刻自己是否形容狼狽,只哽聲問道:“聽說他已經大婚了,過得很好吧?”

蕙蘭郡主抹了抹淚,點頭道:“是,前年英宗賜婚的,婚後與瓔珞琴瑟和鳴,七月傳了消息回來,說已經有了孩兒了。”

憲宗一邊流着淚,一邊笑着,一連說了幾個真好,真好…..

蕙蘭郡主知道他定想了解兒子的成長經歷,便從辰逸雪救回來之後的性情變化開始講起。蕙蘭郡主一邊講着,一邊回憶過往,發現自己對這個兒子所傾注的愛,真的很深很深。

過往的一切,都如同昨日那般清晰,絲毫沒有褪色。

她心頭微痛,卻又帶着一絲矛盾的欣喜。

憲宗握着端肅親王的手,微微顫抖,淚痕斑駁的面容上,漾開滿足而喜悅的笑。

他沒有貿貿然提出要認回辰逸雪,他必須要顧及蕙蘭一家的感受,也要顧及他那個還未曾謀面的兒子的感受。

慢慢來吧,眼下朝綱剛剛穩定,還存在着很多未知的因素,等他將陰山和延陵府災情控制下來,等朝堂的運轉重新上了軌跡,再商討這件事情不遲。

錯上冷傲特工妻 憲宗留在端肅親王府用了膳之後,才起身準備回宮。

蕙蘭郡主和辰靖送他上馬車後,才心事重重回了花廳。

此時端肅親王正端然跽坐在席上,閉着眼睛假寐。

“父王,您可是累了,兒送您回院子歇息吧!”辰靖上前問道。

端肅親王睜開眸子,笑意慈愛,點頭道:“年紀大了,坐一會兒就犯困!”

蕙蘭郡主強打起精神,上前攙着親王的手臂,剛要說話,卻見父親拍了拍自己的手背,淡淡問道:“蘭兒是在想憲宗對雪哥兒的態度麼?”

蕙蘭郡主點頭。

“他沒立時提出讓雪哥兒認祖歸宗,這其中也有他諸多的考慮。眼下朝綱未定,人心未穩,雪哥兒又遠在仙居府,消息一旦揚開,若讓有心人聞得先機,雪哥兒和然哥兒、語兒幾個,或有危險。再者,他向來心軟,以己度人,便能站在咱們的角度去考慮,養了十幾年的孩子,焉能沒有感情?”端肅親王邁開步,往長廊的方向走,一面啞聲說着。

辰靖默然不語,只和蕙蘭郡主一人一邊攙扶着端肅親王。

他在想,若自己母親得知自己欺騙了她十幾年,她該多麼的心痛和失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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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巾幗嬌》

簡介:重生歸來,看她如何,整治渣爹,料理嫡母! 仙居府。

憲宗復辟的消息傳到府尹衙門的時候,趙傳第二日就在衙門口的琴樓貼出了公告,整個仙居府的百姓都震驚了。

一朝天子一朝臣,趙傳作爲仙居府的府尹,這兩年多的時間一直兢兢業業,政績卓然,陡然間換了皇帝,這對他來說,是個不小的打擊。不過好在憲宗上臺之後,並沒有大規模的換血改革,只重組了內閣,人事變動不大,這讓百官心中稍安。

趙傳此前爲陰山和延陵府的災後重建募集了八萬兩白銀,不巧募款上繳朝廷的時機不對,正趕上了英宗禪位,憲宗臨朝的事情,原以爲在朝綱混亂之際,自己這批募捐的款項打了水漂,不曾想,憲宗在臨朝十日之後,竟下了嘉獎他的旨意,這讓趙傳意外至極。

旨意傳到仙居府的時候,趙傳親自出了衙門外領旨,並自己掏了腰包,請了戲班子在東市搭臺獻唱,供全府百姓免費欣賞,與民同樂。

時至八月底,笑笑和野天的婚期也提上了日程。

該準備的東西,金子和樁媽媽一早就打點妥帖了,只嫁衣還在毓秀莊那邊繡房裏趕着,還沒送過來。

金子已經懷胎三月,許是平素多有鍛鍊的緣故,她這一胎懷得非常順利,鮮見晨吐或感不適。

一早,金子聽府中管事媽媽稟報完內宅的庶務後,便收了賬冊回房間查看。

樁媽媽從飄雪閣外面走進來,她穿着杏黃色的交領短襖。下搭一條天青色的馬面裙,盤着圓髻,略染霜花的鬢髮上攢着一支水頭極好的翡翠簪子。拾綴得容光煥發,倒是比以前躲在清風苑那會兒年輕了不少。

廊下有小丫頭甜甜的喚了一聲媽媽,打起簾子將她迎了進去。

金子擡眸,看樁媽媽進來,露出笑意道:“媽媽來了,快坐下歇會兒!”

“老奴不累!”樁媽媽在案几對面的蒲團上跽坐下來,笑着將二門送進來的信箋遞給金子。說道:“上京城來的家書!”

金子忙接過來,將紅漆封口揭開,取出裏面的信箋細讀起來。

須臾。她便擡頭笑道:“父親母親九月初就要動身回仙居府了。”

“那敢情好,一家人終歸還是得住在一起熱熱鬧鬧的團團圓圓的纔好!”樁媽媽眉眼彎彎的,續道:“一會兒老奴就讓人去將郡主和老爺的院子拾綴乾淨了,博古架上的擺件都歸置在庫房裏。是該先擺上呢。還是等郡主到了,再挑她自個兒喜歡的好?”

金子喝了一口羊乳,微一沉吟道:“還是挑上一些先擺上吧,父親母親回來一看,纔不會空蕩蕩的。至於是否喜歡,母親回來了自會讓張媽媽更換,這倒是不妨事的。”

“娘子說的是!”樁媽媽笑着應和道。

“對了,給野天和笑笑安置的小院。媽媽定下來了沒有?”金子問道。

樁媽媽點頭,從懷裏取出一封房契。說道:“老奴差點兒渾忘了。這房子帶了笑笑自個兒去看了,小妮子倒是喜歡的緊,離咱們辰府也不遠,也就一盞茶的功夫就能到。院落不大,但五臟俱全,應有盡有,小夫妻倆住着,是綽綽有餘了,將來添了孩子也夠住,採光也不錯!”

“媽媽和笑笑看着好就行!”金子抿嘴笑道。

樁媽媽有些唏噓道:“時間過得真快啊,轉眼這丫頭也要嫁人了,老奴還真是不捨!也虧得娘子您給她掌眼,笑笑這丫頭才能嫁得如意,這是她前世修來的福氣。”

笑笑要嫁人了,金子也不捨得,不過心裏高興還是多一些的,婚後,野天和笑笑照樣過來辰府當差,只不過是不在府裏頭住着而已。

邪惡寶寶:挑個總裁當爹地 “媽媽曉得我的,再說笑笑是與我一起長大的情分,不同別個!”金子說道。

恰逢青青送點心進來,剛好聽到金子與樁媽媽的對話,眼睛亮亮的,賊賊一笑,舔着厚臉皮道:“哪天奴婢能得娘子這句話,奴婢一輩子當牛做馬也甘願啊!”

“你這妮子,越發的沒大沒小了!”樁媽媽笑着斥了一句,補充道:“你好好幹,娘子自不會虧待了身邊的人!”

金子也不惱怒,青青這丫頭,小心思是有的,不過心地尚算純良。

青青聞聲吐了吐舌頭,應了聲曉得的,將點心擱在几上,嘻嘻笑着岔開話題:“奴婢前兩日纔跟語瞳娘子學的,昨兒個出爐,奴婢自個兒試了一下,口味倒是不錯,就是賣相不佳,今天又做了一回,連廚房的芸娘都誇奴婢做得不錯呢,娘子且嚐嚐。”

金子捻起一塊兒糕點,咬了一小口,稱讚了一句不錯。

青青便開心的笑了起來,說要給笑笑做幾匣子大婚日待客。

主僕二個拿着青青蹩腳的手藝說笑了一番,直到辰逸雪回來,才堪堪收住了笑聲。

樁媽媽起身給辰逸雪行了禮,回頭叮囑金子不要太勞神了,這才起身出了院子。

青青也很識趣,給辰逸雪上了茶後,就乖覺退出了房間。

“今天可累?”辰逸雪在軟榻上坐下來,一手握着金子的手,一手輕輕的撫摸了一下她仍不大顯懷的小腹。

男寵 “不累!”金子搖搖頭。

辰逸雪眨了眨眼,有些懵懂的問道:“怎麼肚子還這麼小?”

這話惹笑了金子,又不是吹氣球,哪能說大就大起來呢?

“才三個多月而已,樁媽媽說四個月出頭才漸漸顯懷的!”金子解釋道。

辰逸雪恍然一笑,捏了捏金子的手道:“明日我可能要過去偵探館那邊看看,慕容瑾說收了個調查案件。我過去瞧瞧再決定接不接手調查!”

“嗯,你去吧,我在府中有那麼多人伺候着。不用擔心我!” 臉譜下的大明 金子說道。

辰逸雪將金子摟在懷裏,低頭吻了吻她光潔的額頭,低喃道:“後天就回來!”

大後天是野天和笑笑婚嫁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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