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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曉奇臉上露出一絲笑意,和聲道:“徐元,在這裏過的怎麼樣?這地方和這些人還和你的意麼?”?

徐元淡定的面容稍霽,但也只是勉強看出來有點笑意,聲音也是毫無情緒波動的說:“謝謝老闆!這裏一切都很合我的意思,這些人,很不錯,就是數量有點少。”?

陳曉奇呵呵笑道:“你滿意就好,人手方面你不必擔心,用不了多久,我會讓這個山區都充實起來的。到時候能做到什麼程度,你自己把握。剛纔我聽說,你挑了一些人,在教他們養小動物?”?

徐元淡然道:“是的,小孩子都喜歡些可愛的東西。”?

陳曉奇雙眼忽然綻放出逼人的光芒,直直的盯着徐元的眼睛。喝問道:“爲什麼?!”?

徐元毫不畏懼地坦然相對,口中依然淡淡的道:“等他們將這些小動物養上一段時間,彼此有了感情之後,我再讓他們親手結束這些可愛的小生命。”?

黃鎮山的心裏好似給冰刀劃過一般,一股子令人不寒而慄的森冷痛感直衝腦門,他從沒想過這個堅忍的少年居然還這麼殘忍,這簡直是沒有人性的做法。他忍不住怒聲喝道:“爲什麼?!”?

徐元絲毫不在乎他地盛怒,仍是心平氣和的說:“他們心中還有一些不改存在的溫情和幻想,老闆把他們從大街上撿了來,他們就以爲自己的苦日子到頭了,老天爺開眼了!這種情緒和想法會誤導他們,誘惑他們,虛弱他們,最後會毀了他們。因此。我需要一點契機將他們這剩餘的一點情感引出來,然後徹底的清除掉!從此之後他們就不再有幻想,不再期望憐憫。不再奢望情感,不再相信這世上的虛情假意。這樣的人,纔是我所需要。”?

“這樣地人,和野獸有什麼分別?!他們還有人性嗎?!”黃鎮山更怒了。他怎麼也不會想到,當初自己大力招攬推薦給老闆的少年英才,居然是這樣的一個心中存在着地獄地人!?

“他們不需要人性!人性只會讓他們死的更快,我只需要戰士!無所畏懼,無視生死。絕不退縮永不言悔的戰士!除了執行命令,他們不該思考其他的毫無必要的事情!”徐元毫不含糊的將自己的想法說出來。^^.^^?

黃鎮山面色變得極其難看。他扭頭衝着陳曉奇大聲道:“老闆!對不住,我們想到這個小子如今會變成這個樣子,早知道如此,我當初就不該把他帶回來!我還不如一槍崩了他!省的弄出這些麻煩!”?

陳曉奇卻是如同完全明瞭似地,搖搖頭聲色不動的說:“老黃,你不必自責,這些事情我都知道,其實是我要求他這麼做地。”?

黃鎮山大吃一驚,他有些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看着陳曉奇。失聲道:“老闆!你……你說的是真的?!”?

陳曉奇毫不遲疑的點頭。而後道:“這裏的這些孩子,都是我讓胡遷和小馬他們從各地蒐羅來的乞兒以及無家可歸的流浪兒。這樣的世道下。他們不定哪一天就被人擄掠去,或者折斷手腳擰歪了脊骨來重做乞兒賺取他人同情,爲控制者獲利,要麼他們可能爲了活命打家劫舍殺人越貨,沉淪魔障不可解脫;要麼,他們便會在某一個早晨凍餓致死,或者被抓進亂兵亂匪之中死於刀槍之下。與其如此,不如我給他們一個機會,一個可以改變自己命運地機會,能不能把握得住,就看他們自己地作爲了。”?

黃鎮山兀自不能接受,反詰道:“但是,老闆,他們就不能像正常人一樣生活嗎?我們可以養他們幾年,然後工作賺錢,成家立業。”?

陳曉奇打斷他:“你是不是以爲我真的是百姓們口中地那個樂善好施的陳大善人,老黃,是不是快做父親了,你的心腸突然變得軟了?怎麼,看不下去?我也看不下去,但是有什麼辦法?這個該死的世道逼得我們不得不看下去,因爲像他們這樣的人,在山東有幾十萬,在全國有幾百萬上千萬,你能怎麼辦?我們去把他們都請到家裏來,好吃好喝的伺候着?養他們長大再期冀他們回報你,反哺你?或許有一天是可能做到的,但是不是現在!我們從美國回來是爲了什麼?我們做賊似的在委曲求全兢兢業業,爲了什麼?還不就是爲了改變這個該死的世道?所以,收起你那點氾濫的同情心吧!總要有人犧牲自己去成全別人的!你也不用說什麼不公平,每個人的命運註定是不一樣的。”?

他扭頭不去看黃鎮山那漲紅了的臉面,轉而對徐元道:“你這裏還需要什麼?”?

徐元道:“刀。”?

陳曉奇微微一笑,招手讓跟隨自己的劉恆過來,劉恆板着臉很不大高興的走過來,冷冷的看着徐元,將手中一個黑色皮箱橫過來攤在胳膊上,解鎖打開,將裏面的東西展示在徐元地面前。?

徐元眼前頓時一亮。箱子中正對他的立起的一面,整整齊齊插着七把形狀各異的軍刀,都是陳曉奇按照自己後世造過、玩過、研究過的各種刀具的種類,特別是他最喜歡的Stridr系列地,這些後世經過數十年嚴格測算精心設計並經過無數次實戰測試後衍生出來的精品,絕對是那些需要近身搏殺格鬥者的良伴。$$$?

徐元探手就將其中一把看起來有些陳舊的StridrBt2001拔出來,右手緊握着叄繩纏繞的刀柄。左手拇指沿着烏沉沉的刀鋒慢慢的抹過陡然上揚的刀尖,口中不由地讚歎道:“好一把殺人利器!”?

陳曉奇饒有興致的看着他,說道:“你怎麼會選中這把?

徐元雙眼不離刀身那斑駁的虎紋,回答道:“這把刀,看起來有生氣,很合我意。”?

陳曉奇讚許地點點頭:“你的眼力不錯,這是唯一一把我親手打造的刀,也是這裏面所有的刀之中材料最好的一把。當今世上絕找不出第二把同類材質的。做刀那年我17歲。”?

周圍的人都吃了一驚,陳曉奇可是從來沒對別人說過他居然還親手做過刀,而這把來自後世特殊材料製成的刀也從不給別人看。想不到今天。他卻拿出來,看意思這把刀還真就給了徐元了。這代表什麼??

徐元雙手抱拳,衝陳曉奇恭敬地施禮:“謝謝老闆!”?

胡遷看的有些眼紅,但是他也明白自己畢竟跟徐元不一樣,有些事情真地不是他能夠做到的,因此他也服氣。看情況差不多,他問:“老闆,是不是要跟他們講講話?他們都還不認識您呢!”?

陳曉奇搖搖頭:“暫時不必了!他們剛剛習慣了這樣的生活環境。最好不要打攪你們剛剛建立起來的秩序和氛圍,認識不認識我。現在關係不大,以後再說。在隨便看看,然後就回去。”?

他又去拉着徐元商談些什麼,撇下胡遷和黃鎮山二人在原地。黃鎮山一臉鬱悶的問胡遷:“老胡,事情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你們就一點都不可憐這些孩子麼?”?

胡遷嘆道:“黃老大啊!你是不是年紀大了心腸軟了?再不就是老闆說的,快當爹了的原因?跟你說吧,我倒沒覺得這些孩子有多苦,當年我在燕子門的時候,過的那日子比他們差遠了。能活下來地都是運氣好地。最起碼。他們就算死在這裏,也還有人給他們立塊碑。”?

黃鎮山呆在那裏半晌無語。心中只一個勁的翻騰:“莫非我真地已經落伍了麼?”?

1925年4月中,美華集團設在青島的造船廠開工建設,預計到年底完成所有基礎工程,首批造船所需設備已經從美國運來大半,剩餘部分大型龍門吊、大型吊運機以及水壓機、各種機牀和焊接設備將在濟南生產交付,造船所需的鋼板也將由濟南鋼廠負責生產,第一批訂單仍是來自於“聯邦快運”旗下的海運部門,以及各大財團所需的專用萬噸運輸船。?

造船廠的工人除了從美國招回來的一批外,另高薪聘請了一批德國籍工程師,因爲一戰戰敗造成的影響,大量德國船廠被停工拆賣,失業者甚衆,而青島這塊土地在德國人心中別有不同的地位,因此來者不少。此外還有一部分,就是從江南造船所挖來的技工,1918年,這座中國人自己搞出來的造船廠已經能製造萬噸級的貨輪,設計製造能力不弱於一般強國造船業者,僅在戰艦製造方面稍遜而已。?

同月,在北方溜達一圈的格呂克斯·溫莎伯爵回到上海,次日他面見了英國公使馬克瑞,談起自己這一次的旅程所見所得,馬克瑞大感興趣,與他詳細談起陳曉奇這個人的諸多合作意向。?

馬克瑞公使也是個特別注重儀表的英國紳士,酷愛叼着大煙鬥考慮問題,在與伯爵先生談話的時候,非常注意傾聽其中的細節和潛在的問題,並對此提出自己的見解。?

關於陳曉奇毫不掩飾自己要當軍閥地表示。公使大人有些難以理解的問:“伯爵大人,您確定他是這麼說的?這可不是一個成熟的政治家該說的話,這完全可能將他陷入到一場大麻煩之中。”?

格呂克斯·溫莎伯爵堅決的肯定道:“我確定他是這麼說的,而且很顯然他不怕別人知道,尤其是不怕我們知道,似乎他對大英帝國地一些政策和傾向非常瞭解,甚至包括我們支持中國的一些人的行動在內。”?

馬克瑞揚起眉毛。大鬍子輕微顫抖着,細長的手指捏着黑色菸斗略作懷疑的看了看伯爵,繼而側頭若有所思的說:“我得承認,我們以前都太忽略了這個天才的化學發明家。看來我們支持那個吳的事情已經不是什麼祕密了。但是他對廣州那邊地判斷,我認爲是言過其實了。他們的領袖孫先生已經去世了,接下來的將是不可避免地分裂,中國人一向擅長內部鬥爭,只要我們稍微施加一點影響力。這種內鬥將大大加強並最終導致他們北伐事業的完全垮臺。因此暫時他的看法不算正確。不過我們不應該再次忽略這樣一個優秀的人的預見性,那麼在支持吳的同時,我們應該注意觀察廣州的發展情況。一旦真的出現這個陳所說地情況,那就要慎重考慮下他的話地真實程度。”?

格呂克斯·溫莎伯爵皺皺眉,他對於這種政治上的爭鬥問題不太感興趣,或者說不是那麼入門,本質上他只是個不太受重用的邊緣皇親罷了,因此對公使的那些話沒什麼建議性的意見,他說:“公使先生,您對他的商業合作意見怎麼看?”?

馬克瑞馬上注意到伯爵的表情變化。立刻改變自己的思路,回答說:“這個是不存在問題的。既然他提出來要跟我們合作。那當然是一件值得慶幸地事情,我們不能阻止美國人對他地支持,那麼就一定要在這塊利益上分一點。現在日本人在處心積慮的妄圖重返中國,一旦被他們抓住藉口和機會,馬上就是一件麻煩事,因此能儘早地插手山東的事物是非常有利的,我認爲伯爵大人應該跟他好好的商談一下合作細節。”?

格呂克斯·溫莎伯爵慎重的點點頭,又問:“您對那個航運計劃怎麼看?特別是關於物流方面的,您知道。我不是十分理解國內那些人的做法和態度。他們常常會給人以誤導。”?

馬克瑞公使微笑道:“伯爵大人儘可放心。事實上我們得佩服這個年輕的中國人,他這是在給很多人找麻煩。但這的確是大英帝國的一次不大不小的機會。坦白說,我們曾經得到過一些他提供給三大財團的計劃文本,其中的某些內容是非常有啓發性的,而我們分析之後得到的答案,要遠遠超出他公佈出來的那些。因此我們認爲他有很大的保留,而這些東西目前還停留在理論基礎上,在中國他是沒有環境和足夠的金錢來實踐的,但是他通過與三大財團的合作做到了。這是一種非常有前瞻性和戰略價值的構想,我們不能再次被美國人趕到前頭,大英帝國的榮光不能這麼被他們超越。”?

格呂克斯·溫莎伯爵似乎有些意外,他就沒從這裏面看出來有什麼“戰略意義”,在他的心目中,數十年前那長達半個世紀的輝煌歲月中,全世界將最好的東西運往英倫三島供他們享用的繁榮景象是一定要復興的,被大戰破壞掉的那些東西要重新拿回來,這是他—一個帝國伯爵應該承擔的使命。?

而他的主要注意力,還是放在了陳曉奇描繪出來的美好前景之上,着眼點跟馬克瑞這樣的政治家是完全不同的。馬克瑞公使跟大英帝國曆任駐外高級官員一樣,他們的視野要遠開闊于格呂克斯·溫莎伯爵這樣的人,他們更懂得怎麼樣把握遠東這一片不安定的巨大利益範圍內的政治走向,維持一個不太混亂的、傾向於他們的分裂的遠東是最好的,但這種分裂還不同於日本人和蘇俄的看法。?

日本人更傾向於徹底控制和佔領,將自己凌駕於所有人之上,這種瘋狂的想法英國人早就知道不可靠,並且絕不可能強加在中國人的頭上,因爲一個有着數千年文明史的民族可能會接受另外一個同樣悠久而強大的文明的碰撞和壓制,但絕不會接受一個被自己壓在身下幾千年的小妾的逆推。可惜的是,這一帶的日本人中那些視野開闊雄才偉略的政治家已經死光了,剩下的都是急功近利之徒。?

繼續求票。。。。? 王鈞幾人送走迎親車隊回到帥帳,立即有內侍奉上茶水喝點心,見眾人吃了幾口后,道:「上陽城諸事已畢,孤準備前往燕京。」

戲志才躬身道:「陛下,此時並非前往燕京的最好時機,前來幫助武截的狼妖和蝙蝠精尚未尋獲,假若大軍繼續北上,說不準二妖會趁機南下霍亂百姓。」

諸葛亮點點頭道:「戲大人所言極是,如果只有狼妖一支軍隊,對於我大乾來說不過是皮癬之疾反手可滅。

真正讓人頭疼的乃是那支蝙蝠精,它們天生能夠飛行,又會使魔音。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它們先天立於不敗之地,進可攻,退可守。

如今也不知道這蝙蝠精藏身何處,關鍵的是他們還是夜間出沒,一般人即使發現它們,也打不過它們。

我軍雖說經過修行夜間視力有所提高,依舊不敵這些蝙蝠精。」

王鈞笑笑道:「狼妖的確不足為慮,若是孤沒有猜錯前來支援武截的狼妖,就是妖盟的嗜血狼王。」

這話一出,文官眾人臉上毫無波瀾,對於上陽城狼妖之事早已經心知肚明,不過是因為妖盟已經投靠了大乾未說罷了。

反倒一干武將一片嘩然,他們怎麼也想不到尋找了幾天的狼妖竟然是妖盟之人,張綉怒氣沖沖的走出,躬身道:「陛下,牛大力來到上陽城竟未說此事,臣認為妖盟故意陰霾此事,實乃別有用心,臣懇請陛下下旨,讓妖盟給我大乾一個交代。」

王鈞聞言不置可否,擺擺手道:「張綉不必在意,此事孤和牛大力已經心照不宣了,這隱藏在上陽城附近的狼妖就是妖盟給我們的交代,不過需要我們自己找出來罷了。」

劉基見王鈞為眾將解釋,接過話茬道:「張偏將,牛大力已經說了儘管狼妖暗中是慈航普渡的人,但明面上依舊是妖盟六王,更是對抗慈航的主力之一。

妖盟幾個勢力都知道狼王與慈航之間的勾搭,只要一日沒有明面證據表明狼王投靠慈航,或者狼王沒有與妖盟正式決裂,妖盟其他五王礙於規則便不能對它出手。」

「好了,妖盟之事無需去管,等到牛大力回去之後妖盟六王必定會有個了斷,現在我們還是談談兩妖之事。」王鈞擺擺手打斷了劉基的話,現在上陽城兩妖和蒼蠅一般,不理它一直在身邊嗡嗡個不停,理它吧又立即躲的遠遠的。

這時白遠拿著一份書信匆匆走了進來,躬身雙手奉上信件,道:「稟陛下,天網發現了狼妖的蹤跡。」

王鈞伸手接過信件,快速的看了一眼信件,冷笑道:「原來這群蠢狼多進了八角山,難怪一直無人發現。」

金闓摸著鬍鬚,回憶了一會,道:「陛下,這八角山老臣十多年前走過,此山多有怪石嶙峋,陡峭險峻,常人都上不去,唯有在那裡生存了數十年的山民才能攀登,而且經常發生失足墜崖之事。」

常遇春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道:「難怪這些狼妖無人發現,原本上陽一地的百姓都被武截殺光,八角山一直都是人跡罕見之地,更不會有跑去登山。

再加上那些蝙蝠精吸血,狼妖食肉完全可以將痕迹清理乾淨。」

王鈞看了一眼帥帳內眾人,輕輕敲著桌子,道:「如今二妖所在已經尋獲,不知哪位願意前往八角山剷除二妖?」

其他人還沒有動靜,林沖第一個走出,拜道:「陛下,半月後的戰敗臣心有不甘,祈求陛下給臣個機會,一雪前恥。」

王鈞看著林沖思索起來,以林沖有些懦弱的性格能夠說出請戰,恐怕心裡對於那晚的敗北一直感到窩囊,倘若真把此次出戰機會交與他,那麼對其他人不公平。

諸葛亮見王鈞面露猶豫,也明白王鈞心中的顧慮,道:「啟奏陛下,林沖有此雪恥之心頗為難得,因此臣建議給林沖一次機會。」

「志才你怎麼看?」王鈞轉頭看著戲志才,道。

戲志才躬身,道:「不若再給林沖一次機會,要是此戰再敗,兩罪並罰。」

眾人都聽懂了戲志才的潛在意思,前次王鈞把嘯營說成打架鬥毆,不過林沖現在談及要一雪前恥,那麼前次的懲罰便說不過去了。

王鈞緊緊盯著林沖,道:「志才所言,你可聽清,要是孤真派遣你出戰,倘若你再敗休怪孤翻臉不認人。」

林沖拜倒:「臣謝陛下恩典。」

「著令林沖攜一萬疾風怒狼軍,五千翼龍軍征討八角山。」王鈞朗聲道。

林沖再次一拜,道:「陛下,臣還有一事相求。」

「林沖你的話多了,還不閉嘴。」諸葛亮聞言臉色一變,想不到林沖如此不知好歹,竟然還敢有要求。

「言。」王鈞擺擺手打斷了諸葛亮的話,心裡雖說是感覺林沖有些得寸進尺,有點不滿表面卻不露痕迹道。

「是,陛下。八角山二妖恐有高手,臣怕自己一人無法打敗它們,懇請陛下派遣幾人相助。」林沖老老實實的說道。

王鈞點點頭,才明白林沖是擔心這點,即使林沖不提,他也會派人幫助林沖拿下兩族,道:「徐庶,燕赤霞,白雲禪師,長青子,你們四人與林沖一同前往八角山剿滅二族。」

「臣等尊命。」四人躬身道。

……..

八角山高達兩千米,山勢險峻,怪石嶙峋,綠蔭連綿,空中不時有鳥雀歸巢,另一邊山頭一個個猿猴調皮的在懸崖峭壁追逐打鬧,山腰的密林百獸怒吼。

林沖為首幾人帶著大軍花了大半天時間趕至山腳,仰頭望著高聳入雲的八角山,此山近乎垂直,若想攀登只能徒手攀爬。

來到山下,只見峭壁之上釘著一個個嬰兒拳頭大小的鐵釘,林沖不由感嘆道:「此地山民當真厲害,竟然在此開闢出一條道路。」

徐庶臉上亦不由露出一絲憧憬,感嘆道:「是啊,石壁上一根根鐵釘不知道犧牲了多少性命,才完成這一條簡陋的道路。」

「好了各位,我們還是早日登山除去妖軍,返回大營才是正理。」燕赤霞打斷幾人的感嘆道。

林沖點點頭道:「燕大人言之有理。」

隨即林沖回過頭沖著,大手一揮,道:「上山。」

翼龍軍當即升空,疾風軍亦是騎著怒狼,駕馭著狂風將自己送上山。

山間樹林幽靜,唯有一條小路直通林中,大軍踏入其中,頓時發現光線暗淡下去,唯有獸聲,不見其蹤。

林沖一把抓住從樹枝垂下想要偷襲的毒蛇,將其捏死,道:「此地看來真是人跡罕見,一路走來不知道殺了多少蛇蟲。」

徐庶哈哈笑道:「這八角山對我人族來說不易攀登,卻對那些飛禽走獸來說不過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頓了頓,看著幽暗的密林,又道:「只是不知那些妖軍藏身何處,光這樣埋頭尋找,吾等不知何時才能尋到。」

說著,眼睛看向燕赤霞三人,希望他們想個辦法,儘快找到妖軍。

白雲禪師一臉從容淡定,左手轉著念珠,笑道:「阿彌陀佛,我佛門有天眼通能見六道眾生生死苦樂之相,及見世間一切種種形色,無有障礙。

天耳通,能聞六道眾生苦樂憂喜之語言,及世間種種之音聲。不過貧僧都未曾習得,因此所有學會的本領對於尋妖毫無幫助。」

燕赤霞一聽嘴角一陣抽搐,沒好氣的道:「老和尚你竟然不會直接說就行了,說那麼多廢話幹嘛!

若是談斬妖除魔的手段,或者破案跟蹤,本官自信不弱他人,可是追尋妖物本官也不會。」

四人一聽不由看向長青子,長青子默默的從衣袖裡取出一個紙鶴,輕道:「這是我道德觀的尋妖紙鶴,這紙鶴經過吾門處理,能夠自行尋找妖氣所在。」

長青子自知上次陰間一行,讓王鈞對道德觀的觀念產生很壞的影響,現在只能多做一些貢獻,改變王鈞對於道德觀的看法,手掐印決,沖著紙鶴輕輕吹了一口氣,喝道:「咄。」

隨即鬆開右手,就見紙鶴輕輕拍動著翅膀,在半空中轉了一圈,盯著一個方向飛了過去。

兩個時辰后,大軍跟著紙鶴走出了密林,來到亂石成堆的盆地,這盆地隱藏在群山之間,若非有尋妖紙鶴帶領,大軍一時半會還真的找不到。

眾人慢慢的走下盆地還沒有站穩腳跟,只見飛在隊伍最前面的紙鶴突然此乃尾部升起一點火苗,轉眼間徹底燒毀了。

林沖見狀大驚,這八角山起碼有幾座大山相連,佔地範圍不下三十里,攀登不易。妖軍尋找更加不易,為了儘快找到妖軍,因此只能依靠長青子的尋妖紙鶴。

眼看就要找到了妖軍,這紙鶴竟然毀了,頓時急的想要跳腳,道:「道長這是怎麼回事?我們還未找到妖軍所在,這紙鶴怎麼自燃了?」

徐庶一瞧林沖滿臉焦急,當即明白他太過於在意一雪前恥,有些心浮氣躁,呵斥道:「林大人行軍打仗怎麼可以如此這般心急火燎?須知穩紮穩打才是正理。」

林沖聽到這話冷汗刷刷的流下來,回憶起今日的點點滴滴好似變了一個人一般。自從在帥帳里得知發現了蝙蝠精的蹤跡,一心只想著報仇雪恨竟然把其同僚給忘了,沖著徐庶拱手,滿臉悔恨的道:「林沖多謝許大人提點,今日林沖太過衝動了。」

「林將軍能夠明白就好,本官好友孔明比較看好你,這次回去之後,你要向各位同僚道歉,還要向孔明道謝才對。」徐庶滿意的點點頭。

轉頭望向長青子,問道:「道長,那紙鶴怎麼會突然自燃了?不知可否為如我等解惑?」

長青子一臉緊張的看著盆地,深吸一口氣,道:「今日我們趕了一天路,大軍早已經疲憊不堪,我等先退回密林,貧道再為幾位解釋。」

林沖注意到了長青子臉上的緊張,右手向後揮揮,道:「大軍後退,回到密林休息。」

霎時大軍默不作聲緩緩後退,一直退到林子里隱藏起來,林沖立即安排幾隊士卒警戒,剩下的大軍就地休息,吃飯,但任何人不得點火取暖。

五人圍坐在一起拿起乾糧吃起來,長青子這才道:「若是貧道沒有猜錯,方才那處盆地便是妖軍所在。」

「什麼,道長你是說剛剛就是妖軍藏身之處嗎?」林沖嘴裡咬著乾糧,一臉震驚地說道。

長青子點點頭,道:「尋妖紙鶴乃是我道德觀獨家手段,它能夠尋找方圓三十里所有妖族,不過它有一缺陷,不能辨別是妖怪強大,還是妖怪數量眾多。

從某一方面也可以說優點,便是當尋妖紙鶴飛至一處有強大妖怪,或者數量眾多妖怪出沒的地方,妖氣會使尋妖紙鶴髮生自燃,提醒使用者。」

林沖將乾糧一丟,爬了起來,道:「我這就帶上大軍,將那些畜生剷除。」

「胡鬧,大軍一路疾行趕到八角山,爬山,再找到盆地,片刻未曾休息已經成為疲軍。

不談那盆地是不是狼妖他們的藏身地,就算那裡是狼妖所在,以我軍現在的狀態也不是一直養精蓄銳的狼妖的對手。」徐庶毫不猶豫地呵斥,道。「更何況那裡可能躲著一個強大的妖怪,倘若林沖你再一意孤行,本司長立即剝奪你的指揮權。」

林沖聞言臉色一變,明白徐庶說的是真話,嘆道:「林沖明白了。」

燕赤霞趕忙勸了兩句,道:「徐大人,林沖已經明白你的良苦用心,此事就算了吧!我等還是商議,明日派多少人進入盆地查探一下具體情況。」

徐庶儘管嘴上說著要剝奪林沖指揮權,卻一直沒有行動,道:「現在大軍還是由林沖掌管,本官不便自作主張,還要看林沖的想法。」

林沖冷靜了下來,失落的坐回地上,拍拍臉,心中暗自搖頭,想不到僅僅吃了一場小敗,竟然讓自己如此患得患失。

回去之後,定要向陛下請求回到軍校重修,苦笑道:「抱歉各位林沖失態了,林沖已經想好了,明日將一半探馬撒進盆地查探究竟,另一半扔到其他山頭,查查其他地方。」

徐庶見林沖冷靜下來,不由點點頭,只要頭腦清醒,林沖還是一員出色的將領,就怕突然頭腦發熱。

話音剛落,只見盆地方向一頭頭成人大小的蝙蝠精衝天而起,遮天蔽日粗略的數了一下有三萬頭左右。

五人看著這些蝙蝠精,不由哈哈大笑道:「當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沒想到這些妖軍還真藏身在盆地,我們今夜好好休息一下,明日踏平妖族。」

徐庶四人鼓鼓掌,道:「林將軍所言極是。」 ps:因爲起點後臺程序原因,設置的自動更新沒更上,耽誤大家時間,故此今天加更,一共四更,這是二,請見諒!

蘇俄的崛起是一次意外,在大戰的各國都暫時沒有能力反擊的情況下他們做到了,但是這不符合各國的利益,而蘇俄骨子裏的領土佔有慾並不隨着政體的變換而有絲毫的縮減,他們仍在覬覦着中國這個老大帝國北面那些肥沃廣袤的土地。因此他們也絕不會讓這片土地上出現一個大一統的國家政權,現在他們是扶持革命軍的崛起,但是同時也在扶持北方軍閥的力量,必要時,他們或許會親自動手的。

陳曉奇的異軍突起是一次例外,可以說絕大多數人對此都沒什麼準備,如果日本的老一代政治家還活着,他們可能會拼着造成國際影響的後果,也要舉大軍將他徹底撲殺,而不去做任何的幻想。但是現在的人都不一樣了,戰勝了大清帝國,一千多年來他們第一次以重要角色走上世界舞臺。大戰時期抓住機遇站對了立場,他們大發其財很是分了一杯羹,這樣接二連三的獲得讓絕大多數人信心爆棚,同時忍耐力也大大的減少,他們甚至不能容忍任何一個有些高瞻遠矚的政治家發表關於忍耐、剋制、緩慢圖謀百世基業的意見,所以,時不時的來一次“下克上”是最常見的事情。英國不甘心就此淪爲配角,他們要恢復過去的影響力,就需要從戰後的泥沼裏爬出來,儘快的回覆國力,而現在已經沒有什麼殖民地可以佔領了,工業品方面。美國人已經將自己的日用品登陸中國,並在陳曉奇這種“吃裏爬外”的人幫助下大肆擴充,長江以南地市場短短三年內就幾乎飽和了。

而長江以北,原本是日本貨的傾銷地,但是隨着“抵制日貨”的風潮颳起,以“美華集團”爲首的中國本土工商業趁勢而起。除卻紡紗紡織業仍然不振外,其他的無不是一派欣欣向榮的勢頭,就連戰亂都擋不住他們投入地熱情。

而這一切,都沒英國人什麼事。

這樣的情況很不正常,絕對不符合大英帝國的利益,因此要改變它,那就要抓住機遇。陳氏已經將橄欖枝伸了過來,將最重要的重工業資源這一項巨大的訂單甩過來,這是絕好的機會。而且理由藉口堂堂正正。

所以馬克瑞公使只是略微思考片刻,便明確表示支持伯爵大人的商業合作,不僅如此,他還計劃將這一變化馬上彙報給國內的上層,讓他們調派適當的人員和力量準備插手北方地事物,停靠在威海的英國戰艦也應當適當的去膠州灣轉轉了。

不久之後,來自英國殖民地的優質鐵礦石以及煤炭開始匯聚到青島港口的萬噸散貨碼頭。日本人試圖通過自己控制下的鐵路部門主要管理人員立即各列車長來故意遲滯美華集團的運輸,但卻在陳曉奇馬上就拿出應對措施,他在濟南上海兩地的報紙上和兩家電臺以及遍佈濟南市區、周邊鄉鎮的大喇叭裏面整天吆喝地“愛國、支持民族工業、支持國貨”的鼓動下。本來就不大消停的罷工事件立刻引起軒然大波,一番推波助瀾之下,由中國人完全掌握膠濟線路權的鬥爭正迅速醞釀。而陳氏還不失時機的拋出來建設膠濟線複線的計劃,聲稱要建立一條完全屬於中國人控制和使用的、貫穿山東主要經濟區地大鐵路,末端一直延伸到威海。

對於這樣的計劃,英國人和美國人都表示出讚賞地說法,並樂觀其成。日本人則憤怒的吆喝說這是在挑戰皇國的威嚴。並叫囂着要軍事幹預,有清醒者指出。陳氏現在沒那麼多錢修建這麼一條總長度超過八百公里的鐵路。

結果這句話一出口,陳氏馬上以自己在美國的實驗室和巨大產業爲擔保,在美國、英國兩地同時發行鐵路債券。臨近下臺的鄭士琦在陳曉奇的開解之下,認定自己的政治前途是徹底無亮了,唯一的靠山段祺瑞大執政已經將他放棄,張宗昌地督辦任命已經發表,所以他臨秋末晚地最後請求通過這一債券的發行,獲准。

按照當時一百萬元一公里地建設成本,總長八百公里的鐵路需要八千萬至一億元的資金。而陳氏卻在上面添加了一些花頭。將債券總額提高到了兩億元。居然不到一個星期都賣出去了!

這一場鬧下來,不說別人了。單是鄭士琦一個人就撈足了兩輩子的花銷。而陳曉奇也獲得了充足的資金來推動自己的事業。至於這條鐵路能不能修成,沒多少人關心,甚至絕大多數人盼着他修不成!因爲相比較起來,美華集團在美國的實驗室和產業更值錢!

在外部的礦產資源潮水一般運來的同時,美華集團在山東各地的礦場卻也毫不停息的開挖開採,挖出來的各種原礦在經過粗選之後,馬上被運送到大後方–萊蕪山區,一兩都不帶浪費的。

其後不久,美華集團在濟南周邊共七個道縣中開設了四十所中學,一百多所小學,遠遠超過這些時日中山東督軍府搞得那四所中學的數量。同時放寬入學標準,爲貧苦子弟提供補助,而最早加入美華集團農業計劃中的那些佃戶,和在1924年春夏季加入進來的自耕農們紛紛將自家的孩童子弟送到學校之中,倒貼錢也幹!因爲在他們得到的通知之中,確定只要將自己的孩童子弟送到學校,不僅可以立即加入美華公司農業支持計劃中,在夏秋兩季得到機械化收割的免費幫助,還可以優先購買美華集團引進的高產良種,並得到免費的農業技術支援和培訓。最關鍵的,是美華銀行剛剛開辦的農業貸款計劃,准許他們貸款搞農業深加工和農副產品!而且保證他們地產出能夠以賺錢的價格收購,這足以讓全家老少忙活起來。全家賺錢!

兩年的時間,給美華集團種植糧食、農作物和搞農產品加工的人口達到驚人的六百萬,這個數字還在迅速的增長之中。除了戰亂最頻繁地棗莊、濟寧、臨沂一代,相對較爲安定的魯東和山東半島地區越來越多的人慕名加入進來,美華集團設在全省的十個分支機構開始全力運轉起來,遲遲對陳曉奇提出來的合作不能表態的大量工商業主和大地主們開始緊張了!

1920年代的山東農業。還處在原始階段,化肥、良種、機械耕種乃至機械噴灌幾乎不存在。北洋政府從23年開始搞的一系列農業改良政策不是沒有,但是見效之慢、規模之小,相對於山東1.8億的土地和三千萬農民來說,簡直是杯水車薪,微不足道。

山東地經濟有一個很大的特點,那就是自給自足性全國第一。他有發展工業所需要的絕大部分礦產資源,也有支持經濟所需要的最大的黃金產出,有這時代沒人挖出來的石油。更有足可養活許多人的1.8億畝農業種植地,山林果木海洋河川樣樣俱全,同時又是南北要衝戰略要地,交通發達自不待言。若是能解決安全問題,則一切都不是問題。

從美華集團招工開始,數以十萬計的剩餘勞動力被拉出來分散到各地進行農田水利建設,他們開始建造水庫,鋪設溝渠,打機井。清河道,一改無數地方靠天吃飯的三年旱、兩年澇地局面,單是這一項就能讓這些地方的農業產出翻兩番,絕非虛言。

其次就是從23年開始的良種推廣和24年開始的機械化耕種收割,以及25年初開始的農產品深加工、農業閒置人口大利用。種種措施獲得的立竿見影的效果是—廣大地農民手裏有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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