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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氏轉念也就想明白了,怪不得那些士族的夫人們看她們的眼神都不對了。

席華隨著眾人一同到了正門,遠遠地便瞧見鑾駕。

席敬伴隨一側,一旁乃是二皇子與三皇子。

等到了沈家正門處,沈貘帶著眾人恭敬地行禮。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皇帝自皇輦下來,發出爽朗的笑容。

與沈貘說笑了幾句,便被沈貘引著入了沈家。

席華等人自然也要隨著,這下也算是從正門進去了。

沈歡適才還高興著呢,這下卻被氣得不輕。

待席華重新入席之後,便瞧見不遠處一位老夫人身著著暗紅印著五福團壽的華服,被兩位夫人攙扶著走了過來。

席華知曉,那便是沈老夫人了,而扶著她的應當是沈家的兩位夫人。

沈老夫人慈眉善目,卻透著一股大家主母威嚴的氣度,不緊不慢地向前走著。

「老婦參見陛下。」

「老夫人請起。」皇帝並未虛扶,而是真的直接雙手恭敬地將沈老夫人扶了起來。

而沈老夫人也便緩緩地起身,二人眼神中的笑意,讓外人瞧著倒像是母子一般。

世人皆知,沈家之所以會成為門閥之首,除了這千年世家的底蘊之外,還有一層關係便是皇帝對沈老夫人的尊敬。

皇帝親自攙扶著沈老夫人往前走,等入了正堂之後,便親自扶她坐下。

孕期女神 席華在外頭,卻也能瞧得清楚。

陳氏看著沈老夫人這般的尊榮,心生羨慕。

轉眸看著席華,見她依舊是那般淡淡的神色,又看向旁人那眼眸中流動著的情緒,也只好將那股子羨慕壓了下去。

二皇子與三皇子跟在皇帝的後頭,而陪同的便是沈貘。

壽宴正式開始,沈老夫人乃是壽星,自是坐在了首位,連皇帝都是陪在一側。

沈家的子孫們開始逐一地獻壽禮,不乏這世上的奇珍異寶,也多數都是罕見的。

陳氏看著雙眼放光,畢竟許多也都是她不曾瞧見的。

其他一同的庶族夫人們也都跟著瞧著。

鄭媽媽在一旁逐一地給席華介紹起來,那些東西鄭媽媽可都是認得的。

這讓席華有些意外,畢竟沒有如果大家的人,是不會有如此見識的。

緊接著便是謝家、蕭家、袁家的公子、小姐們賀壽。

席華也只是靜靜的看著,這些東西也不過是過眼雲煙罷了。

直等到有人喚她,她才微微一頓,接著便看向鄭媽媽,「可是有人喚我?」

「大姑娘,該您了。」鄭媽媽低聲道。 「嗯。」 明幽龍凰 席華理了理衣袖,這才隨著前來的丫頭上前。

因著她的席位相隔有些遠,沈老夫人也正在等著,而一側皇帝也轉眸看了過來,如此,眾人的目光便也落在了席華的身上。

席華挺直腰背,緩緩地往前走著,不遠處的水榭兩側的琉璃盞透著明亮的光,映照在她白皙的面容上,她身著著絳色綉著荷花的長衫,一步一步走來,微風拂面,宛若凌波仙子。

即便是見過無數美人兒的皇帝,此刻雙眸也閃過一抹驚艷,席華的容貌不算傾國傾城,卻也清麗脫俗,卻又帶著獨有的淡然之氣,尤其是那雙眸子,像極了一側的波光粼粼的湖面折射的皓月。

這份卓然之氣,即便是當朝的男子,也極少能夠與她比擬的。

席敬面上不顯,不過那雙眸子卻閃過一抹得意,只是淺淺笑著,坐在下首。

待席華拾階而上,身後的鄭媽媽也是不卑不亢地恭敬地捧著壽禮亦步亦趨地跟著,等行至沈老夫人跟前,席華先是給皇帝行大禮,而後便朝著沈老夫人恭敬地福身。

「原來這便是席家的丫頭啊。」沈老夫人上下打量著席華,眼眸中自然多了幾分的讚賞,倒是不像其他沈家人那般,隱藏著鄙夷之色。

席華垂眸道,「恭祝老夫人福壽綿延,百子千孫。」

沈老夫人抬眸看著她,接著說道,「好,好。」

席華便讓身後的丫頭將壽禮展開,乃是一副八尺的綉著雙面繡的百子千孫的錦屏。

沈老夫人什麼稀罕之物沒有見過,但是能夠如此用心的卻是極少的。

「這可是你繡的?」沈老夫人緩緩地起身,行至那屏風跟前,笑吟吟地問道。

「正是。」席華低聲道。

「想必是費了不少心血吧?」沈老夫人只是瞧著席華越發地喜歡,卻像是瞧著自己孫女似的握著她的手。

這是席華沒有想到的,也是在座的眾人也沒有想到的。

席華連忙垂眸,「只是對老夫人的一份心意。」

「好,好啊。」沈老夫人忍不住地讚歎道,便笑著點頭。

沈歡也沒有想到席華竟然能獻出這樣的壽禮,但凡懂女紅的女子,都知曉要綉這樣的屏風,最快也要三年五載的。

如此,沈歡瞧著席華便越發地不喜了。

謝穎覺得席華搶了她的風頭,側眸看向沈歡,「還真是用心啊。」

「哼。」沈歡冷哼了一聲,滿臉的不屑,「那又如何?那也不過是個庶族之女。」

「我瞧著老夫人倒是極其喜歡的。」謝穎繼續地添油加醋。

沈歡嗤笑道,「那東西,等尋了時候,我便給燒了。」

謝穎目的達到,便也不說什麼了。

沈歡乃是沈老夫人最疼愛的孫女,可是如今……瞧著沈老夫人滿臉慈愛地看著席華,這下子只覺得自己一向為之驕傲的東西卻被旁人奪了,而且還是寒門之女,這讓她越發地氣惱了。

沈歡如此一想,隱藏在袖中的手也跟著緊緊地攥著,恨不得將那絲帕撕碎。

沈老夫人讓一旁的嬤嬤拿了一個瑪瑙鑲嵌的黃梨木匣子,單單這匣子便非凡品,不過瞧著,倒像是一早便準備好的。

「這是老身特意送你的。」沈老夫人說著,便親自遞給了席華。

席華自是雙手接過,垂眸道,「多謝老夫人。」

「去吧。」沈老夫人高興地說道。

「是。」席華便捧著那匣子下去了。

沈老夫人便被嬤嬤扶著重新落座。

這廂,陳氏也未料到席華竟然能夠親自獻壽禮給沈老夫人,而且還得了沈老夫人送的禮。

而沈老夫人特意命人將那屏風擺放到了她自己院子正堂,這下子,沈歡想要毀了,怕是也不成了。

沈歡一聽,便越發地恨上了席華,那骨子裡頭的驕傲與嫉妒,便這樣被激發了出來。

席華心中明白,這一下子,怕是會招惹不少人的嫉恨,可是那又有何辦法呢?即便她不出頭,最終也會被欺負不是嗎?

席華回到自己的席位坐下,並未打開那匣子。

陳氏看著席華,「可是打開瞧瞧?」

她如此說,其他前來的庶族的夫人們也便湊了過來,想要目睹一番。

席華卻知曉,沈老夫人既然親自給了,自然是另有深意的。

「如今可不成。」席華也是委婉地拒絕了陳氏。

陳氏見席華如此說,便也訕訕地笑了。

過了許久之後,陳氏才說道,「那等回去再瞧吧。」

「嗯。」席華也只能笑著應下了。

皇帝又陪著沈老夫人說笑了幾句,便起駕回宮了。

沈老夫人也乏了,便先回去了。

剩下的人便聚在一處說說笑笑氣來,也不過是觥籌交錯,推杯就盞。

席華正想著尋個清凈,便起身去旁處了。

沈家極大,而如今沈老夫人辦壽宴的地方,也是沈家素日只有在重大典禮時才能用的地方,便佔了沈家一半。

席華自然尋了一個最角落的地方,如今正值秋季,也正是芙蓉花盛開的時候,她正隱藏在一處芙蓉樹下的石凳上躲著清閑。

「大姑娘,何時才能回去?」巧喜低聲問道。

「快了吧。」席華也不知曉,只是遠遠地聽著那處傳來的歡笑聲,她拿出帕子放在自己的臉頰上,仰頭透過絲帕看著月色。

巧喜見她如此,轉眸看向巧鳳,「大姑娘瞧著倒是不高興。」

「嗯。」巧鳳也看得出來了,這也難怪,門閥大家的規矩當真是嚴苛,即便她們自幼也是老太太親自讓鄭媽媽教導出來的,可是到了沈家,便也越發小心著,生怕給大姑娘丟了顏面。

席華也只是覺得有些煩悶罷了,沈老夫人似乎很喜歡她,那東西也是一早便備好的,可是依著沈家的地位,如何能知曉她呢?

她也不過是個剛剛起來的寒門之女罷了。

席華這樣想著,便越發地覺得奇怪。

過了許久之後,便聽到不遠處傳來沈歡與謝穎的聲音。

「也不知曉她究竟是何處來的妖物,平白地讓我沾染了晦氣。」沈歡說話向來毒舌,也絲毫不給任何人留情面。

這廂,巧喜一聽,便有些忍不住要衝出去評理。

武道至聖 巧鳳連忙攔住了她,畢竟這裡可是沈家,她們能入沈家,那可是皇上的恩典,倘若惹出事端來便不好了。

巧喜也是氣不過,這下反倒醒過神來了,瞧著謝穎與沈歡所處的位子,顯然是一早便瞧見大姑娘過來了,故而才在那處說這些子話,來激怒大姑娘,到時候大姑娘倘若真的上前理論,那最後遭殃的還是大姑娘。

巧喜連忙看向席華,便見她倒是像沒事人兒一樣自顧地仰頭欣賞著月色。

謝穎與沈歡的確是故意想要激怒席華的,只是二人不論說了多麼難聽的話語,可是卻並未見席華有任何的動靜。

這二人一時間有些無趣,便也不說了。

只是繼續往前走,像是無意站在了席華這處。

沈歡瞧了一眼,嗤笑道,「我當是誰呢。」

謝穎並未看席華,順著沈歡發出輕蔑地冷哼聲,「怪不得這好端端芙蓉花都凋謝了呢,當真是喪氣。」

「喪氣?」不遠處,卻突然傳來了一道冰冷的聲音。

席華自然也聽見了,只是那冰冷聲與常人不同,但是她卻覺得熟悉。

不過她依舊保持著原來的動作,用絲帕遮著容顏。

「原來是三哥。」沈歡聽見聲音,便轉身瞧見了自樹上翩然落下的男子。

只見他穿著一身冰藍紗的長袍,腰間佩戴著上好的白玉玉佩,玉帶束著腰身,不過卻看不清楚他的容貌。

在沈家,也只有沈老夫人能夠瞧見這位沈家三公子沈煜的容貌,其他人是不曾見過的。

席華見有人如風一般落下,腳下踩著剛剛落下的芙蓉花瓣,而他宛若是隨風而來,帶著一股讓人迷醉的清風。

席華雖然閉著雙眸,可是卻也能夠感覺到此人身上傳來的翩然之氣,絕非凡品。

謝穎抬眸看著他,卻見他側著身,昏暗的光影折射出他俊朗的身姿,只是那張臉卻像是蒙著一層神秘的面紗,似雲霧般看不清。

沈歡在沈家天不怕地不怕,唯一怕的便是她這位三哥,此刻見他突然出現,想著適才她與謝穎的話怕是都被他聽見了。

如此一想,連忙討好地說道,「三哥,您怎得沒有去陪祖母呢?」

「五百遍。」沈煜的聲音清雅如玉,只是如此聽著,便猶如那泉水般沁人心脾,也不知他回眸一笑時,怕是繁花盛開,也不及他的風華。

「是。」沈歡也只能暗暗叫苦,卻也不敢忤逆。

謝穎倒是不解地看著沈歡,想要問五百遍什麼?不過見沈歡已經拽著她走了。

席華等沈歡離去之後,這才將臉上的絲帕扯下,正要開口,眼前只見一道白影晃過,卻不見那位沈家三公子。

巧喜與巧鳳是低著頭的,故而也不知曉他是何時離去的。

席華愣了一下,便起身,「回去吧。」

「是。」巧喜應道,便扶著席華起身。

等回了院子,遠處,便見謝詁看著前頭的那人,「倒是憐香惜玉的很。」

「嫌吵。」沈煜丟下兩個字。

「的確很吵。」謝詁也承認,倘若不是沈煜出手,他也會出面的,可惜,被沈煜搶先一步了。

「那你為何不見那席大小姐?」謝詁卻又不解地問道。

「相見不如不見。」沈煜淡淡地說罷,便一轉身,斜靠在了另一顆樹榦上。

只瞧著因著他的動彈,那樹上的芙蓉花猶如花雨般灑落而下。

席華正好側眸瞧見了那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淺笑,轉身離去。

等到了席位上,陳氏也吃了一些酒,微醺地看著她。

席華垂眸道,「二嬸。」

「倒是不曾像今日這般熱鬧過了。」陳氏歪著頭看著她,眼眸中皆是笑意。

倘若席楣也跟著過來,那便最好不過了。

席華知曉陳氏做母親的心,比起袁氏來,陳氏更像一位母親。

她抬眸看著不遠處席甄跟著席敬,小小年紀,卻並不怯場,反而臉上帶著淺笑,顯得甚是謙恭。

席華也只是淺笑著,過了一會子,等壽宴散了,席華正要走,便見不遠處有嬤嬤前來,正是沈老夫人跟前的嬤嬤。

席華上前,「嬤嬤可有事兒?」

「老奴是請席大小姐前去一趟,老夫人正在等您呢。」嬤嬤看著她說道。

席華愣了一下,倒是沒有想到沈老夫人會在這個時候喚她過去。

嬤嬤看著她,「席大小姐請。」

席華便微微頷首,隨著那嬤嬤過去了。

走了許久之後,才到了一處院子,這乃是東邊的院子,待入內之後,席華也猜出這裡頭住的乃是沈老夫人。

沈老夫人換了衣裳,此刻正斜靠在綉著福壽二字的團花引枕上,半眯著眸子,一旁的丫頭正為她捶腿。

席華垂眸上前,恭敬地福身,「見過老夫人。」

亂世烽火 「原來是席丫頭啊。」沈老夫人抬眸笑眯眯地看向席華。

席華低聲道,「不知老夫人有何吩咐?」

「你是不知的吧。」沈老夫人朝著席華招手,示意她靠近。

席華緩步上前,便坐在了一側的圈椅上。

「我與你祖母乃是相識的。」沈老夫人看著她說道。

「原來如此。」席華有些意外,畢竟祖母從未提起過,更何況還是生家老夫人,這讓席華越發地覺得祖母給她往後鋪了很長的一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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