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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雙眼睛……

她驚詫的朝對方的臉看去,然後……便看到了一個多月前在傅芊芊所在別墅區內看到的那個危險男人的臉。

危險的意識令傅心笙本能的將脖子縮了縮,躲開了後視鏡中鍾平鈞的視線範圍。

因為見到傅芊芊太過驚喜了,所以,傅心笙自上車便沒有看過司機一眼,這時她才發現,並非是司機為傅芊芊開車,而是……這根本就是別人的車,鍾平鈞的車。

「芊芊姐,你的車呢?」傅心笙小聲的問傅芊芊。

覺察到傅心笙對鍾平鈞的戒備,傅芊芊突然想到,一個多月前,傅心笙就有些懼怕鍾平鈞,雖然……不知道傅心笙是為什麼懼怕鍾平鈞。

「我的車出了點故障,正好,鍾先生從旁邊經過。」

傅心笙點了下頭。

可是,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那麼巧的事情?傅芊芊的車子剛壞,鍾平鈞就從旁邊經過?

如果她知道是鍾平鈞開車載傅芊芊的話,她是說什麼也不可能上這輛車的。

在那之後,傅心笙便沒有再開口。

總裁夫人萌萌噠 傅芊芊本來就是一個寡言少語的人,她們不說話,鍾平鈞也不會沒話找話,車子里一時陷入了寂靜之中。

又大約十多分鐘后,車子拐進了傅芊芊所在的別墅區。

一路上,傅心笙的臉都躲在傅芊芊的肩側,不敢抬頭看鐘平鈞的眼睛。

鍾平鈞平穩的開著車,將車駛往了傅宅的大門前。

但是,他的車還沒有停下,遠遠的便看到傅宅的大門口站著一道挺拔的身形。

是裴燁!

而裴燁發現鍾平鈞開著車朝傅宅這邊駛來,瞳孔驟然收緊。

等鍾平鈞的車子在傅宅門前停穩,傅芊芊自發的打開車門從車上走了下來,傅心笙是從車子的另一邊下車的,本來傅心笙是想直接跟著傅芊芊從她那邊下車的,可是,傅芊芊是坐在車子的左側,駕駛座是在左邊,她不想離得鍾平鈞太近,便從另一側下車。

下了車之後,傅心笙便準備等著傅芊芊過來,便躲在傅芊芊身後。

猛然看到站在傅宅門口的裴燁,傅心笙立馬一溜煙跑到了裴燁的身後。

裴燁想走上前去迎接傅芊芊,他身後的傅心笙卻是一把抓住了他的衣服,讓他無法上前。

另一邊,傅芊芊下了車之後,便朝同樣從駕駛座那邊下來的鐘平鈞道謝:「鍾先生,謝謝你!」

「我們都是鄰居,舉手之勞而已,傅小姐不用客氣!」鍾平鈞笑看著傅芊芊:「相信,如果是我的車子出了問題,傅小姐也會同樣的伸出援手。」

這時,裴燁已經硬將傅心笙的手從自己的衣服下擺上拽開,優雅的走到傅芊芊身側。

傅心笙當然不可能跟著裴燁一起往鍾平鈞的方向走去,而是整個人孤零零又恐懼的站在原地等著。

裴燁佔有性的用手臂攬住了傅芊芊的肩膀,雙眼帶有敵意的看著鍾平鈞,禮貌的向鍾平鈞道謝:「多謝鍾先生送芊芊回來,為了表示感謝,若是鍾先生日後有什麼難處,儘管開口。」

看著裴燁摟在傅芊芊肩膀上的手,鍾平鈞臉上的笑容微僵。

「這倒不必!」鍾平鈞的目光仍在傅芊芊的臉上,片刻后便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更何況,傅小姐還是我的救命恩人。」

救命恩人?裴燁的瞳孔收緊了幾分。

這又是怎麼一回事?傅芊芊怎麼又變成鍾平鈞的救命恩人的?

裴燁看著鍾平鈞的目光敵意更甚。

傅芊芊的眉梢微挑了一下:「你是還欠我一個人情。」

鍾平鈞笑吟吟的道:「我一直都記得,既然傅小姐已經到了,我就先回去了。」

在上車之前,鍾平鈞的眼睛往傅心笙的方向看去一眼。

「這位傅小姐,好像之前見過,眼睛看起來有點眼熟。」

傅心笙:「……」

鍾平鈞的話,成功的讓傅心笙的身體劇烈的顫抖了起來。

而鍾平鈞說完之後,便又上了車,將車開離了原地。

裴燁始終黑著臉的看著鍾平鈞,等鍾平鈞的車子拐彎不見了,裴燁的臉色依然十分難看。

因為鍾平鈞已經走了,傅芊芊便推開裴燁的肩膀,往傅宅內走去。

裴燁黑著臉跟在傅芊芊的身後。

裴燁還沒來得及開口,傅心笙已經挽住了傅芊芊的胳膊,親昵的與她說著話,語調嬌嗔軟綿綿的,他還記得,剛剛傅心笙看著鍾平鈞時臉上露出的恐懼表情,人這一剛走,她就像換了個人似的。

裴燁有些嫉妒的看著傅心笙挽住傅芊芊胳膊的動作。

怎麼總有人跟他搶老婆,曾月月最近不出現了,聽說是在查什麼事,他以為曾月月不在,他的眼前就少了個電燈泡,結果,又多了個傅心笙。

腹黑醫生,愛你上癮 這些人純屬是想破壞他和芊芊感情的。



鍾平鈞開了車直接駛進了鍾宅的車庫內。

放好了車子,他直接繞過了主宅,剛進門,一道紅色的人影突然撲了過來,撲到他的身上,摟住了他的脖頸,嘴便吻上了他的唇。

突然的動作,令猝不及防的鐘平鈞來不及閃躲,被對方吻了個正著。

剛反應過來,鍾平鈞驟然將懷裡的人狠狠的推開。

由於他的動作太猛,那一推,便將身上的人推倒在地上。

「霜凝,以後不要再做出這種行為,否則,我不能保證我會不會失手殺了你!」鍾平鈞冷聲朝霜凝喝斥威脅。

跌倒的霜凝,因身上的衣服布料較少,春光外泄,即使如此,鍾平鈞也沒多看她一眼。

霜凝狼狽的自地上爬起來,然後目露嘲諷的看著一臉怒容的鐘平鈞。

「呵,生氣是嗎?你是為什麼生氣?」霜凝輕輕揚起下巴,鼻中嗤笑:「處心積慮的破壞了人家的車子,跟蹤人家,想趁機與人家獨處,可是,人家領你的情了嗎?」

霜凝一字一頓:「夜叉,你就不要再自作多情了,傅芊芊她是不可能會喜歡上你的,而且,人家已經有未婚夫了,人家的未婚夫比你俊俏,比你有錢有勢,而且……你只是身份見不得光的殺手,你……是永遠也比不了他的。」 霜凝的話每一個字都如針般的扎在鍾平鈞的心上,令鍾平鈞眼中的怒火越來越旺,他緩緩的握緊了雙拳,雙拳因用力發出一陣磣人的骨響。

與此同時,一股危險的氣息也從鍾平鈞的身上朝霜凝襲去。

感覺到鍾平鈞的怒火,霜凝冷笑的看著鍾平鈞,眸中的嘲諷更甚。

「怎麼,憤怒嗎?夜叉,你會憤怒,那是因為……我說的就是事實,你比不了裴燁,所以,傅芊芊是不可能看上你的,可是,你的心裡卻還存有幻想,覺得,傅芊芊不會在意你的身份!」霜凝哼道:「夜叉,你敢告訴傅芊芊,你就是夜叉嗎?」

看到鍾平鈞的臉色微變,霜凝笑出了聲來:「哈哈,你不敢,因為你怕她知道你是夜叉的身份后,就會把你以前對她的好,全部忘得一乾二淨,還會對你拔槍相向,你不要忘了,她是名軍人,軍人與殺手,是永遠不可能在一起的。」

鍾平鈞的臉色越來越難看,那張俊美的臉上,臉色已經黑的幾欲滴下墨來。

他握緊雙拳惱憤的怒喝:「夠了,不要再說了。」

霜凝嗤笑:「夜叉,你是還想自欺欺人嗎?我不再說的話,這一切就不會發生了嗎?我告訴你,不可能的,傅芊芊她是不會喜歡上你的,不會,永遠不會,以前不會,現在不會,將來也不會,你們永遠只能成為彼此的敵人,你也不可能取代裴燁成為她傅芊芊的男人!」

鍾平鈞惱怒之下,突然將自己藏在褲腿間的槍拔了出來,陰狠的抵住了霜凝的額頭:「霜凝,你不要以為你曾經救過我的命,我就不會殺你!」

霜凝握著鍾平鈞手裡的槍,雙腳上前一步,將自己的額頭抵著鍾平鈞的槍口,嘴角漾開了肆無忌憚的弧度:「開槍啊,夜叉,你開槍啊。」

霜凝輕笑出聲:「啊,你不敢!」

霜凝冷冷的看著重夜叉:「因為你怕你開了槍之後,槍聲會引來傅芊芊的懷疑,到時候,你別說跟她在一起了,就是連再見她一面也不可能,只要我死了,boss也不可能會放過你,到時候你內憂外患,恐怕連明天的太陽見不到了,更別說再看一眼傅芊芊。」

深吸了口氣,鍾平鈞才將心裡想要立刻將霜凝槍殺的衝動壓了下去。

鍾平鈞用槍指著門口的方向怒喝:「滾,你馬上給我滾,不要再讓我看見你!」

「好呀!」霜凝攏了攏自己的衣衫,笑著撩了一下自己的大波浪長捲髮:「這可是你說的,不過,我真的走了的話,見到了傅芊芊,你說……她會不會認出我來?你說她認出我的話,會不會近而發現我還有其他的同夥,倘若她調查我之前的去處,你說你會不會……」

鍾平鈞惱憤的一把捏住了霜凝的脖子,目眥盡裂的咬牙切齒:「霜凝,你不要挑戰我的底線。」

霜凝艱難的呼吸著,失望的看著鍾平鈞,將鍾平鈞的手用力從自己的脖子上扯開。

她有恃無恐的咯咯笑著:「那我倒要看看,你想怎樣殺掉我!」

鍾平鈞的胸口因為氣怒劇烈的起伏著,可是……看著眼前這個讓他恨不得殺掉的女人,卻對她無可奈何。

看著著那張臉,他憤然的轉身離開原地。

等鍾平鈞走了,霜凝卻是整個人無力的跌坐在地上。

鍾平鈞果然變了。

神醫農夫 她有預感,也許將來有一天,鍾平鈞可能會為了傅芊芊背叛自己的組織,她絕對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



傅宅里。

傅心笙的到來讓傅老爺子非常高興,留著傅心笙一起在傅宅里吃了晚飯。

晚飯期間,裴燁臉色依舊不大好。

明明裴芊芊是他老婆,可是,他這個正牌老公自從傅芊芊回到傅宅之後,他就一直沒有機會和傅芊芊獨處過。

裴老爺子和傅心笙倆人過分的要命,他們在吃飯之前纏著傅芊芊也就罷了,可是,現在吃晚飯了,他們兩個也該把老婆還給自己,讓傅芊芊跟他坐在一起了,可是……傅老爺子和傅心笙兩個人卻一邊一個的把傅芊芊夾在了中央,生生把他們夫妻倆分開來坐,氣的裴燁差點要吐血。

整個晚飯期間,裴燁幾乎沒吃多少。

晚飯剛結束,傅心笙便親昵拉著傅芊芊的手臂:「芊芊姐,你陪我到你的房裡坐坐,可不可以呀?」

裴燁:「……」

還有完沒完了?

傅芊芊這邊剛要答應傅心笙,傅心笙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傅心笙看到自己手機界面上顯示的是趙年,喜滋滋的接起了電話。

「什麼?你已經到傅宅門外了?我馬上出來。」

掛了電話,傅心笙對傅芊芊說:「芊芊姐,趙年來接我了,我就先走了,以後我再來找你玩。」

「好!」

趙年是個年輕的男孩,容貌中上之姿,人看起來很憨厚。

當傅心笙出去之後,趙年便趕緊下了車,為傅心笙打開了副駕駛座那邊的車門。

待趙年也上車之後,傅心笙和趙年倆人同時朝傅芊芊和裴燁倆人揮手,然後他們才離開了原地。

裴燁笑吟吟的朝倆人離開的車子揮了揮手。

這個趙年來的簡直真是時候啊,正好將他和芊芊的電燈泡也給拉走了。

裴燁回了傅宅之後,以要上洗手間為名,大刺刺的朝二樓傅芊芊的房間走去,光明正大的登堂入室。

裴燁每一次來傅家,都會來自己的房間上洗手間,傅芊芊似乎已經習慣了裴燁這一無恥的行為,在他上洗手間的時候,她便將自己身上在軍區實戰訓練時沾染了許多泥污的衣服給換了。

傅芊芊的動作很快,裴燁從洗手間里出來之前,傅芊芊已經將衣服換好了。

而從洗手間里出來的裴燁,眼看著傅芊芊的衣服與之前不同,便立刻想到傅芊芊剛剛趁著自己上洗手間的時候換了衣服,頓時懊悔不已,為什麼他沒有出來的早一些,否則,就能好好欣賞欣賞傅芊芊的身體了。

當然了,正直如傅芊芊,當然不會想到裴燁腦子裡面想的事,否則,現在已經把裴燁直接一腳從二樓窗戶踹下去了。 如往常般,出了她房間的洗手間,裴燁便在她的房間賴著不走了。

而且,裴燁不是一般的無賴,就算是趕也趕不走,傅芊芊這次便不趕他了,直接坐在書桌邊看書,霸佔了裴燁平常會坐的位置。

因為傅芊芊霸佔了自己的位置,裴燁自然也不會說什麼,不管怎麼說,這房間是傅芊芊的,她想坐哪裡,那是她的自由。

不過,傅芊芊坐在了書桌邊,傅芊芊房間里便沒有能坐的地方了。

瞅了一圈,裴燁的目光在傅芊芊的床上落定,然後,他的嘴角勾起意味深長的弧度,直接走了過去,大刺刺的在上面躺了下來。

聽到了身後床上有聲音,傅芊芊便回頭,一眼便看到了躺在她床上的裴燁。

而裴燁躺下的時候,將她床上疊得整整齊齊的豆腐塊也給壓塌了,更不用提他整個人毫無形象大字形的姿勢,更是讓傅芊芊臉上一黑。

見傅芊芊轉過頭來,裴燁翻過身來,一隻手臂支著下巴,妖孽般的俊容帶著誘惑:「芊芊,你怎麼這樣看著我?這樣會讓我想入非非的!」

傅芊芊:「……」

雖然裴燁現在的樣子,讓人非常有想讓她蹂躪他的谷欠望,她的腦海中瞬間閃過以前傅芊芊看過的那些不堪入目的視頻。

而且,現在她與裴燁是合法夫妻,就算她真的要對裴燁做什麼,也是合法的。

但是,她的意志向來強大,情緒很快便恢復。

她冷著一張臉一字一頓:「是我踹你下去,還是你自己滾下去?」

裴燁臉上的笑容因為傅芊芊的這句話微垮了一下。

他的芊芊還是那麼的耿直和——粗暴。

在傅芊芊的面前吃過那麼多次虧的裴燁,早就練就了一顆強大的心臟,不管傅芊芊說的話有多冷酷,他都能笑臉以對,俗稱:不要臉。

裴燁不要臉的笑道:「我竟然不知道,芊芊你還有那方面的愛好,但是用芊芊你的腳這樣會傷到你,我會心疼的,不如改用鞭子或者蠟燭,你覺得怎麼樣?」

傅芊芊:「……」

莫名其妙的話,鞭子和蠟燭是什麼意思?

這個男人現在賴皮的越來越蹬鼻子上臉了。

超級工業霸主 「你到底下不下來?」

裴燁乾脆雙手枕在身後,大刺刺的躺在那裡,舒服的眯眼享受喟嘆:「哎呀,還是芊芊你的床舒服,這樣吧,回頭我讓傭人把我的東西送過來,以後我搬過來跟你一起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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