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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浩也不知道這些,眼下光是攥著手機,聽小雪在電話里沒了聲音……

「小雪,小雪?你在哪兒呢,怎麼不說話了。」

「啊?哦老公我在,你說想吃我,就給嚇得不敢說話了唄。」

「哈哈啥媳婦兒,你應該清楚我說的吃,是啥意思吧……哎對了小雪,你道地方了嗎。」

「嗯到了,剛到就給你了電話。」

「哦到了就好,那你晚上睡覺的時候,記得鎖好房門,國外不比咱們國內,鬼知道酒店裡都住著啥鳥人。」

「老公呵呵,看你說的放心吧,沒人敢打我注意的,我沒住在酒店,住在這邊的一個莊園里,前幾年爸爸在這邊買下來的。」

莊園?還是買下來的?

這得多有錢!

陳浩在心裡吃驚著,自己雖然沒住過莊園,但在電視上經常看見,無非就是那種一大片草地上,有花有草還有一棟挺大的別墅。

弄不好,還有好多說著鳥語的傭人。

「好,你那邊好就好,就是……哈不說了,沒事兒。」陳浩哈笑著撓撓頭,就沒把話說完。

「老公!你看你,幹嘛說話說一半,要不說我可生氣掛電話了,讓你想哄都找不到人。」

「哈,其實也沒什麼,就是之前跟你說過嗎,說我要掙錢養你的,誰知道你在國外都住上莊園了,我……你明白吧。」

陳浩嘴上是這麼說的,心裡更是真么想的。

他原本以為,自己現在的銀行卡裡頭,有了東拼西湊碰運氣得到的1100萬,已經有資格養小雪了。

再加上每個月,老高都會給自己幾十萬,還有冒充陳豪的身份,得到的酒店股份,還有盛世豪放這個經濟公司。

一個月下來,坐吃等死什麼事兒不幹,都能白白進賬三四百萬,身邊還有小雪這個媳婦兒,已經算是人生的贏家了。

可眼下呢?

他手裡所有的錢,加到一塊兒,頂多也能買到莊園的一片草地。

拿什麼養人家?

「老公,再有9天,是我的生日。」蘇墨雪的聲音,這聲音很輕、很柔,還有些小期待。

「嗯?小雪啥意思,你要9天才能回來?」

「老公你,你現在不應該關注我的生日嗎,怎麼光想著讓我回去,我不回去晚上沒人給你折騰是不是!」

「是什麼啊是,你再有9天就要過生日了,我現在連你在那個國家都不知道,想去找你都……哎對了小雪,你去那個國家了?」

「老公你……呵呵笨蛋,老公你是在故意逗我嗎,到現在才想起來問你老婆在那個國家。」

「哎呦小雪,你快別樂了,趕緊告訴我在那個國家,我也好去國外找你,你的生日我必須在身邊!」

「老公你真霸道,不過好像某個人,挺喜歡的呵呵。」

「小雪!」陳浩半靠在這床頭上,就算是一陣苦笑,「別再打岔了行嗎,趕緊跟我說,你在那個國家。」

「我還能在那個國家,就在咱……咱們旁邊的幾個國家,老公你要能猜出來,就把你送過來給我當生日禮物好不好。」

「好什麼好,小雪你剛才怎麼突然結巴了一下,不會還在咱們國內吧?」

陳浩脫口說出來,突然就感覺心頭一陣蕩漾,好像是十萬八千里的距離,一下子變的觸手可得,變成了了十萬八千毫米。

如果小雪真在國內,那現在就開車去找她!

「老公,你說什麼呢,我要是在國內,當初誰把我送上飛機的。」

「嗯?哈也對,我親眼看你進的安檢口,又怎麼可能在國內啊。」陳浩瞬間是失望的一陣苦笑。

「那老公,我過生日那天,你會過來嗎?」

「看心情吧。」

「笨蛋呵呵,又想惹你老婆生氣是不是,什麼叫看心情!」

「傻媳婦兒,我是說看你的心情,都不給我說你在那個國家,我挨個敲門也找不到你。」

沙沙!

沙沙!

突然的,窗戶外面出來一陣腳步聲,這聲音很輕,像是腳踩在草地上的動靜。

陳浩猛坐直身子,快速扭頭朝窗戶看過來,就輕聲在電話里喊了聲小雪。

「小雪,我電話快沒電了,明天再打給你。」 景信離開后,景伍就一直在抄《道德經》,直到天色暗到完全看不見,才放下筆。

然後點了個燈,去廚房找了點吃的,隨便對付了一口。

就回了自己的房間。

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卻怎麼都睡不著。也不知道院外的世界怎麼樣了,白纖柚,太子,敬德帝……

突然,正在胡思亂想的景伍,聽到了門外有腳步聲靠近。

也不知是景信還是綠蕪回來了,不管是誰,總能拉來解惑!

她猛地一個起身,翻身下床,快速套好衣服,趿起鞋子,打開了房門,一系列的動作,一氣呵成。

夜色有點暗,只能看到一個黑乎乎的人影在靠近。

景伍盯著黑影楞了兩秒,隨後「砰」地一聲就關上了房門,又略帶哆嗦地從門內上了鎖。

來人從身量上,可以明顯判斷出,既不是她爹景信,也不是綠蕪。

景伍抵著房門,感覺自己有點發抖,月黑風高殺人夜,大夫人不會是感覺自己礙事,派人來滅口了吧。爹啊,你女兒快交代了,你死哪兒去了啊;綠蕪啊,平日里你那麼能剛,關鍵時刻怎麼掉鏈子了;還有這破系統,有沒有保險機制啊,會不會有任務者能量保護罩啊?

景伍腦子裡不停地躥出各種亂七八糟的想法,突然,黃梔那張猙獰的臉,定格在她的腦海里,怎麼都揮不去。景伍急得有那麼一瞬間,都感覺自己快踹不上氣了。

「叩叩叩」門外響起了敲門聲,抵著房門的景伍甚至感覺到了房門的輕微顫動。

「砰砰砰」,門外之人似乎是有點不耐煩了,改敲為拍。

景伍在對方拍第一下門的時候,就一下子從門邊彈開,跑回了床上,一股腦將被子蒙頭蒙腦蓋住。

她之前的世界是法制高度發達的社會,而她成為現在的景伍,也一直都是被景信和綠蕪保護著到現在的。

這種場面實在是應付不來啊。

門外之人,此時好像已經完全失去了耐心,拍的更大力了。那「砰砰砰」的聲音,一下下好像是拍在景伍的心上一般,一股不受控制的酸麻感,從心臟位置快速向四肢涌去,讓她感覺整個人瞬間就僵硬了。

「砰砰砰」。

門外傳來極小聲的叫門聲。

「快開門,是我……」

景伍一時反應不及,只是感覺聲音有點熟悉,卻又想不起來是誰。

「我都看到你了……我知道你在,開門,開門……」

「誰……誰啊……」景伍顫抖著聲音回道,但她的聲音實在是太小了,門外的人壓根聽不到她出聲的詢問。

門外,突然安靜了下來,然後是一陣由重到輕的腳步聲。

是走了嗎?

景伍掀開,悶著自己的棉被,大大得喘了口氣,黑夜裡她聽到自己「咚咚咚」的心跳聲。

過了不到盞茶的時間。

突然又傳來一聲「吱呀」聲,接著「砰」的一聲,好像有什麼落到了地上。

景伍僵著頭,往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白濟遠那張討人嫌的臉,出現在不斷晃動的燭火里,表情還略帶委屈。

景伍瞬間癱軟,感覺自己提不起力氣來,渾身上下,都冒了冷汗。

白濟遠壓著聲,小心道,「景伍,怎麼不開門?你怎麼了?生病了?下午不是還好好的嗎?捂著被子你熱不熱啊?」

問著話的功夫,人已經走到了景伍的床邊。

突然,一陣風通過打開的窗戶,吹進了房間,吹滅了唯一的蠟燭,瞬間房內陷入黑暗。

景伍嚇地「啊」了一聲。

白濟遠趕緊上前,坐到景伍床邊,「怎麼了,怎麼了?」,是極難聽的公鴨嗓。

意識到真的是白濟遠,景伍安下心了,力氣一點點回籠。

待景伍感覺自己應該能自如支配手腳后,突然「刷」地掀開被子,對著白濟遠就是一頓暴揍。

「叫你嚇唬老娘!我踹死你,你這個狗少爺!」

「你是豬啊,大半夜不睡覺,摸到我這裡來幹什麼!」

「我招你,惹你了啊,幹嘛黑咕隆咚的來嚇唬我……」

「……」

景伍揍得其實一點都不疼,對白濟遠來說,這種程度只能稱為「綿軟無力」。

但對挨揍太有心得的白濟遠,不管是挨到哪一種程度得揍,他都能表現出十足的痛苦。

「哎喲,好痛啊……」;「要死啦……」;「嗚嗚嗚……不要打了」;「……」

沒過多久,白濟遠的痛呼哀求聲已經遠遠蓋過了景伍的咒罵聲。

「哼,你來幹嘛。」景伍悻悻停手,沒有好氣的問道。

黑夜裡,她看不清白濟遠的表情,完全不知道這些求饒聲都是白濟遠,神采飛揚地學出來的。

景伍一停手,白濟遠便往景伍身邊又湊了湊。

「我來找你說說話。」難聽的公鴨嗓里能聽出明顯的委屈。

景伍嘆了口氣,「因為十二小姐,說你的那些話嗎?」

白濟遠點了點頭,意識到景伍看不清后,又輕聲「嗯」了一句。

「她還小啊,童言無忌,你和她置氣什麼?你是當哥哥的,多讓讓妹妹。」景伍的安慰,乾巴巴的,白濟遠卻一句句都聽進了心裡。

「景伍,你說纖柚脾氣那麼壞,以後嫁人了可怎麼辦?我可是聽說了一入宮門深似海。」

景伍蹙眉,感覺有點怪怪的,「什麼一入宮門深似海,你在說什麼?」

「哦,今天皇帝大叔來了啊,你不也見到了嗎,他和父親說的,要給太子定下纖柚,太子也同意了。」白濟遠解釋道,完全將離開靜思堂時,自己父親的警告拋在腦後。

景伍緊張的心怦怦亂跳,艾瑪,躺劇情嗎,老天爺還真不錯,自己這是不用幹活就能完成任務了嗎!

白濟遠見景伍不說話,以為她是被這個消息驚到了,繼續說道。

「太子啊,就是昨兒個我帶到你這的那個臭小子,昨日吃了給他吃了那麼多的肉,今天就是這樣報答我的,我真是識人不清!對,就是引狼入室!」

「不過,這樣也好,他們倆昨天打過照面了,那也不算是盲婚啞嫁了……不過纖柚真的要好好,收一收脾氣了,好在她是白家的女兒,底氣也足。」

「……」

白濟遠叭叭叭說了一大堆,突然心跳漏了半拍,頓了頓,小心翼翼再次開口道,「景伍,你以後想……」

一個「嫁」字未出口,就被突然開口的景伍打斷了,「那你要努力啊,爭取成為十二小姐的大靠山。」

白濟遠只能將把尚未問出口的話,重新咽進肚子里。 黑夜中,連白濟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臉已經憋紅了。

隨心所欲十一載的白六少,何時如此憋過話,他向來都是暢所欲言的。

然而,有些話,腦子一熱可能就會衝動出口,可一旦被打斷,便不知該如何在繼續了。

「嗯,你剛剛要說什麼?」

黑夜裡,少女故意壓低的嗓音,不同平日那邊清脆,夾雜了氣音,讓白濟遠感覺有種別樣的酥麻感。

「沒……沒什麼……」白濟遠,訥訥道,語氣中還夾帶了些許羞惱。

景伍不疑有他,這狗少平日里腦子想的,就都是些莫名其妙,天花亂墜的東西,保不齊剛剛又想到了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了。

既然又能東想西想了,應該已經沒有大礙了吧,景伍如是想著,便開口道。

「還有什麼事情不,天色晚了,你這樣摸黑過來,也不怕被我爹給撞見。」

白濟遠嘿嘿一笑,「管家大叔,還在靜思堂處理收尾呢,放心吧。」

景伍無聲地翻了個白眼,嘿嘿個頭啊,「那還有綠蕪呢,她可備不住什麼時候回來。」

白濟遠一愣,下意識往房門處望了望,他倒是把綠蕪給忘記了。

「綠……蕪……在?」白濟遠小心翼翼地輕聲詢問道。

「噗……你是不是傻?」景伍笑著往白濟遠身上一拍,也沒有注意打到了哪兒,黑咕隆咚的她也看不清,只能大致判斷出白濟遠的身形位置。

「綠蕪要是在的話,你這驚天動地的又是拍門,又是翻窗,你早被綠蕪逮住了。」

黑暗中,傳來白濟遠略帶尷尬的聲音,「是……是嗎?」

景伍默默又是一個無聲的白眼,不禁腹誹,是啊,不然呢,綠蕪那麼兇殘。

「你真的該走了,我都要睡覺了。」景伍故意打了個哈欠,埋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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