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nect with us

未分類

還不是為了讓你們重視起來,我可真是太難了,到底我是皇帝還是你是皇帝啊。

要真是讓這些人去,萬一遇到了一個什麼危險,到時候整個大唐都要震上三震了。

韓元無奈的搖搖頭,這是貪圖便宜上癮了,要不是自己沒有時間,自己直接從小孩培養多方便啊。

按照他們那種呆瓜的腦袋,估計明年開春才能差不多掌握下來。這本教材也算是沒有白編。

「行了,都入冬了,你們冷不冷啊,還不趕緊進屋子。」

李二和長孫無忌屁顛屁顛的跟在韓元身後,鑽進房屋。

韓元放下教材之後,來到煤爐旁,拎着水壺沏上了茶,一邊看着兩人說道:「這個時間就該躲在家裏,抱着一杯茶好好品品。」

「韓元啊,我看你這黑板上好像寫的時候關於大海的東西,你是打算要訓練一批船員出海?」

長孫無忌一臉好奇的看着正在沏茶的韓元,心裏充滿了期待。

自己之前也想過準備船隊,可是詢問了一下船隊的老人,這才知道海運河河運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

海運容易遭受各種突髮狀況,可能一不小心船毀人亡。

這麼不安穩的生意,自己也沒必要去嘗試,雖然韓元描繪的充滿了誘惑,但是一切都是未知的。

「對啊,你們一點動靜都沒,只能我自己來了。」

韓元說着,一臉淡定的指了指桌子上的教材。

「你們看,教材我都編纂了好了,出海需要注意的事項,我全部都寫了,可以說是一書再手,天下我有了。」

「嘶,你是說你把那些注意的事項全部教給了剛才外面那些人?都是一些航海的重要事情?」

李二忍不住的把目光投向了韓元。

他還以為教授的是一些製作船的技巧,沒想到是航海的重要事情,雖然他不知道航海需要注意什麼。

可至少這玩意,他是肯定知道是好東西的。

那豈不是,這些人都是第一批學習的人了,這樣重要的東西就這麼教給了這些人?

「韓元啊,這東西可是好東西,人心難測,雖然那些人是我們家的人,可是這種東西還是不能讓他們掌控,要不回頭我再給你送來一批人,這群人我保證比這群人更好。」

韓元聽到李二這話,頓時樂了起來。

「岳父啊,你這打的小心思我還不知道么,不是想讓我給你訓練一批么,我把這群人換掉了,我生意怎麼辦?」

「我船都做好了前期的準備都做好了,幾百萬貫都砸了下去。」

韓元瞥了李二一眼,自己岳父這號貪圖小便宜的性子什麼時候能改一下啊。

「行了,你們兩個也別想那麼多了,這些人呢都是先驅者,第一批船員是最危險的,他們可能隨時命喪大海。」

「航圖才是重要的,這一趟去我沒打算掙錢,打算就是探索出一條航線,到時候航線可以分享你們一下。」

「哎,像我這麼偉大無私的人,你們肯定是不理解的。」

兩人望着韓元那一臉風輕雲淡的模樣,滿滿的無力感。

敗家子啊!

你不是對人心掌控的挺好么,難道不知道人心是最複雜的么,就這麼傳授給他們,不怕他們再傳授給別人嗎?

「不是,韓元這玩意總要留一手的,不能這麼隨便外傳的。就算是第一次航海,咱們也要小心謹慎。」

李二深吸一口氣,猶豫了一會,還是決定提醒韓元幾句。

要真是按照韓元所說的一樣,海外有大片的土地和珍寶,萬一被一些圖謀不軌之人知道了,那豈不是要出大事。

韓元有些不以為然的擺擺手。

「其實我也不算沒有準備,我專門讓他們簽訂了保密協議,至少要為效力二十年,若是泄露了機密都是要送官府的,放心吧,我可不是那麼笨的人……」

你還不笨?

二十年效力,人家有一點機密的東西,直接是簽訂終身契約,此生只能為他效力。

還有,你這送官府對大唐百姓還好,萬一遇到了其他人,這一招根本沒有用處。

「他們干滿二十年之後,豈不是自己可以組建了,到時候你恐怕會湧現出無數的同行。」

「這不是等於自己給自己找麻煩嗎?」

李二皺着眉頭說道,雖然這些人都是這幾家的,可有些事情,他必須給韓元說清楚。

「哎,岳父你別激動,你們怕是不知道世界有多大吧,就算無數家同行,也不可能虧本的,而且我恨不得見到有無數的同行。」

「而且越多的同行,開闢的航線就越多。算了,我看的太遠了,你們看不了那麼遠……」

長孫無忌:「……」

李二:「……」

你他娘的看不起誰呢?

老子要是沒有眼光,就根本沒有今日的大唐。

「算了,說點你們感興趣,咱們該分紅算賬了,這次咱們一共是賺了七百萬貫,還有一些舊鹽,這些差不多也能轉換成新鹽,差不多將近千萬貫吧。」

「怎麼,你們兩個沒興趣分錢嗎?」

韓元看着兩人一臉獃滯的目光,有些疑惑,還有人分錢不開心的嗎?

「要不你們不要了?」

「要,我們要!」

「太感興趣了,我們太感興趣了!」

兩人聽到韓元這話,立馬回過神,一把抓住韓元的手,不斷的帶着笑容。

經過這幾天博弈,自己可謂是幾乎血洗了整個長安以及關內的鹽商,雖然掙了不少錢,可是也要分紅啊。

「那行,等我看看啊。」

韓元點了點頭,從旁邊的柜子裏摸出了一本賬本,隨手攤開之後,開始研究了起來。

李二和長孫無忌兩人也是一臉好奇的湊了上去。

這是一本他們兩個從未見過的賬本,上面畫的橫橫豎豎的一堆,一計上面各種各樣的從未見過的符號。

長孫無忌瞬間兩眼發直,這符號之類的,還有那蜿蜒曲折的線看不懂之外,其他字還是認識的。

最讓他震驚的是這個賬單的功能,不過是簡單的一張就涵蓋了數月的信息。

而且還能做得這麼簡單清晰。

若是有了這東西,那豈不是再也不用擔心,家族一些人私自挪用錢財了?

這些年,他一直懷疑家族之中有人私自挪用錢財,做了一個假的賬本給自己,可是自己查了不少次,賬本沒有任何問題,甚至一絲的問題的都沒有找到。

可若是用上這個記賬方法呢?

「哦,你們瞧,這是咱們剛開始發售的那天,這天,哦,收入在第三名,次日達到高峰……」

韓元一邊隨手指著一些奇怪的線條,時不時的讀出了上面的數字。

「老舅你能分到兩百二十萬貫,岳父您能分到三百三十萬貫。」

「哦哦!」

長孫無忌正琢磨著其他的事情,絲毫沒有注意到韓元說的話,那目光死活也離不開韓元的賬本了。

李二聽見那個數字,不由的眼睛一亮。

好傢夥,自己的宮殿終於可以動工了!

「元兒啊,老舅想問你一件事情。你看方便不方便?」長孫無忌猶豫了一下,還是看着韓元開口道。

韓元聽到這話頓時翻了翻白眼,一臉無語的停下來翻賬本的動作。

「老舅你說這話就見外了,你說這話就是沒有把握當成自家人。您要是有什麼事直說。」

「那行,老舅就直說了。能不能教教老舅你這個賬本如何做的,老舅最近遇到了點事情,需要查賬。」

「嘶,老舅,你怕不是懷疑家裏有人做假賬吧?」韓元聽到這話,立馬望着長孫無忌開口道。

長孫無忌先是一愣,隨後一臉尷尬的點了點頭。

家醜不可外揚啊。

「那老舅你可要注意點了,我看過你們做的賬本,做假賬太容易了,你們那個收入和支出完全不成正比,裏面的問題多了去了,估計可能更嚴重。」

韓元嘆口氣,之前自己去鹽鋪的時候就注意到了長孫家的賬本,只不過礙於面子,也怕長孫無忌多想,就沒有提醒。

「你見過?」長孫無忌聽到韓元這話有些迷糊了,自家的賬本一直都在賬房裏面,韓元是怎麼見到的?

難不成自家那敗家子兒子連這個都偷出來給他看?

一時之間,長孫無忌思緒萬千了起來。

「哦,就是前幾天去鹽鋪時候,無意之中看到的,那收入和支出明顯不成正比,中間差異小點着我還能理解,可是相差太大了,人可能說謊,數字是不可能說謊的。」

「嘶。」

長孫無忌倒吸了一口涼氣,怪不得自己一直差不出問題,原來出現問題的並不是家裏的賬本,而是外面的賬本。

「那老舅你看,這個線就是代表着收入,當然我們這個不能算是正規的,就這麼說吧,一家店鋪除非是淡季和旺季,收入基本差別不大,一旦出現差別大的,那絕對是有問題。」

「你在看這個線,這是醫館的收入線,這個基本沒有太大的起伏,這就說明沒有問題。」

長孫無忌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那滿臉的認真聽着韓元的話。

李二更是茶都不喝了,好奇的小心翼翼湊到兩人身邊,豎起了耳朵想聽個仔細。

說起來賬單了,李二想起來貪污了,既然自己大舅哥能用這套方法查家族錢財漏洞,那自己是不是可以查民部的貪污了?

這些天李二也一直在想,自己辛辛苦苦給民部貢獻了這麼多賺錢的路子,這麼一大筆錢放到哪裏的確有些不放心。

對於民部尚書他還是很放心的,戴胄是不錯的大臣,可以說是一個能臣了,生性忠直、直言善諫、秉公執法等。

可是其他那些人他可是不放心,自己也必須有個東西能夠監督這些人,不然自己的錢什麼時候沒了自己都不知道。

三人在書房探討了起來。

不一會,院子裏就傳來了喧鬧聲,韓元和李二剛抬起頭,長孫無忌就開口道:「我去看看發生什麼?」

這話一出,人立馬溜走了。

氣的韓元恨不得把長孫無忌給剁了,真把這裏當成自己家了是吧?

Click to comment

Leave a Reply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