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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娃娃不是別的鬼兒,就是我從陰陽路上帶回來的牛蛋蛋。

“冰淇淋?”我想了想,其實是牛蛋蛋捏着兩個冰淇淋,因爲林老師看不到牛蛋蛋,所以只看到了冰淇淋在飛。

看到那娃娃竟然是牛蛋蛋,於是我呵斥道,“牛蛋蛋,老子叫你跟林老師,你跟誰了?到處亂跑!是不是想捱打了?”

牛蛋蛋一聽,嘟着嘴,然後指着地上的狐妖,頓時手裏的冰淇淋都掉在地上了,然後小臉憋得一紅,對我乞求道,“爸爸,別殺姐姐,姐姐好可憐,別殺姐姐呀。”

而我冷哼一聲,“住嘴,它差點害死你媽媽,你還叫我別殺它!”

“媽媽?”林老師一聽懵了,其實林老師到現在什麼情況都沒有弄懂,茫然的問我,“道靈,你,你有在和誰說話啊?我,我有點怕了。”

牛蛋蛋這時候看了看牀上卷着美腿的林老師,然後一臉複雜了看向了狐妖,然後嚴肅的問道,“姐姐,你爲什麼要害我媽媽呀?”

狐妖此刻無比艱難的爬起來,身上的大面積的已經被我的五龍真火給燒焦,它有氣無力的搖搖頭,“蛋蛋,姐姐也不想害人,可是,可是姐姐也是被逼無奈的,你能原諒姐姐嗎?”

我一聽覺得事情蹊蹺了,都死到臨頭了,狐妖不可能胡亂八道吧?看來林老師和兩隻狐妖都是被眼鏡男醫生給騙了。

我要問清楚情況,然後我將我的問題全部問出。

原來,這兩狐狸是靈狐,本來在很遠的一顆黃蓮樹洞修煉,從不害人,結果遇到了一個男人,他將兩隻狐狸騙到了龍山縣,爲了讓他的女朋友復活,不惜殺人爲祭,然後讓狐狸施展獨有的迷惑之術以及移魂術、替魂術,造出他的女朋友來。

而其過程就是,先讓紅狐狸假扮林老師,同時和林老師移魂,等林老師身體全部被移成紅狐狸的魂魄的時候,就殺了林老師,然後將紅狐狸魂魄留給小青狐狸,最又施展替魂術,使得紅狐狸和眼鏡男醫生女朋友融合達成共存。

而此前,我從林老師體內看到的尾巴,就是紅狐狸和林老師初步移魂後的結果!- ?現在林老師的魂魄裏有三道狐狸尾巴,怎麼行呢?

於是我對着紅狐狸呵斥道,“說,怎麼將我老師身上關於你的魂魄給剔出來?驅邪符可以嗎?”

紅狐狸搖搖頭,“高人,不可以的,如今你的老師已是半人半狐,要是強行驅離肯定會傷及魂魄。”

這時候林老師在知道這些東西后,本來就是面如死灰了,而現在聽到這個,一臉茫然的看着我,煞白的看着我,“道靈,我不是人了嗎?”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答她,於是問紅狐狸怎麼辦。

紅狐狸慘慘的一笑,“高人,一旦施展了移魂術,就沒有機會挽救的,她的魂魄裏已經多了我的三條尾巴就永遠摘不去的,一旦妖靈和她的魂魄融合了,那麼她就會成爲狐妖,不過因爲沒有施法者執行融合的事務,所以這個過稱進展將會很漫長,少則半年,多則三年。”

林老師會化身爲狐妖?我一聽感覺都有些絕望了,一下坐到了牀上,而林老師一聽也受到打擊,萎靡的軟倒在牀頭。

過了大概十分鐘,我拿出了陰陽極妙,查看所有道術和符咒,最後只發現了一種大符咒和大道術,它們有壓制妖性的作用,大符咒叫你普善清心符咒,而道術叫縛妖鎖。

兩者配合效果極佳,不過符咒和道術時隔一年就要施展一次,不然就會法力消退。

說着狐狸這時候痛苦的叫了一聲,只見它鼻子裏撲出一道道紫色的血液。

接着它的身體縮小,瞬息化成了一直燒焦的紅狐狸。

而林老師跪在我的身後,看着地上的狐狸,皺着眉頭。

它看着我,嘴角流露出一絲怪異的微笑,奄奄一息道,“高人……其實,我們是被那個男人騙到他的陣裏的,明面上是供我們休息,其實他就是想利用我們,他將我妹妹囚禁在一個紙房子裏威脅我,所以我必須爲他辦事兒,現在高人破了那個紙房子,我妹妹也就解脫了,而我也死而無憾,只不過你老師的魂魄,我真的無能爲力了,不過我可以交出她被我轉換的那縷魂魄。”

說着,紅狐狸張着嘴,嘴裏吐出了一道魂魄,見此我連忙拿出了玻璃瓶將其接住。

然後紅狐狸氣息更微弱了,“高人,我死後,希望你不要再傷害我的小妹了,它膽子小,又……又淘氣……”說着,紅狐狸鼻子嘴裏又是一道紫血噴出。

見此,不知道怎麼的,我感覺我做了一件大錯事兒,我的眼睛都不禁的溼潤了,我感覺我不該殺它,我不該用五龍真火燒它的。

於是我起身,蹲在紅狐狸身前,叫了一聲,“小狐狸,你,你不要緊,是我下手太狠了!你別死了啊!”

它看着我直笑,“高人是道士,降妖除魔是你的本分,小狐狸不會怪你,高人放心,小狐狸死後,會化成鬼狐,我會纏着那個男人,讓他付出慘重的代價的。”

說着,紅狐狸身體一軟,這時一道紅煙脫離它的身體,然後那紅煙化成了一個巨大的狐狸頭,毛茸茸的,看着我,笑了笑,然後從窗戶的間隙裏擠了出去。

我呆滯了,這時的牛蛋蛋坐在地上,兩隻腿不停的蹬着,大聲哭了起來,“姐姐!嗚嗚嗚,我要姐姐呀,蛋蛋要姐姐~~~”

我錯殺了狐狸,我看着我的手,眼淚掉了下來,我不知道爲何我會這樣悲傷了。

我頓然感覺人真是太可惡了,我自己也可惡,明明一個被逼迫幹壞事的狐狸,我卻錯手殺了她!一條活生生的生命就滅亡與我的手裏。

我突然想到了我小時候,師爺爺他老人家對我說:除魔衛道,拯救蒼生,而蒼生並不僅僅是人,切記,勿濫殺無辜。

而我……明顯沒以後做到啊!

我心思複雜,有些想抽自己耳光的衝動了,可是這時候林老師潤軟的手,貼在我的肩膀上,然後很是溫柔的說道,“道靈,別難過,我知道你是錯殺了它的。”

而我轉過頭,看了看林老師,她那溫柔的眼神,我有種像撲上去哭一陣的衝動。

可是,她是我的老師,我又不能。

可不知道怎麼了,林老師似乎知道我的想法似的,一把就抱住了我,她抱着我頭,我明顯感覺兩團揉揉的東西貼在我的臉上。

可即便是這樣,此刻我什麼邪惡的想法都沒有,而是靜靜的閉上眼睛,靜靜的流出了眼淚。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睡了。

我感覺自己睡在了一個很軟很軟的被子上。

這時候,我的耳邊傳來一道聲音,柔柔的,“夫君,你瞧瞧奴婢給你刺的這朵花,好看嗎?”

花?

什麼花?

我睜開了眼睛,發現我躺在光溜溜的巨肉上面,我揉了揉眼睛,頓時我就傻了。

我身下竟然壓着一個女的,長髮及腰,隨風飄飄,眨動這很美的眼睛,比林老師還好看了幾分。

這個女人,給我刺花?那就沒有別人了,辛二十三娘!

她又給我紋身了?我猛的看着自己的身後,我是剛一轉身,辛二十三娘一下撲到我的身上,然後抱着我的頭,倒了過去。

然後我就感覺有個地方有些反應了。

這時我猛的想到,她是鬼!不是人!頓時我一個激靈,身體猛的一顫。

我的眼睛睜開,我看到了微弱的光亮,以及淡淡的呼吸聲,我的手臂也酸酸的,我一動卻沒動了。

我一看,只見一個頭發微亂,神色慵懶的女人,這個女人就是我的老師,林佳佳。

見此我的心頓時一陣亂,我想要抽手離去,可是這時候一直如蛇般的手一下就纏住我的脖子,頓時我就不能動彈了。

我苦着臉,想將身體往牀下移,可是這時候一隻光光的腿一下就搭在我的腿上。

天啦,林老師怎麼這樣啊!

夢裏夢到辛二十三娘這樣也就算了,林老師怎麼也這樣了?

接着,我感覺林老師又要有動作了,她的手在我胸前摸摸摸,然後慢慢往下,往下,不覺間林老師猛的坐了起來,然後騎在我身上,猛的睜開眼,然後迅速將我翻轉。

接着發生了恐怖的一幕了!- 林老師睜開了眼睛後,突然手腳使力,一個擒拿就反過我的手,膝蓋頂着我的背,頓時我的身體就跟要被撕裂了似的。

我叫了起來,“哎呀,林老師,你要幹嘛?”

林老師一聽是我的聲音,頓時一鬆,然後詫異道,“道靈……你?”

我苦着臉,沒想到林老師會這一手,“是啊,是我啊~”

林老師放開我,然後起身,跪在牀上,而我也爬起來,一臉苦澀的看着林老師,林老師小臉有些紅。

然後我急急的看了看身上,頓時鬆了一氣,還好衣服還在。

接着我就起身,因爲天色已經亮了,我的趁早去市場上搞一些雞冠血,麻門畫符除了急急風火符可以用硃砂,其他的大多數都需要雞冠血。

我起身準備離開,林老師叫了我一聲,神色帶着羞澀,同時有一些擔憂,“道靈,我……我……”

我看了看她,微微一笑,“老師,別怕,有我在呢。”

有我在,似乎是一定鎮靜劑,林老師聽了,抿嘴笑了,可是這時候我的眼睛卻看到了她的胸口,她穿的還是晚禮服沒有換,所以胸口有一抹白,我一看頓時感覺眼睛從那上面抽不開了。

林老師見此連忙捂住,然後臉色通紅,嬌嗔道,“看什麼看?信不信我的擒拿手?”

額~

我腦門頓時生出了一點毛毛汗,然後有點尷尬的說道,“那個,我先走了。”

說完我就轉身,可是我覺得林老師還不算安全,要是那個變態眼鏡男醫生,還找來,就不好了,於是我又轉身,提醒道,“對了,那個,那個叫李捷的,最好別聯繫了,他想害你性命,可是我又找不到證據,所以警察們那裏也舉報不了。至於那妖性,等我一段時間,我會幫你的。”

林老師聽後點了點頭,抿了抿嘴脣,“好啦。我知道了,警察說要你今天去警局談話,你去吧,最好儘快解決了這些事兒,高考臨近了,還是多多注意高考的事兒。”

我哦了一聲,然後準備走了,可是我這時候,居然看到牛蛋蛋竟然抱着狐狸的屍體睡了。

見此我一把抓住牛蛋蛋將他給弄醒了,牛蛋蛋叫了我,揉了揉眼,他對我說的第一句話還是說想要姐姐,而我沒有理他,因爲我這時候對着空氣說話的話,林老師肯定會害怕的。

然後我再將紅狐狸的屍體捧起來,裝進了呢絨袋子。

走的時候我還看到地上的小內和性感內衣。

紅狐狸估計是喜歡做人類的感覺,所以穿了林老師的這些東西,既然它這麼想穿,那我燒給它,想想這麼精怪的小狐狸就死在我手裏……那燒幾件衣服也沒什麼吧?

於是我對林老師說,準備這些東西帶走。

可是林老師瞪眼看着我,估計他覺得我有什麼癖好,可是我解釋給她,她默默的點頭。

我帶着狐狸屍體和牛蛋蛋離開房間,走到樓道上,我用玻璃瓶子收了牛蛋蛋。

然後我離開酒店,先去了市場,弄了滿滿一盒子的雞冠血,然後直接去了我家小區裏。

小區有一個還在建的花園,比較開闊,我就準備將紅狐狸埋在這裏了。

我刨了一個土坑後,準備江湖裏放進去。

可是我卻看紅狐狸毛毛的屍體,我不是正卻狐狸毛嗎?於是我儘量不破壞它的屍體,取了一些毛,然後再將其埋掉。

我一邊燒着它喜歡的小內和內衣,然後給她道歉,其實殺她,是我目前所作的最後悔的一件事兒,我有點不能原諒自己,很多人都說狐狸狡猾等等,其實更狡猾的是人,更復雜的是人心!

我眼含着淚,給它鞠了三躬,然後回到家裏。

老爸和老媽還沒起牀,我偷偷的溜進屋裏,換上睡衣以便糊弄老爸老媽,然後用中性筆筆桿做了一個簡易的狐狸毛筆。

做好了,我立馬就畫了一張通風鬼符咒,將牛蛋蛋請進去,估計是這一天他跑野了,有點排斥,但是我還是以媽媽的事兒騙他,他依舊被我騙了進去,我想這次這符咒就不會壞了吧?

做完後,已經是早上七點多了。

我沒有接到警局的通知,於是我就抓緊時間將我這麼些天的勞動成果實現出來。

這幾天我新學會了三道符咒,一道大符咒,兩道小符咒,分別是普化雷火符、金剛護體符、廣成附靈符。

普化雷火符這道符的威力不弱於劉一抖那道茅山真火符,而金剛護體符則是道教四大金剛護體,而廣成附靈符則是可以貼在動植物上,短時間內就能指使動植物爲你所用。

我學習這三道符的原因,就是它們畫出來的材料我能湊齊。

我打開書桌的小匣子,裏面有玉粉末、鍋灰、香灰、烏龜殼粉末、蜈蚣粉等等,大概十多種。

雷火符需要三灰,鍋底灰、香灰、棟青樹灰。

我練習的很熟了,於是配好材料就我動手畫了。

第一次失敗了,兩三次後終於畫出了一張。

可是香灰和鍋底灰不多了,不足以再畫,別以爲香灰和鍋底灰這麼容易找,這年頭城裏哪裏都不好找這兩樣東西,香灰是我在張飛廟給抓的,那裏的大香爐裏沉積的香灰有的超過了一年,而鍋底灰,是我從古城裏還用柴火做飯老奶奶家鍋底刮的。

而金剛護體符、廣成附靈符,似乎都要簡單些,護體符畫了三張,符靈符畫了兩張。

接着,我還花了兩張清虛驅邪符,以及六張真君辟邪符,剛好可以組成一個小符陣,剩下的我就一直畫急急風火符,這符咒燒的太快了,很多道術以施展就會拿它出來,而這一出手就是一打十張起步。

畫到十點鐘,我的電話終於響了。

我接通了電話,可惜卻不是警局的,而是另外一個人。

“喂,楊道靈嗎?”

“對,是我,你是?”

電話那邊頓了一下,“我是文天啓,你快起牀。”

“有什麼警局再說。”說完,文天啓就掛了電話。

我一陣懵,幹嘛這麼急,說的沒頭沒尾的,要去警局就去了,打個電話過來就叫我起牀的?

“去你大爺的!”我罵了文天啓一聲,這犢子,我看不太透,總之我感覺他和我不是一路人。

掛了沒五分鐘,又是一個電話打來,是座機的,電話裏我聽得出是小廖女警的聲音,警局叫人了。

強烈推薦: ?於是我收拾好東西后,就出了房間。

我剛一出門,老媽就驚異的看着我,“青山,怎麼現在才起牀?”

我額了一聲,無言以對,就說今天學校照相,放了一上午,而我老媽聽後點點頭,罕見的相信了我,然後問我道,“對了,青山,你進我屋裏了嗎?我那塊翡翠你看到了嗎?”

我一聽,內心一緊,翡翠已經牛蛋蛋當寄託靈魂的了,難不成老媽發現了什麼?

我故作淡定的搖搖頭,可老媽愁眉東找西找的說道,“哎,年紀大了,記性也減退了,三個月內不見了兩塊玉,之前的那個玉觀音可是a等貨,是你小姑送的,也不見了。”

我小姑楊小茹,十年前嫁在成都,已經安家了,生了一兒一女,姑父是個炒股的,家境還不錯,我老爸起家的錢就是姑父給支助的。

小姑送給老媽的玉觀音我就磨成粉末了,都畫成幾張靜心鎮定符了。

“哎喲,放哪裏去了啊?對了我得問問你爸爸,問問是不是他動了我的玉呢。”看着老媽東翻西翻的,我感覺已經不能再和老媽說話了,以免說漏嘴了,只有等以後賺錢了給老媽買好的了,於是我就說要出去辦事兒了,然後閃人了。

下了樓,我打出租車,去警局。

快到11點的時候,纔到的警局,然後被人引到之前的那間辦公室,我來了後才發現,劉一抖、文天啓等等人都到了。

我進門後,其他人都在商量着什麼事兒,而文天啓看到我後,就一直不懷好意似的冷眼看着我,我對他也沒什麼好的感覺,也是冷眼以對。

那胖子隊長看到我來了後,就立馬招手,叫我坐到他旁邊。

然後他告訴我,上頭已經祕密邀請劉一抖、文天啓、我爲這次兇殺案的顧問,而我一聽壓根就沒想到,自己還能有這樣的待遇。

既然這樣的話,我也不好推辭,而且我感覺我如今已不再是一個人面的謝老闆的威脅了,而是和人民警察等等一起面對,頓時壓力小了許多。

接着大家聊了一會案情以及龍山縣如今民衆的反應,很多人已經說兇殺人是靈異事件了,已經請來什麼金城山上的老和尚來抓鬼了,金城山的老和尚就是當初封印張飛廟張飛兇靈的那個大和尚,之前在古城水窖碰到的那個水嘮子就是他佈下的看門小鬼,有人說他降了兇靈後就歸隱金城山了。

其實金城山的老和尚其實只不過是傳說,沒人見過那和尚,我估計那和尚和我師祖爺都是傳說中的人物了。

能把這個傳說人物搬出來,已經說明事態的嚴重性了,好在龍山縣警局已經出面闢謠,給民衆減輕了一聲情負面緒。

文天啓聽到了這些,突然站了起來,讓衆人差異,接着他一臉狠色的指着我,質問道,“楊道靈我現在就要問你了,昨晚我二叔聽到你的指示後前往那什麼古董店,可是並沒有發現你所說的地方,結果還中了鬼打牆,繞了大半夜,最後被一個東西打斷了手臂,今早卯時才從那裏回來,回來後就暈倒了,現在你得給我說清楚了,你爲什麼騙他。”

而我有些驚愕,沒想到是這樣的情況的,可見文天啓衝我發火,我心裏也不爽了,因爲我是實話實說的,於是我也站起來,然後冷冷道,“我說的實話,殺你三叔的就在謝記古董店裏,我有必要說假話嗎?既然你二叔是碰到了鬼打牆,那也是他道行不足,破不開鬼局,被鬼傷了,也要怪我嗎?”

其實我說這樣的話,的確也太自私了,不過我就看不慣文天啓這麼傲然的質問我,我這人就是吃軟不吃硬的!

“你再說一次!”文天啓說着,兩腿間咯吱的一聲,我已經看到了他腿袋裏塞的棍子了。

或許之前我會覺得他很牛逼,可是現在的我,還是之前的那個我嗎?

我也一摸後背準備抽劍了!

見此劉一抖和胖子隊長一下就站了起來,兩人一臉尷尬和擔憂的分別按住了我和文天啓,然後好聲勸說。

“小師傅,哎呀,別動怒,坐下好好說。”劉一抖一臉嚴肅的勸我,然後眨了眨眼睛,一臉狡猾的笑了笑,輕聲道,“哎呀,小師傅,你還生什麼氣啊?你把人家當槍使了,你還這麼裝比的,我都看不過去了啊。”

我一聽的確感覺自己有點過了,但是我是死要面子的人,抿了一下嘴皮,反問,“有嗎?”

劉一抖無語了,拉我坐下,“哎呀,好了,坐下來聽刑隊長的安排。”

這時文天啓也被胖子隊長,瞎子嘴裏的刑隊長應該就是他,他也將文天啓拉着坐下。

刑隊長胖胖的臉上,橫着兩隻眯眯眼,就跟腳逢似的,他看了看我和文天啓以及劉一抖,然後支開所有人,然後客氣的說道,“三位大師,如今找你們來,其實就是爲警方提供破案幫助的,第一就是幫助警方找線索和證據,第二就是避免案件的再次發生和擴大,第三就是幫助警方掩埋靈異的那些東西,畢竟如今是相信科學的時代,而封建迷信只會引起人心惶惶所以……”

說着刑隊長一臉愧色的看着我們,而我、劉一抖、文天啓三人聽到刑隊長的話,面色就不怎麼光鮮,都陰沉着。

頓時氣氛就陷入了尷尬,過了好一會兒。

劉一抖主動說話了,低沉的聲音,“既然國家有安排,那我們也聽國家的。”

師爺爺早些年就給我說科學是這個時代的天意,古代人們的精神領域停留在吃飽飯拜神靈的時代,而現在人們好吃好喝的,又因爲科學,使得生活物質精神領域都提高了,所以科學領導了這個時代,成了天意。

道家有言,道法自然,天意難違,所以我雖然有再大的本事,也難違天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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