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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請金長老指點迷津,如何你才能放他們離開?”

金長老呵呵笑道:“也很簡單,我這裏有一枚門主煉製的催命丹,你只要服下,我信你了,並且放過你們。”

一聽到“催命丹”三個字,鯤鵬頓時臉色大變。

單聽名字知道這催命丹能要人命,實際也正是如此,此丹不僅歹毒,而且還有期限。三日內必須服下解藥,否則算是神獸、仙獸也難逃一死。

因爲此丹針對的並非肉身,而是靈魂。靈魂一滅,那真的什麼都沒有了。

鯤鵬現在的境地十分艱難,而歸根結底,還不是他咎由自取。常言道,多行不義必自斃。他這算是報應了,只不過這報應來得稍晚了一些。

鯤鵬一心求生,但他十分清楚,服下催命丹後,他恐怕真的必死無疑了。

他的確手裏有條件,可誰知道那司徒玉鑫會不會突然反悔,直接將他處死呢?

本來他可以憑藉那東西的下落來讓自己掌握主動,但如果服下了催命丹之後,他只能任由司徒玉鑫牽着他的鼻子走了。

不得不說,這金長老確實夠狠,也足夠陰險。

眼見鯤鵬猶豫不決,金長老呵呵笑道:“無妨,我給你一點兒時間,讓你好好想想。我看這樣吧,一盞茶的功夫,一盞茶的功夫無論你是否答應,我們可都要動手了。呵呵……”

鯤鵬氣得咬了咬牙,只能向兩側的強良和羿天說道:“兩位兄弟,可否帶我回大帳?我有話要對童兄說。”

強良和羿天也不搭腔,倒是十分配合的將他給架回了大帳。

這麼一會兒工夫,帳內的童言已經順利的畫好了土遁之術所需的陣圖。只需要確定陣眼和陣基,便可直接發動。

眼見鯤鵬他們三人回來,童言的臉已經露出了輕鬆的笑容。

帳外的對話,他早已經聽得清清楚楚。甭說一盞茶的功夫,算是現在逆天獸大軍攻來,他也可以輕易的帶衆人離開此地。

眼見地畫好的陣圖,鯤鵬有些落寞的眼頓時有了精神。

“童兄,你這是?”

童言微微一笑道:“總不能一直被別人牽着鼻子走,所以得留點兒後手。怎麼樣,咱們是不是該做新的交易了?”

鯤鵬聽此一愣,隨即問道:“新的交易?什麼交易?”

童言一聽此言,頓時眼泛起寒光。“鯤鵬,你真是好記性啊!我們昨晚的交易是,你讓大軍撤退,解我天道盟之危。可是現在大軍撤退了嗎?我天道盟的危機解除了嗎?你沒有兌現你的承諾,我還有何理由讓你活命?”

剛被那金長老要挾,鯤鵬已經十分頭大了,現在又面對童言,他更加無法應對。

“童兄我……我確實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的確,我確實沒有守約,可我畢竟把譚鈺的消息都告訴你了啊。至於這聖門大軍突然抗命,我也無可奈何。像你說的,我不過是聖門的一條狗。誰會在乎我的死活呢?”

童言冷哼一聲道:“你若不是壞事做盡,又怎會落得今日的下場?這都是你咎由自取,怨不得別人。想必你也知道,我這陣法有多精妙。算我們之前的交易我可以不追究,那新的交易,你難道也沒興趣嗎?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如果我們把你留在這兒,聖門恐怕也不會放過你吧?聖門你還回得去嗎?”

的確,那金長老已經把話挑明瞭。聖門門主早已經有了防備,搞不好隨時都會對鯤鵬下手。再會聖門,等於把自己推向了火坑,這種愚蠢的事情,鯤鵬自然不會做。

現在聽童言這麼一說,他已然明白童言的意思了。

“童兄,只要你能帶我離開,你說什麼我都答應。”

童言滿意一笑道:“你倒是很識時務,好,那說說你對那什麼金長老提到的東西吧。那究竟是什麼東西?”

鯤鵬聽此一愣,不解的道:“怎麼?童兄你也有興趣?”

童言點頭笑道:“不錯,只要是司徒玉鑫想得到的東西,我都感興趣。”

鯤鵬聽此,哈哈笑道:“也好,我對付不了司徒玉鑫,童兄你倒是可以。既然如此,我爲什麼不幫你呢?你想知道那東西是什麼,我這告訴你。”

說到這兒,鯤鵬特意前一步,然後一臉神祕的小聲說道:“開天斧!”

一聽到“開天斧”三個字,童言不由得心頭一顫。

“你說什麼?開天斧?難道這世真有此物?”

鯤鵬點頭笑道:“當然,不僅如此,我還知道那開天斧在哪兒。” 童言聽此,心滿是震驚。!開天斧是什麼?說到開天斧,不得不說一位古大神,這位古大神是盤古。

盤古開天闢地的故事,華夏兒女應該無人不知無人不曉。而這開天斧,便是當時盤古所用的斧頭。事實,關於開天斧,只在神話傳說有過提及。這樣的神兵利器也許早已隨着盤古大神的倒下而不復存在,但是現在,鯤鵬竟然說起了開天斧,竟然還知道這開天斧的下落,這叫童言怎能不驚,怎能不訝?

“鯤鵬,你不會在信口胡說吧?開天斧算存在,那也不應該在人間啊?天界的神王們難道會任由這樣的神兵遺落在人間?”

鯤鵬見童言有些懷疑,當即解釋道:“童兄,開天斧雖然厲害,可卻不是什麼人都能駕馭得了的,更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用的。你想想,開天斧是盤古大神的兵器,那得蘊含多麼強大的神力?這樣的重寶的確有吸引力,可如果貿然奪取,或者貿然接近,那後果也是不堪設想的。天界的五方神王或許早知道這開天斧的下落,但是因爲他們不敢冒犯盤古大神,更沒有自信可以使用開天斧,所以纔不敢輕舉妄動。換言之,他們既然無法使用開天斧,他們又何必將這樣的一把斧子帶回天界呢?再者說,開天斧在人界,他們想帶,估計也帶不走吧?不說那開天斧前有大陣阻隔,那守護開天斧的靈獸,又豈是尋常神仙能夠戰勝的?我想他們是因爲這些顧慮,纔不願意招惹這個麻煩。畢竟誰動了開天斧,其他的神王肯定不會置之不理。於是索性誰都不動,讓開天斧安靜的留在人間。你想想,是不是這個道理?”

鯤鵬說得確實有理,也許是因爲這些原因,才得以讓開天斧一直滯留在人間這麼多年。

可話說回來,既然連神王都無法使用開天斧,那司徒玉鑫又爲何四方尋找開天斧,並處心積慮的想要得到它呢?難道那司徒玉鑫能夠駕馭開天斧?

想到這裏,童言直接問道:“司徒玉鑫一直都在找尋開天斧,他找開天斧做什麼?連神王都無法駕馭的東西,他算找到了,又能怎麼樣呢?”

鯤鵬冷笑一聲道:“有些人是喜歡白日做夢,說的簡單點兒,他無非是希望自己是有緣人,是那個開天斧一直都在等待的人。可他這種心腸歹毒的傢伙,開天斧又怎會選他呢?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

童言聽此,呵呵笑道:“你跟他相,也好不了多少吧?你既然知道開天斧的下落,應該早去碰過運氣了吧。怎麼着,那開天斧沒瞧你嗎?”

面對童言的調侃,鯤鵬有些尷尬的道:“我這不也是不自量力嘛,開天斧又豈是那麼容易認主的。童兄,你看我都告訴你這麼多了,這回你可以帶我一同離開了吧?”

童言本想再向他問問那開天斧的具體位置,但此刻外面已經有了騷動之聲,估摸着是那位金長老有些按捺不住了。

此地已經不宜久留,當務之急還是先離開這裏爲妙。

童言點了點頭道:“好,那我先帶你離開,回頭再向你詢問清楚。大家不要愣着了,速速隨我進入陣圖之。我們這離開!”

衆人聽此,立刻紛紛踏入陣內。

只等衆人落定之後,童言立刻發動大陣,並在柳山七聖的幫助下,一舉將陣法的威力發揮到極致。只見陣法黃光大放,陣內衆人全被黃光包裹,霎時間便隨着黃光一同消失的無影無蹤。

大帳內突然泛起黃色的光芒,大帳之外的金長老一瞧,趕忙帶人衝入帳。

奈何童言他們已經是人去樓空,整個大帳內,哪裏還有他們的半點兒蹤影?

金長老盯着地的傳送陣圖看了看,咬了咬牙道:“怪不得會被聖門視爲敵人,這天行者果然有點兒本事。可你們逃得過初一,逃得過十五嗎?來人啊,傳我命令,即刻攻打天道盟,勢要將天道盟連根拔起!”

本以爲抓住了鯤鵬,能輕鬆解決天道盟的危局,但沒想到,終究還是難逃一戰。

現在逆天獸大軍已經瘋狂奔向天道盟所佈下的第四陣,這一場大仗是打也得打,不打也得打。

可憑藉天道盟現在的實力,又該如何贏得這場實力懸殊巨大的戰爭呢?

童言他們的動作很快,憑藉土遁之術,幾乎是幾秒鐘的功夫,他們已經回到了第四陣內。

早等候多時的青冥等人,一看到帳外泛起黃光,便知道童言他們平安歸來了。

可是當青冥等人出來迎接,發現了鯤鵬的身影之後,青冥的眼泛起寒光,洶洶殺意涌心頭。

“鯤鵬,你竟敢來我青龍一族的地盤兒。今日我饒你不得!”

話聲剛落,青冥要動手。

童言見此,只得及時阻止道:“青哥且慢!鯤鵬雖然與我們有深仇大恨,可我已經答應今日放他一馬,所以你不能殺他,至少今天不行。”

青冥聽此,怒瞪雙目道:“什麼?不能殺他?小童,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他當年害得我們有多苦,難道你都忘記了?你怎麼還能袒護他?”

童言知道青冥心的憤怒,但他卻不能真的違背自己的諾言。他畢竟答應了鯤鵬,那得保鯤鵬一日平安。

“青哥,我能體會你的心情。但是現在,我們不是該想這些的時候。那逆天獸大軍應該很快會攻來了,我們得想想應對之法,否則我們天道盟可完了。”

青冥滿是氣憤的道:“想想應對之法?你覺得我現在還能想什麼嗎?小童,我真是越來越搞不懂你了。你當年的運籌帷幄,當年的嫉惡如仇呢?罷了,我也不想多說什麼,畢竟你是我兄弟。說多了,只會傷害我們的兄弟之情。你們商量吧,我眼不見爲淨!”

說着,他轉身便氣沖沖的走回了大帳之。

童言見此,不由得輕嘆一聲。

但現在確實不是該想這些事情的時候,大敵當前,必須得放手一戰了。

可究竟如何對付逆天獸呢?這逆天獸難道沒有什麼弱點,沒有什麼怕的東西嗎? 常言道,解鈴還須繫鈴人。!逆天獸是鯤鵬創造出來的,他肯定知道這些逆天獸的弱點所在。

想到這裏,童言立刻開口問道:“鯤鵬,這些逆天獸的軟肋在哪兒?如何能夠對它們造成有效的殺傷?”

鯤鵬聽此一愣,想了一會兒,這才無奈的嘆息道:“唉!不是我不想說,而是我現在也搞不清楚它們的弱點是什麼。逆天獸具有極其強大的吞噬能力,被它們吞噬掉什麼,會獲得什麼的能力。我根本不知道它們目前都進化到什麼程度了,我又怎能知曉它們的軟肋呢?童兄,以我之見,你們還是逃吧,實在犯不着跟這些東西拼個你死我活不是?”

童言聽此,冷冷地道:“逃?往哪兒逃?難道連青龍殿也不要了嗎?鯤鵬,它們明明是你創造出來的,你不是總喜歡留後手嗎?對於它們,難道你一點兒後手都沒留?”

被童言這麼一提醒,鯤鵬頓時恍然大悟道:“對啊,我當然留了後手。我能操縱它們,讓它們爲我所用。”

此言一出,童言頓時心一喜,當即確認道:“你說的是真的?你真的可以操縱它們?”

被童言一問,鯤鵬又有些不自信了起來,於是支支吾吾的答道:“我……我也沒有百分百的把握,但我可以試試。如果不行的話,你們也只能逃了。”

本以爲事情出現了轉機,可鯤鵬這一句“試試”,讓童言不得不重新看待這個問題。

“鯤鵬啊鯤鵬,我一直都認爲你是個精明的傢伙,也會是我一生的敵人。但沒想到,你竟然也會犯糊塗。你把逆天獸拱手送給了司徒玉鑫,沒有想過有朝一日憑藉這些逆天獸東山再起嗎?連你都沒有把握操縱這些逆天獸,那那位金長老又是怎麼辦到的?”

鯤鵬有些無奈的道:“只能說我低估了司徒玉鑫,這傢伙遠我想象的還要厲害,還要可怕。的確,逆天獸是我創造的,可後來逆天獸爲何會臣服於司徒玉鑫,那是司徒玉鑫自己的本事了。他能操縱這些逆天獸,估計也對這些逆天獸做了一定的改造。正是因爲這些,我纔沒有十足的把握,但我有五成的把握,等會兒我試試便可知曉了。”

童言實在懶得多跟鯤鵬廢話什麼,此刻當務之急只有一個,那是應戰。

既然逆天獸的實力極強,正面硬槓肯定不行的。如此一來,那隻能最大限度的借用現有的地勢,打一場游擊戰了。

可對於逆天獸,他還是想多瞭解一些。

“鯤鵬,逆天獸可具有獨立的思維?”

鯤鵬想了想道:“說不準,按道理說它們應該不會具有正常的思維邏輯能力。可如果進化到一定程度了,它們說不定還真的擁有神智了。總之,我也說不好。”

童言現在真想一巴掌狠狠地抽在鯤鵬的臉,問了他這麼多,說得基本都是廢話。問了也等於白問,反而浪費時間。

不再多言,童言直接下令道:“命所有天道盟門人後退,撤出第四陣,在第五陣守候。實力達到人仙之境以的修士留下,我要在這第四陣,打一場埋伏戰。”

他此言一出,強良立刻前去傳達。

一直都沒有言語的夸父後裔突然開口道:“童言老弟,咱們這麼點人,如何打埋伏戰呢?”

童言微微一笑道:“很簡單,聲東擊西,草木皆兵。逆天獸大軍數量雖衆,可只有一人統領。既然聽命於一人,只要那傢伙在決策出現問題,便一定會給我們提供有利的條件,合適的機會。到那時,我們縱然不能全殲逆天獸,也定要給予它們沉痛的打擊,爲接下來的五陣開個好頭。”

夸父後裔聽此,呵呵笑道:“看來童言老弟已經是成竹在胸,那我但憑差遣了。對了,黑美人呢?她不是隨你們一同前去敵軍大營的嗎?怎麼你們回來了,她卻沒有一同歸來呢?”

夸父後裔此言一出,讓童言的眉頭不由得深深地皺在了一起。

“夸父兄,你沒有開玩笑吧?我明明讓黑美人提前回來報信,她難道還沒有回來嗎?”

夸父後裔點頭答道:“是啊,她根本沒有回來。她會不會是路遭遇了逆天獸的阻擊,所以纔沒有這麼快脫身?不應該啊,憑她的實力,想脫身又有何難?也許,她去了哪兒,或者被什麼要緊的事情給耽擱了。”

話雖如此,可童言的心裏卻出現了種種懷疑。

逆天獸大軍是何時抗命不從的?正是黑美人離開之後沒多久,兩者之間會不會有所牽連呢?另外,以黑美人的修爲,都這麼久了,她早應該回來了。會不會她是故意藏起來,不願意現身呢?

黑美人一日未歸,任何懷疑都應該保留。但不管黑美人與逆天獸大軍是否有所牽連,童言現在都必須忙於應戰之事了。

這第四陣雖然是由懂陣之人所佈下,但陣法相對而言還是有些簡單。看似此陣可攻可守,但實際,這是一個防禦陣法。而現在面對逆天獸的大軍,這樣的防禦陣法根本起不到半點作用。

與其如此,還不如佈下幻陣來的實在。而有幻陣在,不僅可以迷惑敵軍,讓它們不知何去何從,還能爲童言他們接下來的游擊戰提供有效的遮擋和掩飾。

主意已定,童言立刻開始佈置陣陣,而他所要佈置的大陣,正是從鳳雛那裏習來的九曲幻陣。

憑藉九曲幻陣,這些逆天獸單純的想要橫衝直撞,根本無法突破,反而會越陷越深,越來越亂。

等它們迷糊着不知該往何處走時,也是童言他們出手的絕佳時機。

童言的動作很快,僅僅半盞茶的功夫,九曲幻陣被他順利佈下。

而與此同時,逆天獸大軍在那位金長老的率領下,直接衝入了第四陣。

大戰一觸即發,沒給人多少喘息之機。

以陣困敵,以陣殲敵,以陣名揚天下,童言的陣法又可以大展神威了。

一場慘烈的廝殺,此拉開帷幕! 金長老皺了皺眉頭,心暗道:“難不成那天道盟的人都跑了?也罷,他們跑得了和尚,難道還能跑得了廟嗎?我只要率領大軍攻入青龍殿,也可以回去向門主交差了。”

想到這裏,他當即大手一揮,下令大軍繼續向前。

雖不知道這些逆天獸是否具有如人一般的智慧,可它們卻十分聽從命令。

僅僅一會兒工夫,已經衝入了第四陣的央地帶。而到了這裏之後,一切都變得與衆不同。原因很簡單,到了這裏之後,也意味着它們進入了九曲幻陣之。

何謂九曲幻陣?此陣爲鳳雛所創,內按三才,外按九宮。三才者,天地人,意思也是這陣法之保羅天地萬象,以及人主其。人不單單隻指人類,在這九曲幻陣之,則是代表天地生靈。說的簡單點,只要是生靈踏入九曲幻陣之,不得其法,也很難逃出。外按九宮,九宮以井字劃分乾宮、坎宮、艮宮、震宮、宮、巽宮、離宮、坤宮、兌宮九個等份,九宮隨星宿與季節變化而變。與內陣融合,取三三得九之妙。再加陣彎曲流轉,九爲極致,故名爲九曲幻陣。

逆天獸雖然並非普通的人類和妖魔之流,但也屬於天地生靈之列,故而它們進入陣,自然也難逃爲陣法所困。

此時的童言他們真的退出第四陣了嗎?當然沒有,只是那些普通的修士都退離了,而但凡修爲超過人仙之境的高手,現在都還留在第四陣。之所以那金長老沒能一眼看到童言他們,是因爲這九曲幻陣。

童言他們現在在九曲幻陣之,不入陣內,自然無法看到他們。

而算逆天獸大軍進入陣,只要童言想躲,它們同樣也無法看到。陣法之玄妙,便在此完美展現。

逆天獸們踏入九曲幻陣之後,立刻出現幻覺,各個野獸般的本性當即顯露無遺。而那金長老進入陣後,也不可避免的受到陣法作用,也開始暈頭轉向,不明所以。

隨着踏入陣的逆天獸越來越多,還未等童言他們偷襲,這些逆天獸竟然彼此廝殺了起來。

這一廝殺可謂是羣獸亂鬥,不僅吼叫聲震耳欲聾,還夾雜着慘叫聲和碎石破土之聲,只聽得人頭皮發麻,膽戰心驚。

金長老也受到幻覺糾纏,此刻是自顧不暇,又哪有辦法制止這場內鬥。

僅僅不到十分鐘,死傷的逆天獸數量便已經達到了千之衆。並且內鬥還未終止,到最後指不定會死去多少逆天獸吶。

藏於暗處的童言等人親眼目睹這場慘烈的內鬥,衆人的臉都露出了竊喜和震驚之色。

竊喜的是,逆天獸們自相殘殺起來,省得他們再去拼死剷除。而震驚的則是這些逆天獸的強大實力,那豈是普通的妖獸所能擬的,算是四象神獸在此,怕是也難以戰勝這些強悍的逆天獸。

看着這場瘋狂的廝殺,鯤鵬的臉露出一絲可惜和無奈。畢竟這些逆天獸都是他辛辛苦苦創造出來的,可是現在,它們卻在快速的隕落着。

眼見鯤鵬一臉的肉痛,童言輕笑一聲道:“怎麼?捨不得了?若是你捨不得的話,何不去試着阻止它們呢?你不是想調動它們嗎?現在機會來了,你可以去了。”

鯤鵬乾嚥了一口吐沫道:“還是算了吧,這些畜生都發瘋了。哪裏還會聽我的話?我還是有點兒自知之明吧,不去冒險了。”

一旁的強良挖苦道:“你這個人也真是葩,自己造出來的東西,現在卻成了別人的手下。你既然這麼大方,當年爲何又非要置我大哥於死地呢?”

鯤鵬尷尬一笑道:“此一時,彼一時了。我爲我當年的過錯自責,可事已至此,我也無力改變過去,只能儘可能的做彌補了。童兄,你放心,以後我絕不會再與你爲敵。相反的,我還會幫你,助你剷除聖門,還人間一份安寧。”

童言聽此,輕笑一聲道:“這麼說來,我倒是該謝謝你了。此話日後再說吧,現在還是專心對付這些逆天獸的好。”

在衆人交談的這麼一會兒工夫,廝殺繼續持續着,而且變得越發的瘋狂。

逆天獸最大的本事是什麼?是吞噬!它們彼此廝殺,死去的同類都會被其他吃掉。而吃掉了同類的逆天獸會體積變大,力量增強。

如此這番廝殺,幾頭強大的逆天獸變得越發強大,這讓這場內鬥也出現了不可控性和變數。

試想一下,當五千頭逆天獸彼此廝殺,最後留下的逆天獸會是什麼?會是逆天獸的王!而這逆天獸的王再吞噬了其他四千九百九十九個同類之後,它將獲得這些同伴的所有力量。而這樣的存在只要出現,甭說人界,算是天界,又有誰可以制服?

真等這樣的強大逆天獸誕生,恐怕天道盟不僅沒能脫困,反而整個人間都將遭殃。

這樣的情況童言之前着實沒有想到,可看着那幾頭強大的逆天獸發生一次次的進化,他漸漸地有些不安了。

如果放任事態繼續惡化下去,到時候,他一方面要對付聖門,另一方面恐怕得對付這些進化到巔峯的逆天獸了。

想到這裏,他突然向鯤鵬問道:“鯤鵬,如果這裏面有一頭逆天獸吃掉了其他所有的逆天獸,那它的實力會達到什麼程度?”

聽童言這麼一問,鯤鵬立刻反應過來,接着臉色大變道:“童兄,你是擔心……擔心裏面會出現逆天獸的王?如果真的出現了,那咱們恐怕誰也無法制服了。算是神王在此,恐怕也無法輕鬆除掉。”

童言聽此,確認了自己的猜測,接着下定決心道:“不能讓它們繼續廝殺下去了,我們得阻止這場內鬥,還要除掉那幾頭最強的逆天獸。” 此言一出,衆人的眼都露出了堅定之色,但鯤鵬卻顯得有些擔憂和不安。

“童兄,那幾頭厲害的逆天獸確實得除掉,可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我們這衝前去,會不會適得其反?且不說咱們很可能會成爲這些逆天獸的目標,而那幾頭厲害的逆天獸又會不會心生智慧,突然逃掉?咱們這麼點兒人,實力強的又沒有幾個,這麼衝去,我估計都不夠給這些畜生塞牙縫的。所以我覺得咱們還是應該慎重點兒,你說呢?”

一口一個咱們,這鯤鵬倒是把自己當成了天道盟的一份子。

未等童言開口,強良便怒懟道:“鯤鵬,你貪生怕死說貪生怕死,胡說什麼呢?不衝去對付這些逆天獸,難道我們在這兒是看戲的嗎?老大,你下命令吧,我強良第一個衝去。”

其實鯤鵬說的不無道理,可現在並沒有其他選擇。這一戰是非打不可,否則註定會後患無窮。

正所謂,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童言直接高聲道:“那幾頭厲害的逆天獸必須得除掉,我們沒得選擇。大家緊隨我身後,我會利用陣法之妙,悄悄地靠近它們,並不讓它們發現。能否將這些畜生一擊斃命,那看我們的運氣了。出發!”

說到這裏,他率先擡腿向前。

其他人聽此,趕忙排成長蛇緊隨其後。

利用陣法之妙,童言帶着衆人是左轉右轉,這麼暈頭轉向的走了幾圈之後,竟然真的神的來到了那幾頭厲害逆天獸的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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