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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與勢族和東瀛交戰的時候,錐形子彈的秘密是無法隱藏的。

無論是不列顛人還是山姆國人定然拿到了錐形子彈。

在工業水平相當的當下,其實雙方的武器的差距有時候只是偶然一個奇思妙想。

正因如此,在當代的十九世紀,一戰,甚至二戰,對方一旦出現某種武器,對方會立刻仿造出來。

所以,他可以肯定,一旦他們驗證了錐形子彈益處,用不了多少時間,西土國家便會掀起火器變革。

軍隊大量裝備同王府軍隊相似的線膛槍。

到時候他們在火槍方面的優勢便削弱了。

為了應對這個問題,擊發槍的研造勢在必行。

「臣只覺得丟臉,這麼長時間才掌握雷汞的合成。」屈生嘆了口氣。

他一直與王崇較勁,但現在感覺自己越來越比不上他了。

趙煦看出了屈生的心思,他道:「不要這麼想,你和王崇同樣重要,只是王崇搞的東西比較扎眼,所以顯得名聲在外,而你們搞出來的東西往往隱身背後,顯得不起眼而已,其實這各行各業,一樣也離不開你們。」

屈生聞言,緩緩點頭,心裏頓時一暖。

也只有燕王如此理解他們了。

趙煦又拍了拍屈生的肩膀,「這次賞你們化學實驗室一萬兩銀子,再接再厲。」

雷汞包括其他化學試劑很多都具有毒性。

屈生他們很不容易,而今後隨着工業的進步,需要各類化學試劑的地方也會越來越多。

理應重視他們,給他們同物理實驗室相同的待遇。

又同屈生聊了一會兒,屈生離去。

趙煦則令人去了一趟兵仗司,將這個消息告訴了王應,同時令王應展開後膛槍的研造事項。 想到之前原主做的事情,宋思嘉覺得她應該好好替原主報答這家人,畢竟他們沒有在她臨終之時落井下石,還照顧她到最後,但是為了不讓她們懷疑,這件事情必須慢慢來。

想通之後宋思嘉朝着顧秀秀她們甜甜一笑,「爹娘,你們不要站着了,快坐下來吃飯。」

啪,溫誠手裏的筷子掉到了桌子上,震驚地看着宋思嘉,「你……你說話了?」

顧秀秀一共生了五個孩子,最大的大哥溫華,已經成親分開住;還有一個大姐溫紅嫁到別的村,聽說日子過的也不是很順,而說話的溫誠則是溫柏川的弟弟。

宋思嘉點了點頭,「嗯,之前不說話是因為我不知道說什麼,可是被娘打了一下,我腦子一下就清醒了,知道你們其實對我挺好的,至少讓我吃飽穿暖,我還整天給你們擺臉色,都是我的不對,爹娘,你們要是真的還不原諒我,就再打我一頓。」

聽到他的話溫建國開心地笑了起來,「好,太好了,思嘉你能想開就好,以後我們還是一家人,之前的事情都算了。」

顧秀秀看着宋思嘉不像說謊的樣子,猶豫了一會說道:「你之前做出那樣事情,讓我們相信你很難,除非看你的表現。」

「娘說的對,畢竟我之前做了錯事,現在說說就讓你們原諒確實有點說不過去,我以後會做給你們看的,等你們看完我的表現,再做決定信不信我。」

「吃飯,都別愣著快吃飯。」溫建國朝着在坐的幾人說道。

聽到溫建國的話,其他的幾人都拿着筷子吃了起來。

這次的早飯是他們一家人這一年吃的最安心的飯。

吃過飯之後,由於宋思嘉表現良好,顧秀秀就沒有再限制她的自由。

叮,【恭喜獲得家人的初步好感,得到1積分。】

宋思嘉聽到之後心情更好了,拿起掃把在屋裏打掃衛生。

等她出來后看到一個最不想看到的人,林蘭。

林蘭經常對原主說溫柏川的種種不好,還總是勸她和劉國陽私奔,在原主臨死的時候她故意前來告訴原主之前所謂的姐妹情深都是裝出來的,這也是原主吐血身亡的主要原因。

此時的林蘭正站在院子和顧秀秀說着話,不知道說了什麼,哄的顧秀秀眉開眼笑的。

「嬸子,我娘剛才還在家裏誇你,說你比較能幹,養出了柏川哥那樣厲害的人,還說要是我在你身邊長大,一定會比現在好。」

顧秀秀一邊處理早上割的草,一邊開心地說:「你啊!這個小嘴真是甜,不過你柏川哥確實厲害,他是我這輩子的驕傲。」

雖然顧秀秀知道林蘭這話是恭維她的,可是聽到心裏還是美滋滋的。

溫麗從屋裏出來,看到宋思嘉站在廚房冷冷地看着林蘭的背影,渾身散發着冷氣。

林蘭也覺得後背被什麼東西盯的發緊,扭頭朝後看去,發現宋思嘉狠狠地看着她,可是再眨眼看她的眼裏就什麼都沒有了。

「思嘉,你怎麼了?為何要這樣看着我?」林蘭心裏有點發虛,剛才宋思嘉的眼神太嚇人了,擔心她是不是知道什麼了。

宋思嘉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可能是原主的恨意太強烈了,這才讓她對林蘭有了敵意。 「實在不行,我——」賠一條給你。

後面的話被冷肅的舉動嚇得全部噎了回去。

她又被攥過去按壓在他腿上。

手中的剪刀已經被拿走,丟在了茶几上,發出玻璃與鐵碰撞的清亮聲響。

她心頭一跳,還未反應過來,眼前就被一片陰影遮住。

——冷肅。

她下意識地閉上眼睛,與此同時呼吸一下子被奪走,唇瓣上傳來撕磨讓她渾身緊繃。

不敢動。

腰間上的大手力道大得驚人,像在用盡極大的控制力剋制著,肌肉藏著幾分顫抖,貼著她背脊十分明顯。

那是一種力量的體現。

唇上只是單純的撕磨,並沒有過分深入。

她覺得自己瘋了傻了,竟然在這種時候出現僥倖的念頭。

也不知道在僥倖什麼。

她僵硬著不敢動彈,直到唇角突然傳來一陣疼意。

「嘶……」

她倒抽了一口氣。

「你屬狗……」

一開口就泄露了她所有。

嬌媚軟嗔,情動明顯。

她紅了臉,耳根發燙得厲害,咬著紅唇怎麼也不敢再說話。

冷肅微微與她拉開距離,眼瞳漆黑視線灼熱的鎖住她面上的緋紅,喉結滾動,在她緊張而不自知地注目下,啞聲說:

「」

顏焱愣了愣,還沒有分析出他所謂拒絕的機會是什麼,就見他抬起手。

大手中拿著的,正是先前綁在她右手上的黑色領帶。

顏焱:???

「你怎麼解開的?」

「新式軍用綁法。」

他什麼時候解開的?

顏焱低頭看著自己空蕩蕩的手心,一言難盡。

她的感官、警惕都喂狗了?

冷肅享受著她呆萌軟糯地可愛反應,指尖在她柔軟的腰肢處磨了磨,才鬆開控制她腰間的手,動作優雅、慢斯條理地將那條領帶圍在她白皙地脖子上,開始打結。

顏焱覺得打結的不是領帶,而是她的腦子。

好不容易反應過來,她下意識一把握住他手腕,忙說:「你別亂綁,我要洗澡睡覺的!」

「好。」一口答應的男人目不斜視地,扯下她的手后,迅速將細長的領帶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

然後露出了今天見面以來,第一個真正意義的笑容。

笑容中儘是滿意。

俊眉的模樣,勾起人來跟命不是命,是漫天看不見的微分子一樣。

顏焱低頭努力想看自己脖子被綁成什麼樣,奈何男人占著絕對優勢,將結打在她身後,她抬手磨了磨,隱約能摸出蝴蝶結的輪廓,才勉強鬆一口氣——

「唔!」

橫衝直撞讓人頭暈目眩的深吻突襲。

她措不及防被男人佔了先機,剛要掙扎反抗,整個人就被按住旋了半圈,被按在沙發背上,徹底陷入獵人的陷阱中。

這是……什麼情況?

她睜著眼睛,整個腦袋只怕被打了十個八個死結。

偏偏……

帶著溫熱溫度的大手覆上她的眼睛,眼前只能看到指縫隙透出的淡色光線。

掉入陷阱的獵物,抬頭看到那抹代表著希望的光。

她緊緊抓住那束光,直到被解放。

徹底軟在沙發上,粗粗淺淺地呼吸新鮮空氣。

紅唇嬌艷欲滴,令人慾罷不能。。 ——·——

祂,離開了?

當那痴愚癲狂目光逐漸抽離,無根之魂的軀體近乎瘋狂得扭曲痙攣起來,倏爾又恢復平靜。

難以言喻的愉悅,從它本質深處冒出,令它舒展、安寧。

就像是飽經酷刑之人,獲得片刻喘息之時的舒緩。

許久,它難以描述的身軀,又劇烈顫抖起來。

「祂,還會回來的,祂,還會回來的,嗚嗚嗚……」

顫抖的囈語,在燈油海洋中嗚咽回蕩,彷彿無數冤魂的哀噥。

它為未來命運感到惶恐不安。

——·——

寧修遠也在為未來命運感到彷徨,對於「無根之魂」所言,他是半信半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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