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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鍵時候,她不能掉鏈子。

宋三喜能察覺得出來,內心感慨,「洛嬌,你不容易,我們都謝謝你,真誠的感激!這樣吧,老家地址給我,我親自去一趟。你要忙,就忙吧!」

林洛嬌感激的點點頭,「好的宋先生,拜託你,辛苦你了。」

她把地址講出來,還給宋三喜鞠了一躬。

「哎,洛嬌,別這樣,折煞人了。阿姨的病,我盡全力,不管她選擇什麼,都不用你出一分錢。」

「這怎麼行啊?」

「沒什麼不行的。這,我說了算。」

那嚴肅的表情,卻讓人感覺特別走心。

林洛嬌點點頭,「宋先生,知遇之恩,湧泉相報。林洛嬌拼了命,也要好好工作的。」

「不能太拼了。有困難,找我,大家一起扛。我在想,極大的可能,有容會決定兩個孩子也搬到我們家住,而你,她應該也會請你搬過來,住我們那邊的別墅。」

林洛嬌笑了,搖搖頭,「那怎麼行啊?給你們添這樣的麻煩。再說,萬一宋夫人不呢?」

「她不?那我就看錯她了。她註定,不是我宋三喜的老婆。」

「呵呵,先生開什麼玩笑?宋夫人,是個挺好的女人啊」

「謝謝誇獎。就這樣吧,我準備出發了,你也忙去,哦」

宋三喜說著,想起了什麼。

他在手套箱里找了找,「這個,你拿上樓去吧,給顧芸夢。」

林洛嬌點點頭,接過了一個小玻璃瓶子,看裡面三枚黑色的小丸子,道:「這是什麼葯?」

「顧芸夢扭傷了腳,對吧?」

「嗯,是的,走路都一瘸一拐的,還堅持上班呢!倒是,挺拼的。」

宋三喜很滿意,點點頭,「她,也是有了好機會,薪水報酬都不錯,自然也拼。有她在你身邊做助理,我也放心。這葯,你叫她每天一次,每次吃半丸,吃完了,也就活蹦亂跳了。」

這葯,是蘇有欣的葯,剩下的。

她不需要了,恢復得很好。 「你叫什麼名字?」

趙恆從陳虎望向後面,將燕郡一千騎兵收在眼底。

「回皇上,末將陳虎。」

趙恆點點頭,「燕王在燕郡尚好?」

「末將出發前,殿下曾遭遇刺殺,幾乎殞命,但仰賴皇恩,終無大礙。」陳虎道。

說罷,他從懷中取出奏摺,雙手奉上。

本來燕王是準備單獨派人將摺子送往京師的。

但決議讓他護送庫圖前往京師后,燕王便讓他把摺子捎過了。

「什麼,有人刺殺燕王!」趙恆接過奏摺,看了起來。

「自殿下病癒后,共遭遇兩次刺殺,一次為燕郡大族張家所為,第二次刺殺尚無實證,但殿下身亡的謠言傳出后,袁州牧立刻領兵到了燕城……」趙恆閱覽奏摺的時候,陳虎按照趙煦叮囑的一一說了。

趙恆掃過奏摺上的內容,大怒,「豈有此理,一個燕郡小小豪族竟如此大膽,竟敢行刺皇子。」

「皇上息怒,燕州,邊荒之地,本地豪族一向野蠻,不服政令。」竇唯勸了句。

「豈止是不服政令?」趙恆亮了亮張康的罪狀,「勾結北狄侵吞燕州,這是賣國,還有袁立,這個混賬竟然連自己的女婿是何人都不知,更可惡的是,他竟縱容張家謀害燕王,簡直狼子野心。」

竇唯本來以為只是一個小小的豪族的事。

但聽到涉及袁家,他的臉色沉了下來。

這個袁家近年來越來越狂妄,甚至自稱大頌第九大勢族。

他也配?

只是袁家扼守燕州,和墨翟一樣是大頌的北方屏障,誰也不敢動他們,甚至還要處處拉攏。

不過現在不一樣了。

燕王這一戰證明了自己的實力,燕州不再是他袁家一個人說了算了。

只是對他而言,他不希望袁家在燕州做大,但他同樣也不希望燕王在燕州做大。

兩者相爭最符合當前勢族們的利益。

不過當下,袁家和燕王相比,還是袁家勢大。

畢竟燕州七郡中,袁家還控制了六郡。

所以,他覺的當利用燕王這道摺子打壓一番袁家,順便扶持一下燕王,這樣相互掣肘,燕州才能安全。

「皇上所說極是。」竇唯說道:「這些年袁家在燕州的確有些為所欲為,現在竟做出此等蔑視皇家之行,當敲山震虎一番。」

接著竇唯說道:「臣相信燕王殿下不會說謊,但是僅憑奏摺和一份罪狀就定了袁家的罪,就怕袁家不服,到時生出禍亂來……」

說到此時,竇唯停了下來,讓趙恆自己衡量。

趙恆聞言,微微點頭,將火壓了下來。

他何曾不知道袁立在燕州的惡行,只是不想燕州鬧出亂子,所以能忍則忍。

朝臣們也都是這個想法,這才讓袁家不斷做大。

所以,以前不能隨便動袁家,現在自然也不能隨便動袁家。

燕王的摺子里無論說的是真是假,他還是要以燕州的穩定大局為重。

但他同樣清楚,一味的縱容袁家絕非長久之計。

再者,燕王既然上了摺子,他不能不理。

這次,他當找個能讓袁家吃暗虧,又安撫燕王的法子。

想了一會兒,他忽然有了主意。

將摺子收起來,他對陳虎道:「你且在京師逗留幾日,朕自有定奪。」

「是,皇上。」陳虎心中暗喜。

趙恆這時向囚車走去。

來到庫圖面前,他仔細打量了一番。

「大頌皇帝,許久不見了。」就在這時,原本閉眼休息的庫圖突然說話。

竇唯也在仔細端詳,這時他道:「皇上,的確是他,他確是庫圖。」

趙恆點了點頭,譏諷道,「遙想當年你入金陵城時意氣風發,沒想到今日卻以此等方式再見。」

庫圖笑道,「哈哈哈,不過中了小兒奸計而已,若正面一戰,如今不知鹿死誰手。」

「死到臨頭,你還嘴硬。」竇唯呵斥道。

庫圖冷笑一聲,「殺我?大頌皇帝,你可想清楚了,此番我被擒,可汗定不會坐視不理,到時攻下燕關,殺到金陵,就輪到你人頭落地。」

趙恆臉色微變。

當年寧錦之戰的失敗后的恐懼再次襲來,讓他渾身發寒。

庫圖察覺到趙恆表情的變化,心中竊喜。

在燕郡時,他日日恐懼。

他羞於承認的是,他竟然會害怕那個只有十六歲的燕王。

因為他清楚,這位燕王說要殺他,那是真的要殺他。

大頌人稱北狄人野蠻,但在他看來這位燕王他們野蠻多了。

他那時威脅燕王的話對那位燕王來說更如放屁一樣。

但現在,沒想到自己一嚇唬,這位皇帝竟然變臉了。

「這次不過一次小小的秋狩失利而已,對我北狄來說不過傷了根毫毛而已。」庫圖繼續威脅。

但兩人說話的時候,不斷有官員騎馬趕來。

見勛貴和官員到了,趙恆的膽氣忽然壯了起來。

他喝道:「狂妄,你當我大頌百萬精兵良將是擺設嗎?若你家可汗來到,朕亦能擒之。」

越來越多的官員們聚集到趙恆身邊。

認出了庫圖之後,他們頓時竊竊私語起來。

「真是庫圖。」

「這個燕王了不得啊,竟然擒了北狄的九王。」

「是啊,簡直是不世奇功。」

「……」

紛亂的聲音不斷從官員最里傳出。

查爾哈和塔姆突然撲到木欄前大聲吼叫。

不少官員被嚇得連連後退,更有一些官員摔倒在地。

「哈哈哈……」兩人指著官員哈哈大笑。

庫圖也笑著,雖然趙恆色厲內苒,但他有種感覺,自己或許死不掉了。

日頭漸漸西斜,午門前的闊地站滿了前來圍觀官員。

確認了的確是庫圖,官員們無不驚嘆。

「燕王真是走了狗屎運。」六皇子趙奢酸溜溜的。

這麼大的功勞,燕王一定會得到重賞。

而這讓他心裡一陣不痛快。

最可惡的是,燕王今後在燕州的地位將更加重要,而這無形中會削弱袁家的地位。

袁家的地位一旦削弱,自己在皇子中的地位也將會受到影響。

他可不想和趙煦一樣,因為母家勢力弱小而受到其他皇子的欺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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