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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魔道心蓮徹底綻放的功效,而花虞眼下也徹底的跟心蓮融合在了一起,成為了不死金身。

說是沒有成仙,其實跟成仙也差不多了。

她沒有成仙,是因為她功德圓滿了,在未成仙之時就已經做到了功德圓滿,這是一件極其稀罕的事情,飛升也會發生一些變化,她需要的是找到了神抵來給她賜福,直接成神。 而不是像一般的人一樣,飛升成仙。

相反,這個功德圓滿若是在她身邊沒有帝陵宸的時候,其實是一個極其雞肋的東西,因為找不到神來為她賜福,她的修為就會一直停滯在了這大乘巔峰。

雖說已經跟成仙的仙人差不多,可到底是不大舒服的。

好在,帝陵宸一直都在。

她心裡是這麼想的,睜開眼看的,也是帝陵宸。

帝陵宸微怔,第一瞬間觸及到的,是她濕潤的眼眸,花虞似是好像哭過,但又好像是那一雙眼眸被洗滌過了一般,顯得格外的乾淨和漂亮,帶著些許洞徹的力量。

功德圓滿,對於一個人的改造還是太大了一些。

即便是花虞,也變得從裡到外的純粹和乾淨了起來。

他們二人隔得比較遠,可是在目光所及的地方,相視一笑,目光之中皆是動容,也帶著只有兩個人才能夠懂得的默契。

這是極其的難得的。

花虞這翻天覆地的變化就在眼前,而且是什麼都沒做,只是殺了一個本就該死的人,竟是一躍到了這個世界的頂峰,讓多少人讚歎和艷羨。

這些個人好半晌都反應不過來,等到找回了些許的理智之後,也不知道自己應該做出一些個什麼反應來才好。

天底下的事情,未免也太過於離奇了一些,沈清風五百歲修成了大乘期的修為,被譽為世間少有,也成為了所有人最為羨慕的頂峰的存在,而似是花虞這般,幾乎沒做什麼,不……

或許是命運坎坷,離奇重生了一遭,可即便是如此,她的年紀對於眼下的修為來說,也是決計不可能出現的事情,偏偏這個事情就在所有人的面前出現了。

這讓大家能夠說些什麼才好?只能夠感嘆同人不同命,更多的,則是一種深深的羨慕了。

從此以後,無論花虞做出一些個什麼事情來,能夠質疑她的,也不過爾爾,不,甚至可以說,已經不存在什麼可以質疑花虞的存在了。

出於這個原因,一時間這些個人是有感慨,又有些個說不出的複雜之感。

他們卻不知道的是,這邊站著的,是可以左右整個上界,所有仙人的神——帝陵宸。

花虞的運氣不是在於說是修為如何長得快,又或者說是多麼的厲害,而是在於,在輾轉了這麼多次這麼多年之後,身邊始終都有著這麼一個深深地愛著自己的人。

不在於對方的身份地位,當然了,帝陵宸的身份地位從一開始就是極其動人的,但是最為重要的,是這一份難得的感情。

也是這個感情,讓花虞一路走到了現在。

終於得以,可以跟眼前的這個人,相守相伴走過了這漫長的一生了。

他們二人對視而笑,眼角眉梢流露出來了的,都是別人插不進去的脈脈深情,然而這樣子的深情,卻刺痛了旁人的眼睛,尤其……是心中一直有著不一樣想法的沈清風。

沈清風從未見過這樣子的存在,一時間面色也變得極其的複雜了起來,沉默了許久之後,終於說出了這場上的第一句話,然而,卻不是花虞愛聽的。 「如今你修為暴漲,此前的仇怨也算得上是一筆勾銷了,古榮參與到了其中,嘗到了眼下的苦果,說到底是他咎由自取,只是伴隨著容雲衣的死亡,有些個事情也該結束了。」

沈清風說出這一番話來,方才定定地看著花虞的方向。

他覺得,這樣才是對花虞最好的,花虞的身世坎坷,經歷的也實在是太多太多了,她跟這個男人之間也有著太多的沈清風插不進去的故事了,所以在這個情況之下,沈清風只能夠站在了自己的角度來,去為了她來考慮為她好。

他覺得,放下才是最好的,而且花虞已然大乘期巔峰,下一步就是渡劫,渡劫九死一生,多少既定成仙的人,都死在了渡劫之上,這個時候少做下了一些個殺孽,對於花虞來說,也是一件好事。

但是沈清風卻沒有考慮過,這是不是花虞所想要的。

看起來他現在所做的事情跟帝陵宸剛才傳音給花虞的差不多,但其實是有著天差地別的區別的,帝陵宸知曉那些個人從前是怎麼傷害花虞的,所以從始至終,他都說不出來放過的這種話。

而是選擇用其他的方法來懲治對方,並且事實上這些個人也算得上是為了自己的惡行付出了代價了,花虞的仇怨,也在這些個人自相殘殺的時候,消散了。

都是為了所謂的不造下殺孽,但是處置的方式卻是不同。

沈清風勸阻花虞放過,而帝陵宸則是想辦法幫花虞處置了,甚至此前還說過,若是放過了對方,待的花虞功德圓滿之後,他會親自帶著花虞殺了回來,把這個仇怨給了結了。

而不是沈清風這樣,直接就讓花虞放過。

更別說,他們二人的身份地位也有著不同,帝陵宸做事是為了讓花虞成神,而沈清風這麼做,多少也是考量到了仙門之中的問題。

古榮到底是仙門重要的元嬰大能者之一,此番已經死了太多的人了,若是連古榮都死了的話,對於仙門來說,也是莫大的打擊。

他身上肩負著整個仙門,就註定了要為某些個事情而負責的。

大明混世王 而帝陵宸……

在他的字典裡面,從未有過任何一件東西或者是任何一個人,比花虞更加重要。

這也是兩者最大的不同。

「此番回去之後,我答應你,將古榮終身囚禁在了那仙門之中,不會讓他踏出了仙門半步!」沈清風瞧見花虞冷下了面色,幾乎是他開口的第一瞬間,就抬眼看了過來。

他面色微變,心底也劃過了一抹不安之色,只能夠補充了這麼一番話來。

而那邊,古榮的氣息已經很是微弱,接近於覆滅了。

花虞看著古榮那閃爍不停的元嬰,抬腳往那邊走了幾步,她剛一走動,那沈清風便皺緊了眉頭,制止了她。

「花虞……你即將飛升了,眼下的種種也只會成為昔日泡影,不必太執著於這些個事情,也算得上……是回饋仙門的一種方式吧!」

花虞聽了這話,倒是沒再前行,反而是抬起了幽沉的黑眸,定定地看向了他的方向。 對上了沈清風的目光之後,花虞微頓了一瞬,沉默了許久。

其實沈清風在仙門之中一直算得上是維護她多的,但是比較起來的話,在這個師傅的心裡,到底還是仙門的利益要重於一切。

花虞不怪他,到底是一門之中的中流砥柱,他做事不能夠只憑著自己的喜好。

但是對於花虞來說,許是因為帝陵宸那無窮盡的寵愛,已經把她給寵壞了,所以她的心中,對於這樣子的偏頗,並不是太在意和喜歡。

因為有那麼一個人,會不顧一切,是下界的時候不顧江山,在上界的時候枉顧天地規則,身為最高的存在,身上背負著的東西不比沈清風的少,但是從始至終,帝陵宸沒讓她妥協過。

尤其,是在這些個讓她深深在意的事情之上。

誰被這樣寵溺之後,難免會有飄然之感,花虞也是,她也不指望任何一個人都像是帝陵宸這樣對待她,畢竟這個世界之上,也僅僅只有一個帝陵宸罷了。

但是,天域大陸憑藉著實力說話,她如今的實力,已然是高過於對方了,她不覺得,做出任何的事情來,還需要瞻前顧後思慮良多的了。

她已經功德圓滿,現在做任何的事情都損壞不了她的仙途……哦不,應該說是神途的了,在這樣的情況之下,她需要做出退讓嗎?

不!

即便是如今她沒有這麼的強,在面對上了這些個事情的時候花虞也是並不想要退讓的,因為這個古榮,曾經帶給她的,是一種噩夢。

而且是打碎了她所有的世界,逼她走入了絕境的絕望之感。

沒有經歷過了那樣子絕望的人,怎麼可以說出這樣子的譴責之語來呢?又憑什麼,他們要替她來原諒和放過?

說是做人要仁慈,可是沒處在於對方的角度之上,憑什麼要求她仁慈?

而且,她對人仁慈了,旁人可有對她仁慈過?

花虞說過,她從來都不是一個好人,也別企圖用這種好人的框架來架住了她,從洽你沈清風對於她的庇護,她是感恩的,但也僅僅只是感恩這麼一說了。

該還的,她在穹其秘境之中,已然還清了。

出於此,花虞微頓了一瞬,情緒很是平靜,但是說出口的話,卻是極其的堅定的,她看著對方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師傅。」

這個稱呼一出口,沈清風明顯愣了一瞬,但是花虞沒有太多的表情,繼續往下說道:「我很感激你在仙門之中,曾庇護過,甚至在窺仙鏡暴動的時候,也曾不顧一起的來救我。」

「對於我而言,我這一輩子也就兩個師傅,第一個師傅,將我從沼澤地裡面拉了起來,並且給了我這第二次,甚至是第三次的性命。」

「你是我的第二個師傅,對於我的幫助也是良多的,至少在我尋人的這路途之上,你分明是清楚的,卻從未揭穿過我,這些恩情,我都記在了心裡,所以……」

花虞說到了這裡,微頓了一瞬,隨即眼神示意了一下對方,指了一下天機一書。 「這個東西,你說想要,我曾不顧性命的將它取了過來。」這其中,也有花虞自己的私心,但是平心而論,她用了魔道心火燃燒了自己整個人,衝出去的時候。

她想要做的,並不是拿到天機了,而是為了所有的人,換得一線生機。

她這麼做了,這個事情是救了所有人的性命,她卻也沒有過分的邀功,只是在這個時候提到了。

沈清風聽到了她的這些個話之後,心中卻忍不住突突地跳了幾瞬,他有心想要去阻止花虞繼續說下去,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在對上了花虞的那一雙眼眸的時候,竟是一句話都開不了口了。

「我跟古榮還有容雲衣他們之間的恩怨,你並不清楚,所以我不怨你,但是在這個事情之上,我也是有著自己的堅持的!總要給我絕望的那幾年,一個交代!」

花虞話音剛落,幾乎是不待任何一個人反應過來,便伸出了手來,她與帝陵宸極其的默契,她一開口,帝陵宸都知曉她會做一些什麼,所以直接就把那即將消散的元嬰交給了她。

「砰!」花虞直接伸出手,用力地一捏!

那元嬰衝上了天際,隨即像是煙火一般,炸裂了開來,而古榮到了最後,也未曾能夠反抗一二,就這麼徹底的煙消雲散了。

沈清風看在了眼裡,面色微沉,可這個時候,這個古榮的性命,已經比不得花虞重要了,他也曾想過自己沒有表明心意,之後若是空了,將一顆熱忱的心擺在了花虞的面前的話,多少也還是有些個機會的。

可是這會兒,尤其是花虞說了這麼多的話之後,他忽然反應過來,此前是他的想法過偏了一些,甚至……錯過了那可能是最後一次機會的機會。

眼下的花虞,或許無論如何,與他都不會有機會了。

「他們三人的死。」花虞收回了自己的手,沒再看那個沈清風,反而是抬眼,看向了所有的人的方向,認真地說道:「皆可算在了我的頭上。」

「……賢者嚴重了。」尹昊海卻在這個時候反應過來了,想要阻止花虞接下來的話。

然而花虞卻抬了抬手,微頓了瞬,方才認真地道:「他們算不得什麼好人,但如今一死卻跟我脫不開關係去,這個責任我擔了,與仙門無關。」

「我很感謝在仙門這一段時間,讓我結交了一些很好的朋友。」她說著,看了段衡等人一眼,段衡是明白她的,倒也沒有多說一些什麼。

反正不管花虞身處何地,又做了一些什麼,這個人始終都是他的姐姐就對了。

因此,段衡並沒有什麼太過多的表現。

「但是從今而後的路,大概是要自己走了。」帝陵宸過不了多久,就要帶著她返回了上界之中,她與這邊的前塵也差不多是到了盡頭。

所以這個時候說清楚,算得上是花虞最大的善良。

今日的這些個舉動,難免會讓人覺得,仙門佔盡了大便宜,尤其是最後存活在了地宮裡面的,都是仙門當中的人,天機還到了沈清風的手上。 加上那段世賢跟容雲衣怎麼說也是仙門之內的人,穹其秘境崩塌,所有的寶貝毀壞,這個責任,仙門是要承擔起來的。

雖說人死了,可人死不代表這些個事情就是不存在的了,仙門哪怕是如今的第一門派,可立於這個世上,就必須要做出來一些個妥協。

所以花虞把責任都扛在了自己的身上,並且從結果上來看,她也是受益最多的人,若是有人不舒服甚至是不高興的話,這一筆賬可以算在了她的頭上。

爹地,通緝逃跑媽咪 這是她對於仙門之中的回報,也算得上是了斷了這一段前塵的最後辦法吧。

「今日之事,皆是我花虞個人所為,與仙門無關,諸位若是有著任何的意見或者是不滿,皆可找我,仙門之中的人,憑藉著最後一口氣都要將諸位從穹其秘境之中救出來,這一份恩情望諸位周知。」

花虞用一種不咸不淡的語氣,吐出來了這麼一番話來。

岳一澤聞言,也有些個忍不住了,他想要開口,說這一切都是花虞做的,可是在觸及到了花虞那一雙堅定的眼眸之時,卻是什麼話都說不出口了。

花虞即將飛升,但是對於仙門來說,還有著很長的路要走,她,也是為了仙門……

而沈清風更是沒有想到,這個一向囂張肆意的女子,哪怕是到了最後一刻,也是極其瀟洒的,她不解釋,卻帶走了仙門日後大部分的苦惱。

他看著對方的眼神里,滿是即將溢出來的情緒,卻苦於沒有辦法說出口,只能夠用這種沉甸甸的,再也沒辦法說出口的感情,再看她一眼。

「好了,該說的我也說完了,我花虞出身於仙門,如今飛升之際,脫於仙門,但在此處,承蒙仙門照顧,在此,拜別。」她說完,向著那個沈清風的方向,作了一揖。

這大概是花虞在眾人面前這麼多回,卻第一次展現出來了這麼懂禮識趣的一面來。

沈清風嘴裡發苦,心中更是難受至極,想要伸出手去將她拉起來,卻看到了她身後的男人,伸出去的手微縮,是再也沒辦法跨出去這一步了。

「今日一別,日後有緣自會相見,珍重。」花虞微微一笑,隨即轉過身。

她一轉身,看到的就是那個人逆光站著,可即便是如此,那萬千的光芒灑在了他的身上,卻不及他眼中的溢出來的情。

他幾乎是毫不猶豫地,向自己伸出來了手。

而這一幕,出現在了她的三世里,無論是第一世入魔的她,還是下界走投無路的她,亦或者是這邊久別重逢的她。

她們,是她,也是他永永遠遠,都放在了心上的她。

她遲疑了一瞬,眼眸濕潤了起來,再也沒有任何顧及的,將自己柔軟的小手,輕輕地放在了他的手上。

這一牽,便是永遠。

自此之後,他們二人,再也不會放開了彼此的手,相攜相伴,將這一條路,走到了盡頭。

所謂執子之手與子偕老,而他們註定不會老了,但這一身,得一人心,與其心意相通,共承擔風雨,便是最大,最滿足的幸事了。

(正文完) 剛來到了上界的時候,花虞是滿滿的不適應。

上界跟她所處過的任何一個世界都不一樣,這邊……有些過度安逸。

畢竟得道成仙之後也是畢生沒有是什麼追求了,加上帝陵宸這個天生的神抵在,根本就不存在什麼古籍之上的邪魔妖怪之類的作祟的事情,氣氛安寧祥和,而那些個仙人則是……

窮奇無聊。

他們二人大婚之時,便是她成為了這邊的第二個神抵之日,那天幾乎是整個上界的仙人們來都恭賀了,收禮收到了手軟之後,花虞也才了解到了一件之前某個人一直都沒有提到過的事情。

「你是天帝的接班人?」帝陵宸在這邊的府邸,建立在了五十四重天之上,整個這邊所有的地界都屬於他一個人,宮殿建在了雲層之上,本是一件極其稀罕的事情,更別說是他為了迎娶花虞,刻意讓百花裝點了整個宮殿。

顯得格外的旖旎和夢幻。

但是比起這個,花虞更在意的是今天聽到了的那件事情。

帝陵宸說是。

花虞扯了扯唇,感情她幾輩子都擺脫不了給他當皇后的倒霉命運?這邊的天帝的職權是極其的大的,幾乎掌管了所有的一切了,但是跟花虞所想象的不一樣,她原本以為,他們二人成婚之後,便可以到處閑雲野鶴,過真正神仙一般的生活。

誰知道還有這麼一個事情在這裡等著她呢!

於是花虞有些個怒了,大婚之夜將帝陵宸趕出了行宮之中,第二日醒來發現自己卻還是在某人的懷裡,她頓時就更加不想要說話了。

好在天帝那邊派人來請,說是要宴請他們小兩口,也讓花虞熟悉一二這上界的諸多事務。

這仙界的閑人可不少,而且多數的閑人在這窮奇無聊的歲月里,做得最多的事情就是八卦了,但是平日里他們不敢隨意議論帝陵宸,這一次帝陵宸大婚,卻是給了他們這個機會,這幾日,花虞就斬獲了無數的好奇目光。

加上還有一項就是,她並不是這邊土生土長的仙人,很簡單,這人的出身也是分為了三六九等的,似是她這樣修鍊成仙的,在諸多人眼中,是為最下層。

而命好,生在了帝王之家,出身既是仙人,不需要付出任何努力的,則是上上層。

好巧不巧的,帝陵宸是最上層,天生神。

而她則是最下層,且還是那起子所謂鄙視鏈的底端……花虞並不是人。

她是植物的真身,別說是她了,就連帶著那些個一般的花仙草仙之類的,在上界也是地位堪憂,總歸比不得人家生在了這邊的。

無數人好奇的同時,自然也想知道,她究竟是有著什麼樣的能耐,才能夠收服了這位唯一的天生神。

要知道,帝陵宸雖說是唯一的天帝接班人,但認真的說起來和如今的天帝並沒有什麼太多的關係,天帝的身份在他的面前也是不夠看的。

不過是因為天帝的命好,機緣巧合之下,才坐了這個天帝,可以與天同壽,但是自打帝陵宸出生了之後,所有人都知道。 重生女配洗白日常 日後這個上界,不,整個天下,都是對方的。

沒辦法,誰讓人家是上古孕育出來的神抵呢?天帝這樣的,只能夠稱之為平庸了。

這天帝努力了多年,後宮收納了不少的美人,這上界之中多年來閑散非常也沒有什麼可鬧騰的,但是各方勢力不均,皆是因為每年飛升的人、妖甚至是魔,不盡相同。

根據這些劃分了非常多非常複雜的陣營,平日里閑得發慌,你跟我打個幾架,我就去扒了你家的山頭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是層出不窮,而且伴隨著時間的推移,各個陣營之內成長得非常的迅猛,也是各自選出來了自己的王。

這都是王,那自然是我不服你,你也不服我,他們一言不合就要干架,搞來搞去處理這個事情的人就變成了天帝。

而天帝為了平衡這幾個陣營之中的問題,也是傷透了腦筋。

上界不比同下界,群雄割據再久,那能夠掌控一切的天帝,也都是天定的,他們再了得,也蓋不過天帝去。

當然了,也沒有人會生出那樣子的心思來,只是在天帝之下,你不服我,我不服你,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甚至還會為了幾朵雲彩,幾座仙府大打出手,擱在花虞看起來,這些個仙人很明顯的就是吃多了找不到事情做在尋對方的不痛快罷了。

可這在天帝眼裡還真的是一件比較令人頭疼的事情,於是天帝靈機一動,乾脆就好像是下界的皇帝選妃一般,你家挑幾個漂亮的,他家來幾個妖嬈的,鶯鶯燕燕的,竟是整出來了一個碩大的後宮來。

若是這就算了,這上界的後宮制度也沒有想象的那麼完善,在位份之上誰也不服誰,乾脆也是各自為營,以實力來說話。

不過因為這個原因,導致了天帝有非常的孩子,別的不說,光是這各種各樣的公主閨女之類的,就有一百多個……

乍然聽到這個數字的時候,花虞還以為是不是自己聽錯了。

然而底下的人告知她,並沒有錯,就真的是一百多個,這還是女孩的數量,加上了男孩,天帝共有三百多個孩子。

花虞……

一時間也不知道自己應該做出一個什麼樣的表情來才好,乾脆只能夠說一聲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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