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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石頭道:「娘,知道了,這些我提前都想好了。」

吃罷飯,錢石頭躺在自己的床上,他想著上午在村裡租地的事兒,覺得真是世間百態,什麼樣的事兒在牛背村都可能發生。就拿山花姨來說吧,她似乎啥也不想,一心撲在了她那兩頭老母豬身上,眼巴巴地看著那母豬給她下小豬崽,她覺得那小豬崽就是她的全部世界,是她全部的人生。

他翻了個身,又想起了桂花。那桂花嫂好可笑,為了怕有福哥吃醋,竟然把自己關在一個小黑屋子裡,把我關在小黑屋就關在小黑屋吧,他們兩口子竟然還干那事兒,真是不知羞恥!

最使他覺得可笑的是那孫惠英老師,一點也不覺得丟人,還一本正經地教育人,嗨,我都這樣了,我還能去哪兒學習,外邊的世界就是再好,我怎麼出去啊?

他這樣想著,不覺倦意就上來,他打了個哈欠,剛要睡,只覺眼前「喯」地一聲,那小視頻又亮了,視屏里顯示出一個課堂,講台上一個白髮老教授,正在講解蘋果的栽種技術,那教授講得很細,很慢,也不需要你做筆記,他把蘋果從栽種、管理到成熟,從摘到藏以及運輸和銷售,每一個環節都講解得十分清楚。

錢石頭看著,此時他一點睡意也沒有了,他認真地聽著,在心裡牢牢地記著,他覺得這就是孫老師說的知識,這就是技術。剛才自己還否認了人家孫老師,可如果沒有栽種蘋果的技術,圖有一腔熱情又有什麼用啊!

一會兒,眼前的小視頻上,顯示出一個富士蘋果種植基地,那裡種的蘋果從土壤、栽苗、澆灌、施肥,到剪枝、大葯、掛果、採摘、運輸等過程,又詳細地講解演示了一遍,錢石頭覺得,這些知識對自己來說,簡直是太重要了,就如雪中送碳。

錢石頭很激動,他覺得簡直太神奇了,真是冥冥之中,老天在默默地幫自己。

這時,眼前小視頻里的鏡頭又切換了,切換到牛背山的那些荒地上了。

牛背山的荒地大小有五百六十畝。這五百六十畝山地,從南到北,圍著牛背山呈梯田結構,由下而上排列,越往上,地塊越小,土質越差,小視頻里,一個聲音解說著:「牛背山的梯田,要分成上下兩部分,下邊四百多畝土質好、面積大,適合種蘋果,特別是近兩年嫁接成功的紅心蘋果,這種紅心蘋果,個大、脆甜,而且生長期短,當年就能結蘋果。上邊的那一百多畝地,可以種核桃。」說道這裡,小視頻上突然出現了雪花,嘩嘩地雪花閃著,什麼也看不見。

錢石頭想,這小視頻是咋了,怎麼又閃起雪花了?難道壞了?

錢石頭才要去睡,忽然,那小視頻不閃了,不但不閃了,而且還很清晰。小視頻里出現了牛背山半山腰裡那股清泉,清泉四周冒著霧氣,一股股小瀑布漫過山岩、漫過石頭,嘩嘩地向北邊的山谷里流去。

錢石頭想,這是幹啥啊?那山半腰的清泉我不止一次地去看過,這小視頻給我上演這個有啥用啊?他這樣想著,一會兒,山泉跟往下接了一個四寸大小的塑料管,這塑料管里的水,瞬間由山上流了下來。

這時,小視頻里一個畫外音道:「這是牛背山果園的主引水管道,在這個主引水管道處,用*崩一個大坑,接下無數個小塑料管,這牛背山上的蘋果或核桃,就有水灌溉了。」

錢石頭明白了,他高興地幾乎要跑出屋子了,這麼好的事兒,怎麼會叫我去干啊? 宴會正式開始,兩個女服務員,一個手裡拿著酒壺,一個手裡拿著酒杯,黃俊一一給客人敬酒。不斷的解釋:「魏老腿腳有點不方便,委託我給大家敬酒,感謝各位光臨。您一定要喝下。」

一號桌敬完酒,黃俊往二號桌去,兩個美女簇擁,黃俊面帶微笑,風度翩翩,春風得意,像是一個新郎官。

酒桌上的幾個政府人員見魏老一直在夾菜,低頭不語。就端起酒杯,給魏老敬酒,說一些發自內心肺腑感激崇敬的話,魏老點頭微笑。對端過來的酒輕輕的抿一下,然後放下杯子,拱拱手。

有好奇的人上來想和魏老攀談幾句,問問七十年前的事情,尤其是他的父親,老將軍的威名在二戰時候也是響噹噹的,雖然那場戰役慘烈,我方將士死傷數萬。

魏老對這些年輕人的詢問笑而不答,或許是多年的隔閡,老者不願多說。

黃俊敬酒了大半個場子。按照規矩,要上熱菜了,第一道菜是清燉土雞,整隻的,雞子的脖頸立著,兩隻翅膀展開,鹵這道菜要一些功夫,要把雞子做熟,入味,還要保持這樣的形狀,對廚師是一個考驗,雞子必須是活殺活宰才行,雞子放到鹵鍋里,仍然有生活反應,才能保持這樣的形狀。

這一道菜的寓意是展翅高飛。

賀豐收不知道熱菜要上來,一扭頭,服務員正端著雞子往桌子上放,賀豐收的個子高,頭就頂在了盤子上,端盤子的服務生激靈,兩手抖了一下,雞子沒有掉落,但是盤子里的淌水滴落賀豐收一身。

服務生嚇壞了,把雞子放到桌子上,連聲說:「對不起,對不起。」跪下來拿著濕巾給賀豐收擦衣服上的汁液。

賀豐收一把拉起服務生,這個服務生有十七八歲,臉都嚇白了。「你們這裡的規矩是犯了錯誤要下跪嗎?」

「是,先生,都是我的錯,我陪你衣服。」服務生顫抖著說。

「你站起來,站好。記著,你是服務員,不是誰家的奴隸。這事不怪你,是我沒有看見你過來,我頂在了你的盤子上。」賀豐收說。

鄰邦的幾個桌上的客人往這邊看,以為賀豐收要發火。

「沒事了,你繼續工作。」賀豐收站起來。往衛生間里走。

在衛生間里擦拭了幾下衣服上的污物。走出衛生間,碰見袁媛在衛生間的門口站。

「袁媛姐,你咋在這裡?這幾天你沒有走?」賀豐收說。

袁媛回頭看見賀豐收,說到:「本來昨天要回去,可是報社的領導給我打電話,讓我來參加這個酒會,就沒有回去。」

「這家酒店的老闆真牛,把你們的領導都驚動了。這一次你賠了吧?要隨禮的,不像以前,會有人給你發紅包。」

「你把我們都想成了啥人?你以為我們是天天收紅包的?」

賀豐收笑笑。

「你咋不去喝酒?聽說郝蔓今天隨了大禮?」袁媛說。

「郝蔓不知道那根神經短路了,讓我送來一個紅包,估計這是她在紅溝送出來的最大的紅包,以前郝德本光收紅包,很少給人包紅包。」

「你要敞開肚皮吃飯喝酒,多吃一些酒賺回來一些。」袁媛說。

「不吃了,沒意思。剛才一個服務生撒身上菜水了,我來洗洗。你去吃飯吧!我要走了。」

「你不吃我也不吃了。客人都不認識,吃飯也尷尬。」

兩人走出宴會廳。上到車上。賀豐收說:「我請你喝驢肉湯吧。這裡新開了一家驢肉湯館。」

「好。去嘗嘗,一桌子的菜,沒有幾個能吃的,我就夾了幾根青菜,真餓了。」

天氣暖和了,驢肉湯館門前坐了好多食客。倒是二樓的一間屋子沒有人坐。

要來驢肉驢板腸,一個素菜。兩人在靠窗的位子坐了。

「要不要再喝一點?」賀豐收問。

「我今天下午準備回省城,出來好多天了,不能醉醺醺的回去吧?」

「明天就是星期六,你回去也是休息,就在紅溝轉轉,郝蔓不是說做廣告的嗎?你好好看看,構思一番。」

「你要說這事,我得給京城的一個廣告創意公司的老總打個電話,看他有時間沒有,明天讓他來一趟。」袁媛說。

「郝蔓說的沒錯,廣告的事交給你,一定會做好,你一張口就把京城的大腕請來了。」

「這些傢伙,三分的才氣,七分的忽悠,不過忽悠的像回事而已。」袁媛說了,就打電話。京城的創意公司的老總爽快的答應了。

「喝酒吧,今天不走了。」

上來一瓶酒,兩個人慢慢的喝著,反正今天下午沒有事,一會兒回酒店睡覺。

「袁媛姐······」

「以後不要這樣叫了,你現在是老總,被人聽見以為你是我的小弟一般。」

「那叫什麼?」

「該叫什麼叫什麼。郝蔓一直叫我袁記者,你也這樣叫。」

「好,袁記者,敬你一杯。」賀豐收笑著說。

「謝謝賀總。」中規中矩,兩人都笑了。

「袁記者,今天大富豪搞了這麼排場的開業儀式,沒有給你說要發一篇文章?也是給大富豪做一個軟廣告。」

「說了,我們的領導給我安排了這樣的任務,但是我看了,這個酒店的股東神秘莫測,今天來了一個老頭子,說什麼是已故國軍著名將領的私生子。我在網上查了,沒有查到今天那個魏老的資料。」

「人家不是說了,是私生子,私生子牽涉到已故名人的隱私,在網上肯定查不到了。」

「反正我不想寫,一個酒店的開業沒有必要在主流媒體上宣傳。他建的不是扶貧項目,不是希望工程。」

「我聽見黃俊在致辭的時候說了,魏老下一步要把大部分資金投入到民生項目上來。」賀豐收說。

「以後他投資民生項目了再說。」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忽然聽見外面有救護車的叫聲,叫聲刺耳。賀豐收打開窗帘往大街上看,見有一輛救護車疾馳而過。

「肯定是酒鬼喝多酒了,要往醫院送。或者是酒後滋事,被打傷了。」賀豐收咕噥一句,放下窗帘,繼續喝酒。

這時候,外面又響起了救護車的叫聲。賀豐收往外一看,不是一輛,是兩輛,火急火燎的從街上駛過,地面上揚起一溜塵土。

「不吃了。走,去看看,哪裡肯定出事了。」袁媛扔掉筷子說。 錢石頭一直在想,家家都說那山地不長東西,我錢石頭一定要叫那山地,長出嫩綠的小樹苗來,再由小樹苗長成蘋果園和核桃林。

錢石頭還在村裡收著山地,這天他來到了有林叔家,一進屋,有林叔正在院里用荊條編糞筐,見石頭進來了,就笑著道:「石頭,你來了?」

錢石頭很恭敬地道:「有林叔,我來看看你。」

有林叔一邊編筐一邊道:「好,好,來看看我這老頭子好!」

錢石頭道:「有林叔,你這編筐的手藝不錯啊,編得這麼好!」

有林叔呵呵地笑著道:「好啥啊?這幹啥都是個熟練活兒,幹得多了自然就好啦。」又道,「就像你種大棚菜,都種出狀元來了!」說罷,他哈哈哈地很爽快地笑了起來。

錢石頭覺得很尷尬,怎麼說呢?有林叔那笑是誇我啊還是扁我!錢石頭不好意思地笑笑道:「有林叔,我學習不好,沒考上大學,這不在家種菜乾啥啊?你就別取笑我了。」

有林叔看著錢石頭道:「哦,石頭,我可不是取笑你,我是在誇你呢!不是我當面誇你,我發現你確實有出息,把個大棚菜種得有聲有色的,不錯!還上了報紙,還跟縣委書記合了影,在咱牛背村你往前推幾輩,看看誰有這出息!」

錢石頭這才覺得心裡舒暢了好多,他道:「有林叔,我也是沒辦法,不種菜乾啥啊?」

有林叔道:「石頭,叔看好你,你是個幹家,大膽地干吧!」又道,「石頭,你來叔這兒有啥事兒?」

錢石頭道:「有林叔,我想問問,你家裡的那幾畝山地種不種?」

有林叔道:「你問我那幾畝山地么?我跟你說,要是說不種吧?那是我的地,不能叫它閑著,每年也下些種子,可你說種吧?那地又不長糧食,凈往裡搭些工夫!」

錢石頭道:「有林叔,要是這樣的話,你租給我種吧,我每年直接給成你現錢。」又道,「你租出去每畝要多少錢?」

有林看著錢石頭笑笑道:「石頭,你想租那山地啊?那正好,你要是租了,還省了我種。」又道,「我那山地每畝雖說打不了多少糧食,但那畢竟是地,好懶也能種,我想每畝有個百十塊錢就行了。」

錢石頭道:「行,就按你說的,一畝一百塊,四畝地一共給你四百塊。那有林叔咱可就說定了,明年開春我用地時,把合同和錢給你送過來。」

有林叔道:「好,好,怎麼都成。」

錢石頭從有林叔家出來,在路上碰到了小學老師張秀芝,張秀芝比錢石頭大幾歲,過去總把錢石頭當小孩,可現在看著錢石頭一下長了那麼高,比她高出了好多,就覺得錢石頭一下變成了大人,她跟錢石頭笑笑道:「石頭,你是咋長的,幾天沒見,就長了這麼高?」

錢石頭笑笑道:「傻長唄,凈長個了!」

張秀芝道:「你長得可真高,前些日子看你還是個小孩,怎麼扭臉就成大人了,還長這麼高!」

錢石頭憨憨地笑笑。

張秀芝道:「石頭,你也不出去打工,你就在家裡種那大棚菜啊?」

錢石頭道:「大棚菜種好了比打工掙得也不少,還不用往外跑。」

張秀芝咯咯地笑著道:「那倒是,自己當老闆多好!聽說你是牛背村大棚蔬菜公司經理?」

錢石頭憨憨地一笑,道:「啥經理啊,其實那就是個名兒,辦公司總得有個名稱吧?其實我那也是個稱呼。不過,我們大棚蔬菜公司也算是個單位,統一安排種植和銷售,現在鎮上還有縣城幾家大超市都上我們的菜,賣得可好了。」

張秀芝道:「這麼說還真不錯,現在我們村的人都快成菜民了。」

錢石頭很自信地道:「我們公司將來還要干別的,今後會更好。」

張秀芝有些讚賞地道:「不錯,咱村裡就缺像你這樣的年輕人!」又道,「石頭,你這是去哪啊?」

錢石頭道:「我在村裡挨戶走走,想租些山地。」

張秀芝道:「咋?你是想租山地嗎?那些地可是光長草不長糧食啊!」

錢石頭笑笑道:「對,我就是租那光長草不長糧食的山地。」

張秀芝道:「你租那地幹啥?」

錢石頭道:「你看,我沒考上大學,現在是存粹的農民,是農民就得有地種,我這是在找地種啊!」

張秀芝不理解地道:「你找地也不能找那不長糧食的地啊,那地怎麼種?」又道,你要是租,我家還有五六畝,當年我叔沒當村長,前任村長凈分些山地給我們,這地到現在都閑著。」又道,「這地啥也不長,你租那地幹啥啊?



錢石頭道:「是,那山地確是不好長東西,每年有雨還好些,沒雨那地就是有苗也得乾旱死!」又道,「秀芝姐,要不這樣吧,你把你們家那六畝山地租給我吧,一畝地你要多少錢說個數。」

張秀芝想了想道:「石頭,我們家的那山地一直沒有種,都荒好幾年了,你要種就隨便種吧。」

錢石頭道:「不行,不行,我可不白種,要是你不要錢的話,就算了。」說完他就準備走。

這時張秀芝道:「那你租別人的山地每畝給多少錢?」

錢石頭道:「每畝一百塊。」

張秀芝有些驚訝地道:「呀,給這麼多!」

錢石頭道:「全村都一樣。」

張秀芝道:「好,好,這樣我就當家了,也不用回去跟我那口子商量了,那就這麼定了!」

錢石頭道:「秀芝姐,明年開春種地時,我把租賃合同和錢給你送來。」

張秀芝連聲道:「好,好。」

錢石頭又在村裡挨戶租著山地,天快黑的時候,錢石頭來到了富貴嫂家。錢石頭才要敲門,他突然隔著門聽見了張有德的說話聲:「是啊,日娘的那個鱉孫,他小子弄的那大棚菜算是出名了,上了報紙不說,還跟縣委書記合了影!」

富貴嫂小聲地道:「那是人家錢石頭幹得好唄,不好人家能上報紙?能和書記合影?」

「日娘的,氣死我了,他個鱉孫在村裡盡跟我作對,不聽我的話不說,見了我還刺刺的!」

「我不信,你是村長,他能不聽你的話?」富貴嫂不相信地道。

「就是,還騙你,上次我去他們的大棚,叫他給鴨廠些菜,日娘的他都不給,不給就不給吧,還叫我花錢買!哼,他個鱉孫孩!」

富貴嫂咯咯地笑了,道:「你不花錢買咋啊?人家石頭地里的菜也不是不費功夫就長出來了,再說了,人家的菜就是賣的嗎!」

張有德發狠地道:「富貴媳婦,聽說你也入了他們的股,也種起了大棚?」

「對,我家也有兩畝地,我男人又不在家,那地我也種不了,我入了人家的股,人家幫我種,到月頭還跟我開支,有啥不好的!」

張有德聽到這裡,又道:「算了,不提他個鱉孫了,提起他我就一肚子的氣!」

錢石頭聽到了這裡,覺得他們這是在廚房裡說的話。他就悄悄地移動到了那半截子的圍牆跟,扒頭往院里看了看,嘿,這一看不要緊,院里,富貴嫂的兒子正在院里坐著吃餅乾,院里的小桌上放著一盒剛打開口的餅乾盒。

錢石頭的視線又移到了廚房裡,廚房門正對著院牆,錢石頭看見張有德這時正抱著富貴嫂,富貴嫂使勁兒的掙扎著。

錢石頭髮狠地道:「這個大色狼,大天白日的就欺辱婦女,看我怎麼收拾你!」錢石頭才要翻牆過去,只見那張有德抱著富貴嫂的手放開了,反而,富貴嫂一下子又抱住了張有德,張有德呵呵地笑著道:「富貴媳婦啊,你真好!」

錢石頭很著急,罵了富貴嫂一聲「浪娘們!」然後,氣憤地走了。

晚上,錢石頭躺在了床上,他看著窗棱上的一勾彎月,獃獃地發傻,他雖然這些天在村裡談好了不少的地,但心裡始終沒有底,那乾旱的沒人種的山地,莊稼都不長,難道它能長蘋果和核桃嗎? 劍天子 怎麼能使它不幹旱,怎樣使那荒田變果園,他絞盡腦汁地想著。

飛不過的保和海 這時,不覺一陣困意襲來,他剛要睡,只聽眼前「喯」地一聲,那個小視頻又亮了,小視頻上顯示出了牛背山的全貌,接著出現的是那些山上沒人種的荒地。這時,半山腰的幾股清泉,飛泄著白色的瀑布,那瀑布順著山正往下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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