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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曉奇的話到底是不是真的,現在孟老其實都不用判斷,但是他知道陳曉奇沒必要拿這樣的話來騙他,這樣的後果只能是讓陳這個小小年紀的齊魯新人名譽掃地。在這個時代,沒有名譽的人要想做成了生意,那是比登天還難。

陳曉奇當人也不客氣,既然話說到這裏,他沒有遮遮掩掩的理由,他說:“孟老,晚輩所說的這一切均在切實實踐當中,從今年年初開始,凡我名下的土地租種者,只要完全按照我公司安排的一切去做,則仨年之後,他將得到不少於五畝的土地,完全屬於他的。而且在此後的數年之內,我公司將持續爲他們提供相應的農業技術支持,並全部收購他們種出的糧食作物,以及農業養殖。通過這種方式,我們不但能培養出一大批新時代的農民,還能讓他們明白自己努力有回報,對我等的忠誠度和信任度都大大增加,一旦大局有變,這些人爲了自己的利益也需要跟我們捆綁在一起,皆因這世上不可能有人提供比這個更多的利益了!而我們還要給他們提供相應的保護,這便是我成立商團和民團的初衷。

晚輩希望,孟老能影響到更多的人加入到這個羣體中來,大家可以不必非得要分割自己的土地,只需要大家能跟美華公司一起,給與這些農民更多的知識和培養,讓他們得到更多的機會,同時我公司可以免費出技師和培訓人員,協助各家提高自己的農業種植水平,增加糧食產量,降低佃戶的田租和賦稅,如此一來,各家都能獲得更多更大的利益,而佃戶們也因爲負擔減少得利增多,對於東家的好感會上升,而仇恨會下降。

除此之外,從幾年開始,我將開放大量的工業項目與參與者分享,凡是肯在土地政策上支持我的,則我給予其參與到工業生產中獲取大利的機會,相信孰輕孰重,一眼可看清。孟老以爲,此事如何?”

孟老先生聽得很認真很仔細,每一字每一句都經過考量和分析,同時在心中判斷其中的可信度和可行性,所以沉吟了一會兒,他纔開口道:“若是果真如你所言,合則兩利的事情我想不會有人太反對,而投身實業獲取大利,對衆人的吸引力也會大增,此事我看可行。不過在土地一事上,似乎你的做法過寬過廣,卻是未必能說服一些人去做。若然此事有人不認可,你又當如何處置?”

陳曉奇道:“如果他們都捨不得自己手中的地,也捨不得給佃戶減租減息,而只想着賺取好處多得大利,那麼這樣的人並不是很好的合作對象。當然暫時我不會拿他們怎麼樣,只不過我手中資金甚足,將來控制的土地越來越多,提供的條件好,那麼給我種地和給我工作的人勢將越來越多,未必不會出現他們的土地無人耕種的局面,屆時大家對抗起來,我卻是不怕的!到時候或許不用我動手,自然有人會趁虛而入拿他們開刀,那時悔之晚矣!”

陳曉奇沒有明說自己會下手整人,但是孟老先生卻聽出來其中的騰騰殺氣,這是擺明了要仗着身大力不虧的欺負人啊!不錯,陳曉奇手裏有錢,光那個巨大的工廠和他的“美華銀行”合起夥來就能將那些土財主們擠垮的,而有更好的地方去,那些佃戶能待在家裏纔怪!就算他們手裏有地契甚至是高利貸的欠條,焉知陳曉奇會不會爲了拉攏人心不息破費錢財替人贖買?這種事情根本不用多做,一旦宣揚開來,那些人都要倒黴了!雖說衆怒難犯,但是以陳曉奇已經精心準備了一兩年的根本,他是不愁有支持者的。況且在其大量資財的收買下,能有多少人還報的成團站得穩立場都難說呢!此事,不太妙!

孟老先生沒有馬上就一口答應他,而是又沉思了一會兒,纔回答他說:“此事到老朽這裏是沒有問題的,原本吾輩也是秉承祖訓,以農事爲根本,卻也沒有存心藉着土地盤剝百姓的想法,你有更好的方法解決這個關節難點,卻是於我等有莫大的好處,自然不會阻攔!說起來,老朽也常聽我家那混賬小子提起英人的農業,卻是全用大機械勞作,人工少而速度高,田中多以農藥化肥佐使,所得甚豐,今日你來提起,正好讓老朽見識見識這西法之威力。至於其他人麼,此刻不便就答覆與你,待來日召集衆人開會之時,小陳再來詳加講演,看看他們有何想法,這樣可好?”

陳曉奇站起來,再次給孟老爺子恭恭敬敬的施禮道:“若真是這樣,晚輩實在是太感謝了!如此,晚輩就要敬候孟老佳音了!”

孟老捋着白鬚呵呵笑着,擺手道:“分數應當,你就不必多禮了。”

兩個人又閒談了幾句,陳曉奇就很識趣的告辭了。能得到孟老的口頭答覆,他這一趟就不算白跑,而他自己也是比較有信心能辦成的,皆因對方不是一個迂腐的人,眼界開闊見識不凡,必然能分得清這裏面的好壞利弊,有了孟老的支持,他的大計運轉起來那速度可就快了不少! 晚上八人換上易於行動的衣服,開著酒店租借的車輛,趕往了稻草人俱樂部的地下賭場。

八人剛剛踏進賭場,瞬間出來10多人堵住後路,賭桌後面開啟一道門,走出一個女子,身後跟著八九個忍者打扮的傢伙。

王鈞摟著伢子,抽著雪茄,擺出一副拽拽的表情,走上前幾步,嘴裡吐出一口煙,吹在美智子臉上,桀驁的道:「怎麼著,請老子們來吃飯,又擺出這個架勢,當老子是嚇大的啊?」

俱樂部的人微怒,紛紛圍了上來,大有一種只要美智子下令,便把王鈞幾人碎屍萬段的模樣。

作為稻草人俱樂部的女老大,自然不會讓王鈞的這點小伎倆激怒,伸手一攔,和顏悅色的道:「不得無禮,這幾位是我們俱樂部的貴客。」

轉頭沖著王鈞,笑道:「先生誤會了,我們總部比較隱蔽,所以需要用上一些措施,保護總部的安全。因此頭目派我們來,由我們的人送你們去總部。」

王鈞取下嘴上的雪茄,輕輕一彈煙灰,瞪著美智子,不屑的笑笑,道:「我還以為你們組織多厲害,原來去你們那裡還要用一些保密手段。看來也不過是個見不得光的小組織,不過看在老子這幾天心情不錯,聽你們一回。」

頓了頓,眼中劃過一絲寒光,冷道:「在你們地頭聽你們的規矩,不過你們要是玩花樣,我們也是不好惹的主。」

美智子注意到了王鈞眼中一閃而逝的寒光,霎時感覺如同置身在密林,被一頭頂級的捕食者給盯上。又好似穿著清涼的夏裝,卻又處在冰天雪地的兩極

美智子頭上的冷汗刷刷的直流,只感覺口乾舌燥,態度放低了很多,恭敬地道:「先生放心,你們都是我們的貴客,智子絕不敢怠慢諸位。」

王鈞淡淡點頭,道:「你們可以蒙眼了。」

美智子見王鈞點頭同意了,趕忙讓手下幫鷓鴣菜幾人蒙眼,生怕底下人粗手粗腳激怒了王鈞,親自為王鈞和伢子蒙眼。

幾人蒙著眼睛,在美智子等人的帶領下,在屋裡七轉八轉離開了地下賭場,上了幾輛提前準備好的車。

開著車在街頭兜兜轉轉過了兩個多小時,確定沒人跟蹤,美智子才帶著王鈞幾人前往總部。

車子開進一各地下停車場,這裡也是俱樂部總部的一處入口之一,幾人在一群人攙扶下進了稻草人俱樂部。

在一條通道上走了一會,眼罩就被摘了下來,睜眼適應了一下周圍的亮光。

只見這屋子宛如一間傳統的東瀛住宅,全部是用木頭製作,為首跪坐著一人,正是稻草人俱樂部的老大松本。

王鈞隨意的朝地板上一坐,笑道:「你們這裡的規矩挺多,要不是手底下兩個兄弟答應你們過來,老子早就拍拍屁股走人。」

松本一躬身,道:「貴客實在抱歉,這些都是我們俱樂部的傳統,你們有句老話說的好,『小心駛得萬年船『,干我們這行,再怎麼小心都不為過。」

王鈞擺擺手打斷了松本的話,道:「行了,也別和我們顯擺這些。說吧,請我們來有事什麼事情?」

「既然客人來了,不如吃一些東西再商談。」松本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道。

「客氣了,請。」王鈞裝出臉色緩了下來,道。

松本帶著眾人入了客廳,一眾東瀛的料理早已經擺好,道:「各位隨便坐。」

幾人落座后,松本又找來舞姬,跳舞助興,陪酒作樂。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松本起身,鞠躬道:「抱歉眾位,在下需要去方便一下。」

王鈞端著酒杯,道:「沒關係,你請。」

松本從退出客廳,走了幾步,來到隔壁的房間,道:「怎麼樣?他們之中有沒有警察?」

「他們八人有六個我不認識,那個胖子和抽雪茄的兩人都與大力丸認識。

我當警察的時候,那胖子經常和大力丸在一起,我見過幾次。」三哥一臉嚴肅地道。

松本臉色難看了不少,道:「那抽雪茄的呢?」

「抽雪茄叫麻黃,以前開過一間地下賭場,被大力丸與我帶隊搗毀了。又干過一次走私,也讓大力丸破壞,可以說和大力丸有深仇大恨。」三哥不由的感到不解,按理說王鈞這種人和警方有瓜葛的鷓鴣菜應該沒有合作的可能才對,可是現在他們兩方恰恰走到了一起。

松本作為一個敢庇護黑警和罪犯的組織首領,全靠的是小心謹慎和多疑。不管王鈞是不是警方的人,都要對他們提高警惕,道:「三哥你立即聯繫香江的朋友,查查他們的底。

我也動用關係一起查他們,現在不論他們是不是警方的卧底,都當成卧底對待,只要香江那邊一有消息過來,立即處理掉他們。」

「可以。」三哥也贊成松本的意見,畢竟稻草人俱樂部若是倒了,恐怕他的處境也好不到哪去。「那麼現在他們怎麼處理?」

松本想了想道:「我先去對付一下,你抓緊時間去打電話查線索,這可是關乎今後的安全。」

交代完三哥儘快打聽八人搶劫銀行事情地真假,松本再次回到客廳作陪。

過了半小時左右,松本環視了正尋歡作樂幾人一眼,道:「我們俱樂部是一家跨國組織,我們的宗旨是庇護一切罪犯和黑警,不過需要你們小小的貢獻一點力量。」

王鈞把玩著酒杯,裝出心動的模樣,望著松本問道:「說說吧!需要我們貢獻多少?」

松本舉起右手張開,理所當然地道:「五成,不管你們收穫了多少,我們一律收五成。」

王鈞放下酒杯,疑惑的道:「五成說實話不多,可是你們庇護我們多長時間?」

「這的看各位對未來的生活計劃,如果你們這輩子就待在東瀛,只需要五成。可是無所顧忌的外出遊玩,每年需要繳納1000萬會費。」

王鈞裝作思索的樣子,轉頭望向眾人,道:「你們的意見呢?」

「聽老大你的。」

「老大你做主。」

鷓鴣菜幾人七嘴八舌的讓王鈞做主,王鈞點點頭道:「可以,什麼時候交會費?」

松本舉起酒杯,笑道:「越快越好,最好你們哪兩位儘快回去取錢,明天就可以入賬。」

「錢放在哪裡只有我知道,沒辦法我必須親自回去。」王鈞起身無奈的道。「鷓鴣菜,和我回去拿錢。」

鷓鴣菜趕忙起身,道:「是,老大。」

松本看著王鈞選出的人,心中的警惕越發的提高,表面不動聲色,道:「兩位明早到遊樂場,我會安排人手接應。」

兩人回到酒店,在門外王鈞就發現了大力丸的蹤跡,接過大力丸送來的假鈔,便把他趕走。

讓他回去通知警方做好準備,明天直搗黃龍一舉摧毀稻草人俱樂部。 PS第二更了……別光拍磚啊!給點鮮花不行麼?看在俺這麼努力地份上!

從“鴻記分店”出來,陳曉奇渾身輕快的長噓了一口氣,而後招呼其他人在大街上走着,今天沒有別的安排,他卻是難得有心情在這時代的商業區內閒逛,順道好好的看一看後世再也沒有了的濟南街市的風情場面。

周雲鵬見陳曉奇的表情,就知道今天這件事辦的不錯,起碼比上次在廣州跟那破軍校的人談完後臭着一張臉的樣子好看多了。所以很湊趣的上前一步衝着陳曉奇嘿嘿樂道:“老闆,咱們不急着趕回去了?”

陳曉奇微笑着道:“不必了,今天難得悠閒,太陽也不是很毒,正好一起散散心,這些日子你們也拘束的狠了。對了,忘記問你,你上次回家的時候,你家老爺子是怎麼個看法?說來聽聽。”

周雲鵬回來之後算是放了個長假,回家之後除了老老實實接受老爺子的詳細詢問之外,就是撒歡似的跟往日的狐朋狗友們縱情折騰了好幾天,興盡之後才施施然的回來報道,陳曉奇整天忙得夠嗆,忘記關心這件事了,畢竟他把人家的孩子給帶壞了,不知道人家老的是願意不願意呢。

周雲鵬嘿嘿笑道:“還好!有些事事關公司機密我沒怎麼說,就跟老爺子秀了秀(跟陳曉奇學的口頭語)我的英文,再跟護院的王師傅練了幾手,又耍了耍槍法,說了說現今我在公司的地位,老爺子還算滿意的吧!只叮囑我要好好的跟着老闆學,別光顧着胡混,呵呵。”

陳曉奇點了點頭:“嗯,那就好,說實話,我就怕你家老爺子不滿意啊!你想,你這麼個寶貝疙瘩,活蹦亂跳的大小子,大老遠的送到美國去了,結果我沒教給你什麼正經本事,歪門邪道學了一大堆,你老爺子知道了真相,還不得氣的痛罵我啊?”

周雲鵬嘿嘿笑道:“哪能呢!老闆你對咱們衆兄弟的好那是大夥都知道的,絕沒有你說的那種事。我們怎麼可能回家跟老人胡說八道呢!老闆多慮了。”

陳曉奇沒作聲,這時他忽然想起來,那天下船的時候,有個甜美動聽的聲音和修長美好的身影驚鴻一瞥般一閃而過,好像叫周雲鵬老三來的,說起來,自己來到這個時代五年了,還真就沒有在女人這件事上用太多心思,每天忙的暈頭轉向,連麗莎那樣的異國美女整天在眼前晃來晃去的,他都沒動心,這要放在後世的自己,怕是要流着口水偷窺不已吧?要知道,這可是正經八百的英國淑女啊!可不是後世那些瘋狂濫交的雜貨。

這回到了國內,幾年間沒動的心思突然活絡起來,莫非自己的又一春來了?話說現在自己實際年齡小三十了,這個人生大事是不是要解決了呢?

他下意識的想要張嘴問一句,猛地又醒悟過來,這有點不太合適啊!若說後世自己一個普通大學生的身份,去打聽人家姑娘的名諱電話號碼長相愛好三圍尺寸什麼的在正常不過,因爲大家都是哥們什麼都好說。但是現在他是人家的老闆啊!而且這個年代你一個當老闆的去跟手下小弟詢問人家可能是直系親屬的女性,這事情實在是有點猥瑣!

陳曉奇忍住了沒問,不過這時周雲鵬卻悄悄的從後面拉了拉他的袖子,低聲說道:“老闆,咱們繞道走行不?”

陳曉奇疑惑道:“怎麼了?有什麼不對勁的發現?”他自己乾的招人恨的事情不比招人敬的事情少,所以出門一幫子護衛是必須的,有人要對他不利沒什麼奇怪的。不過貌似到了這時代,他可是沒照過相啊!

周雲鵬道:“不是,是……那個,前面有個我的熟人,不太好見面,所以,老闆你看是不是勞駕咱往那邊走?”

陳曉奇將眉頭一皺,有些不悅的道:“什麼人讓你這麼畏畏縮縮的?我們公司出來的人,那一個不是響噹噹的好漢?用得着躲着他們麼?是哪個人啊?指給我看看?能讓你怕成這樣的,也算是奇人,我得好好見識見識!”

說着,陳曉奇仰起頭放眼四處觀瞧正待尋找目標的時候,募得從旁處傳來一聲似曾相識悅耳動聽的聲音:“老三啊!你躲什麼呀!你姐姐就那麼嚇人啊!乖乖的站出來讓我瞧瞧!”

陳曉奇像是給高壓電捅一下似的,小心肝兒“刺溜”就是一股子酸勁竄出來,刺得他剎那間只想打個冷戰,這聲音可不就是他剛纔正想起來的,當日在青島碼頭聽過的,那個有若天籟的美好女聲麼?這還真叫心想事成啊!莫非此人與我有緣?

順着聲音他猛地擡頭看過去,卻見左前方不遠處,一塊高掛的招牌下面,兩條亮麗的身影並排站在那裏,其中一人身材尤其高挑,一襲白色曳地紗裙將玲瓏有致的身段兒勾勒的纖儂合度,帶着碎花絹絲手套的右手之中,撐着一把木杆兒清漆的油紙傘,剛剛好遮住濟南夏天這暴戾的日頭,右手則挽着一個依稀是陳大師“設計”的包包,上面還掛着一條同樣秀美的手臂。伊白皙細嫩的脖頸,鵝蛋臉,杏眼蔥鼻秀紅脣,最讓人印象深刻的,卻是兩道斜飛入鬢的英挺劍眉,讓這個如水一般的嬌娘登時增添了五分俏煞。

美人兒腰直背挺,至少一米七還出頭的高個子讓她有一種鶴立雞羣般的突出感。尤其那雙雖略有些笑意卻毫不避諱直視過來的的明眸,透出些許傲視羣雌的孤高意味,那一刻陳曉奇的心中莫名其妙的浮現出一個很久遠很模糊的形象---後世臺島某潘名旦飾演的一代女皇武則天?!

陳曉奇看的有點回不過神來,身旁的周雲鵬卻是如同老鼠見了貓似的直接縮到了陳曉奇的身後,大有“大丈夫一言九鼎,說不出來就不出來”的架勢。

陳曉奇這前後兩代歷練出來的厚臉皮居然給那毫不客氣的目光給看的有些發緊發熱,這種感覺多年不曾有啊!他有些不自在的將目光往伊人旁邊明顯矮了半頭的綠衣少女身上瞥了一下,甚至都沒看清人家的長相呢,就假模式樣的乾咳一聲,對周雲鵬說道:“雲鵬啊!人家姑娘喊你呢!躲着幹什麼?出來見人啊!”

說着,他將身子一側,將周雲鵬刻意弓下來的身子給顯露出半邊。周雲鵬嬉皮笑臉的衝着兩女子嘿嘿笑道:“啊!二姐啊!咦?怎麼會在這裏碰見你們呢?真巧啊!那個……你們出來逛街哈!”

綠衣少女掩着小嘴“吃吃”笑着,一雙烏溜溜的眼珠子在陳曉奇和周雲鵬的臉上迅速的掃了一圈,挎着同伴的手臂輕輕的拱了一下,然後在對方的耳朵根下面輕輕的說了點什麼。

高個兒美人兒殷紅的嘴脣輕輕翹起,腮上現出一個淺淺的酒窩,雙目略微的對陳曉奇上下打量一番,重新將焦距放在周雲鵬身上,聲音好似呢珠落玉盤字字脆生的說:“盡說廢話。老三,你這位新朋友我怎麼沒見過?你不打算介紹一下?”

周雲鵬馬上將身板挺直,側一步站開來,左手恭謹的朝陳曉奇一引,一本正經的說:“二姐,這位英俊不凡的男士就是我常跟你說起的著名大發名家、人人稱頌的‘小財神’、我的老闆陳曉奇先生。對了,二姐,你不是說要見識見識嘛?巧了,嘿嘿,你們相互認識一下?”

扭頭又對陳曉奇道:“老闆,這是我家二姐!咱們從青島下船的時候,她也跟我家老爺子一起來過的。”

陳曉奇低聲問:“你二姐?親的?我怎麼從來沒聽你說起過啊!你小子掩藏的夠深啊!”見其確認,他再回頭臉上堆出來自以爲很有風度的笑容,衝着二女抱拳示意道:“哦,原來是周小姐,失敬了!我就是陳曉奇,什麼家啊神啊的都是別人亂喊的,當不得真,見笑了。”

陳二小姐臉上表情不變只是將那天鵝一般秀美的脖頸稍微前傾了一下,眼皮略微下垂朝陳曉奇傾身回禮道:“真是陳老闆當面啊!小女子久仰了。陳先生不僅神通廣大、樂善好施,人也如此的風流儒雅、謙和有度,如此名士風範,真的是見面勝似聞名。聽舍弟說,陳老闆可是個大忙人呢,怎麼今日有閒在街市閒逛?”

說完將頭擡起來,重又恢復那種從容淡定、略帶一絲傲氣的神情,陳曉奇心中馬上又蹦出“利害”二字,迅速的在腦海裏將其跟這時代所見過的女子都比較了一下,發現竟是罕有其匹的另類,後世的女子佯裝出來的高傲在其面前少了七分的真性、輸了三分的雅緻,更無那種從骨子裏透出來的有點孤芳自賞的書卷氣。

這一刻,陳曉奇是真的有點動心了。本來嘛,男人見了美女的德行都是差不多的,何況陳曉奇這樣的“久曠之夫”,若說以前在美國的時候,環境所致精神壓力太大太集中,加之周圍實在沒有自己看的過眼的同胞姐妹,那麼回到國內之後也沒見到幾個藏在深閨的大家閨秀或者小家碧玉之流,被後世巧奪天工的化妝技術和PS手段弄出來的美女給養的審美疲勞的他很難將庸脂俗粉看的過眼,今天卻是頭一回有了怦然心動的感覺。

很奇妙!陳曉奇心臟加快了跳動速度,臉上保持着風度和笑容,亮開自己的醇厚嗓音回答道:“周小姐過譽了!我這哪裏算得上名士啊!不過是於商賈奇巧略有建樹而已。今天卻是出來半點公事,順道看一看街市商情,卻不料這麼巧碰見周小姐和這位小姐。嗯,您找令弟可是有事要說?要不要我回避一下?”

到了這個時代,陳曉奇還是沒有習慣“小姐”這個稱呼,實在是後世這稱呼被糟蹋的太厲害,弄得他每次開口都覺得非常之彆扭。

週二小姐用眼神颳了周雲鵬一記,淡然道:“沒什麼要緊事要談。今日不過是偶然相遇,陳老闆貴人多事,請自便吧,我們還要去逛下面的鋪子呢。就此別過。”

點頭示意,拉着瞪大眼睛四處亂看的同伴閃身進了就近的一家商鋪內。 一早醒來精氣十足,兩人去了餐廳吃了一點東西墊補,提著行李袋,開車前往了稻草人俱樂部所在遊樂場。

遊樂場即使不是周末,此時也是到處遊玩的東瀛人,摩天輪上,溜冰場,過山車等等每一個遊玩的項目入口都有好多等著玩的遊客,尖叫聲,歡呼聲,此起彼伏不絕於耳。

鷓鴣菜四處張望了一眼,完全看不到一點點有警察埋伏的跡象,入眼的全是到處遊玩的遊客,不由的有些心虛問道:「麻黃你說,大力丸會不會在耍我們?我怎麼看這裡都是普通的遊客,一個警方的人都沒有?」

即使從電影里也沒有透露警方人員的多少,只是最後打完了響起警鈴聲,所以他也不知道到底有沒有除了大力丸之外的警察,道:「鷓鴣菜,用打火機試試不就知道了。」

鷓鴣菜聞言當即拿出打火機打響。

沒兩分鐘一個玩偶人蹦蹦跳跳地走了過來,一邊打量著周圍,一邊小聲的提醒道:「兩位老大,沒什麼事不要隨便亂用定位打火機,小心引起敵人的懷疑。」

鷓鴣菜裝作不經意的發現裝作遊樂場玩偶人的大力丸,快速地掃過一眼問道:「遊樂場有你們多少警方的人馬?」

大力丸把手裡的氣球遞給鷓鴣菜一個,一邊觀察著周圍的情況,道:「遊樂園裡面布置了20位警察,園外有大批人馬在等著,只要你們定位器一響,我們就馬上撲進來,將他們一網打盡。你們小心一點,我就在你們附近。」

大力丸剛一離開,兩個西服大漢立即擋在兩人身前,微微點頭,道:「貴客你們好,松本頭目讓我們來接你們。」

「你們帶路吧!」王鈞點頭,快速的掃了一眼大力丸的方向,轉身的瞬間,右手多了枚石子,沖著大力丸的右腿膝蓋一彈,將他打了一個趔趄。

大力丸連忙站穩身體,轉頭望去,正好看到王鈞二人踏入了鬼屋。

一路跟著西服大漢到了鬼屋底下的總部,一人沖著王鈞兩人自豪的道:「貴客覺得我們的基地如何?藏身於遊樂園鬼屋之中,可是我們頭目松本出的主意

一般人連我們在哪裡都找不到,更不用說我們的基地還是在地下。」

王鈞心中冷笑,要不是我把這當成遊戲,你還真的以為老子找不到,你們想多了。嘴裡卻說道:「挺有想法,鬼屋本身就是人流大的地方,更何況還需要一些活人扮『鬼』。」

「哈哈,先生說的是,這邊請。」另一人做個請的手勢。

沒多久下了通道,四人便到了俱樂部,還別說上下兩層整個是天差地別。

鬼屋陳舊,老化,陰暗,潮濕,而俱樂部則是明亮,寬敞,整潔,舒適。

大廳內佔滿了稻草人俱樂部的成員,少說也有20人全部穿著黑色西服,戴著墨鏡,松本站在正中間。

一見王鈞兩人到來,松本上前與王鈞伸手一握,道:「歡迎麻黃先生到來,有失遠迎。」

「客氣了。」王鈞隨後掃了一眼大廳內,淡笑道。「松本頭目,我的人呢?」

松本哈哈一笑,心道自從得到香江消息,那幾人早已經被我關押起來喂蚊子,如果你們帶來的錢是假鈔,說不得你們也要去陪他們。

臉上表情不變,道:「麻黃先生你的人還在休息,我也不好意思打擾他們,所以沒有請他們過來。」

王鈞故作相信松本地解釋,伸手沖向鷓鴣菜一招手,道:「包。」

鷓鴣菜提著旅行包,擺在松本旁邊的桌上,道:「錢在這裡。」

松本轉頭看著王鈞,問道:「麻黃先生不介意讓我的手下驗鈔吧?」

「打火機。」王鈞掏出一根香煙叼在嘴上,伸手向鷓鴣菜,點燃香煙道。「當然不介意,松本先生請問廁所在哪裡?」

「來人,帶麻黃先生去洗手間。」松本沖著守在門口的兩人道。

進了洗手間,王鈞坐在馬桶上在思考警方什麼時候能到,耳朵微動突然聽到門外對講機的聲音,「錢是假的,搶劫銀行有真有假,你們把麻黃給我帶回來,我有話要問他。」

「咚咚。」一人問道:「麻黃先生你好了嗎?」

「馬上就好。」王鈞按下抽水,打開門突然探手扣住兩人脖子,微微一用力將他們脖子扭斷,不屑的道:「就你們還要帶我回去,真是不自量力。」

撲通一聲,兩人軟軟的倒在地上,口袋裡的對講機掉了出來,再次響起「老大,那伙人逃了出來。」

「該死暴露了,儘快幹掉他們,馬上轉移。」

「明白。」

剛走出衛生間,一隊拎著手槍的人看到了王鈞,什麼話都沒有說,抬手便開搶,「砰砰砰砰。」

王鈞心道辛虧我不是普通人,要不然還不被你們這群混蛋殺了,右手一抖,數張撲克牌落在手心,雙指一夾用出「飛牌術。」

穿越之撿個美男做相公 只見幾張撲克牌在空中快速飛速的旋轉,微微劃了個弧形,插在幾人的喉嚨上,幾人立即捂著喉嚨倒地不起。

再次回到大廳,由於是稻草人總部敵人的人數太多,鷓鴣菜幾人已經被壓著打,松本一見王鈞回來了,雙手一揮,道:「上,把他也給我幹掉。」

話音一落,立即從松本背後走出5、6人沖向王鈞。

王鈞從容不迫地走過去,伸手抓住第一人的拳頭,一腳踹在胸口,將其踢飛,跟著衝上去抓住腳後跟,把他當作武器砸向後面的幾人,沒幾下就把後面的砸暈了過去。

松本一見頓時急了,道:「動傢伙。」

王鈞立即發現有幾個人悄悄地把手放進懷裡,見狀把手裡的倒霉蛋扔了過去,輕輕一抖雙手出現不少撲克牌,眼睛一冷,用出飛牌術將剩下那些掏槍的手腕全部切下。

剩下的見此情景,一見王鈞看過去,全部退縮了一步。

松本注意到王鈞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立即捂住嘴不再敢說話,害怕王鈞給他來一張飛牌,被抓了他頂多做幾年牢,可是要是王鈞殺了都沒有地方去哭。

這時大力丸和維奇終於跳了出來,將剩下的人打倒抓了起來,同時鬼屋外也傳來警車聲。

大力丸把所有人罪犯綁了起來,走了過來對王鈞說道:「麻黃這次多謝你嗎了,要不是有你們幫忙,我們也不會將這夥人一網打盡。」

王鈞擺擺手,道:「說好了,我們不是為了幫你,而是為了賞金,請你們記住500萬一分都不能少。」

「放心,少不了你們的。」大力丸道。 ps:拜託諸位來幾朵花吧!光磚頭。。。不對稱啊!

陳曉奇面帶微笑目送二人身影不見了,才轉頭看着周雲鵬的苦瓜臉,低聲道:“雲鵬,你這個二姐很有性格嘛!對了,你以前怎麼從來不提有這麼個漂亮姐姐呢?難道是有什麼不好意思講的內情不成?說出來讓大家參謀參謀。”

周雲鵬咳聲嘆氣道:“老闆!我這個二姐那真不是一兩句就能說清的,總之我是從小就被她欺負!到現在都坐下病了!哎!真是失敗的人生啊!你說她一個大姑娘家不敢進找人嫁了得了,成天的在家研究些韜略國勢,那麼多的青年才俊她都看不上眼,好像天底下沒有人配得上她似的。對了,老闆,自從我上次回家跟他們提起來你的豐功偉績之後,我這位二姐好像有點特別感興趣呢!”

“是嗎?”陳曉奇心中一跳,臉上不動聲色的說,“別是你小子回到家漫邊無沿的胡吹亂侃,搞得我在你姐姐他們心目中跟猛張飛似的整個一怪物形象,人家覺得好笑吧?”

周雲鵬撞天屈似的叫道:“怎麼可能呢!誰不知道老闆您那是多麼的丰神俊朗英姿颯爽,風流倜儻卓然不羣,這世上能比您更偉大更高明的人那是打着燈籠都找不見幾個,咱可是實話實說,絕無歪曲誇大之詞!”

不知道天生如此呢還是這些年跟陳曉奇黃鎮山他們一幫子傢伙學壞了,周雲鵬的嘴皮子甩開來那也是口吐蓮花一般爽利。陳曉奇又好氣又好笑,末了卻鬼使神差的問了一句:“你說,你二姐現在還沒許配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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